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呈報『放行』吧？」

或許香川的推斷沒錯，就像搞錯交通標誌一樣，監察部也急著掩蓋缺失。

「沒那回事。」對方死鴨子嘴硬，「我只是提醒你，沒必要九-九-藏-書勉強。」

「什麼意思？」監察部同事冷淡地反問。聽得出並非故意賣關子，也不是在裝傻，而是並未掌握這種瑣碎細節。

打電話來的，是負責統管https://ｒｅａｄ•99ｃｓｗ.cｏm調查部的監察部同事。

「勉強？」

「這我不清楚，得查一查。不過，這種事有查的價值嗎？」

接著，我跨上腳踏車，朝山野九*九*藏*書邊夫婦的公寓前進。數顆雨滴打在我的臉上。

「調查期間還沒結束吧？」我說。

我沒生氣。確實沒必要特地調查，我直接掛斷電話代替回答。

「若你認為目標對象不該死九_九_藏_書，可延長二十年壽命。」

走出店外，手機旋即響起，彷彿早就等著這一刻。天空依然陰雨綿綿，雖然是黑夜，仍看得出烏雲密布。

「我負責調查過一個擔任牙醫助理的女人，毒殺她的應該九九藏書就是本城。」

「有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我氣得想掛斷，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問：「對了，我是不是見過本城？」

「我當然知道，只是想問問，有沒有可能早點呈報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