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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毒功

第二章 毒功

他神色有些苦澀,道:「我也是當年寵獸大賽的參賽選手之一,不過沒能進八強。」
他忙道:「沒有,我只是幫他負責這裏的安全,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他望著我,神色很鎮定,道:「你不用懷疑,我真的認輸了,你確實比我強,我不是你的對手。」
我的拳頭和對方的鈦金臂撞在一塊。
他倒很聰明,一下就將我看穿,我悶哼一聲,從蜈蚣寵身上躍下。既然他已猜到我的目的,我就直接道:「那就帶我去見杜木干。」
這些好手對我們構不成太大威脅,他們一部分去阻攔左平,另一些人則想辦法救火。一時間火光衝天,人心惶惶,再加上無數毒蟲滿天飛舞、橫衝直撞,有走的,有飛的,有爬的,奇形怪狀,又其毒無比,讓它們咬上一口可不是那麼好玩的。
其實那名鈦金寵獸戰士的金屬屬性的暗能量修鍊到這個境界已經能夠將全身任何一處鈦金化,但是卻不能同時將全身鈦金化,而只能有選擇地鈦金化某一部位。他現在能做到的極限恐怕就是將兩隻手臂全部鈦金化,想要鈦金化其他部位,就要先將手臂的鈦金化狀態解除,然後再鈦金化指定部位。這需要一個過程,也許是幾秒鐘的時間,也許是十幾秒,但是我的攻擊速度太快,他還沒來得及完成指定部位鈦金化,就已經被我重創。
我用眼睛餘光關注著那兩股擦身而過的毒煙,發現兩股毒煙射出去十幾米仍能凝聚不散,顯然對方已將毒功的火候修鍊得頗為精深了。
我仔細地望著她的面孔,她的臉色有點差,記憶中從來是潔白如玉的臉頰上沾染了幾抹灰塵,不過並沒有什麼傷痕,看來被杜木乾等人抓住的這段時間沒有受到什麼好待遇。不過她的精神還不錯,眼中露出不屈不撓的神情,憤怒地望向杜木干。感覺到了四周的異樣后,她的視線越過杜木干向我們望來。
火勢越來越大,但是專業的救火人員無法進入這裏,因為他們只是一些普通人,他們無法在毒蟲環伺的環境中保護自己,更何況這裏的一切都是機密,普通人員是嚴禁進入的。
「咔嚓咔嚓!」兩聲樹木折斷的聲音響起。
他嘬唇發出一聲尖嘯,那些在戰鬥中的人果然都在聽到聲音后停了下來。
忽然一股腥風撲鼻而來,我迅疾地錯身讓開,一道慘綠色的能量光束從我身邊擦過,在我身後掛在樹上的一條兩米長、鵝卵石粗細的青色毒蛇被光束擊中,扭曲著從樹上墜落,很快被腐蝕得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這三人見我暗能量光劍破碎后忽然厲吼,以為我要瀕死反擊,所以攻勢都緩了一緩,等三人再反應過來時,四人中攻擊力最強的一名寵獸戰士已經被我重創。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心中的恐懼。
我愕然望著他,在我印象中,寵獸戰士是從來不會向敵人求饒的。更沒想到的是,我原以為會有一場惡戰,才能不傷他性命將他擒下,好找杜木干換迴風柔,沒想到他卻是虎頭蛇尾,兩三下就討饒了。
「我投降,不打了,不打了。」
另外兩個寵獸戰士互相看了一眼,我從兩人的眼中看到了「蘭虎」這兩個字對他九*九*藏*書們的衝擊有多大。我已經像當年的羅蘭阿姨一樣成為新人類的標杆,甚至猶有過之。
終於,風柔走到了我面前。我道:「讓你受苦了。」我幾乎不相信從我口中發出的是我自己的聲音,低沉、嘶啞。只是這一句話,卻好似用盡了所有力氣般,我感到身體甚至有些虛弱。
杜木乾的三弟見他要走過來,忙制止道:「你別過來,我現在是蘭虎的俘虜。」
他的力量沉重,但在速度和靈敏上卻是大大不及我了。我閃著青色寒光的狼爪向前一抓,扣住了他的手腕,一腳踢出,他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暗能量順著腳沖入他體內的同時我鬆開了雙手,在巨大力量的衝擊下,他飛了出去。
我心中忍俊不禁,這個傢伙對敵人陰險狠辣,對自己的性命卻是百般呵護。
我穩如磐石般站在它身上,又是鐵鎚般的一拳打在它腦袋上,它發出凄厲的慘叫。
這短短的距離卻好像有幾千米那麼遠,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著,我發誓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心臟還可以跳動得這麼快!
