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星辰之戰
「我已經沒有害怕的事物了！我一點也不脆弱。」加百列回答，也站起身。
戰車——可不是什麼好詞，也就是不長眼睛、亂打亂沖的意思。但此刻，他們無懼一切可能發生的後果，站在最有可能毀滅自己的存在面前。
「我覺得最好的結果，就是讓他屍骨無存！你根本沒必要跑到人界去跟沙卡利曼耶爾那傢伙挑釁，將他趕至天界又打敗他。你不殺他卻將他的一翼砍下、力量奪走——你讓他那樣活著恨你做什麼？」
「對了！」過了一會兒，查德西爾問，「路西華呢？」
但一旁拉斐爾很快地搖頭。
要真相不要雙生天使？——他不是為了找出自己的本質，拋棄了原來該是他米凱爾半身的身份嗎？
——失去了好幾個世界——
多麼可笑，多麼懦弱，多麼謙卑的滿足啊！
因為這次的撞擊——
那軌道強勁如時間之流卻縹緲如幻覺，若慢一秒便會撞上去。他來不及細想那究竟是什麼軌道——或許是什麼大行星的軌道吧？
想到此，加百列微微一笑——
當做從未擁有過你
「讓你覺得我多嘴真是抱歉了……」
每個人——至少不少人都認為，沙卡利曼耶爾被加百列殺了，但某些天使卻依然覺得那第一個叛天的沙卡利曼耶爾應該活在某處。
無言，僅守著一點靜默的自尊。在下一道光降臨時，天使軍統帥終於站起身來。
「是啊！怎麼辦呢？」
閃過的瞬間造成他極大的震撼，他不禁思考，那力量足以讓米凱爾停止焚燒嗎？
但在一道閃光之後，如幻覺般又恢複原狀——被撞擊后的原狀。
米凱爾怒喝道：「為什麼你要無視我的警告？我們知道這個世界總有無從了解的事件發生、無從理解的力量遊離著，為什麼你不能遠遠地觀察？為什麼你非要置身其中不可？」
永遠無法交集的時空——這是創傷后彌補所行成的漏洞——
天使軍統帥站在光中，緩緩搖頭，又嘆一口氣。
米凱爾雖然覺得這些變化反而更適合路西華對自己服飾的喜好，但是依然滿腔怒火。
「你行嗎？」米凱爾蹙著眉說：
但大家對這個猜測彼此心照不宣，會將它說出來的，惟米凱爾一個而已。
「米凱爾！我要找米凱爾席下！」
他趕緊看著跪在一旁的瑪西亞，擔心他的狀況，但發現這黑黑的東西在瑪西亞身上似乎僅造成小小的困擾。
——歷經無數天界年的星辰之戰於是開始——
一些大天使與他們好不容易張開防護所保護的天使軍們，被猛力地衝擊到人界的邊陲去，一時間回不去那個滿目蒼痍的戰場。
「拉斐亞……這是什麼？……」
那是——神的精神駕座——基路伯的軌道啊——
「我真不敢相信，那傢伙竟然會屈服於……」
他們沒有說什麼話，那之後，加百列很少跟誰說話，回在此見面卻是情非得已，彼此對即將發生的命運心知肚明。「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但你瞞不了我！你好傻！為什麼放沙卡利曼耶爾走呢？」米凱爾終於說。
他將分散於各個時間的意識全收回到此時此刻，然後緩緩地睜開眼睛。
路西華說：「尋找答案，卻被歸屬為背叛——這我難道要怪自己嗎？」
啊！我想起來了——
米凱爾的怒火追逐著路西華的軌道，經過的地方全在熊熊大火中化為灰燼。
瑪西亞還在哭，拉斐爾轉頭看他，問：
也別說你我僅是壁壘分明的交叉直線
米凱爾的火焰遍布整個視覺所及之外，那爆炸般的威力將幾個空間扭曲。
然而，也因為這樣，他阻隔了所有天界之外的時間與空間，阻止那思維裂縫持續擴大，也因為許多在外緣的天使身上的時間與空間，與他的世界產生了永不可抹滅的錯身——
整個天界哀鴻遍野，所有的天使以為世界末日到了！
