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九級強者
我想他一定從未遭遇過我這樣的對手,在速度上死死壓制著他,令他完全有力無處使,只能憋屈地被動應對我的攻擊。看著他逐漸蹙起的眉毛所透露出的怒色,就知道他內心正有一座火山準備噴發。
我不停變幻著方位,從不同的位置發動狂風驟雨似的攻擊。有風系暗能量核心操控氣流,我簡直真的變成了一團狂風,隨心所欲地在空中飛翔。
藉著這股湧來的力量,我翅膀一扇,在黑斯利的「速凍空間」中偏轉了一個角度向外飛去。
可惜,我與隼兒合體后力量太弱,只能勉強推動風系能量法則釋放出這一記弱化版的「風刃洪流」。黑斯利在自大的情況下難免會在這一記「風刃洪流」下吃個苦頭,但絕不會隕落在弱化版的「風刃洪流」之下。
黑斯利露出明顯的愕然之色,想來是從未有人如此毫不留情地諷刺他。隨即他的眼眸深處就湧現出深深的憤怒來。
我道:「劍名封魚。」
力量越強的強者,平衡點越是難以尋找。攻擊或渾然一體,或有著層層保護,或在不斷變化,不會讓對手輕易攻擊到這個破綻。
沒有看這一擊產生的效果,我頭也不回地轉身就向著血色要塞的方向飛了出去,同時通過意識向距離很近的雙頭巨狼發出了消息,雙頭巨狼在第一時間馱著小樹精在沙漠上全力狂奔,瞬間絕塵而去。
黑斯利一皺眉頭道:「如此低俗的名字根本配不上傳奇級別的武器,若在我手,可改名為妖月。」
一道道細細的冷流在我全身毛孔和經脈中穿梭,我卻沒有感到絲毫寒冷,反而有種大熱天吃冰西瓜的暢快之感。
我道:「你這麼做不嫌太霸道了嗎?」
黑斯利報出了名字后,就冷笑著看著我們,似乎是在等著看我們臉上露出的驚容,顯然他對自己的名氣很有信心。
黑斯利眼中精光一閃,瞬間就發現了這一點誤差。如同嗅到血腥味從海下驟然發起迅猛攻擊的大白鯊,厚重的大劍挾著呼嘯的劍風向我斜斬過來。
雙劍相碰,兩股能量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出洶湧的衝擊力。被這股力量一衝,我難以抗拒,被撞飛出去。不過我不驚反喜,正如我所猜測的,黑斯利與九級精英蜘蛛的一戰消耗了大量的能量,現在也不過是保持著平常六成左右的實力罷了。
我立即運轉暗能量推動冰系暗能量核心,小圓球似的冰系暗能量核心飛快地在我體內轉動,當它感應到四周充沛的冰系能量,更是隱隱傳出歡快的感覺。它像是一條永遠吃不飽的魚,開始努力吞吸我四周的冰系能量,再將其轉化為可以利用的冰系暗能量。
九級強者臉色愈發陰沉起來,冷冷地道:「你竟不認識我黑斯利大人嗎?」
星宿之力是比暗能量更高級的能量,高級能量對身體的強化十分顯著,能夠快速使身體充滿更強的力量,同時使用高級能量對身體的要求也更高,因為身體的負擔更
九九藏書大。
黑斯利輕抿了一下薄薄的嘴唇,露出個無情的笑容道:「你可曾見過人類與螞蟻說公平?若沒有接我一劍而不死的力量,也不過是只死不足惜的螞蟻,有你沒你都沒什麼差別。」
簡直是可以用來當做以力破巧的教科書。
黑斯利的大劍沉重如山,但是我這一劍卻用了仙師李聖傳授的平衡之道,擊中黑斯利這一擊的平衡點。
到底讓墨菲特的算盤得逞了,不過這是陽謀,逼著我與黑斯利一戰,除非我能夠忍氣吞聲,甘願受辱,那樣或許黑斯利能看在白里的面子上放我一馬。堂堂男子漢,可以善良卻不能軟弱,可以謙卑卻不能受辱,就讓我看看與九級精英蜘蛛大戰後的你又能有多強吧。
「與強者之間的對話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黑斯利悠然自得地道,「你,準備好了嗎?」
「速凍空間」大概是某種冰系能量法則和空間法則的演化,對能量護罩有著極強的侵蝕力,所以即便我不斷向護罩中灌入更多暗能量,也無法避免暗能量護罩被一步步侵蝕直至毀滅。
「啰唆,打過再說。」星宿之力瞬間流轉全身,我身體一震,已經如同流星向他疾衝過去,手中「封魚劍」收在肋下,劍上月光溫柔如水。
每一擊,我都能感受到他那柄厚重的大劍中好似容納著一座大山,任我的攻擊如何狂暴,都要在這座大山前煙消雲散。我真是想不通,他那身軀雖然算不上骨瘦如柴,但相比其他九級強者健壯魁偉的身軀,顯得非常單薄,如何竟能擁有這麼雄渾可怕的力氣。
小樹精依然坐在雙頭巨狼寬大的背上,守財奴般緊緊抓著那個裝滿戰利品的大包裹,一副誰也別想碰一下的樣子。