此刻我仍身在空中,眼看上百股驚人的毒煙狂風暴雨般向我襲來,我大喝一聲,暗能量光劍陡然伸長,插入地面,藉著這股力量,我向後凌空翻去,同時擊出凝聚著精純無比的星宿之力的一拳。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當時參加寵獸大賽的有來自全球各個角落的年輕強者,我不可能見過每一個人。我道:「杜木干邀請你來的?」
對方也是一陣驚訝,料想不到我的手臂竟然也這麼堅硬,恐怕他心裏在猜測我也是金屬屬性的暗能量。
醫城的戰鬥人員仍在不斷地擁過來,但是現在出現的已經鮮有一流高手了,大多是一些還算不錯的好手。這實際上才算正常,一流高手又不是大白菜,滿地都是,這需要天賦、艱苦卓絕的修鍊,還要加上一點點的運氣。
無數毒蟲蜂向著毒煙蜂擁而至,彷彿是嗅到了蜜糖的蜜蜂,但無一例外地被兩股殘留的毒煙給毒死,轉眼間,已經堆積了一地的死亡的毒蟲。幾隻毒蛾和黑得發亮的蜈蚣似乎對毒的抵抗力較強,一時間仍未死透,猶在殘存的毒煙中扭動。
十幾隻蜈蚣腳向我抓來,我心念一動,一層厚厚的暗能量護罩就將我護在當中。十幾隻蜈蚣腳彷彿雨打芭蕉似的捶打在我的暗能量護罩上,發出尖銳刺耳的怪聲。蜈蚣寵不以力量見長,所以我並不擔心它能擊破我的暗能量護罩。
忽然遠處一人身如鬼魅一般幾下掠到我們附近,先是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望向我身邊的杜木乾的三弟,陰柔的聲音響起:「老三,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他猛地劈出一掌,去勢如奔雷,好似泰山壓頂一樣直向我擊來,剎那間整個空間的空氣都被排擠出去,讓我生起無法與之抗衡的無力感。
我原以為他還沒有失去武者的風骨,但他卻始終沒有再出手,他確實已經不再是當年朝氣勃發的單純的寵獸戰士,這一點令我心中遺憾不已。
我點了點頭。
我一歪頭,它巨大的獠牙擦著我的肩膀掃了過去。
我們互相凝視著,他緩緩地沉聲道:「蘭虎,你九*九*藏*書和你的夥伴馬上離開這裏,我可以放過你們這一次。」
為安全起見,我將手腕一抖,手中已多出一柄暗能量光劍。
這次的毒煙雖然比之前的兩股毒煙弱了許多,顏色也只是淡淡的綠色,但勝在突如其來,又鋪天蓋地,只是這一下就將我籠罩在上百股毒煙中。
看著那兩股幾乎凝聚成固體的箭狀毒煙,我也不敢輕易以身體驗他的驚人毒功,一股暗能量在體內瞬間旋轉起來,身體凌空旋轉開,避開了正面襲來的兩股毒煙。
說到這裏,我轉頭向另外兩個寵獸戰士道:「你們兩個想必也都是負責這裏安全的,如果不想繼續為虎作倀,就都離開這裏吧。」
我抬頭向來人望去,來人一副普通人模樣,唯獨一雙眼睛充滿奸狡之色,令人印象深刻。來人以尖細的聲音道:「又是一個接了賞金獵人組織發布的任務的蠢蛋!既然你們這麼想殺了我們兄弟三人,今天就讓你知道,你們犯了多麼愚蠢的錯誤!」
杜木乾的三弟馬上叫了起來:「老二,你別過來!別忘了,他小情人還在我們手上呢,一命換一命!你別冒險過來,萬一害了我的性命,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這一切都在一瞬間發生,看到這毒功竟有如斯威力,我暗自慶幸沒有以一對狼爪去扑打那兩股毒煙,否則雖然我已經將暗能量修鍊到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中,但恐怕也要吃些苦頭才能將這驚人的毒煙排出體外。
「蘭虎!」一道音波穿雲裂石般由遠而近。
我擁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道:「以後也不會離開了。」
杜木干依然與以前一樣,坐在他那黃蜂寵背上,神態冷漠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他見我如此乾脆,錯愕了一下,搖頭道:「唉,我確實小看你了。」然後他將蜈蚣寵獸召回體內,道:「你不讓你的那些同伴停手嗎?這些花花草草和從全球各地抓來的毒蟲可是花費了我們三兄弟很多心血,若是全死了,恐怕我大哥寧願賠上我的性命也要讓你們陪葬。」
