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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鐵甲蜈蚣

第四章 鐵甲蜈蚣

就聽「鐺」的一聲,匕首正中大蜈蚣腦門,如中鐵板。這下我是連吃奶的力道都使上了,直震的手指發麻,胳膊酸痛,匕首再也拿捏不住,手一松,掉落在地上。大蜈蚣雖然絲毫無損,卻被我一刺之下激怒的更加兇狠,頭一歪,張口巨口,左右兩個毒牙滴著黏液帶著腥風就向我咬了過來。
兩人吃飽,稍微休息一會,感覺體力恢復的七七八八了。我站起身來,走到被胖子砍下的魚頭旁邊,用匕首撬開魚嘴,只見魚嘴裏上下兩排尖銳的牙齒足有兩三厘米長,難怪撕咬蜥蜴跟我們吃肥肉一樣。
我說:「胖子,我也餓了,這也沒什麼吃的,我們還是回去抓條魚將就將就吧。」
我大驚回頭,只見那蜈蚣正高昂著半截身子,舉著匕首一樣的前爪向我後背扎來,我慌亂的側身一滾,躲開了前爪,反手拔出匕首,準備做困獸之鬥,這樣一來,形成了我跟巨大的黑色蜈蚣面對面的較量上了!
當下吩咐胖子找個窄的地方跳過對岸,又把繩索另一頭丟給胖子,找個岸邊離水面比較高的地方,我這邊低胖子那邊高,找個塊長條石塊綁好繩索插在石縫中固定好,用皮帶做個簡易滑輪,我跑過去滑了兩趟感覺還行,就吩咐胖子到對岸等我,我去引那大蜈蚣。
胖子滿臉狐疑:「七哥,你是餓糊塗了吧?那魚不吃了我們就算我們祖上積德了,還想著吃它們?」
吃飽以後,我又把剩下的魚肉跟另一條沒吃的魚踢入水中,百無聊賴的蹲在那看怪魚吞噬同類的血肉,腦海中忽然靈光一現,這怪魚兇殘無比,我何不把那蜈蚣引來想辦法讓它落入河中,讓怪魚替我們解決它呢!一想到這我不由的跳了起來,高喊道:「有辦法了,有辦法了,我有辦法幹掉那個大蜈蚣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落入水中,趕緊後退幾步離河水遠遠的。
胖子抱定必死之心,也不再懼怕,輪起砍山刀一連就是五刀,刀刀都正砍在大蜈蚣的頭上,就算是石頭,被胖子這五刀砍中,可能都要被劈開了。大蜈蚣連中五刀,鐵殼腦袋也裂開一絲細縫,頭上泊泊流出綠色的膿水一樣的體液,順著腦袋滴落在地上竟然「嗤嗤」做響。
我心中暗奇,馬上停下細看,過了半晌,巨型蜥蜴似乎乾渴難耐,小心翼翼的接近河邊,伸出血紅的長舌添了幾下水面,看那些怪魚都在遠處,才接近水面,開始速疾的喝起水來。
大蜈蚣絲毫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再次張牙舞爪的撲來,我把頭一側,眼一閉,暗嘆一聲:「想不到我玉七一時貪念,今日竟然斃命於此,罷了,罷了!」
我跟胖子走了一會,胖子的肚子忽然「咕咕」響起,我這才想起我們已經幾個鐘頭沒吃東西了,我還好,胖子肯定餓了。剛才那陣亡命狂奔,體力早已透支,要想活著出去,一定要找些能吃的先把肚子填飽,恢復恢復體力,以免遇到什麼突發|情況,想開溜都沒勁跑。
我想想也是,就沒再言語,抬腿一腳,把魚頭踢下河去,魚頭一落水,其餘的怪魚迅速的游過來,圍著「咔嚓咔嚓」的咬起來。胖子說:「九_九_藏_書真他媽的畜生啊,同類也吃。」
我側身看看卡口裡面的蛇群,都聚在卡口邊緣,煩躁不安的游來游去,似乎是想過來又不敢過來。我這才發現,卡口裡面是紅色的,過了卡口,我跟胖子這邊是白色的,顏色|區分的極為明顯,就象陰陽界一樣。
胖子要去,被我以他身形太胖跑不快為理由罵了回去,並信誓旦旦的保證,那大蜈蚣肯定跑不過我,胖子信以為真,就安心的守在對岸,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比那蜈蚣跑的快。
我忍住疼痛喊道:「胖子快跑,你打不過的。」
