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場外偷襲
鷹十三兇惡的雙眸中露出驚愕的神色,似乎想不到我如此快就能從他的鎖鏈風暴中闖了出來。
「大胆!」
鷹十三雖然是一代凶人,但是同時應付四個護衛也比較吃力。護衛都是從軍中挑選出的精英,久經戰陣,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何況在這種場合,很多兇狠毒辣的招數也不好施展出來。鷹十三擊退兩人,眼看最好的時機已經錯過,也順勢落到地面,站在那裡,目光兇惡地盯著我。
「砰」的一聲,如刀的勁風被我拍得粉碎,一股強勁的力量從偷襲者的手掌上傳來,震得我身體一晃。
「切磋結束!西聯邦的護衛立即離開。」隨著海倫的聲音,又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簡短有力。一個挺立如同標槍的剽悍男人目光冷酷地掃過西聯邦眾護衛們。每個人立即起身離開,就連鷹十三也不敢多說什麼,這個兇惡的傢伙似乎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十分懼怕。
寒氣讓他快速運行的氣血凝滯,頓時讓他急速撲擊過來的身體陡然一慢。當他將手臂上的冰層震碎時,我已經掠上前將被震飛的劉志傑接住。這傢伙面如金紙,顯然剛才的一記硬拼,讓他受了不小的內傷。
劉志傑臉色有些不好看,要不是他接連戰勝了三個高手,心志更加堅毅,此刻恐怕都很難穩穩地站在鷹十三面前。即便如此,他心裏也很清楚彼此的差距,短時間內,這根本不是堅毅的心志能夠彌補的。
劉志傑滿臉肅然,眼神凝重,元氣運轉全身。經過剛才那場激烈戰鬥,他的體力與元氣都遠遠沒有恢復,但是他知道鷹十三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絕不會給自己恢復的時間的。
「不錯,擅自下場攪亂秩序,山,你應該馬上道歉!」保羅的聲音隨即響起。
「叮叮噹噹」的撞擊聲,「刺啦刺啦」的金屬摩擦聲,鎖鏈風暴頓時為之一滯,露出一個大口子,我從鎖鏈風暴中掠了出來。
鷹十三雄壯的身軀豎在那裡,如同收斂了惡魔翅膀的魔神,凶威赫赫。我本不想多說,因為絕大多數他這樣的凶人都不可能是用言語說得通的,他們大多隻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但是想到他扭曲、非人的成長經歷,我還是忍不住道:「你已經陷入了暴力的迷障,黑暗不能驅除黑暗,只有光明可以做到,仇恨無法驅除仇恨,只有愛能做到。」
頓了頓,鷹十三露出個殘忍的笑容,伸出舌頭舔了舔,低聲道:「男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這會讓你以後不會再那麼衝動。當然,你或許不一定有第二個機會了。」
我轉身望去,高峰正一身正氣地面對著眾人。
風暴中心不時響起晶體碎裂的聲音,同時伴隨著暗能量光焰閃現,那是我的暗能量光劍屢次被他的鎖鏈絞碎所呈現的異象。
鷹十三獰笑著道:「不用道歉,你下場和我打一場就行,你的心臟將會是最好的歉意。」
一年https://read.99csw•com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早晨好比一年中的春天,正是萬物復甦的時候。陽光事實上應該屬於星宿力量的一種,但卻充滿了勃勃生機,我能感到日復一日地堅持吸收清晨的陽光使我的生命力也在緩慢地增加,即使是小犬狼和隼兒也因此受益。雖然生命力增長非常緩慢,但卻是根本的改變。
鷹十三雙目凶光四射,猙獰地盯著我,幾乎想也不想,就撲了上來,體內的暗能量洶湧地鼓盪著,雙手被暗能量包裹著,形成一雙巨大的鋒利鷹爪,以摧枯拉朽之勢向我抓來。
鷹十三哼了一聲,單手一揮就將五根冰錐擊得粉碎。冰錐的硬度對他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微不足道,但是冰錐所蘊含的濃郁冰系暗能量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在他手臂上凝結了一層幾厘米厚的冰。
陪他說了幾句話,他就沉沉地睡著了,看他並無大礙,我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砰砰」兩聲,兩個護衛先後與鷹十三硬碰了一下,兩人被鷹十三兇悍的力量震得踉蹌後退,但是隨後跟上的兩個護衛又擋在了鷹十三面前。
鷹十三瘋狂地咆哮,囂張的氣焰震懾四座,即使是西聯邦那邊的護衛們也為鷹十三這番話所震驚。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變態,為了守護自己心愛的人或者家園,他們可以無畏殺人,但是又有幾個會單純為了殺人而殺人?
