第三章 神秘的幕後人
「是警司府上嗎?」
這是面積大約近千平方米的一幢樓,樓內設施十分豪華,地上鋪著昂貴的波斯地毯,各種玻璃吊燈、壁燈晶熒的閃爍。
「本台獲悉,今天下午兩點十分左右,本島三亞銀行董事長野田先生在住宅內突遭槍殺,據目擊者透露,兇手身高一米六十,是個黑髮年輕人……」
「來吧,小夥子,我只希望你在上床前把你的槍拿掉,帶槍上床是大煞風景的。」說著她自己先躺在了床上,望著有點發愣的庄野。麥克林夫人又催促道:「來吧,還等什麼。」
「那好,我希望你沒有騙我,你知道如果騙了我對你是不利的,我們肯定要和您的女兒及那個家庭教師見面,希望你能恰當地把我介紹給她們,這樣對我們雙方都有利。」麥克林夫人點了點頭。
「對剛才的報道感興趣嗎?」庄野問道。
「到你的住宅去。」
「還有一個家庭教師。」
她側過頭來看了看庄野問道:「需要我把你送到那裡去?」
「不!」
「那我要洗個澡了。」
「不,先生,女人不是弱者,她們往往可以征服許多男人,使男人無條件地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中國人有句俗話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你不需要洗個澡嗎?」麥克林夫人驟然扭轉了話題。
「因為你手中有槍。」
麥克林夫人不解地看著他,她看到庄野的眉頭越鎖越緊,她覺得他顯然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她見他對著電視沉默著。此時正在播放野田被殺的消息,難道會是他乾的?可是他和報道中的兇手特徵相差很遠。她又回憶在商店碰到她的時間和凶殺案發的時間前後相隔不到一小時,難道真是他嗎?
「好的,夫人,今天我在這裏度過了一個偷快的下午,我馬上就走,但需要借你的車子用一下。」
一般的人對殺人的人都有一種本能的厭惡感,稱他們是兇手、嗜血者、變態人,庄野還是頭一回聽到一個美面的女性如此褒揚一個殺人者,他心裏很舒暢,也很懊喪,因為警方通知的特徵和他南鎄北轍,這樣根本不會使麥克林夫人把刺客和她面前這個劫持者聯繫到一起,他當然也不能因此而分享到絲毫的榮譽。
麥克林夫人又說:「如果你要錢的話我家裡只有一千英鎊金,當然還有一些首飾,你拿走好了。」說著便去梳妝台取她的首飾盒。
「噢,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邁克先生,網球俱樂部的教練。」多麼響亮的名子,又給予庄野一個非常體面的職業。這大概是看到庄野那健壯的體魄隨口說來的,不管怎麼說,她是一個不僅漂亮而且聰明的女人,難怪外面有一個網球場。看來這位人一定喜歡打網球。「這位是安妮小姐。」麥克林夫又把家庭教師介紹給庄野。
大約過了十分鐘,麥克林夫人穿著薄如蟬翼質地柔軟的睡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她金髮高挽,滿身香氣,看來她在浴盆里撒了不少高級香水。
麥克林夫人撥通了機場售票處的電話,今晚班機很多,晚上二十一點飛往鈕約的,二十二點飛往裡斯本的,二十三點十分飛往巴黎的都有。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的周圍充滿危險。
「再見,夫人。」庄野象客人一樣告辭,而麥https://read.99csw.com克林夫人也象老朋友一樣送到門口。
「我想安妮小姐剛才對我說的事你已經知道了,今天又發生了一起重大凶殺案,三亞銀行董事長,野田被殺了,真高興,這個惡棍早就該死了。」
「你要到什麼地方去?」
麥克林夫人的車開得很慢,她目前的思緒很亂,她不明白這個持槍劫持者的目的,她一手駕車一手把錢袋扔給了庄野說,「如果你要錢的話這裏面有二百英鎊,稱全拿去了吧。」
「噢,再見,麥克林夫人。」