我把心一橫,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記好位置轉身向大蜈蚣那跑去。一邊跑一邊祈禱上天,等會千萬別讓那大蜈蚣追上我,最好讓那大蜈蚣崴了腳什麼的,不過自己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自己長這麼大,還沒聽說過蜈蚣會崴了腳。
不料兩條一直靜靜的卧在河邊凹檐底下的怪魚,猛的游出,一口咬住蜥蜴的下顎,蜥蜴一驚,剛想憑藉巨大身體的優勢把兩條怪魚拖出水面,遠處那些原先看起來很安靜的怪魚已經象箭一樣的游到面前,一瞬間就又有七八條怪魚一起咬住蜥蜴。
我跟胖子順著河道晃去,想找個窄點的地方跳過去,果然在下游幾百米處有個很窄的河道,我們兩個跳了過去,跳的時候生怕水裡再有怪魚躥出來咬我們一口,還好沒有。
蜈蚣被胖子一刀震退,雖然有鐵殼一樣的腦袋,但胖子這一刀力道太大,可能也被震的發悶,一時竟沒再攻上來。
魚太大,我跟胖子一條都沒吃完,另一條魚根本就沒動,我抬腿把剩下的魚肉跟另一條魚都踢到河中,不一會也被吃的乾乾淨淨。
胖子早就餓了,當然贊成,當下兩人又回到河邊,象剛才一樣把繩索丟下去抓了兩條魚,拔出身上匕首,切著生魚肉吃了起來。
只見胖子吼完,身形猛的一竄,到了大蜈蚣面前,大蜈蚣這時也正緩過勁來,凶性完全被激怒了,帶著腥風就向胖子撲去。
又過了大約兩三個時辰,地下山谷也不知那來的光線,我們也不知道天黑天亮,反正山谷里一直都這樣,兩人實在倦了,找了塊高點的山石睡了一覺,這樣就算大蜈蚣來了,也不一定能看見我們。
胖子回頭一見我胸前噴洒的全是血,大概以為我要歸西了,兩眼一紅:「七哥,今天我們兄弟倆就一起死在這吧,起碼黃泉路上有個伴,來生我們還做兄弟。」說完一轉頭,高吼一聲:「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我一聽這胖子這時候還有心情唱歌,也不知該哭該笑。
我一邊催胖子快起來跑,一邊緊盯著卡口,絲毫不敢鬆懈,生怕血蛇追過來。過了半晌,也沒看見一條血蛇追過來,不竟暗暗奇怪,怎麼這些血蛇難道知道我在這等它們?雖說這些血蛇都有可能是千百年前的靈物,也不至於聰明到這樣吧!
那大蜈蚣估計千把年來第一次吃這樣的虧,猛的把身體抬起,頭高高昂起,發出「吱吱」之聲,刺耳之極。那大蜈蚣叫得幾聲,就這樣半立著向胖子九_九_藏_書迫了過去,胖子見五刀竟然沒砍死它,也不禁大駭,手中砍山刀刀刃已經卷的不成樣子,對大蜈蚣再也構不成什麼威脅,就隨手砸向大蜈蚣,大蜈蚣前爪一撩,砍山刀就飛的遠遠的,落在地上,繼續撲向胖子。
眼見蛇群不敢過界,過來也是死,胖子總算放下心來,馬上又牛比起來:「媽的,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怎麼長這麼大,還好胖爺我神功蓋世,這麼多蛇也沒把胖爺我怎麼樣。」
我把想法跟胖子一說,胖子也高興的跳了起來,就要去引那大蜈蚣,被我一把拉住罵道:「笨蛋,什麼都沒準備呢,現在去是找死!」
剛走幾步,前方忽有聲響傳來,而且動靜還不小,我忙拉胖子隱身旁邊一塊巨石之後,側身偷瞧
我正閉目等死,忽聽「咣鐺」一聲,耳邊聽見胖子怒吼:「你胖爺在此,你這畜生還不快滾。」原來是胖子見我這麼久沒回去,不放心我,尋了過來,見我倒在地上,蜈蚣正撲向我,跳過來擋在我前面輪起砍山刀對準蜈蚣頭就是一刀。
我大駭喊道:「胖子小心,那體液有毒,千萬別讓它粘到你。」
當下胖子扶我坐在岸邊,兩人一時無語,過了半晌,我讓胖子清點一下物品,還剩一捆繩索、一把匕首、兩個手電筒,砍山刀已經廢了,我就沒再讓胖子去找回,另一把插在大蜈蚣頭上,被大蜈蚣帶入河水中了,我只讓胖子去找回那把被大蜈蚣震飛的匕首,總算一人還有一把武器。胖子從身上掏出一包煙捲,遞了一支給我,說:我從我爸那偷的,抽一支吧。胖子掏出打火機給我點著,我抽了一口,嗆的直咳。