黑斯利雖然如同屹立在海岸線上的一塊巨石,但是在可怕的海浪拍擊下,稜角也在不斷消磨。他看似毫不費力地一次次粉碎了我如潮的打擊,實際上他的力量也在飛快地消耗著,畢竟他與九級精英蜘蛛大戰了一場,消耗了至少一半的能量。
墨菲特站在千米外冷眼旁觀,表情平淡,既看不出想要上前幫忙,也沒有先一步逃走的感覺。如果不是在戰鬥中,我一定能夠看到他眼睛深處偶爾閃過的邪惡的目光。只有我死了,一切發過的誓言才能煙消雲散。
我望著黑斯利,寸步不讓,緩緩地道:「若是我接不了你一劍呢?」
劇烈的寒風侵入體內,在我停滯的那短短的一眨眼工夫,溫度又急劇下降了五十度。我感到自己體內的血液似乎正在凍結,體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一層寒霜,眼珠也無法在眼眶中自由轉動了。
我在心中鬆了口氣,雖然不懼黑斯利,但是卻沒必要因為口角而戰鬥。更何況他是九級強者,我和他戰鬥,打贏的可能性基本沒有,雖然以我的力量,不會輸得很難看,但總歸是被虐的一方,那又何必呢?聽他的口氣,似乎與白里很熟https://read•99csw.com,想來這場戰鬥是可以避免的了。
我佔據地利,雙翅展開,不停地從四面八方向黑斯利攻去,有如狂風暴雨,讓他應接不暇。
好在我早有察覺,感到氣溫驟降,已經在體外升起暗能量護罩,將大部分寒流隔絕在外。「封魚劍」劍勢改變,在空中劃了一道圓弧,撞在黑斯利沉重的大劍上。
戰鬥中的我突然發現,黑斯利白色的皮膚正在變成青藍色,我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從我發現他的皮膚變色到他從頭到腳都變得青藍,只花去了兩秒。
黑斯利則是因為突然爆發,力量雖然兇猛,卻也把平衡點暴露出來,被我擊中。
「封魚劍」勢如破竹一連斬破了他體外四道防禦性的能量護罩,迅疾如電的速度才有所凝滯。此時的黑斯利已經收起了臉上的輕蔑,厚重的大劍這才有機會回援,在「封魚劍」即將把他斬成兩段之前,及時擋住了無堅不摧的「封魚劍」。
飛出很遠后,我回頭看去,還能看到在剛才激戰的地方上空,一朵蘑菇雲尚未完全散去。
我心中一冷,黑斯利雖然一路成長沒有受到過挫折,但是卻並不代表他傻。他是因為精英蜘蛛跑了,就把主意打在了我和小樹精的戰利品上,一來彌補損失,二來對我也是一種折辱。此人果然如白里所說,自私自利,飛揚跋扈,從來不會為別人考慮。
黑斯利青色的臉龐有著幾許扭曲,傲然道:「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你這個爬蟲一樣的傢伙,在我的『速凍空間』中哀嚎吧。」
看來他對於之前被迫向我發誓耿耿於懷,總要找個機會發泄一下。挑撥我與九級強者戰鬥無疑是很好的,假如我被九級強者打死,他也正好不用履行誓言了。
我急忙打斷他的話道:「黑斯利大人,我在白里大人的府上用宴時,白里大人曾向我說起過您,對您的劍法十分推崇。」白里與他都是血色要塞的知名強者,彼此之間認識甚至熟悉的可能性很大。即便他看我們很不爽,但是看在白里的面子上,大概也會收斂一些。
受到我戰意的刺|激,「封魚劍」中的鯈魚也發出無聲的咆哮,在月光之湖中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一波波的月光如煙似霧,從「封魚劍」中瀰漫而出,看起來如夢似幻,有著說不出的瑰麗和幻彩。
「風刃洪流」匯聚成一個閃爍著濃郁的青色光芒的直徑數米的風刃大球,呼嘯奔騰著撞向黑斯利。
黑斯利震驚地大喊道:「這不可能,風系法則的力量!」
不過,雖然他的力氣異常巨大,但是他的表情也同樣不平靜,我豐富的戰鬥經驗和強悍的戰鬥力同樣讓他感到意外。加上有著小虎這個超級智能輔助,我的攻擊不但精準得可怕,還有著極高的預見性。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我和墨菲特都沒有絲毫的驚訝。墨菲特哼道:「黑斯利,卻沒有聽說過,恐怕也不過是個
https://read.99csw.com無名小卒。」黑斯利難以置信地道:「傳奇級別的武器。」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他的背後突然「嘭」的一聲打開了一對巨大的藍色天鵝絨似的冰晶翅膀。
