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不是嗎？」

布琳說，「得，可惜他沒那本事。看誰能儘快找到他，FBI、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或者什麼人。這也是為了他好。」

「坐不住了？」

戴爾沒有揉腿了。「你會這麼做？」

「哈特呢？她有沒有供出他？」

「就跟你一樣。」警長朝四下里揮了一下手。「我說，你做這一切也不完全是為了錢。你喜歡這種刺|激，是不是啊？」

布琳說，「我覺得這兩件事都撼不動他。你想聽聽我的想法嗎？他是坐不住了。」

布琳對他說，「我這就過去。」

一個警官把頭伸進小食堂。「喂，布琳。ｈtｔps://rｅａｄ.９9ｃsｗ•ｃｏｍ對不起打擾你們午餐了。」

「但，沒有出獄假。她要看孩子得社工同意。」

「什麼事啊？」

「他是一時間沒了活干。時間久了點。他就想臨時找個活乾乾。」

「也許他已經逃走了。」

這生活中還有公平嗎？

「不用了。我把整個事情都交給州警去跟進了。」

戴爾吃了點通心粉。「你不餓嗎？」

「我們把那個傢伙帶來了，就是老在各個學校旁邊轉悠的那個傢伙。你要跟他談談嗎？你說過要跟他談的。」

「沒錯。你們以什麼理由抓的他？」

她ｈｔｔpｓ://rｅａｄ•９９ｃsｗ.ｃｏｍ笑了。「我覺得像他那種人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他們會躲起來一陣子，但他們不會亮光一閃就離開這個星球，就像《星球大戰》里演的一樣。」

「我沒聽錯吧？」

「這才是你要說的話。『做一些腳踏實地的工作』。行，把所有的事情都讓州里那幫孩子去做吧。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

「哈。那麼下一步準備怎麼做？你還是要追查哈特，我想。要我向郡里的主管追加點預算嗎？」

「顯然他是上了某些人的名單的。他為很多人幹活，那些人不想他被逮住——殺人、搶劫和敲詐九-九-藏-書是他的職業。既然現在說他有可能會因為蒙戴克湖這件案子而被揪出來，那麼那些人就會害怕他到時候胡來。坎普頓·劉易斯家的人對於他們這位親戚的遭遇也不會很高興的。」

「為什麼這麼說？」

戴爾拍了一下筆錄，把布琳嚇了一跳，他抬起頭來。「好嘛，你都拿到供詞了。幹得漂亮。既然認罪了，我們就沒有那麼多的麻煩了。她要去桑福德？中等警戒度監獄？」

「對。他有話要說。」

「不餓。」

布琳·麥肯齊坐在肯尼沙郡警察局的小食堂里，湯姆·戴爾坐在她的對面，他正在看審訊的筆錄。食堂里的椅子九九藏書很小，就跟約伊學校里的椅子差不多大。戴爾的身子全都突了出來。布琳就不會。她的問題是肚子，而不是臀部。

「他們要是找到哈特，我會去提審他，我一定會去的。但該我做的我已經做了。不管怎麼說，你總需要有人在罪犯活動的地方做些腳踏實地的工作吧。很多案子都是通過當地的關係來解決的。」

「每次見面只有二十五分鐘，是最低時限，不得假釋。」

「我們這邊該做的都做了。」

「我做這一切是因為我喜歡我的老闆。」

「褲子拉鏈沒拉。」

戴爾在看著她的筆錄。布琳在看著他嫩滑得像嬰兒一樣的皮膚。即便不算上https://read.99csw.com受損的下巴和那個被獵鹿鉛彈打出來的傷疤，他的臉看上去也還是比我年輕。

「那是《星際迷航》。是電視劇。那時還沒你呢。」

她眨了眨眼。「我？」

「他放棄他的權利了嗎？」

「為什麼像哈特這樣的職業殺手會卷進這麼件小事中來，跟這個叫開普勒的女人搞在了一起呢？」戴爾問，「是為了錢？為了性？那女人倒是不醜。」

「差不多是隻字不提。」

戴爾大笑著說，「他當然有話要說——該死的傢伙。」

布琳在倒著看她做的筆錄和整理出來的謄本。

戴爾點點頭，但沒有笑，他說，「你，」他誇張地指著布琳。

警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