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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會戰城主

第二十章 會戰城主

海倫同樣看得出外面情況危急,一旦外面的防禦圈被突破,就算逼得丹妮和保羅將人質釋放,也必然是大勢已去。於是海倫很果斷地道:「這裏交給我吧,你……你要小心。」
我愈加謹慎起來,我是打算將他擒住,如果一擊不中,他轉身潛逃,我沒有把握在一片霧靄中將他攔下。
局勢一時間僵持下來,誰也不肯先釋放手中的人質,但也都投鼠忌器,不敢做出讓對方情緒變得激動的舉動來。
這三人除了那個一流高手果斷逃走之外,那兩個二流高手都被我出手制住,喪失了戰鬥力。
金鐸倒是出奇地配合,用手一指,慘笑道:「看到那座最高的大廈了嗎?沙祖大人就在那裡,就怕你沒膽子去。」
在我的感應中,四周的人都遠遠地避開了這片霧靄,有不小心進入的,不論敵我,都被金鐸斬殺了。
金鐸在霧靄中忽隱忽現,如一陣風,從四面八方不斷向我發動攻擊。水色劍光雖然殺傷力並不強,但是卻好似與霧靄融為一體,令人難以發現。
當我表現出一副艱難的樣子以手中冰系暗能量光劍將面前的水色劍光絞碎時,一道尤為粗壯的水色劍光無聲而至,雄渾浩蕩,猶如長河大江般瞬間轟擊過來。金鐸也在幾米外現身,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解決了黑子,我決定不再耽誤時間,直接躍起,從廝殺正酣的眾人頭頂飛過,向金鐸疾掠而去。
「水系亞超人。」我心中驚嘆,「暗能量運用真是巧妙。」念頭剛起,一個淡淡的影子一閃,從我側後方向我攻擊而至。冰系暗能量光劍反手撩去,「當」的一聲,一股沉猛的力量撞擊過來。當我嚴陣以待以應付對方隨後而至的攻擊時,金鐸已經消失在霧靄中了。
鎖鏈這種兵器被運用得如此巧妙,倒也不容易。迎著鎖鏈,我伸指一點,疾行的鎖鏈陡然一顫,所有行動都為之一僵。我閃電般將鎖鏈抓在手中,根本不用回身,冰系暗能量就源源不斷地順著鎖鏈傳遞過去。
在我身後的人群中,一聲驚呼響起。
可惜,為時已晚。
我驚人的戰績終於引起了金鐸的注意,他目光深沉地向我望來。兩秒鐘后,就聽他低喝了一聲:「黑子,去殺了他。」
我等的就是他放鬆警惕的那一刻。在我即將被吞入無朋巨口的那一刻,他的警惕心已經降到了最低,我猛然發力,風系暗能量核心瘋狂旋轉,一股狂風逆向旋轉著撕碎了卷著我的外層狂風。
我朝海倫點了點頭,示意她安心,我道:「我也可以用同樣的話告訴你,如果你不放了你們手中的人質,我可不保證高峰的生命安全。」
我沖她點點頭,又看了看丹妮和保羅,向跟著我後面衝進談判室內的幾人招呼道:「走,該是我們拚命的時候了。」
金鐸仗著主場優勢,在大片的霧靄中神出鬼沒地襲擊我,水色劍九-九-藏-書光如電,陰柔而犀利,劍勢綿綿不絕。雖然水系暗能量光劍在攻堅方面不強,但是劍勢展開就如長河大江般連綿不斷,直到對手耗盡了身體的最後一分力量,才從容不迫地將對手擊殺。
我並沒有天真地認為控制了金鐸就解決了危機。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城主,襲擊東西聯邦政府談判組成員,他還沒有這個膽子,在他身後一定還隱藏著幕後黑手。但是我也不能放任他指揮城防軍進攻護衛們組織的防線,將他抓住,至少可以獲得一些寶貴的時間。
這個之前被我注意到的年輕人竟被金鐸派來暗殺我,正好讓我一舉兩得,將其制住。
此時,從下方追上來的幾個護衛也衝進了談判室內,他們本打算動手從我手中將高峰救回來,但是一看到談判室內火藥味十足的對峙態勢,頓時愣住,神色變了變。他們雖然不清楚其中的變故,但最後還是將腳步移到了我們這一邊,與黃金三劍客對峙起來。
金鐸身體四周蕩漾起「嘩嘩」的水聲,濃郁的水汽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很快一大片霧靄就將我方圓數百米籠罩在內。
丹妮毫不留情地嘲諷,氣得高里臉色發青,卻明智地不再試圖用言語來勸說兩人。
四面八方都是密密麻麻的敵人,每時每刻都要小心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光束和子彈不斷地打在我體外的冰系暗能量護罩上,激起一層層波紋似的漣漪。
