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死亡之鐮
「植物？」
「神？一定是的……也只有那些傢伙才知道嚕嚕他們在這個山腹……而且這些妖靈的屍體都保持著妖靈的形態，若是平衡被打破后遇害，形態一定有所變化的。」
嬉皮笑臉如法拉曼，此時候色也極為沉重，漂亮的眼睛中跳躍著憤怒的火焰。
在死亡峽谷中所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於匪夷所思，匪夷所思的事情同樣發生在擁有諸多秘密的菲利斯身上，就像是迷霧罩著迷霧，厚重得更是看不清，瞧不透了。
「無能的傢伙……」
那個在到處亂竄，似乎在發泄著興奮的東西開始在菲利斯的頭頂盤旋。
休卡曼嘎嘎大叫著，大眼珠隨著那個東西的竄動而滾動。
拐彎……石門……
颼！
「嚕嚕……他們怎麼辦？」
吼吼……
召喚聲越來越強烈。
水藍色的屏障替代了巨石的位置，為了更穩妥，法拉曼還使用了自然魔法，厚厚的藤蔓相互糾纏蔓延，像是一個綠色的藤盾充當了第二層的保險。
「誰讓你打碎的？」
「是誰殺了這些山野妖靈，該死的傢伙，被我抓住，我會把他剁成肉醬！」
休卡曼發出一聲龍吟，用力一吸，那些黑霧全部被它吸入，周圍的霧氣瀰漫的速度竟然比不上休卡曼吸入的速度，生生地吸出了一條通路。
周圍的一切都在震動起來。
在菲利斯的暴戻中，雙刃斧成了他想要控制的對象，強大的信念令黑色鐮刀上的烏亮光暈愈發地閃亮，而雙刃斧上的金黃色光暈則暗淡了一些。
休卡曼罵罵咧咧地掃了巨亞龍一眼。
雙刃斧上的金色光芒不屈的掙扎，抵禦著，劇烈的顫動著。
轟隆隆！
「小白臉，你活該！當初你送給主人的那個什麼植物……害本王子肚子疼了幾天！」
一道身影詭異的閃現，還未靠近菲利斯，菲利斯依然察覺。
「喂，休卡曼，你對我有意見嗎？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好不好。」
左手黑色鐮刀，右手雙刃斧！
「我是菲利斯……」
驀地！
蘇里巴特能夠察覺到，菲利斯很有可能將從此保持這樣的狀態，強得令蘇里巴特震驚，但卻極為恐怖，很難想象，擁有著暴戻、狂躁的菲利斯以如此強悍的狀態出現於大陸，會掀起什麼樣的腥風血雨。
轟！
休卡曼看向菲利斯的眼中已經滿是崇拜。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應該關閉的石門，此時卻敞開著。
蘇里巴特的呼喊一次次回蕩在菲利斯的腦海。
這是蘇里巴特唯一發出的意識，帶著他的緊張和焦急。
菲利斯狂笑連連，雙刃斧和黑色鐮刀同時劈斬，一縱一橫，十字形的光弧摧枯拉朽！
強烈的死亡氣息如同一陣摧枯拉朽的狂風，除了菲利斯之外，龍腹中的任何東西都在以極快的東西腐敗成灰。
老邦德忽然說道，之前在山野妖靈的山腹中，已經看到那些山野妖靈對死亡氣息的依賴。
「居然敢假冒神！可惡的傢伙們，神會懲罰他們的！」
法拉曼怔了怔，連菲利斯和老邦德都沒明白休卡曼的話。
菲利斯縱聲狂笑，身體旋轉，齏粉飛揚，沙塵漫天。
他們兩個都生活在聚能丹中，說起來雖然不太好聽，但事實上就是，蘇里巴特目前的寄生狀態和休卡曼沒什
九*九*藏*書麼兩樣，也正因此他們之間也可以透過意識交流。
菲利斯掃視一眼，發現死亡峽谷遠沒有想象的大，兩邊峭壁夾著的空間只是筆直的一條，地面上以及兩側的山石已經成為黑色，可能是在死亡氣息中太久了。
菲利斯已經變成龍爪的雙臂抓著雙刃斧，此時他原本強悍的肉體力量已經增強到了一個所能達到的極致。
手中震顫的黑色鐮刀忽然停止了震顫，一聲哀鳴，因為恐懼所以臣服的意識浮現於菲利斯的腦海中……
菲利斯扭頭看向法拉曼，見法拉曼的神情驚恐，一隻手將精靈聖泉灌入口中，施展的水藍光幕還能支撐一陣，倒是那個巨亞龍痛苦的嘶鳴吼叫，身上原本就不堅韌的鱗片刷刷地掉落。
