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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明

辯明

愉院的清晨,我無比幸福地睜開眼。天色漸白的夏日早晨,正無比幸福地打著旽兒——身體躺在略為凌亂的卧鋪中,臉壓在枕頭上,此時彷佛15未滿的少年天真無邪地深深沉入睡眠中。突然,女僕柯朵急急忙忙地跑來,說著:大人大人,請快逃走。
全部都非常順利。就算是那些小女孩當對手,一開始也是用這樣的順序來做吧。雖然那女人極度恐懼,但這樣的事情並不稀奇。握著鞭子的手不自覺地加重力道,女人不斷地恐怖悲鳴,也因為這樣才閉上了嘴吧。我用刀子稍微在她紅腫的鞭痕上切個口子,威脅她不安靜些的話就在上面雕刻。這比鞭子還有效。女人以為我真的要動手,開始陷入半狂亂的狀態,連忙地哀求:我是小小賤民,請大人不要殺我,我願意接受大人聖體的插入。啊,聖體那樣的話,會這麼認真的被說出來還真是難得。我不意變成冒瀆神的心情,說:你最後的懺悔,我會代替神父聽著的。一這麼說女人絕望地叫了起來。對我來說那就夠了。非常夠。
「不開門是吧?你在法律上早就是個死人了。我殺了你也不會有罪的。」
啊,我吃了一驚,心臟差點跳了出來。那些傢伙還在樓下徘徊。第一次在房間里被警察逮捕時,就像妻子佩拉喜所說的,那些全是只聽人使喚的小羅嘍而已。在馬賽的事件之後,她母親因為厭惡我寫一些奇怪文章而發生醜聞,找一隊巴黎的便服警察來我這裏。大聲叫門,甚至拿梯子攻入城堡,的確是他們的手法沒錯。我的城堡確實並不高大,但就在我對那梯子就可越過的榮耀毫不擔心的當兒,那些小羅嘍做了小羅嘍該做的事。那時,確定我不在家之後,就將我家大肆破壞。之後佩拉喜眼中含著淚水地逼我,親愛的,你一定要把城牆修好。那些傢伙應該不會從城牆崩壞的地方進來,所以這樣做簡直毫無意義。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我說我沒錢也無用,於是我只好落得借錢來修城牆。結果今天,看,變成這種況。
沒有辦法強迫她們吃下藥糖,已經過了深夜了。只好花點微薄的金錢,到多少懂得這回子事的女人那去。那種女人啊,多少可以期待她們服侍我讓我快樂的樣子。的確,那種女人鼻子舌頭全都失靈了吧!把那味道惡臭的藥糖全吃完了卻什麼也沒有發生,只是我再失望,也沒辦法放棄啊。
到了阿庫爾,從後門把女人帶到二樓的寢室去。我先到樓下那些女人在的地方。氣氛很緊張。朗格魯瓦真的是一個不懂訣竅的男人,一副不知道怎麼弄的模樣。女人們已經脫下衣服,蜷曲著身子說,你要用鞭子吧?我們是不在乎的,可是要加錢喔。
我馬上回到書齋叫我的律師過來。也聯絡了村子裏面的裁判官。可是不管哪一個都是推託著不肯過來。我寫信到岳母那去。藉助她的力量,一定可以將這些嗜血的暴徒們流放到不知名的荒野去。可是,佩拉喜卻不願意幫我擔保,果然這也是很難開口的事情。
只是個簡單的劇本情節,但我的演出好像稍微過度慎重了些。妓|女們都已九*九*藏*書經回去了,我命令噘著一張嘴的朗格魯瓦拿出紅背心。朗格魯瓦才高興地要開始脫衣服,我對他說要他今天不用脫。平常的話,朗格魯瓦會脫|光衣服,赤|裸著上身披上紅背心,在頭上綁上頭巾等待我的命令。我用言語威脅,而朗格魯瓦就像什麼話也聽不懂的野蠻人一樣,女人則會因恐懼而顫抖:這是平常的劇本。而我一感厭倦就會加入女人那一邊,也就是被朗格魯瓦鞭打和強|奸。而更感厭煩時,我會和朗格魯瓦交換角色。侯爵被男僕殘酷地凌虐,后|庭也被|插入。女人們則得意洋洋地鞭打、踹踢被綁在柱子上的我。我通常進行到一半便會覺得憤怒,於是當這樣的劇本輪完一次時,天也亮了。
我馬上飛起身。柯朵已經不知道逃到何處。可是,究竟去了哪裡?到了走廊已經不見人影。從樓下可以聽到男人們的騷動和腳步聲。我從後面的樓梯逃進了女僕房。不知從哪裡傳來女人的尖叫聲。打開窗戶,正想著要從這裏逃出去,可是一陣風吹來輕輕地撫上我的臉龐,讓我完全放棄了這個想法。從這樣的高度跳下去必死無疑。更何況我只穿著一件襯衫呢!那會讓這世界無情的人們多高興啊。那個薩德侯爵,居然就穿著一件襯衫,從女僕房的窗戶失足墜死。開什麼玩笑!
