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桃花源小聚
我笑道:「你倒是把肚子吃得圓滾滾的,卻忘了你腦袋上的那個小傢伙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我走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道:「師父,你沒生我的氣吧。」
理智戰勝了憤怒,天蜈振著翅膀飛回到小鐵的腦袋上,它知道小鐵能保護它。
肯開口說話肯定是沒有生氣,我也鬆了一口氣笑道:「你連兩個師伯說什麼都能猜到。」
我白了它一眼,向小鐵道:「放心,一天餓不死的,這種太空異種生物,就是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都沒事。你以為在太空中尋找隕鐵那麼容易嗎?那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像它們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能找到一塊隕鐵,即便找著了,也未必能吃飽,所以不用為它擔心。」
我從玄武的記憶中領會的一些東西,也會毫無保留地轉告給風師父、北師伯和大祭司。
我瞟了他腦袋上的天蜈一眼,這個小東西野性未馴,雖然將小鐵視作好友,但是它看不上小鐵那點修為,所以,萬一有個什麼事,它不會對小鐵俯首帖耳,它雖然怕我,我卻不能時時在小鐵身邊,我道:「先餓它一天吧。」
三人聽我說到神龍、玄龜終將會合併成玄武——迄今為止宇宙中最強大的智慧生物,都為這段無人知曉的秘聞給震驚了,甚至連火鴉已經恢復了部分強大力量回到了地球的消息都不能讓他們感到吃驚了。
風師父不屑地道:「寵獸學校又能教些什麼,怎及得上我們桃花源數千年的傳承?再說我們花心宗的弟子又豈能讓別人來教?」
北師伯肅容道:「蘭虎萬不可如此猜想,想那火鴉乃是太古四神獸之一,被封印近萬年仍能不死,即便它的力量消耗得只剩下萬分之一,也不會在區區爆炸中身亡。」
她嘆道:「罷了,男孩子總歸是要出去闖一闖的。你既然要與火鴉作個了結,我也不能攔阻你。哪個好男兒沒有雄心壯志?你若沒有雄心壯志,我也瞧你不起。但是你要小心,即便是落毛鳳凰不如雞,那火鴉身為四大太古神獸之一,現在又吸收了一枚九玄龜珠和金烏戰神本源,力量會呈幾何級數增長,你萬不可逞強。如果真的不敵,就逃回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嗯……把小鐵留在桃花源吧,外面不安全,他一個小不點跟在你身邊,令人放不下心。」
北師伯斥道:「胡攪蠻纏!當初蘭虎出桃花源奉命去封印火鴉的時候,他的修為,那時候,我們三人都知道,相差我們好大一截。看看現在,蘭虎的修為隱然已經超過我們三個老傢伙一頭了,是我們三個老傢伙經驗沒有蘭虎多,還是悟性沒有蘭虎好?蘭虎能有今日修為,全是因為他在壓力中不斷突破所致。這是他的大機緣,或許有朝一日他能夠如同四大神獸一樣突破限制,自由遨遊在宇宙太空。現在護著他就是害了他,所謂慈母多敗兒,他不經歷風雨怎麼能九-九-藏-書夠成長?」
風如玉和我坐在小別院中,她還沒問我幾句修為的事,精緻的糕點、吃食就流水般送了上來。
我隨口接話道:「也要擔很大的責任。」
她看了我一眼,溫柔的神色在雙眸一閃而過,又道:「是不是可以取消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的任務,派別的人去繼續這個任務?」雖然是詢問,但是語氣卻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對我的維護不言而喻。
我大喜,先替小鐵謝了。北師伯又灌了兩口酒,談興極濃地道:「風如玉那個老婆子說這孩子根骨不好倒是不錯,先天根骨確實差了一些,不過這些不要緊,我們練武之人更重視的是頭腦,只有頭腦好才能有所成就。再說根骨還可以經過後天的打熬,慢慢地改變。」
我道:「不用擔心它,一天不吃不會餓死的。明天我們去貪狼神殿,北師伯擅長鑄煉利器,他那裡應該有不少精鐵,希望這個小東西不會太挑食,否則……」
我愕然呆住,大祭司提醒道:「還不追出去給你師父賠個不是?如玉師妹對你這個徒弟倒是真心喜歡,生怕你出了點什麼意外。」
「自然是要餓一段時間肚子了。」我看了一眼趴在小鐵腦袋上的天蜈道,「好了,不用為它擔心了,我帶你去休息。」
我知道她的意思,雖然小鐵的根骨在她來看,絕對不可能修鍊到絕頂高手的境界,但是有了這個厲害的太空異種生物相助,以後遇到無論多麼強大的敵人,自保想必是沒問題的。
風師父轉過頭來橫了我一眼道:「我還不是為了花心宗著想,不想未來的繼承人夭折。」
我笑嘻嘻地道:「師父想得這麼周全,當徒弟的敢不遵師命?」
