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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沉睡的女媧石

第四章 沉睡的女媧石

書香輕嘆:「可惜,宇文拓將軍殺人無數,戾氣太重。」她沉吟許久,又道:「你不是你,存活故事中!」
結印未果的靖仇尋了機會躥到玉兒身邊,一拍她腰側的小瓦壺。一剎那,幾十條黑色毒蠱冒了出來,驚得客人四下逃竄。
「宇文將軍,你可準備好了?」書香問道。
靖仇與玉兒大呼有趣,趕緊試了起來。老闆在一旁解釋,鴉風分舊版和新版兩種,不過價格相差三十兩。
黑山鎮大街上一片死寂,唯有草球在殘風中滾動,四處陰聲惆惆。一間不起眼的屋子前,掛著「義兵招募」四個血字。
靖仇為了那一百兩,趕緊重重點頭。
說著,他拿出一支「箭」:「這是西王呂承志給我們的最後音訊。」
突然,宇文拓猛然睜開雙眼,驚魂未定,渾身是汗!
靖仇想了想,道:「我要十五。」十五聞言,喜得又彈出劍鞘半尺,不停地震動。看來,他真的與這劍有緣。
雅緻僻室,滿地儘是花瓣,燭火地上搖曳,室中橙黃光調下,氣氛旖旎。宇文拓赤背,卧在中間一張高床上,旁邊爐中蒸出縷縷芳香,舒緩身心。幾滴晶瑩金黃的香露流到寧珂手中,寧珂輕揉雙手,整個人跨在宇文拓背上,熟練地按壓。宇文拓感受著掌間的溫柔,整個人鬆弛下來。
艷姬中,一個冰肌雪膚的美人扭動蛇腰,眼神甚是勾魂,渾身雪花四溢,紛飛雪片伴隨她的舞動,煞是迷人。
隋煬帝的行宮天樂宮內妖樂陣陣,外面雖為白晝,宮內卻幽幽暗暗燭火搖搖,極其糜爛。眾艷姬紗衣薄如蟬翼,肉體橫陳,或鶯歌,或艷舞,活色生香。中間,龍袍胡亂披搭、衣冠不整的隋煬帝在酒池肉林間笙歌縱酒,左擁右抱。
「還不快跑?」靖仇趁亂拉起玉兒就跑,一路奔進林中。
賈似仁道:「十五是客人剛退回來的,也算是柄忠心有靈性的劍,可膽子有點小。但即使練大了膽子也沒用,材質平凡,依舊是柄平凡的劍,難成大器!」
藍天白雲小山路,紅拂女駕著白馬香車前進。香車內,玉兒滿意地看著那些毒蠱咒文變成了自己的衣飾,收回姿勢,輕輕打開車廂的頂部,現出藍藍一片天。
「血泉從混沌深處而出,無人知道來路,也不知道去處,不過,它能洗滌心靈,將宇文將軍心中的惡念洗滌,清除。」
張烈臉色一沉,沒有回答,而是朝二人走去。靖仇不禁有些緊張,劍痴卻笑著按住靖仇拔劍的手。
張烈冷笑一聲,轉向劍痴:「道長。」
一旁,楊素淡笑,手結法印,原來冰美人是他以妖法幻化出。
時間到了,宇文拓雖有不舍,卻也無奈,整個人漸漸化成光,消失在冰牆之前,淚終忍不住滴了下來,卻瞬間被火湖蒸發掉,什麼都留不下……
劍痴見狀,扯著靖仇后領將他拉了進來:「大驚小怪,正事要緊。」
靖仇滿意一笑,便掏出銀票,卻又看見了身旁的一個櫃檯里放著十多條簇新的白色物件,他問老闆:「這是什麼?」
宇文拓隨樂聲走至寧珂郡主宮內,侍女道郡主已在后|庭等候多時。他由宮女帶至亭中,寧珂正彈著箜篌,樂聲直穿人心。
女媧溫柔慈和地道:「我的女兒,女媧的女兒,當赤貫之星,划空重臨人間,蒼天淌下血淚,淚化天痕,大地皇者將會出現。」
四人跟著老闆一路上了二樓,每個房間門前掛著不同的牌子,標明所賣貨品,包括有「寶葯蘆」、「神兵庫」、「仙衣坊」、「符錄軒」、「天書房」、「神https://read.99csw.com獸居」,等等。
「好!拓兒你跪下!」宇文拓雙手舉起軒轅劍,跪下。
呂承志滿面血污,在草原上亡命奔跑:「快去找月河小館的馬婆婆,否則月河城噩夢永遠不能醒!」
笑聲傳來,眾人反應有異,尤其玉兒,臉色直沉下去!
