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人情
柳遠藤轉頭望去,一身黑色蕾絲邊百褶裙的瑪莎戴著一頂貴氣逼人的白色大寬邊帽,帽子的前檐綴著奇特的羽毛,儼然是一位貴族少女,優雅又充滿朝氣。
黑暗中一個身著寬鬆練功服的年輕人盤膝而坐,神色平靜,好似要融合到這一片黑暗中。
柳遠藤閉目坐在騾車上,運動丹珠開始恢復體力。柳遠藤本打算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直到恢復了全部體力再進城,不過現在正好利用這輛騾車混進去。
小姑娘眨了眨大眼睛,表情有點可愛,又溫潤如玉,她淡淡地道:「剛才我感覺到大叔體內有一股洶湧如同奔騰的大河那樣的能量。」
這很符合她目前冒充的一位有著貴族血統的大糧商的女兒身份。
柳遠藤看著瑪莎,瑪莎眼睛中流露出的熾熱神色讓柳遠藤大概猜到了一些她的想法。柳遠藤道:「這尊豹首是有些特殊之處,但對我們桃花源很重要。如果你想用什麼借口,把這尊石首弄到你們東聯邦政府進行秘密的研究,你最好想清楚這件事的後果你能不能承擔。」
黑熊般的三爺鬆開了手,但目光仍死死地盯著馬臉漢子,顯然被人打擾了自己的享樂時光令他十分不高興。
「古人類,不過切莫有輕視之心,他曾經和一些新人類中的強者戰鬥過,雖然沒有獲勝,但僅看他能全身而退,就可知他一身本領不俗。」瑪莎很有耐心地解說著,令人驚艷的眼眸一直盯著柳遠藤。
柳遠藤說走就走,瀟洒無比,丹珠轉動,被注入了充沛能量的雙腿就如奔馬一樣疾跑起來。很快,柳遠藤的身影在瑪莎眼中就變成了一個黑點。
強者總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令人心醉,雖然柳遠藤目前的實力勉強只能算二流水平,但是心態卻是超一流強者的心態。任誰和火鴉那種強悍到變態的神獸幹了一架,再面對其他的所謂強者,恐怕都會自然而然地產生輕視之心。
「是誰他娘的叫我!」一聲咆哮從裏面傳出,所有的其他聲音一瞬間都停了下來。
大師兄目光在他的面上一掃而過,淡淡地道:「老三,酒色是蝕骨的鋼刀,你若能改了這個毛病,數年之內就能達到我的水準。」
騾車上堆滿了新鮮的蔬菜,被雨水清洗過的綠色葉子,看起來鮮嫩得很,只是看上一眼就有胃口。
瑪莎又恨恨地看了一眼柳遠藤,他那對深邃的眸子似乎能夠看透人的心靈。雖然氣憤對方毫不給面子警告自己,但是對方的話確實讓她警醒:現在是非常時期,東聯邦政府正在借用桃花源的力量對付西聯邦政府,這個時候桃花源隨便一句話都能夠讓自己萬劫不復。
如果能發現這些神秘又充滿力量的事物,送到研究所為東聯邦政府做出貢獻,那麼在東聯邦政府內部往上升遷就會變成一件很容易的事。
城門口有幾個士兵在把守,手裡拿著槍械。
刀神武館佔地八千多平方米,是璧山城最大的武館,也是最大的建築,連市read.99csw.com長的府邸也只有它的三分之一大小。作為璧山城最早的武館,又有魔刀范在山坐鎮,刀神武館在璧山城影響力極大,即使是市長和璧山城實際掌控者庫克羅普斯,都對刀神武館敬畏三分。
「周大爺,在這個亂世中,大家都生活不易,更應該相互幫助,對嗎?」小姑娘不但沒有氣惱,反而帶著淡淡的笑容道。
瑪莎壓下了心中的貪念。「把東西搬上船去,都小心一點。」瑪莎硬邦邦地對著身後的大漢們下了命令。
柳遠藤之所以能夠確定這尊豹首雕像是出自鼎神的世界,而不是普通的雕刻作品,就是因為雕像中會間斷地釋放出一些特殊的能量波動。當然這種能量波動極其微弱,波動也比較特殊,只有對能量掌握得極細微的人才會感應到。