黑斯利一路成長異常順利,沒有經過任何挫折。一個原因是很多人看在他父親的分上不與他過分計較,另一個原因是他自身確實過硬,天賦驚人,剛剛四十歲就已經擁有了九級的力量。四十歲對他們那個星球的人來說只不過是剛剛成年而已。還有一個原因,他有很多老師,其中不乏知名強者,任誰都得給他的那些老師一些面子。因此黑斯利養成了頤指氣使的毛病。
我在「速凍空間」中停留的時間沒有超過十分之一秒,但是溫度又下降了十度,而且還沒有停止下降的趨勢。
這一對並不真實的冰晶翅膀亦真亦幻,一打開就佔據了方圓百米的空間。絲絲的冰藍色光線在裏面升降,好似把這方圓百米的空間從沙海中割裂出來,形成了一個臨時的特殊世界,而我向來引以為豪的隼兒的白色雙翅頓時黯然失色,相形見絀。
關於黑斯利的資料迅速從小虎的資料庫中發了過來。黑斯利可謂是出身名門,是某位權傾數個星球的大公爵的獨子,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極佳的天賦。有權有勢的大公爵給他找來很多有名的老師教導他。
冰冷的星宿之力如同沸騰的岩漿在我體內流動,凡是受到星宿之力滋潤的細胞都好似吃了激素般活躍起來。一瞬間與隼兒合體而得到強化的細胞似乎又再次強化,變得更加敏感而充滿力量。
黑斯利收斂了自己傲慢自大的神情道:「果然是傳奇級別的武器,可惜你的力量還不配使用這種級別的武器。你若將這把傳奇之劍送給我,我就原諒你對我的冒犯,你們放走了精英蜘蛛帶給我的損失也一筆勾銷。」
既然把我的善良當做軟弱,那也沒什麼好談的了,無非一戰而已。他剛剛與九級精英蜘蛛大戰過,又能剩下多少力量?我瞥了一眼墨菲特,這傢伙嘴角都快咧起來了,心裏不知道有多得意呢。他力量雖弱,但想必還是有一些能夠自保的手段。
黑斯利幾次想要強行爆發,都被我快速的攻擊打斷。
我腦海中各種念頭紛繁閃動,為了解決眼前的危機,小虎也開足馬力運算。就在黑斯利趾高氣揚地向我發表演講時,小虎已經得出了一個解決辦法:「以全部暗能量推動冰系暗能量核心運轉,有百分之一點三的機會反制對方,有百分之十一的機會完全免疫『速凍空間』的效果,有百分之三十的機會搶奪四周冰系能量的控制權,有百分之六十的機會削弱百分之八十『速凍空間』產生的冰凍效果。」
黑斯利淡淡地道:「接不了我一劍就是死,弱小的傢伙根本沒有資格與我對話。」
我剛一進入黑斯利的「速凍空間」,立即就有一股寒流將我包裹起來,至少有零下十度,相對九-九-藏-書空間外四五十度的高溫,巨大的溫差使我的攻擊瞬間出現了一絲誤差。
有著風系暗能量核心加成,我飛行的速度非常快,攻擊也猶如四面八方刮來的狂風,令黑斯利喘息不得。
風系暗能量核心催動著背後的一對翅膀猛然止住了後退之勢,我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半圓,駕馭著狂風再次向黑斯利撲去。
在黑斯利的臉上剛露出驚愕和輕蔑之色時,我已來到他身前。如同一道冰冷的電光,「封魚劍」劃過一道半圓弧便斬了過去,小半個青色能量光環如水流般輕微蕩漾,如同最美味的布丁。
我的冰系暗能量核心雖然是在至冷的極地冰泉中提取精純的冰系能量凝練而成,但其中的冰系能量法則不過是從大量精純冰系能量中提純出來一絲而已,卻也能對對方的「速凍空間」產生很大的效果。由此可知,黑斯利的「速凍空間」雖然可怕,但未必有多少冰系法則。之所以有這麼強悍的效果,可能是因為他的家族有秘不外傳的法則利用方法。就好像劍法,有傳承和沒傳承完全是兩碼事,有傳承的劍法有更多的技巧,也更加可怕。
「已獲得百分之一的冰系能量控制權,並在不斷提高,對方的冰凍效果正在不斷減弱……」
大劍被我彈開的黑斯利見我行動如同龜爬的樣子,反而不著急發動進攻了,他輕蔑地一笑道:「法則是你這種爬蟲永遠接觸不到的境界,你以為你劍法玄妙,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法則,你懂不懂?算了,你這種鄉下土包子永遠不會理解的,只有我這種貴族,天之驕子,才能以九級的力量就掌握多種法則。你現在見識到了真正的力量,願意為之前的行為懺悔道歉嗎?」
淡藍色空間瞬間籠罩了黑斯利四周方圓百米範圍。淡淡的藍色幾乎淺到看不見,但在遍布黃沙的沙海中卻如百花叢中一點綠那麼醒目。