被鎖在房間的玉兒氣惱得不行,正來回亂轉,忽聽外面鎖開,玉兒大喜,迫不及待地拉開門,卻見張烈站在那兒。
看到靖仇那把自稱跟了他十年從未見血的「英雄劍」時,張烈朝身邊的侍衛使一個眼色,侍衛立即送上一包銀兩。張烈道:「道長,前路險惡,我不想有任何差池。請給你的同伴買一把殺人刀。」
突然,一聲朗笑傳來:「說得好!」
清香從爐中裊裊升起,楊素調息過後,張目收式,臉上精光逐漸退去。他望向身邊坐著的宇文拓:「去吧,不要耽誤一年一次見你娘的機會。」
一溫柔女聲輕喚而來,若有若無地在四周飄蕩:「拓兒……」
可巧的是,心情糾葛的玉兒,偏偏又遇上了那爛皇子。眼見著靖仇因為無錢付賬而被茶館的大漢打倒在地,玉兒心情大好,在一旁大笑不已。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只要能幫他奪得女媧石!」寧珂握住宇文拓的手,一臉堅定。
只有幾張銀票的靖仇小心翼翼地放下那些名劍,生怕弄壞了,卻不經意間看到一個破舊木箱里隨便插著一柄劍,與那些名劍相比顯得普通很多,劍柄上刻著「十五」二字。
「女媧石的傳說。」宇文拓沉聲道。
穿過火海幻象,異域中,只見樹枯道裂,血紅雲霞間,日、月竟同掛天上,詭異魔幻。
煬帝讓問安的宇文拓平身,轉而對楊素笑道:「你這徒兒可是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靖仇一聽玉兒不能去,心中大喜。卻見玉兒貼了過來,聲音極低:「一百兩,我說什麼,你做什麼。」玉兒接著揚聲道:「他是我情人,我們已經私訂終身。他去,我也去!」
紅拂女見她動怒,也不再多言,只道要儘早尋得女媧石回撻拔,為大公主治好雙腿。
幾人聽到月河城,立刻拉住老闆打探更多。老闆嘆了口氣,斷斷續續講述了月河城的一些傳說。
張烈上前,朗聲道:「兩位義士,歡迎你們加入,我們即日進城!」
少女在夢裡彷彿受到一刻觸動,眉頭一動,又繼續安詳酣睡,在虛空中等待,千年不變。
二人溫存一陣,寧珂道她已找到辦法尋得五神寶器。說罷,她便起身帶著宇文拓至冰心閣地下石室。室內只有一點燭火,架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宇文拓認出,這沉厚泛黃的古籍是埋藏一切傳說傳奇的秘籍山海秘傳。
「傳說,大地之母女媧,鍊石補天,其中一顆化成女媧石,埋藏在女兒心裏,成為純潔無瑕的晶瑩之心,讓女媧之女沉睡千年,不老不死。」影像中,晶石落下,落到女媧之女心裏,消失。書香解釋道,「這少女便是女媧的唯一後人——小雪。」
血泉將代表惡念的元神緩緩抽離宇文拓的身體,寧珂舉起一個水晶球將這惡念元神封印起來,剩下的便是正直善良至真至誠的宇文拓,從此刻開始,無論他的心性、言行、喜惡甚至武功都會與原來的宇文拓截然不同,他將以全新的身份在世間存活,以這純潔之心取得女媧石。
下一刻,一名如鬼魅女子赫然出現畫面,混亂中連樣貌也看不清。只聽得她怨恨咆哮:「誰也不能分開我們!月河城九*九*藏*書,將要墮入永恆噩夢之中,萬劫不復!」
女媧:「女兒,我以『女媧石』做你的心,等待他朝皇者歸來,你將以心獻天下,憑著大地之母的愛,恩澤蒼生。」
宇文拓神情凜冽,聲音更是氣勢恢弘:「善良的我?來吧,色相無形,能去便能回。哪管滄桑變化,由始至終我都會是宇文拓。」
劍痴拱手:「義不容辭。」
眾人看著劍痴一個「赤龍牙」、「氣御劍」再加一個「劍破」,如行雲流水般將四妖劈開,山魅瞬時灰飛煙滅!