金烏西墜,眉痕般的一彎新月隱現在雲后,沉厚的夜幕籠罩著大地。
璧山城,刀神武館。
黑熊三爺嘿嘿地笑了兩聲,粗大的手掌摸著腦袋,一副乖寶寶的模樣道:「大師兄,您知道,嘿,我就這麼個愛好。」
沒過多久,騾車就來到了璧山城的一個城門口。
小姑娘呵呵一笑,道:「大叔,既然你說欠我一個人情,那你能答應我教我哥哥武功嗎?」
「哦,這是新來的,一直在城外種菜,還不是市長大人要的菜多,我怕人手不夠,就把他一塊帶來了。他的入城費,我已經交了。」周老頭雖然埋怨車上的小姑娘不應該半路載了個陌生人,但是現在卻說不出口,趕緊應付道。
滿臉橫肉的傢伙這才滿意,又看了柳遠藤一眼道:「哦,是我看錯了,這個小兄弟本來就是跟著你周老頭種菜的,進去吧。」
黑熊般的三爺臉色也沉了下來,厲聲道:「你懷疑什麼?」
柳遠藤也在這輛騾車上。他從昨晚遭遇狩獵隊的地點一路狂奔到璧山城,即便以柳遠藤的能耐,這麼遠的距離,一路不停地奔跑,等快要到璧山城的時候也已經累得全身骨架都快散了。
坐在第一輛騾車上的還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一身布衣卻難掩麗色,最難得的是那雙明亮的大眼睛清澈若水,神色恬然。
他感受到有人總是有意無意地看著自己,便睜開眼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雙清澈如湖水般的大眼睛。
「哦,哦,是。」周老頭恍然大悟,忙從兜里又掏出錢來,堆著笑道,「幾位軍爺,大清早的麻煩了,這點錢當我請各位喝酒了。」
柳遠藤並不在意,淡淡地道:「不過是些小人物,又能怎麼樣?」
「周老頭,又來送菜啊。」一個瘦長臉的士兵嬉笑著回了一句。
一番話說得雲淡風輕,但是隱含其中的氣勢卻是睥睨天下,當者披靡。瑪莎眼中一亮,竟有一些陶醉,畢竟在這個時代,無論是誰都對強者懷有崇拜之情。這一刻,瑪莎覺得只有這副冷酷無情的神情才能完美演繹出強者漠視一切的姿態。
周老頭九*九*藏*書進了城后,埋怨道:「倪姑娘,我知道你心腸好,但以後不能再這樣了,這次那姓李的拿了我們三倍的進城費才放我們進來。」
周老頭聽見對方這麼說也是臉色一白,小姑娘低聲道:「周大爺,他們這是想多要錢。」
瑪莎錯愕地看著他,蹙了蹙秀眉,道:「你知不知道他們的背後站著誰?你知道他們背後的那些人能量有多大?他們會利用一切關係查到你。你殺了他們的人,他們會對你進行慘烈的報復。」
「通知其他師兄弟在近期都給我趕回來,我們要防備這條老狗逐個擊破。」年輕人狹長的眼眸中透出邪異的殺氣。
在清晨的時候,柳遠藤遇到了這兩輛騾車,被小姑娘邀請坐上了車。
瑪莎幽幽嘆了口氣,這樣的桀驁到骨子裡的男子終究不是自己能夠束縛得住的,不如就這樣放手,再見面時也還能是朋友。她下定了決心,抬起頭時,碧色的眼眸中又恢復了精明幹練的神色。
柳遠藤目光一凝,這傢伙雖然是故意找碴,但萬一要是把自己扣下來,看來只能動手殺出去了。
大師兄神色一震,眼中射出陰冷的目光,沉吟道:「老八雖然功夫不怎麼樣,但是一般高手也不是他的對手,能夠輕易做到這點的沒有幾個人。老八一直掌握著很多走私渠道,沒有了他,我們會很麻煩,不管老八是死是活,馬上找人接手。這兩天給我小心點,恐怕有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柳遠藤輕輕地一笑,目光中充滿蔑視,道:「這不過是一些被人豢養的上不得檯面的走狗而已,又能如何?我又豈怕幾隻走狗的主人,若是糾纏不休,劍鋒所指,必斬盡一切魑魅魍魎!」
柳遠藤驚訝地道:「你怎麼知道我會武功?」
