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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獸王之身

第十二章 獸王之身

寵獸學校的第一號高手,我、邱雷、風柔都久仰大名,此刻讓我單獨面對他,我顯然並沒有準備好。我們三人緊張地看著凡奇。
這是一匹黑色的馬寵,身上黑得油光發亮,沒有一絲雜毛。它一出現后就打著響鼻,不停地刨著蹄子,看起來好像脾氣不是很好。
說著他瞥了一眼擺放在外的「牛肉胡蘿蔔凍」,頓了一下,冷哼道:「我要你們馬上離開這裏。」
我們三人找了一塊相對較大的空地,卸下我們的東西,一樣樣擺好,然後開始向圍在廣場中的人們推銷我們的特製寵獸食物。
婆婆見我們進來,給我們一人斟了一杯香茶。我一飲而盡,清涼的香茶穿過唇齒流入身體,就好似沙漠中的旅人遇到甘霖,說不出的暢快、愜意。
邱雷半晌后抬起頭來向我道:「既然領頭的是杜宇,那麼那晚上偷襲我們的黑衣人就可以排除是他指派的。」
我仔細查看它的傷勢,卻無甚大礙,只是掉了幾根無關緊要的翎羽罷了。它平素飛在空中,自由翱翔,很少遇見對手,這次突然襲擊豹貓,卻被對方靈敏的反應嚇了一跳,其實並沒傷到。
他,我是見過的!我突然想起,那天在寵獸商店時我曾經見過他一面!我記得他那時就和少城主在一起,可我當時並未認出他來。
風柔驚訝地捂著嘴,難以置信地望著我,她恐怕想不到會有這麼卑鄙的寵獸戰士吧。
邱雷點點頭道:「蘭虎說得沒錯,可是他要老是帶著一群膽小鬼找我們麻煩,不是影響我們寵獸食物的銷售嗎?」
風柔奇怪地望著我倆道:「你們昨天回去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嗎?」
掌聲雷霆般地響起,精彩的寵獸之間的鬥智斗勇令四面圍觀的人們也欽佩不已。
「你有什麼證據能說它是獸王?」有人質疑道。
邱雷囁嚅道:「蘭虎,我們還是放棄吧,如果凡奇出場,我們就完了。」
「我怎麼看這隻小狼也不像是獸王。」有人在旁邊嘀咕道。
可是我不能放棄,無論是我還是小獸王,都不能丟掉尊嚴。這是戰士的尊嚴,也是王者的尊嚴,即便知道最終要失敗,依然是一種悲劇性的力量,值得尊敬的力量。
這是一隻已經成熟了的蒼鷹寵,已達到可以和主人合體的程度。
風柔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被別人打斷而顯得不悅,聽完對方的質問后,風柔仍柔和地道:「我們是屬於李婆婆餐館的,這些特殊寵獸食物是我們餐館最新的產品,來這裡是為了向大家宣傳。」
少城主也愣了一下,望著我,似乎不大相信我的犬狼會是一隻獸王!
我安慰她道:「不用怕那個膽小的傢伙,他其實很怕我。倘若他沒有恐懼,就不用帶著那麼多人伏擊我們了。」
圍在我們身邊的人自動向外散開,場中只剩下我和小犬狼。
我之所以沒有讓小虎與小犬狼合體彌補它後腿的缺憾,就是想讓小犬狼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強迫自己適應殘疾現狀,在實戰中改變自己幾read.99csw.com千年基因遺傳下來的戰鬥技巧,提高自己的能力。
我目光掃過面前的十來個少年,沒想到來的還是麻煩!
