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兔首回歸
雙方的爭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變異鴕鳥兇猛無比,雖然被群鴉啄得傷痕纍纍,戰鬥力卻絲毫不減。它突然衝破鴉群的封鎖,向著老樹上的火鳥衝去。
三顆丹珠還給予了柳遠藤更快的應變速度,如果說以前從零速度到達最高速度需要一秒的時間,那麼現在只需要零點四秒左右的時間,快了一倍以上。這就可以讓他在面對敵人時能有更多的選擇,更加出人意料的出招速度。
由於光點的不斷湧入,貪狼的身體也隨之增大了兩圈。即便如此,比起全盛期,貪狼還是虛弱得厲害。
柳遠藤立刻發覺這信息是另一篇煉丹術的基礎功法,正是初級煉丹術的後續功法。柳遠藤不禁大喜。
火鳥被幹掉后,體內猛然爆發出一大團火鴉的力量,而沒有貪狼的力量。按照老規矩,劍芒連續閃動,那一大團驚人的火鴉力量就被切割成無數個小塊而消散。柳遠藤感覺到那團火鴉力量似乎在掙扎,但是那又有什麼用呢?失去了和火鴉本體的聯繫,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柳遠藤清晰地覺察到貪狼目光中流露出的真誠的讚許。被一個傳說中的強者所讚許,即便是柳遠藤心性已經歷練得十分鎮定,也不由得有一些激動。
柳遠藤離開石塔,目標兔首!
幾乎在同一時間,變異鴕鳥也發動了兇猛的攻擊,彼此之間多次的爭鬥早已讓雙方都明白了對方的習慣。
既然自己受了貪狼的恩惠,就要付出相應的報酬,有付出有回報這才是公正。
柳遠藤來到老樹下,清除掉兔首上面埋著的一堆纏在一起的白骨和皮毛,兔首逐漸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堅硬如大理石般的兔首從地下被挖了出來,柳遠藤花了一番功夫,才將這重達數百斤的大傢伙運回了塔內。
柳遠藤告別了兔首塔,向著第二個目的地前進。
柳遠藤情不自禁地向著上方的貪狼望去,貪狼點了點頭道:「這是你應得的,希望這個鼎在你手中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變異鴕鳥狂喜,撒開大腳向著墜落的火鳥奔跑過去,對於它來說,火鳥顯然是一頓美味的大餐。
柳遠藤在迷霧中潛伏了下來,比起當日,他的眼力增強了許多,能夠在迷霧中看清更遠的距離。柳遠藤趴在地上,躲在一塊大石后,推動著體內的丹珠緩緩地運轉著,收斂體表的毛孔,以減少體內的熱量散發。
柳遠藤面對著閃電般向自己啄來的喙,經絡中的三顆丹珠一塊高速轉動起來,一股股丹氣瞬間受到驅動貫於四肢,柳遠藤身體一閃,已經在千鈞一髮之際從變異鴕鳥的左側滑過。一瞬間柳遠藤掌出似電,連續地擊打在變異鴕鳥身上。
反震力也讓柳遠藤止不住地向後退去。柳遠藤眼神不變,三顆丹珠推動丹氣在體內急速運轉,很快丹氣就生成一股無形的力量止住了他後退的勢頭。柳遠藤腳尖一點地面,好似九九藏書一頭鍥而不捨的獵豹向變異鴕鳥撲了過去。
輕易地解決了三條怪魚,柳遠藤心中湧出淡淡的喜悅,自己總算又踏上了強者之路。雖然現在的他也只不過是剛剛起步,但是柳遠藤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超越之前的自己,以自己的力量來守護公正。