「——我知道！」米凱九*九*藏*書爾轉身，大披風颯颯地迴旋：
「你還是那麼多嘴！拉斐爾！」
路西華在心底湧現出一股悲傷的快|感。
尤利耶兒沒有繼續咒罵，因為他若比緊急穩固整個星體架構，那剩下不到一半的宇宙也將崩解散落，屆時誰也別想活命！
大聖堂在神聖之光恢復之後，那阻隔著兩個不同時間與空間的簾幕輕輕揚起，他的形象首度出現。
「你必須承認路西華不是屈服於黑暗元素！米凱爾！」
「米凱爾！我只是追求解答，很遺憾尋求到答案的結果反而換來不認同。神，真的就像消除壞掉的程序一般，準備將我與我身後受到黑暗元素洗禮的天使消滅嗎？」
「米凱爾席下——請幫我找他！幫我尋找我的雙生天使！」
——終究，他得為他所尋求到的答案付出代價嗎？
有位叫做費依迪諾兒的天使發狂似的沖向米凱爾的宮殿，一到現場才發現，米凱爾的神殿前已聚集了許多天使。
拉斐爾起身，直奔大門，他看到以賽亞與瑪西亞相互攙扶，搖搖晃晃走向前來，到了大門前便萎頓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神的命令下來——
那黑暗就藏在——每個光的聚合物——天使的內心深處！
路西華的改變令米凱爾大驚失色。
火焰無法收回，卻可持續發威。米凱爾的意念移動到哪裡，火焰便跑向哪裡。
火焰騰空，一切弱小的有行之物化為翻動的灰屑。
路西華知道，米凱爾不願意使用那個力量，因為那威力沒有邊界、沒有終點——
撞擊的瞬間，天界產生前所未有的位移，歷經此劫的天使信誓旦旦地說，天界在那一瞬間好像消失，整個物質世界也幾乎崩潰，所有的生靈都失去瞬間的意識。
米凱爾暴怒，路西華明顯地感覺到周遭溫度上升——
在千鈞一髮的空隙間，路西華閃過一個意外出現的軌道。
天使軍中，有人這麼說。
失去半身的天使沒有存在的必要——
沒有回聲，一向沒有人可以告訴他。
他怒氣衝天地丟下這句話便消失了身影。
只有起火點——米凱爾——火元素聚合物的源頭。
瑪西亞在某些方面來說過於遲鈍，因此黑暗元素竟然無法侵蝕他。而以賽亞的情況也比其他那些一碰到黑暗元素即被同化的天使來得穩定，因此能夠抵抗到現在。
黑色長袍飄揚，發出颯颯之聲，與米凱爾的披風相呼應。
米凱爾與三位大天使走入宮殿，在那光之中庭里，他抬起頭來看著他的好友們，說：
好好地品嘗一下曾經是同伴的怒火吧
他寧願他是黑暗元素，而不願是「米慨爾的雙生天使」
路西華因為也處於釋放威力的攻擊狀態，因此受到的撞擊遠比只有張開屏障的天使來得輕微。
火元素的米凱爾與神的精神軌道產生猛烈的撞擊！
路西華猛然回頭！
他微微蹙起眉頭——從過去一直到未來，唯一的一次蹙眉——
我的好半身！我的雙生天使——管你是不是我的雙生天使，我們曾經那樣地親密，而我卻一直都不知道真正的你——
「你說的沒錯！」拉斐爾點頭，說：
拉斐爾知道，感受性越敏感的天使，越容易受到外界影響，這與本性是好或是壞無關。
哈尼雅嘆息說：「黑暗元素沒有那麼大的力量！我知道！我十份了解——將一切變質的事物，歸咎於黑暗元素是不對的！」
「吾友！這些對我們來說的確是常識，但對許多遠比我們弱小的天使來說，卻是未知的訊息！就算黑暗元素不是壞的東西，我們也不能夠讓它在天界滋生。」米凱爾攤著手說：
「這可嚴重了！說不定已經有很多天使被這黑暗元素所感染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那恐怖的景象令許多天使選擇成為無生命的雕像，永遠不想要再想起那駭人的景象。
他們初生時，牽繫著https://read.99csw.com彼此的絲線是什麼呢？他絕望地搖著頭。