那大概是警察一開始就秘密偵查的方向吧。
形成爭執導火線的並不是逃出去的姑娘,而是沒逃出去的姑娘。
決不,而且我沒有任何罪。
洪慧珊 譯
心情逐漸輕鬆,我切斷女人的繩子,將她帶回主屋的二樓。之後帶了水罐、臉盆和毛巾過去。我開始覺得跟那種老女人相好卻那麼興奮,好像該是可恥的事才對。女人的血沾在毛巾上,卻什麼表情也沒有地眺望窗外。所以我連傷葯也拿來給她,告訴她在夕陽西下的時候會送她回去。
可是,那女人利用了我的心軟,還有對她的好。我下樓梯的時候,她利用一件襯衣從窗口逃出去,穿過了庭院,翻過了城牆,向在那邊她那些三姑六婆的朋友們求救。這造成了很大的騷動。發現她要脫逃、想要用金錢去帶女人回來的朗格魯瓦,從狂怒的女人堆前像只過街老鼠般狼狽不堪地逃了回來。我們慌慌張張地從大門口逃出,搭上準備好的馬車,像雷電般飛快逃走。之後的結果就是連金錢也沒辦法壓下這件事情,那個女人拿了錢,卻還是到處宣傳我的惡事。
拉托爾從後面插入裏面最漂亮的姑娘后,好像要增進食慾非得胡椒不可一樣,拿出了鞭子。姑娘們較先前掙扎得更激烈。那是只前端還嵌著金屬片,看來有點恐怖的鞭子。莫非是以為我會用毛撣來撫弄她們的臀部嗎?她們說:要打臀部的話我是毫無怨言,但請您開恩、不要讓我流血。這不是故意找麻煩的嗎?這次如果連錢都不能奏效,只好命令女僕到雜貨店去買毛撣回來。是毛撣喔。只是用這樣的東西打屁股的話,我不知道還可以多高興。
女人們還有那些要逮捕我的人九九藏書,都到哪去了呢?聽不見一絲聲音。可是,門前還是一直有兩個人徘徊著。我打開門向走廊窺探,就這樣離開房間的話就沒辦法再回來了吧。沒有必要挑戰自己的運氣,就算那些傢伙被撤走,還是會有人過來的吧。
真是毫無道理。我做的這種程度之事,每個人也都在做。而那些略有名氣的花|花|公|子們,一定曾經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吧。的確,我是有些漫不經心,也稍稍有些做得過火的事情。可是最可惡的事情,應該是信任了不能信任的女人吧。又不是沒經驗的傢伙,還引起這麼大的騷動。明明不是什麼大事,而她一回去就恭恭敬敬地向當局控訴我逼迫她賣淫。
佐藤亞紀 著
多付點錢其實也沒有關係,平常的我一定會那樣說的。她們要求的不可能太多。可是,上面還有個女人。就算上了年紀,但是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樣,看起來還是跟處|女一樣。用鞭子的話,大概本意也不是傷害她,可是就算被不安所苛責,這個世上還是有我非做不可的事情的。
果然,那些姑娘們還是不行。
事實上,在不知道自然法律的愚者面前侃侃而談,是多麼快樂的事情。要說真的發生了怎樣的事情,不過是因為我在無意間對她發生慾念的女人,為了300元的誘惑就來告發我,這讓那些法官們也皺起眉頭。就是這樣的檢舉。
坦白承認吧。即使出庭,我連一句辯解也說不出。要我用法律名詞來辯論,簡直是緣木求魚。就算把管子綁好了放進嘴裏,咬不下去的話還是沒辦法喝水的。這讓我不禁嘆氣。不是為了辯白的問題,而是:能說些什麼呢?
