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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恩怨分明

第三十四章 恩怨分明

我作勢飛速向一層階梯掠去,同時暗暗組裝著「展翼」,對於白木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若讓我成功進入一層大廳,他等若已經輸了。身後傳來柳遠藤如受傷野獸般的憤怒吼叫聲,顯然是在剛才的硬拼中吃了虧,不過好在十招已過八招,只要我和他能撐過剩下的兩招就勝了。
高一點的光頭大聲叫罵著卑鄙,不斷地向我們這邊移動過來,試圖阻止我們進塔。不過顏烈的修為同樣很高,他率領那三個丹心宗弟子緊緊地纏著兩人,使兩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逐漸接近石塔。
我大駭之下急忙展開身法向另一側閃去,同時迅速揮出數拳抵擋著白木隨之而來的凌厲攻勢。眼前綠光一閃,柳遠藤的柳條毒蛇般急向白木噬去。白木大喝一聲,腳下移動讓開我的數拳,出手如電,手刀接連劈在柳條上,柳條巨震如受到電擊般迅速彈回。
剩下一個役獸師在目睹了柳遠藤對待他的同伴的冷酷的作風后意志崩潰,駕御著火鳥遠遠地逃走,直到天邊只剩下一個小火點。
柳遠藤眼眸中露出一抹熾熱的精光,那是渴望戰鬥的目光,看來他對這位大名鼎鼎的古人類高手早就有了比試一番的意思。
顏烈興奮地向我高聲喊道:「我們幫你們擋住這兩人,你們先進去阻擋獨孤奇解開封印,在解開封印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防禦力的。」
最初的驚訝消失后,白木的臉上露出警覺的神色,他戒備地掃了我與柳遠藤一眼,視線停在我身上道:「你既然進到這裏,一定是為了一層大廳的封印而來的。看在我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分上,你們速速離開石塔,我不與你們為難。」
在這種情況下,精妙靈活如「靈貓三步」的身法也難以有所作為,我不得不放出體內的暗能量抵擋、中和外在力量對我的作用力。我彷彿陷入凶暴的海嘯中,白木源源不斷的「水靈真氣」令我心中驚駭不已。
柳遠藤冷冷地道:「你還不趕快去一層大廳阻止獨孤奇,難道你想讓我們都陷入這裏無法出去嗎?」
柳遠藤好奇地打量著他,直到我叫出白木的名號,他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在我耳邊悄聲道:「你是什麼時候與他相識的?此人在古人類武術界中可是有著很高聲譽的。」
包裹著我的「水靈真氣」迅速降溫、凝固,一道道「水靈真氣」凝固成的無形寒刃穿雲裂石般向我捲來,充滿了我眼前的每一寸空間。
白木面露微笑道:「沒錯,十招已過。我盡了全力攔擋你們,雖然仍被你們闖過,但是我的責任已經盡到,新聯盟對我的恩情也從此一筆勾銷。出了這裏,新聯盟就是我的敵人。下去吧,祝你們好運,在解除朱雀封印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反抗力的。」
能量箭呼嘯而至,准神器發出的能量箭自然是不容小覷的,白木神色凜然,read•99csw•com一個肉眼可見的「水靈真氣」形成的能量罩擋在了能量箭之前。
整個大廳中都閃爍著血一般的紅色光芒。
我驟然感到涌盪在四周的洶湧力量隨著白木的一聲大喝突然急速退去,兩種極端的情況的瞬間交換頓時讓我難受得要死,體內的暗能量沒能及時隨著外界情況轉變,身體頓時出現短暫的失控。
充斥空間的無形寒刃也隨之消失,我鬆了口氣,收回兩個快要接近崩潰的靈鼎躍下來,左狼爪鮮血淋漓,我望著白木道:「十招已過。」
柳遠藤則比我還要方便,瞬間催生出一條「爬牆虎」,他抓著藤蔓三兩下便躍進二層石塔的窗口,我們幾乎同時落在二層塔內。
我和柳遠藤一邊交談著一邊向著石塔走去,兩個光頭明顯緊張起來,但是雙方勢均力敵,他們除了目露凶光警告意味十足地盯著我們外,並沒有辦法對我們做出有效阻擋。
白木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兩步就跨到了我身前,我甚至來不及放出一道能量箭,冰冷至極的「水靈真氣」就潮湧襲至,綿綿不絕,無影無形又無所不在,令人難以把握其虛實。
