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授業
「啊,就這樣?」倪勇不敢置信的樣子,就這樣就算是傳授功夫了?簡直比那些武館里該死的武師們還懂得偷懶。
「啊?」倪勇有點摸不著頭腦,「憤怒?」
經過兩天的偵察,柳遠藤發現,庫克羅普斯的府邸有著嚴密的警衛系統,里裡外外明哨暗哨足有上百個,再加上遍布府邸的惡犬,還有隱藏在花草樹木中的電子監視器。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府邸再把重達數百斤的塔首運出來,無異於痴人說夢。
倪勇也不蠢,知道自己與對方實力相差太大,對方若是要想害自己,根本不用那麼麻煩,當下也就平心靜氣地感受著體內那團神秘力量的行走路線。
何況,柳遠藤目前的狀態遠遠不及巔峰時期。看起來這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再往上一層的高手,已經可以熟練地控制自己身體內的每一分力量,所以核心的力量不會逸散,這樣的高手一般人看不出來,有眼力的人才會知道此人神氣內斂,不是一般高手可比的。
倪勇正要睜大眼睛仔細再看,劍光一收,「鏘」的一聲輕鳴,柳遠藤已經還劍入鞘。「能將我傳授你的演練嫻熟,再傳你其他的。」柳遠藤道。
一般來說,在暗能量覺醒的初期,都會根據本人的性格、體質和大腦的強烈傾向而誕生一種或者更多的特殊技能。
自從倪勇來到璧山城開始佔地盤,打架就打老了,多次靠自己的直覺化險為夷,所以這邊心頭剛有警覺,那邊就經驗豐富地一刀劈了出去,同時借力轉身。
倪勇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就發現一隻白玉般的手掌在眼前不斷放大。
不過,通常來說,特殊技能只在新人類的成長初期有用,可以幫助他們在弱小的時候渡過一些難關,等他們的暗能量完全成長起來后,特殊技能的用處就不是很大了。畢竟無論什麼樣的特殊技能,其根本都在於暗能量足夠強大,只要暗能量強大,你就可以完全無視對方的特殊技能。比如有粗如手指的藤蔓纏住你的腳脖,只需隨手一揮,或者用手指一摁,暗能量隨手發出,藤蔓不是被整齊地切成一塊塊的,就是被炸成粉末,在絕對力量面前,一些技能不得不黯然失色。
柳遠藤推門而出,修鍊丹心宗古煉丹術,凝聚丹氣,講究的是「溫和」二字,不偏不倚,早上太陽初升的那一段時間灑下的陽光溫和而不熾熱,又具有太陽真火的力量,正是凝聚丹氣最好的靈氣。自從柳遠藤有此感悟后,便每早固定於太陽初升的時刻修鍊,勤勉有加。
柳遠藤道:「以後每天走十個圈,什麼時候可以不間斷地完成三十六個圈,就算小成了。」
柳遠藤知道,若是訓練得法,擁有這種暗能量的新人類,將會成長為強悍的攻擊型新人類戰士。這一切還得看倪勇自己的努力和天賦。
在柳遠藤看來,作為新人類,要有長遠眼光。對新人類來說,暗能量才是直接決定其強大與九九藏書否的標誌,武器這些外物只是一時之選,一旦暗能量大成,金屬武器就完全沒必要了。無論金屬武器有多麼鋒利,也比不過暗能量刀劍,暗能量刀劍可長可短,隨手而出,幻化隨心,比金屬武器強太多了。
倪勇心中道:「不就是耐心嗎?我一天有的是時間,為了強大,我一天用十個小時來修鍊。等我強大的那一天,看你還在我面前囂張。」
「過來,我教你如何使用你體內的力量。」柳遠藤也不點破他是新人類,只是將手掌放在倪勇的肩膀上,道,「憤怒吧!」
這動作乾淨利落,迅如箭矢,讓倪勇頓時眼前一亮,心中暗道這個憑空冒出的柳大叔似乎真的有點料呢。
四十分鐘過去,陽光的溫度已經逐漸升高到一個難以吸收的地步。柳遠藤停止吸收陽光的能量,但卻沒有馬上停下,只是關閉了周身的毛孔,然後運轉丹氣,將臨時儲藏在細胞中的丹氣全部吸納完畢,這才停下,悠然睜開雙眼。
但是那隻白玉手掌卻從容不迫地從重重刀影中穿了出來,印在他的胸口上。
作為柳氏家族曾經的接班人,柳遠藤受過嚴格的訓練,在一件事情的判斷上絕不會拖沓,猶豫不決。與其陷在這裏,進退不得,不如馬上離開,先尋找別的更容易得到的塔首。
柳遠藤輕輕一躍便來到房頂,伸手一拂,掃盡了一處的灰塵,坐了下來,雙眸微闔,開始入靜。
這是一種浪費,至少對目前的柳遠藤來說是這樣。
倪勇眨了眨眼睛,道:「好像……走了兩個圈。」倪勇記得那團能量從腹部出現,然後自前胸運行到頭頂,再從背後回到腹部,雖然細節上還有一些變化,但整體來看就是畫了一個圈。
