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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古鏡 第八章 神秘的老人與聰明的孩子

神秘的古鏡

第八章 神秘的老人與聰明的孩子

「可以。」易大海絲毫不勉強,他寫了個數字的給老先生,「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您如果想起了什麼新東西,如果覺得可以講給我們聽,清打這個電話,我隨時恭候。」
老姑奶奶的心裏漸漸地升起了一團迷霧,很神秘地一團迷霧。但是她覺得自己能撥開這團迷霧,看清迷霧後邊的事情。
易大海點點頭:「那好,我就開門見山了。老先生,您國內既然有個親姐姐。而且那是一個挺大的院落,因此我不明白,您為什麼不和自己的親姐姐住呢?對不起,不合適的話請您原諒。」
「有有,要紅酒還是要白酒。」
老姑奶奶的心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幾十年前……
「魏佳,你來準備東西,拿瓶摻了安眠藥的酒。你們家不會沒有酒吧?」
這個主意把人說得哈哈大笑。
魏佳道:「我怕個屁呀,你爸爸又不是我爸爸。只不過小雨說得有道理,你能抓住那個人么。他畢竟是個兇手。他殺你還不跟殺只雞似的。」
易大海抬抬手:「好了,可以了。下面我問第二個問題。老先生,您多年不回國,此次回來絕對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沒有,問這一點我想我沒有過分吧?我很想知道您的回國目的。您的事情我不會幹涉的,現在所以發問,是因為已經在您眼前發生里一起命案——屬於我們管。」
小順子遞上了剛剛從電腦里列印出來的那張圖像。
但是沒人答理他。
「可是我媽也不太清楚哇,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么?」
易拉明道:「大人都是傻子,讓他們繼續傻下去吧,咱們按照咱們的計劃辦就是了。小雨,我們到底能不能見見你老姑奶奶呀?」
易拉明坐正了身子,道:「我想這樣好不好,咱們把安眠藥放在酒里,一併給那傢伙喝下去,哈哈,保險爛醉如泥。到時候只用一根一尺長九_九_藏_書的線繩,那人很快就擺平了。」
易拉明長嘆一聲:「唉,那就再說吧。不過咱們明天的事兒可不能拉稀啊,這關係著……」
易大海明白,這句話絕對是假的,但是他不想馬上戳穿他。
「我們姐弟倆有過介,這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
易拉明說:「我在想電警棍,公安局有。關鍵是我沒本事把那東西偷出來!」
易拉明越發得意:「不懂了吧,把那根線繩一分為二,一半從背後把他的倆大拇哥勒在一起。另一半拴住他的倆大腳趾頭,行了!優秀警察都這麼干。」
小順子走出門時憤憤然地叫道:「你幹嗎說我們吃過了,你知道嗎,老頭子吃東西的時候我的胃一直在叫喚不止!」
「真是天助我也地助我也,明天的車錢飯前都有啦!哈哈!」
話剛說到這兒,麥當勞店門那兒進來倆警察,其中一個是小順子。易拉明趕緊站起來,知道可能是爸爸找他有事。
老先生的表情告訴他,此刻對方心裏矛盾得很。易大海不急不躁,等著。但是很遺憾,等到的是搖頭。
「對不起,我實在想不起來了。」郝老先生不敢看易大海的眼睛,「該說得我昨天晚上都說了,好像就是那些。容我再想想好么?」
她更相信人民警察的本事,所以心裏並不害怕。美國回來的那個老弟弟畢竟幾十年沒見了,誰知道他心裏打什麼算盤呢?