風柔木然地一步步走過來,目光卻沒有半刻離開過我。我想向她露出個溫和的笑容,嘴角卻好似僵硬了般,怎麼也無法配合大腦的命令露出笑容。
她凄迷的神情像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獸,彷徨孤苦地獨立在風雨中。
可惜他的鈦金屬性沒有修鍊到全身每一個部位,否則我還要再花一些功夫才能將他解決掉。
我道:「我們這邊的人並不比你們的少,我們還有你三弟作人質。」
杜木乾冷哼道:「我只要對外說一聲,你們是非法闖入浮龍島的,不用我出手,西聯邦政府就不會允許你們活著離開這裏。」
她忽然哭出聲來,用盡全身力氣撲入我懷中,好像要把所有委屈和不滿都發泄出來。她啜泣道:「你終於回來了。」
此刻天邊已經開始漸漸發亮,剩下的那名昆蟲寵獸戰士向我一抱拳,道:「你多小心,杜木干大人……他的毒功,天下罕見,已經少有人是他敵手。即使你能打敗他,他還有許多可供差遣的打手,你最好還是想辦法離開這裏吧。」說完,神色複雜的他趁著混亂快速地飛離醫城。
那巨大的蜈蚣寵上半九_九_藏_書身突然閃電般彈起,兩隻黑得發亮的駭人的毒牙向我咬來,一股腥臭的毒氣瀰漫四周。
我鬆了口氣,真怕他幫著杜木干做過許多壞事,讓我沒有放過他的理由,我道:「既然如此,你離開這裏吧。你一身暗能量修為已頗為難得了,身為新人類中的一員,為什麼不想著做點什麼事,回報新人類呢?我想現在地球上每年都會有許多和我們當年一樣的剛誕生的新人類需要我們的幫助。」
看來,俘虜不是那麼好抓的。
兩腳一碰著地面,我便又閃電般彈起,手中再凝聚出一柄暗能量光劍,從胸前爆出一團刺眼的劍光,劍光不住擴大,將我面前的毒煙箭全都籠罩在內。只聽一聲聲晶體破碎的清脆響聲,每一支看得見的毒煙箭都在瞬間被敲碎,從空中墜落至地面。
三人散開站在我周圍,戒備地望著我,誰也不敢先出手。
當她的目光與我的視線在空中碰上時,她神態明顯一滯,單薄的身體好似風中的荷葉微微顫抖。我說不清她此時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獃滯、茫然,完全不相信我會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杜木乾冷森森地道:「看來你們都很有種,不怕死。」
這種形勢下,雙方的戰鬥態勢反而減弱了許多。直到此刻,杜木乾和他的二弟、三弟仍然沒有出現,讓我頗為疑惑不解。現在形勢大亂,正是混入那核心院落中尋找囚禁風柔的地方的好機會。
好一隻蜈蚣寵,小虎迅速作出了反饋,竟然是一隻極為難得的五級毒屬性寵獸,其實力自然不容小視。
我惡狠狠地道:「你不怕我殺你?」
火勢蔓延很快,左平倒是個放火的行家裡手,不停地四處放火,不斷有大量的各種毒蟲「吱吱」叫著從火中往外逃生,但仍有半數的毒蟲死在火中。
我忙道:「慢,我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離開浮龍島,但是風柔呢,你別忘了我手裡還有個人質呢。」
十四個寵獸戰士走了三個,重傷一個,先前被我打壞翅膀一個,現在仍有戰鬥力的還有九個,我們一方也有九個,現在雙方基本持平。
腳下驟然發力,我如獵豹般凌空撲出,一對狼爪在晨光中閃著爍爍寒芒,直要將敵人的目光一塊冰凍。
他吃了一驚,隨即又一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蘭虎,你來這裡是為了你的小情人風柔嗎?我的命很重要,如果你希望風柔安然無恙,用我作交換是個不錯的選擇。對我大哥杜木干來說,我的命比風柔的命值錢。」
我瞥了一眼不遠處重重火光中眾人仍在埋頭苦戰的身影。
兩股毒煙分別擊中了兩棵大樹,兩棵大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然後從中斷裂,一分為二。
我正準備出手將三人給打暈了事再去幫助其他人時,忽然那名昆蟲寵獸戰士遲疑地問道:「你是蘭虎?」
等它收回身體的瞬間,我覷準時機一把抓住它的一隻蜈蚣腳,借勢躥到它的背上。
這個傢伙估計是因為天天和他的主人吸收毒性劇烈的毒煙,才能夠成長到五級的程度,否則普通五級寵獸哪是這麼容易遇到的?