我與隼兒合體后的力量雖然只是八級初等,但是「封魚劍」鋒利無比,只要他一個不小心,「封魚劍」就能輕易擊破他身上的重重能量護罩,在他身上開出一個洞來,由不得他不小心應對。
我和墨菲特又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這個九級強者的腦袋一定被門板夾了的意思。
墨菲特的表現讓我感到有些不正常,之前的墨菲特雖然也表現得桀驁不馴,但是還有著起碼的情商。此時黑斯利自報家門說出名號,你還說沒聽過,這相當於直接打臉,故意挑起對方的怒火。
當那對碩大無朋的翅膀打開的一瞬間,就有一股驚人的寒流湧出。
對於這種心胸狹窄之人來說,我只要一出手就等於是得罪了他,會被他一直記恨,而我在血色要塞中恐怕從此要多上一個敵人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用束手束腳,至少要把他打疼,知道我並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弱者。
隨著小虎的聲音,我果然感到「速凍空間」對我的壓制力量減弱了不少,血液又重新開始流轉,肢體不https://read.99csw.com再僵硬。
我淡淡一笑,月光流淌,「封魚劍」落在我的手上。雖未展現出驚人的閃耀光華,但是那鶴立雞群、萬千之中能夠一眼就被發現的特質,仍讓黑斯利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封魚劍」的不凡。
此時,黑斯利正好說完了最後一個字。我的面部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沒辦法,肌肉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我輕鬆地道:「你一定是沒有看到我和沙漠地龍之間的戰鬥,否則你一定會知道,法則可不是你一個人獨有的。」
令我沒想到的是,黑斯利的口氣突然一轉,雖不像之前那樣殺機畢露,但是依然如同亘古的寒冰般冷峭地道:「看在白里的面子上,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但是那隻精英蜘蛛至少價值二十點戰功,卻因為你們的關係而跑掉了。第一,你們必須賠償我的損失,看你們的包裹很鼓,想必收穫不小,賠償應該不是難事;第二,接我一劍,如果接我一劍不死,才算你們有這個資格。」
我背後雙翅猛地掙開表面的冰層,猛烈地扇動起來,身體瞬間穿出「速凍空間」,後退數十米,同時冰屑如刀、羽毛如箭、青色風刃漫天,化作幾股洪流奔涌而出。
這傢伙自報家門,我陡然記起,白里大人曾經告誡我,在血色要塞中有一些不能隨便招惹的強者名單,其中就有黑斯利這個名字。
黑斯利雖然已經見識了我的力量,但是見我在一擊之後仍然主動攻擊,下意識地露出輕蔑之色。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劍光,黑斯利舉劍斜斜向上就刺,平凡無奇的一劍卻因為蘊含了大量的能量輕易就破去了我的攻擊。
「咔嚓」一聲輕微的脆響,黑斯利身體外層的那道能量護罩如同脆弱的玻璃,在「封魚劍」面前瞬間破裂。
墨菲特有著深厚的背景,為人也是異常桀驁不馴,聽到這人訓斥的口吻,墨菲特非常不滿地冷笑道:「你是龍科德曼將軍嗎,我們為何要聽你的?」
有著與沙漠地龍的戰鬥經驗,我知道在彼此之間差距很大的情況下,不能玩什麼花招,傾盡全力於一擊,才是正確的選擇。
「呵呵……」我淡淡一笑,一挽「封魚劍」,「要戰就戰。」
劍光一閃,兩劍相撞,一片能量光焰燦然四濺。黑斯利大劍上的沉重力量因為被打破了平衡而無法集中爆發,只能向四面八方衝擊,只有小部分力量向我湧來。
我耳中忽然聽到「咔嚓」一響,駭然發現體表的那層暗能量護罩竟然龜裂開,寒冷的氣息無孔不入地侵入進來,我體內的血液運轉頓時凝滯。雖然力量達到我這種程度,身體素質在能量的浸潤下大幅度提高,但也無法免疫這種劇烈的氣溫變化。更可怕的是,我隱隱嗅到了一絲法則的味道。
黑斯利聽到白里的名字,果然怒色稍稍退去了一些,淡淡地道:「白里那個傢伙,貌似低調實則驕傲,很少叫人去他府上吃飯。想必你與他關係不錯。」
在身後,傳來黑斯利驚天動地的暴怒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