憤怒，在菲利斯的心頭湧現，此時的他暴躁之極，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在千機城殺掉那些魔法師的情形，這些記憶當他戴上黑帽時，竟然如此的清晰，那時候，若不是雙刃斧的奇怪變化，怕是已經將唐娜斬殺，絕對不會讓她逃竄了吧。
當蘇珊的身影浮現於菲利斯的腦海，帶著淚痕的俏臉，以及幽怨不舍的眼眸出現在菲利斯的腦海中時，菲利斯的腦海中發出一聲巨響，所有的畫面破碎消失，留下的只是蘇珊明亮的眼眸，充滿愛意的眼。
聚能丹中，被血色絲線包裹住的蘇里巴特已經脫離了黑色絲線的包裹，整個人閃爍著灰色的光暈，相比于從前那種恍惚，已經如同實質。
還有一個極為重要的是，剛剛那個神秘身影靠近、攻擊菲利斯時，蘇里巴特感應到了令他刻骨銘心的氣息……
自己的武器，竟然反抗自己！
菲利斯忽然說道，轉身飛快離去，他不想再和法拉曼糾纏著這裏的事情，此時的菲利斯知道，有些事情若是被法拉曼知道，或者只因為懷疑而產生好奇去深究的話，對法拉曼一定是災難。
黑色鐮刀帶起死亡的殘影，劃出一道圓弧劈向那道黑影藏身的地方。
吼！
那道黑影倉促反擊，金色光暈和雙刃斧上錠放的略微柏似，竟抵擋住黑色鐮刀圓弧的攻擊，而且還欺身近前，手中寒芒一閃，一把閃爍著金色光華的武器狠狠地刺向菲利斯。
金黃色的光華逐漸暗淡，最終消失，雙刃斧再沒有任何排斥的情況出現，靜靜地躺在菲利斯的手心中。
法拉曼說道。
菲利斯雙眼中血色消失，臉色緩緩地平靜下來，他喘息著，緩緩地摘下黑色的帽子，看著手中的雙刃斧和黑色鐮刀。
之前閃光耀眼的上古魔法陣就像是一盞被吹熄了的燈火，閃爍幾下之後，暗淡無光。
「菲利斯……菲利斯……菲利斯……」
菲利斯讚許的對著法拉曼點了點頭。
他的臉色焦急，不顧一切地用意識呼喊著菲利斯。
法拉曼臉色沉重地說道。
隨著鐮刀轉動的變快，雙刃斧上綻放出金黃色的光華。
菲利斯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一種無力感湧現心頭，他是個當事者，可這個當事者竟然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就好像那兩把兵器在打架，而他只是個看熱鬧的。
「我是菲利斯！」
黑色鐮刀的轉速越來越快，狂風將周圍已經徹底腐敗的一切捲成灰燼，盤旋著reａd•99ｃsｗ.cｏｍ。
可現在，這些可憐的山野妖靈們卻失去了享受生活的根本——生命！
令人驚奇的是，隨著菲利斯的靠近，那上古魔法陣上的光暈竟然在逐漸地暗淡，菲利斯前進一步，光芒就黯淡一些，臟器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動彈，衝撞著臟器。
「你不是……你不是……」
休卡曼接收到意識時，明顯怔了怔，一向喜歡和蘇里巴特唱反調的它，這次竟然很聽話，雙爪狠狠地抓裂法拉曼岌岌可危的水藍屏障，一隻龍爪將法拉曼和老邦德一起抓在爪心，另外一隻龍爪則抓住巨亞龍的一隻後腿，發出一聲龍吟，猛衝而起。
當休卡曼保護著法拉曼和老邦德他們脫困時，龍腹中鐮刀和雙刃斧之間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巨石被休卡曼輕鬆的揮舞肉翼擊得四分五裂，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隨即，休卡曼看向菲利斯，龍眼明顯地出現了片刻的獃滯。