「好!」北師伯當即大聲叫了聲好,我卻沒敢抬頭看風如玉師父的神色。
小鐵出生在連飯都幾乎吃不飽的羽人族,哪裡見過這樣琳琅滿目、色味俱佳的糕點!他的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食物,不時地咽一下口水。
我忙道:「是,師父。」這個師父的脾氣可有點大,不是那麼好伺候的。
我們圍坐在一個大理石桌旁,桌上擺放著幾壇醇香四溢的老酒,還有一些下酒菜。下酒菜簡單得很,一些水煮的香氣撲鼻的蜈蚣,還有一些炸得油光閃亮的金黃的蝎子。
北師伯笑呵呵地看著小鐵抓著一隻油炸蝎子賣力地啃著,向我笑道:「這孩子對我胃口,趁這些天沒離開桃花源,讓這孩子跟我幾天,我有兩三手絕活傳給他。」
我臉上笑容頓時為之一滯。
聽我說完天蜈的來歷,北師伯抱起酒罈狠灌了兩大口,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看著小天蜈兩個爪子抱著一小塊拳頭大小的精鐵「咔嚓咔嚓」地啃得起勁,道:「老頭子這一生有幸在死前還能看到如此太空異種生物,果然是有種種不凡之處,這孩子好福氣。蘭虎你能將天蜈讓給自己的徒
read.99csw.com弟,這樣的胸襟也讓我佩服。當喝一大口!」
大祭司道:「在時間上,和蘭虎說的比較吻合,金屬殘骸應該是戰艦爆炸后的碎片。如此推測,那爆炸十有八九是獨孤奇乘坐的戰艦撞擊在山脈上引發的。」
她又問了問我關於宇宙和外星的事,我說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見聞,她道:「你一路在宇宙中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要向那兩個老傢伙報告有關火鴉的事。」
風如玉盯著我看了幾眼道:「你的花心已經全部廢了,要知我花心宗的繼承人必須要將花心修鍊至大乘境界才可以繼承宗主之位。」
我捧起面前的酒罈和北師伯碰了一下,痛快地大喝了一口,喝慣了「五行毒酒」,再喝別的酒都淡如茶水一般,不過此酒卻是北師伯精心調製的烈酒。清爽的早上,兩三知己圍坐石桌前,四周綠樹成蔭,又有油炸蝎子、水煮蜈蚣作下酒菜,痛喝一口美酒,心情倒是格外的愉快。
三人的視線隨即齊齊向我望過來。
那小東西搖擺著上身,洋洋得意地叫喚著,似乎能為自己一口咬斷敵人的兵器感到得意,這時候振動著翅膀想要飛出去。我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嚇得它縮了回去,才向風如玉道:「宗主,這是我在宇宙中碰巧收服的太空異種生物,此刻還是幼年期。」
桃花源最關心的是火鴉的事情。
兩人越吵越激烈,大祭司無奈地道:「我們是不是該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畢竟他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是不願意承擔封印火鴉的責任,我和千山師弟是不會怪他的。」
我苦笑搖頭,追了出去。
風如玉清冷的容顏滲出幾許笑意,嘴角牽了牽,道:「論輩分,你是我的徒孫,也算是我花心宗小半個主人,想吃什麼就吃吧,不用拘束。」
小鐵「哎呀」一聲道:「我們的隕鐵都落在戰艦中,忘記帶過來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風如玉雖然看起來對我冷淡得很,事實上對我非常關心,只不過平常不表現出來。我住的小別院已經安排好,她還派人將那間雅緻的小別院給打掃了一番,小別院中的器物也都一應俱全。
大祭司望了我一眼,又看著風師父道:「蘭虎從地球到外星,又從外星回地球,其中艱辛不言而喻,不用師妹說,我們也感同身受。不過,師妹啊,我們雖然知道你這是對弟子的愛護,可是追殺封印火鴉,是我們一直供奉的貪狼定下來的,這怎麼可能輕易更改呢?」
「可能是在療傷。」大祭司苦笑了一下道,「或許只能這麼解釋。畢竟那爆炸威力非常巨大,即便活下來,恐怕也得動筋傷骨,需要覓地療傷,何況他還獲得了九玄龜珠和金烏戰神的生命本源,他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將其中的力量抽出完全融為己有。」
風師父道:「兩位師兄猜測得非常有理,假九_九_藏_書設那確是獨孤奇駕駛的戰艦,獨孤奇如果未死,不論他是火鴉還是獨孤奇,都不可能沉默三個多月。既然他沒死,又怎麼解釋這幾個月絲毫未見獨孤奇的影子呢?」
大祭司沉重地緩緩點頭道:「根據我們桃花源所記載,火鴉乃秉承火之精華而誕生的,爆炸所產生的威力並不會致它于死地,恰恰相反,爆炸所產生的熊熊火焰會為它提供了巨大的力量,使它能夠在那場可怕的爆炸中逃生。」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誰敢說自己是這世上最強的呢?
