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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百鍊成丹

第五章 百鍊成丹

我和麗麗雅目瞪口呆地望著灶爐中慘不忍睹的藥渣,這和日記上畫出的丹的模樣也相差太大了。很顯然,這次煉丹失敗了。
麗麗雅也興奮地在一邊幫忙,不多大會兒,太陽快要出來的時候,她雙手已經抱了不少草藥,白凈、細膩的臉頰上沾染了不少濕土。她饒有興趣地道:「蘭虎哥哥,原來挖草藥也這麼有意思,以後我們天天來挖,好不好?」
在這對我來說極其重要的日記開篇中,還記載了煉某種丹所需搭配的其他普通藥材。我張大了嘴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今天煉丹的那幾味不過是主要藥材,還需要一些能夠中和它們過強或者不好的藥性的其他藥材。
倒是隼兒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它的目標卻不是藥渣,而是那些守護藥渣的土蚯寵獸。隼兒一個俯衝過去,兩隻金鉤般的爪子就要將全無反抗能力、嚇得顫顫發抖的兩隻土蚯寵獸抓住。
三隻寵獸意猶未盡,麗麗雅看著三個大傢伙的饞樣,安慰道:「不要著急,等一會兒要是煉丹失敗,我就把藥渣都給你們吃。」
這裏所說的「真元」,大概就是古人類修鍊出來的能量。「泰山」白木這個角斗界中鼎鼎有名的人物,就是修鍊古人類武術的名家,他體內充沛的「水靈真氣」浩瀚若海,我感受過,雖然與我的暗能量不同,但都是能量的一種。那麼這裏所說的「真元」大概可以用暗能量來替代。
一股股濃郁的香味爭先恐後地撲面而來,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頓時覺得通體舒泰。
我才發現,煉丹並不是蒸饅頭,隨便將藥材扔進去就可以成功的,不但要注意火候和水的溫度,還要不斷地以自己的「真元」催發藥材釋放藥性,久而久之才能夠成丹。
這一會兒工夫,我們就翻越了一個山頭。麗麗雅在新人類中體質雖然很好,但終究還是個孩子,此刻額頭已經滲出了密密的汗珠,仍樂呵呵地跑個不停。在她眼中,挖草藥是個神秘有趣的活動。
我點了點頭,表示答應,羅蘭阿姨稍微鬆了口氣道:「也許他們還不知道你們在這兒,即便他們知道了也未必敢來這裏,不過一切小心為上。我明天就會派我的人來國家公園加強戒備。」
有兩隻高級寵獸坐鎮,兩隻鱷魚寵和小胖不敢輕易跑上岸來,只是潛在水下目不轉睛地望著密室。四隻土蚯寵雖然也是賊心不死,但是對隼兒的一對利爪仍是記憶猶新,躲在密室與花圃相連的牆后,「唧唧」尖叫著。
一直將日記來回翻了四五次,我才沉沉地入睡,由小虎代替我修鍊「盤龍功法」。我睡著前突然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羅蘭阿姨雖然鎖定了我的飛船駕駛權,令我無法駕駛我開來的飛船,但那又有什麼用呢?小虎可是超級智能機器人,誰也無法阻止這樣一個高智能機器人開動一架飛船啊。
我倏地站起道:「我願意為學校賣命。我立即就去找校長他們。」
我並沒有驅趕它們,只是將我的兩隻寵獸召喚九_九_藏_書出來,去分吃那些藥渣。小犬狼表現出自己高貴的獸王自尊,對藥渣不屑一顧,卻對我們昨天收集的剩下的靈果頗感興趣。
我安慰自己,事情總是有成有敗,失敗乃成功之母,失敗未見得是件壞事,只要能從中吸取教訓便是一件好事。只有等明天再煉第三次了,我和麗麗雅離開密室,回到了樹林中的房子里。
窗外,小雨依舊,但是下了一夜,也頗為可觀,水珠如同斷線的珍珠一連串地從樹梢屋檐落下。
來到煉丹密室,我嚴格按照日記上的敘述,先在灶爐中放進一味主葯,再放進數味輔葯,等到熬出藥性時,再陸續將其他的主葯、輔葯投入灶爐中。在小虎的幫助下,我也能夠較好地控制住爐火的溫度和火候,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煉丹的時候,麗麗雅乏味地在逗弄著我的兩隻寵獸,此刻異香侵體而來,頓時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四隻土蚯用身體護住它們的「美食」,昂著腦袋威嚇似的向我們吐著腐蝕性的口水,一副螳臂當車的模樣。
羅蘭阿姨母親般的關愛令我消去了心頭的怒火,誠如羅蘭阿姨所說,就算她放任我離開這裏,我又能找誰報仇呢?