水流突兀的響聲中,又有兩條體形較小的變異怪魚接連地躍出水面撲向柳遠藤。柳遠藤催動丹珠,三顆丹珠同時加速運轉起來。柳遠藤驚訝地發覺,雖然丹氣總量並沒有增加,但是對丹氣的運用在速度上卻增加了一倍多,而且對丹氣的操控也更加細膩,這使得柳遠藤在與敵人戰鬥時招式上就有了更多的選擇。
對於柳遠藤來說,這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不過若和新人類中的職業戰士相比較,他目前頂多能算做三四流的新人類戰士,沒有任何值得誇耀的地方。
柳遠藤抓著劍,向著火鳥墜落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去。走了幾步后,就看到火鳥數米之長的身體正委頓地躺在一處枯草中。它的身體被柳遠藤的石子射穿,尤其是右邊的翅膀連骨頭都被打斷,因此它墜下后無法逃走,只能躺在那裡等待死亡的降臨。
無數的光點在大地上升起,好似一群螢火蟲向著兔首塔蜂擁而來。
貪狼望著他道:「第二個塔首在離此一百公裡外的一片沼澤中,找到它!」
柳遠藤走近,接連彈出幾股丹氣,在丹氣的衝擊下,火鴉力量被消滅。
火鳥連續叫了幾聲,這是攻擊的信號。
剛才的一擊,已經讓柳遠藤對變異鴕鳥的情況有了相當的了解。這個傢伙正如他所推測的那樣,外強中乾,只剩下不多的力量,而且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正讓它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柳遠藤眼中露出一抹驚喜,這等於是一瞬間連出三劍,用來出其不意地攻擊敵人最是有效不過。普通高手想要掌握這樣的技巧需要多年的苦練才能夠練成,而且每次施展都需要消耗很多的能量,而柳遠藤因為體內有三顆丹珠卻輕而易舉地就能做到這一點。
柳遠藤詫異地看到,最後一團光暈徑直飄向了自己,懸浮在空中,突然變幻成了白嘴小黑兔的樣子,親熱地望著柳遠藤。
那團貪狼的力量懸浮在空中,不斷地向外釋放出瑰麗的色彩,消融著靠近的迷霧。
如今不說別的,只論對自身的掌握程度,柳遠藤已經遠遠超過了往日處在巔峰狀態的自己。這一次強行更換力量系統,雖然九死一生,卻猶如脫胎換骨一般,得到了新生,軀體的每一個部位即使不能說是完全了如指掌,也都能夠做到基本掌握,尤其是感官大有進步。否則他不會在先前渾濁的河水中輕易發現從水底潛行過來的變異怪魚,更不可能若先知先覺般將三條怪魚從容不迫地解決掉。這就是因為擁有了出色的感官,料敵先機,才能夠從容應對九*九*藏*書。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心情,柳遠藤保持著一貫冷峻的面孔離開了水邊,在河流下游的不遠處又有幾條變異怪魚嗅著血腥味正快速地扭動尾巴游過來。
柳遠藤對目前自己的實力充滿信心,即使變異鴕鳥沒有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來找火鳥的麻煩削弱火鳥的實力,柳遠藤相信,只要自己願意花一些代價,就有很大的把握消滅盤踞在兔首上面的火鳥。
柳遠藤轉過頭向著石塔外望去,迷霧正如退潮般向後不斷退去。那些原本被迷霧佔據的腐朽之地漸漸又長出花來,枯樹也發出新芽,一個充滿生機和色彩的世界正在逐漸恢復。
正如之前柳遠藤猜測的那樣,他的脈絡已經在之前排除舊的力量體系時被打通,此刻知道了煉丹術的基礎功法,修鍊起來猶如水到渠成,輕而易舉就修鍊成功。依照煉丹術力量系統開拓出來的脈絡中又增加了兩個旋渦,現在總共就有了六個旋渦。
