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魔導師
說完時,菲利斯驚呆了,他發現,自己的心態出現了變化,從前的謙卑在一點一點的消失,整個人覺得有些躁動,這讓他有些慌張……
菲利斯說道:「告訴你們吧,和我學不如和邦德大叔學,其實,我昨天無意中施展的就是邦德大叔教給我的那些雙刃斧招式……」
「奇怪,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古怪的事情。」
霍夫曼也是點了點頭,說道:「老傢伙,你來試試?」
菲利斯走近床前,先不打擾正在檢查辛波爾傷勢的霍夫曼,準備等著稍後霍夫曼有空時再告訴他。
整個銀河大陸,能夠超過辛波爾的有幾個?屈指可數!
「會不會……會不會是那雙刃斧的緣故?」
「什麼?」
說著,索尼拉爾的眼神轉移到菲利斯的身上,不禁眼睛一亮,說道:「菲利斯副院長,很榮幸能夠見到你,昨天在角斗場上,我可是看到你的英姿了,嘿,你可比那個老傢伙順眼多了。」
卡德曼在外人面前是個威嚴的軍神,霍夫曼是個慈祥和藹的院長,索尼拉爾是個高位的國師——強大的魔法師……這些都是他們的面具,私底下,他們和老頑童有什麼區別?
卡德曼拿著一把闊劍,劍身足有巴掌寬,半人多高。手柄很長,上面已經被磨得發亮。霍夫曼則拿著一把奇怪兵器,有著長長的杆子,頂端有兩個拳頭大小的黃色鎚頭,乍看起來,像是雙頭蛇一般。
索尼拉爾不屑的看著菲利斯,說道:「你可以嗎?小小年紀不要大言不慚,我之前對你印象很不錯的,沒想到也和那個大頭熊一樣。」
菲利斯看著索尼拉爾漲紅的臉,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們這樣爭論沒必要,二十年圍繞一個問題,還是一個沒有結果的問題,很可笑。」
索尼拉爾也不耽擱,跟隨霍夫曼進入卧房,查看辛波爾的傷勢。
這時,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地名,若不是剛剛想著要改善百戰學院的設備,他怕是早把那個地方給忘得乾淨了。
索尼拉爾好奇地看著菲利斯。
果然,當霍夫曼掀開被子時,菲利斯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看到,辛波爾右臂上纏著厚厚的白紗布,但鮮血已經浸透紗布,甚至將床單都染紅了很大的一片。
「為什麼要耍嘴皮子?不如咱們來實地較量一下!」霍夫曼吹了吹鬍子說道。
菲利斯疑惑道:「剛剛你說什麼黑雨強盜團,辛波爾大哥是不是他們傷的?」
如所有魔法師和武者之間一樣,他和霍夫曼之間經常會出現武技強大還是魔法強大的爭論,二十年來沒有結果,兩人雖然爭論,但惺惺相惜,算是霍夫曼僅有的幾個好朋友之一。
菲利斯腦海中浮現出鈴蘭那凄慘的模樣,心道,那樣的女孩兒在遭受了凌|辱之後,若再遇到強盜團,有什麼意外的話,她的命運實在是太悲慘了。
卡德曼的演練,正如九九藏書老邦德所說,這招式根本就是能量的桎梏,擁有拳聖級能量的卡德曼在施展招式時,所使用出的能量甚至都不能進入殿堂級。
索尼拉爾,少數靠天賦、依靠淺薄的魔法知識自己鑽研,成為魔導師的強人,來自銀河大陸之巔的火山國,火系魔法和光明魔法的雙系魔法師,就連那些科班出身的魔法師都將他當成崇拜的對象,以他為目標鞭策自己。
「那你為什麼要笑?在這個時候笑!」
卡德曼瞪著老邦德,說道:「嘿,邦德兄弟,你有這樣神奇的招式,居然不和我們這兩個老兄弟分享,你是不是想下次在酒桌上,一個人對付我們兩個?」
索尼拉爾摸了摸白鬍子,說道:「根本不可能!要知道,魔法可是需要天賦的,沒有天賦,根本不可能擁有魔力,更不可能學習魔法了……擁有魔法天賦的都成了魔法師,剩下的才會學習武技……」
「你們靠邊點,我來醫治他。」
正在氣頭上的索尼拉爾憤怒的看著菲利斯,怒道:「小子,你在嘲笑我嗎?覺得魔法師和你們武者較量是自取其辱嗎?」
老邦德試探地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索尼拉爾大聲說道。
一套招式下來,老邦德站在原地,看向卡德曼和霍夫曼。
霍夫曼仔細檢查了一下,嘆息道:「黑雨強盜團的『傷心雨』毒素,看來,只能找國師來救治辛波爾了,希望他的光明魔法可以驅除辛波爾身上的毒素。」