「那是你自找的！」
「米凱爾！你這個笨蛋——」
千分之一秒間，路西華僅想到要如何利用那軌道，然而自後面緊追而來的米凱爾卻朝那發著金色光芒與火焰、颯颯飄過的意識軌道撞去——
「發生了什麼事？你那行蹤老是成謎的雙生天使尤利耶兒怎麼了？」查德西爾問。
他們的到來引來了一陣光耀奪目的光流，瞬間照亮了原來即已明亮無比的這一處，也帶來天使們的希望。
「路西華！你真的想跟我為敵嗎？」
「可憐的米凱爾！我多麼希望你永遠不知道我的痛！」
聽著好友陌生的語氣，米凱爾微微蹙眉，抬頭看著他的好友，嘆了一口氣才說：
「別一副別人對不起你的模樣！這是你自找的！路西華！」
所有的大天使都發現了，拉斐爾大喊：
在智者之堂的花園裡，米凱爾靜默地坐在石座上，加百列也坐在一派。
「絢爛與平淡間的距離好近呀！」
這輝光后的黑暗究竟藏在何處？
總比他消逝，完全不記得他要讓加百列感到快活滿足！
「吾友，很多事我們知道，但並不宜現在告訴那些天使們。我想，消失的天使必定成為路西華的麾下了。」
沙卡利曼耶爾大那個事件之後，已經過了好久好久。
他肯定在這之前他從未想過要見識米凱爾有多大的力量，但是現在，那個疑問迫使他向前再為新的問題尋找答案！
他大笑起來。
「真的是一馬當先的戰車啊——」
很好！妙得很！
拉斐爾根本來不及發出疑問——
話一問出，沒有人回答，查德西爾轉頭看著哈尼雅，哈尼雅搖頭，說：
無比的神力再度運作，用以鞏固有行世界的存在。
那熱火在星際間飛奔，將繞行的彗星一瞬間燒毀，發出極大的震蕩。有幾顆行星被震離了運行的軌道，朝著更大的引力飛去。
黑暗元素的本質冷冽，正巧與米凱爾身上的力量形成對比。路西華展開反擊，這更加激起了米凱爾的攻擊力——
「對天使來說，最明確、最公平、最不可能背叛的東西果然還是死的東西——或許是個規章，也許是指標，但永遠不會是『情』這個字以及與其有關的東西。」加百列輕輕搖著頭。
「火焰的本質就是失控！」
接著眾人看向以手支著下巴的米凱爾。
那段時間的軌道消失在米凱爾的烈焰之中。
「我與他之間再也沒有任何聯繫了，所以我也無從得知他的去向，只知道他不在天界了。」
即使是天使，都逐漸被那股熱情煎熬著。他身後有許多天使開始焦躁不安，有些弱一點的，甚至化為火焰消失。
或許因為爆炸威力的關係，不少地方的時間與空間被炸出破洞，有些天使被捲入時間洪流中失去蹤跡。
——
這是因為米凱爾的力量正在提升的緣故！
天體在瞬間絮亂起來。
「我可沒有自找毀滅！我只是在找尋答案——關於我的起源。」
做了如此吩咐，拉斐爾便自他們眼前消失了。
感受到自身某一處思維被撞碎，他儘速修補那個可怕的破洞——移動其他的時間與空間來修補。
他要的，只是沙卡利曼耶爾心裏永遠有著他吧？即使是因為恨——
米凱爾發怒了！打自心底發怒！
原來冷漠的語氣突然軟化，加百列臉上的寒霜稍退，望著米凱爾，伸手擁抱這位天使中最崇高的存在，親吻著他的唇，說：
就在他想這些有的沒的時，他聽到拉斐爾說：
「不然我還能怎麼樣？」
為什麼有人會願意歸順於黑暗？這令米凱爾百思不得其解並且難以乘載！
他盡他所有的力量向眼前的星空飛馳。
忽然，一個稚嫩的叫聲在門口響起。
因為以賽亞被黑漬感染的情況比較嚴重，因此拉斐爾將這個小天使抱九*九*藏*書進格林莎之後，先行看護他。
他的精神駕座被一撞而擊碎，化為滿天星光，也中斷了他于某個時空的精神賓士。
「知覺恢復的天使能有什麼下場，這你很清楚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身上會沾染到這些怪東西!我怎麼樣也去不掉,好難受哦……」
