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楊少川發現生身母親
第一節 芝麻糖提供線索
馬雲龍說:「我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的苦日子很快就到頭了。」說完,馬雲龍哈哈大笑,帶著雲中飛出去了。
孟德笑著說:「師妹你就安排吧。」一會兒,酒席散了,孟德帶著王迎春和李紅江去西廂房,武冬梅悄聲說:「小心點兒,有個房客,是女的。」
那個老頭,手裡拿著的礦樣,啪地掉在了地上,他驚訝地張著嘴,後來,他來回咀嚼著那句話:「到頭了,到頭了。」
小二說:「聽我爹說,她是二十年前來到李家大院的,她是哪兒的人,我們都不清楚。」
紅英見到楊少川也喜出望外,嬌嗔地說:「你怎麼跑這裏來了?」
武冬梅說:「給共產黨做事,也讓人佩服,大師兄一定要小心為好。」
佐藤山木咬著牙問:「你到底要用他幹什麼?你那麼多士兵,還在乎他們這些土匪?」酒井嘿嘿地笑一聲,低聲說:「這是絕密……」他對著佐藤山木的耳朵說了幾句,佐藤山木聽了,恨恨地說:「就這樣,我要大幹一場。」
紅英說:「那麼你的意思是,你小時候吃過芝麻糖?」
紅英問:「程瘸子是誰?」
第二天早晨,天還沒有亮,孟德便過來敲窗戶,劉牧之披了衣服來到窗前,孟德說:「師弟,我們先走了,廚房裡的饅頭我拿走一些……」劉牧之說知道了,便聽見這幾個人躡手躡腳地走了。劉牧之躺回去,再也睡不著,兩眼看著窗外。再過一會兒,院子里的雞叫起來,緊接著,山裡的鳥鳴也有了,好像撲地一下,桔紅的陽光跳進了院子里。
一會兒便聽見紅英開門了,小狗朝著她的房門叫了幾下。女僕已經開始收拾院子,紅英問:「昨天晚上是不是來人了?」女僕看著紅英友好地笑笑沒有說什麼,繼續幹活。
佐藤山木帶著人馬回到鬼怒川公司,他已經氣得怒火攻心,不停地咳嗽。
佐藤山木坐起來,生氣地質問:「酒井,那個馬雲龍是不是太放肆了,他竟然敢插手我的事情,而且殺了我的人。」
馬雲龍問:「去哪兒了?」毛驢兒轉過臉來瞪了一眼剛才的小土匪,小土匪回答不出來,毛驢兒覺得丟了臉,踹了一腳才找回了自己的尊嚴,喝令他快快出去盯著。馬雲龍看到了毛驢兒的威風,鼻子里嗯了一聲,說了一句:「把劉家的卧龍居看好了。」毛驢兒點頭哈腰地說:「放心龍爺,我立刻派幾個兄弟盯著。」毛驢兒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地晃了一下受傷的臂,以提醒馬雲龍的眼睛,馬雲龍是何等地聰明,說:「毛驢兒,吃塊兒肉。」
雲中飛笑了笑說:「那麼你說金蛇谷呢?」
酒井也搖頭,佐藤山木說:「你不要太擔心,只要武家的人和劉家的人還活著,秘密就有機會解開。」
小虎高興地說:「好的,哪天喲?」紅英說:「再過個兩三天。」
雲中飛說:「既然是這麼險惡的地方,劉家和武家還要在那裡蓋上房子,住上人,這隻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地方極read.99csw.com其重要!」