菲利斯一聲大吼，退出了魔寵附身，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保羅獲得一隻魔寵，巨亞龍可能就是唯一的選擇，他絕對不會讓巨亞龍就這麼被毀滅掉，而且，菲利斯發現，那個奇怪的東西似乎不會對他產生任何的攻擊，因為，當那個東西出現之後，他腦海中的召喚聲變成了歡呼，就像是當初雙刃斧握在他手中的感覺一樣，所以，他可以肯定，那個東西不會傷害到他。
菲利斯仰天長嘯，黑色的霧氣瘋狂的湧入龍腹，摧毀著一切，最終將菲利斯包裹。
「啊！那個……被你吃了？」
「哈哈……」
「休卡曼，無論如何將那些傢伙帶出去，不能讓他們看到菲利斯的變化，不能讓他們靠近菲利斯！」
「不！你不是……」
「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我們打破了他們的平衡嗎！」
休卡曼對老邦德的態度明顯的好過法拉曼，它的肉翼輕輕蹭著老邦德的胳膊，用令人惡寒的撒嬌語氣說道：「邦德大叔，以後我會很斯文的飛了……」
主人還是主人，但卻多了一種令休卡曼說不出的東西，如果說從前休卡曼認菲利斯做主人，是完全因為血的契約的話，那麼現在，菲利斯多了一種震懾著它內心，令它有些心虛的東西。
菲利斯眼神一變，快步的走進石門，登時驚呆了，不但是他，當所有人看……山腹中情形時，都呆住了。
菲利斯扭頭說道：「法拉曼，麻煩你用魔法製造出一個屏障吧，你知道，外面的空氣若是湧入山腹，會打破嚕嚕他們的平衡。」
老邦德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淚縱橫。
不遠處的地面上有一個數十米深，直徑超過十米的大坑，可能這個大坑就是那條死了的巨亞龍屍體放置的地方，但此時屍體已經和周圍的石頭一樣成為羅粉。
那隻巨亞龍更是誇張，休卡曼的龍爪剛剛鬆開，巨亞龍噗通一下倒在地上，砸得粉塵飛揚，竟然嚇得暈過去。
「休卡曼，去護住大傢伙！」
「哇，鐮刀……死……」
法拉曼俊俏的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情，厚著臉皮打岔道：「對了，忘記問了，菲利斯，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是怎麼脫險的？死亡氣息竟然變薄了，嘖嘖……那把鐮刀是你剛獲得的寶read.99csw.com貝？你的運氣真是令人羡慕。」
菲利斯一步一步的向上古魔法陣靠近。
此時，黑色霧氣已經極為暗淡，薄薄地飄散在死亡峽谷中，周圍的空間已經很清晰。
剛才的那段時間中，休卡曼為了不讓法拉曼和老邦德看到這裏的變化，故意飛得很高，而且很不平穩，刻意的利用肉翼拍打時，遮掩著他們的眼睛，休卡曼絕對有自信，法拉曼和老邦德一定沒看到菲利斯的變化，以及剛才地面上發生的一切，因為以它那樣飛翔的方式，就算是一個經常漂浮於天上的風系魔法師都會被晃暈。
菲利斯清澈的眼睛掃視著周圍，他還是他，但卻無端的增加了陌生的氣質，好奇怪……難道，他想起了什麼？
砰！
老邦德無奈地站起身，扭頭掃視了一眼那些妖靈的屍體，跟在菲利斯的身後離開了山腹。
老邦德問道。
菲利斯面色鐵青，眼神中閃爍著陰冷的光。
貼身黑衣的帽子竟然自己升起，罩在了菲利斯的頭上。
「空氣中有血腥味，邦德大叔，我們查看一下。」
主宰一切的心令菲利斯狂躁不已，一聲怒吼，菲利斯伸出手握住那把黑色的鐮刀，雙手用力，左手的鐮刀和右手的雙刃斧在他的控制下狠狠地碰在一起。
「小白臉，不要碰我，哼哼，娘娘腔！」
「主人……」
老邦德無法置信的大聲喊叫，快步的又走到一具山野妖靈的屍體旁邊，這具屍體的傷口在喉嚨，也只是一道傷口。
隨著鐮刀帶起的旋風擴大，菲利斯只感到身體一緊，貼身穿著的黑衣出現了奇怪的變化，暴戾、嗜血、瘋狂……負面情緒再次的浮現於他的腦海，菲利斯的神情變得陰冷起來，雙眼中浮現出一片血色。
短暫時間里，休卡曼的鱗片顏色竟然出現了變化，青色的鱗片上浮現出暗紅色的光。
