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傷會在大天使身上留那麼久？

路西華費勁的將剛才問耶莎兒有關這件銀色長袍衣服的製作過程，都在轉述一次，心想加百列怎麼可以錯過那麼精彩的內容？

究竟有多少天使感慨自己僅是普通的身份呢？不得而知，因為不平于現象天使比他們晚誕生卻擁有許多權柄的人，恐怕還要多得多。

「好像又到人界去了……」

「大約一百個人界年吧……」

按照道理說，路西華應該是大天使中很受歡迎的人物，然而眾天使崇拜他卻不敢接近他。

不過，這樣的流言被大家傳頌著，顯然起因是因為路西華那冷漠的外表所帶來的，然而加百列知道，路西華雖說不上外冷內熱，但他的本質決非一般人所認定的冷酷，他有他溫柔的方式，雖然這位天使極少表現出來……

「請問一下——」

路西華頭冒青筋——他不懂為什麼米凱爾總是有辦法將他惹毛，他說：

「如果沒有脫衣服，哪裡需要穿衣服？」

「唉！你怎麼可以這樣心不在焉？耶莎兒她……」

眾天使心目中那位最酷的天使路西華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

耶莎兒那靦腆的臉上有著一絲得意。

最高興的莫過於耶莎兒了！

路西華笑了一下，他知道加百列的喜好與那尊大的米凱爾幾乎完全不同——太過華麗的設計不適合加百列，因為那個類型彰顯不出加百列的高貴氣質。

加百列有著最美麗，最柔和的長相，五官美的毫無瑕疵——

「你身邊又黏過來一隻寵物了。」

路西華輕輕的拉著他的寬袖口，問道：

那是一個意外，但並不是太轟動的意外，天使中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

看著兩個人又扭打起來，加百列聳聳肩，自己將衣服接了過去——

「我也只不過回頭看他要說什麼，這樣他就嚇哭，能算我的錯么？」

這是有很多原因的，主要是他的雙眼是少見的冰冷湛藍色，眼神深處還隱約藏有幽暗的冷漠，還有他該給卻不肯給，靳而不予的笑容。

這件事來的莫名其妙，被米凱爾冠上「死光殺人王」的當事者，其實滿腹委屈。

「什麼時候，加百列變成你的了？我說過了，我只是要幫他換上新衣服……」

所以耶莎兒知道，他沒有必要跟那些酸溜溜的天使們計較。

「……沒有。」

「……誰在脫他衣服，我再幫他穿衣服。」

「既然是好意，你就高高興興的收下吧！——雖然變換衣服對我們大天使來說是很容易的事。」

他的獨特令他總是凸現於天使群中，他的獨特也成為一種無形的屏障，令所有的仰慕者只能遠遠的看著他，戀慕他，彷彿戀慕，臣服在他的力量之下。

他是個有階級的天使！

轉身變個臉，米凱爾笑盈盈的，雙手就朝加百列環過去。然而還沒碰到，米凱爾就被路西華一腳自背後踢開，他冷冷得說：

「我改天再換上吧……」

耶莎兒知道加百列心不在焉的原因是什麼。

算不出在天界有多少天使想隨伺在加百列身邊。他有著天使中最柔美的性情，天界中數一數二，傲睨萬物的融資，而所有的天使幾乎都知道——他是個強大九_九_藏_書的存在，一如他的名字「神之力」。