「什麼事,說吧,這麼晚來找我。」
柳遠藤從車上躍下,對小姑娘道:「多謝,我欠你一個人情。」
建築正廳,一個上百斤重的鼎爐中正有檀香裊裊升起,令人心神寧靜。
「三……三……三爺。」
瑪莎不多會兒就從柳遠藤的影響中清醒過來,雷厲風行地發布命令,將這裏的四輛履帶大車以及狩獵隊的遺體全部搬上了飛船。雖然地面上還有一些鮮血和戰鬥痕迹難以完全清除掉,但這樣至少會給前來調查狩獵隊消失原因的人增加許多難度,也當是給予那個冷酷高傲的男子更多一些幫助吧。
柳遠藤深邃的眸子一轉,看了瑪莎一眼,無視對方玉靨上陡然升起的羞紅,道:「有機會再見吧,我先行一步,記得把這裏收拾乾淨。」
瑪莎身後的大漢們,從飛船上下來后就一直目不斜視,顯然對眼前狼藉的場景並沒有感到什麼驚訝。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這讓馬臉漢子心中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充滿壓力。門被打開,馬臉漢子正準備說話,突然一隻粗壯的手臂閃電伸出,掐住他的脖子,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惡狠狠的聲音同時響起:「你若不給我一個正當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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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半大的孩子坐在第二輛騾車上,一個充當車夫,另外三個坐在騾車上各抓著一根黃瓜邊吃邊吆喝著。
「不用了。」柳遠藤淡淡地道。雖然是偶遇的一個女孩,但是宛如湖水般的清澈氣質還是讓他的神情微微一動。這個女孩擁有著很獨特的氣質,似乎很容易讓人信任她,對她敞開心扉。
幾個半大的孩子都一臉憤慨,卻不敢說什麼,這傢伙明目張胆地勒索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柳遠藤悠然道:「魔刀,真是有趣,以前我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高手。看來天下之大,卧虎藏龍,有許多以前未曾聽說過的高手隱藏在各地,他是新人類,還是古人類?」
「不用,這位大叔,你不用謝我,事實上應該謝我的是那些不長眼睛的傢伙,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呢。」小姑娘說起來有板有眼。
「三爺,三爺!」叫了兩聲,也沒聽見什麼動靜,馬臉漢子只能壯著膽子大聲道,「三爺!」
柳遠藤淡然自若,卻因聽到強者之名心臟猛烈地悸動了兩下。柳遠藤呵呵一笑,道:「總有一些強者會成為踏腳石,成就另一個強者的威名。」
「哼!」三爺嘿嘿地怪笑兩聲道,「老八和我們的愛好不一樣,沒準這個時候,他也在哪兒享樂呢。好了,這種小事,以後不要煩我,老子很忙的。」
瑪莎走到豹首前,目光很隨意地看著,又伸出纖細的玉指摸了摸,冷艷的神情忽然一震,似乎受到了什麼觸動。
此刻在刀神武館的西院,一個精悍的馬臉漢子正面色緊張地快速在亭台樓榭中穿行,一直在迴廊中走到頭,才在一處燈火通明的院落前停了下來。
「虛室生電,大師兄您的功夫又精進了。」等待了許久的黑熊三爺連忙低眉順眼地說著恭賀的話,哪裡看得出一點之前那副兇悍粗暴的樣子?