此時，在他的手心處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圖案很複雜，依稀看來竟和之前的上古魔法陣有幾分相似。
菲利斯再一次雙手互擊……
菲利斯一聲怒吼，仰天長嘯。
「我是菲利斯……」
地動山搖，龍腹被炸得成為齎粉，死亡氣息的黑霧消失了許多，沒有了源頭的死亡氣息即便暫時不能全部消失，但假以時日，也將緩緩地渙散。
休卡曼一聲歡呼，展開雙翼，肉翼逐漸的變大，將巨亞龍護在肉翼之下。
掌心的圖案上的線條開始在他的手臂上延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浮現出的線條，縱橫交錯，如同一張網似地將菲利斯籠罩在內。
休卡曼飛快後退，激起老邦德和菲利斯的一陣大笑。
這種死亡氣息和外面的黑霧屬性雖然相同，但本質卻有著區別，外面的黑霧駁雜不純，但這裏的死亡氣息卻是黑霧的本源，甚至比深淵中的暗黑氣息更加精純，更適合休卡曼的生長。
法拉曼驚詫的看著休卡曼。
法拉曼和老邦德喘息了一陣，終於緩過勁兒來，老邦德苦笑道：「休卡曼，你想讓我這把老骨頭散在你的爪子中嗎？差點把這老命交代給你！」
轟！
山腹中一片死寂，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中，地面上，橫七豎八的妖靈屍體……
菲利斯苦笑道：「他們既然來了，怎麼會留下活ｒｅａd.9９csw.ｃoｍ口？」
「神！他們口中那些假冒的神！」
菲利斯帶著極大的好奇終於走到那個臟器的面前。
法拉曼上前摸了摸休卡曼的肚子，順手還敲了敲。
「死亡氣息單薄了這麼多，嚕嚕他們不會有事吧？」
「是誰？不但可以自由進入死亡峽谷……我們剛離開時，死亡氣息還毫無變化的！」
沒辦法，巨亞龍雖然是這次前來的目的，但法拉曼對保羅卻沒有那樣大的責任心，在他看來，保羅的魔寵有就最好，沒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重要的是保護住朋友的安危。
休卡曼摸著肚子，好像現在還心有餘悸。
「菲利斯……我等你……」
法拉曼和老邦德就近找到一具山野妖靈的屍體，屍體上只有一處傷，位於后脖頸處，很深，甚至斬斷了頸骨，但可以看出，兇手所使用的武器極為鋒利而且還超乎想象地薄，以至於深深的傷口中並沒有流出太多的鮮血。
法拉曼和老邦德雙腳踏在地面時，身體一陣的搖晃，臉色都有些發白，看起來還有些乾嘔。
那個黑影手中的金色武器碎裂，整個人橫飛出去，一聲慘哼中，消失不見。
法拉曼立刻點頭，此時死亡氣息單薄，給他造成的阻隔減輕了許多，而且還剩下一些精靈聖泉，要施展魔法，只會比從前強，而不會再有任何的負面影響。
當黑色帽子將菲利斯的頭部覆蓋時，菲利斯握著雙刃斧的手上湧現出黑亮的光暈，迅速的蔓延而上，企圖湧入雙刃斧，壓制住金黃色的光芒。
休卡曼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轉瞬之間，已經落在地上。
那些先前還快樂的生活在這個山腹中，忙碌的工作，即便他們所有的一切可能是一場騙局造成，但他們卻並未想得複雜，單純的虔誠信仰著所謂的神，即便是騙局，但不可否認，他們的生活很平靜。
菲利斯話語肯定，帶著令人不得不信服的氣勢。
死亡氣息對休卡曼是好東西，但對法拉曼和老邦德以及巨亞龍卻是致命的，休卡曼不得不為他們多費上一些力氣，雖然它很不喜歡這種混雜的死亡氣息。
法拉曼上前拍了拍老邦德的肩膀，說道：「邦德大叔，只要我們有機會，一定會為嚕嚕他們報仇的，可現在，留在這裏毫無用處，走吧……」
休卡曼說道。
一絲自信的笑容出現在菲利斯的腦海，他喃喃自語說道：「武器，只是工具而已，試圖干擾主人，只會失敗……」