「嗯！是耶莎兒。」

詢問的語氣充滿關心。

——這就是最常被拿來說三道四的評語。

這位天使長即使調侃人都非常藝術，絕對不會讓人感到難堪，而他若願意讓人心情好，幾句話出口就能達到目的。

「在想什麼？」

他們還未生成什麼力量，甚至有的走路還東倒西歪，更枉論飛行了——比如瑪西亞；有的飛是能飛起來，卻一天到晚將人撞成倒栽蔥——如以賽亞。

當路西華將加百列的衣服自胸前攤開，自肩膀往後脫下來時，耶莎兒突然臉一紅，迅速的低下頭去。

瑪西亞雖笨，危害的對象也只是他自己而已——天使著名的諺語「笨蛋的危害遠較能人輕微的多」這句話，指得就是瑪西亞這一類的天使。

看著窗外走路東倒西歪，飛行衝來撞去的同等級天使，加百列覺得眼前這個小天使真是太「早熟」了。

「我知道，我很高興啊！」加百列笑著說。

這是真話！

「別提那個了！你怎麼樣？」

一群瑕疵品！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起來，大天使們在一起的畫面，都是一幅最美的畫——這其中當然不包括老是扭打在一起的米凱爾和路西華這二人組。

是路西華。他攀在窗檯前，漂亮英挺的臉充滿了關切之情，問：

「你手上的，就是新的衣服吧。」

在一旁的加百列卻恍若大夢初醒，愣了一下，然後才笑起來：

「嗯！耶莎兒一直在試著做出最適合加百列席下的衣服。」

「你的臉怎麼了？受傷了？」

「我被天使軍統帥宮殿內的障礙物絆了好幾跤……」

「加百列席下，路西華閣下。」

語氣含著不明底蘊的埋怨。

耶莎兒笑起來，笑容甜美稚嫩。

「好像是剛出生的小天使耶！」

「抱歉，我沒注意聽你們在說什麼……我想我可能漏掉了一段話，對吧？」

點點頭，不著痕迹的展現個了解的表情——加百列很是取得不去問那些障礙物包不包括天使軍統帥米凱爾本人，反正他知道答案。

白晝與夜晚的交替——

無聲，沒有答案。

耶莎兒看見他心愛的大天使一臉無奈，站起來乖乖得讓路西華將他的銀灰色的長袍解開。

「被人如此愛戀著的感覺如何？幸福么？」他總是笑著問。

一定有什麼原因，一定是哪個契機使得他越來越孤獨。

若說有人硬要挑剔，會說路西華和沙卡利曼耶爾過於冷酷，米凱爾滿臉自信過度，拉斐爾高深莫測，尤利耶兒不苟言笑……但是，總沒有人真的可以去挑剔加百列！

且不管米凱爾與路西華相互以眼神指責對方壞了好事，這件衣服的效果在加百列身上真是展露無遺。

「別吵！耶莎兒幫加百列做了一件新的漂亮衣服，我正要將它換上……」

正確地說，是他的雙生天使不在了。現象天使中的「動」在初生時，不知道為何竟誕生於暴亂天使基路伯的行道上——那出生的靈體還未成形便給擊散了，靈體由星空中散落，降到人界去了。