索尼拉爾笑道:「什麼狗屁的國師?要不是可以隨便使用晶石,還有一個不錯的研究室的話,誰會做這國師!」
索尼拉爾愈發尷尬,瞪著眼睛說道:「霍夫曼,有種就不要在這種事情上爭論,來談談魔法和和武技啊!」
「無所不能的光明神,請賜福您的信徒,用您的光芒驅除邪惡的異端……治愈術!」
卡德曼、霍夫曼以及老邦德早已在演武廳中等候,對於菲利斯的出現,他們沒有絲毫意外。菲利斯之前幾次的傷勢都要比這次嚴重多了,這次僅僅是脫力而已,自然可以好得更快。
菲利斯點了點頭,從身後抽出雙刃斧,鐵鏽斑駁的雙刃斧,刃口上遍布著米粒大小的缺口 ,看起來不是平平無奇,是真的很平平無奇!就算丟到大街上,乞丐都懶得撿。
霍夫曼疑惑地看向弗洛,在他的印象中,弗洛雖然天賦有限,但為人老實持重,這也是他會委以重任的原因,迄今他鮮少見到弗洛會這樣驚慌。
百戰學院中,由於正值假期,學院停課,偌大的學院顯得冷冷清清,遠沒有了從前的熱鬧。
「老師請快跟我回去,辛波爾受重傷被人送回來了!」
菲利斯急忙搖頭,說道:「索尼拉爾國師,我沒有那個意思,您不要誤會。」
菲利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看起來索尼拉爾的性格和霍夫曼差不多,還真是物以類https://read.99csw•com聚啊……
霍夫曼反駁地說道:「武者就不需要天賦嗎!你這個細脖鳥就不行!」
菲利斯跟隨著霍夫曼,在弗洛的帶領下,來到了辛波爾的宿舍。
清晨,菲利斯精神抖擻地踏入艾佛森家的演武廳。
「雙刃斧?」
器修對武器的選擇有兩種:一種是傳承,而另一種就是自我選擇,依照喜好,尋找最適合自己的武器,看起來,霍夫曼就屬於第二種。
索尼拉爾不甘示弱地說道。
索尼拉爾失望地說道:「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這個道理誰不明白?現在說的是單獨武者和魔法師之間,至於距離遠近,那就要看比鬥技巧了。」
霍夫曼接過戰斧,不甘心的將自己記住的招式演練一次,結果一樣,他能夠透過招式發揮出的能量,也是不足殿堂級。
菲利斯急忙躬身行禮,說道:「國師大人,您太過獎了。」
「弗洛,你去邀請索尼拉爾國師。」
霍夫曼沒好氣地說道:「這不是給你以個表現的機會嗎?你總說魔法師強過武者。進去吧,先治好傷者再說。」
霍夫曼反詰道:「你們魔法師很優雅是吧?」
菲利斯看他們又開始了口舌之爭,無奈地說道:「也許可以。」
卡德曼低頭思索一下,說道:「我記住了兩招。」
菲利斯皺眉不語,是啊,高階劍聖,殿堂級以下的頂級強者, 一夥強盜中會有殿堂級強者嗎?
霍夫曼和卡德曼不約而同的驚聲問道。
來人正是百戰學院拳修分院副院長弗洛,他大約四十歲的年紀,一張平凡的臉,略微發胖,使得他看起來很是和氣,但這張和氣的臉上,此時浮現的卻是驚慌的神情。
老邦德點了點頭,在一旁武器架上拿起一把戰斧,練習起那些雙刃斧招式。
霍夫曼急聲說道,快步地向演武廳外面走去。
菲利斯坐到旁邊的硬木椅上,問道:「辛波爾大哥的傷勢很嚴重嗎?」
想到這些時,菲利斯不禁覺得好笑,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
魔法師看來是霍夫曼的熟人,笑眯眯地說道。
「好吧,我們整天渾身大汗,但是我們會洗澡……有些人想出汗都沒得出吧?如同細脖鳥一樣的體格,走一段路都還可能會累死。」
菲利斯強忍住笑,他所遇到的老人中,好像只有老邦德像個老人,其他如卡德曼、霍夫曼還有這個索尼拉爾都像個老小孩。
卡德曼說道:「我也是,真沒想到,世間竟然有這樣的招式……」
霍夫曼搖了搖頭,說道:「傷勢雖然嚴重,但還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真正會危及他生命的是『傷心雨』,這種毒歹毒異常,若是當時救治的話,我有把握救治辛波爾,但是現在時間太長了。」
「魔法師擅長遠攻,武者擅長近戰,兩者比拼,要看自身實力和距離……可是若魔法師在武者的掩護下呢?會不會比魔法師自己單九九藏書獨對敵要效果好得多,自己也更安全?」
霍夫曼冷笑道:「我聽人說,有些自命優雅的魔法師,曾經待在髒亂的破研究室里五、六天從不洗臉、不洗澡……看來魔法師是用不修邊幅來理解優雅的定義。」
