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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梅花之精

第十八章 梅花之精

我道:「可是它已經過了認主的年齡了,不能再和主人合體了。」
風柔歪著腦袋想了想道:「婆婆是很穩重的人,她一定是看出你已經具備煉三轉丹的實力了,不然不會貿然讓你煉三轉丹,貿然行事只會打擊你的自信心。關鍵應該在你的心境上。」
婆婆眼中露出一絲憂色道:「我想可能是它的孩子吧,也許是它的孩子患了皮膚病,否則它不會千辛萬苦找到『梅花之精』帶過來找我們。」
我來不及細想,閉上眼睛去感應丹心的力量運用法則,將剩餘的兩道刀刃都發了出去。兩記刀刃都成功地打在它身上,發出「噗噗」的聲音,隨即刀角鹿身上出現兩道血痕。刀角鹿也被震得止住了前沖的勢頭,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過這對它來說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傷。
風柔俏皮地望著我道:「我們不應該把丹當做一個死物,不是嗎?就像很多偉大的藝術家,當他們將自己的專註的情感傾注在作品中的時候,作品就活過來了,就像擁有了生命一般,綻放出屬於它們自己的生命之光,這些優秀的作品才是成功的作品啊。」
「它一定很癢。」風柔幽幽的表情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淚光。
風柔明艷的俏臉看著小刀角鹿透出溫柔的神色,道:「婆婆,那就讓我每天帶它去浸泡溫泉吧。」
婆婆的聲音忽然在我耳邊響起:「三轉丹是一道坎,煉出三轉丹才算是真正進了煉丹術的門檻,一轉、二轉丹是沒法與三轉丹相比的。」
婆婆沉吟了一下道:「『猴兒酒』甘醇香濃,但是不夠烈,畢竟是果子酒,如果用『猴兒酒』來泡『梅花丹』恐怕不是一個好選擇。」
小刀角鹿甩了甩腦袋,將小金絲猴寵放在它腦袋上的爛樹葉甩了下來,抬頭望著絲絲,「唧唧」地叫著,召喚對方下來玩。
我下意識地向不遠處的花地中望了一眼,花地中也種著不少珍奇的異種鮮花,但是沒有一朵比得上這一朵梅花。
婆婆向我們三人道:「我以前在這裏學煉丹術時就認識它了,它是我在森林中的朋友,沒想到幾十年過去了,還能和它有相見的機會。放心吧,它知道你們是我的弟子后,就不會再傷害你們了。」
靈泉的蒸汽每天只能採集很少一點,所以至少需要十天時間的採集才夠煉丹所用。第七天的時候,刀角鹿帶著一隻極幼小的刀角鹿出現在我們小屋前,從此兩隻刀角鹿就在這兒住下了。
王子牛嚇得躲往一邊,風柔也靈活地躲開了刀角鹿的攻擊,我們三人都由於改修鍊丹術,原來的力量都在快速的減退中,尤其是我,幾乎所有生出的暗能量都被凝聚在一起轉化為丹氣了。
我皺了皺眉道:「懷著快樂的心情去煉丹嗎?」
風柔甚至來不及向我望來https://read.99csw.com,只是憑本能在聽到我喊聲的同時,猛地閃往一邊。我大喝一聲,體內的丹氣倏地奪體而出,暴露在空氣中的剎那倏地化為一道鋒利無比、冷氣森森的刀刃。
婆婆笑笑道:「刀角鹿寵在蘭虎為突破三轉丹而苦惱的時候送來難得的『梅花之精』,這是蘭虎的機緣,『梅花丹』就由蘭虎來煉吧。」
「啊,我明白了,你是說,只要風柔能夠得到靈鼎,那她就可以將刀刀封印到鼎中,那樣也等於是能夠合體了。」我興奮地道。
風柔閃身躲過的同時,輕飄飄一掌印在刀角鹿身上。雖然看似輕飄飄一掌,但是我知道這一掌的力道並不小。沒想到刀角鹿中掌之後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轉過頭向著風柔衝去。
風柔這些天對小刀角鹿的寵愛,已經讓絲絲生出了忌妒之心,故平常的時候總喜歡捉弄它,而小刀角鹿卻認為對方是在和自己玩耍,也不生氣,天真的眼神中充滿了歡快。
