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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毀滅法則

第十四章 毀滅法則

這個超微型龍捲風果然正是力量核心,它一成型,便不再有新的光點產生,四周也陡然變得風平浪靜,它扭著小腰在原地緩緩地轉動著。我把意識小心地靠近過去,不但沒有感到危險,反而產生了親近感。我放心地把意識拉近在力量核心的身邊,忽然看見在它體內有個淡淡的金色字體正在逐漸淡去,很快就要看不見了。
我張大了嘴巴,這個速度……完全就是我與三翅金蟲戰鬥時,它所展現出的速度!如果在戰鬥中突然激發出這對鞘翅,恐怕就是蘇爾這樣的超一流巔峰高手也防不勝防。
如此狀態,我有信心必勝蘇爾。
風柔奇道:「難道你不知道嗎?這些都是你在修鍊時造成的,聲勢十分驚人。若不是校長把這一片划作禁區,肯定會有偶然路過的學弟學妹受傷。」
我啞著嗓子道:「這……是怎麼回事?」
透過層層黑色就好像穿過層層迷霧,隱約可以發現,這股糅合了三翅金蟲力量的風系暗能量內部並不是靜止的,而是在不斷地自我運轉,遵循某一規則在旋轉著。就在這不斷旋轉中,有一些更加純粹和凝練的光點慢慢形成了,向著中心地帶飄去。
最核心的部位,一些較大的光點旋轉開始保持同一頻率。隨著這些核心光點趨於同步,外圍較小的光點也逐漸按照這個頻率旋轉。數百光點一同旋轉,形成了一個急速旋轉的旋渦。加入旋轉的光點越來越多,無數光點快速旋轉,竟讓我產生了一種遙望星河的錯覺。
竟然,每一個光點就是一股狂風!
我轉過頭望去,卻發現骨骼有些僵硬。校長苦笑著待在二三十米外,雙頭形態的小犬狼忠心耿耿地趴在我身側,阻擋除了風柔以外的所有人靠近。
我趕忙解散這個氣旋,並且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亂流撫平,使之不會將下面的樹林夷為平地。
當我將意識努力地投射過去時,一股驚人的毀滅氣息鋪天蓋地地湧來。
我苦笑道:「我也沒想到這一坐就是十三天。」
作為主戰場的我,體內頓時處處綻放血色鮮花,生命能量快速地流動過去縫縫補補,而我則以意識駕馭著星宿之力凝聚而成的星光劍爭取在風系力量造成更多更大的損失前將所有威脅給消滅在萌芽中。
意識剛一落在風系暗能量核心上,緩緩轉動的超微型旋風就加快了兩分,扭動著身軀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向我的意識釋放出親近之感。
在三顆力量核心中,風系暗能量核心最為完善,火系暗能量核心最弱,受過創傷,一直未能修復,目前也是暗淡無光,靜靜地待在竅穴中不動。
「笨啊!」腦海中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我情不自禁地鄙視了一下自己的愚蠢行為。
驚天動地的劍光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整個腦海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和空曠。在我腦海的深處靜靜地懸浮著一點金光,緩緩地旋轉著,釋放出微弱卻晶瑩的九九藏書光芒。遠遠望去,那一點金光似是蟲型宇宙生物留下的劍形鞘翅。
我不禁奇怪,三翅金蟲既已徹底在我的劍光中毀滅,為何還會留下這麼一對黃金鞘翅?這對鞘翅留在我的腦海里不會有什麼不良的影響吧。
