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十八章 深夜來客

第十八章 深夜來客

「還好,只是擦傷。」倪思給那莽撞少年檢查了一下,鬆了一口氣道。那莽撞少年還算幸運,只是被子彈擦傷了胳臂。也幸虧這段時間柳遠藤對大家進行嚴格訓練,讓眾少年的反應能力提高了不少,那莽撞少年才及時躲開了高速機槍的射殺。
金老大肥大的身軀坐在沙發上,小眼睛里閃著惡狼般兇狠的目光,身前十幾個人都露出殘忍兇悍的神情,但是卻沒有人敢和金老大的目光接觸。幾個人私下暗道:「不知道是哪個混蛋不長眼,竟然惹了老大,不是找死嗎?」
「哼,不要大意,那小子既然能殺了古杉,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後手,我不想明天去給你們收屍。」金老大冷哼一聲道。
「大不了一死,跟他們拼了。」一個最壯碩的少年叫道。
小塔上的柳遠藤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倪勇的表現讓他比較滿意。作為領頭羊,在外界致命的壓力下,倪勇沒有做出放棄自己羊群的行為算是有勇氣、能擔當,他還能保持冷靜,知道鼓舞大家的士氣,同時又有將危機轉化為機遇的覺悟,這些都是很不錯的素質,至少讓柳遠藤更願意出點力氣幫助他。
鐵屠道:「這是我先想到的,那個妞歸我。」
既然是抄家滅族,挑選武器就沒有什麼特別的講究。一般在城內幫派互相爭鬥按規矩是只准用冷兵器的,但是這一次是去貧民區又是凌晨無人的時候,加上金老大有了吩咐,大家也不再講究什麼冷兵器,腰上只別著兩把鋒利的匕首,其他位置都用來裝槍械。
鐵屠哼了一聲,心念電轉,最終放棄了和對方硬拼的打算,閃身避開同時五指併攏,一拳打在了撩上來的刀上。
「你說金老大要來,他來幹什麼?」柳遠藤身後,倪思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眸驚訝地道。
「謹慎的傢伙。」柳遠藤凝視著那個將自己裹在黑暗中潛行過來的傢伙,眼眸中仍然是淡漠如水。
鐵屠向開車的手下道:「加大馬力,追上去,不能讓他搶了先!」
「這樣啊。」聽柳遠藤這麼一說,倪思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只聽了一小段,柳遠藤就感到這個演奏者絕對稱不上高明,只是這樂曲的聲調如此獨特,古樸、醇厚的音色勾起他對鼎神世界的那些令人感到凄涼、絕望的日子的回憶,又記起自己擔負封印火鴉的重任。
越野車猛然加速,在強勁的馬達聲中追著飛奔的班克沖了出去。
越野車上的幾人哈哈大笑,看著院子內驚慌失措的少年們,他們更有種隔著鐵欄杆耍猴的樂趣。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從正門逃出去,不管是誰想要從這個方向出來,迎接他們的將是冷酷無情的子彈。
倪勇能殺死古杉又豈是那麼簡單,這一點,鐵屠心中早有計較。
重機槍從發明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沿用至今,它以射速快、火力兇猛、精準度高而著稱,又經過一代代人的改進,現在的重機槍基本上已經不read.99csw•com存在卡殼的問題,每分鐘射速能達到一千兩百發。當然還有更高級的貨色,只是那樣的好東西以金老大的實力暫時還搞不到。
柳遠藤看著她歉然的神色,擺手道:「我自沒睡,和你沒有關係。」
柳遠藤無語,若是以前自己剛學武的時候如此表現,大概十鞭子是少不了要挨的,柳氏家族中對待族中習武的子弟都是非常嚴苛的。