滿場都是劉志傑的拳影和鷹十三的怒吼。令人眼花繚亂的拳法充分演繹了射日拳的快和變,劉志傑驀然大吼一聲:「圓月破空!」
高峰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直視著我,眼神中隱藏著得意的冷笑。
我也只能默默地運轉暗能量,做好救場的準備。
「你以為不上場就能逃脫鷹爺的懲罰嗎?今天鷹爺我就把你幹掉,我要讓你知道敢和鷹爺作對,只有死路一條,受死吧!」鷹十三雖然在大喊大叫,但是手上卻沒停。
東聯邦這邊的護衛們愣神的時間沒超過兩秒,看到自己這邊的兄弟都已經被打得人事不知昏迷了,對方竟然還不肯善罷甘休,四個護衛相繼沖了上來,擋住了兇猛追擊的鷹十三。
「卑鄙!」
我看著兩人在空曠的大廳中如風般激烈戰鬥,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之情。劉志傑這種行為是孤注一擲,雖然他壓著鷹十三攻擊,看似威風無比,但是攻擊態勢一旦衰弱,就會陷入危險無比的境地。
「不要說了!」鷹十三蠻橫地打斷我的話,「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殺戮,只有死亡可以終結這一切,有本事就親手來終結我吧。」
這個男人在西聯邦護衛那邊和海倫教官在東聯邦護衛這邊的地位相似,沒有人敢於違背他的命令。
我道:「幫我照顧好我那個朋友,不要讓他留下什麼隱患。」
這一記「圓月破空」的殺傷力比剛才至少激增了一倍,真的如同一九_九_藏_書輪圓月懸挂在高空,月光傾灑而下,遍照四方,令下方的人根本無從躲避。
我道:「這是切磋,不是殺人,他既已被你打敗,甚至昏迷,切磋就已經結束,你不應該咄咄逼人。」
暗能量瞬息湧入,我一聲低喝,虎頭帶扣劍攪起一團強光。
兩拳眨眼間撞在一起,以鷹十三之凶虐,也被「圓月破空」這一記殺招中蘊藏的鋒利拳勁所傷,悶哼一聲,身體向後退了半步。劉志傑卻一聲慘叫,鮮血如不要錢似的狂噴而出,身體直接飛了出去。
鷹十三話音未落,劉志傑已經一聲斷喝撲了上來:「那你就去死吧!」劉志傑疾如奔馬,拳如流星,轉眼間,一片拳影就將鷹十三籠罩在內。
劉志傑沉聲道:「你這樣的成名高手出場和我一個無名小卒戰鬥,不覺得有些不公平嗎?」
四個東聯邦護衛謹慎地注意著鷹十三的一舉一動,對這個凶人,他們不得不盡量小心。鷹十三漫不經心地掃了四人一眼,對四人如臨大敵的樣子冷冷一笑,隨即目光越過四人望向了我,厲聲道:「既然你主動出場,那就由你來替代他完成這未結束的一戰。」
鷹十三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大胆,敢趁自己說話的時候搶先攻擊,這個凶人心頭大怒,關鍵對方拳勁凌厲無比,一時間自己竟沒有還擊之力。最讓他感到惱火的是,一向都是他陰別人,這次卻被人陰了。
我將劉志傑交給醫護人員,讓他接受進一步的治療,同時準備和醫護人員一同離開。
東聯邦政府這邊四個護衛剛一衝出,西聯邦政府那邊的護衛們頓時群情激憤:「竟然四個打一個,太無恥了!」
我向他體內輸入一股暗能量先撫平他沸騰的氣血,又將鷹十三侵入他體內的暗能量驅逐出去,算是暫時穩定了他的傷勢。隨即我將暗能量收了回來,省得我的暗能量引起他體內元氣的反抗再加重他的傷勢。
隨即,凌厲如刀的勁風從我腦後襲來,我反手一掌向著身後拍去。
鷹十三凶光四射的眸子出現了一絲迷惘,似是陷入深思,但是只是短暫的一秒后,鷹十三又恢復了一副欲擇人而噬的兇惡模樣,咆哮道:「什麼東西,自以為是,你以為你對我很了解嗎?你以為我是痛苦嗎,錯!我最大的快樂就是看著我的敵人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饒,看著他們哭泣著哀求我放過他們。當我親手將敵人的心臟掏出來,看著他們在恐懼中死亡時,那就是我一生中最美妙的時光。」
而我不幸地站在風暴中心,成了他的靶子。
鷹十三冷哼道:「這還要你說,出來混總有一天是要還的。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屬於人類的那部分就已經死了,死亡對我來說早就是已經註定了的結局,至於怎麼死,很重要嗎?」
我轉過身來,看到鷹十三那張猙獰的笑臉。
雪亮的刀光驚鴻一閃就出現在鷹十三面前,冰系暗能量掌