我渾然忘記了時間,只是緊張地注意著灶爐中的藥材變化和爐火的變化。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股異香瀰漫出來,充斥在整間密室中。
對於兇猛的飛禽類來說,爬行類動物只是它們的食物,捕捉這些動物是飛禽類的本能,所以隼兒一出來就瞄準了四隻倒霉的土蚯。
好在我及時喝止,四隻土蚯寵獸才逃過一劫,拱著身軀,再也顧不得身邊的美味,飛快地爬進了花圃中藏了起來。隼兒失去了獵物,落下來,百無聊賴地挑著藥渣啄吃。
羅蘭阿姨嘆道:「學校畢竟不是軍隊,所有學生都是自由的,學校雖然給予了他們發展的空間,但沒有權力要求他們為學校賣命。更何況,戰爭並非是一個人的戰爭,幾個厲害的寵獸戰士解決不了問題。」
夜晚,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月光遮掩在濃黑的烏雲后,星光也都杳渺不見。麗麗雅已經甜甜入睡,我拿著日記還在仔細琢磨,因為沒有月光照明,只好委屈小虎權當一次電燈的作用,將它體內儲存的暗能量轉化為光能。
依照日記的敘述,我將藥材按照步驟一步步地投入到灶爐中,也盡量控制著灶爐下的火候,不能讓火太旺,也不能讓火勢太弱。
我剛要說話,羅蘭阿姨瞪了麗麗雅一眼,肅容道:「小虎你千萬不可有此念頭,現在戰爭剛起,形勢未明,神鷹城已經宣布全城戒嚴,並在短時間內禁止新人類進出。況且你身為獸王,又是寵獸學校的年輕一代第一寵獸戰士,對外人來說,你就是寵獸學校的一面旗幟,你一出現就必定會遭到敵人的襲擊。即便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何況你還要分心照顧麗麗雅。」
麗麗雅站在門口,驚喜地道:「蘭虎哥哥,你看那裡好美哦。」
羅蘭阿姨https://read•99csw•com眼中透著淡淡的欣慰之色,溫和地道:「你的飛船駕駛權已經被我鎖定,在鎖定狀態解除前,你無法駕駛你的飛船。等到戰況相對平穩的時候,我會親自送你去神鷹城。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待在這裏,就當幫我照顧麗麗雅。這座國家生態公園的武力守護已經被我加強,新聯盟即使發現你在這裏,也不敢貿然闖入。」
四周一片靜寂,只是偶爾傳來一聲微弱的鳥鳴,在小雨中分外清楚。
然而,事實還真被麗麗雅不幸言中了。望著一鍋煉失敗的黑水,麗麗雅興沖沖地將藥渣分給三隻在一旁翹首以待半天的大傢伙,黑水也未曾浪費,全給三隻寵獸喝了。
我向著遠處眺望,明凈的湖泊在細密的小雨中升起騰騰的水霧,無數輕微的雨點落在湖面上,濺起一層層柔和的漣漪,美麗異常。
羅蘭見我期期艾艾地說不出話來,聲音放柔和了一些道:「這場戰爭並不是兩個人之間的搏鬥,而是兩個集團的較量。個人的力量在這裡是微不足道的。你所需要做的是在這段時間內提高自己的實力,當有一天,校長覺得你有能力幫助他們的時候,他一定會很樂意來找你幫忙的。」
羅蘭阿姨似乎早料到我有此問,淡然一笑道:「校長對你的性格真是了如指掌,他早猜到你會問他們兩人。放心吧,這兩人無恙,兩人現在在神鷹城,好在神鷹城有強大的武力守護,新聯盟不敢上門騷擾。」
新聯盟現在自顧尚且不暇,哪還有餘力來找我?何況我在這裏,除了校長就沒有人知道了,他們又能從哪裡得到我的消息呢?我淡淡一笑,並不將新聯盟放在心中。
「嗯……」我頓時無話可說,羅蘭阿姨的話使我也覺得自己很魯莽,只是胸中好像憋了團火,不釋放出來就燒得難受。