婆婆道:「靈鼎是個很奇怪的東西,桃花源的人一直都認為這是神靈賜給他們的禮物。靈鼎不但是煉丹的好東西,而且能夠將強悍的猛獸封印在鼎中,當然根據靈鼎的級別能夠封印的猛獸也是有限的。這些被封印在靈鼎中的寵獸在被靈鼎的主人召喚后,就能以一種與新人類類似的方式和靈鼎合體激發出更強的力量。」
婆婆以一種朋友般的目光看著它道:「老朋友,你過得還好嗎?」
婆婆道:「你們不用爭了,風柔負責每天帶小刀角鹿去泡溫泉,王子牛你除了每天要接待那些來換丹的寵獸外,『梅花丹』還有幾味藥材需要你去採回來。蘭虎就負責煉丹,烈酒的事就讓我來辦吧。」
婆婆眼神中透出追憶的神色道:「『梅花丹』是我學煉的第一種三轉丹,我花了五個月的時間才煉出『梅花丹』來。『梅花丹』的最初功用是用來泡酒的,一粒『梅花丹』可以泡出一壇上等的美酒,其香味色澤猶若梅花,口感醇厚彷彿十年的珍藏。『梅花丹』的第二個功用是驅寒,不論多麼寒冷,只要吃一粒『梅花丹』就會立即感到溫暖如春。第三個功用就是可以治病,刀角鹿皮糙肉厚,但是在刀角鹿幼年的時候,都會生一種皮膚病,這種病是由一種小蟲子引起的,無法預防,一旦患上,皮膚就會潰爛,直到夏天極炎熱的時候才會逐漸康復。不過,只要用『梅花丹』泡的酒塗抹刀角鹿的皮膚就可以很快痊癒。」
婆婆眼中露出慈祥的笑容,道:「將你對刀刀的愛和憐憫融入到丹中,你就一定會成功。」
婆婆道:「它想要的是『梅花丹』。」
王子牛剛說完,刀角鹿就豎起腦袋上的刀角奔騰著沖了過來,四隻巨大的腳掌踏read.99csw.com在地上,連地面也跟著顫動起來,就好像鼓點般在我的心中一下下響起。如此氣勢,不愧是五級下品的寵獸,我心中暗贊。
「鏘」的一聲脆鳴,刀刃被刀角鹿的角給磕飛了,而它的刀角竟然絲毫無損,不過它沉重的身體卻被這一記刀刃給震得向後退了一下。
風柔道:「有了『梅花之精』,那『梅花丹』應該很容易煉出來了吧。婆婆你趕快煉『梅花丹』吧,小刀角鹿得了那種病一定很可憐。」
我們都靜靜地等待著婆婆說下去,婆婆道:「每天用火山附近的溫泉水擦洗它的身體,能夠抑制它身上的細菌再生,但這隻是暫時性的,只有『梅花丹』泡的烈酒才能根治它的病。」
我大喊道:「咱們快走!」
一絲笑意在嘴角逐漸擴大,久違的信心突然回來了,我想我已經準備好了。
當然還有不可或缺的一樣就是丹水了,藥材用最好的,丹水當然也不能差,只有無根花露水才是沒有一絲雜質的煉丹的最好的丹水。
婆婆微微頷首。
「刀刀,到這裏來。」風柔愛憐地道。
婆婆嘆了口氣道:「每隻刀角鹿都要過這一關,只是沒想到,它剛出生就得了這種病,如果煉不出『梅花丹』,它很難度過這個冬天。」
刀角鹿發出「呦呦」的聲音,轉過頭直愣愣地向我衝來。
風柔忽然伸了伸舌頭向我甜甜一笑道:「婆婆不讓我告訴你,其實那枝『梅花之精』足夠煉兩次的了。婆婆之所以不說出來,就是希望讓你在壓力下取得突破,好在祭祀大典中順利通過審核,獲得級別更高的靈鼎。聽婆婆說凡是桃花源以外的人都只有一次機會獲得靈鼎,以後即便煉丹術水平提高了,也不允許再參加祭祀大典了。」
「梅花之精?」我在心中重複了一下。
刀角鹿憤怒地盯著我,忽地站起來,準備對我進行報復。
因此,煉「梅花丹」的材料只費了我們五天時間就準備得差不多了。為了提高「梅花丹」的成丹率,所有藥材都用最好的,有著充沛的靈氣。
婆婆道:「你上一次誤入桃花源時不是看到琪琪召喚靈鼎嗎?」
色澤鮮嫩,花瓣厚實,雖然只是一朵花,我卻感覺它正釋放出所有花也不及的奪目光彩。
我恍然大悟,沒想到婆婆如此用心良苦。我苦笑道:「恐怕我要讓婆婆失望了,我現在真的沒有一點信心能煉出『梅花丹』來。」
婆婆晃了晃手,我們才發現她手中拿著一根梅花枝,上面只開著一朵梅花,但是僅僅這一朵梅花,卻予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好似整棵梅花樹的生命力都集中在這一朵梅花上。
本來很可愛的一個小傢伙,卻因為患了皮膚病而顯得痛苦不堪,大刀角鹿不時地舔著它的身體,卻無法減輕它的痛read•99csw•com苦。小刀角鹿時常用剛長出的白牙咬著腿上和身上的皮膚,有時還會在地上和樹上蹭。