又耽誤了一會兒,我們從冷凍室中取出了成品「牛肉胡蘿蔔凍」,向著大賽的廣場走去。
我氣憤地道:「杜宇根本不配做一個寵獸戰士,他昨晚帶了好多人在路上伏擊我和邱雷,幸虧我們事先發覺,才沒讓他們得逞。」
我咽下口中的麵包又喝了一大口牛奶,道:「要是今天杜宇還敢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我氣憤地望了少城主一眼,對風柔和邱雷道:「我們走。」
小犬狼猛地一躍就鑽進了馬寵的腹下,黑馬寵的一雙前蹄剛剛落下。
凡奇說完后不待少城主表示自己的意見,便嘿嘿笑道:「剛剛的比賽不能算,你以一隻獸王對一隻三級的寵獸,這可不是公平的戰鬥。你須得再進行一場戰鬥,倘若你還勝了,才算你勝。」
駿馬似在奔跑,四蹄騰空,長長的棕毛向後飛揚,形成一條直線。
我與邱雷上氣不接下氣地逃回了住處。
一個少年不客氣地打斷風柔,傲然道:「你們在這裏賣東西,經過城主的許可嗎?」
風柔也面露擔憂之色。其實我也知道在神鷹城只有我們幾個人,既不認識別人,也沒有人會幫我們,雖然我們比杜宇厲害,但是面對他們的報復,卻有些手足無措。
我摸了摸臉頰,那重重的一拳現在還讓我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痛。我苦著臉道:「我也不比你好過,我的臉都差點被打成包子。」
邱雷猶豫地道:「不太好吧,讓讓他就算了,他在神鷹城可是有很多朋友的,我可不想天天晚上回去都要提心弔膽的。」
我和邱雷愕然望著婆婆,不知她為什麼忽然問我們這個問題。
待在房間中,我們感受到了安全。我靜靜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當我意外地看見黑馬寵停止掙扎,一點點伏下身子,直到匍匐在地上向小犬狼俯首稱臣,我才意識到,小犬狼在為自己的尊嚴而戰!它甘願冒著生命危險打敗它,而不是靠近似無賴的方法用疲勞、恐懼拖垮它,這就是獸王的尊嚴!
「什麼?獸王!」
少城主身後的少年們在他說完后,都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是贏定了,而我們三人則有些忐忑不安。
幾次三番后,黑馬寵再也沒有剛開始的囂張氣焰,被機智的小犬狼折磨得疲憊不堪。
風柔一雙美目在陽光下顯得光彩照人,俏臉帶笑地望著我們道:「婆婆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早餐,先吃早餐吧。」
他是近年來古亞洲大陸寵獸學校最富天賦的寵獸戰士之一。我雖然武技和暗能量都超過同齡人,但是比起被喻為寵獸學校第一高手的凡奇,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是一隻眼神鋒利的蒼鷹寵,體形有隼兒的兩倍大,豐|滿的羽毛,強健的雙腿,凸出的長長的鐮刀爪,彎鉤般鋒利的喙,這一切都證明了它是https://read.99csw.com天空中的王者。
廣場上早已圍滿了人,屏幕上正在直播今天的第一場比賽。
小犬狼馬上被我放了出來,雪白柔順如緞的皮毛,深沉的氣勢,均勻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深邃的眼神。它也感應到了我的怒氣,雙眸中充滿了戰鬥的慾望!