「老先生,您的菜來了。」小順子往後讓了讓,服務員給老先生擺好了菜。
說完,他領著部下起身告辭了。
郝老先生用力點著頭:「是是,就是他。是不是你們已經抓住他了?」
保姆開門潑水的時候,那手電筒光倏地不見了。
易拉明道:「對!你們都看見了,我爸就那麼點兒本事,關鍵的時候差不多都是我在起作用。記得上次九-九-藏-書我告訴他咱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的結果吧——完全是對牛彈琴呀。他說那人在南方的一個城市呢!理都不理。所以說,對愚蠢的人來說,你跟他說多少高明的道理都是白搭。我想,這次咱們來個先斬後奏,抓到那個兇手再說!」
「素質太差。」易拉明覺得自己沒被理睬很丟份兒,「這些人就是這樣兒,別指望他們了,咱們接著說,是不是能讓我們見見你老姑奶奶?」
那時候老人正坐在飯店的餐廳里等著上菜,孤獨的一個人感覺上很不舒服。易大海等人的到來使老先生小小地吃了一驚。他似乎想掩飾,但是根本沒發兒掩飾。因為面對的畢竟是老練而經驗豐富的警察。
「我可沒聽說過。」魏佳道。
「這是我們的職業機密,您暫時不知道也好。」易大海這裏使了一手兒模稜兩可的手段,讓老先生摸不準底細,「老先生,我希望您再回憶一遍昨天夜裡這個人和您交談的內容,說不定能想出新東西呢。」
郝小雨說:「當然得回去,這邊的家沒人陪我,我不敢一個人住。」
易大海哈哈大笑,答應請部下們吃一頓,但是一摸口袋,錢都給兒子了。
「也就是說,咱們不告訴你爸,偷偷去一趟香山,是這個意思么?」郝小雨用餐巾紙抹著嘴角兒。
那時候,月亮半圓的灑下些銀色的光,映照著老姑奶奶那張蒼老的臉。這時候如果有人看見這張臉的話,一定會被老姑奶奶那對灼灼有光的眼睛嚇一跳,真的,七十多歲的老人,能放出這樣的眼光真是不多見的事情。
「白的。」易拉明扭頭問郝小雨,「你說呢?」
「嗯,白的吧。」
「老先生,昨天晚上來的那個人是他么?」
他是來問郝小雨父母的聯繫方法的,郝小雨把媽媽的手機號碼給了小順子,九*九*藏*書小順子什麼都不說就匆匆走了。郝小雨問易拉明:「嗨,是不是又出事兒啦?這些人怎麼都神道道的呀!」
就在月亮剛升起的那時候,她藉著月光,看見廊檐那兒有一團手電筒光閃動了一會兒。顯然是外邊有人用手點在照。
「最後還有一件事。」他朝小順子勾勾手指,「請您老看看這個——」
「一尺長的線繩?」郝小雨驚訝無比。
郝小雨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不行,這事兒我有點兒害怕。」
他那對厲害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老人的臉,無論如何他相信自己的感覺,老頭子和這個兇手之間有過更重要的交談。昨天晚上他沒說,希望今天能吐出一言半語。
郝老先生放下筷子,接過了圖像。頓時,那對始終睜不開似的老眼睜開了。易大海偷偷舒出一口氣。基本上用不著多問了,兒子分析得對極了——郝家確實有事兒。
魏佳插嘴道:「關鍵是你敢上去抓么,嗯?那人可是兇手!」
三個人吃飽喝足看看外邊的天,易拉明問郝小雨:「郝小雨,你今天晚上住在哪兒?,還回那個大宅院兒么?」
「殺只沒長大小公雞!」郝小雨開始吃冰淇淋。
魏佳也對此很有興趣,希冀地望著郝小雨。可是郝小雨最終還是搖搖頭:「不行,恐怕不行。我老姑奶奶不認識你們。」
魏佳突然叫起來,因為他從草莓醬里吃出一隻完整的蟑螂。
那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事,知道的人只有老姑奶奶一個。
爸爸挨餓的時候兒子卻在大吃大喝,易拉明要了好些草莓乃西,吃得臉上五彩繽紛十分滑稽。
「滾吧你,你以為我老姑奶奶多想認識你呀!」
幾個夥伴興奮得要命,計劃就這樣敲定下來了。郝小雨問易拉明什麼時候去,易拉明看看外邊的天,認為只有明天了。
他故意把「在您眼前九_九_藏_書」四個字說得很重。
魏佳也坐直了身子:「要不就用安眠藥,我爸爸床頭柜上有。」
郝小雨望著外邊開走的警車,心思還沒收回來:「易拉明,他們這是幹什麼呀?」
易拉明又伸手抓郝小雨的草莓乃西,手背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這句話回答得很自然,至少易大海看不出其中有任何掩飾的成分。這使他對郝小雨提供的線索產生了一定的懷疑——沒準兒那女孩子挺岔了也難說。
行,臭小子腦子不笨!