「不,夫人,我不要錢,更不要您的首飾。」
她從衣櫥里拿出一件紗制睡衣,向衛生間走去。
「是的,夫人。」庄野坦城地回答。
「明天你可以去警察局報失,他們會在機場附近找到的。」
庄野一步搶上前打開衛生間,見沒有什麼奇特的東西才說,「請吧!」
「因為女人是弱者。」
庄野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他是我的朋友。」麥克林夫人隨口答到。
「夫人,如果你合作的話,我決不會傷害你包括你的女兒。」庄野又恢復了原來那種溫柔的聲調。
「野田是幫會頭子,他販毒,走私,綁架,逼人賣淫,腐蝕警員,無惡不作,給我的丈夫帶來了不少麻煩。但他很狡猾,我丈未始終抓不住他的把柄,所以也不能把他投入監獄,這下好了,上帝懲罰了他,殺他的人一定是個很勇敢的人,因為他身邊保鏢很多,是很難下手的,現在還沒有抓到刺客,說明這個刺客不僅有本領而且還有很高的智能。」麥克林夫人的話流露著真誠。
面對欲|火燃燒著的美貌洋女人,他沒有撲上床去,他向麥克林夫人說,「我只需要你的幫助!」
庄野把車開得飛快,遠遠望去對面有兩輛汽車從道旁緩緩地開上了高速公路。逆行朝他開過來,意圖很明顯,這是沖他來的。他的處境很險惡,前有堵截,後有追兵,他把心一橫,不是魚死就是網破,身子一矮衝著開來的兩輛車衝去。對方膽怯了,一輛車迅速地閃開,而另一輛動作稍微慢了一點,竟然被他這輛車掛損了車身。這時他聽到一陣衝鋒槍響,聽到車身中彈的噗噗聲,還好,沒打中輪胎,否則在這種高速下他是必死無疑的,前面有條岔道,他急速拐了過去,後面最忌諱在直線上行車,只有不斷地轉換方向,才能減少對手射擊的威脅,從後視鏡中看到後面有一輛車遠遠地追了上來,他突然眼前一亮,前方就是超級市場,現在必需找人少的地方才能脫身,人多的地方他們也不敢明槍明刀地干。他把車向右一拐駛入停車場,把車停在遠離警察又不顯跟的地方,赴緊走出汽車,一閃身進了超級市場。這時追他的那輛汽車也向這邊駛來。他幾步走進盥洗間,迅速揭下假鬍鬚,庄野用水洗了一把臉,把西裝脫下搭在胳膊上走出來,那輛車上下來兩個傢伙,急匆匆地走進超級市場。好在這裏人多,開放型貨架又成了一道道人為的屏障。他緊緊盯住那兩人,見他們登上電梯去了二樓,他想乘機趕快乘車跑掉,又一想不行,那輛追來的車上面肯定還有人,他們一定會監視住自己的那輛車。突然,九*九*藏*書他身邊走過來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三四歲的金髮女郎,她推著一輛裝滿食品的購物車向結算口走去。他忽然靈機一動,待那女郎結了帳捧著三大包食品往外走時,他急步趕了上去,用他那雄渾的男中音搡著一口標準的倫教口音對那女郎說:「小姐!要我幫忙嗎?」她先是一呆,見眼前是個金髮英俊的小夥子,她心想「長得真帥」,又是主動上來獻殷勤的,便沖他嫣然一笑說「好的謝謝。」說著便遞過兩個大紙袋,紙袋很大,庄野抱在胸前恰好遮住臉龐。他透過兩個紙袋中間的縫隙跟著這個女郎,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麥克林夫人,出來購物嗎?」庄野一驚,原來是一名警察過來和這個女郎打招呼。
「這位先生是……」那個警察指著庄野,庄野緊緊地在心裏罵道:「真他媽的多管閑事。」
庄野心想,這個洋女人也真有膽量,好象在她面前站著的不是手持鋼槍的殺手,而是朋友,甚至是……她竟然可以從容不迫地去冼澡……
「請問夫人,您家裡還有什麼人?」庄野盡量不失禮節地問。
「那好吧!」
乖乖,還是女人心細,她雖然一直駕車,但她卻用眼的餘光觀察著他。並且看出他是個外國人。
「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麥克林夫人的臉上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