奇怪的是這邊山谷寸草不生,一眼望去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想找點吃的可能還真他媽難。
兄弟兩人躲在巨石之後,想了個把時辰,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往前是大蜈蚣,後面是血蛇谷,進退不得左右為難。胖子發了會呆,實在也想不出辦法了,站起身來神色堅定的說道:「七哥,我去引開蜈蚣,你趁機過去,能活一個是一個,還是那句老話,你出去后,我家老爺子老娘,你多照顧點。」
這一刀正中大蜈蚣腦門,胖子天生就兩膀子蠻力,這一刀又是情急拚命,一米多長的大蜈蚣竟然被他一刀硬生生的震開三四步遠。不過胖子終究心虛,所以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要是不心虛,也不會喊讓蜈蚣快滾了,平時都是喊讓誰誰誰過來受死的。
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蜈蚣遠去的方向,就差點哭出來了:「七哥,這可怎麼辦,那蜈蚣絕對不是我們哥倆能玩的起的,可它堵在前面我們怎麼過去啊?」
我們被蜈蚣堵在這差不多四五個時辰了,剛才一直在想怎麼過去,也沒覺著餓,現在一聽胖子說燒雞,我馬上覺得吃的那點魚肉早就消化乾淨了。
我接過繩索,也不理睬胖子,把繩索散開,抓住繩頭在手上挽了一道,然後把另一頭猛的甩到河裡,繩索一落水,果然又有兩條怪魚從河邊凹檐游出咬住繩索,我迅速的往回拉繩索,那兩條怪魚死不鬆口,胖子一見馬上明白了,也https://read.99csw.com連忙幫忙拉繩索,兩條怪魚被我們拉到岸上仍然死死的咬住繩索不放。
胖子想喝水被我制止了,我看著河水道:「這水在地下千百年了,不知道喝了對人會怎麼樣,還是抓條魚填填肚子吧!」胖子也知道我說的話有道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起來,看樣抓魚的差事是別指望他了。
待我悠悠醒來,腿上已經被胖子包紮妥當,一動之下,疼入心扉,我知道沒事了,疼就好了,如果不疼,那就麻煩了。胖子外衣只剩一個袖子,站在岸邊看著河水,十分滑稽。我強忍巨痛爬了起來,拖著腿走到河邊,胖子見我醒來,趕緊過來扶住我,我看了看河裡,只見水中到處漂浮著怪魚的屍體,想是那些怪魚吃了那巨大蜈蚣,也被蜈蚣的劇烈毒性毒死,鬧了個兩敗俱傷。
胖子飛起一腳,罵道:「媽了個巴子的,什麼鳥都敢出來嚇唬你家胖爺,死也不找個地方,趴這礙事。」蜥蜴被胖子「啪」的一腳踢的四零八落,骨頭散落一地,聲音在空蕩蕩的山谷迴響。
又走了一會,前面傳來水響,我一聽有流水的聲音,趕緊拉胖子順聲找去。不一會,到了一條地下河邊,河水竟然有三丈多寬,清澈見底,水底有數十條魚在遊動,每條都有一米多長,身上無鱗,很象我們常吃的鯰魚,不過魚頭很小。
我本想連翻幾個跟頭躲過這次攻擊,誰料蜈蚣動作太快,我剛翻了一半就被大蜈蚣鐵殼一樣的腦袋一頭撞個正著。這一下撞的我七葷八素,如同中了一記重拳一般,胸口一悶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身體也不受控制了,重重的摔在地上,四肢百骸如同散了架般疼痛,再無躲閃之力。
我跟胖子吃了個飽,雖然是生魚肉也並不難吃,還有點淡淡的甜味,再說在這種地方,有的吃就不錯了。
當下我告誡胖子小心行事,越走腥臭味越重,兩人謹慎前行約數百米,隱約見前方躺一物事,距離太遠,看不清楚。我跟胖子小心接近,到了近處一看,竟然又是一巨大蜥蜴,已死去多時。
我眼見胖子危險,也不知道那來的力氣,翻身爬起,緊跑幾步,一縱身跳到大蜈蚣背上,大蜈蚣左右擺晃身體,想把我甩下來,我牢牢站穩那敢大意,小心的移到大蜈蚣頭上,一矮身一把抓住那蜈蚣頭上的觸角,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另一把匕首,對準剛才胖子砍出的傷口,使勁扎了下去。