路西華心底漾起一股快|感——
米凱爾沒有回答，看著現場所有的人。
之二 開戰
火焰的追逐成為星辰之戰劫後餘生的天使們的夢魘！
——米凱爾！你真的要釋放出連你也無法控制的力量了嗎？
「我的雙生天使不見了！」
他再度閉上眼睛。
「我可以命令你不參加接下來的每一個戰役——你已經脆弱得像個人類了，不適合戰鬥，留下來吧！」
拉斐爾走向紅髮天使，說：
「……」加百列依然低著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麼要停下來？
「你必須正視——路西華本身即是黑暗帝王這個事實，否則，你刻意忽略他的本質的下場，即是無法戰勝他。」
他們的感情原來是架築在如此脆弱的想像上，這叫他情何以堪？情字虛無縹緲、無色無味，卻足以令人心碎。
「米凱爾！你橫衝直撞得也夠厲害了吧？瞧你幹了什麼好事——」
為什麼他這樣欲焚毀一切的怒火會讓他如此快樂？
他一轉身，長長的斗蓬旋成一個漂亮的迴旋，朝著眼前數以萬計、等著他發號施令的天使軍走去。
他也盡全力釋放出他的能量來攻擊對方——因為攻擊的績效絕對比防衛來得強！但到後來路西華髮現，他的威力如他所料地，差米凱爾一截！
「怎麼了？」
大聖堂內，震蕩持續不斷。
有些天使在日後一見到紅色與火焰就歇斯底里——
米凱爾在火焰當中，紅髮與披風因熱氣而飛揚，他的身行成為一個美麗又駭人的發火點。他喃喃自語：
「他才不是行蹤成謎！——你又不是不知道！」
很好！你給了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答案！
「我看到好多天使一碰到這個黑黑的東西之後，就消失了！我好怕以賽亞也消失了！」
燒吧！將所有的知覺都焚毀！
拉斐爾說完，以他從未在眾天使面前展露的嚴肅表情看著眼前的天使，他運用自身的力量，自雙手中發出光芒。
這位天使的智者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說：
看著這兩個稚嫩的小天使窩在地上哭泣，拉斐爾拉著長袍快步走過去，蹲下。
「每個光之聚合物——天使，內心都有黑暗元素，那是光元素之所以能發光的動能，這是事實，卻不是每個天使都知道的事實。事實沒有被揭露，一切平安無事，因為他們還未準備好接受事實，在內心不堅定與思考有偏差的人心中，就成為了理所當然的借口、做壞事的借口！」
拉斐爾發現瑪西亞臉 上、身上的污漬如某種力量一般，緊緊纏繞在他們的肉體上。
突然地靜默，因為彼此都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拉斐爾已經將瑪西亞和以賽亞身上的黑暗元素收集起來了。他以光球將那元素封住，放進一個罐子里去。
天界變化的時間並不長，只是一直到有人發現時，已經太慢了。
「黑暗元素怎麼可能在神威之下散播得如此快呢？」
「嗯？著黑黑的像灰塵的東西，是黑暗元素？」他問。
「我也是！我的迪利亞也突然之間消失了！」
尤利耶兒——地元素根本來不及應變，他為了星辰之戰中，維持宇宙的原貌已經應接不暇，根本沒有想到米凱爾會朝著神的精神駕座直直地撞過去。
氣氛冷漠，須臾，才聽見回答。
「你們待在這裏不要出去。」
不要再說這隻是個遊戲
——這力量一旦發生，將不是米凱爾與他能夠壓制的！因為火焰的力量正是米凱爾的原始力量，而那股力量正在失卻控制的邊緣！
「米凱爾，會這麼嚴重嗎？你會不會太偏激了？」查德西爾蹙眉問道。