鐵屠嘿嘿笑道:「聽說那小子有個妹子很漂亮,還被老大看上了。」
「都是你哥哥出的力,我卻沒有出力,不用謝我。」柳遠藤便是這樣,有功就是有功,沒功便是沒功,既不會自謙,也不會以功臣自居。
「思思,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外面大概是金老大的人,車上架著高速機槍。你快回去,外面太危險了。金老大這個孬貨,為了殺我,竟然搞出這麼大陣仗,連走私的武器都拿出來了。」倪勇皺著眉頭道。
那隻蒲扇似的大手半空突然變向,好整以暇地向斬過來的刀拍去。「好狠毒的心腸。」鐵屠嘿嘿一笑道。
沉默了許久,柳遠藤忽然嘴角翹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火鴉再強,如今也就像喪家之犬,何懼之有?自己已經將製造封印神鼎所需的材料轉告了宋天越師父,以桃花源的龐大資源,大概此刻已將材料聚齊送進了鼎神的世界吧。
鐵屠粗豪的臉龐上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大手一抓,五根鐵鉤般的指頭就向著倪勇的面門抓去。鐵屠這一抓有千鈞之力,就是個大鐵球若被抓中也得被抓走形了,何況是倪勇的腦袋。
倪思鼓著玉腮吹奏著手中的樂器,樂器是陶制墨色,橢圓如葫蘆,造型獨特巧妙,上有六孔。倪思沉浸在自己的樂聲中,並沒有發現就在她身旁兩三米遠的柳遠藤。
鐵塔般的壯漢鐵屠硬生生打破了西面結實的圍牆率先沖了上去。班克冷笑著自言自語道:「能殺死古杉的人可不是這麼容易被打敗的,先讓你打個頭陣,等有機會,我就先擄走那小妞。」
「找死!」倪勇牙縫中蹦出兩個字,手中的刀一揚,一抹雪亮的刀光閃過,疾斬對方的腦袋。
「高手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學了幾天的技擊就能稱作高手,那我算什麼?他的水平連三流都算不上,至多也就是五六流的水平。」柳遠藤冷冷地道。
道觀中的柳遠藤驀然一動,車隊進入貧民區沒有多久,就已經驚動了修鍊中的柳遠藤。
倪勇看著向他們奔來的幾個小子,齜了齜牙,不屑地道:「金老大竟然不顧規矩動用火器,這個孬種。」
「我看到他們五輛越野車好像把咱們的住處給包圍了。」倪思小聲地道。
那衝進來的大漢看起來威武剽悍,但以柳遠藤的眼光來看,這個潛伏在這裏好似一條毒蛇的傢伙要更危險三分。
柳遠藤道:「若論技擊的水平,就是五六個倪勇也不是那人的對手。那人打熬筋骨九九藏書已經有了成就,一身鋼筋鐵骨,若是不擊中要害,就是站著不動任你砍上幾刀都沒有問題。只是他沒想到,倪勇有特殊的異能,正是他的剋星,毫無防備之下,才被斬殺。他若是有防備,倪勇就是再厲害幾分也拿他沒辦法。」
柳遠藤輕輕拍手以示讚歎,這樂器的音色雖不精緻,但自有一股原始的韻味,能勾起聞者內心特殊的情懷。
雖然兩個聯邦政府之間的戰鬥很多都已經開始採用新的能量武器,但是新的輕型能量武器造價高昂,而且產量不高,目前除了超級智能機器戰士和一些機械裝甲上設計了高能武器以及一線軍隊裝備了能量射線武器之外,火藥武器還是主流。
和柳遠藤相處一段時間,倪思也大概摸清了柳遠藤的性格,對柳遠藤冷漠的態度毫不在意,目光一轉,微笑道:「若不是柳大叔教給哥哥刀法和那奇妙的修鍊功法,哥哥又怎麼能救得了我?所以說,柳大叔你的功勞最大。」
倪思穿著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坐在屋頂,沐浴在月光下,神情認真地吹塤的姿態卻能打動人心,清麗脫俗。