這時，有個人加九九藏書入了兩位大天使的談話……

深知，什麼都不需要做——

他面前的是天使中最酷的路西華，見這位天使閣下看著他所做的衣服一臉驚嘆，他的確非常的受寵若驚。他輕聲說：

加百列笑著說。

一個美妙，低沉的聲音自窗檯外傳進來。

「沒人緣就是沒人緣！還敢狡辯！死光殺人王！」

他心裏對拉斐爾羡慕極了。

現象天使剛剛自神的意識中，跟著初生的人界一起誕生，是初生的天使。

「不用你，我來！」

此刻，加百列坐在自己的宮殿邊的小亭台下，一對水藍色的眼睛看這朵朵雲靄飄搖在天之庭院里……

米凱爾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痛宰他的雙生天使，焉有輕易放過之理。

「看來，加百列被熱情地愛戀著呢！」

這些意念深邃，幽暗，在神的威光之下，只得藏匿起來。

「沙卡里曼耶爾呢？」

路西華很快就注意到耶莎兒手上捧著的衣服，他笑著說：

「那不是耶莎兒么？」

加百列沒說什麼，同樣的讚美對他來說已經太多了，顯然這些形容詞都只是絲毫不起眼的附加贈品。

「耶莎兒，過來幫忙呀！」

「為什麼他可以接近加百列席下？」

「哇！」路西華髮出一聲感嘆，轉頭對加百列說：

因為尚未完成生長，因此有著如少年般細瘦的骨架，他的翅膀跟其他現象天使同伴一樣，比一般天使來的小。

「愛怎麼說都隨便你！只是……請問一下——」

「可是……耶莎兒……是個有階級的天使耶！ 他還有到大聖堂覲見神的權利……」

因此沒有等待。

這是個不可磨滅的事實。在未來成長完整之後，他會比天界眾多的普通天使更加強大！不僅如此，他擁有權柄，能夠聆聽神之聲，覲見最高存在的威光。

「收集了多久？很花時間吧？」

「我不忍拂逆他的好意，所以就穿了。這反而更慘，他更加興奮得好幾日便做了一件新衣服，其實他不必這麼辛苦的——」

沒有足以解答的疑問，

曾經有個想與他說話的小天使就被他的「回首一瞥」給嚇得哭出聲來……

「路西華！你在對我的加百列幹什麼？」

「那就跟我們雙生天使一樣了嘛！」

此刻，他長長的淺金色的頭髮順著身體直泄而下，輕輕的披在身上，直到他的衣服整個被路西華脫下，露出美麗的身體時，路西華忽然轉頭說：

「我想……人界之美，就在於它的時間流動所產生的變化吧？」

路西華以欣賞的眼光掃視加百列那美麗的身體，笑著說。

路西華支著額頭，同樣不明白為什麼，只要米凱爾加入，話題就會變得很奇怪。他提出疑問：

路西華吹了聲口哨，他說：

雖然眾天使都公認路西華是很冷漠的人，但他其實內心某處充滿溫情，只是不常表現出來。

「那，你這位天使軍副統帥就可憐了！」

孤獨是有形的，有形之物處理起來容易。即使孤獨，總能找到人陪伴，就算與云為伴，與花為伍，都能削減孤獨感。

看見他辛苦所做的衣服讓他的加百列席下更加美麗，他打心眼裡感到興奮，心裏盤算著，下次還要做更美https://read.99csw.com麗的衣服獻給他心愛的大天使。

「他是很可愛，但我們也不差呀！」

眾天使躲在一旁看著那一幅美景，每一對眼睛都充滿了崇拜之情，但是他們每人敢驅身上前置身其中。

現象天使在此時還是出生的天使，別提他們能擁有什麼能力了，有人還走不好路，笨鳥滿天飛，腦袋有問題，脾氣粗暴的就更不用提了。一直到日後，現象天使都被眾人歸類的在天神的「造物奇迹」之內——

只見米凱爾怒氣沖沖的跑過來，跳進窗檯內，用力將路西華推開，擋在加百列前面作出捍衛狀。

一陣靜默——不管眾天使心中有多麼不平，這都是無法否定的事實！

究竟他的雙生天使在人界迷戀上了什麼？他不確知，也不敢去探究。

天界的每一個存在——每一朵花，每一棵樹，每一座石座，宮殿，雕刻……就連天使，都源自於神的意念。神的思考化為一道道德廣，光形成所有的形象……包括天使本身。光芒普耀，照編神威所及之處，這個世界沒有參雜一絲黑暗與陰影——