他在星空之中追逐著流的金星飛行啊！路西華！星般的路西華。
他以戲劇性的口吻說著上一段話時，在場的大天使都感到毛骨悚然——
「我先看看，別哭！瑪西亞，來！你能走路嗎？」
「你太偏激了！」米凱爾看著腳下的白色地磚說。
他無法想像路西華竟然真的臣服於黑暗的力量，他一直以為自己了解他！但是……
「退！儘可能地——退——」
好個米凱爾！
「我自己也很好奇我可以燃燒到什麼程度！」
或許不能，但應該能夠稍稍阻止米凱爾持續那股幾乎快將他自己燒毀的火焰威力吧？
「已經有很多天使消失了？」——而他竟然毫無所覺？
抱歉啊！尤利耶兒！我增加了你不少需要善後的工作啊——
「那也將會是你的路。」加百列冷漠回應。
——失去了一段時間——
路西華那美麗如天神的臉龐泛起一個微笑——正是他那特有的、充滿挑釁意味的笑容，他說：
影響物質世界的大震動響起，幾乎震碎所有的有行物與靈魂——
天空恢復為原來的樣子，先前因戰鬥而有的破洞，早已在所有的天使渾然未覺之下修補完美了！——這就是天界！
他們並不常見到大天使，但總能遠遠地就能感覺到大天使的神聖威光。
戰爭開始——
瑪西亞拚命抓著臉，好像那些污漬會造成麻痹似的，要不是此刻狀況緊急，拉斐爾會說那模樣真是可愛。
拉斐爾在智者之堂，好久沒有走出宮殿，心裏有著一片無法消除的陰影，令他感到不安。
照你的軌跡照亮整個星際。
然而，後面的噩夢更是永無止盡的地獄。
你果真像顆閃耀
這就是為什麼來不及回到天界的天使們，再也無法回去的原因。
——失去了一道軌跡——
米凱爾突然顯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帶著酸澀。
那個傢伙，只顧著尋找他那些該死的答案——天下間哪來那麼多疑問？
「或許兩者之間根本沒有距離。」
所幸他身上的大封印，否則著一撞，恐怖後果即便是他也無法彌補！
尤利耶兒張開前所未有的力量——這可是攸關著物質世界存亡的差事啊！
「路西華髮現他自己的本質，之後他以我們所無法介入的時間細縫散播黑暗元素，已經有不少天使受到感染，離開天界了！」
一片嘈雜聲中，三位大天使直接自天空降下，分別是拉斐爾、查德西爾、哈尼雅。
「拉斐爾……你看……」瑪西亞滿臉是淚，頭髮凌亂打結，他指著以賽亞與自己身上的一些污漬說：
「別哭！我想你們兩個不會又事的。這黑暗元素在你們身上的影響有限，不過若是拖延太久恐怕也不樂觀。」
金色的光芒與紅色的火焰瞬間照亮整個宇宙，一條一條的光束四散而去，所有的生靈在一瞬間都感到自身與世界跨進破滅的邊緣，形成破碎的夢魘——
他的面容沒變，但銀金色的閃耀長發變成黑色，原來的膚色帶著青藍。
「拉斐爾！拉斐爾席下！」
那絲線只不過是一些細緻的神經線，牽繫著的對象是自己的雙生子，是半身，但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他們必如此執著呢？
「我破壞了尤利耶兒散播在星辰之間，掌控行星的力量，這下子他要收拾殘局可辛苦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會是事實！
衝天的烈焰自米凱爾身上飛騰而出，轉瞬間便令整個天空化為火海。
神的威光在一瞬間消失，卻又在下一秒重現。
「那是什麼呢？」
只是現在雙方立場迥異，做什麼溝通都沒有用了。若能溝通，雙方立場在一開始就不會對立了！
排除製造混亂的瑕疵品——
被天界的朋友稱為戰車的米凱爾與路西華為兩軍之首，正