邱雷雙手合在胸前,接著向外拉開,雙手之間的虛空中跳動著好多條藍幽幽的電弧,發出「嗞嗞」的響聲。他像是得到玩具的孩子般專心致志地玩著雙手之間的電弧,電弧在他雙手之間時而綳直,時而跳躍如音符,時而消失,時而又迸放出明亮的光彩。
邱雷苦笑道:「我可替你挨了好多下。我的屁股被那個傢伙狠狠踢了一腳,現在還有點痛,不過那傢伙也不好過,差點被我電成骷髏。」
凡奇的話像是捅了馬蜂窩,在圍觀的人群中引起了極大的反響,寵獸本就是稀罕之物,獸王更是難得一見,有很多人都只聽說過獸王,卻從來沒有見過。
我喜道:「這沒問題。」我以前也學過打鐵,圖案和尺寸難不倒我。
誰也沒想到,黑馬寵還會使出這麼富有智謀的攻擊方法,這時候想退已經是來不及了。我急中生智,大喝一聲,指揮小犬狼向著馬腹下鑽去。
我記起羅蘭阿姨和惡名昭著的黑金蝎李查之間的戰鬥,李查的黑金蝎寵張牙舞爪、身軀龐大,竟然連羅蘭阿姨的黑豹寵都打敗了。我無法想像小犬狼面對凡奇蝎寵的情景。
如果只靠外力才能戰勝對手,有一天外力不在了,便只能等著失敗了。
早餐是雞蛋、牛奶、麵包,我和邱雷痛快地吃起來,邱雷邊吃邊嘟囔道:「遲了遲了,等我們到了大賽的廣場,今天第一場比賽已經開始了。」
黑馬寵沮喪著低著腦袋走了回去。黃髮少年氣憤地咒罵著自己的寵獸,甚至沒有立即找來傷葯治療自己寵獸身上的傷痕。
風柔和邱雷都有些緊張地靠近到我身邊,我低聲道:「他們中沒有杜宇,應該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我正疑惑,人立而起的黑馬寵卻猛地重重落下,碗口粗的蹄子向著身下的小犬狼使勁踩去。
我的隼兒雖然也是較高級別的飛翔類寵獸,可惜吃虧在尚未成年,如果要與這隻蒼鷹寵正面較量,肯定不會勝的。
在我思考的時候,黑馬寵已經衝到了小犬狼的身前,「咴咴」一聲嘶叫,藉著慣性陡然將手臂粗的前腿狠狠踢向小犬狼,小犬狼卻極聰明地在對方停頓的一剎那,瞬間往後退了幾步,讓黑馬寵的前腿落了個空。一擊不中,黑馬寵打著響鼻,憤怒地人立而起。
小犬狼蹲坐在地上,雙目炯炯有神地望著窗外,似乎並沒將剛才的戰鬥放在心中,也沒有一絲長途奔跑后的疲色。小虎站在它旁邊,學著小犬狼的樣子望著窗外的月亮,面罩上的指示燈不時地轉過一圈,靜靜的好像在沉思般。
我心中驀地一跳,一眼掃過走來的少年,卻並沒有發現杜宇,心中頓時鬆了口氣。九-九-藏-書我原以為麻煩來了,看來未必是麻煩,也許是生意來了。
十來個少年個個面色不善,又有少城主撐腰,邱雷沮喪地向我道:「我們還是走吧,對方是少城主,我們可鬥不過。」
順著邱雷的目光,我看見了站在少城主身後的凡奇,他目無表情地望著我,從他的眼神中我感到了一絲冷酷。
自己的朋友受到眾人的奚落,少城主似乎也感同身受,臉色愈發陰沉,聲色皆厲地指著我道:「我一定要讓你後悔。」
想到這裏,我頓時直冒冷汗,他看起來很冷淡,難道他是想找機會替他弟弟報仇嗎?
黃毛少年見小犬狼突然猛撲上來,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啊?」我們驚喜地望著婆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凡奇的蝎寵已經成熟了,而我的小犬狼還只處在少年期。
正在我們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遠遠走過來的一群人引起了人群的騷動。擁擠的人群被從中切開,十來個少年徑直向我們走來。
邱雷突然跑到我身邊,驚訝地在我耳邊低聲道:「我看到了凡奇。」
我們三人頗感意外地望著凡奇,想不通他為何突然替我說起話來。
小犬狼跟著就欲向上撲去。
我沒有立即讓小虎和小犬狼合體,而是先吩咐小虎對對方的馬寵進行掃描。小虎掃描后立即將數據轉告給我,對方的馬寵只是三級下品的野生寵獸,離獸王還差好大一截呢,戰鬥力也只有一百多。
風柔溫柔地向他們介紹,將食物的特點一一娓娓道來:「這是我們特製的寵獸食物,利於寵獸的發育,還能夠補充體質弱的寵獸的鈣質,另外還能改善寵獸的皮毛,使其更光滑……」
少城主嘿嘿笑道:「要走也可以,把你的那隻大狗交出來。」
站在少城主身後的一個少年人突然走上來,大聲恨恨地道:「不能這麼便宜你們,想走哪那麼容易?先賠我的貓來。」
小犬狼一出來頓時吸引了圍觀眾人的注意力,獸王無與倫比的風範是眾人從未見過的,引起了一片嘩然,有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從屏幕中的比賽上轉移到我們這兒。
等到那群人走近時,我忽然發現,領頭的一個看起來頗為神氣的少年竟有些面熟。我仔細想了想,便記起曾經在寵獸商店中見到過他,當時店中的大叔稱呼他是少城主。
小犬狼即便沒有小虎的幫助,仍和黑馬寵戰鬥力相若。
婆婆和藹地招呼我們兩人在風柔對面坐下,她起身去廚房讓廚師把早餐拿來。
黑馬寵雖然兇悍,但是卻對鑽在身下的小犬狼無可奈何了。不論前踢后拋,還是左右奔跑,總是無法令躲在身下的小犬狼露出面來。
四周讚歎聲四起,這隻高級別的蒼鷹寵可是神鷹城的象徵和驕傲啊!