「啊,羅達先生,今天是你的公務嗎?」麥克林夫人應道,看來他們很熟。
「沒有其他人了嗎?」她搖了搖頭。她的回答可能是對的,看樣子她不想反抗。
「噢!謝謝!我會把情況吿訴警司夫人的。」
「借我的車?」
「你說你進到了麻煩,顯然麻煩不小,我能幫助你做些什麼嗎?」麥克林夫人突然從被動的地位一下子成為保護人了。
「這是一個陰謀,他不願警方抓住我,而要親手殺掉我,所以才要人提出偽證。」接著,庄野又把整個事情的全過程講了一遍。
有人敲卧室的門,庄野知道一定是安妮小姐來彙報剛才電話的內容。門開了,安妮小姐很有禮貌地給麥克林夫人行了個禮,然後用英語向麥克林夫人敘述了電話的內容。當最後詢問夫人是否要求警署派員保護時,夫人猶豫了一下,終於搖了搖頭,她很聰明,目前她屋裡還有一個不速之客,來此目的不明,她不願因為警員的到來引起激變。不知為什麼,她現在對這個既不要錢也不要色而且長得很帥的小夥子不那麼恐懼反而有點好感了。
他目前沒有地方可去,他決定先到這位美麗的洋夫人家中躺一下再說。
感謝上帝,這個羅嗦的警察總算走了,庄野隨著麥克林夫人走到一輛紅色的「菲亞特」轎車前,麥克林夫人打開轎車的行李箱,自己先把手中的紙袋放進去,然後又從庄野手裡接過紙袋放了進去。這時,庄野搶先走到汽車前面假意要為麥克林夫人打開車門:「尊敬的夫人,願意為您效勞。」為女士服務是西方國家的美德,他但沒有拉動,車門鎖著。麥克林夫人走了過來,微笑著用鑰匙把車門打開:「謝謝!」突然笑容在她那張好看的臉上凝固住了,原來這位長得挺帥的小夥子那隻搭著西裝的手上拿著一支銀光閃閃的手https://read.99csw•com槍,黑洞洞的槍口衝著她。由於有衣服擋著,除了他和她能看到,別人是看不到的。庄野仍然用他那溫柔的聲音小聲地說:「如果你不想死的話,老老實實坐進去!」她遲疑了一下,這時庄野透過超級市場的大玻璃窗似乎看見那兩個傢伙正急急忙忙地向門外走來,便又抖了抖槍說:「你不想讓我殺了你吧?」她這才坐了進去。庄野在她旁邊命令道:「開車,快!」她啟動了車子,真糟糕,剛才和她打招呼的那個警察這時正好站在停車場出口。庄野說:「如果你想和警察暗示什麼我立刻打死你!」麥克林夫人臉色慘白,她的車緩緩地開到了停車場出口,那個警察討好地說:「我們的麥警司去倫敦還沒有回來嗎?」麥克林夫人搖了搖頭。「替我給您那三歲的蒂蒂帶好,她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這個羅嗦的警察並沒有注意到麥克林夫人的臉色,只以為她是高傲,何況她的丈失又是她的頂頭上司。警察敬了個禮,麥克林夫人沒有理他,把車開了出去。
自鳴鐘響了,五點了,庄野突然記起現在正是新聞時間,看看電視台如何報道今天這起凶殺案。大板的記者一個個神通廣大,他們有時比警察還要歷害,他站起身走過去打開電視,正巧,播音員正在播出此事:
「怎麼會呢。」麥克林夫人很難把新聞報道中說的刺客和眼前這個很帥的小夥子聯繫到一起。
她沉思了一下說:「我明白了,那請吧!」說著她打開車門下了車。
電話掛斷了。庄野從一邁進這個別墅就注意到了樓下客廳里有架電話,這間房子里的電話機顯然是分機。他不讓麥克林夫人接電話,樓下的家庭教師會去接的,這樣她會聽到全部內容,以做好應變的準備。他了解電話的內容,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同時又升起疑惑。電話里警方所說的兇手特徵恰恰和自己相反,明明是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偏偏說成一米六十,明明化妝成華萊士,一個留有小鬍鬚的中年洋人偏偏說成是年輕人,明明是金髮偏偏說是黑髮,他走進豪宅並不是沒有人看到,僕人看到過是假華萊士,尤其是那位嬌美的和子還和他談過話,怎麼會變成這樣?目的何在呢?