九*九*藏*書站在最前面對峙著。「我是手刃自己雙生天使的兇手啊！現在要我殺誰，你想我還會手軟嗎？」加百列望著天空說。
之四 神的精神駕座
——或許停不下來了！
——而我內心的破洞呢？它能恢復過去嗎？
「剛才，我感到尤利耶兒了！」
化為一團火焰的天使軍統帥嘴唇漾起冷漠的笑容。
火焰旋起，怎麼也控制不下來。
我決定棄你而去
「我將以賽亞抱進去，你跟過來！」
「是的！」
天使軍與剛成軍的黑暗軍團在星空之下一字排開。
之一 黑帝路西華
拉斐爾無奈地笑著對米凱爾離去的空間說話，但是，突然的停止令其他兩位感到奇怪，皆以詢問的表情看著他。
首度全然釋放威力，米凱爾感覺全身發勢，幾乎連他自己都無法忍受。
拉斐爾的傳聲無法傳給米凱爾，因為他的意念無法穿越那幾乎焚燒整個宇宙的火焰！那發自火元素的熱焰所向披靡，無所不至。
瑪西亞在此時，算是初生的天使，有很多事是他所不知道與不了解的，但他卻覺得拉斐爾似乎在擔心什麼。
「會的！大壞事！——任何想違反規章的人，都可以將之當成最佳的借口——我們內心本來就帶著黑暗元素，我這麼做有什麼錯？——好了！規章被打破，違反規章卻被合理化了！一切邪惡都成了順理成章！」米凱爾邊說邊煩燥地走來走去。
拉斐爾朝查德西爾蹙眉，苦笑著說：
當拉斐爾的手一碰上以賽亞身上的污漬，那污漬便如黑霧般蔓延至拉斐爾的手上，這令他感到十分驚訝。
……他已經掉不出一滴淚了！
他是神守護天使，也就是這個神所創的世界的擎天之柱。
米凱爾豁出去了！——路西華想。
「抱歉啊！尤利耶兒……」
如果將路西華也燒成灰燼，他是否會更快樂呢？
「那是一種與光元素一起存在的東西。」
以賽亞所受的影響似乎比較深一點，頭髮變得十分暗沉，皮膚也自漂亮的牛奶色逐漸轉變成青色。
「他是神的專屬守護天使啊！我剛才感到他擴張他的力量了！戰爭恐怕就要開始了！」
之三 火元素
就在這時，門外又降下兩個身影。拉斐爾心下一稟，對瑪西亞和以賽亞說：
「加百列！」米凱爾不以為然地搖頭。
布滿星際的火焰宛若來自地獄的永火，來不及退出戰場的天使們在下一秒便化為煙火與流星，大天使們則剛好來得及在自己的周身張起屏障，但他們也被這股熱力撞擊得往後退去。
「你這橫衝直撞的戰車！瞧你回來我怎麼整治你！」
燒吧！就燒到什麼都不剩吧！
「停止」這句話來不及出口——
「米凱爾！停止——」
「我想，事情發生在你身上的話，你也會這樣做的！」加百列冷漠地回答。
若能將那冷冰冰的人燒成碳塊，然後將之狠狠踩碎，或許會更加快樂吧？
他們還吵了些什麼，事後連他們都想不起來。
看著美麗的庭園，神之威光普耀，一切如詩如畫般美麗……
「嗯！」
拉斐爾才罵完，正想改口為「渾蛋」，但已經來不及了，他被那震蕩撼出戰場。
如果我活著回去，你儘管踢我出氣吧！可惜，你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了。
瑪西亞發現自己身上那黑黑如霧般的東西不見了，便高興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糾結的捲髮。以賽亞依然有些獃獃的，好像還在做夢一般，呆坐在地上。
「黑暗元素跟光元素一樣古老，是建構這個世界的元素之一，它未必是壞的東西，但是，它突然的出現，下壞了太多人了，也令許多人迷失。」
戰爭因此絲毫不可避免，如米凱爾說的，好程序開始「修理」壞程序，「排除」壞病毒。
「很快地，我將會知道！」米凱爾說。
那聲音聽起來很慌張，好象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