他繼續掙扎幾次后,他的血肉之軀就完全被冰系暗能量給凍結住,宛如一尊厚厚的冰雕。
我心念一動,體內的暗能量就如同一條奔騰的大江翻騰起來,源源不斷地將暗能量輸往四肢百骸。在金鐸的殺招即將命中我的瞬間,我展開游魚身法,一直粘在我身上的水汽霧靄再也不能困住我,我就像一條靈活的魚在剎那間避開了金鐸的必殺一劍。
所過之處,地面布滿了冰霜。
一記「碎風斬」隨即施展開來,冰系暗能量核心飛快地運轉著,迅速地補充著冰系暗能量光劍的損耗。
這種水系暗能量的運用方式,已經不是簡單的武技了,也為我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讓我看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金鐸艱難地道:「我早說過,你抓住我也沒什麼用,這不是你能阻擋的。城防軍中的很多軍官早就不是我的人了,又豈會聽我的命令?就是把我殺了,他們也不會住手的。」
我屹立在戰場的上空,大聲喝道:「所有城防軍聽著,金鐸已經投降,你們所有人立即放下武器,還有一條出路!」
一層厚厚的冰霜如同過冬棉衣似的覆蓋在了黑子巨大臃腫的身軀上,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增厚。
在上千人廝殺的戰場上,有一個身影格外活躍。那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很年輕的傢伙,他藏在人群中就像是躲藏在熱帶叢林中的毒蛇,他的動作迅如閃電,https://read.99csw•com身法縱掠如同蛤蟆,每一次出擊都會擊傷或者殺死一名護衛。
驚心動魄的喊殺聲令人心旌搖蕩,頭皮發麻。我們幾人一從談判室內躍出就大吼著向著幾十米外的敵人疾衝過去,好似被扔進河流中的石頭,瞬間就淹沒在激流中。
金鐸目光沉重地凝視著我,道:「你很厲害,但是你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人之所以區別於動物,就在於人懂得選擇。如果大草原上發生乾旱,那裡的動物就會餓死,因為它們不懂得離開大草原,但是人卻可以選擇在不利的時候離開。」
黑子猙獰醜陋的大臉上,一對小眼睛露出得意的光芒,不斷增強吸力,將我向他的口中吸去。這是他寵獸的天賦能力,憑著這一手,他出其不意地幹掉過許多強勁的對手,因此對這一招他信心十足。
我腳踏狂風,跟著衝出霧靄,一把將喪失了戰鬥力的金鐸抓在手中。
那些被炸開的部位,犬牙交錯的冰簇好似一片片豎起的龍鱗,疾斬的冰系暗能量光劍就好似是夭矯轉折的冰龍。
我加快了前進的速度,但是忽然眼角餘光發現了人群中的一點異常,似乎有一個人正在快速向我接近,他每一次躍起都向我這裏逼近五六米。在空中時,他的皮膚發出一層蒼白的淡光猶如暮靄,激戰之時不易察覺;每一次落下,皮膚上又閃過五色的熒光,隨即就無影無蹤地融入了人群中。
我揮動冰系暗能量光劍抵擋金鐸的攻擊,四周霧靄中的水分似乎越來越濃郁了,而金鐸在這片水汽濃郁的霧靄中更是如魚得水,身法變得越來越快。
在霧靄中穿梭的冰龍瞬間就撞在金鐸身上,重重水幕防護都被撞得粉碎。金鐸慘痛地叫出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拋飛出去。
如果說我落在一張網上,金鐸就是正在織網的蜘蛛,一道道倏忽穿梭的水色劍光,就是一道道蛛絲,將四周的水汽都匯聚過來並連接在一起。當我被困在網中難以動彈的時候,也就是金鐸收網的時候了。
金鐸的臉色變得異常沉重和難看,他努力調轉水色劍光向冰龍轟去,同時想要利用霧靄遁往他處。只是讓我們都想不到的是,那些迸濺的暗能量冰屑竟將四周水汽都暫時凍結起來。
丹妮得意地哼了一聲,目光望向我,發狠道:「馬上放了他,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我手裡這個老傢伙的生命安全。」
丹妮臉布寒霜,道:「讓我放了手中的人質是白日做夢。」
我嘆了口氣,看著金鐸道:「原來你已經被人架空了。告訴我,你背後的那人是誰,他在哪裡?」只有抓住幕後的那人,才能最終將眼前的亂局給終結。
我的主要目標是金鐸,否則一定會選擇首先下手將這個年輕人制住。