鼎神世界是它創造的,自然來去自如,柳遠藤也不去深究,此刻他的心神全部被新得到的煉丹術的基礎功法所吸引。當下柳遠藤也沒有多想,直接在石塔的正廳中坐下,按照基礎功法篇的介紹開始引導體內的丹氣。
「鼎靈!」柳遠藤為之動容。他當初和蘭虎等丹心宗弟子一起進入鼎神世界,自然知道什麼是鼎靈,同樣也知道鼎靈的珍貴。
迷霧中似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柳遠藤也如同睡著了般伏在那裡一動不動。
柳遠藤張開手,幾個光點輕易從他手掌中穿過,就在光點穿過他的一瞬間,柳遠藤意識到光點與貪狼的力量具有相同的屬性。
柳遠藤心中一喜,伸出手想要撫摩它,光暈陡然又是一閃,一個黑色的三腳小鼎出現在柳遠藤面前,淘氣地滴溜溜旋轉著。
柳遠藤還注意到很多星星點點的無形的光點正不斷地從石塔外湧入,而光點匯聚的中心赫然就是貪狼,這些無形的光點正不斷地向貪狼湧來。
柳遠藤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地面上被黑液灼燒出的一個淺坑。顯然這隻體形遠超普通魚類的怪魚也是經過了異變的。
顯然,兔首的回歸使得貪狼恢復了一部分的力量,並驅散了兔首塔附近的迷霧,讓這部分的土地的操控權再次回到貪狼手中。
兔首光芒大盛,原本沒有生氣的石頭竟然隨著小黑兔的撲入而好像被激活了一樣,釋放出驚人的靈氣。大量的靈氣不斷地湧出修補著石塔,彷彿一隻無形大手,凡是被大手撫過的地方就會恢復如初。
變異鴕鳥不會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鳥離開。迷霧中六點黃色的光芒一閃而過,迅如勁矢,讓逃命中的火鳥無從避開,接著就是火鳥慘鳴,它的翅膀似乎難以支持碩大的身軀,火鳥歪歪斜斜地從空中墜落下來。
剛才的一擊中,變異鴕鳥的鋼羽擋住了柳遠藤的部分力道read.99csw.com,同時也在柳遠藤的拳頭上劃出了好幾個傷口。剩下的力道將幾百斤重的鴕鳥擊飛了出去,被柳遠藤寄予厚望的丹氣瞬間就侵入到變異鴕鳥的體內,破壞它的內部組織,但是變異鴕鳥體內的火鴉的力量立即發揮了作用,將丹氣驅逐。
廝殺逐漸進入了尾聲,當變異鴕鳥的爪子踏死最後一隻變異烏鴉時,火鳥終於決定不再戀戰,它拍打著翅膀匆忙地逃離。
那團火鴉的力量足有普通變異烏鴉的火鴉力量的二十倍大小,它暴露在空氣中,努力地掙扎著,似乎要融入到周圍的迷霧中。
臨死的哀嚎、四濺的血肉、亂飛的羽毛襯托得變異生物間的爭鬥殘酷無比。
柳遠藤站在那兒紋絲不動,一雙手如靈動的竹葉青,總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擊致命。兩條變異怪魚先後從空中墜落,掉在地面上。
漫天的羽毛隨風飛舞,只剩下兩大團能量懸浮於空中。
柳遠藤雙眸驟然一亮,火鳥終於被拉入了戰鬥,他雙手分別扣住了三枚石子,這是他的極限,目前他只能很好地控制射出的六枚石子的精度,再多就沒有那麼準確了。
這樣火鳥眼中的神躁表情就不難解釋了,它的個體實力不如變異鴕鳥,全靠鴉群的實力才能夠和變異鴕鳥對抗,而現在失去了太多的變異烏鴉,火鳥已經感覺到了變異鴕鳥對它的生命產生的強大威脅,這讓它焦躁不安。
老樹下的白骨又增添了不少,顯然柳遠藤閉關這段時間,鴉群沒少出去打獵。兔首被獵物的殘骸埋在下面,只剩下極少部分露出來。