「喀嚓」一聲脆響,鋪廣場的兩塊石頭竟被黑馬寵踏成兩半,從中裂開。倘若要是剛剛小犬狼躲閃不及被它踩中,非得骨斷筋裂不可。
四周傳來一陣喧嘩聲,從眾人小聲的議論中,我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也是神鷹城九九藏書年輕輩中的十大高手之一。
等到了餐館,風柔早已到了,正在和婆婆喝著香茶聊天。
黃髮少年喝了一聲,黑馬忽地撒開蹄子朝著小犬狼奔來,口中噴著熱氣,顯得十分強悍。
少城主似乎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走上一步,陰沉喝道:「這裏可不是你們家的後花園,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雖然你們的餐館開業是經過我父親允許的,但是仍然不准你們在這裏賣你們的什麼特製食物。」
那個黑衣人像是跳蚤一樣,跳出來一次就消失了,但是卻在我和邱雷心中留下了恐怖的烙印,如懸在頭上的利劍,時時得提防著。
風柔高興地道:「婆婆說,她可以幫我們解決。」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也沒能推銷出一份「牛肉胡蘿蔔凍」。人們的注意力幾乎都被屏幕上的比賽給緊緊吸引住了,並沒有人對我們吆喝的東西有興趣。偶爾有前兩天領過免費寵獸食物的人走過來詢問,一聽說要付費便走開了。
我同意他的判斷,要是偷襲我們的黑衣人是他指派的,他今晚就不會帶著那麼多人來伏擊我們了,只消給黑衣人一個命令,我們鐵定逃不過他的追殺。
我滿懷喜悅地望著少城主,淡淡地道:「你輸了,根據賭約,你不能阻攔我們在這裏賣寵獸食物。請你們離開這裏。」
我怔怔地望了凡奇一眼,又看著走上來的少年,我努力地壓抑著心中的狂喜。只要不對陣凡奇,我就有了信心。
我拿來「牛肉胡蘿蔔凍」送到小犬狼的面前,恭喜它的勝利。我撫摩著它柔順的皮毛,望著它閃閃的狼眼,我感受到了屬於小獸王的驕傲。
在大草原上,一旦狼群要捕捉馬群中的馬,它們只會使用疲勞戰一點點地將馬給拖垮,然後幾隻狼前後夾擊同時進攻,致馬于死地。沒有哪只狼敢跳躍到馬背上的,一旦抓不牢從馬身上掉下,有很大可能會被馬強有力的后蹄給踢破肚子而死。
小犬狼的這一突然行動不僅使少城主一方吃驚,就連我也感到十分吃驚。
等到黑馬寵折騰得疲了,小犬狼猛地從它腹下一側鑽出,跳躍而起,前爪上鋒利如鐮刀的指甲抓進馬腹。黑馬寵吃痛縱躍,小犬狼又識相地躲回馬腹下,只在馬身上留下兩排血淋淋的狼爪印。
邱雷這時候也看出了其中端倪,湊過來道:「蘭虎,他們是昨晚的那幫人,我們怎麼辦?」
就在我的自信心在不斷被打擊的情況下,忽然一個黃色頭髮少年從少城主身後越眾而出,向我走來。
如果少城主讓他和我較量,我沒有一成勝算。
婆婆微笑著道:「你們需要先設計好圖案和模具的尺寸,然後交給我才行。」
他的懷中抱著一隻寵獸,我仔細一看,赫然是昨晚慘遭小犬狼蹂躪的豹貓,那隻可憐的傢伙,現在見到我還有些心驚膽戰。獸王的尊嚴豈是任人可以給侮辱的?