三人跑回茶館,卻看到館中眾人驚叫連連驚慌出逃,定睛一看,那館中赫然立著三隻山魅。
「用以千里傳音的!」然後,老闆用自己手腕上的「鴉風」和靖仇手上的輕碰了一下,兩條「鴉風」的彩石閃了一下亮光。
玉兒跟紅拂女也是崇拜不已,急忙上前道謝。劍痴淡然一笑:「不過舉手之勞。」
靖仇被秦王侍衛的介紹驚了一下,這張烈竟是撻拔的大汗!玉兒此時見到張烈,心情很是複雜,在張烈嚴詞阻止她去月河城時,原本不好看的臉色隨即籠上了一層濃濃的恨意!
「擁有純潔之心的大地皇者,將會衝破重重險阻,來到你身邊,將你從千年酣睡的幽夢中喚醒。女媧之女將重臨世上,經歷人間悲歡愛恨。」
「大胆妖物,休得在此橫行!」話音未止,一個渾身白衣,背負赤劍,瀟洒挺拔的男子在狂風落葉間出現,正是宇文拓的新生身份——劍痴。
被關至柴房的劍痴和靖仇被士兵帶到大堂內。堂中,屍體橫陳,有的面容發黑,有的身體扭曲,死狀極其恐怖。
書香應聲起法,整個人形化成一縷星塵,點點閃光,徐徐而下,散落在血池之中。宇文拓隨即躺進突放異彩的血池中,被池水淹沒全身。
「只要推倒隋暴政,撻拔自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靖仇看著玄鐵版的精裝秘籍,又恨又妒。劍痴好笑地看著他:「時間差不多了,起程吧!」
靖仇以為身在夢中,拉開布簾又退到賈不假的鋪前去,抬眼,依舊是那又小又可憐的鋪面。
山海秘傳突然自動翻開,隨著一陣大風,書頁紛紛脫落,乘著巨風在室內翻滾。宇文拓驚訝地看著書頁漸漸聚成一個人的形象。強光過後,一個精靈可愛的少女出現在二人面前。
宇文拓也不打擾,靜聽欣賞。寧珂輕顰淺笑,靈動眼眸跟他四目交投,樂聲隨即停止。
寧珂溫柔如水,輕牽宇文拓,走向冰心小樓。
熟門熟路的玉兒跟紅拂女沖在前頭,徑直進了仙衣坊,劍痴跟靖仇也只好跟了上去。一番折騰后,四人均以不同的形象推門而出。
重雲厚霧,神秘、幽深,穿越霧間,若隱若現一座莊嚴古殿的輪廓,一個已被遺忘、遙遠、失落的國度。古殿里,上古遺留下來的巨石建築,已是塵封,渺無人跡。
大興城司徒公府府內大廳,仙道軍將白玉寶杯交至偏廳楊素手中,白玉寶杯內是他們剛剛結法用石磨榨取的嬰兒鮮血!
當宇文拓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懸在萬丈高空,急速墮入下面的烈烈火湖。火海之中,宇文拓受盡煎熬,渾身變成焦黑,眼看身體不斷成灰,燒至粉碎!