倪思沒想到柳遠藤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臉色立即變白,兩隻玉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好。在這種世道,功法可不是那麼隨便就能傳授的,倪思以為柳遠藤是興師問罪,小臉緊張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暗能量團行進得很慢,第一次,又是在外界力量的干涉下,肯定走不快。半個小時過去了,才走了兩圈。
倪思眼睛明亮,神氣充足,她的樣子在柳遠藤眼中和前幾天截然不同,很顯然,倪勇修鍊柳遠藤教給他的基礎功法得了好處,也沒忘了自己的妹妹。當然這小子也將柳遠藤教給他的刀訣傳給了他的小兄弟們。
時間一連過去了兩天,柳遠藤每天都會出去探探路。根據資料,塔首在庫克羅普斯的府內,也許他還不知道這尊塔首的特殊之處,但是想要偷偷地將塔首從府內偷出來卻很難。
倪勇被說得臉色漲紅起來,但他卻認可柳遠藤說的話。
當然超級智能小虎畢竟不是蘭虎本人,吸收能量的效率是遠遠比不上蘭虎自己控制吸收能量的。
但是柳遠藤對能量的掌握程度已經達到大師級別了,也就是所謂的一流高手中的巔峰,倪勇的反震力道剛要噴薄而出,他就將一道丹氣立九-九-藏-書即刺入倪勇的體內,震碎了倪勇的反擊力道,餘力還控制了倪勇的一部分身體機能,使他在短時間內難以積蓄力量。
柳遠藤並不打算絞盡腦汁地讓他服氣,自己只要拿到塔首就會離開這裏,在此期間,自己會履行自己的諾言傳授他一些有用的東西,至於願不願意學,能學到多少,這些並不在柳遠藤的義務範圍之內。
「唔,唔。」倪勇的回答顯然敷衍得很,這讓倪思在柳遠藤面前更不好意思了。
一道金光在他睜眼的一剎那閃過,過後就完全沒有任何異樣了,因為柳遠藤每次都將體表附著的能量吸收得乾乾淨淨,所以才會讓人看不出他的特殊來,以為他是個普通人。
柳遠藤教給倪勇的就是新人類學校教給新人類的基礎功法,也就是萬能大眾功法,甭管什麼屬性的暗能量都能適用,但是想要更加強大,就要看你的悟性的,能不能修改、完善這個基礎功法使之更適合自己。
到了蘭虎、柳遠藤這個境界,既能夠熟練控制體內體外的能量,又可以熟練控制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所以只要他們願意,一般的高手很難看出他們的特殊之處來。
比如,他可以通過與植物溝通而知道在一個小時之前有什麼動物從這株植物旁邊經過,而他也可以下達命令,並提供自己的暗能量使得藤蔓植物迅速生長、纏住敵人等等。
一般來說,投入的精力越多,效率就越高,如果只是投入少部分的精力讓丹珠維持普通速度運轉,那效率就低得多了。不是每個人都像蘭虎那麼幸運,有一個能與自己融合的超級智能,不用自己投入精力,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可以使用超級智能來控制身體吸收附近空間的能量。
「就這樣?」倪勇道,「這麼簡單。」
柳遠藤自己在暗能量覺醒的初期就誕生了一種被自己命名為「綠色守護」的特殊技能,這種特殊技能使他能夠共享一些綠色植物的簡單思維,並可以對綠色植物下達一些簡單的命令。
「好吧,那就從現在開始。」柳遠藤直接走出了屋子。
倪勇頓時感到周身一松,心中怒道:「管你是誰,竟敢偷襲我,看我不把你剁成七塊八塊的!」
「鏘!」倪勇拔刀出鞘。
院子里,倪勇和七八個半大小子每人都拿著一把刀在賣力地練著,汗流浹背,情緒高漲。
「嗯,還是送到房間里吧。」柳遠藤道。
暗能量一出現,倪勇就下意識地指揮著它想要衝破柳遠藤那隻手對自己的禁錮。
柳遠藤傳的十字刀訣是刀法最基礎的十種姿勢,也就是基本功,無論什麼樣的刀法都是由這十種姿勢組合起來的,大部分練習刀法的武者都知道,也是所有門派、武館都會傳授的。但是能把這十種姿勢練到骨子裡卻只有那些真正在刀法上有相當造詣的武者們。
漫天的刀影剎那消失,只有柳遠藤一個人從容而立,倪勇被打飛出去十幾米,撞在牆壁上才停https://read•99csw.com下,此刻正撫著胸努力想要站起來。
馬上,他的耳朵里就傳來柳遠藤冷漠的聲音:「放鬆,不要抵抗,記住運行路線,我只教你兩次。」
倪勇的拔刀姿勢拙劣得不堪入目,經過短暫的思考後,柳遠藤決定先針對倪勇的基礎能力進行訓練。他在鍛煉暗能量的同時,需要掌握一些使用刀的技巧。
說起來挺複雜,但這隻是一瞬間的事,所以倪勇才感到自己跌出去跌得莫名其妙。