他是跟一般的村民不同、特別狂妄的傢伙,說要跟我說話,所以我才走到中庭。可是,馬上演變為爭吵。當我說我可以讓步,不過要等到找到可以代替她的姑娘時,被對方大罵我是變態。當我說著不願意歸還卡朵麗奴,他突然從口袋中拿出手槍扣下扳機。臉部充血,結果一時之間居然沒發現手槍不能擊發。我嚇了一跳以為會死掉,我的家臣沖了出來,但那父親早就往城外逃走了。

02

《辯明》的作者佐藤亞紀,1962年出生於新舄縣。在成城大學大學院研究西洋美術史,修完碩士課程后,留學法國1年。
召來的姑娘總共有5名。年紀約在18歲到23歲之間,整體看來正有如曙光般的美麗——可以這麼說的話,我多少會覺得幸福點吧。事實上,雖也不說不上差,但也無法多給些稱讚。最喜歡的姑娘拒絕前來,讓我覺得很受打擊。怎麼說都想要有著漂亮臀部的姑娘,硬給她吃下早就說好要她吃的藥糖之後,看她連續放屁的模樣。
我赤|裸著上半身披著紅背心,頭上綁著毛巾回到小屋。女人一副膽怯的模樣,但還是只穿著一件襯衣等候我的前來。我悄悄地感到有些滿足。可是我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情緒,而是如同狂獅怒吼般命令她脫下襯衣。https://read.99csw.com女人反抗我。我飛撲著把那女人壓倒在長椅上,轉過身把裙子往頭上掀要脫下。女人發出尖叫。我一剎那間,擔心聲音會不會傳到屋外,而想要用手阻止她,不過其實這是我多慮了。女人哭泣著。我把她翻轉過身綁起來。
不是說「最毒婦人心」?所以不該全都是我的錯。畢竟我已聲明過有會讓人拉屁的藥糖了,我早說過了。之後多少會覺得肚子痛,那也是我的錯嗎?
何況,那男人說的是事實。我在法律上已經是死亡之身,是個沒有身分證明的人,的確不管誰殺了我都是沒有罪的。離開城堡一步的話,不知道會遇到怎樣的事情呢。
我命令要把那些女人退回去。朗格魯瓦露出非常不滿的神情。大概是以為一定可以跟她們過夜的吧。之後我把樓上的女人帶到倉庫去,叫她將衣服脫下。那時那女人的臉啊。她顫抖著聲音說:我不是為了做那樣的事情才來這裏的。我威脅她如果不順從的話,就把她殺了埋在庭院裏面,然後我就回到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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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我不打算這樣做。不知道女人會怎樣的反抗,或是怎樣的尖叫慘鳴。所以非得讓朗格魯瓦看看才行。
他在說些什麼啊!我的確是個放蕩的傢伙。可是也沒有做出非被殺不可的惡事啊!怎會有那樣不該的話?