本來就沒錢的靖仇跟幾乎已經花光了錢的玉兒只能買了兩條舊版的,而劍痴則瀟洒地買下了最新版。
玉兒瞪著他:「你還是不願把話說清楚?就要你說一句,會很難嗎?」
四人掀開布簾走入正堂,只見內堂內樓高兩層,布滿房間,人流不斷,每個人手上都https://read.99csw.com是大包小包的,而滿面笑容的老闆賈似仁正熱情地招呼著客人。
逃跑不及的三人被包圍在了中間,四隻山魅咆哮而出,同時揮出藤蔓,有如羅網殺了過來。
「母后,隋朝已滅,拓兒更要手刃隋狗楊堅和惡賊楊素,為父皇報仇!」宇文拓展開雙手,日月輝映著黃袍發亮。
原來,月河城是死城。據說裏面鬧鬼,很多人進去都沒有再出來。如今,西王呂承志也陷了進去,秦王府召集了很多義士去救,卻無一生還。
反應過來的玉兒一把推開他,怒道:「本公主幹嗎要跟你跑?本公主本事可大了……」說罷回身,蠱法還未及催動,追來的眾大漢已被嚇得腳軟倒地大叫,他們驚恐地看著她的身後。
「一群本著仁義之心想拯救西王,卻連城門也進不了就送命的勇士。」靖仇想了想又道,「還有,一個不懂如何當頭兒的大鬍子,不好好把他們安葬,還要勇士們曝屍人前。」
「竟是如此?」劍痴長袖一擺,告別老闆便要往月河城而去。
畫面亂閃,突然再現呂承志模樣,惶恐瀕死!
古殿最深處,火把一道一道地自然燃起。直至盡頭,穿透巨厚石壁,進至一秘密房間之內。房裡,半空懸浮一顆晶石,散射著夢幻般的熠熠彩光,慢慢墜下。
「沒問題!能救人!」劍痴語氣堅決,「兩件事情,值得慶幸。一、這妖魔女子,該與西王有情,否則絕對不會有誰也不能分開我們之說;二、既是有情,我可以肯定,西王呂承志還活著。」
靖仇、玉兒、紅拂女看著這些畫面愣住了,不寒而慄。招募者見此,道:「西王府從不強求別人做事,你們可再考慮。」
玉兒不以為然地結印喚出黑蠱蟲,未料那山魅根本不為所動,它呵斥一聲,藤蔓伸向三人。
司徒公府地下石室中,牆角燭台一一自動點燃,密室由暗變亮,現出一副四周刻滿符文的石棺。楊素立於棺前揚手,石棺自動打開。
張烈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他望著二人,問:「你們看出了什麼?」
獨孤寧珂見到宇文拓格外喜悅,一把便牽住宇文拓的手:「夫人還好嗎?」說著,溫婉地用白玉般的手,輕撫著宇文拓憂愁的臉。
楊素喝畢,結起手印催動神功,臉上血脈賁張,乍紫還青,雙目閃過一抹妖異金光。
「是嗎?」靖仇道,卻見那十五竟緩緩出鞘,像是偷偷地看著自己。靖仇直直望向十五,十五立即又返回鞘中去。突然,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油然而生。
劍痴還未來得及回答,一同前來的玉兒和紅拂女鄙視著靖仇給了他答案:「這可是仙道界第一名店——賈不假。」
「這座城,叫做月河城。每年中秋之夜,夢曇花就會在城裡的無垢草原間一夜開遍。這一夜,女媧之女的夢將被夢曇盛開而觸動,正是最容易將她喚醒的夜晚。傳說只有大地皇者,才能在一夜夢曇稍放即逝的時間里,解開守護靈設下的謎題,找到小雪將她喚醒。大地皇者,要擁有與女媧之女一樣潔凈無瑕的心,才能接近她,讓她將心奉獻。」
突然,狂風一卷,樹林間枝葉亂舞,樹葉如飛矢般將藤蔓擊落。
玉兒與靖仇見狀回頭,只見一個渾身長滿樹藤的怪物出現在眾人面前。老闆和眾大漢趕緊夾著尾巴跑走了,他們邊跑邊喊:「是誰遇上誰死的山魅!」
靖仇對劍痴剛才的威風簡直著了迷,擠上前去,對劍痴大讚當時的帥氣,拱手相問道長的高姓大名。