瑪莎四處瞟了一下,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只是輕微地蹙了一下眉頭,這個表情並不是厭惡、恐懼,而是好像小女孩看到自己的房間被不小心搞臟后所流露出的有些不舒服的表情。
「這塊雕刻成豹子模樣的石頭好像有點特殊之處。」瑪莎把目光望向了柳遠藤,雖然她在下飛船前已經暗下決心不再去理那個撲克臉,但是這尊石首的古怪還是讓她忍不住開了口。
瑪莎好整以暇,她等著柳遠藤主動來問她。這些被殺的人雖然只是一些狩獵者,但是他們身後因為利益糾纏而牽扯到很多的力量。
「我懷疑八爺和狩獵隊的其他兄弟都被暗害了。」馬臉漢子滿頭是汗地說出來他的猜測。
不知過了多久,一口綿長的濁氣從年輕人口中吐出,在他睜眼的瞬間,電芒一閃而過。
兩輛騾車終於通過了檢查,緩緩地駛進城中。
瑪莎本意是讓這個無視自己的可惡傢伙求自己兩句,然後自己再施施然將自己搜集到的情報告訴他,不過此刻,她完九*九*藏*書全被柳遠藤的強者魅力感染,主動地說了出來,聲音更是多了幾分嫵媚:「要說這個狩獵隊確實算不得什麼,但這個狩獵隊在璧山城所有的狩獵隊中還是數得上名號的,而且狩獵隊的隊長崔度和尤熊也算得上二流人物,當然這兩個人在柳遠藤閣下面前也只是小人物罷了。不過崔度有個師父范在山,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有『魔刀』之稱,在璧山城中開著最大的武館,雖然平常很少見到他的面,但是根據我們的資料,他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是超一流高手了。據說這人和璧山城的實際掌控者庫克羅普斯也有著一些合作關係。」
柳遠藤心中一動,從體內輸出一股丹氣。幾秒鐘后,柳遠藤微微一笑,對方竟然是新人類,她體內有一股非常精純的暗能量。只是對方似乎並沒有有意地來訓練這股暗能量,以至於這股暗能量雖然精純卻很微小,難怪她看起來體質柔弱,根本不像其他新人類那樣強悍,只和普通古人類差不多。
柳遠藤微怔道:「你能感覺到我的殺氣?」
接著她美眸一轉,又看向柳遠藤道:「你似乎惹了一個大麻煩呢,知道你殺的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嗎?」
柳遠藤是成心想看看自己的耐力如何,所以全力狂奔,最後測出目前的實力大概只及自己鼎盛時期的五成或者六成的程度。
滿臉橫肉的傢伙看了一眼,道:「我的酒量可大,這點怕是不夠吧。」
第二日清晨,因為夜裡下了一點小雨,空氣有些濕,夾雜著土腥氣,但很清新,兩輛騾車一前一後慢慢悠悠地向著城門駛過來。
可喜的是,丹氣這種能量果然在持久力上比暗能量更勝一籌,而且一旦靜坐開始恢復,丹氣就綿綿不斷地增長,半個小時后,柳遠藤已經恢復了三成的體力,而且體內的丹氣也有了一些長進。進步其實就是這樣在一點一滴的積累中積蓄起來的。
柳遠藤一接近豹首就已經察覺到了豹首中的能量波動,而瑪莎卻要在用手摸了后才能感覺到,由此可見,在對能量的掌控上,瑪莎是遠遠不如柳遠藤的。
「您是說霍華德這條老狗?」黑熊三爺暴怒地道。
深夜的時候他還遭遇了一些不怎麼開眼的野獸,因此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柳遠藤看起來非常狼狽,神色疲憊,衣服上滿是灰塵泥濘,還被野獸撕爛了幾處,總之看起來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柳遠藤在一邊旁觀,因為自己而讓對方被守城士兵給勒索,雖然除了那個老者外,其他人都沒說什麼,不過他們看著自己的目光卻並不怎麼友好。