「老大,你放心,我和鐵屠兩人就能把那裡蕩平,不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嗎?」一個肌肉如同鋼鐵般結實的男人獰笑著道。
臨近目的地時,如小山般的鐵屠戴著夜視鏡注視著遠處的目標,滿臉輕鬆地道:「喂,班克,要不要打個賭?」
班克嘴中含著一根拇指粗的雪茄,漫不經心地看著鐵屠道:「你又有什麼玩法?」
倪勇馬上探頭看了一下,果然正門前只剩下一輛車,其他幾輛車依次排開將整個道觀包在了中間。「他們這是要趕盡殺絕!」倪勇臉色第一次沉重起來,真要是這樣,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突圍出去。
「果然不錯,是個小尤|物,倒也值得我出來這麼一趟。」打量著不遠處院子中的倪思,班克心中嘖嘖讚歎著。雖然隔得遠,但是那窈窕的身材,略顯驚慌如同小鹿般的秀麗面孔,都讓他感嘆不虛此行。
倪勇意識到這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一定要冷靜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目光沉凝地望著眾少年道:「車開不進來,只要我們不出去,我們就不用擔心來自高速機槍的威脅。所有人立即集中起來,拿上你們的武器,就像平常訓練的那樣,就在這裏,把他們殺光。這些是金老大手下所有的精銳了,只要我們不死,明天,金老大的位置就是我們的了。」
看到如此強悍的人物,眾少年的心都顫抖起來,臉色發白。
柳遠藤望向她,倪思也正俏皮地眯著眼睛看著他。「我傳給你哥哥的功法,你也學會了,金老大那群人,你打不過總跑得掉,為什麼會被抓住?」
倪勇感到一股巨大無儔的力量猛地撞擊在自己的刀上,一瞬間刀竟然有脫手之感。
「勇哥,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動靜,道觀內的眾少年們https://read•99csw.com也都被驚醒過來。
鐵屠衝破圍牆,氣勢洶洶沖了進來,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倪思,頓時一對凶目就亮了起來,暗道:「金老大的目光真是不錯,班克那小子沒機會了。」
柳遠藤收回目光,壁虎般從小塔上悄無聲息地滑了下來。
金老大目光狠狠地掃過眾人道:「虎死威風在,我還沒死,竟然就有人敢踩到我腦袋上來!我不光是要幹掉他,更要把他們全部殺光,雞犬不留,否則我金老大還有什麼臉留在璧山城?他們在貧民區的那間廢棄的道觀中落腳,凌晨兩點帶上你們的好手,去把他們殺光,記住,雞犬不留!然後一把火將道觀燒了!我要讓每一個想和我作對的人都看到,和我金老大作對的下場就是這樣的!」
柳遠藤轉身回房,邊走邊道:「讓你哥哥回去好好休息養足精神,等下半夜再起來。這會兒,金老大的人是不會來的。」
班克詭秘地一笑,一閃身便從車上躍下,道:「老規矩,誰先抓到那小妞就歸誰。」說完如同黑暗中的豹子向著道觀絕塵而去。
一個少年好奇地把身體往正門那邊移去,想看看外面究竟是誰。
班克就是那個肌肉男,兩人分別是金老大手下的第二號和第三號打手,第一號打手古杉已經被倪勇殺死。
倪思伸了伸舌頭道:「一著急就什麼都忘記了,何況,還有青青她們也被抓住了,我不能一個人逃走啊。」
這十幾人都是金老大的悍將,一多半都在乾著一些走私販毒的活,用這些兇悍的人去收保護費實在是太「屈才」了。金老大若不是今天被倪勇狠狠地削了面子,是不會連夜將手下這些小頭目都召集過來的。