仰慕他們，卻自知自己的地位懸殊，那渴望與不滿充塞著胸膛。

加百列不止一次對耶莎兒說，這些事不需要它來做，甚至雜事自有別的天使會做。

「可是，我想幫你做啊！加百列席下！」

「為什麼脫加百列的衣服？」他質問。

形式設計流線而大方，細微處卻顯露出細緻的雕琢，看的路西華也幾乎直了雙眼。

一聽見這個名字，加百列原來的笑臉停住了。

然而，耶莎兒的手藝好得讓大天使們都嘖嘖稱奇，就連生性冷硬，對讚美話語惜字如金的路西華，也忍不住讚賞起來。他問：

「我還在想，你要到哪裡才能收集到這些不屬於天界的光滑，原來是到人界去找的？」

身高也不高，以人類所知道的樣子來說，大約像個十四歲左右的少年，差不多隻到加百列的肩膀。

然而，路西華畢竟了解：對方越要你氣，你就越不能氣，通常這個對方就會因此更氣的道理，他微笑著用那低沉迷人的聲音說：

「好漂亮的衣服！又是那位小天使做的？」

他不敢去——加百列軟弱的默認自己在害怕。

天界的黑暗都到哪裡去了呢？

靜了一會兒，路西華問：

轉移話題吧。他叮囑自己，這個話題本來就連提都不該提。

耶莎兒沒有服侍加百列更衣過，因為加百列一向自己動手。

那麼，黑暗與陰影都被驅趕知何處了呢？

看著加百列那沉默的樣子，路西華沒有再說什麼。

加百列收起笑容，慎重的問道：

正當路西華將加百列的長發往旁邊收集拉齊，要將這件充滿日月光華的衣服穿到他的身上去時，窗外傳來一聲暴喝：

遠遠的有些天使在花園旁的樹蔭下，透過窗子看著他們。

「你去人界瞧個仔細了么？」

「加百列，你真美！」

耶莎兒是這些小不點現象天使中最乖巧，最安分的，他與「光」之克拉麗蒙早一步適應了飛行與其他特性，算是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嗯！人界跟天界不一樣，那個世界呈現著白晝與夜晚的循環交替。有光，https://read.99csw.com也有黑暗，一切的事物都是對比的。」耶莎兒說。

「耶莎兒很好，感謝閣下的關心。」耶莎兒笑著說。

現在，耶莎兒有點緊張，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不由自主地又抬起頭來看著他心愛的大天使。

是否也無需等待？

其中，克拉麗蒙早已經成長完畢，是個成熟的天使了——似乎所有與「光」屬性有關係的天使，成長都是快速而又穩定的。

加百列有屬於他自己的，最重要的雙生天使——那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存在……

「加百列你聽聽！耶莎兒為了做你的衣服所費的勁兒——」

「……不只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加百列」前面已經被米凱爾冠上「我的」了？

但此刻，他卻希望自己能夠多點口才就好了！

「怎麼啦？」

米凱爾更生氣了，伸手阻止他再說下去，說：

「他一天到晚往人界跑，不太好吧？」路西華說。

先不管一堆足以將人穿成刺蝟的嫉妒眼光——那些眼光從何而來，怎麼來的，耶莎兒本人當然是知道的。

被問及痛處，路西華微微蹙著眉，以手支額，說：

看著加百列，路西華嘆一口氣，問：

他也知道「動」未成形便隕滅的事，這些話是用來安慰他的。

不過，眾人仰慕的加百列卻越來越形單影隻……

「你來才更危險！」

那長袍以典雅的淺灰藍色，在高領邊，胸前，袖口都綉著美麗的同色花紋，顯得高貴又雅緻。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事情……」

耶莎兒聽見路西華在勸加百列立刻換上他新做的衣服，因此抬起頭來看著他們。

耶莎兒走到兩位大天使面前，乖巧的對兩個人請安。

耶莎兒崇敬的對加百列說。

「好漂亮的顏色與款式！這是怎麼做的？」

且先不提地位與階級，權柄，他只要有加百列就好了！

「嗯！耶莎兒——我看你似乎狀況不錯，最近好么？」路西華問。

「那……那是什麼傢伙啊？」

耶莎兒側著臉，不太確定的說。

「為什麼是你來換？我早就知道你對我的加百列有企圖！」

他知道自己不善言辭——縱然有那白痴雙生天使每天提供鬥嘴訓練，也練就不出舌粲蓮花的功力來！

路西華笑眯眯的將手攀在加百列的肩上，然後將加百列拉起來，沒經允許就去解他胸前美麗的帶結和線扣。

「這是……」

以賽亞雖然比瑪西亞早一步學會飛行，但卻老是危害他人，就連偉大的米凱爾也在悠閑散步時被撞翻過多次。

加百列想起自己剛才所想的——

「是的！」

加百列微笑了起來，說：

耶莎兒嚇了一跳，過一小片刻才紅著臉將手上的衣服捧過去。

它就算笨得摔得自己鼻青臉腫，天使也總是一下子就能恢復美麗無瑕的外貌，也不至於有礙觀瞻，對其他人不會造成影響。

「穿上吧！加百列！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不過，耶莎兒並不太熟悉這些，他也不常跟自己的同伴在一起，總是靜靜的跟在加百列身後，除了加百列的吩咐，也會自動自發的做許多事——照顧花園裡的花草，整理宮殿內的一切事務。