陽光下,我看著一人一鹿玩得不亦樂乎。
不過這是冬天,沒辦法去採集無根花露水,婆婆決定用每天早上太陽剛出來的時刻靈泉的蒸汽來代替無根花露水。這需要很大的耐心,所以就交給風柔來完成。
「那它也太可憐了吧。」我皺了皺眉頭,轉過臉來望著婆婆道。
陽光下,一片雪地上,我和風柔站在一旁,看著刀刀和絲絲在雪地中忘情地奔耍著,粉一般的雪末塗滿了兩隻小傢伙的周身。
小刀角鹿的皮膚病暫時被抑制住了,恢復了正常小動物的聰明、機靈、活潑好動,沒有了初來時的陌生和驚懼,和誰都很好。大刀角鹿神色也溫柔了很多,不復之前的暴躁,讓我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即便是一隻寵獸,母性的偉大仍然沒有絲毫改變。
王子牛見狀就要衝過去幫忙,我一把將他抓住,同時閉上眼睛在心中感應丹心的力量運用法則。睜開眼的一瞬間我大喊道:「風柔讓開!」
婆婆臉上忽然綻出笑意道:「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刀刀並非一般的小刀角鹿,它已經進化為寵獸,在野外或許難以生存,但在這裡有很多靈丹可以幫它固本培元,甚至讓它有可能進化為更高級的寵獸。刀角鹿寵的實力,你是有體會的,根本不是普通寵獸戰士能比得上的。」
小刀角鹿眼中晃過歡快的神色,跌跌撞撞地向著風柔跑去。
風柔苦惱地道:「那怎麼辦?即使有了『梅花丹』,沒有酒也不行啊。」
王子牛道:「那烈酒呢?就算蘭虎能煉出丹來,我們還需要一些烈酒,不如我偷偷地潛入黃土鎮弄一些烈酒來吧。」
一人一獸以她們獨特的方式在交流著,刀角鹿寵表現出的溫馴使我們相信她們確實是老朋友了。
小刀角鹿面目清秀,骨骼脆弱,身體單薄,一點也看不出日後會成長為大刀角鹿這樣的龐大的高級寵獸。
風柔道:「當我心情充滿著快樂的時候,我喜歡吃東西,並且能夠感受到食物的美味;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也喜歡吃東西,那只是單純地發泄心中的怒火,東西吃到嘴中也失去了它原有的味道。也許這就是心境的關係吧。」
「好美啊。」風柔輕柔地吐出由衷的讚歎。
風柔眉目中洋溢著母親般的笑容,我嘆了口氣道:「婆婆跟我說,煉丹心境很重要,可是我還是把握不住。我以前煉丹的時候總是讓自己什麼都不去想,心無雜念地去煉丹,幾乎每次我都能煉成功。可是三轉丹我已經煉了七次,每次都會出現意外,真讓我有點害怕了。」
「刀刀,過來。」風柔晃著一枝梅花吸引著小刀角鹿。
顯然我的偷襲讓它大為不快!刀角鹿九-九-藏-書幾乎沒用幾下工夫就衝到我眼前,我心中暗道完了,刀刃是我掌握到的丹心力量所附帶的初級功能,以我現在的水平一天也只能發出兩到三記刀刃。
如此,我便開始為煉「梅花丹」做準備,「梅花丹」所需的最主要的一味藥材就是「梅花之精」,另外還需要十六種比較重要的藥材,來調和「梅花之精」的藥性。其他零碎的起輔助性作用的藥材還有三十六種。
聽見婆婆的聲音后,暴躁無比的刀角鹿如同馴服的小狗一般走到婆婆身邊,吐出舌頭舔著婆婆,令我們目瞪口呆。
王子牛急忙道:「我們並沒有『梅花丹』呀。」
刀刃以極快的速度掠了過去,剛好打在刀角鹿那巨大的刀角上。
這麼多天里,風柔儼然成了小刀角鹿的人類母親,小刀角鹿和她非常親熱,風柔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刀刀,倒也挺好聽的。不過它腦袋上的刀角還只是一個微微的凸起,不注意都看不到。
我目瞪口呆地聽著風柔的藝術宣言。風柔接著道:「也許你試著將自己的情感傾注到丹中,或許你就能觸摸到屬於丹的生命呢。」
我心中一陣抽搐,風柔和王子牛在聽到婆婆的話后,目光都不由得向我望來,我知道自己責任大了。婆婆頓了頓道:「在『梅花丹』煉出之前,有一個方法可以幫它減輕痛苦。」
風柔指著坐在她肩頭的小金絲猴寵,淺淺一笑道:「這個小猴頭前幾天霸佔的一個猴穴里有一些『猴兒酒』,不知道『猴兒酒』可以嗎?」
