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新中國外交官陸續進入非洲大陸
他黝黑的皮膚,短而濃密的頭髮,飽滿園突而光亮的前額,眼睛明亮而生動,這都使他顯得睿智而深沉。他說話熱情,精力充沛,完全沒有那種失去總理高位的沮喪失意的情緒。他穿著平日喜歡穿的那種非洲式的無領襯衫,一條卡其便褲。據說,即使他接待外賓或者出國訪問,即使他在聯合國大會的講壇上發言,也是這樣普通樸素的裝束。何英覺得,作為一個領袖人物,他的衣著太簡單樸素,也太有個性了。
從一九五八年九月臨時政府成立至一九六二年七月阿爾及利亞正式獨立,中國先後接待了八個阿爾及利亞代表團,其中政府代表團四個:一九五八年十二月軍備和供應部長馬哈茂德.謝里夫率領的政府代表團、一九五九年三月奧馬爾.烏西迪克率領的軍事代表團、一九六〇年五月副總理兼外長克里姆.貝勒卡塞姆率領的政府代表團、一九六〇年九月臨時政府總理阿巴斯.費爾哈特率領的政府代表團。
白認在新中國成立之初,就離開了黨政工作崗位,選擇了對外貿易部,準備把後半生投入新中國的經濟貿易工作中去。當時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會來到大西洋岸邊的古城拉巴特,在這如此遙遠的西北非擔任中國駐摩洛哥王國首任大使。新中國建國初年從軍隊挑選了一批將軍耿飆、姬鵬飛、袁仲賢、黃鎮等作外交官而被稱為「將軍大使」,著名作家巴人(王叔任)出任駐印度尼西亞首任大使被稱為唯一的「作家大使」;這次,白認從對外貿易部部長助理的崗位上來當大使,該算是當時唯一的「貿易大使」了。
穆罕默德五世國王卻表現了對中國的少有熱情。白認大使到任不久,中國雜技團飄洋過海,乘船來到摩洛哥訪問演出。中國使館為雜技團在拉巴特的大劇場舉行大型招待會,邀請來了摩洛哥王國政府各大臣、要員、知名人士和各國使節及華僑代表,一千多人濟濟一堂,氣氛格外熱烈。演員們表演的富於中國民族特色的雜技節目,極為成功。雜技團在拉巴特、卡薩布蘭卡、非斯、丹吉爾、馬拉喀什等城市演出了三四十場,受到了摩洛哥朝野的普遍歡迎,影響很大。深居王宮裡的國王聽說以後,特別邀請雜技團進宮去,為王室成員專場演出。穆罕默德五世全家看了后都異常高興,對雜技團讚不絕口。
政務參贊見她執意要住小房子,只得又問我:「大使,你看怎麼辦?」
他到達利奧波德維爾城裡后,立即去剛果(利)政府外交部和新聞局了解非洲國家外長會議情況,才知道由於航班擁擠等原因,不少外長不能按時到達,會議已經延至八月三十日和三十一日舉行。剛果(利)外長邦博科已在八月二十三日打電報給陳毅外長,邀請中國派觀察員參加會議。當天晚上,與他同住一個旅館的越南外長告訴他,昨晚聽到法國電台廣播,說中國政府已決定派駐埃及大使陳家康出席會議。他住下后,經一兩天了解情況,感到剛果(利)獨立后形勢的發展已經使情況十分複雜與緊張。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在迦納首都阿克拉召開的第一屆全非人民大會後,剛果人民強烈要求獨立,在利奧波德維爾的中心廣場上舉行了盛大的群眾集會,盧蒙巴熱情洋溢地喊出:「不能把獨立看作是比利時贈送給剛果人民的禮物,而應當看成是剛果人民恢復它失去了權利。」