風師父頓時杏眸圓睜,雖然已年華老去,但仍可從她現在的容顏上推知她年輕時的風韻。風師父恨恨地道:「我的徒弟,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輪不著你來管!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嗎?我只是通知你一下罷了。我寧願他沒有什麼大機緣,也不想他有危險!」
作為花心宗的宗主繼承人,我既然回到了桃花源,自然要去花心宗的小山谷休息。
我終忍不住偷眼瞥了一下風師父,只見她的神色失望中混雜著欣賞,頗是古怪。她倏地起身離開。
風師父的固執倒令我有些無奈,羽人族的經絡體質和人類本來就有很大差異,而且他們修鍊的功法已經定下來了,只能是《飛天秘笈》。本來,我想校長見多識廣,寵獸戰士中也有不少是有翅膀的,說不定有什麼可以借鑒的地方。既然風師父不願意將小鐵交給別人,那也只能順從她的意思暫時將小鐵留在桃花源了。
此後,我每天早上和北師伯喝酒,下午向大祭司探討一些關於煉丹術的問題。想把自己的所學全部融會貫通,那就要把所有遇到的問題全部解決,問知識淵博的大祭司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晚上我就在花心宗的小谷中找一個地方吸收星宿之力,同時消化當日囫圇吞棗吞下的玄武的記憶。
我嘿嘿一笑道:「其實,我本來沒想過要繼承花心宗宗主之位的,我這個人受不得拘束。」
等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風師父道:「三個半月前,在落雁山脈發生了強烈爆炸。事後我們曾派人去檢查原因,不過那裡是西聯邦政府的勢力範圍,等我們的人趕到時,爆炸發生地已經清理乾淨,我們的人只在爆炸地找到了幾塊不起眼的金屬殘骸。根據對幾塊金屬殘骸的研究,我們發現它們並不屬於我們地球的產物。」
於是我從第五行星上開始講起,告訴他們我是在什麼情況下遇見獨孤奇,什麼時候自作聰明的獨孤奇反被蘇醒過來的火鴉給控制住,又說到獨孤奇搶了九玄龜珠和金烏戰神的生命本源,然後在後羿皇族的追殺下被迫離開后羿星,搶了一艘戰艦逃回了地球……
「哦,」風如玉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還一無所覺留戀在美食之間的小鐵,淡然道,「這孩子倒是個有福之人。」
我道:「我本來是打算將小鐵帶到寵獸學校read.99csw.com學習幾年的。」
我輕笑道:「我從來沒想到師父還能這麼為徒弟著想。」
北師伯道:「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徒弟,別忘了,他還在寵獸學校跟校長學習過『獸王十式』、『盤龍功法』,他還得到過仙師李聖的指點,還跟高月如學習過煉丹術,別忘了他還有個待他親如子嗣的羅蘭!」
天蜈聰明得緊,聽我們說到它,忙從小鐵濃密的頭髮中鑽出來,露出一對紅紅的小眼睛,在我和小鐵之間來回地看著。
第二天,我早早將小鐵叫起來,帶著小鐵去拜見大祭司宋天越,得了十幾個裝滿了丹藥的瓶瓶罐罐。這些丹藥都是大祭司親手煉製,其藥力自然不同凡響,大祭司還真是大手筆呢。
綠線一閃又收了回來,天蜈從小鐵的腦袋上探出頭來,「赫赫」地尖聲叫著向她示威。風如玉眼角掩飾不住地露出一抹訝色,向我道:「這是什麼東西?牙齒倒是尖利得可怕。我的『綠錦線』也是特製而成,雖算不上刀槍不入,普通高手也很難弄斷。」
藏在小鐵頭髮里的天蜈扭動了一下身體,風如玉眉頭微皺了一下,不動聲色地一揮手,一條綠線閃電似的從她的袖口飛出。
北師伯大怒道:「你這個不講理的老婆子,你對他的溺愛是害了他!」
風師父冷哼一聲道:「反正我不能讓我的徒弟和徒孫出事,我花心宗一脈還要靠他們來傳承。」
北師伯也笑道:「你師父是出了名的小心眼,無論怎麼訓你,只要不頂嘴,她很快就會心軟的。」
大祭司與北師伯對望一眼,對風師父突然的護犢行為相視苦笑。