屋內,正是劍痴等四人,招九_九_藏_書募者在確定他們四人願意進月河城之後,才點點頭,將真相道來:「我長話短說,上月下旬,西王呂承志相約各路英雄于月河城相聚,共商要事,豈料,一去便沒了蹤影。我們派往月河城的人,全都活著去,躺著回來。」
書香帶領二人來到皇城後山的血池,只見血紅池中池水翻湧,泉眼不斷噴出如血泉水。
醒來之時,已是在自己房內,偌大的房間卻只有宇文拓一人。驀地,一聲弦樂由遠漸來,樂聲哀怨無奈,宇文拓不禁被牽引著步出房間。
仙衣有了,武器當然也是要置辦的,靖仇獨自走入「神兵庫」,裏面擺滿了不同的兵器,可謂是應有盡有,但是價格貴得讓靖仇不住地搖頭。
「太帥了吧!」看痴了的靖仇大呼。
張烈氣惱不已。一旁的趙飛虎領命攻了上去,劍痴、玉兒忙擋了去,一時間,兩方打在一起。一旁的靖仇看著劍痴如此護著自己,感動不已,卻也被紅拂女藉機挾持了過去。最後,劍痴被迫無奈地與靖仇一併被鎖進了柴房,玉兒也被紅拂女關押了起來。
楊素睨向宇文拓,不甘被宇文拓比下去。就在最激動處,煬帝忍不住要撲上,美人卻突然煙消雲散。
張烈無奈道:「別任性,回去!我知道你要治好你姐,要解救全族人的怪病,可女媧石不過是一個傳說!」
這時,提著大包小包的玉兒沖入:「大便,你大哥找你!」靖仇連忙示意她別吵。玉兒奇怪地看著老闆舉起了左手,握拳,然後把拇指、食指和小指豎直了:「陳公子!」只見靖仇戴著「鴉風」的左手竟然自己振動起來,小彩石上竟現出了老闆的樣子在閃動。
宇文拓垂著頭,愧對母親,只感到手上這染盡血腥的軒轅劍,無比沉重!四周忽然捲起勁風,赤紅天際漸變成幽藍,日、月同時落下。
煬帝大喜,欲伸手相抱,忽然火光閃爍,只見另一個火紅美人出現在眼前,渾身火焰隨著樂韻在身上遊走,更是挑逗誘人。楊素望去,正是宇文拓所結。
玉兒冷笑:「女媧石,就在月河城!」
玉兒恨恨地看著張烈走進來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張烈有意無意地躲避著她的眼神。
單羽舞繼續道:「北周皇帝,大地之主宇文拓,哀家以皇母之命,你要以宇文皇族的軒轅劍,繼承軒轅大帝之路,行皇道,持正義,守護這片北周大地,世世代代為天下造福!」
寧珂欣慰一笑,玉手按到宇文拓的頸肩。宇文拓情不自禁地翻身,一手抓住寧珂,使其貼著自己的胸膛。
劍痴一笑,伸出手臂搭住靖仇,一起離去。
靖仇毫不在意地說:「君子多招小人,這大鬍子忌妒我。」
靖仇看著眼前這個不足十尺、招牌蒙塵、門板都沒有的舊鋪,一臉鄙夷:「大哥,你幹嗎要來這爛店?」經過幾輪的同甘共苦,二人感情迅速升級,儼如一對親兄弟,靖仇對劍痴的稱呼也自然親昵了起來。
紅拂女大聲道:「那藤蔓有毒!」靖仇聞言,趕緊扯走還想糾纏的玉兒。
靖仇好奇地讀出:「十五。」卻不想劍竟應聲彈出鞘外幾寸,不住地震動,像是小貓聽到主人的叫聲般雀躍不已。靖仇見狀,大呼有趣。這時,老闆賈似仁輕喝一聲:「回去!」十五竟又被嚇得回到劍鞘之內。
「這可厲害了,是現今仙道界最熱門的法寶——鴉風!」老闆取出一條「鴉風」為靖仇戴上。
晶石滲進房間一個偌大光球之中,光球內,一個超凡脫俗的少女,睡得正甜。晶石冉冉落至少女胸前,心臟位置九*九*藏*書,閃出耀眼之光。晶石透入少女心裏,消失不見。
寧珂轉動水晶球,古文字連線而出,像綵帶一般飛進宇文拓的腦中。
突然,血池中的泉水爆射,泉水如血雨落下。在那暗紅的血池之中,出現了一個在血雨中屹立的背影,道服束髻。
「貧道乃齊雲山穹蒼(注:穹蒼,遊戲版本為蒼穹)洞府太乙真人入室弟子劍痴。」劍痴也拱手還禮,長袍飄飄,好不瀟洒。
一冰一火,兩美人共舞,更為撩人,卻更似是師徒以法術較勁兒!