「啊!」倪勇痛得吼叫起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一段時間后,他感到四周的氣溫忽然上升,天空中灑下了無處不在的熱量,這是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躍起。柳遠藤不慌不忙地推動丹珠,運轉丹氣,全身億萬個毛孔開闔,採集周邊的和煦陽光。
大部分強者都會自己摸索一套適合自己的功法,效率絕對不是這種大路貨可以比的。
柳遠藤也感嘆小姑娘的態度非常好,略一沉吟道:「你練了我教倪勇的功法吧。」
瞬間爆發出的力量竟然讓他把手中的刀舞得跟架小風車似的,倪勇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竟然在戰鬥中突破了,這一擊絕對比以前任何一擊都要強勁得多,看偷襲者還不死。
「明早來早些,還有東西傳授你。」柳遠藤頭也不回地離開,邊走邊道,「吃的東西送到我屋子裡來,沒事不要打擾我。」
一般的高手,因為體內能量充盈,就會有一些不受控制的能量從體內核心處逸散出來,讓人一看就知道此人能量充沛,予人強大的感覺。
即使是打算強攻,就算能從庫克羅普斯的府邸衝出來,也會被璧山城的西聯邦政府軍擊斃在城內。
還有一些新人類也會進化出一些控制動物的特殊技能,厲害一些的甚至能操控水、火。
「柳大叔,你回來了,飯菜已經給你熱過了,現在要吃嗎?」倪思道。
柳遠藤鬆了手道:「記住了嗎?」
無形的壓力讓倪勇感到呼吸困難,但是他卻不願就這樣屈服。倪勇憋紅了臉,一聲狂吼從口中噴出。
倪勇顯然是有著與自己莽撞的外表不相稱的禮貌,他沒有看到柳遠藤,並沒有馬上敲門或者叫喊,而是一個人興緻勃勃地練起柳遠藤昨天教給他的使刀的技巧。
「果然。」柳遠藤心中暗道,倪勇痛叫時,那股暗能量再次出現。
柳遠藤看了一小會兒,就看出這個傢伙是用了心的,昨天教給他的都是刀法的基礎訣竅,雖然簡單,也絕不是一個晚上就可以練好的。可是他卻做到了,提,刁,摸,甩,剁,綳,掛,撩,搜,扎,十字訣竅在他的刀下已經看得出幾分熟練的樣子,他的領悟力在新人類中也算是不錯的。
「你可以讓我變強嗎?」倪勇神色嚴肅地道。
但是,處在幼小階段的暗能量一般不可能支持產生超過一種以上的特殊技能,誕生多個特殊技能屬於極為罕見的事。
「柳大叔,我們可以進來嗎?」
看倪勇沒反應,倪思最後
九-九-藏-書一句話加大了音量,盯著他道。
柳遠藤以劍來演示刀訣,在方圓一米的空間內,身如游龍,動作好看又顯然頗具威力。
「那是你自己的事,別總希望讓別人來實現你的願望。我只負責教,能不能變強,我不管。」
倪勇似乎被柳遠藤的話說得有些震動,但是仍舊感到不滿。
倪思嬌聲道:「柳大叔,哥哥是來向你道歉的,剛才是他太魯莽了。」
「你喜歡空手搏擊,還是善於使用武器?」柳遠藤站在院子里問道。
一股力量陡然生出,讓他精神一振,這種情況在他以前打架過程中已經多次出現,只要他一暴怒,就會有一股強橫的力量從體內湧出。
柳遠藤乾脆直接用力一捏,倪勇的肩膀發出「嘎吱嘎吱」的恐怖聲音,幾乎要碎裂了。
柳遠藤看著下面拿著刀揮汗如雨的倪勇,他至少來了已經有二十五分鐘,那時候柳遠藤還在專心地吸收初升的太陽的能量,所以知道他來了,也沒有出聲。
「拔|出|來。」
第三天,柳遠藤已經把這裏的情況通過聯繫人瑪莎轉告了宋天越,並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先離開這裏去尋找別的塔首。
柳遠藤道:「你會指望你的敵人在攻擊你之前先和你打個招呼,讓你做好準備嗎?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把失敗歸結于敵人身上。」
暗能量的性質與主人的性格接近,這團微弱的紅色暗能量,有著強烈的破壞一切、打破一切的傾向。
倪思尷尬的笑臉有些紅紅的,輕聲道:「我想,哥哥一定會努力學習的。哥哥,你說是吧。」
「大道至簡,你以為有多複雜?」柳遠藤不屑地哼道,「但是能堅持數十年如一日的又有多少?這隻是最簡單的,等到你能夠熟練運用自己體內的能量了,就要自己想辦法改善這個功法,讓它更適合你,具有更好的效率,不斷地去完善它。」
這是基礎,只有練好了這個,才能在刀法上達到更高的高度。
柳遠藤看了倪勇一眼,並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些什麼,不過看他的表情顯然並不太服氣。