「哼,霍華德雖然是名義上的市長,其實不過是庫克羅普斯的一條走狗,他還沒有這個魄力對我們動手,更沒有這個膽量對我們動手。打擊狩獵,也不過是打打那些沒有背景的小團隊,對老八動手,量他沒這個膽子。庫克羅普斯,你已經忍不住了嗎!」大師兄的目光中射出冷酷和不屑的神色。
「要吃點東西嗎?這些https://read.99csw.com都是剛從地里摘的,很新鮮。」女孩的聲音很柔和,眼神明亮。
中庭佔地數畝,奇石、異樹、竹林、魚塘將這裏分隔得錯落有致,一座帶有古典風格的華麗建築被四周的竹林所掩映,憑空生出了幾分古樸幽雅。
在第一輛騾車上,駕車的是個老頭子,臉上布滿了漁網似的皺紋,眸子渾濁蒼老,看起來好像經歷過很多苦難和坎坷。
瑪莎停了一下,見柳遠藤仍是沒有任何表情,於是繼續道:「崔度這個弟子雖然不是范在山最得意的弟子,不過卻是幫他賺錢最多的弟子。范在山為人最是護短,若是他知道自己弟子被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是,是,是我疏忽了。」周老頭雖是心疼,但還是又掏了些錢出來。
「那個人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這個時候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突然指著柳遠藤道。
三爺臉色一時間深沉如水,目光中的凶色似欲擇人而噬。
騾車徑直駛了過去。「幾位軍爺早啊,這是入城費。」駕車的老者滿臉堆笑地對幾個士兵道。
「你不要以為給市長送個菜就能夠隨意帶人進出,這個人我看著面生,不會是通緝犯吧。」滿臉橫肉的傢伙斜睨著柳遠藤對周老頭道。
瑪莎從飛船上走下,身後是十幾個穿著普通的大漢,但是他們嚴肅的眼神、魁梧的身體、有序的行走姿態很明白地告訴柳遠藤,這些傢伙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戰士。
馬臉漢子不敢看對方殘忍的目光,低著頭顫抖著道:「三爺,八爺說過今天晚上回城,但是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並且也聯繫不上他。」
說到正事,黑熊三爺肅然道:「大師兄,老八沒按照預定的時間回來,而且他和他手下的人全都聯繫不上,我懷疑老八被暗殺了。」
院落中傳出的靡靡之音中,清晰地夾雜著男女肆無忌憚的嬉笑聲。馬臉漢子咽了口口水,心中暗忖三爺最不喜歡有人在他飲酒作樂的時候打擾他,不過這件事卻非等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叫門了。
魔刀范在山有親傳弟子十人,刀神武館目前有弟子三千,在刀神武館學藝並離開的更是不計其數。其弟子在軍隊、警署、政界均有任職,因此雖然魔刀范在山多年未有露面,但是刀神武館的影響力卻有升無減。
瑪莎沒想到自己就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對方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時間又生氣又有些尷尬。東聯邦政府幹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世上總有一些神秘又可能充滿力量的事物是東聯邦政府龐大的研究機構所不知道的。
巨大的頭顱,黑色泛紅的臉膛,一雙凶光四射的虎目,把馬臉漢子輕易拎起來的傢伙就像是一頭身軀龐大的黑熊,甚至比黑熊還要壯碩幾分,眼中閃爍著令人心寒的野獸般兇狠的目光。
眼看三爺又要轉身回屋,馬臉漢子急忙道:「三爺,這件事不那麼簡單。我同時聯繫了八爺的副手尤熊,也聯繫不上,還有那幫狩獵隊的兄弟全都聯繫不上,我懷疑,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