宇文拓嘆道:「拓兒沒用,如今還未找到方法把這玄冰之牆破開。」
玉兒見劍痴要往月河城而去,大喜,道是同路,可一同先往黑山鎮。被冷落的靖仇也咋咋呼呼地跟了上去。
劍痴冷靜地走到最後一具屍體前:「這些人都沒有進過城。只有他,是進城后犧牲的義士。」
宇文拓醒覺,幻術施出,霎時已換過一身明黃色長袍,沿路走去,步至一道巨幅冰牆處。冰牆后,一女子身影若隱若現,此人正是宇文拓之母——單羽舞。
車廂外的紅拂女有一搭沒一搭地同她打趣,竟也扯到了陳靖仇的身上。心虛的玉兒強聲道:「本公主此生再也不要跟那個爛皇子扯上關係了!」
寧珂望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宇文拓,從此她得喚他——劍痴。
回望間,一個魁梧的塞外大漢出現。來人威武不凡,深臉髯須,充滿男子氣概的男子披著獸皮,昂然走入,正是張烈!
書香點頭,舞動十指,一部半透明的書籍幻香出現在她手中。
少女笑吟吟道:「古往今來萬萬種,滄海桑田轉頭空。有緣人,你想知道什麼?」此人便是山海秘傳的書香。
她躺在車廂內望著天,竟想起靖仇來,那一幕幕驚魂動魄的不離不棄讓她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笑意,卻不想眼前浮雲竟幻化成了靖仇的模樣。玉兒不相信地揉了揉雙眼,浮雲依然是浮雲,她的臉一下漲紅起來。
宇文拓躺進石棺,楊素提著一以長鏈掛住的小香爐,燃起爐中道葯,紫氣四溢。楊素結起法印,搖起了香爐。盤旋間,紫氣飄蕩,直衝往宇文拓鼻腔。眼前景象漸變模糊,宇文拓慢慢地昏倒下去……
張烈眼前一亮。劍痴望向張烈:「我只有一個問題,作為撻拔汗王,受盡隋欺壓,何以會如此著急去營救隋室的一個小王?」
「你來,便已足夠。」冰牆另一邊,羽舞卻是傷感,伸手撫摸著冰牆后那模糊人形。身後,一間以青竹所建的簡樸小房,是單羽舞居住之地,「拓兒,今年你可有好消息帶來?」
老闆道:「這是啟動鴉風的通靈法訣。食指是聽的,小指是說的,拇指可以抓癢,或者以後有什麼新增的功能也可以用!」
「至於女媧石,割心可得。」書香指間翻動,此刻透射出來的影像,是一座古老幽深的城池。
「這就是西王呂承志集結群豪,密會於月河城的原因?」
「箭」用力插於桌上,箭末鑲上了一顆如眼睛的寶石,寶石即時投射出光芒,內中顯示出跟靖仇年紀相仿的——西王呂承志。
「給我看看你的劍。」張烈這話是對著靖仇說的。
這邊幾人在互道姓名,卻見那邊茶館老闆與下人們正在收拾包袱行李。見靖仇等人望過來,老闆匆忙道:「你剛才殺掉了它們幾隻,很快就會有一大群回來報仇。之前這些山魅只在十多裡外的月河城出沒,想不到現在連這裏也波及了。」
宇文拓欠身一拜:「拓兒真的要謝過師父給的這一年一次的團圓。」
「完了,完了。」靖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