滅了火打開灶爐,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像是朵蘑菇雲般沖了出來,異香陣陣,寵獸們都忍不住騷動起來。
麗麗雅卻不知道新聯盟為何物,心不在焉地吃著東西,心中恐怕還在想著明天和我去接著煉丹,對於煉丹小丫頭倒是比我還上心。
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麗麗雅將我從睡夢中搖醒。
來到了密室,我忽然發現有四隻土蚯寵獸正在努力地吞吃著我昨天倒掉的藥渣。一感覺到我和麗麗雅的出現,它們更加狼吞虎咽,可惜它們那嬌小、細長的身體已經決定了它們只能吃掉那些藥渣中的極小一部分,即便是它們從昨天一直吃到了今天。
我心中一震,望著麗麗雅純凈無瑕的臉龐,我萬萬不可因為自己的私事而連累了麗麗雅。麗麗雅就像我的妹妹一樣,我絕對不容許她受到一丁點傷害。我鄭重地向羅蘭阿姨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在沒有她允許的情況下,偷偷離開這裏。
我滿臉通紅,恨不得當時就在校長身邊,幫他分擔一些。我怒氣沖沖地道:「新聯盟實在太可惡了,難道他們就不怕七洲八校聯合起來對付他們嗎!」
摘了一些山中獨九九藏書有的野果,我和麗麗雅邊坐下來休息邊吃。
羅蘭阿姨眼中散布著難以掩飾的陰霾,因為新聯盟襲擊了寵獸學校。我知道寵獸學校在校長的帶領下正在搬家,並且事先曾制定了周詳的計劃,沒想到還是受到了新聯盟的襲擊。
我又將日記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這一遍又生出許多感悟來,奇怪自己之前幾次看都未曾發現,難怪兩次煉丹都以失敗告終。不過隱約我覺得明天大概可以將丹煉出來了。
麗麗雅歪著小腦袋,滿臉都是好奇地道:「咱們要藥材幹嗎?」
從日記上簡單記載的煉丹術來看,煉丹真的是一項乏味而複雜的工藝,步驟也相當繁瑣,難怪我會煉丹失敗,我上次煉丹完全是煮紅薯一般的大雜燴,能成功才叫奇迹。不過既然已有了煉丹的步驟,剩下的藥材應該足夠煉出一爐成丹來了。
兩隻鱷魚寵本來是桀驁不馴,不過見識到我和麗麗雅的厲害,又得了我們的好處,與小胖分食了煉丹失敗的藥渣,所以也心甘情願地當起了我和麗麗雅的坐騎。兩隻鱷魚寵雖然異常醜陋,但是游起來卻又快又穩,身體又長,正適合乘坐。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密室,幾隻寵獸停留在水池中眼巴巴地看著我們,似乎知道我們今天還要煉丹,只盼能再得到我們的賞賜。
這些廢棄的藥渣已經沒有用了,我將它們從灶爐中取出,隨意地扔在牆邊,又將灶爐和一些器皿洗乾淨放好。我和麗麗雅順原路返回,兩隻三級的鱷魚寵見到我和麗麗雅時已經乖巧很多,冰冷的眼神中還透露出少許小狗般撒嬌的味道。
我獃獃地想著,麗麗雅一雙純凈若湖水般的眸子異彩連閃,望著我道:「蘭虎哥哥,不如我們明天就去神鷹城找風柔姐姐吧,好不好?」
我莞爾道:「如果我們天天都能煉丹就天天都來挖,不過你要好好修鍊暗能量,不然沒法陪哥哥跑這麼遠的地方來挖。」
吃飯的時候,羅蘭阿姨一反常態,神色嚴肅地向我道:「新聯盟最近蠢蠢欲動,做出了很多蠢事,蘭虎,你是新聯盟的主要目標,這段時間你和麗麗雅一定要小心。」