小傢伙歡呼一聲,甚至背後的一對小翅膀也跟著振動了兩下,一手抓起早已覬覦很久的琉璃酥往嘴巴里塞去。
我伸出一根指頭,白色的暗能量如水銀一般沁出,先是抵消了天蜈身上的雷電力量,然後將它給彈了一個跟斗,飛出老遠。
小鐵早已吃得肚子都鼓脹起來,但看著桌子上的美味仍是戀戀不捨的樣子。
感受著三對視線所飽含的不同情緒,我緩緩地道:「做事自當有始有終。」
她從鼻孔中哼了一聲道:「本來是猜不到的,不過現在猜到了。」
風師父走得並不快,倒好似在谷中漫步一般,似乎故意在等我追上來。
看著三人為我吵來吵去,我倒是心中感動,風師父和當初收我為徒時對我的態度迥然不同,雖然此刻看起來頗是不講道理,我卻滿心歡喜地甘願叫她一聲師父。這樣的師父比整天冷冰冰的樣子更讓人喜歡。
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道:「世上豈有光拿好處不擔責任的好事?你以為一家之主是那麼好做的?」
我又和北師伯探討了一下武學上的問題,大祭司和風師父相繼來到北師伯的貪狼神殿。
風如玉道:「我也知道你是我見過的天分最高的人,花心宗的心法並不適合你,你能創出適合你自己的功法,已經有九-九-藏-書了開宗立派的本事。不過你學了很多我桃花源的秘密功法,這些都是不外傳的,所以你必須繼承花心宗的宗主之位。況且這個位子也並不委屈你,掌握了力量,掌握了金錢,你可以做更多你想做的事。」
天蜈「吱吱」瘋狂叫喚著向我飛來,牙齒之間雷電直射,短短几天,雷電的力量又增加不少。
三人齊聚,自然是有重要的事。
我心道獨孤奇畢生就是為了能夠隨心所欲地做事而去追求掌握更強大的力量,但是他卻不想擔任何責任。換句話說,他想支配世界,但是當世界面臨毀滅時,只要不威脅到他,他就只會冷眼旁觀。他在尋求絕對的自由,沒有任何禁錮和限制的絕對自由。
三人面面相覷,頗有一番把自己當做井中之蛙的感覺。
風師父道:「這些天,你就先待在桃花源里吧,至於你願不願意去當個小酒鬼,我也由得你。我會讓在外面的人收集一下資料,過些天,你就先去落雁山脈,那裡是爆炸地,你或許能夠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風如玉不屑地道:「那又怎麼樣?現在是在桃花源,這些人中只有我一個在場,我說了算!」
小鐵膽子再大終究是個孩子,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還是有些害怕的,更何況我們人類與他們羽人是完全不同的種族。他向我看了看,眼中詢問的意思非常明顯,我笑道:「在這裏不用客氣,想吃什麼就自己動手。」
拜見了大祭司后,我們又去酒心宗拜見北千山師伯。
她輕輕吁出一口氣道:「你以為師父真的是如同你那兩個師伯說的那麼小氣嗎?」
我道:「獨孤奇在後羿星遭到眾多后羿皇族高手追殺,應該來不及做出萬全的準備。他搶了一艘戰艦,恐怕沒有準備好足夠的能量,所以很有可能在進入地球大氣層時,戰艦已經耗盡了能量,最終失控與山脈相撞。既然爆炸如此慘烈,獨孤奇……會不會在爆炸中粉身碎骨?」
我一看糟糕,又忘記將天蜈介紹一下了。不過風如玉修為已經達到地球上一流高手的巔峰,倒不會被幼年的天蜈給傷到。
天蜈「吱吱」地叫起來,兩隻小眼睛顯得很氣憤的樣子。我心道這小東西倒是越來越聰明了,跟在我們身邊時日一長,對我們所說話中的意思大致能明白不少。
小鐵緊張地道:「否則怎麼樣?」
小鐵哭喪著臉道:「餓肚子很難受的,要不我們現在回到戰艦上去吧。」
我能活著回來,說明我在和火鴉的戰鬥中是不落下風的,否則以火鴉的性格,絕不會允許貪狼的代言人活下來。
我看她臉色倏地沉了下來,馬上改口道:「不過,我已經答應了宗主你的,做人要講信用不是?」
風師父沒有繼續爭辯,道:「我會繼續派人在全球各地密切監視獨孤奇的動靜。」
風如玉臉色稍微好了點,哼了一聲道:「以後要叫我師父,不要叫我宗主,這樣倒顯得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