電話鈴響了,庄野拿起了電話,電詰里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怎麼,不象嗎?那你為什麼剛才對我那麼恐懼呢?」
「你為什麼不殺那個女人呢?她是現場目擊者,你不怕她提供線索?」麥克林夫人恰恰對這段情節感興趣。
「我是東管區警察署,剛才接到總署通知,大板於今天下午兩點十分左右發生了一起特大凶殺案,三亞銀行董事長野田先生在住宅被殺,兇手身高一米六十左右,是一個黑髮的年青人,目前警方還無任何線索,請府上注意,晚上把門窗關好,一有情況立刻通知我們,如果需要我們會派員保護的。」
「因為她是女人,我從來不殺女人。」
「蒂蒂呢?」麥克林夫人問。
「他媽的,和警察一個口徑。」庄野心裏罵道,播音員接著說:「為此我們採訪了野田先生的獨生子野明森先生。」接著屏幕上出現了野明森,野明森是個槐梧的大漢,他不善講話,只是說他父親是一九九藏書個為人正直的老人,一生為本島的經濟繁榮兢兢業業,不幸被人刺殺,在這悲痛之際,他要求警方迅速破案緝拿真兇等。尤其使庄野奇怪的是在他身邊坐著一個身披黑紗的美貌女郎,仔細一看,原來是和子。她在屏幕上出現到底是什麼身份呢?是以野田先生的未亡人身份出現,那麼她也就是以野明森的繼母名義出現,兩人不應該出現在同一鏡頭中,因為她太年輕了,她比野明森還年輕,可以做他的太太,但是相貌又不太相配了。唔!庄野恍然大悟,毫無疑問,他這次刺殺野田的真正僱主是野明森,理由有四:第一在這個島上只有野明森才能出得起一百萬美金的大價錢。第二,只有他野明森才詳細了解他父親野田和華萊士先生會晤的準確時間,第三,只有他野明森在野田死後才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大板黑社會是家族世襲制,他將理所應當地成為金槍黨的大阿哥,又順理成章地坐在三亞銀行董事長的黑色皮轉椅上。第四,也只有他野明森才掌握庄野行刺后返回家的準時間,派人埋伏在車房裡殺人滅口,以防殺父陰謀的外露,野明森顯然向警方和新聞界提供了假線索故意把高個子說成矮個子,把中年人說成年輕人,把黃頭髮說成黑頭髮。也只有野明森才有可能讓直接目擊的僕人和和子提供偽證,目的是便於謀殺庄野而不引起別人注意。想到這裏他的心情更如沉重了,這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他要對付整個大板的黑社會,這是一張看不見而又密布整個大板的網。幾乎可以這樣說,甚至躺到監獄鐵窗後面,也逃不了他們的手掌。
「好吧!我原意幫助你。」麥克林夫人有些掃興,但又有什麼辦法發呢。
「她瞧覺還沒有醒。」
麥克林夫人咬了咬牙把車向右開去。那裡是外國人居住的地方,依山傍海,是大板風景最美麗的地方。
她家的房子很漂亮,是一幢帶有平台的白色的三層小洋樓,平台上有兩隻五彩的陽傘,她沒有把車開到車房而是停在門口,她沒有立刻下車,鼓起勇氣問:「請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已看出來,你是一個日本人,一個染了發的日本人。」
「是的!」
「當然有,因為我就是刺殺野田的兇手!」
「對,就是這支口徑零點三三的左輪槍奪走了野田的命。」說著他抽出那支銀光閃閃的左輪手槍。
「夫人為什麼對這個人這麼痛恨?」庄野奇怪地問。
「什麼?」她低聲地驚叫起來,甚至有點憤怒。
車子拐上愛德華大道無目地向前開著,庄野瞬間做了決定,從警察和這夫人的對話中她了解到她的丈失不在家,家中有一個叫蒂蒂的女孩,孩子只有三歲,家中一定有人照顧否則她不可能自已單獨出來,她的家中一定還有一個類似保姆的人,不會有更多的人了。他推想今天追殺他的人目的很可能是滅口,否腳不會潛伏在他家中,這說明追殺他的人了解他今天的行徑,而從追殺者的武器和聲勢來看是很有勢力的,至於令出誰手他不清楚。