麗麗雅開心地拍著手道:「蘭虎哥哥這次一定煉成功了,快打開看看嘛,快打開看看嘛。」我心中也是一喜,前面兩次煉丹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異香,這次卻是十有八九煉成功了。
「好香啊,蘭虎哥哥,這是什麼香味?」麗麗雅跑到我身邊嬌聲問道。
萬眾矚目下,我懷著激動的心情探手伸進爐灶,摸到數十顆圓滾滾、熱乎乎的東西,我抓了一把握在手中。
無聊乏味的煉丹,讓我變得困起來,如果不是時不時地要注意一下火勢,我恐怕早就睡著了。
麗麗雅逗著柳鞭中的靈獸葉尾蛇,並沒有注意到羅蘭阿姨的變化。
我一邊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勢,一邊哀嘆,日記的主人既然是古人類,為什麼一點不知道利用科技的優勢?她應該製造一個能精確控制火勢的儀器,豈不是方便許多,更不用擔心因九-九-藏-書火勢變化而使煉丹失敗。
湖面上,無數尾大小不一的魚兒爭相冒出腦袋,魚嘴開闔不定,吐著氣泡,蔚為壯觀。在麗麗雅的驚嘆聲中,我倆相繼躍進了湖中。
羅蘭見我氣得滿面赤紅,安慰我道:「你不用擔心,校長等人率領的搬遷的隊伍並沒有受到很大傷害,只是寵獸學校的行蹤已經暴露,預先設置好的寵獸學校的新基地也意外地遭到了襲擊。校長為了最大限度地減少損失,已經將隊伍化整為零,有部分學生被安排到別的洲的新人類學校。可嘆的是,寵獸學校的重新啟動將遙遙無期了。」
我……
翌日清晨,羅蘭阿姨先是把我從學校開來的飛船藏好,然後又叮囑了我一番這才離開。羅蘭阿姨一走,裝睡的麗麗雅馬上跳了起來就要去密室。
事實上,這些魚兒從水中浮出是因為下雨天水中壓強變大,只得露出腦袋來到湖面透氣。
「麗麗雅,咱們去密室,今天一定要煉出成功的丹來。」
我不禁啞然失笑,連寵獸也知道欺軟怕硬。
我沉浸在煉丹的奇妙氣氛中,在煉丹的時候,我似乎也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暗能量也跟著流轉不停,而且每轉一圈就會有部分的暗能量在不知不覺中流進灶爐里,融入藥性中。
我嘆道:「咱們煉失敗了,原來以為煉丹很簡單,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咱們先回去吧,剩下的藥材還足夠我們煉四五次,明天再來吧。」麗麗雅乖巧地點了點頭,不過也是一臉失望的神色。
其間,麗麗雅還曾出去將小胖和兩隻鱷魚寵帶進來,把隼兒挑剩下的大部分藥渣分給了三個大傢伙,一隻寵獸一口,地面頓時乾乾淨淨,不剩分毫。
隼兒著急地在爐灶上方飛來飛去,但是沒有我的允許,卻不敢輕易落下來,連一向驕傲的小犬狼也忍耐不住來到我身邊,低聲吼著。
牆邊的幾隻土蚯更是又是著急又是興奮地跳來跳去,小胖也從水池中露出腦袋來,不斷地從鼻孔中向外噴著水汽。
我道:「先不要著急,咱們還得去山裡挖些新鮮的草藥來。」
兩隻金鯉寵彷彿是盡心儘力的保鏢,一直將我們護送上岸。
我現在已經不是兩年前的小孩子了,就是有新聯盟的高手找來,也未必能將我如何。我可是全地球新人類年輕一代寵獸戰士中的第二高手,新聯盟若是敢來正好讓我試試身手。想到這裏,心中頓時有了巴不得新聯盟找來的念頭,看看自己的修為在外面的世界中究竟能表現得如何。
麗麗雅把腦袋探到爐前,看著灶爐底部黑乎乎的失敗品,天真地問道:「蘭虎哥哥,這就是咱們煉出的丹嗎?怎麼看起來臟髒的,很醜。」
吃晚飯的時候,羅蘭阿姨告訴了我一個令我吃驚的消息。
「哇!」麗麗雅發出一聲驚嘆。