紅英試探著問:「這個陳媽跟你們經常走動嗎?」小二說:「不經常走動,我們只知道她會做芝麻糖,她是個外來戶,以前不是這裏的人。」
土匪說:「放風了,又把幾個礦樣拿去讓他看了,他沒有說好壞。」
楊少川勝利了,說:「我說你正在找我,你還不承認?」
兩人來到陳管家那裡,家裡的人已經跑光了,只留了一個看門的,楊少川問了一些情況,懷疑陳管家沒有死,而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養傷了,說不定還隱藏了秘密沒有說出來。
劉牧之說:「大師兄武藝高超,幫助王迎春做黃金生意打打殺殺的他都能夠應付得了,但是他為人直爽,以後你要叮囑他一下,為人處事多個心眼兒。」
小土匪立刻賠不是,說:「記住了,毛驢兒二爺。」毛驢兒這才滿意了,帶著小土匪一搖一晃地去找馬雲龍彙報。
少川看了一會兒,有些疑慮,不過,他立刻轉了話題,說:「我敢肯定,陳管家沒有死,而且他知道程瘸子的事情。」
早飯時,小虎跑出來,喊:「紅英姑姑,你的芝麻糖真好吃,我還要!」
楊少川想了想,喝了口水,他閉上了眼,把頭使勁地向椅子背上靠,鼻子吸了吸,芝麻糖的香味原來就在他的心底。楊少川站了起來,他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紅英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兩人沒有問到什麼消息,楊少川便帶著紅英回住處,楊少川說:「我明天讓小六去打聽一下陳老二藏什麼地方了。」
武冬梅點頭,劉牧之又說:「那個紅英你要留心點兒。」後來發現武冬梅沒有反應,她已經睡著了。
小六說:「她是做芝麻糖的。」楊少川問:「啞巴怎麼樣了?」小六說:「不知道。」楊少川又給了小六幾個零錢,小六高興地走了。
雲中飛說:「卧龍居一定看好了,那裡面一定有大秘密。」
所有的調查如果被監視,那麼,他接觸過的人都會不安全,首先要甩掉身邊的這個小冤家。楊少川插在口袋裡的手,捏住了那個小小的化妝品瓶子,他想,可以採用聲東擊西的辦法。
馬雲龍嬉笑著說:「你好吃好住在這裏挺不錯的嗎,怎麼樣,這次挖出的幾塊礦石,品位如何?」
馬雲龍說:「二叔,當年的事情您一定清楚吧?」
楊少川似乎從回憶里走出來,說:「我小時候就熟悉這種味道,記得很清楚。」
少川回到自己的屋裡,暗暗地想:陳老二也是生死不知,誰還會知道父親楊忠山的事情呢?武家的人和劉家的人肯定是知道,但是他們肯說實話嗎?對了,賣饅頭的老頭說金頂下有楊忠山的墳,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是,這個人一定不能發生意外,再發生意外的話,他的線索可就斷了。
武冬梅想了想說:「那麼她肯定先去找楊少川了。」
馬雲龍說:「金蛇谷里有長蟲,有蛇,這個我知道。」九-九-藏-書
那個老頭冷笑道:「你就省點兒心吧,從你爹開始,就沒有挖到礦脈,你別痴心妄想了,把我放了吧,別讓我死在這山裡,你和你爹都關我二十年了。」
雲中飛說:「你不是已經問老九了嗎,他經常從金蛇谷里弄金子。」