「倪勇體內的暗能量要比倪思強一些,嗯,性質更傾向於攻擊。」柳遠藤衡量了一下倪勇體內的暗能量,「具有一定的爆發力。」柳遠藤一腳踢到倪勇的背上時,倪勇的暗能量陡然一下爆發出來,產生劇烈的反震,若是別人反應不及,自己就該被反震的力量給震得狼狽跌出去了。
因為這樣的高手每天吸收能量時,總會有一些能量粒子在被吸收進體內的時候被表層細胞卡住,沒有辦法被吸收掉,所以有眼力的人仍可以看出這個層次的高手不同凡響之處。
柳遠藤也未站起,身形只是一閃,就直接越過二十米的空間,鬼魅般掠向專心致志練刀的倪勇。
柳遠藤瞟了一眼倪勇,顯然這傢伙的表情沒有一點想要道歉的意思。柳遠藤道:「沒有這個必要。只要你想學,我就會履行我的諾言;如果你只是敷衍了事,也別指望我會督促你。生活就https://read.99csw.com是這樣,一切都在你的手上,就看你能抓住哪些東西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倪勇走在倪思身後。到底是年輕人,被人踢趴在地上,還無法做到馬上笑臉對人,臉色有點難看,但是他心裏還記得妹妹的囑託,盡量不在臉上流露出怒色。再者,他也確實想碰碰運氣,萬一這真是個厲害的人呢。
柳遠藤一伸手拔出了自己的精鋼打造的劍,寒光一閃,劍尖已經抵至倪勇鼻子下。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也只有這大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採集溫和的太陽真火的能量來凝鍊丹氣,過了這個時間,溫度升高,熾熱的靈氣就不適合凝鍊丹氣了,所以柳遠藤雖然從容不迫,但是仍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運轉丹珠吸收、凝聚丹氣上。
門外響起倪思清脆的聲音,柳遠藤道:「進來吧。」
這兩天,每頓都準時有熱騰騰的飯菜,一葷兩素還有湯,絕對比倪勇兄妹吃得還好,每天倪思還會準備一套洗得乾乾淨淨的衣服給柳遠藤送來。
「看好了,我只演示兩次。」看著對方一副慵懶的樣子,柳遠藤提醒道,同時暗自嘆了口氣,果然白吃白喝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倪勇怒目而視,看著一臉好像什麼都未曾發生過的表情的柳遠藤,心中愈發怒不可遏,大聲道:「你太無恥了,竟然偷襲我!」
「倪勇果然也是新人類。」經過剛才的試探,柳遠藤最終確定,倪勇確實是新人類,不過看起來這對兄妹都不知道怎麼來鍛煉自己體內的暗能量,因此他們體內的暗能量仍處在剛覺醒的幼小階段,兩個人也沒有形成自己的特殊技能。
倪勇還沉浸在對刀的感悟中,突然心頭一緊,頭也不回,直接一刀反手劈向自己的身後。
有些人總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第二日,輕逸的晨霧繚繞,將一整片的房屋都籠罩在輕紗薄霧中。
「用刀!」倪勇眼睛一亮,毫不遲疑地道。
不多會兒,倪思就將熱騰騰的飯菜送到了柳遠藤的屋子裡。
不過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厲害的傢伙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受人追捧,又怎麼會流落到自己這個貧窮的小窩裡來呢。
以前的柳遠藤一味單純地追求強大,但是自從失去力量后才發現其實技巧也是力量的一部分,技巧就是對力量更有效的利用。
「心裏不舒服?」柳遠藤隨意地道,「只有弱者才會不舒服,強者都是讓別人不舒服。你要保護你妹妹,保護其他人,你就要變成強者,否則你就會永遠不舒服。」
當然被卡在表層的這些能量粒子並不是沒有用的,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增強細胞活力,抵擋外界對肉體的損傷,當然也會隨著時間,不斷地從表層向外界逸散。
倪勇瞬間對暗能量就失去了控制,另有一股讓人感到溫暖的力量包住了紅色的暗能量團,然後在他體內遊走起來。
「刀訣練熟了,我自會傳授你更強的。」柳遠藤也不啰唆,抬腿就走,邊走邊道,「把飯菜送屋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