杜木干身下的黃蜂寵懸浮在空中,一大一小兩對翅膀快速地拍打著。想當年https://read.99csw.com,這兩對翅膀薄如蟬翼,硬如堅鋼,但是卻呈現透明色澤;而如今,我敏銳的視覺發現,那兩對急速拍動的翅膀上生出了一層極細薄的綠色絨毛,想必也是因為吸食了無數的毒煙而產生了進化吧。
我道:「難道你看不出是你們的人佔據優勢嗎?讓你們的人先停手,我的那些同伴自然也會停下。」
眼前風平浪靜,杜木乾和他的黃蜂寵停在原地,根本沒有動過,之前是他催動黃蜂寵發動的幻境。我若是不察,陷入幻境中,杜木干就會對我發動雷霆般的致命攻擊。但是我看破了幻境,不為之所動,他也就始終沒有出手,看向我的目光似乎沒有變化,卻隱隱有著忌憚。
我一聽他的聲音就馬上猜出他是杜木乾的三弟,見他誤將我當做普通的賞金獵人,我也不打算戳破,正好把他擒下,用來逼杜木干釋放風柔。
她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已經嵌入了我的肉中。她純凈的雙眸凝視著我道:「這是真的嗎?」
來人望了我一眼道:「聽說蘭虎從來沒殺過人。」說著試探般緩緩向我們走來。
我再一次騰空而起,像是插了翅膀的巨狼,如凶狼撲兔向他撲去,狼爪閃著寒光,如同五柄鋒利的短匕抓向他的胸前。
杜木干掃了一眼他三弟道:「哼,不成器的東西。」他卻沒有多少猶豫,立即吩咐道:「將風柔帶過來。」
我低低地吼了一聲,全身的星宿之力都在血戰的刺|激下沸騰起來,產生出令人心驚的力場,完全將三人的力場給削弱到最低,並將三人籠罩在當中。
我凝視著他,道:「你認識我?」
漫長的等待煎熬中,風柔遠遠地被三個人帶了過來。
我嘆了口氣,面對昔日的寵獸大賽的同伴,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時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幾年前,那個天真的年代。我道:「你都幫杜木干做過哪些壞事?」
他道:「他提供了很優厚的條件,能夠幫助我提高修為,又不用做什麼事,於是我就來了。我還知道有很多當年寵獸大賽的其他參賽選手也都被他邀請來了。」
那蜈蚣寵好似憑空冒出般出現在他身後,全憑身體的尾端支撐著整個身體昂然立起,數不清的蜈蚣腳爪在空中抓動,驚人至極。
他驚駭地看著我,神態是那樣難以置信。他的面部有些扭曲,忽然大吼一聲,身後立起一隻恐怖巨大的寵獸。那是一隻伸出兩枚大毒牙的蜈蚣寵,大概有成年人腰那麼寬,卻有七八個人加起來那麼長。
我停下攻擊,卻沒有從他的蜈蚣寵身上躍下。他對蜈蚣寵打了個招呼,蜈蚣寵晃晃悠悠地匍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我手中暗能量光劍沾染了毒煙的毒素,浮上了一層綠色,我一抖手,暗能量光劍飛射出去。
他獰笑著望著我,陡然狂吼一聲。他全身的衣服驀地爆開,上百股毒煙從身體的毛孔中射出,身體如被扎破了的氣球急劇縮小。
轉眼間,圍攻我的四個寵獸戰士就只剩下三人。
我笑道:「我們這邊的人又有幾個不是在西聯邦政府的通緝名單中的,至今還不是都活得好好的?」