丹妮冷冷一笑,保羅陰冷地道:「別把我們當孩子,放了手裡的人質,你們就會放了九*九*藏*書我們嗎?誰不知道政治家的話不能信?只怕我們剛一放了人質,你們就會叫人將我們兩人亂刃分屍。」
「不能放了他。」海倫教官生怕我答應,丹妮剛一說完,她就身體一晃,來到我身旁急忙道。
我身體一松,身體在空中翻轉過來,避開了他張開的巨大嘴巴,一手摁在他腦袋上,冰系暗能量在暗能量核心的帶動下以數倍于平常的速度傾巢而出。
那寒光擦著我的耳郭掠出了半米遠,我目光一瞟,就看到一截鎖鏈猛然一震,如同靈蛇般陡然轉過頭來,快速地向我的脖子纏過來。
我在往金鐸那個方向前進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這個年輕人。這個出手毒辣的傢伙已經打傷了十幾個人,光我看到的就殺死了四個人。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從背後發動猝然攻擊,令被襲擊的人防不勝防。
失去了主人的控制,這片濃郁的霧靄好似晨霧,逐漸在風中散開。
「閉上你的嘴,老娘對你的話沒有任何興趣。」
「噹噹當!」一連串的水色劍光轟擊在我的冰系暗能量護罩上,冰系暗能量護罩難以承受如此密集的轟擊而破碎。
三四十米外,雙方廝殺得異常激烈,每時每刻都有生命消亡。從高空上俯視,就好像是兩個顏色不同的蟻群在互相咬殺。護衛一方若不是經過嚴格的訓練,並且有著遠超普通人的頑強意志,恐怕早已在數倍於己方的敵人面前潰敗了,他們是在用生命阻擋敵人的腳步。
綿綿密密的水汽掛在身上,我好似在泥沼中前行,每一步都要花極大的力氣,反觀金鐸卻更加如魚得水,將一身力量發揮出了十二分。
他突然張開大口猛地向我吸來,一股狂涌的氣流席捲著我,試圖將我從地面拔起,投入他的口中。我壓制住體內蠢蠢欲動想要搶奪氣流控制權的風系暗能量核心,腳趾一松,狂風卷著我向他投了過去。
金鐸依然神出鬼沒地向我發動攻擊,我突然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張大網,無處不在的霧靄纏在我的手臂、髮絲、腳趾上,這令我每一個動作都要花費比平時多一倍的力氣。
談判室外,廝殺聲再次響起。我回頭望了一眼,敵人這一輪攻勢要兇猛得多,不但人數、武器上佔據優勢,而且普通的士兵中混雜著不少高手,這使得局面頓時變得岌岌可危。
在一百米外,我看到了正指揮手下廝殺的金鐸。我開始努力從敵人當中一路廝殺過去,若是能擒住金鐸,想必會一定程度上削弱加利亞城防軍的攻勢。
又過了片刻,雖然我已經凝聚了一個暗能量護罩,但是我仍感到自己的衣服似乎要被濃郁的水汽給浸濕。這片霧靄已經格外濃郁了,若是不將暗能量凝聚在雙目中增強視覺,就只能看到周身一米範圍內的空間。
有霧靄遮擋視線,可視距離變得很短,但是金鐸能夠在這片自己製造出的霧靄中,九九藏書憑藉著特殊感應縱橫無阻。我並未展示出全部實力,從明面上看,我比他要弱一些,在這種情況下,他仍然不肯正面對敵,可見這是一個極為狡猾而謹慎的對手,我不得不小心應付。
這種情況由不得他不拚命,他周身水色光芒暴漲,籠罩了數百平方米空間的水汽如斯響應,猛地向中心擠壓過來,無形的壓力似要將空間都擠碎。
「碎風斬」是利用自身力量的爆炸產生強大的推進力,來提高速度和殺傷力。我之前從未用冰系暗能量光劍施展過這一招,冰系暗能量光劍四周冰屑迸濺,平滑的劍身被炸得支離破碎,得到冰系暗能量的補充卻並沒有將炸開的部位修復平滑,反倒是從內部壯大劍身,使得冰系暗能量光劍壯大了兩倍有餘。
「既然你一心助紂為虐,那就看命運女神眷顧誰多一點吧。」我一伸手就凝結出一柄冰系暗能量光劍。對付金鐸這樣的一流頂尖高手,普通的冰凍攻擊效果不大,與其擴大冰凍範圍分散力量,還不如收縮冰凍範圍集中力量。
下面有人叫喊道:「不要相信他,那是敵人的詭計!城主大人武功蓋世,豈會被人像死狗一樣拎在手中?」
金鐸又將這段話重複了兩遍,雖然護衛們並沒有因為這幾句話而放棄了抵抗,但是很明顯,他們的士氣正在迅速衰弱。
金鐸臉色大變,我微笑道:「你也接我一劍。」
看著我馬上就要被他吞入口中,他眼中喜色愈盛。
形勢危急,每一個人手都是至關重要的,我們的有生力量不能都讓黃金三劍客拖在這裏。我當機立斷,將手中的人質交給了海倫,道:「有了他,丹妮和保羅兩人就不敢輕舉妄動。這兩人就交給你了,我帶著人手去解決外面的危機。」
