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人員中包括男性與女性

——男性

但是，十分鐘后，他們有了某種突破。

萊姆明白了，「他從未說過關於自己的任何情況。」

——來自地下室的通道門和門框

——以被動語態書寫，避免泄露幫凶？

——靴子鞋印顯示沒有身體狀況影響到他的體態或步伐

「正是如此。」

「繼續說。」萊姆一點頭，庫柏隨即走向記錄側寫內容的白板。

——螺栓上有獨特的工具印痕

萊姆也瞄了一眼。憑藉自己受過的訓練，以及與帕克·金凱德共事獲得的經驗，他知道，不管電視新聞里的「專家」和雜貨店收銀台旁貨架上的書籍是怎麼說的，手寫文字並不能揭示出關於書寫者性格的任何情況。當然，分析也可以帶來不錯的結果，假如你有另一份確定了書寫者的樣本用來比較，那麼你可以判定第二份文件的書寫者與第一份文件的書寫者是否是同一人。帕克·金凱德此刻也會做同樣的事，與已知恐怖主義嫌犯的手寫文字樣本做初步比較，再和公司給出的名單上阿爾岡昆公司員工的手寫文字做比較。

「現在，我能告訴你一些關於兇手的其他事情。首先，他是個右撇子，我還從語言和九_九_藏_書詞彙選擇上得知了他的一些特徵。」

——本寧頓電氣公司製造，AM-MV-60型號，最高可承受六萬伏特的電壓

——礦物質微跡證：火山灰

手寫文字和文字內容也可以表明是用右手還是左手書寫，受教育水平，是哪國人，在哪個地區長大成人，有什麼心理和身體上的疾病，書寫時有否喝醉酒或受毒品影響。

犯罪現場：阿爾岡昆公司

——靴子鞋印

——艾伯特森一芬威克公司E-20款式，專供電力工作，尺寸11號

「好的。」萊姆對著庫柏點頭，後者趕忙把這也記錄在白板上。

——信紙上沒有發現可辨識的微跡證

「有這個可能。還有，文字的升部和降部書寫得也有一些變化。在一名書寫者心煩意亂、情緒化的時候，會發生這種情況。他們在憤怒或悲痛的情緒下寫字，而粗重的筆畫也意在強調。」

他們掛斷了電話。「十二個……」萊姆吁道。他看向白板上記錄的物證與側寫圖表，然後看向嫌疑人的名字，「我們難道就沒有任何更快速地縮小嫌疑人範圍的方法嗎？」他一邊不悅地問道，一邊注視著時鐘，距離截止時間又多逝去了一read.99csw.com分鐘。

「兇手念過高中，大概還讀過大學。他接受了美式教育。信裏面有一些拼寫、語法和標點錯誤，但多數是較難的詞彙或句法。我將此歸結為兇手寫信時的壓力。他大概在紐約長大。我說不准他是不是有外國血統，但英語絕對是他的母語，我也幾乎可以斷定，那是兇手唯一會的語言。」