索尼拉爾登時張口結舌,臉色憋得通紅,片刻后說道:「你個嘴硬的老傢伙,算是平局好了!」
索尼拉爾說道。
此時的辛波爾臉色慘白,雙唇上有著一層慘白色,眼睛緊閉,額頭上一道傷口由髮際而下,劃過眼角,若稍微偏上一點,那辛波爾這隻眼睛就廢了。
老邦德瞪大了眼睛,驚詫地說道:「真的?」
索尼拉爾不滿地說道:「霍夫曼,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那是糾纏嗎?那叫學術上的辯論,不要總這樣粗魯好不好?你這樣會讓我把所有武者都看作是莽夫的。」
「等等我,我也去看看辛波爾大哥。」
索尼拉爾挺了挺瘦小的身軀,說道:「當然……」
菲利斯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只是想說,你們爭論武技和魔法的強弱,不如一起研究武技和魔法有什麼共通的地方,可不可以互相取長補短而已。」
菲利斯想起在邊城時看到血影刺客的陰險手段,遲疑著說道。
霍夫曼驚訝地問道。
菲利斯聳了聳肩,搖頭說道:「我也納悶著呢!」
卧房中的人都靠到了旁邊,注視著索尼拉爾施展魔法,尤其是菲利斯,他更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蘇里巴特傳授給他的是感悟魔法元素,然後再以武技為基礎,將魔法元素的力量像鬥氣一樣施展出去。
索尼拉爾臉色通紅,神情無比尷尬,遲疑了一會兒,挺著脖子說道:「那是為了魔法研究而廢寢忘食,你們武者渾身大汗,還透著一股酸臭味!」
「也許吧,這要等辛波爾醒來才知道了。」
索尼拉爾不罷休地說道。
說著,從老邦德手中接過戰斧,演練起來。
看來,艱苦的生活才是磨練一個人性格的途徑。
霍夫曼轉身走出內間,坐到客廳的小沙發上,嘆息著說道:「百戰學院似乎進入了多事之秋啊!」
「也許他們是用毒暗算吧……」
「較量就較量,誰怕誰!我早就這麼想了!」
卡德曼笑呵呵地點頭,說道:「可惜,白費了一晚的時間,我們毫無所得,昨天只看到金色光芒,以我們的眼光竟然無法看破光芒,看到你的招式軌跡。」
不單是霍夫曼,就連菲利斯都感到極為震驚,作為有望成為年輕殿堂級劍修的辛波爾,竟然會受了重傷?
遺憾的結果……
菲利斯將雙刃斧的由來講述了一遍,但是他刻意隱藏了那個莫名其妙消失的晶石,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晶石的去向,怎麼告訴別人?
這時。
卡德曼疑惑地說道:「每一招,我起碼看到三個以上的破綻。」
霍夫曼也趕忙湊過來,他知道菲利斯和蘇里巴特的關係,蘇里巴特的理論https://read.99csw.com對他來說,是求之不得的至寶。
霍夫曼皺了皺眉頭,也是滿臉的疑惑,說道:「我也覺得很奇怪,黑雨強盜團雖然是千機國和斯比特帝國接壤處流竄的一夥很有名的強盜,不過,他們中間會擁有可以傷害高階劍聖實力的人嗎?」
現在能夠看著魔導師級的人物施展魔法,一定會受益匪淺。
霍夫曼笑了笑,說道:「他沒事了嗎?」
霍夫曼看了看辛波爾,見到辛波爾面色恢復紅潤,臉上的傷口都瞬息的愈合,呼吸變得均勻,不禁鬆了一口氣,扭頭看著索尼拉爾,說道:「不要忘了,你之所以能夠治療,是因為辛波爾依靠劍修的能量在心臟外圍建立了防禦,擋住了毒素攻心,這點,你們魔法師能夠做到嗎?」
蘇里巴特雖然對鍊金術有很深的造詣,但是由於天賦所限,他永遠都不能修鍊魔法,只能提出一些理論而已。
他的眼神關切的看向辛波爾。
老邦德急忙搖頭說道:「昨天我都沒能親眼看到,當然不知道,再說……連你們都沒能看清菲利斯的招式軌跡,就算我在場也看不清楚,更何況那些雙刃斧招式對我來說平淡無奇,甚至是一個桎梏,我的實力能有現在這樣的進步,說到底就是放棄了那些招式,轉而練習菲利斯教給我的新招式……」
卡德曼說道:「邦德兄弟,能不能把那些招式重新演練一遍讓我們看看?」
弗洛帶領著一個身材瘦小,滿面白須,面容枯瘦,卻紅光滿面,身穿魔法師長袍,胸前鑲嵌著千機國圖騰徽章的魔法師走了進來。