紅英跟過來了,楊少川拿著芝麻糖,轉身往回走,這時,那個老太太已經把門關上了。
紅英追著問:「外來戶是什麼意思?」
馬雲龍一拍桌子,頓悟一般:「是不是他們住的那個地方有黃金!」
楊少川正走在去卧龍居的路上。早上,他偷偷地離開了鬼怒川公司,此時,酒井派來的軍醫正在另一個屋裡給佐藤山木看病,楊少川離開房間,一個武士過來跟佐藤一郎彙報,佐藤一郎迅速跟佐藤山木彙報,這個老傢伙咳了一聲說:「你們盯著他,他進山一定有目的。」
紅英撇了他一眼說:「我有消息,小六告訴我的,難道你不想知道?」
小虎說:「不,不,我要。」紅英說:「好的,好的,我一定給你拿來,三天之內。」很快他們吃完了早點,紅英說:「劉大哥,我先走了,日後再見。」大家客套了幾句,紅英便收拾了畫夾走出去,其實,她已經清清楚楚地記下了卧龍居的布局,來到外面,她先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坐下,把卧龍居內的布局畫了下來。
楊少川與紅英向李家大院的方向進發,老遠的一個小土匪從岩石后鑽出來,搭著手看了一會兒,然後向西走,來到山寨里。毛驢兒的手臂已經包紮了,用一根草繩吊在脖子上。小土匪跑過來說:「毛驢兒,那娘們兒從卧龍居出來了,又和楊少川下山了。」
楊少川慢慢地走,來到街上,他看到那個小店鋪正在收攤,有一個老太太把芝麻糖收起來。楊少川走過去,她並沒有抬頭,只是低聲問:「你有什麼事情?」
毛驢兒沒有給個好臉色,反而踹了小土匪一腳,罵道:「毛驢兒也是你叫的?你找死你。」
雲中飛說:「我確實知道一些,這個劉家在山裡蓋這座房子是很奇怪的,沒有任何理由的,若是有理由,那就是這座房子一定隱藏了巨大的秘密。」
山島只好帶著士兵回兵營了。佐藤一郎找了點兒鎮咳的葯讓他吃了,勸他說:「身體要緊。」少川看到佐藤山木生氣的樣子,沒有露頭,他與一個武士說了一會兒,便知曉了大體。
楊少川問:「陳老太太是幹什麼的?」
馬雲龍笑笑說:「二叔,您別忘了,當年,我爹已經早有準備。」
楊少川說:「你在找我?」他很希望聽到對方肯定的答案,但是紅英卻不這樣,故意生氣地說:「誰閑著沒有事情干找你喲,我在寫生呢,找風景。」
紅英點點頭,楊少川站起來向外走,他有些緊張,因為他清楚凡是他接觸過的人,都遭到了噩運。楊少川知道,這個能夠喚起他幼時記憶的人,一定是個身份重要的人,一定知道他的身世。
酒read•99csw.com井也陰險地一笑,說:「一定得留下活口。」
小二看看他們放在桌上的芝麻糖說:「你們這是在陳媽那裡買的吧,她做的可好吃了。」
馬雲龍正和雲中飛喝酒,毛驢兒進來彙報:「龍爺,那個楊少川帶著那個娘們兒又下山了。」
還有一個問題,程瘸子的線索斷了,如果啞巴知道程瘸子,有可能他是當年勘測隊里的人,那麼,李家的管家陳老二就一定知道程瘸子。
楊少川在心裏經過無數次推理,他將這幾個人進行了關聯,啞巴的身份已經確定,是當年楊忠山的僕人,那麼他一定認識程瘸子,而啞巴受傷被陳老太太救走,那麼陳老太太一定與啞巴有關聯;更重要的是,楊少川幼時最熟悉的味道,是芝麻糖,而陳老太太是做芝麻糖的!