——恐怖分子聯繫？與「為了（未知）正義」組織的關係？恐怖團體？名叫拉曼的人是否捲入其中？提及資金分發、人事變動和某件「大事」的加密信息

——「信情」系統發現：暗指武器的代碼詞，「紙張和補給」（槍支，炸藥？）

——任何表面上都找不到指紋

——沒有目擊證人

——手寫

金凱德繼續說：「他也相當聰明。他不以第一人稱書寫，避免主動語態。」

「但我把嫌疑人縮小到了十二個員工。」

「這兒是那些人的姓名。你準備好了嗎？」

曼哈頓10號變電站，五十七街

萊姆看了眼庫柏，後者點了點頭。金凱德口述姓名，庫柏在一邊匆忙記下。

——普普通通的紙張和墨水

——手工操作鋼鋸切斷電纜，新鋸片，有斷鋸齒

——可能是同一個人偷九-九-藏-書走了75英尺的本寧頓電纜和12個開口螺栓。預謀更多的襲擊？偷盜者用鑰匙進入了阿爾岡昆公司的倉庫

——展覽，博物館，地質學院？

——送抵安蒂·傑森家中

但萊姆對這份筆跡的興趣更為基本：紙張來源，墨水來源，指紋和纖維中暗藏的微跡證。

——深藍色連體服，類似於阿爾岡昆公司工人所穿的工作服

——希臘食物，塔拉馬沙拉塔（紅魚子泥沙拉）

——要製造電弧閃絡，大概可能做過或目前是巡線工、故障檢修員、註冊技|師、發電機建造工人、高級電工、軍人

——作案者學習過SCADA（監管和數據獲取程序）和EMP(能源管理程序)。還有阿爾岡昆公司的恩托爾程序。兩者都是基於Unix系統的

——已經送出去進行毒物一化學檢驗

塔克·麥克丹尼爾審視著那封勒索信，彷彿是見到了某種從未碰到過的食物。萊姆推測，這是因為手寫在一張紙上的文字並不是雲區執法隊伍的勢力範圍。它是高科技通信的對立面。麥克丹尼爾的電腦和精良的追蹤系統對付紙墨毫無用處。

信紙和墨水的來源都普普通通——它們可能來自數千家商店中的任何一家。在信紙上read•9９ｃsｗ•cｏｍ，只發現了安蒂·傑森的指紋，信封上則找到了信差和看門人的指紋；麥克丹尼爾的探員也提取了他們的指紋樣本，轉交給了萊姆。

勒索信

「說明可能有其他人與他合謀。」

——自然情況不會在紐約地區找到

——電弧閃絡引起金屬熔化，又形成了飛射的顆粒

——受害人（死者）：路易斯·馬丁，音樂商店的經理助理

——四十幾歲的年紀

不明嫌犯側寫

——金色頭髮，一英寸長，無染色，頭髮主人年紀五十歲或五十以下，在變電站街對面的咖啡館里發現

——除了安蒂·傑森、看門人、信差，沒有其他人的指紋

——寫信之時，情緒化，憤怒，悲痛

「帕克，我們有了什麼收穫？」

——兩個開口螺栓，各有四分之三英寸直徑的孔洞

——黃銅匯流排，用兩個四分之一英寸的螺栓與電纜連接

——英語為母語，大概只會這一門語言

——與十二個阿爾岡昆公司的員工筆跡可能匹配

——獲取DNA，已經送出去測試

——來自帕克·金凱德的側寫：手寫文字

「林肯。」

——阿爾岡昆控制中心軟體被人用內部口令侵入，而非外部黑客

梅爾·庫柏和萊姆在忙著分析那封信。幾分鐘九_九_藏_書前，羅恩·普拉斯基也來了。隆恩·塞利托趕去了市中心，和緊急勤務小組去做協調，萬一他們可以確認一名嫌疑人身份或發現嫌犯可能的目標，便可派上用場。

「十二個。好極了。」

——美式教育

——大概是白種人

——可能戴眼鏡和帽子

「謝謝你，帕克。我們要回去工作了。」

——至少接受過高中教育，大概念過大學

萊姆苦澀地想到，毫無用處。唯一的推斷是作案者很聰明，也很懂得如何逃脫法網。

金凱德說：「首先，是手寫文字比較的結果。阿爾岡昆公司給予的控制樣本數目稀少，因此我無法如願做完整分析。」

——有可能是阿爾岡昆公司的僱員，或者與阿爾岡昆公司僱員有聯絡

——難以追尋來源

庫柏記了下來。

在庫柏徹底的分析之後，結果卻一無所獲。

——可能有短金髮

——切開金屬柵欄，進入變電站，有來自斷線鉗的獨特工具印痕

——十分熟悉電力系統

——發送給帕克·金凱德做分析

——全都無法追尋來源

「我能理解。」

——無法追蹤來源

帕克·金凱德從他位於弗吉尼亞州費爾法克斯的文件鑒辨辦公室打來電話。

——右撇子

——零號尺寸的絕緣鋁線電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