麥克林夫人進了衛生間。
「夫人,你回來了。」大約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家庭教師走了出來,這是一個微胖的大約四十多歲的白種女人。
「是九_九_藏_書的,我是日本人,我可以再明確地說一下、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包括美麗的夫人您,但願您能合作。」
庄野把手輕輕地搭在方向盤上,但腳下的油門並未放鬆,車子風馳電掣般在高速公路上跑著,現在離豪宅越遠越好,同時他沒有忘記按動換牌號機關的按鈕,現在這輛車的牌號是BJ2078。此時他的心情非常舒暢,不禁又吹起那不知名的小夜曲口哨,吹著吹著口哨忽然走了調,原來他又突然意識到這種順利的後面似乎隱藏著什麼,這麼一個驚天動地的人物,怎麼會這麼簡單了結了呢?第六感覺告訴他可能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究競有什麼麻煩他自己一時也說不清。算了,不想這件事了,他的房間里藏著一百萬美元的現鈔,先取出點幾和心愛戀人綾子玩一玩再說,他知道自己過的是力口上舔血的日子,誰能保證自己明天不和野田一樣躺在地上呢!本來殺和被殺就是一字之差,你去殺人的同時又孕育著自己被別人殺死的可能。遠遠地已可以看到自己那座小住宅了。三分鐘后,他把車開到自己的車房門前,沒有立即收車進庫,他坐在汽車裡停了一會,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這是他的習慣,因為既然他可以去別人的住宅里殺人,別人為什麼不能到他的住宅里殺他呢?尤其在今天,這種預感時時閃動著。他往後看了看,突然,象發現什麼似的急速掛倒檔向後院門退去,與此同時,車房門猛然打開,幾支手槍同時向他射擊,他車前面的檔風玻璃嘩嘩地全碎了,幸好沒有傷到他。他的車技是相當高的,快速倒車轉向,又一掛檔。車子帶著刺耳的嘯叫衝出數十米,這一連串的嫻熟動作也就在兩三秒內完成,一般的駕車技術是不成的。他瞎自慶幸自己這一招果然探出了虛實。其實,他急速倒開車並不是發現了什麼,而是一種虛張聲勢的試探,就好象軍事上的火力偵察。埋伏在車庫裡的殺手本來準備當他把車開到車房裡再幹掉他,那將是萬無一失的。他庄野手再快,槍再准,也敵不過五支槍,而且他在明處,這些人在暗處。當庄野的車子一駛進院子,埋伏的人就發規了他,這種倉促開槍一般是打不準的,庄野果然開車跑了,他們急忙駕車向前追擊,並打開呼叫機,招乎在前方等待的同夥截擊庄野。
「為什麼?」
「你知道,野明森如今接了他父親的位置,他會動員一切力量來抓捕我,我很危險,我唯一的辦法就是迅速離開大板。」
「那為什麼警方和新聞界都說目擊者看到的是一個矮個子黑頭髮的年輕人呢?」麥克林夫人不解地問。
「這很難說,可能是紐約,也可能是倫敦,或許是羅馬。反正我是孤身一人,怎麼都好辦,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離開這裏,請您打電話問一下今晚是否有班機起飛,飛往什麼地方都可以。」
麥克林夫人住在二褸,她把庄野徑直帶到自己的卧室,她對庄野說:「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要我的話,現在就請你上床吧,但我想完事以後你立刻離開這裏,而且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哦,難道你遇到什麼麻煩?」她對庄野的回答感到很奇怪。
「不,我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