看著他的表情,我莞爾道:「你不會從此放棄科學研究,改為學習武技做一個合格的亞超人吧!」
待到九_九_藏_書時機成熟,小犬狼倏地從馬腹下鑽出,大胆地躍到馬背上,四爪鋒利的指甲深深地陷入馬背中,一低頭滿口森森的狼牙就咬在它的脖子上。
黃色頭髮少年,走上前來,望著我撇了撇嘴,表達了對我的輕視。他站在離我尚有數米遠的地方,驀地扯掉上衣,轉過身來背對著我,在他背部是一匹駿馬的文身。
婆婆這時走了過來,望著我們道:「風柔告訴我,你們需要訂做一批模具,是嗎?」
少城主瞥了我們一眼,淡淡地向我道:「聽說你有一隻很厲害的大狗,不如我們來立個賭約,我們這邊出一隻寵獸和你的大狗斗一場。要是我們的寵獸敗了,我就讓你們在這裏賣東西;要是你的大狗有什麼意外,就從這裏滾走!」
那少年人抱著的豹貓見到小犬狼恐懼地叫了一聲,掙扎著從少年懷中跳出,逃之夭夭了。在眾人的鬨笑聲中,少年著急地在它身後追了去。
少城主的話頓時令我怒火中燒,我大怒道:「欺人太甚!少城主就了不起嗎?你有膽量就和我比一場,把你的寵獸放出來吧。」
風柔見我猶豫不決地望著對方,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道:「蘭虎,別答應他們,你忘了嗎,羅蘭阿姨曾經吩咐你不要隨意泄露你的獸王身份。」
十數人在我們面前站住停了下來。
少城主臉色很不好看,大怒道:「我要再和你比一場!」說完便迫不及待地召喚出自己的寵獸。
凡奇忽然用眾人可以聽見的小聲道:「你遲早會在大賽中與他相遇的,到時候還不是隨便你怎麼教訓他?現在與他戰鬥,別人還以為你用聞名天下的神鷹寵欺負他。」
我抹了一把虛汗。
見他們人人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我的犟脾氣也被激發出來,哼道:「看他們能將我們怎麼樣?大不了我們離開神鷹城回學校,他們再厲害,還能到學校找我們麻煩?」
邱雷呼呼地喘著粗氣,身上偶爾還會跳出一兩個電火花。他面帶著興奮道:「沒想到我會這麼厲害,能打倒兩個傢伙。」
他的嘴唇忽然動了動,在嘴角邊綻開一個微笑,我看在眼裡,卻覺得是毛骨悚然,這一刻我們三人像是暴風雨中的鵪鶉。
凡奇從容地道:「只要看看他的額頭有沒有獸王的標誌,不就能證明我的話真假了嗎?」
我們氣喘吁吁地相對無言。窗外月色寂寥,我打開窗來,隼兒從外面倏地飛進屋中,落在地板上走動著。
他驕傲地轉過身來,放出了自己的寵獸。
「什麼!」我頓時吃了一驚,差點情不自禁地叫出來。凡奇是凡亞的哥哥,他還有一年就要從寵獸學校畢業了,雖然凡亞是罪有應得,可畢竟死在我手中,面對凡奇我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在風柔身上不老實的小猴子也似乎感受到了我們之間的火藥味,大大的眼睛不安地來回打量著對方,不敢再上躥下跳。
翌日,我們並沒有很早就出門,怕有人再對我們不利。等到天徹底亮了,城裡的人都活動起來,我們才出了門向著新開的餐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