我不禁大奇,上前細看,只見蜥蜴血肉不知道被什麼吸食乾淨,只剩張皮裹著骨架,胖子一踢,就全散了。我暗暗叫苦,怎麼這裏儘是毒物怪獸,但又沒有後路可退,只好一咬牙,吆喝胖子繼續前行。
我翻了胖子一眼:「廢話,它們本來就是畜生。」
一匕首扎進那傷口裡,大蜈蚣又把頭高昂向天,發出那刺耳的「吱吱」聲,我從蜈蚣頭上跳下,拉起胖子就向河邊跑去。還好這連番打鬥,距離河邊已經不遠,等那大蜈蚣緩過勁來追的時候,我跟胖子已經到了河邊。我讓胖子先過,胖子抽出皮帶,挽住繩索,率先滑了過去。此時大蜈蚣已到我身後,https://read.99csw.com猛的向我撲來,我已經來不及抽皮帶了,只有凌空躍起,抓住繩索,雙手不停挪換,拚命向前移動,大蜈蚣僅僅前爪在我小腿肚子上撩了一下,一下撲空,一頭扎入水中。
我暗自心驚,幸好剛才爺沒下去,要是自己送上門去,估計現在也就剩副骨架了。馬上穿上衣褲,離開岸邊,生怕不小心再掉入水中,胖子看的目瞪口呆,半天才回魂道:「媽呀,這魚怎麼這麼厲害!那蜥蜴皮象盔甲一樣,匕首都不一定能刺的進去,就這麼被他們輕輕鬆鬆的吃了,幸好七哥你剛才沒讓我喝水,不然胖爺這身肉就要跟骨頭分家了。」
我眼見後退來不及了,往後一竄,身子直直的倒在地上,蜈蚣一口咬空。我趕緊滾了幾滾,翻身而起,剛站起身來,大蜈蚣又緊跟著撲到,一頭直直的向我撞來,我雙腳向地猛發力,身體騰空就想向後翻去。
我一聽大為感動,到了這個時候,胖子想的還是怎麼能讓我跑出去,甚至拿自己的性命來做誘餌給我爭取時間,可我又怎麼能忍心讓胖子去送死,介面罵到:「放屁,就你那身形,估計一照面就被大蜈蚣放倒了,我跑的快,我去引開蜈蚣,你趁機跑出去,再說了,七爺我歸天了還有六個哥哥,你掛了你家香火就斷了。」胖子也不同意我去引,兩人爭執了好一會,誰也說服不了誰,只好做罷,說好誰也不許去送死!
待蜈蚣走遠,我長噓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回到胸腔,見胖子還在那大張個嘴,魂不守舍的,忙拍拍胖子,胖子這才回過神來。
這些魚在水中力道極大,蜥蜴空有三米多長的巨大軀體竟然掙脫不開,旁邊又有數十條怪魚加入,蜥蜴再也沒機會脫身,完全被拉入水中,只見幾十條怪魚圍著蜥蜴猛咬,不一會血水翻騰,一隻三米多長的蜥蜴只剩下一副骨架。
終於有一條血蛇忍耐不住,猛的一彈竄了過來,誰知剛過卡口竟然渾身抽搐,落到地上,「哧」的一聲燃起火來,片刻就化為灰燼。
我明知道不是大蜈蚣的對手,可也不能等死啊,那怕削下一根蜈蚣毛,也多少替自己解點恨。大蜈蚣一見我躲開了他的攻擊,馬上舉起前爪對準我又插了下來,我把心一橫,側身閃到大蜈蚣的左邊,一矮身反手就扎了下去。暗想就算扎不死你,也給你點厲害,讓你看看七爺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主。
我心裏暗想:「完了,這下沒辦法了,這麼大的蜈蚣絕對不是我跟胖子能搞定的,前面能穿過蛇谷,那是因為巨大血蛇跟烏冠白蛇爭蛇王的位置打的兩敗俱傷,我們才揀了個便宜,這次可怎麼辦是好!」左思右想也沒有辦法能過得了蜈蚣這一關,急的我腦門青筋直冒。
。一看之下,不由得目瞪口呆魂飛魄散,只見一條足有一米多長十幾厘米寬的黑色蜈蚣,正向剛才那死蜥蜴處爬去,大概胖子剛才踢蜥蜴的聲音驚動了它。那巨大的黑色蜈蚣百余條腿一起邁動,行動卻極為速捷,「唰」的一下就到了死蜥蜴那,轉了兩圈沒看到什麼,又掉轉頭來,向來路爬去,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
我跟胖子往裡走了一read.99csw.com會,忽然聞到一股腥臭之極的味道,我心頭一緊,不知道又是什麼怪物,味道竟如此難聞!