一九六一年八月十四日下午,非洲國家在北京的駐華使節都應邀來到人民大會堂,準備參加中國歡迎迦納總統恩克魯瑪的晚宴。這些來自非洲的外交官,當時人數還不算多,在京經常來往,彼此已經十分熟悉。他們聚在休息室里寒喧說笑等待宴會開始時,剛果駐華大使貝納頓又獲得了周恩來的接見。埃及大使還不無妒意地說:剛果大使來北京時間最短,可是見周恩來總理的次數最多。在駐北京的外交使團中,能見周恩來次數多是一種難得的榮耀。他們都把周恩來視作中國政壇最有魅力的人物。
兩個專家拿出了從國內帶來的探測器,將使館所有房間的牆壁檢查了一遍,查出了四個小竊聽器,每一個只有小女錶殼那麼大,中間穿著很細很細的銅絲。由於敵人以為大使夫婦肯定住那間大卧室,他們精心裝了竊聽器。但沒想到大使夫婦只住小卧室,大卧室改作大家的學習室,是大家讀報聽廣播看電視的地方。敵人就只能竊聽我們的學習內容了,如意算盤落了空,白白送了幾個最先進的美國新型產品,讓兩個專家很高興地帶回國去研究了。
開羅除了酷熱,就是入夜之後蚊子多。在熱浪和蚊子的襲擊下,他聽著開羅電台或是阿拉伯之聲,他想著想著不知什麼時候終於入睡了……
為周恩來總理非洲之行使用的空中交通工具,是費了一番考慮的。
得到了國內的新指示,趙源代辦心裏就有了底。趙源就再次約見小杜爾,本著對幾內亞上層人物主動、積極多做工作的精神,進行了談話,重申中國願在反對「兩個中國」的前提下,同非洲獨立國家建立並發展友好合作關係。小杜爾也友好地強調:幾內亞獨立不久,沒有經驗,工作缺點很多,希望中國諒解。還說接待楊繼曾一行,如果說是錯誤的話,也是技術性錯誤,不是政治性錯誤。幾內亞民主黨和政府發展同中國友好合作關係是他們的既定政策,今後保證不再發生這種事情。
遠在公元七世紀,阿拉伯人就經過直布羅陀海峽來到了摩洛哥;八世紀,在摩洛哥古稱非斯的古城,建立了第一個阿拉伯人的帝國。從十五世紀起,就先後遭到西方強國的入侵。一九一二年三月,法國佔領了摩洛哥王國的大部分地區,法國迫使摩洛哥蘇丹簽定了「非斯條約」,把摩洛哥變為「保護國」;同年十二月,摩洛哥的北部地區也被西班牙所佔領。三十年代初,法國佔領了摩洛哥全境。一九二七年穆罕默德五世繼承王位的時候只有十七歲,他從青少年時就有很強烈的愛國主義思想,很反感並抵製法國總督對他的所謂監護。一九四三年摩洛哥成立了奉行伊斯蘭教義傾向於王室的獨立黨,該黨旨在積極開展抗法鬥爭、爭取實現民族獨立運動。穆罕默德五世國王及其子哈桑二世積極支持獨立黨並參与了這場鬥爭。穆罕默德五世為實現民族獨立進行了不懈的努力,一九四七年四月十日公開發表演說,要求摩洛哥獨立。一九四八年八月與一九五〇年十月,他向法國總統提出備忘錄,強烈要求法國修改「非斯條約」,廢除保護制度。
到了科納克里安頓下來后,趙源剛把代辦介紹信交給幾內亞外交部長西塞?福代,就開始了代辦到任后的一系列禮節性拜會活動,並積極準備迎接柯華大使到任。
面對突然的事變,陳家康冷靜地提出三點意見
曾濤在出國之前,參加了周恩來對回國述職和休假的大使們的接見。接見結束,周恩來將曾濤叫住留下。周恩來對他說:「曾濤同志,阿爾及利亞是北非一個很重的國家,應該早些去做工作,你看能不能和他們明天一起走,時間是緊了一點,你來得及準備嗎?」