卡德曼致力武技以及兵法,霍夫曼是武技和學院的發展,索尼拉爾則是魔法和晶石的研究。這三個老人家有個共同點,就是除了他們感興趣的東西之外,很少接觸其他的東西,他們的生活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一切都有僕人們安排,這就讓他們一點沒有生活的經驗,當然,更談不上什麼艱難生活了。
這宿舍很是簡陋,相較之下,菲利斯覺得自己在艾佛森府邸中擁有的房間實在太奢華舒適了。
霍夫曼疑惑地說道。
「霍夫曼,什麼傷,你都治不了?」
菲利斯不會騙人,他們對菲利斯的人品極為信任,既然他這樣說,那必然是真的。
當然,這些上層人物不可避免的學會了使用面具。
菲利斯笑了笑,看了看演武廳中東倒西歪的人形傀儡,說道:「你們來了很久了?」
霍夫受說道:「何止很久,我和這老傢伙昨晚都沒睡!」
霍夫曼皺緊眉頭,看了看菲利斯,疑惑道:「奇怪了,居然會有這種招式?若是那些對能量有要求的招式,或許有可能出現兩個人施展有兩種效果的可能,可是依菲利斯的實力,似乎還不如邦德兄弟啊……」
「我要先回去。」
若是自己有能力一定要改變這些,算是報答蘇里巴特和霍夫曼對他的恩情吧。
弗洛急忙接過徽章,九_九_藏_書連忙點頭,忙不迭的向外面跑去。
霍夫曼憂慮地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倒不是辛波爾,而是他送回家的那些學生……他是老師,即使有意外,也是百戰學院的事情,可那些學生有事的話,後果就嚴重了,這是我們百戰學院的失職啊!從沒有過的情況!」
正當霍夫曼和卡德曼好奇地看著菲利斯手中的雙刃斧時,一個人影飛快的跑進了演武廳,在他身後,一個僕人快步地追趕著。
霍夫曼說道。
片刻后,索尼拉爾點了點頭說道:「好在傷者的能量強大,在心臟外圍建立了防禦,使得毒素僅僅傷害了其他內臟,並沒有攻心。」
二十年前,索尼拉爾來到千機國,對千機國盛產的晶石產生了極大興趣,接受了國王的聘用,成為千機國的國師,一直致力研究開發晶石在魔法上的用途。
卡德曼看到菲利斯,眼神一掃,就知道菲利斯已經完好如初,也不假惺惺地詢問,直接揮手喊道。
弗洛慌張地說道。
菲利斯笑眯眯地點頭,說道:「如假包換!」
「弗洛,你怎麼來了?」
菲利斯驚訝道:「就一直在這裏比武嗎?你們倆真是……」
索尼拉爾不滿地說道:「你懷疑我的魔法嗎?沒事了,完全痊癒,只不過失血過多,看來要沉睡幾天了,現在他自身能量已經能夠運轉,依靠自己調整,很快就生龍活虎了。」
「來、來、來,快跟我們說。」
想一想百戰學院造育了不少武術界的奇才精英,可學院的教師卻不能享有舒適的宿舍,不禁一陣的唏噓。
霍夫曼揮手說道:「菲利斯,不用理會他,這個傢伙,幾句話之後,立刻會轉移到魔法上面,到時候對你,會像是對我一樣沒完沒了的糾纏下去,他巳經煩了我二十年了,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盯上。」
索尼拉爾低聲吟唱著冗長的咒語,攤開的雙手上綻放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光芒將辛波爾籠罩,漸漸的,光芒愈發地耀眼,甚至都看不到辛波爾的身體了。
說完,索尼拉爾忿忿地小聲嘀咕:「該死的卡德曼,還真是個大嘴巴!」
由於辛波爾蓋著被子,菲利斯無法看到他身體上的傷勢,不過由他臉上所反應出來的,想必傷勢一定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索尼拉爾的輕蔑讓菲利斯覺得有些不舒服,脫口說道:「我可以!」
霍夫曼將胸前的一枚徽章拿下,交給弗洛,說道:「要快!」
「你這個大頭熊修鍊魔法試試!」
菲利斯急忙叫道,跟在身後,走出了演武廳。
菲利斯說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索尼拉爾停止了魔法,笑眯眯地看著霍夫曼,說道:「可以了,怎麼樣?現在該承認魔法師的強大了吧?這種傷,可是連你都束手無策的……」
霍夫曼笑道:「還不都怪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每次見到一些感興趣的技巧,都會茶不思飯不想的弄個清楚,也許就會給我們帶來突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