如果在自然法律的法庭上,讓我可以在哲學家們面前辯論的話,我就可以說了。這剛好是因為我的自然行為正是來自自然的鼓動。
啊,要說什麼是真實,我已經很清楚了。在這樣的寧靜中。是誰跟那些傢伙在說話,是誰出賣了我。是全部的人吧。從狹窄的后梯,聽見他們沾著泥土的靴子震動的聲音。門閂飛開,門被踢破了。此時,我已無可藏匿之地。
可是,那父親卻反而更不願罷休了。我想是因為事情被搞得太大了,所以怎樣也不能收手的緣故吧。那個男人在那裡嗎?他說著。真羅唆,我從旁邊要卡朵麗奴說沒有。外頭的聲音有如狂獅怒吼,卡朵麗奴才抱著頭蹲下,槍炮的聲音幾乎同時大作。這次生氣的是我了。我探出頭,問那些賤民究竟想怎樣。村民們早就抱頭鼠竄。只有那父親把槍膛銜在嘴巴里填充槍只火藥,看到我的時候馬上把槍膛拿下來說話。
1991年以《巴爾達薩爾的遍歷》獲得日本幻想小說大賞。故事是以19世紀末至德國納粹黨抬頭前夜,古都維也納之貴族社會的爛熟與頹廢為時空背景,寫一個身體內同居兩個兄弟的精神之異類小說。
原本在警察還沒開始逮捕我時,我就因為藏匿的地方沒有防備而開始遭遇悲慘的對待。都是那個令人厭惡的阿庫爾出租房屋!的確,就像他所標榜的,是個帶有相當經驗的娼婦去遊樂的話,什麼問題也不會發生的地方。可是,如果是帶那樣的女人去,那我帶到其他地方的寓所去也不會有問題的吧。我那樣說著,讓那個仲介房屋的男人怪笑著走過來,那麼閣下要看看城堡嗎?那是個難以攻入的地方。外面還圍著護城河九_九_藏_書,如果不動用梯子跟炮兵隊便無法攻克的地方。那樣的城堡,不管是誰拿來作任何用途,也絕對不會受人打擾,可是,那樣的城堡到底在哪?用一把梯子就能簡單叫我開城,這樣的就叫做城堡?看來只能將就於巴黎附近附有庭院的房子。可是,在阿庫爾的庭園裡還有沒有窗戶的倉庫。果然是特意為了那回子事所做的設計。
並非父親所言的美人,是才17歲就跟我個頭相當的姑娘。她像牡牛一樣固執。會讓我狼狽不堪的人我一定會輕易地放棄的。但她可是個極品。是那麼的潑辣、輕率、頭部又那麼柔軟的姑娘啊。最初的那夜當我行使主人的權力要來教育她和一些一起來為我服務的姑娘時(甚至還花了點小錢),雖然一進了寢室就開始嚎啕大哭直到隔日結束,可是感覺起來她彷佛終於是那種女人了。她很喜歡城裡的生活。如果多傳授她一些技巧,一定可以成會最捧的娼婦的。
姑娘們赤|裸著身體。僕人拉托爾讓她們翹著屁股排成一列,這也還說不上什麼好或不好。穠纖合度的身體才會是最棒的啊。輪流著一個、兩個地在臀部上打一巴掌好確定貨色。與拉托爾輪流把她們壓在床鋪上,先是正常地玩弄她們,之後要將她們翻過身體時,女人們開始激烈反抗。又不是14歲、15歲的小姑娘,難道後面還沒有被進入過嗎?這隻要從屁股的小|穴一看就能一目了然。果然,其中一個人說出:給1枚金幣就給上後面的時候,我也要我也要,大家開始爭先恐後起來。早知道這時候就應該要找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鴇來幫忙。
無所謂了,人都走掉了。進來的人雖然都已離去,這些傢伙卻比強盜還要兇狠。突然有種那些變態傢伙還不快快離開我家的話,就想要用火燒死他們的想法。那些混帳啊!
閱讀判決時,我哈哈大笑。我先穿著襯衫,赤|裸雙足,頭綁繩,手持蠟燭地被拉出來,來到神、國王和法庭面前請求寬恕罪過之後,在法庭前被處斬,被美麗地燒成灰燼。當然風會將灰燼吹散。這是何等的愚蠢!連一顆子彈也用不到。我沒有出庭是普羅旺斯高等法院的幫忙。在這時候只是因為讓娼婦吃藥糖肚子痛,用毛撣玩弄她們的臀部,讓男僕插入她們的后|庭這種事情,就被處以黑暗時代的華麗刑罰,可真是文明世界的笑話。就算是在鄉下,我們可都是生活在理性世紀裏面的人——普羅旺斯的高等法院就是要讓我們好好體會一番的屬於伏爾泰時代的人吧!