我找了一個放藥用的袋子,一邊帶著她出了門,一邊給她解釋。
我鬆了一口氣,好在兩人沒事,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衝動地去找新聯盟報仇。不過既然在神鷹城那就好多了,他們肯定和https://read•99csw•com李婆婆、秦大爺住在一塊,不知道現在獸王牌寵獸食品生意好不好。
羅蘭阿姨神色一正,鳳眸透出黑豹女王的威嚴,望著我道:「就算阿姨不阻攔你,你告訴我,地球這麼大,你準備去哪兒找到校長為學校賣命?你如果要和新聯盟拚命,你又打算去哪兒找到新聯盟的所在呢?」
麗麗雅和我一路向湖泊奔去。
小犬狼和隼兒也顯得焦躁不安,但又好像極為興奮,不斷發出低鳴。
如此,我再次確定,煉丹真的是項複雜的東西,也許小虎這個腦袋記這些複雜的工序要比我更行,當下把這些重要的步驟全部儲存在小虎的資料庫中。
夜晚,我躺在床上,手中拿著秘洞中發現的那本日記,仔細研究著日記主人的煉丹術。我反覆看了兩遍,也沒發現自己煉丹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當我不經意間看到日記的序言時,才看到裏面說的一些日記主人對煉丹術的認識。
兩隻金鯉寵早就盡職盡責地在湖邊等候著我們,兩隻鱷魚寵見我們下到水中,連忙從水下浮了上來,充當我們的坐騎。我和麗麗雅分別坐在一隻鱷魚寵背上,一路向密室游去。
我心中暗道,恐怕寵獸學校和其他新人類學校的反擊已經把新聯盟給打疼了,不然新聯盟也不會像只野狗般上躥下跳開始咬人了。不知道獨孤奇等人在仙師李聖的追蹤下,有沒有狼狽地逃走。
等她差不多恢復了體力,我們倆就又回到了湖邊,下了湖直奔密室游去,兩隻鱷魚寵俯首帖耳地跟在小胖身後迎接我們。
我眼中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
昨天看了日記后,我才知道,雖然煉丹失敗,但是這些廢棄的藥渣仍有相當的功效,畢竟藥渣內還殘留著不少的暗能量。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煉丹中,直到麗麗雅推了推我,我才驀然從那種奇怪的感覺中拔身而出。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汗如雨下,體內的暗能量竟然也消耗了三分之一,不過身體卻沒有疲勞之感,氣息活躍,暗能量也格外靈動,我心中暗暗稱奇。
我點了點頭,心中對羅蘭阿姨充滿了感激。既然一時半刻不能離開這裏,那就好好地把煉丹術學習一下,學會了這個不但對寵獸有莫大的好處,而且使自己的安全也有了很大保障,畢竟在受傷的情況下,能夠及時恢復,不啻于多了條命。
今天羅蘭阿姨回來得很早,眉宇間似乎有鬱結之色,應該是有心事。昨天她還跟我說,古塗叔叔參与的科研很快就要結束了,古塗叔叔也可以回來休假了,是什麼讓她的心情變差了,我卻猜不到。
我心情剛剛平復,忽然腦海中又浮出風柔的身影,還有邱雷,不禁心中一緊,我急忙問道:「羅蘭阿姨,你知道風柔和邱雷有沒有出事?」
好在這裏屬於聯邦政府的國家公園,生態保護得不錯,平常也很少有人涉足這裏,不大會兒就讓我發現了一些必需的草藥。小虎的掃描能力在這裏大放異彩,方圓百米都是他的掃描範圍,不用一步一步去找,大大增加了採藥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