我驚訝地看著白木洒脫地轉身出塔,更震驚他剛才宣布與新聯盟為敵的宣言。白木這種強者自有自己的一套行事規則,一切依從本心出發,快意恩仇。有恩必報,不論賢愚、善惡;有仇也必報,不論對手強大還是弱小,是個人還是群體。
我驚駭地望著揮手擊退柳遠藤的白木如兇悍的猛虎般向我掠來,沒有想到他如今的修為精進如斯,「水靈真氣」讓他修鍊得爐火純青,只是簡單的一吐一納之間就將我和柳遠藤玩弄於股掌之上,佔盡優勢。
見慣了世態炎涼的白木畢竟不是愚忠之人,開出了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條件。十招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對於白木這樣的高手,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能在瞬間將我和柳遠藤一同擊殺,甚至用不了半招。
柳遠藤嘿嘿冷笑道:「孤帆城白家第一高手白木,以一生不敗的戰績和悲天憫人的善心享譽古人類武術界。今日一見,似乎名不副實,甘願做劊子手的走狗,人品又能好到哪兒去?看來江湖傳聞果然十有八九都是虛假不實的。你雖然稱霸古人類武術界,但在我們新人類看來也只不過是一群猴子中比較強大的一隻罷了。」
本來白木從第三層下來,我們處在第二層,再連退幾步,我更加靠近一層的階梯了。我心中一動,身體發出一股力道破開白木發出的力量,身體宛如在激流中躲避巨石的鯽魚,就是那麼奇妙的一轉,我自然而然地向著一層的階梯撲了過去。
就在我失神的瞬間,白木鬼魅般疾掠而至,一股奇異的能量從我身後繞到我正面向我撞了過來。
「吼!」猶如平地里一聲雷響,白木突九-九-藏-書然狂吼一聲。
白木凝視著我倆,目光逐漸變得銳利,淡淡地道:「抱歉,我不能讓你們過去。不過,茲事體大,我不想因為我的允諾而拖累如此多的人,但受人之恩,忠人之事,我五歲女兒所患的絕症是新聯盟治好的,我欠新聯盟一條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能擋下我十招,我就放你們下去。」
柳遠藤臉色鐵青,這才知道白木的厲害。白木在我倆的攻擊中顯得遊刃有餘,忽然開口道:「早有傳說大名城柳氏家族有一武學天才修鍊新人類中至為稀罕的植物系暗能量,想必就是你吧。」
柳遠藤趁他說話的當兒驟然發難,柳條狂舞,綠光亂閃,硬生生地向著白木捲去。白木哂笑一聲,一拳將我擊退,反身獅子搏兔般地欺入狂舞的柳條中,化拳為爪,揮出漫天爪影,柳條頓時寸寸裂開墜落下來。
但是最厲害的還是白木的家傳武學精髓「水靈真氣」,在他的手中施展得出神入化,來不知其所來,去不知其所去,時而磅礴如海嘯奔騰,時而細膩如抽絲剝繭,無隙不至地攻擊著我和柳遠藤。
大廳正中央的地面有一個奇怪的巨大圓形圖紋閃耀著紅色的光芒,圓形圖紋的正中有一圈厚厚的閃耀著紅色妖艷光芒的膜將十二生肖的虎形雕塑包裹著,如同心臟般有節奏地膨脹、收縮著。
白木修鍊的是祖傳的功法,在古武術界頗有名氣,又經過他十數載生死角斗的磨鍊,完全去除了招式中多餘與花哨的部分,招式中既包含了快捷簡單的追求速度與破壞力的殺招,又有大氣磅礴的玄奧招式。
白木阻擋我們是為了報新聯盟的恩,現在恩情已報,兩不相欠。但是獨孤奇為了搶奪太古凶獸在桃花源中殺人無數,滅人基業,可謂罪大惡極,因此白木宣布與新聯盟為敵。
柳遠藤忽然嘶啞著聲音道:「最後一招!」
白木眼中精光暴漲,衣袂狂拂,碩大的身軀又驀地擴大了一圈,看起來威猛豪勇至極。白木狂吼一聲,雙手虛抱在胸前,彷彿擎著千鈞之力凌空向我砸來,一陣狂風席捲而至。
白木這一招威力十分巨大,但肯定也需要龐大能量的供應,白木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在源源不斷地輸出能量的時候,體形也在快速恢復到正常狀態中。他在見我奇迹般從他必殺的一招中脫身而出,不但不趁機逃走反而乘隙反擊時,眼中射出震驚但又欣賞的光芒。
當白木轉過身向我撲來時,狗尾草已經迅速佔領了他的上半身,最初那個氣度非凡的白木此刻就如同一個非常難看的草人。
獨孤奇懸浮在雕塑的上方,周身上下都布滿了紅色鳥形紋,他身上也發出詭異的紅光,一明一滅,似乎與下面的紅膜保持著同一頻率。