五色蟾蜍在下落的過程中被黑子召喚合體,他不斷膨脹的身軀變得更加龐大,衣服撕裂,露出了下面疙疙瘩瘩的皮膚。凝結在他體表的冰霜不再對他構成威脅。
高里正色道:「我可以發誓,絕對說話算話,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
金鐸要收網了!這也是我擒住他的最佳時機。
淡淡的冰藍色光芒中,這個被金鐸喚作黑子的寵獸戰士全身開始結霜,如鹽狀的冰霜顆粒迅速遍布他的全身。他憤怒地狂吼,身體如吹氣球似的膨脹起來,同時一道光芒從體內閃出,在他頭頂上方出現了一隻巨大的五色蟾蜍。
說完這句話,海倫的臉有點紅,臉稍稍偏過去解釋道:「敵人中混入了不少厲害的傢伙,就算是雄獅,面對狼群時,也會有生命危險,你要小心為上。」
金鐸哂笑道:「敢向我動手,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好,就讓我告訴你,有的時候一腔熱血不過是個笑話。」
黑子發出憤怒如牛一般的吼叫,全身的肌肉都在迅速滾動著,眼看就要將身上的厚「棉衣」給撐開。我落在他身後,跟上擊出一拳,在他https://read.99csw•com毫無防禦的情況下,我的暗能量瞬間就沖入他體內,將他體內調動起來的暗能量給衝擊得七零八落。
他的膚色呈現怪異的綠色,在皮膚上有一些粗糙的物質。這些粗糙的物質看起來有著特殊的作用,能夠模仿四周環境而改變成相應的顏色,每次他偷襲后落入人群中就好像一滴水滴入了大海,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鐸冷笑道:「天真,就算你有本事抓到我,就以為能破局嗎?你一個小小的新人類能夠有多大作用?這裡有數千人,你一人之力怎麼能左右得了?」
幾人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丹妮和保羅,隨後一個個從來時我打開的那個缺口處魚貫而出。
我道:「你現在還有機會讓你的加利亞城防軍住手投降,我若是出手,你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但是戰鬥並沒有如我想象中那樣立即停止,只有少數城防軍士兵停止了攻擊,大部分人仍在埋頭苦戰。
我試著捏了捏,鎖鏈的質地十分堅韌,不知道是用什麼合金打造,但是能量傳遞性很差,我輸出的冰系暗能量有近三分之一的損耗。
我前進了短短五十米,已至少有一百多名士兵被我制住喪失了戰鬥力。也有兩個二流高手和一個一流高手試圖偷襲我,但是一進入我冰系暗能量核心所控制的範圍,就頓時動作遲滯,被我發現。
按照我的推測,他一定有一隻擁有變色功能的寵獸,並且兩者的契合度很高,所以才能在不合體的狀態下借用寵獸的能力。
我轉過身來,正看到有一人忙不迭地將手中的鎖鏈扔掉,他皮膚上的光芒不斷閃耀,想要重新隱藏在人群中,但是我釋放出的冰系暗能量已經侵入他的體內。
四周空氣中的水分也迅速聚集過來,轉化成冰霜附在黑子身上。
裝出沒有注意到的樣子,我保持前進的速度。五個呼吸的時間過後,我感到身後一點寒光迅如疾矢閃電,直襲我的後腦。寒氣在進入冰系暗能量核心的控制範圍內后也絲毫沒有減速,「嗡」的一聲顫響,就來至我的腦後幾厘米處。我不慌不忙將頭一偏,同時一腳將身前的一名敵人踢飛出去。
然後金鐸轉過頭,向著眾護衛大聲道:「你們聰明的就放棄抵抗。黃金三劍客是我的人,在你們拚命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你們的後方控制住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我欽佩你們的勇氣,但是你們的犧牲都將白費,你們正在進行一場必敗的戰鬥。」
冰系暗能量核心在我體內快速旋轉著,以我為中心的方圓十米範圍內,空氣溫度快速下降,冰系暗能量會立即侵入每一個被我擊中的士兵體內,就好像被扔到了北極冰原並且還只穿了一件單衣,這足以讓他們瞬間喪失戰鬥力。
四面八方的水汽如同一個個掛在身上的鐵球,令我難以移步。
我發現自己很難在對方造出的霧靄中追蹤對方,於是我乾脆站住,以不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