我將部分意識投入到風系暗能量核心中,身體猛然一震,眼前的世界頓時有所不同。眼睛看見了空中各種氣流在流動,我立刻就生出自己好似一條沉浸在水流中的大魚的感覺。我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到這些氣流無所不在,而且是如此親近,只要我願意,就可以操控它們。
我苦笑,看來自己的意識在腦海中與蟲型宇宙生物戰鬥,體內的暗能量卻不受控制地傾灑在四周。看看周圍那一道道深深的劍痕,就知道威力有多驚人。
我有種觀看宇宙星河誕生於毀滅的神秘感,看得目瞪口呆、目眩神迷。
腦海中頓時一陣天旋地轉,一股強悍的力量突然間爆發出來,我的意識投影瞬間如夢幻泡影般破碎。
稍微愣神了一微秒,我馬上讓意識向著那股仍在交替收縮膨脹的風系暗能量團撲了過去。當我的意識再回到這股風系暗能量團的核心位置時,正看到一個超微型龍捲風成型。
旋轉還在加速,我的視覺幾乎已經捕捉不到清晰的個體光點了。不斷有外圍的光點因為速度太快而被吸入核心當中,瞬間在和無數光點的摩擦中爆碎,成為旋轉的燃料,加速核心部位的旋轉。
而且在龍捲風中有一對金色的鞘翅也隨之一起轉動,這讓我驚訝之餘也感到好奇,這對蟲型宇宙生物遺留下的鞘翅竟然被風系暗能量核心給吸收了,卻不知道有什麼用。
我的意識也隨著光點向這股力量的中心深入。這些光點在前進的過程中,有的毀滅了,有的卻進一步被淬鍊。我好奇地把意識投入其中一個看起來最亮的光點,卻駭然發現在這光點內部,正有一股狂風在肆虐。
就這樣不知疲倦地吞噬著,不知過了多久,三翅金蟲的風系力量已有三分之二被我吞噬、轉化,打上了我的意識烙印。這股原本純白的風系暗能量逐漸黑得如墨玉一般,在我將其凝練壓縮的過程中,黑得如墨的風系暗能量中似乎在醞釀著某種毀滅的意志。我一邊努力地將其壓縮,一邊儘可能地將我的意識深入進去,觀看其核心的凝聚過程。
鞘翅長約一米五,表面光可鑒人,呈劍狀,卻比普通的劍更寬闊,缺了一對劍柄。
當我清醒過來,我立刻意識到三翅金蟲的死亡只是厄運的開始,因為在我體內有一股堪稱恐怖的風系力量正在醞釀爆發。而這,恐怕是三翅金蟲毀滅前給我留下的一份「大禮」。
「先喝點水吧。」風柔親手將水壺遞到我的嘴邊。
我馬上也發現了這個風系暗能量核心的毀滅法則起到的作用,耳邊儘是呼嘯的風聲,帶著我飛上天空的氣流正迅速發展成九-九-藏-書一個氣旋,高度達到十七米。雖然沒有我的命令,這個氣旋只是將我包裹在內,沒有四處移動,但是卻不斷地將四周的氣流卷進來,壯大自己。一些抵擋不住的小樹也開始被連根拔起,小一點的石頭也被卷了進來,一切似乎都在向時空旋渦方向發展。
這些風系力量是非常難啃的骨頭,每一團風系力量都需要花費很多力氣才能碾碎,這些風系力量團似乎有著更嚴密的力量法則,比我之前凝聚出的風系暗能量核心所具有的力量法則更為複雜……
「核……核心,成功凝聚了?」
看到清水,我頓時覺得嗓子眼乾渴得都快冒煙了,一陣痛飲后,覺得舒服多了,嘶啞的嗓子也恢復了正常。
「怎麼了?我就修鍊了一會兒,現在都天亮了嗎?」我奇怪地道,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啞的,莫名有些怪異。
當然我也知道,這股風系力量最終會因為得不到補充而潰散,但是誰知道這要花費多長時間呢,而鍋蓋樹果實中的生命能量一旦耗盡,我的身體必然會被原始三翅金蟲給肆虐得千瘡百孔,所以我必須在生命能量耗盡前將這股風系力量給驅逐出去。
自稱昆特族的蟲型宇宙生物遭到突如其來的毀滅一擊,在最後的毀滅中,它昆蟲似的古怪面孔露出驚恐無比的神情,猙獰的口器中發出穿雲裂石的凄厲尖嘯。蟲型宇宙生物傾盡全力做最後的掙扎,全身化作一道金光在籠罩四極八方的劍光中左衝右突,但是面對這樣超出它極限的重擊,無論它速度如何快,也只能在毀滅中消失。
難道在廣闊無邊的宇宙中真的有專為毀滅而誕生的生物種族嗎?