根據柳遠藤的觀察,自己的脈絡就好比一個蟻穴,不斷運轉的丹珠就是工蟻,旋渦就是蟻穴中的儲藏室。旋渦越多,用來儲藏丹氣的地方就越多。丹珠並沒有增多,還是三顆,只不過行動半徑擴大,運轉得更加勤快起來。
柳遠藤伸出手來,小巧的三腳鼎就自動地向他飄了過來,親昵地貼著他的手指旋轉起來,像極了那隻憨態可掬的白嘴小黑兔。
柳遠藤如同一個老練的獵手,靜靜地看著,等待著機會。群鴉一上來就陷入劣勢,變異鴕鳥肯定會趕盡殺絕,火鳥一定會加入戰鬥,這是它最後的機會。
當柳遠藤將兔首重新放回它在塔內原本的位置時,似乎整座石塔都為之一震,發出「嗡嗡」的顫動聲,似乎在表達它的欣喜。一股柔和的光芒由內而外漸漸釋放出來,兔首上沾染的無法清洗的污垢都在柔和的光芒中化為烏有,兔首表面石質逐漸變得猶如玉石般瑩潤。
柳遠藤催動一顆丹珠,瞬間一道劍芒從能量劍中射出,但是很快這道劍芒就消失了,這是用來產生劍芒的丹氣供應不足的原因。
變異鴕鳥紅著一雙眼睛,體形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身上依然覆蓋著鋼羽,但和柳遠藤第一次見著它時相比,它的羽毛少了很多。柳遠藤沒有動,微微地調整了read•99csw•com一個姿勢,一顆丹珠鼓動著一些丹氣向著雙眼流動過去。視力短時間內得到了加強,柳遠藤看見了變異鴕鳥身上還有許多細小的傷口尚未愈合,這些細微的傷口都出自變異烏鴉那鋒利的喙與鋼刃般的爪子。
幾個小時后,忽然空中響起火鳥急促的鳴叫聲,聲音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伏在那兒的柳遠藤忽然睜開雙眼,冷靜地掃視著四周,蹲在樹杈上的群鴉都飛到了空中,一片片鴉鳴連綿不斷地響起。
巨大的力量配合著一股股的丹氣頓時將變異鴕鳥打得只剩下一口氣,變異鴕鳥瀕臨死亡之時仍兇猛地垂死掙扎,張開翅膀,露出一排鋒利的鋼羽,狠狠地向柳遠藤拍來。
說完后,貪狼又一次神秘消失。
柳遠藤一路小心地行至那老樹前,老樹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樹杈上蹲著的變異烏鴉似乎少了許多,站在老樹頂端的火鳥也沒有了往日百鴉朝拜的氣勢,眼神中充滿了焦躁。
奔跑中的變異鴕鳥根本沒有料到半路會出現另一個傢伙,它好似被卡車撞到頓時橫飛出去,怪叫聲中十幾片鋼羽在空中翻飛。
白嘴小黑兔也突然出現,蹦蹦跳跳地向著兔首奔去。靠近兔首時,小黑兔忽然躍起,被兔首上釋放出的光芒托住,轉眼間沒入兔首中。
柳遠藤感激地道:「多謝。」柳遠藤忽然感到貪狼眼中閃出異光,自己好像被兩道異光給定住,動彈不得,正驚訝的時候,有信息瞬間湧入自己腦海中。
柳遠藤目光望著手中的能量劍,又閉目沉思片刻,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尚未完全適應新的力量體系,而是在逐步適應,所以剛剛信手一揮竟然在無意識中激發出劍芒。這顯然是他對新的力量體系所產生的力量估計不足,新的力量體系要比他想象中更強一些。
忽然石塔又是一震,兔首的光芒中飄出一團光暈,落地便變成一隻活潑的兔子。柳遠藤瞠目結舌地看著一團一團光暈飄出,化作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兔子,直到整座石塔都蹲滿了兔子才停止。
柳遠藤高高躍起,讓開變異鴕鳥的垂死一擊,腳尖點在它的背上。一大股精純的丹氣狠狠地刺入它的身體,變異鴕鳥終於撐不住而炸開。