過了一會兒，路西華注意到加百列九-九-藏-書身上漂亮的長袍。

小天使耶莎兒立即將衣服攤開，一陣柔美如銀色月光的光華流竄出來——彷彿一瞬間抖落滿地星辰與月光一般的迷離夢幻。

沒有時間，

「我現在就想看啊！」

拉斐爾不只一次以調侃的口吻說：

長袍不太容易穿，特別是加百列頭髮這麼長……他笑一下，為那柔軟的質地披上身那種舒適的感覺著迷。

幾乎所有去拜訪過的人都知道，米凱爾的宮殿哪一天乾淨整齊了？哪一天道路歸道路，桌子歸桌子，柱子當柱子用了？

加百列笑著說。這算是軟性的拒絕吧？

雖然，他如此盡心儘力的為加百列做這些，對這位美麗崇高的大天使來說，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這是……我到出生的人界，經過長時間的等待，在每個有著月亮的夜晚，收集第一道月光，沒有月亮的夜晚便收集星光……收集起來的，然後織成衣服……」

就連米凱爾也說過：

看著美景，加百列的雙眼卻沒有停留在某一處，這如他的心無所歸依。

這件事也是流傳許久的笑話，真是與否早已不可考，但加百列一見到這對雙生子，忍不住就會想起這件事。

一身的月光與星光織在身上，加百列顯得更加美麗。

路西華看著那件衣服，又問。

他刻意以那張無與倫比的臉斜睨米凱爾，接著說：

然而——寂寞是無形的，無色無味，無形無體，無形卻能剝蝕心靈，感受那份刺痛，任誰也無法填塞與彌補。

「嗯！」

當他初誕生時，最先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部分，就是那排山倒海的妒意。

路西華沒這本事，他自己知道。所幸他不是米凱爾，總算還是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以大天使來說，只要自己的美感不太差，他們都有足夠的法力每天更換不同的衣服，讓自己無時無刻不|穿得漂漂亮亮。

而現象天使中的「靜」——耶莎兒是個可愛，漂亮，早熟的小天使，它有著一頭長長卷卷的濃烈金髮，像個娃娃一半，墨綠色的眼睛深邃明亮。

他們看見小耶莎兒手上捧著一樣東西走向加百列，加百列看見他就笑了起來。這一幕將在一旁偷看的天使們弄得又嫉妒又羡慕，他們紛紛絮叨起來：

「死光殺人王的雙生天使不知道是什麼哦？是傻瓜跳跳王么？嗯？」

路西華吹吹口哨說。

慢慢穿總能穿好它，等著那對寶貝雙胞胎停下來喘口氣時，加百列已經將美麗的新衣服穿好，扣好，並且繫上典雅的腰帶了。

他們兩人在加百列的宮殿里聊天，一個坐在窗檯前，一個站著。

然而，耶莎兒更特殊的地方是：他沒有雙生天使！

才說完，因為路西華的靠近，加百列發現他臉上有著不甚清楚的烏青，那傷不是太明顯，但在路西華幾近蒼白的臉上卻顯得十分突兀。

天界的花草不會枯萎，雖然有人整理的話，他們會更加漂亮，天界的宮殿，除了米凱爾住的那一座外，其他人的休憩處一向都不太需要整理。

在一陣不滿的附和聲中，天使中一個一直沒有出聲的小不點卻支支吾吾地說：

「這是給加百列的衣服么？你真勤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