我收了這對過於明顯的黃金鞘翅,將注意力又集中在新凝聚的風系暗能量核心上。
我的意識迅速退了出來,但是那股冷漠的毀滅氣息還是讓我打了幾個寒戰。這個力量核心與我第一次凝聚的風系暗能量核心完全不同,第一個風系暗能量核心更像是一個效率插件,負責提高我使用風系暗能量時的效率。而現在這個風系暗能量核心卻更像是一個有了自己生命和意識的完整體,它的生命和意識就是毀滅,從這一點來說,倒與那個蟲型宇宙生物如出一轍。
我召喚鞘翅,金光閃閃的一對鞘翅如同一對無柄的黃金劍靜靜地浮在我面前。我一揮手,就感到鞘翅瞬間閃耀而出,六十米外的一塊巨石上閃過一道金光,隨後巨石緩緩一分為二,但是鞘翅在切開巨石后,速度瞬間就慢了下來。
視線向遠處望去,我驚愕地發現自己四周的地面、樹木、石塊都好似遭遇了一場什麼劫難似的,布滿了深深的劍痕,橫七豎八。
連續吞噬了五個風系力量團后,屬於我的那股風系暗能量隱隱有了變化,變得更加凝練,更加純粹,再吞噬別的風系力量團也快了許多。又吞噬了十幾個風系力量團后,這股風系暗能量隱約產生九九藏書了一股狂暴的氣勢,如同暴雨前的狂風,有著橫掃一切的氣勢。
我毫不懷疑,如果有一天風系暗能量核心受到更嚴重的創傷,即使我不去理會它,它也會自動吸收外界的風系暗能量修補自己。其他兩顆力量核心都是圓珠子的樣子,它卻是一個超微型龍捲風的模樣,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它一直在不停地吞吐著風系力量,如同蜘蛛網一樣,將風系力量遍布在我全身,一旦遇到危險,風系力量將會最先響應。
我在腦海中觀察風系暗能量核心中的這對金色鞘翅,眼前突然金光一閃,鞘翅被我從體內釋放出來,瞬間就出現在幾百米外。
星光劍四處出擊,將一團團小的風系力量給擊破,變成更小的風系力量團,再由暗能量出馬,將這些更小的風系力量團給碾碎。當然這些更小的風系力量團也不是那麼容易碾碎的,它們都形成一個個飛速旋轉的旋風,四處飛竄,暗能量就好像是追逐肉骨頭的大狗,沒命地在後面追趕著。
當然最大的收穫,還是吸收宇宙生物的力量凝聚成一顆風系暗能量核心。與冰系暗能量核心和火系暗能量核心不同,這顆風系暗能量核心有了自己的意識,換另一種說法就是有了自己的核心法則——「毀滅」。聽起來很恐怖,但任何一種力量都有兩面性,即便是再恐怖的力量,在帶來毀滅的同時,也會帶來新生。
我心念一動,暗能量化作的利劍立即潮水般散去,而與此同時一道星宿之力組成的劍光卻橫空而出,如同閃過的流星。星宿之力瞬間將風系力量組成的原始三翅金蟲給洞穿,凝聚在一塊的風系力量「嘭」地爆開,一團團小的風系力量向四面八方衝撞過去。
我的暗能量化作一柄利劍向原始三翅金蟲刺去,沒想到這隻缺乏意識主導的原始三翅金蟲行動軌跡十分詭異,而且速度又快,暗能量化作的利劍竟然很少能擊中它。
這一睡便睡了兩天,睡醒后,自然是神清氣爽,精力充沛。讓我驚喜的是,之前受的傷全都恢復得徹徹底底,身體狀況前所未有的好,每一顆細胞都煥發出新的活力。「九曲十八彎」功法也是水到渠成地再次恢復到鼎盛時期的第九曲狀態,而且由於吸收了大量生命力的關係,似乎隨時都會突破進入「九曲十八彎」大圓滿狀態。
我立即嚴陣以待,好在三翅金蟲已經死亡,這股屬於它的恐怖風系力量因為缺乏意識的駕馭,變成了一股單純的能量,無法發揮出應有的破壞力。只要能夠想辦法引導,不需要正面的對抗,就能夠將這股恐怖的力量給傾瀉出來,而且我對風系力量還是頗為熟悉的,這也是我的一個優勢。
入手微涼,是風柔伸出手扶住我,她向校長道:「我會監督他好好休息的。」
我也確實疲乏,精力在十三天的修鍊中消耗殆盡,頭疼欲裂,就任由風柔扶著去休息。小犬狼自動從雙頭巨狼read.99csw.com形態轉化成寵獸形態,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們身後。
三翅金蟲飛行了無蹤跡,明顯有一身精純無比的風系力量。有著一股如此精純龐大的風系力量,正是凝聚風系暗能量核心的最佳時機,而且三翅金蟲天賦的風系力量,在法則方面更為複雜,要遠遠強過我自己領悟的力量法則皮毛。
不過,順利凝聚出運行法則更複雜、更完善的風系暗能量核心,總歸是一件好事。我用意識駕馭著新的風系暗能量核心在體內一掃,那些剩餘的風系力量團毫無抵抗力就被碾碎吸收,成了風系暗能量核心的第一道大餐。
果然如我猜想的一般,這個風系力量團相比我分出來的風系暗能量規模不足二十分之一,但是卻極其難啃,顯然在力量法則上要高於我的風系暗能量。好在我的風系暗能量在絕對力量上要超過它,消耗了快三分之一的風系暗能量,才將這個風系力量團給完全吞噬掉。