柳遠藤一推窗戶,身體若狸貓般輕盈地穿過窗戶來到了屋外,沒發出一絲的響動。月光中倪思雙手捧著一個葫蘆大小的陶器貼在嘴邊,那古怪而又奇特的樂聲就是從這個樂器中發出的。
「啊。」倪思沒想到身旁還有一位忠實的聽眾,頓時發出驚訝的喊聲,隨即用手捂住嘴巴,兩頰升起羞紅,「思思吹塤,打擾柳大叔休息了。」
柳遠藤出生於柳氏家族,見過許多種樂器,也聽過許多美妙的樂曲,但是這種如同鳥兒鳴叫又如野獸咆哮的樂聲竟是如此古怪,柳遠藤居然從未聽過,更無從猜測這是何種樂器演奏的。
一曲終了,倪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晶瑩的瞳眸望著遠處,似有所思。
即使是第一流的新人類戰士也不能站著不動讓重機槍打一分鐘。
「自然是來向你們報復的,你便是打了一條狗,狗也要回頭咬你一口,何況是一頭惡狼。」柳遠藤淡淡地道。
「注意!」倪勇警告的聲音未落,那少年就發出一聲慘叫,滾在地上,也幸運地躲過了隨後射來的機槍子彈。
「柳大叔,你說我哥哥現在算是一個高手了嗎?」過了一小會兒,倪思好奇地問道。
忽然一個人獵豹般從車隊中躥出,直奔九九藏書這邊而來,行動迅速,顯然是個好手。那一道在黑暗中縱躍如飛的黑影在即將接近道觀的瞬間猛然減速,身體一轉就躍入道觀旁的一片建築陰影中,整個人似乎一下子就融入了黑暗中,宛如夜色中的幽靈,令人難以察覺。
倪勇剛躺下休息不久就被馬達轟鳴聲驚醒,心中十分不快,拿著床邊的刀就沖了出來。他看到五輛越野車組成的車隊,心中一驚,同時將手中的刀握得更緊,放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下面,那個幽靈般的傢伙正趁著前門的混亂,從東側的一面圍牆上翻進院子,在花圃后潛伏了下來,很快他的目光就搜索到了被金老大看中的那個小妞的身影。
「跟我走吧!」鐵屠高聲說話的同時,大步向著倪思走過去。他伸出一隻蒲扇似的大手向倪思抓去,彷彿完全忽視了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倪勇。
倪思雖然聰穎,總歸是受到眼界的限制,這一點柳遠藤非常清楚,於是解釋道:「那個人勉強可算三流。」
「轟!」西邊的圍牆突然猛烈地震動了一下。
倪勇忙揮出一片刀幕,身體向一旁躍出,身體靈活地翻滾,躲到了道觀的圍牆後面。
「噠噠噠……」回答他的是一串噴發出火舌的高速子彈。
聽到這邊的動靜,遠處黑暗中巡視的倪勇立即向這邊望來,看到只是柳遠藤和倪思兩人,放下心來,接著在四周巡視。
「那我哥哥打敗他,怎麼也可算三流吧。」
一陣悠揚的蒼涼樂聲杳杳響起,飄進了柳遠藤的耳朵中。
璧山城三步橋街的一棟三層小樓中,金老大手下的悍將們都已經到齊。
「這個賭沒什麼意思,我早派人查過了,這次的目標是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塞牙縫都不夠,你師兄是因為沒有防備,才被那小子打死。」班克依舊懶洋洋地道。
黑暗中柳遠藤的眼睛如同一對寶石明亮逼人,他側耳傾聽,樂聲源頭離他並不遠,大概隔著幾個房間。
這伙凶人從金老大的房間里走出來,有的去二樓喝上一杯,有的去地下室取武器。
兩人的力量彼此衝撞,都向後退了一步。
金老大揮揮手道:「都去準備吧,我希望等我睡醒的時候聽到的是個好消息。」
能在金老大手下混到左膀右臂的級別,又怎麼可能是魯莽之人,便是魯莽也早歷練得姦猾無比。那看似抓向倪思的大手只不過是作勢而已,實際目標正是持刀而立的倪勇。
少年們的熱血是最容易被激發的,有了領頭的,其他的少年也都不甘落後地叫著。