凜冽的殺氣驟然從白木眼中射出,經歷過數百場生死戰鬥的白木,他所釋放出來的殺氣九*九*藏*書並非普通殺氣可比,就連被他眼神餘光波及到的我也頓時渾身冰冷,打心底泛出恐懼的念頭。
白木的目光如同冰霜一樣冰冷地盯著柳遠藤,語氣淡淡地道:「竟敢口出狂言,我若將你立斃掌下倒顯得我小氣了。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若不能令人信服,便是你的死期。」
能量箭明顯一滯,我緊張地看著。
我道:「柳兄,塔內會不會還有更厲害級別的役獸師埋伏著呢?」
柳遠藤的聲音戛然而止。我轉頭望去時,正好看到極為詭異的一幕,柳遠藤被一個滿頭長滿狗尾草的怪物一拳擊飛,在空中還吐出一口鮮血。
我能感受到白木周身正在形成一個強大的力場,自從上次角斗場一別,他的修為竟然百尺竿頭更上一步,實在令人驚訝。若他是鐵了心要阻攔我和柳遠藤,以他一生大大小小數百場的生死角斗積累出的經驗,我與柳遠藤聯手恐怕也闖不過去。
站在我倆面前的四肢粗大、濃眉大眼的豪壯大漢居然是很久未見的「泰山」白木。我也驚訝地看著他,聽到他的問話,我才恍然醒悟,眉頭微皺地道:「『泰山』白木,我當然沒死,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柳遠藤忽然慘笑道:「任你怎麼厲害也得吃下我的『蠱母狗尾草』。狗尾草雖然其貌不揚,但卻是自然界中生命力最旺盛的植物,經過我苦心煉製,它已經能夠在任何複雜、艱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雖然只能生存十分鐘,但已經足夠將你制住……」
關鍵時刻,我屢經磨難而鍛煉得格外堅定的心志竟使自己無懼死亡的威脅而冷靜下來,在生死一線中尋找自救的機會。「主人,根據三維建模推演,靈鼎將幫你擋住第一波攻擊,為你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一層大廳的入口被兩光頭擋住,想從一層進去不大可能,要是打敗兩人再進去,恐怕朱雀封印已經被解開了。於是我繞開正門,騰身一躍,狼爪輕易地摳進塔壁的縫隙里,姿勢古怪但卻快速地游爬上去。
柳遠藤冷笑道:「你以為役獸師是什麼?這是一項很稀有的職業,在當今的世界上見到一個役獸師比被流星砸中的幾率高不了多少。今天我們看見的這三個役獸師,恐怕已經是世界上最後的役獸師了。」
一道綠色能量箭幾乎在瞬間追風逐月般地向著白木射去。
「廢話少說,讓我領教一下角斗界第一高手白木究竟有何稱道的地方。」柳遠藤眼睛閃爍著興奮的精光道。
第五招的時候,柳遠藤揉身撲上,與我一左一右地夾擊著白木。
我頓時從思考中驚醒,掠向通往一層大廳的階梯。當我來到一層大廳的時候,雖然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仍被眼前詭異的一幕所震驚。
短短的時間內形勢逆轉,顏烈等人神色頓時大為輕鬆。反觀對方的兩個光頭,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想辦法九*九*藏*書阻止我和與柳遠藤。
白木眸中精光閃爍地凝視著我,當下就是一觸即發的危險形勢,感受到對方的力量如漲潮的海水般一波波湧來,我心中也為之震撼,暗暗調動著全身的暗能量戒備著,柳遠藤也謹慎地注視著白木的一舉一動。
白木的氣勢忽然一弱,強大的力場迅速被收斂在他身體周圍一米內,我頓時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柳遠藤怎麼會對白木這麼了解,但是好在這下賭對了,白木實在是個強大的對手,當前第一要務是阻擋獨孤奇解開朱雀封印,能夠避免節外生枝最好。
柳遠藤身子顫了一顫,顯然也為白木發出的殺氣給震懾了,但隨即胸膛向前一挺,迸發出旺盛的鬥志。
白木將自身的「水靈真氣」發揮出了如水一樣的特性,陰柔至極又兇猛無匹,並且不斷在我的身邊產生一股股吸扯、擠壓的力量,使得我甚至連站穩也難以做到。
一個粗獷的身影從三層悠然而下,掛在臉上的從容笑容在看見我的時候突然凝固,愕然道:「是你?你還沒死?」
不過,顯然白木的「水靈真氣」正在迅速發揮作用,「蠱母狗尾草」快速地結上了一層冰,不斷地從白木身體表面脫落。
一股澎湃至極的力量剎那間從白木身上撲出,如海中的一個巨浪迎面打來。我的修為大減,在這種無法取巧只能硬碰硬的對峙中只能選擇退避。我提了一口氣,順著白木發出的強大力量向後退了幾步。