就在這緊急的關頭,婆婆突然出現了,聲音一如既往地不疾不徐地道:「不用跑了,這隻刀角鹿是我的老朋友。」
我驚奇地道:「難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令它再次認主嗎?」
王子牛道:「婆婆,還是讓我去黃土鎮吧。」
「快樂……」我看著刀刀一次次地被小猴子撲倒在雪地中,又一次次地爬起來,心中確實因此而對生命產生了快樂之情。也許我確實應該懷著一顆快樂的心去煉「梅花丹」。
刀刀最喜歡吃梅花,這些天小金絲猴寵領著猴群弄來了不少梅花。
小犬狼站在我身邊一動不動地望著,神情肅然,像是一尊保護神。迷晨森林中有一大半的寵獸現在恐怕都知道了森林中來了一隻獸王,雖然還未成年,但是力量已經非常強悍。
我沒有說話,如果煉丹的目的不是為了救刀刀,只是為了突破現在的級別,我肯定不會有絲毫猶豫,失敗我可以再來過。但是「梅花之精」的數量並不足以讓我有第二次的機會。
我嘆道:「婆婆只說讓我將對刀刀的愛和憐憫傾注在丹上就能成功,可是這和丹又怎麼能聯繫得上呢?」
小刀角鹿在眾人的目光下怯生生地藏在大刀角鹿的後腿下面,大而純潔的眼睛露出驚恐的神色,它發出「唧https://read.99csw•com唧」的聲音,就如同剛出生的幼鳥,透出生命的脆弱。
大刀角鹿時常出去,幾天後才會回來,婆婆道,在迷晨森林中有一群刀角鹿,大刀角鹿就是鹿群的首領,所以它不可能長時間待在這裏。
「絲絲,你又欺負刀刀!」我愕然望去,風柔秀眸圓睜地瞪著正惶惶地向樹上匆忙爬去的小金絲猴寵。小金絲猴寵站在樹梢上向下望著,「吱吱」地叫了兩聲,衝著刀刀威脅似的揮了揮拳頭。
我心中大駭,這傢伙也太耐打了吧。兩記刀刃打出,我頓時感到一陣眩暈,雖然總共只發了三記刀刃,但這已是我的極限了,而且每一記刀刃都是由大量丹氣形成的,威力雖大,但也極為消耗丹氣和體力。
我點了點頭,這些話婆婆跟我說過不止一次了。
刀角鹿「呦呦」地叫著,但卻比剛才溫和多了。
我們三人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面前的刀角鹿身上,這個傢伙被我兩記刀刃打中,卻宛如無事一般,實在不像是患了皮膚病啊。
即便在風柔的鼎盛時期,要對付一隻五級下品的寵獸也力有未逮,現在暗能量減退,對付刀角鹿更是捉襟見肘,一時間竟然險象環生。
「喔。」我有點明白婆婆的意思了。婆婆接著道:「以後這隻小刀角鹿就是風柔的寵獸了,它不會再回到鹿群中了。」
如此一晃又過了幾天,婆婆真的弄來一壇甘香濃郁的烈酒,王子牛也將剩餘的幾味藥材采了回來。
「是啊,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婆婆淡淡一笑道:「只有連續生長了十年以上從來沒有凋謝的梅花才能被稱為『梅花之精』。梅花每年只能開放一次,常年開放不謝就違反了自然法則,所以很難有梅花能常年不謝,因此『梅花之精』十分難得。」
「黃土鎮不能再去,以新聯盟一向的作風,知道蘭虎在這裏,黃土鎮又是通往迷晨森林的必經之路,鎮上肯定會留下大量高手等著我們飛蛾撲火,或是等著來找我們的朋友、家人自投羅網。」婆婆冷靜地分析道。
婆婆聲音平和地道:「準備好了嗎?」
婆婆悠然道:「即便是作為坐騎,它也是很強有力的幫手,更何況,這並非是無法解決的。」
以婆婆的經驗來看,這隻小刀角鹿不過才兩三個月大,這麼小就患了皮膚病倒是很罕見,或許因此大刀角鹿脾氣才會這麼暴躁吧。
好在我們家底頗厚,這幾個月來和寵獸們交易積累了相當多的珍貴藥材,而且花地經過不斷地開拓,也種植了數百種的常用藥草。
婆婆也和我一樣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忽然道:「這隻小刀角鹿這麼小就患了這種病,恐怕已經被鹿群給排斥了,因為它會傳染給別的小鹿,何況它身體太虛弱,也不適合野外生存。即便我們治好了它的病,它也不大可能會被鹿群重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