楊少川說:「應該是當年勘測隊的成員,而且,他能夠提供更多的秘密。」
楊少川把芝麻糖給了紅英一塊,他也吃了一塊,兩人往回走,紅英問:「有什麼消息嗎?」楊少川說什麼都沒有。紅英問:「那怎麼辦?」楊少川說:「我覺得最好從陳老二那裡下手。」
馬雲龍討好地說:「二叔,要不,咱們去看看?」
武冬梅返回屋,與劉牧之來到寢室,劉牧之說:「今天這事情,謝謝你了。」武冬梅說:「有啥好謝的,反正那幾根金條,放在那裡,還得惦記著,還不如讓大師兄拿去做其他用處,正好,也斷了王迎春他們的念頭。也不知道,大師兄怎麼跟這些人在一起了。」劉牧之想了半天說:「我聽爹說,那個王迎春可是給共產黨做事情的。」
紅英已經忍不住吐口水了,楊少川說:「那你快點兒上吧。」
少川在旁邊的屋子裡,他無法聽到這兩個陰謀家的對話,因為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後來,他聽到酒井告辭的聲音,這時酒井的聲音又加大了,說:「明天,我讓軍醫來給您看病。」佐藤說多謝。
雲中飛點點頭,兩人起來,出了山洞,轉了幾道彎,來到一個山洞跟前,洞口站了兩個土匪,馬雲龍讓土匪打開門,進去之後,又有一道門,還有一個土匪守著。再打開門,裏面生著炭火,十分暖和,裏面有一個老頭,正在看礦樣,他抬起頭看到馬雲龍,生氣地說:「姓馬的土匪,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楊少川拿了芝麻糖,看到裏面有一張字條,上寫:「三日後,金頂,白楊樹。」
佐藤山木嘆口氣說:「這張地圖,不是最終的,我們手裡還有其他地質圖和資料,只不過需要多花一些時間,把一些零散的信息匯總起來,不過,總要丟失一些信息的。」
紅英笑:「沒有了。」劉牧之說:「你這孩子,可不能這麼饞。」冬梅問:「你這是在哪兒買的?」紅英說:「這是在李家大院買的,過幾天我再給你捎幾塊。」劉牧之聽了這話,心中一跳,難道她已經計劃好了去李家大院?看來一定是有目的。
武冬梅張大了嘴,劉牧之說:「現在
https://read.99csw.com這世道,太亂了,我們一定要加倍小心。」酒井安慰道:「前輩,您息怒,這個馬雲龍還有大用處,目前不能招惹他,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我們大的計劃,先暫且放他一馬。」
兩人找了一家酒樓,進去坐了,小二過來招呼,紅英把芝麻糖放在桌上,楊少川說:「我們想吃這裏的龍口粉絲。」小二說道:「二位算是來對了地,有龍鬚粉,白白的,比頭髮細,海蜇白菜心涼拌;再有麻繩粗的粉條,用羊肉溫燉,大冬天的,補身子;還有炸粉絲,黃黃的,香香的。二位若是夏天來呢,我們店裡的涼粉,那是整個招遠城的一絕,向玉一樣,透亮透亮的,滑滑的,吸一口,哧溜吃進去了,當然了,我們這裏的粉絲,都是綠豆粉。」
紅英點點頭,楊少川裝作不關心的樣子,一會兒菜上來了,他們吃了個飽。
老太太把芝麻糖包好了,看了一眼楊少川,又低下頭收拾,楊少川再看一眼,她似乎用手擦了擦眼。
少川努力地回想那幅畫,那是一張彩色的工筆畫,或許一些重要的信息就隱藏在這裏面。巨大的好奇心驅使他策劃著如何得到這張畫,或者將這張畫看個究竟。那麼,他臨時改了主意,明天去一趟卧龍居,但是以什麼樣的理由呢?他又開始了苦思冥想。
第二天一早,楊少川就起來了,去敲紅英的門說:「我去打聽一下陳老二藏在什麼地方了。」紅英明顯對陳老二不感興趣,她沒有應聲,楊少川立刻跑出去了,他並沒有去打聽陳老二的事情,而是又跑到陳媽賣芝麻糖的店鋪,他敲了門,門打開了,那個老太太問要什麼,楊少川說要芝麻糖。老太太包了幾塊芝麻糖遞出來,楊少川給了錢,老太太把門關上了。
楊少川和紅英到了李家大院,他們先住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小六被店裡的夥計找來了,小六說:「啞巴受傷后,被人抬走了,這些人是陳老太太安排的。」