《辯明》是取材於18世紀法國性|愛文學大師薩德的放蕩生涯中,發生於1772年6月27日上午10時,在娼館虐待四名娼妓;7月11日刑警到薩德公館逮捕薩德時,薩德對這次事端的獨自。小說沒寫出薩德的下落,事實是與其小姨子攜手逃出了公館。本篇是作者對這次事件的看法小說化的作品。
我立刻朝巴黎而去。可是卻才領悟到卡朵麗奴的事件並非能一笑置之的。這樣的話只能跟岳母求情。不取消那個不當判決的話,我就不能受到法律的保護。
我吁口氣朝門外窺探,對方又read.99csw•com得意洋洋地回來了,後面跟著一整隊的村民。在村子里不管我做什麼,風評都很差?裏面會想入非非而要姑娘們服務的人一個也沒有。所以我將門好好的鎖上,叫來卡朵麗奴,要她跟父親好好說明。卡朵麗奴很愉快的樣子。從城堡的上方探出臉,當她說著父親啊,拜託你冷靜下來的話時,我非常感動。現在才17歲呢,那到了25歲時會變成怎樣討人喜歡的姑娘呢?
可是,她的父親聽見那些先前回去的姑娘們的話,而要來帶走她。
這樣的我雖然受到那個鬼婆婆的庇護,可是之後卻反而倒楣地被關進尪薩奴的牢獄中。我逃了出去,可是卻哪裡也去不了,只好回到這裏。
朋友焚燒了廣場上代替我的稻草人。是有點粗糙的手法。但我還是一度變成了死人。
外面逐漸明亮起來。再一次從窗戶窺視,果然還是不行。還有人留著看守。
所以,我越來越懂得打算。那樣的事情只有在家裡才能做。僱用可愛、聽話的姑娘成為我的習慣,雖然多少欠缺刺|激性,可是可以慢慢安心地享樂。佩拉喜也跟我說這方法比較好。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放上整箱整籠的水果就有樂趣,這實在太好了。但並不是說就此平靜無波,有些私逃的姑娘躲到警察局去,還有懷孕的下女想勒索我。被解聘的少年因為母親的慫恿,到處宣揚根本不能相信的壞話。因為如此,出現了我的城堡里埋了許多屍體的傳言。警察們再度架著梯子、帶著滿滿的彈藥進來以為一定可以找到證據,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但我其實並不怎麼在乎這些。說來應該是我擁有寬大胸襟的緣故吧。
作者簡介:
剛好那天是復活節。我吩咐男僕朗格魯瓦,要他找來兩個娼婦到那個家裡去。我只有偶而心血來潮才會想對沒有經驗的女人出手。用想僱用女管家的理由,在巴黎的廣場找來一個乞婦,但將她帶到阿庫爾的房子中的一路上,卻完全沒想過要對她怎樣。朗格魯瓦一定會帶來非常年輕的姑娘吧。很難說出那個乞婦有怎樣的魅力。反正就是只能當女管家那樣的女人。
然而裁判官不知道為什麼對我有偏見,把作那種事情維生的女人的話也認真地當成一回事來看。明明是夏季休庭的時間,訴訟手續卻還不斷地進行,這讓我連拿錢堵住那女人嘴巴的時間也沒有,就對沒有出庭的我宣判死刑。還是毒殺的罪呢。
最後,我什麼都忍下來了,因為有了藥糖,就可以享受姑娘們拉屁不止摸樣的樂趣了。可是,真的吃下藥糖的只有拉托魯找來的一個最年輕的姑娘。其他人都趁隙吐掉了。這可能是為了消除葯臭味,所用的大量茴芹味道不合小姐們口味的關係吧。只好叫她們假裝肚子翻騰作響的樣子,這對她們是多麼親切啊。為了刺|激腸道,惡狠狠地舔弄起姑娘們的肛|門,或被舔弄、或互相舔弄都是很讓人舒服的事。這種早晨之樂,直到最後也都沒有任何大失敗。我全身暢快,想在午後再約那些姑娘來搭船,在午餐後去接她們時,之前的姑娘們卻全都用肚子痛的理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