九九藏書刀速度極快,又出乎他的意料,令他無暇躲避,被迫運起暗能量探手抓去。鷹十三全身的暗能量暴漲,兇猛的一拳擊出,青色的風系暗能量包裹在拳頭上飛速地旋轉著。
一個狂傲囂張的聲音響起:「倒是有幾分力量,難怪敢管鷹爺的事。」
東聯邦政府的護衛們歡聲如雷,誰能想到凶名赫赫的鷹十三一上場就會被完全壓制在下風呢?西聯邦政府一方的護衛此前也有許多人為鷹十三不顧臉面登場感到尷尬,但是此刻鷹十三竟處於下風,讓他們驚訝不已。
鷹十三嘲笑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你那天的勇氣哪去了?好像沒有什麼規則說不讓我出場吧,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最是心善,我絕不召喚我的寵獸合體,這樣,你我之間也差不了多少。你既然能戰勝剛才那位仁兄,沒準也能戰勝我,誰知道呢?不試試,誰知道會不會有奇迹發生呢?」
鷹十三的殘忍讓許多人難以接受,但是我的遲遲不應戰也讓很多人看我的目光透露不屑。在這些軍中精英面前,只有勇士,悍不畏死才受人尊敬。明知不敵而強出手,對他們來說是勇士行為,值得他們獻上崇高的敬意;而明知不敵而退縮,這是膽小鬼的行為,是會受到所有人鄙視的。
「最後一場切磋已經結束,每天四場這是規矩,如果雙方願意,可以明天再戰。」海倫教官清冷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鷹十三話語中透出濃濃的黑暗和濃濃的悲涼,我道:「也許你可以試著改變這一切,你會……」
我搖搖頭不打算理他,轉身剛走了兩步,突然一個義正詞嚴的聲音響起:「山,你擾亂了我們與西聯邦護衛之間的友好切磋的秩序,就打算這樣一走了之嗎?」
我看著他道:「鷹十三,你不知悔改,一錯再錯,難道不怕終有一天丟了性命嗎?」
鷹十三這個兇悍的傢伙,我若不拿出真功夫根本拿不下他;可我要是拿出真功夫,眾目睽睽之下恐怕會被人猜測出我的真實身份。所以我肯定不能出場,但是黃金三劍客之一的高峰因為戰神甲的事情,想借鷹十三這把刀來殺我。一時間,我倒有些進退維谷。
鷹十三似乎也沒想到我們這邊會跳出一個人幫他說話,愣了一下后,就充滿嘲弄意味地朝我冷笑不已。
他的鎖鏈並非單純的快,而是兼具精準和狠辣,鷹十三以自身的風系暗能量駕馭鎖鏈,兩者相得益彰,鎖鏈就如同狂風,狂暴而又充滿了靈性。
鷹十三失笑道:「你我站在這裏就如同戰場,戰場較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有給敵人時間準備的?」
決定勝負的一擊,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盯著戰鬥中的兩人。
說到最後,高峰正義凜然地道:「山,你應該就你的錯誤行為造成的後果向這位兄台道歉,並且你應該彌補你的錯誤,滿足這位兄台的意願,替你的朋友上台。https://read.99csw.com」
鷹十三的行為固然讓絕大多數人難以接受,而我的行為也同樣讓他們看不起,過了今天,我和鷹十三恐怕會成為所有人中最不受歡迎的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虎頭帶扣劍,劍身光滑如昔,沒有因為剛才的暴力碰撞而有絲毫損傷,這柄劍的合金材料確實不錯。
高峰停了一下,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繼續道:「我知道劉志傑是你的朋友,你看他受傷心裏難過,但是要知道比武切磋,總會有人受傷。我們誰人沒有朋友,如果看到自己朋友不敵對方,就不顧比武規則,衝進去亂打一通,那我們切磋的意義何在呢?更傷了我們東西聯邦政府之間的感情。」
突然,莫名地心頭一震,危機感在心中升起,暗能量應念而動,運轉全身。
鷹十三狂笑道:「沒想到你倒是一位教育家,你下場搶走了我的對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沒那麼容易!」
兵器破空發出的尖銳厲嘯在我耳邊響起,鷹十三舞動特製的鎖鏈向我發動了攻擊。有拇指兩倍粗的鎖鏈,一端鎖著一柄奇怪的兵刃。圓錐形的兵刃如同放大了的箭,箭身上插著一些細碎的刀刃,細碎的刀刃閃著寒光,這讓我想起了大白鯊的牙齒,只要被刀刃沾上皮膚,恐怕就會被撕下一大塊血肉。這柄殘忍的兵刃倒也符合鷹十三的性格。
「這是想群毆了?爺們從來不怕,你們說幾打幾,爺們奉陪!」