我一覺醒來,胖子還在睡,大概正在做美夢,哈喇子流多長。我把胖子推醒,胖子發了會呆說:「七哥,我做了個夢,夢見一桌好菜,我正抱著一隻燒雞在啃呢,就被你叫醒了。」說著,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我抬頭多胖子說:「胖子,這他媽什麼魚?你看看這牙長的,真寒糝人。」
我介面道:「看那烏冠白蛇跟那些巨大血蛇,可能都是千百年前遺留下來的東西,我們還是快走,萬一衝過來,可就不得了。」胖子嘴上厲害,其實心中還是害怕這些蛇會衝過來,也顧不得休息,馬上站起身來,我們迅速的離開卡口,往這邊的白色山谷內走去。
大蜈蚣一落水,水中那群怪魚馬上圍攏過來,上前圍住撕咬,大蜈蚣在地面威風八面,到了水中卻無用武之地,不停翻滾,身上鐵甲一樣的節殼也被咬的「咔嚓咔嚓」作響。我雙手緊緊抓住繩索,雙腳懸空,生怕手一軟再掉了下去,拚命移動,每移動一下,身上骨骼到處疼痛難忍,好不容易堅持到岸邊,胖子早等候在那,伸手把我接了上岸。上得岸來,我渾身如同虛脫一般,卻不敢躺下,伸手從胖子身上拔出匕首,轉身捏住剛才被大蜈蚣前爪撩過的地方,此時已是麻癢難耐,一咬牙一狠心,一匕首剜去那塊肉,隨手丟入河水中。胖子一見知道我中毒了,馬上趴下使勁擠壓,直到血漸漸變成鮮紅色才罷手,我知道自己這條小命算撿回來了,心頭一松,人暈死過去。
我們兩個稍定心神,起身準備離開,胖子說:「七哥這繩索你拿會,我餓的實在沒勁了。」說著把繩索從腰間摘下遞了過來,我一見繩索,馬上眼睛一亮,有了主意,喜道:「胖子,我們有魚吃了。」
胖子一見有魚吃了,哈哈大笑:「七哥你太有才了,我咋就沒想到呢。」說著就拿砍山刀砍死了兩條魚,用匕首切著生魚肉吃了起來。
胖子起身說道:「七哥你都不認識,我哪知道,管他媽什麼魚,能吃飽就行。」
那蜈蚣聽見聲音,發足向我奔來,我急忙掉頭就跑,就聽身後「唰唰」的腳步聲不斷接近,速度異常快速的向我追來,剛跑了幾十步,「唰唰」聲已經到了背後沒多遠了,我暗罵這東西怎麼跑這麼快,再跑幾步,「唰唰」聲已到身後。
我脫去外衣褲子,正準備下水去抓一條魚上來烤了充饑,忽然對岸爬來一條巨型蜥蜴,足有三米多長,在河邊轉來轉去,卻不去喝水。
到了離蜈蚣還有五十米這樣,我就撕心裂肺的高吼一聲:「兀那孫子,七爺我來了。」
我這才明白蛇群為什麼不追過來,肯定是因為什麼原因,血蛇一到這邊就會自焚而死,所以不敢過界,大自然造物真他媽奇妙。
一大頂高帽子戴的我直飄飄然,其實還得感謝那個蜥蜴,剛才那個蜥蜴一開始被咬住的時候,曾想把怪魚拖到岸上,那時我就看到怪魚差點被拖出水面也不鬆口,可惜蜥蜴動作慢了一點,不然也許真能把那兩條怪魚拖到岸上,那誰吃誰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