老先生停住了手中的筷子,眼睛閉了閉,隨即慢慢睜開:「警察先生,俗話說遊子思歸,我回來只是源於一種心情。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是我只能這麼回答你的提問。」
保姆其實也看見了一點情況,但是老姑奶奶幾句話就把事情模糊過去了。她指使走了保姆,沿著大院東牆的牆根兒往前走,走到東牆和廂房的交叉點那兒,她站住了,久久地望著牆的上方。
「誰借我點兒錢用用?」他朝每個人伸著手,「我一準還。」
結果,因為這隻完整的蟑螂加上易拉明不依不饒的那張嘴,三個人所有的費用統統免了。離開麥當勞的時候,易拉明幾乎樂死了。
「郝老先生,您怎麼樣?沒事兒吧?」易大海在老頭兒的面前坐了下來。
郝小雨吃得倒是很斯文,不緊不慢的。一邊吃一邊用一對新奇的目光望著他。魏佳則埋著頭猛干薯條兒。
其實易拉明有他的注意,他問:「那……我們倆可不可以跟你去大宅院看看,魏佳還沒去過呢。」
「我沒有事,梁文聽說不太好,是么?」
「我不是這個意思,別人的隱私我無權過問。我只想知道這事情的原因。一句話就可以說清的。」
老先生笑了笑:「酒,不不,您可能看出來了,我這個人滴酒不沾,所以……」
古井貢……
「你read.99csw.com一介紹不就認識了么。我特想認識認識你老姑奶奶。」
「用酒灌醉!」郝小雨叫道。
「醫生正在盡全力想辦法,說不定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奇迹。」易大海既不想刺|激老先生,又不想讓他報太多的幻想。其實自己何嘗不希望梁文醒過來呢,但是目前的情況顯然很不樂觀。
「我的下一個問題是,您聽說過國內的一種名酒么——古井貢酒。」
郝小雨的話越發地刺|激了易拉明,他轉向魏佳:「嗨,魏佳,郝小雨顯然不敢跟咱幹了,你敢不敢?你要是也不敢的話,天下大事就只剩下我一個人管了。」
郝老先生馬上擺手:「不不不,沒有關係。這個問題我相信所有的人都會覺得奇怪。其實誰家都有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你們要想聽的話,我可以講。」
他不想過多地談這個話題。
可小順子並沒有答理一拉明,直奔郝小雨而來。
郝老先生請易大海等人一起吃,易大海假說吃過了,爾後道:「老先生,我們想問的問題有幾個,咱們是在這兒談還是等您吃完飯再說。」
「你怎麼這麼貪婪呀,不怕撐死呀。說,你敢抓那個人么?如果不行的話,趁早還是向你爸報告。讓警察去抓。」
「沒關係,現在就談吧,這裏沒有別人。」
「真像小丑兒。」郝小雨哧哧地笑。
老姑奶奶凝視著東山牆,半天才原地轉了個身,目光投向廂房高高的廊檐。
易拉明也往外看,想想,道:「我估計他們要和你父母取得聯繫,企圖了解一些重要東西。你想想看嘛,你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卻沒人能說得清楚,我爸他們恐怕是急了。」
易拉明唉聲嘆氣,兩條腿伸的很長,懶懶地歪在椅子上。他象外國人那樣依次摸著每一根手指,道:「跟你們商量的目的就是琢磨一個能收拾那人的辦法,結果你們卻這麼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