靠近道觀時,五輛越野車形成一個包圍圈將道觀圍在了中間,每輛車上都架著一挺輕重兩用機槍。
柳遠藤再次從窗口穿了出來,身體好似靈猿,輕鬆地攀上道觀二十米高的小塔,藏身其中,向遠處眺望。視野中,五輛越野車好似五隻張牙舞爪的甲殼蟲毫不掩飾地駛來。
倪思道:「思思還沒有謝謝大叔白天的援手之恩。」
鐵屠一向以力量九-九-藏-書巨大著稱,蓄力一擊,竟直接將倪勇的刀震開,倪勇胸前門戶大開,毫無防備。
「你們要小心,千萬……千萬不要死了。」倪思擔心地看著熱血少年們。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溫柔又充滿擔憂的神情,都讓眾少年心中一熱。
「啊,是這樣嗎?柳大叔你太苛刻了。哥哥今天打敗的那個人可是金老大手下第一高手呢,難道那個人連五六流的水平也沒有嗎?」倪思明顯不相信。
車隊的另外四輛車的駕駛員看到領頭的班克、鐵屠都沖了出去,毫無悄悄靠近的念頭,彼此看了一眼,也都加大馬力,一溜煙跟了上去。
倪勇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妹妹身上,倪思的目光也是憂心忡忡。「我絕不放棄,」倪勇胸中陡然生出一股豪氣,「大不了一死,我不死,便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思思。」
五輛越野車這麼一橫,足以阻止任何人從道觀中逃出來。
班克眼前一亮,興奮地道:「是啊,金老大說雞犬不留,可沒說要把那個小妞給他帶過去。」
雖然射線激光類的強悍能量武器沒有,但是火藥武器卻不缺,彈藥本身就是他們走私最大的盈利業務之一。整個地下室就如同軍火庫一般,可以隨便挑選。
凌晨時分,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凶人開著五輛改裝過的越野車直奔貧民區,在他們看來,這將是一趟輕鬆愉快的屠殺之旅。
「我師兄一身鋼筋鐵骨被他所殺,完全是因為沒有防備。這一次他就不會這麼好運了,我會把他骨頭一根根捏斷,再慢慢弄死他。」肌肉男身邊一個雄壯的大漢猙獰地道。
倪勇向後疾退,但身後沒幾步就是圍牆,這種情況下竟然是退無可退。倪勇一狠心,也不管對方抓來的大手,暗能量往手臂上一衝,被震麻了的握刀的右手頓時恢復了力量,並且更勝平常。他手臂用力,被盪開的刀陡然發出「嗡」的一聲,電光火石間從右下方反撩上來。
倪勇鎮定、悍勇的情緒立即感染了這些朝夕相處的少年,少年們的熱血和勇敢的心都被激活。
「哥,怎麼回事?」倪思略顯慌亂的聲音出現在倪勇身後。事實上,倪思是除了柳遠藤之外第一個發現車隊的人。
鐵屠殘忍地一笑道:「賭賭看誰殺得多。」
鐵屠卻是一愣,對方這個半大的少年用刀竟用得這麼兇悍。倪勇完全不顧自己生死的打法也讓鐵屠猶豫了一下,畢竟無論誰在面對危險的時候都不可能完全不顧自己的生死。
「果然來了,還真是等不及啊。」柳遠藤神態從容,眼中飄過一抹哂笑。
班克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無人知道這裏還潛藏著一頭野獸,但是他絕對想不到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柳遠藤看得清清楚楚。柳遠藤見他不動,便也不動。
眾少年驚疑地望了過去,圍牆好似遭受了轟炸,青灰色牆石猛地爆開,煙塵翻滾中,一條大漢如猛虎般走了進來,目光充滿了戲謔。
「有沒有事?」倪勇將那莽撞少年從地面上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