在鷹十三的強大壓力下,射日拳在劉志傑的手上變得更加熟練,而且平常一些模糊不明的地方也陡然間如水乳|交融,豁然開朗,劉志傑的攻擊力至少提高了兩成。此時他施展「圓月破空」這一記殺招也是水到渠成,充滿了自然而然的意味,如同吃飯、喝水般自然、從容。
海倫語調平靜地道:「是應該有人向我說謝謝,但卻不是你,那個蠢貨應該感謝我結束了這場無聊的爭鬥,因為我挽救了他的小命。若不是在這裏,我第一個打斷他的雙手、雙腳。看到他那張蠢臉,我就感到討厭。」
射日拳法雖然高明,但是再高明的戰技在力量相差太大的情況下也不堪一擊。
瞅准一個機會,我一拍黑色腰帶上的虎頭,虎頭帶扣劍就被我彈了出來。
鷹十三凶名在外,不少人都認識他,見他居然登場,東聯邦政府這邊不少人都大罵不要臉,鷹十三卻置若罔聞,如同蒼鷹盯著自己的獵物,嘿嘿冷笑著盯著劉志傑道:「小東西,我們又見面了。」
高峰侃侃而談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規矩是我們這個社會的基礎,若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隨心所欲,我們這個社會的秩序早就崩潰了。」
第二天一早,我仍然按時出門吸收清晨柔和的陽光進行修鍊。
鷹十三扭了扭脖子,雙手一發力,全身的筋骨如炒豆似的發出一串爆響,鷹十三道:「準備好了嗎?」
我腳尖一點,就扶著劉志傑順勢後退,單手隔空向read.99csw.com鷹十三劈去,冰系暗能量凝成一面鋒利的掌刀,脫手飛出直擊鷹十三。
「叮」的一聲響,十余厘米長的冰刀切中他的掌心。他猛地發力一捏,冰刀破碎,能瞬間使人凍僵的冷氣陡然爆發,一團寒霧將他面前數平方米空間籠罩在內。鷹十三一聲厲嘯,如同一隻惡鷹,碩大的身軀穿過寒霧,鍥而不捨地向我撲來。
「放肆!」
鷹十三隨即站穩了身體,雙肩聳動如同翅膀,腳下發力就如同一隻兇猛的大鷹追了上來,一副不將對手打死打殘就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劉志傑哂笑道:「我要說還沒準備好,你會給我更多的時間準備嗎?」
冰系暗能量核心早已運轉多時,我一張手,就有五根藍白色的冰錐向他射去。
海倫道:「這是我應該做的,這小伙今晚做得不錯,為我們長了臉面。」
漫天交錯縱橫的拳影陡然一收,現出滿面怒容的鷹十三和臉色蒼白的劉志傑。
鷹十三哈哈狂笑著,數米長的鎖鏈如同狂風驟雨般從四面八方向我襲來,一團團鏈影將我籠罩在當中。
「無恥!」
我嘆了口氣,鷹十三雖然可憐,同樣可恨,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他的手中。雖然他自己也是受害者,但是他依然死有餘辜,他的手上沾滿了太多的罪惡和血腥。對這樣的魔頭,我沒有憐憫,如果不是此時此地,不是有重任在身,我或許會當即出手為那些無辜受害者和未來有可能受害的人剷除邪惡。
我皺了皺眉,黃金三劍客偌大的名頭,沒想到竟然都是心胸狹窄的卑鄙小人。
談判小組隨行的醫師是東聯邦最好的。當我去東聯邦的醫療室看劉志傑的時候,他已經清醒了,四肢斷裂的骨頭已經打上了石膏,其他受傷部位也都經過了精心處理,看起來狀態還不錯。
暗能量光劍雖然鋒利,但是其構造卻不夠堅韌,容易在硬碰硬的情況下被強大的力量擊碎。
鷹十三連連後退,也難以擺脫劉志傑的攻擊。劉志傑真的好似一員騎馬賓士追殺敵人的猛將,死死地咬住鷹十三,拳影如風,任鷹十三平素何等兇殘,也只能憋屈地在拳風中左躲西閃。
鷹十三的聲音雖低,但還是逃不過我的耳朵,這傢伙話語中的惡意呼之欲出。這個時候阻攔兩人戰鬥,顯然不行。鷹十三出場挑戰劉志傑雖然無恥,但是並非不合規矩,我沒有阻攔的理由,而且這時候,一拳未出就將劉志傑強行從場上拉下來,也會在他心中種下陰影,對他以後的晉陞不利。
從開始到現在,鷹十三終於緩過氣來,臉色鐵青地狂怒喝道:「什麼狗屁『圓月破空』,看你家鷹爺如何破你!」
鷹十三叫囂道:「怎麼,你怕了嗎,你不是很強嗎?煩惱都因強出頭,你既然帶走了我的對手,就要還給我一個對手!」
高峰和保羅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朝我冷冷一笑,也轉身離開。一場風波結束了,我向海倫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