休卡曼似乎認出了那個東西，但是很精明的閉上了嘴巴，警惕的掃視了一眼還在苦苦維持光幕的法拉曼與老邦德。
菲利斯一聲嘆息。
光明指引的光亮再次指引眾人前進。
「菲利斯……菲利斯……」
「就是我主人和那個狗屁的半神決鬥之前……」
「我們走吧。」
菲利斯輕嘆一聲說道：「他們死的時間應該有一會兒了，可能我們剛離開，兇手就出現了。」
一個東西在臟器中突破，閃電似地衝出臟器。
已經來過一次，此時又有了光明指引這樣強度的光亮照明，菲利斯領先在前，輕車熟路。
巨亞龍看到菲利斯走向那個有著上古魔法陣封印的臟器，似乎知道了菲利斯的目的，登時發出一連串的吼聲，如先前一樣，帶著極大的恐懼。
rｅaｄ.９９ｃｓｗ•ｃoｍ「你那是什麼胃啊！居然能把樹靈消化掉……」
金黃色的光華如同一道道閃電，射向那把黑色鐮刀。
碎！
老邦德驚聲說道，雙手微微顫動，那個曾經背著他進入死亡峽谷、那個喜歡討好他的嚕嚕……就這樣離奇的死了。
休卡曼像是一枚炮彈似地衝出去，龍腹上背已經被死亡氣息腐蝕得差不多，在休卡曼一撞之下，破碎不堪，出現了一個大洞，黑色的霧氣湧入。
「向我來吧，向我來吧！」
法拉曼無奈的施展魔法，但魔法的體積有限，最終也無法將巨亞龍保護在內。
那把彎曲的黑色鐮刀在菲利斯的頭頂飛快的旋轉，帶起了一陣旋風將菲利斯籠罩。
一隻深淵黑龍，沒有什麼事情比此時沐浴在如此純正的死亡氣息中更值得興奮的事情了。
法拉曼打量著菲利斯，從前的菲利斯眼神中多多少少都留存著一點木訥，可現在卻是清澈深邃，讓人無法看出他的想法，法拉曼覺得……菲利斯變了，但具體哪裡有變化，他卻說不出。
無數奇怪的、帶著血腥的畫面湧現在菲利斯的腦海，與此同時，菲利斯蘇醒后遭遇的一幕幕也形成畫面在腦海中飛閃。
「快去看看。」
顯然，休卡曼的想法是正確的。
暴戻的菲利斯一次次地相互撞擊，讓雙刃斧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武器是主人的工具，而不能主宰主人！
法拉曼點了點頭，目光掃視，看到了地面上那些墨塑的餐具還整齊的擺放著，顯然，這次神來了，目的似乎只是殺戮，而不在於墨塑。
呼！
菲利斯也恍然大悟，當初法拉曼送給他一個植物系的寶物，不需要魔力就能使用的，當初接過時，確實感覺聚能丹中有所變化，但隨後變化就沒了，自己也沒在意，現在看來，居然被休卡曼吃掉了。
老邦德哭笑不得地說道：「還有下次嗎？不要有了，千萬不能有了！」
巨亞龍一雙略短的前爪牢牢的護住自己的腦袋。此時情景令人好笑，誰說這個巨亞龍白痴來著？
法拉曼很鬱悶，這條可惡的龍分明是和他過不去啊，對任何人的態度都比他好。
嘖嘖……主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若只是擁有戰神之斧，可能是運氣和巧合的話，那麼同時擁有戰神之斧和死亡之鐮……奶奶的，老爹講過的那些上古神魔傳說中都沒有過的存在啊！休卡曼暗暗的琢磨著，兩個完全不同屬性的神器，怎麼可以被菲利斯一個人使用呢？
休卡曼嘀咕道，相比於法拉曼等人，休卡曼更有發言權，神魔成為傳說已經數萬年，龍族是數萬年以來傳承久遠的存在。
此時，菲利斯體內的聚能丹又出現了那種反常的變化，在聚能丹中身體搖晃，無法控制的蘇里巴特神情驚慌，當他被聚能丹中那些躁動的血色細絲將全身卷滿之前的那一刻，他用全部的能量向休卡曼發出意識。
休卡曼這麼久以來，很明白老邦德和菲利斯的關係，討好老邦德就是曲線的討好菲利斯，這點它非常明白。
菲利斯淡淡笑道：「連我都是莫名其妙怎麼能夠不死，還獲得了這把兵器，只能說是運氣太好了。」
菲利斯冷冷地掃了休卡曼一眼，休卡曼禁不住的心底發寒：「我以為主人要進入……」
「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