馬雲龍說:「想不到有什麼秘密,肯定是跟龍脈圖有關係,除了這個原因,劉家哪有理由花這麼大的代價在山裡蓋房子。」
楊少川猛地轉過身,紅英說:「啞巴有消息了。」「什麼消息?」紅英靠近楊少川的耳朵說了幾句,楊少川聞到了紅英身上香香的味道,他產生了一種條件反射般的興奮,當然,還因為他聽到紅英傳達過來的消息,楊少川忍不住看一看紅英脖子處雪白的皮膚,於是,他鬼使神差地作了決定,立刻起身與紅英去李家大院。
佐藤山木吃了葯,感覺舒服多了,順了幾口氣,斜躺著。
楊少川想,如果能夠看到劉家的那幅畫,一定要把一些重要的信息記下來,如果是他父親當年留下的畫,這裏面應該有一些地質上專用的符號,也有可能用這些專用的符號組合成畫的元素隱藏在其中,比如用星號組成花草或用方框和三角組成岩石等,或許用放大鏡才能看清。
馬雲龍醒悟了,說:「這麼說龍脈圖一定與卧龍居有read•99csw.com關係?」
馬雲龍想了想,喊了一聲,把門口的土匪叫進來,問:「那頭豬怎麼樣了?放風了沒有?」
楊少川一邊走一邊琢磨,他一抬頭,看到了他的小冤家——只見紅英正在前面。
楊少川說:「我要芝麻糖。」
毛驢兒用刀尖扎了一塊肉吃了,由於天冷,肉上全是凍油,滑滑的,毛驢兒很滿足於馬雲龍的這種恩賜,咀嚼著退了出來。
楊少川笑了,說:「那我要去山裡,你別跟著我。」他說著繞開紅英向卧龍居的方向走去,紅英急了,說:「我有事情跟你說!」
兩人吃了飯,楊少川卻要帶紅英去陳老二那裡。紅英有些不情願地嘟著嘴,楊少川說:「我覺得陳管家那裡信息更多。」
楊少川說:「按道理說不可能的,但是這種味道,我記得很深刻。」
雲中飛說:「代價?花這麼大的代價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要隱藏的這個秘密,比他們花的這個代價大幾千倍,幾萬倍……」
且說卧龍居劉牧之,與孟德他們喝了一陣酒,武冬梅已經將西廂房收拾出來,安排他們去住,抱歉地說:「你們三個大男人都擠一起吧,也甭講究了。」
楊少川心裏有一絲執著的暖意,說:「你肯定在找我!」紅英生氣了,說:「我找你是小狗。」
酒井看到佐藤山木的心情轉好,又可惜地問:「那張地圖毀了,會不會妨礙我們的計劃?」
紅英一走,劉牧之說:「看來,她要帶著楊少川去李家大院,她可能已經掌握了什麼消息,需要楊少川去印證個消息。」
雲中飛說:「哎呀,但願這個人能夠用得上。」
楊少川終於單獨控制了秘密,他把字條撕了,咬著芝麻糖,接著去打聽陳老二的事情,他經過仔細地分析論證,認為管家陳老二一定知道程瘸子是誰。中午楊少川回到客棧,紅英正在畫畫,畫的正是卧龍居,紅英見他回來了便要收起來,少川說:「我看看。」
雲中飛說:「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你都能想到的問題,當年楊忠山早就想到了,肯定不僅僅是黃金的問題,我們倆要是懂地質就好了,應該能夠猜出個頭緒。」
馬雲龍說:「我知道金蛇谷里有金子,但是那是蟒蛇的窩,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那地方有神咒,誰敢胡來呀,再說,裏面到處是野狗。」
楊少川正在琢磨,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原來是酒井大佐來了。
紅英吃了一口芝麻糖,說:「做得真好吃。」楊少川笑了,說:「走,我請你去吃這裏的特產,龍口粉絲。」
少川知道酒井走了,他把心思又放回自己的事情之上,他打算明天借勘測的機會到金頂下,找到那棵白楊樹。後來,他又想到了今天晚上佐藤的出兵是為了一張地圖,羅山的地圖,他的眼前莫明其妙地晃出卧龍居掛著的那幅畫,那就是一張寫實的羅山地圖,想到這裏,他渾身的毛髮都立了起來,他緊張極了,看來秘密一定是在這張畫上。
劉牧之說:「紅英,你別為了幾塊糖專門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