當暴怒的變異鴕鳥從地上爬起來時,正看到了已經衝到自己跟前的敵人。它瞬間就伸出自己扁平的喙,狠狠地向著突然出現的敵人啄去,這讓火鴉的力量改造過的扁平的喙可以輕易啄穿一塊石頭。
火鳥倏地從老樹頂端憤怒地俯衝下來。
在群鴉緊張地盤旋的時候,一隻碩大的變異鴕鳥爪子踏破了迷霧,出現在視野中。
迷霧似乎萬年不變地翻騰著,柳遠藤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柳遠藤猛然驚醒抬頭望去,被一團柔和的星光所包圍的貪狼正懸浮在他的上方。柳遠藤抬頭望去時,貪狼也有所感應而向他望來。
柳遠藤震撼地看著這令人難以置信的一九*九*藏*書幕。不過這是鼎神的世界,這個世界的規則與現實世界大不相同,只要貪狼願意,一切都會按照它的念頭來發展。
顯然一切都按照柳遠藤預想的那樣在發展,逃了一命的變異鴕鳥並沒有就此逃走,反而返回不斷地糾纏著火鳥和它的鴉群,而被柳遠藤消滅了很多變異烏鴉的鴉群似乎也沒有足夠的力量一下子將變異鴕鳥給殺死。
柳遠藤上前,將貪狼的力量抓在手中。那團力量好似有了靈氣般,不斷在柳遠藤手中變幻著形狀,最後變化成一柄刃身筆直的能量劍,吞口是一頭向月咆哮的巨狼。整柄劍雖然看起來樣式普通,卻讓人感到極大的豪氣,刃身筆直正意味著公正。
柳遠藤意識到,鼎神世界經過火鴉的破壞后,情況已經非常糟糕,但是幾次見到貪狼似乎並沒有從它臉上看出什麼擔憂,想來貪狼有把握可以逐漸清除、修復火鴉造成的破壞。不過如果沒有外界的幫助的話,這註定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獲得鼎靈可謂是意外之喜,有了這個小鼎隨身帶著,以後煉丹也方便許多,而且煉丹的成功幾率也會大得多,再者小鼎也可以用來做武器,甚至可以召喚鼎靈合體,增強自身的戰鬥力。
柳遠藤走向它,無視它的警告鳴叫和兇狠的眼神,信手一揮,能量劍在丹氣的催動下釋放出鋒利的劍芒,劍芒若有實質。柳遠藤心中一動,劍芒又一瞬消失。
在這時候,柳遠藤思維受到了激發,略一思索,手腕輕輕一振,又是一道劍芒射出。劍芒將要消失之際,柳遠藤直接催動了第二顆丹珠,繼這道劍芒消失的殘影瞬間出現了第二道劍芒,接著又是第三道劍芒,一道劍芒接著一道劍芒。
半路上,一個人影疾若奔雷閃電般從迷霧中一躍而出,一拳轟向了變異鴕鳥巨大的身軀。面對兇猛巨大的敵人,柳遠藤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這一拳全力施為,全身的力氣集中於一點,重重地轟擊在變異鴕鳥鋼羽覆蓋的身體上。在柳遠藤的拳頭接觸到變異鴕鳥身體的一瞬間,丹氣也順著拳頭向著變異鴕鳥的體內侵入。
柳遠藤心中忖度,迷霧中的變異生物都受到火鴉力量的感染,因此暴戾嗜殺,輕易不會放棄報仇的念頭,那天被自己暗中救下的變異鴕鳥應該不會放過火鳥。為什麼這些變異生物會互相廝殺,柳遠藤猜測,大概這些變異生物受到感染后本性發生變化,會殺死任何進入自己地盤的生物,另外一個原因大概是可以吞掉被殺死的獵物體內的火鴉力量,以增強自己的力量。
柳遠藤默默地看著四周,似乎兔首中不斷湧出的無形靈氣正在貪狼的指揮下修復著破損的石塔,塔內逐漸恢復如初。
只是鼎神的世界中似乎所有的生物都受到了感染而變得古怪而兇狠,柳遠藤也無法預料什麼時候會有危險突然出現在身邊,所以保存自己的實力是生存下去的最大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