「你終於醒了,都把我擔心死了。」迎面是風柔那雙又憂又喜的秀麗無雙的眼眸。
我好奇心大起,在腦海中的意識投影向著那點金光飛去。來到近處,果然發現那一點金光正是三翅金蟲背後的那對鞘翅。鞘翅如同黃金打造,華麗而大氣,霧靄般的金光環繞著鞘翅。
大功告成,我讓意識離開體內,緩緩地睜開雙眼。第一個感覺是怎麼這麼餓,好像有許多天粒米未進的感覺,瘋狂地想要把一切可以吃的東西塞進嘴巴里。
旋轉還在加速,我的視覺已經幾乎捕捉不到清晰的個體光點了。不斷有外圍的光點因為速度太快而被吸入核心當中,瞬間在和無數光點的摩擦中爆碎,成為旋轉的燃料,加速核心部位的旋轉。
我趕緊望去,雖然這個字體如同飄在半空中的一塊破布,歪歪斜斜,但還是能分辨出,這是一個「風」字,只是這個「風」字殘缺不全,只能從大概輪廓上推斷出來。
「你已經在這裏坐了十三天。」校長的聲音忽然在我另一側響起。
又過了許久,光點的旋轉似乎達到了極致,我已經完全分辨不出單個的光點,所有旋轉中的光點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整體。就在此時,我的意識突然被一股強橫的無法抵抗的力量給拋了出來。
我站起身,卻感到有些頭暈目眩。校長道:「連續十三天的修鍊,已經超出你的精神極限,最好還是先睡一覺,其他事等醒來再說,否則有害無益。」
逐漸,許多光點從四面八方聚集到最核心的位置。這些光點彼此狠狠地撞擊著,飛旋著,有融合有毀滅,處處充滿了肆虐的氣息,我的意識剛一深入,就被無處不在的狂風給磨去了大半。針扎似的劇烈頭疼中,我只能將意識停留在安全的範圍外,遠遠觀看著核心的成型。
破散的可能性有很多,最大可能是力量補充不夠,其次是身體承受不了核心的壓力。
在我的暗能量的壓制下,本來爆發出來九-九-藏-書四下衝擊的風系力量大部分又都聚攏起來,逐漸形成一個三翅金蟲的虛影。若不是這三翅金蟲樣子呆板,全無生命的靈氣,我差點以為三翅金蟲復活了。
我試著將手伸過去,穿過淡淡的金色霧靄,手指觸碰到了鞘翅上,冰冷的質感真的如金屬一般。
即使在無意識下,原始三翅金蟲依然在躲避我的攻擊同時附帶對我的身體造成許多不同的傷勢,好在鍋蓋樹的果實中的生命能量一時還未用盡,也讓我避免了身體變成千瘡百孔的結局。
看來鞘翅雖然還算鋒利,但是以「封魚劍」為標準的話,鞘翅就差了太多。而且這對鞘翅看起來也並非不能毀壞,若是被人抓住機會將其擊毀,就得不償失,因此在使用的時候,還是要把握住時機。
有了突破口,我的精神為之一振,按照之前凝聚風系暗能量核心的經驗,我將暗能量中分出一股風系暗能量,先尋找較小的風系力量團將其吞噬掉。
我的愕然沒有超過一秒,既然意外地將這股風系力量給逼迫得凝聚成一隻原始三翅金蟲,那就把這股力量再打散好了。
「啊……我都坐了十三天了……」我錯愕低頭,卻看到手指上的指甲長出了五六厘米長,有些拳曲,身上落了一層灰。這一切都證明了,自己確實是在這裏坐了十幾天,可我不過就是凝聚一個風系暗能量核心罷了,竟用了這麼長時間?
這個由風系力量組成的三翅金蟲,比起已經毀滅了的本體,更像是一隻獵狗大小的昆蟲,全無人類的形態,不過背部依然長著三對翅膀。其中兩對翅膀只是虛無的形狀,那對鞘翅卻是實實在在的黃金鞘翅。
中心位置,光點的碰撞更加劇烈起來,無數的光點剛一進入核心就遭到毀滅撞擊。我的心逐漸提了起來,碰撞如此劇烈,顯然用不了多久,力量核心就會凝聚成型;當然,也有可能失敗,核心破散。
不過,這兩種情況對於我來說卻不可能。三翅金蟲的力量還有三分之一沒被吞噬,隨時可以進行補充;而我的身體因為修鍊「九曲十八彎」功法,在承受力方面遠超他人,更何況還有鍋蓋樹果實散發出的充沛生命力,足以在最短時間內治愈身體的創傷。
我調動起全部的暗能量,試圖將這股風系力量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這樣能夠儘可能地保護自己的身體少受傷害。但是我馬上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流動的風是擋不住的,而且我目前的暗能量根本不足以壓制三翅金蟲遺留的龐大的風系力量。
念頭一動,四周的氣流瞬間改變方向朝我聚集過來。幾乎沒用幾分力氣,蜂擁而至的氣流就輕而易舉地把我托到空中。
原始三翅金蟲雖然不知道主動進攻,但是它全由風系力量組成,那不停旋轉的風系力量如同一片片鋒利無比的扇葉,原始三翅金蟲好似會移動的絞肉機,碰到哪裡便是一片血肉翻飛,而我的暗能量卻根本難以壓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