我一口氣又連續擊出三拳,與貪狼星對應的星宿之力本來就具有寒冷的九九藏書屬性,在我全力攻擊之下,我周身十米空間內的毒煙箭瞬間被凝凍在空中。每一支毒煙箭都好似晶體般附著星星點點的晶光,那晶光是一些受到牽連也被凍結住的無辜的能量粒子。
剎那的驚悚過後,我又恢復了平靜。
他看了他三弟一眼,然後雙眸緊盯著我。人是會變的,以前的杜木干神色冷淡,但掩飾不了他追求武道的執著;現在的杜木干雖然依然神色冷淡,但卻無法掩飾他對權力的慾望。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武者了,也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寵獸戰士,但是他海浪般洶湧的強大能量場卻令人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強者中的強者。
他眸中掠過一絲驚怒,似乎在惱怒我的不宣而戰,他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頓時如蛤蟆般膨脹起來。他驀地一張口,兩抹鮮艷的綠色毒煙出乎意料地從他口中噴出,射將過來。
我身後眾人聞言大笑,不過笑得都是有氣無力的,顯然經歷了一番驚天動地的惡戰之後,個個身上都負了不輕的傷。杜木干說得沒錯,如果這個時候西聯邦政府再派軍隊或是配備火力的稽查隊來對付我們,都會讓我們討不到好。
隨即她倔強的面孔的線條一點一點柔化下來,兩顆透明的淚珠在眼眶裡不住地打轉,終於忍不住無聲地滾落下來,黑白分明的眸子帶著幾許委屈望著我。她的嘴角偶爾一顫,我以為她會哭出來,但是珠貝般的牙齒死死咬住嘴唇,甚至溢出了几絲鮮血。
兩人並沒有考慮多久,幾秒鐘后,兩人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如果他是一個單純的武者,他不會向我妥協,向更強者挑戰是任何一個武者的追求。如果他不是一個單純的武者,他會以風柔為把柄要脅我退出浮龍島。
我感到一股要將我的骨頭給擊碎的巨大力量衝擊過來,我施展游魚身法,身體倏忽後退,泄去對方恐怖的力量。看來我用星宿之力改造過的手臂還是比對方天生的金屬屬性的雙臂要稍遜一籌。
杜木干出現后,那些剩下的醫城的寵獸戰士都聚集到了他的身後,而左氏祖孫和聞氏兄弟等八人也都來到了我身邊。
我四肢均彈出鋒利的指甲狠狠地扎進它的身體中,在它蜿蜒的身體上跳躍,幾乎是一瞬間我就來到它的腦袋上。我對著它的腦袋狠狠地一下重擊,它疼痛得發出刺耳的怪聲,整個身體劇烈地扭動著,甩動著腦袋想要將我從它身上摔下去。
杜木乾的二弟猶豫地在我們面前十步遠處站住,我道:「杜木干在哪裡?讓他將風柔給我送來。」
就在我要再給它一下重擊的時候,杜木乾的三弟忽然大叫起來。
我一路向著那座雙重院落急速潛行,暗能量護罩將周身護住,無論是蓄意攻擊我的毒蟲,還是無心撞上護罩的毒蟲,都會在瞬間被暗能量護罩震得粉身碎骨。
我眼前光芒一閃,無窮綠煙升起,黃蜂寵破煙而出,杜木干站在它的腦袋上,淵渟岳峙,一派宗師風範,雙目如電將我鎖定,雪亮如刀般的目光直射在我身上,令我寒毛豎起。
杜木乾的二弟突然打破了寧靜,向風柔喝道:「你可以過去了。」
這八人都以驚訝的目光向我望來,顯然他們是聽說過我的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