我嘆氣道:「在完成寵獸大賽第二關的賞金獵人任務時,我不小心被抓進了HZ市的角斗場,就是在那裡我遇到他的。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得快點想辦法阻止獨孤奇解開封印。」
時間由不得我做太多的思考,我艱難地抬起雙手拋出兩隻靈鼎。靈鼎幻化成水缸大小,擋在了我面前,隨即「丁丁東東」的金屬撞擊聲一波波在空中劇烈振蕩,彷彿雨打芭蕉。
我心中一震,此人竟然在我倆不知不覺中出現在我們身後,可見對方對於斂聲匿跡的輕身功夫有著相當程度的鑽研,說話的聲音也顯得中氣十足,由此可猜測對方的修為必定很高。奇怪的是,這聲音似乎還有點熟悉。我與柳遠藤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心中的驚訝。
我原地騰身躍起,合體的寵獸戰士驚人的肉體力量在這一刻得到了充分體現,鋒利的左狼爪探出,鑽心的疼痛使我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狼爪深深地插入了兩米高的牆壁上,我懸挂在半空中,右臂指向了白木。
只停頓了剎那,能量箭驀地沒入能量罩中,以白木的鎮定也不由得失色,強壯的身體倏地橫移,能量箭刺中了他的左肩,一蓬鮮血飆射出來。白木連退兩步,驚訝地望著我右手造型奇妙的「展翼」。
我不捨得就這樣使兩隻靈鼎毀在白木手中,所以我只有冒險攻擊,迫使白木中斷威力如此巨大的一招。
read•99csw.com轉瞬之間我接了他兩招,柳遠藤接了他一招。不過我妄圖擾亂他堅定如鐵的意志的做法並沒有奏效,他依然沉默如水地尋找著我的防守漏洞,水銀瀉地般的手刀無所不在地攻擊著我。
瞬間一連串的圖形在我腦海中電閃而過,那是小虎根據大概的數據建立的模型,對即將出現的戰鬥的推演。戰鬥中,無數的無形寒刃如同暴風雨般向我砸來,我拋出兩隻靈鼎,靈鼎在空中迅速變大幫我擋住了大部分的無形寒刃的襲擊。在拋出靈鼎的同時,我的暗能量在經脈中炸開,解開「水靈真氣」對我身體的束縛。當我閃出無形寒刃的襲擊範圍時,靈鼎因為承受了太多的打擊而化為碎片。
柳遠藤宛如巨松屹立狂風之中,周身衣袂狂顫,但是眯著的眼神卻閃著熾熱的戰鬥慾望。我敢肯定這一刻柳遠藤連逃出這裏的念頭都已經忘了,這個傢伙簡直就是為戰鬥而生,遇到強大的對手足以令他興奮得忘記所有的事。
白木神色緩和了一些,道:「你說得沒錯,從你們的角度來說,我行的是兇惡之事。可若換成我的角度,我做的事是在完成我曾經的允諾。」
柳遠藤一向克敵制勝的特製種子在白木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一蓬蓬的種子灑出都被白木牛毛般的冰針悉數破去,不剩絲毫。
我身陷「水靈真氣」之陣中根本難以躲避,眼睜睜地看著無窮無盡的無形寒刃劃破虛空發出「嗚嗚」的怪聲向我劈來,心中不禁泛起難以抵抗的乏力感。難道就此結束了嗎?
我搶道:「這裡是桃花源所在地,你非法侵入,破壞二十四座神塔。二十四座神塔一旦被毀,朱雀封印解開,支持此地存在的力量將會陷入混亂,所有待在這裏的人都將被困死在這裏。新聯盟臭名昭著,你卻助紂為虐,幫助獨孤奇解開朱雀封印。倘若讓他獲得火鴉的力量,天下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遭殃,難道這些就是你的善心?」
我艱苦地在他釋放出的陰柔堅韌的「水靈真氣」中抵抗著他兇猛如雷電般的攻擊,我抽空大聲喝道:「三招已過。」
石塔內瀰漫著一股熾熱的氣息,塔內溫度要比外面高上十幾度。我倆對視了一眼,躡手躡腳地向一層大廳走去。剛走了沒幾步,忽然一個雄壯至極的聲音冷冷地道:「想要打斷解封過程,必須先過我這一關。」
我猛地開氣吐聲,花心帶動著心臟一脹一縮之間,大量暗能量灌注到經脈之中,倏地在經脈中爆開,產生強大的衝擊力破開了如泥沼般吸扯著我的「水靈真氣」。
要知道這已經是最後一招,我只要避其鋒銳,等他這一招施展完時,我就贏得了勝利,不過為了兩隻靈鼎我不得不冒險一搏。但是我的行動在白木的眼中卻是不折不扣的強者所為,不懼對方的強大,只要得到機會就展開強烈的反擊,直到分出最後的勝負,這就是強者的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