四月二十日,我拜會尼雷爾時,在轉達了我國家領導人對他的問候后,特意讚揚坦噶尼喀人民是在他的領導下贏得民族獨立的,今天又在他的領導下發展民族經濟,致力於國家建設。談到雙邊關係時,我向他明確表示,中國對坦噶尼喀政府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拒絕台蔣提出的建交要求,反對在國際上製造「兩個中國」的陰謀所持的正義立場表示感謝,高度評價他為建立和發展兩國友誼所作的積極貢獻,強調他和毛主席、周總理是中坦友好關係的締造者。我還明確表示支持他和他領導下的坦盟。他頻頻點頭,深為感動。後來他在會見我國家領導人時還再度提及此事,說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別的駐坦使節都以為他的政治生涯已經日落西山,但中國大使卻很了解他,支持他,實在難能可貴。在何英大使與尼雷爾的那次會見中,尼雷爾態度誠懇,熱情友好,談話氣氛非常融洽。在告辭的時候,尼雷爾破例從四層樓陪送何大使的樓下門口,並親自將何大使的車門打開,送他上汽車,招手送車消失。這真是非同尋常的親切舉動。後來,連坦盟的書記都曾說,他們的主席將一位大使送下樓來,這是從未有過的,更不用說給打開汽車門了。
「消滅!消滅!消滅!」
陳家康一出任駐埃及大使,就經受了蘇彝士運河戰爭的嚴峻考驗。他率領使役全體人員沉著應戰,正確地執行國家的外交路線、政策及國內的各項指示,園滿地完成了使命。通過這次經歷,他和中國使館贏得了埃及與廣大阿拉伯人民的稱讚和友誼。納賽爾總統對陳大使也很賞識,在開羅的眾多外國大使中,他是少有的可以與納賽爾總統進行深談的一個。他與中國使館的表現,使他在開羅的外交使節中贏得了廣泛的威信,連當時與中國尚未建交的國家的大使,如美國、日本等國大使,對他也很尊重,願意同他交往。
一九六〇年九月十日下午,杜爾總統率領幾內亞政府代表團到達北京。這是有史以來,第一位非洲國家元首對中國的訪問,受到中國政府和人民十分熱烈的盛大歡迎和高規格的接待。毛澤東主席、劉少奇主席和周恩來總理分別會晤杜爾,進行了長時間的交談,氣氛十分親切友好。
派誰去撒哈拉沙漠以南赤道附近的黑非洲地區呢?
中幾兩國要在杜爾訪華期間簽訂《中幾友好條約》。周恩來和杜爾進行了友好的會談。周恩來早已獲知杜爾極富口才,能言善辯,在群眾大會上,甚至在赤道烈日之下,滔滔不絕,口若懸河,一講就是幾個鐘頭。在會談中,周恩來親耳領略了。第一次會談開始時,只問了一句:「非洲形勢如何?」杜爾一開口就講了一個下午,尚意猶未盡。翌日上午,第二輪會談開始,杜爾又要講話。周恩來樂了,笑說:「總統閣下,今天該輪到我發言了。」
在遞交國書後,何英仍然特別拜會了遭冷遇的尼雷爾
中國建館小組抵達、中國代辦是打過許多勝仗的軍人,這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斯坦利維爾,斯坦利維爾旅館馬上就熱鬧起來。來登門看望的剛果朋友,三三兩兩,絡繹不絕,其中有部長、軍官、市民、青年學生等。他們十分欽佩戰勝日本法西斯的中國八路軍、新四軍,欽佩在朝鮮戰場打敗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的中國志願軍,他們要看看這個軍人使節。他們還熱情送來菠蘿、香蕉、木薯、棕櫚油等土產。剛果外交部新聞署長是王殊在利奧波德維爾結交的朋友,此時正要去開羅工作,便將自己的汽車交給王殊使用。有些朋友還主動為中國使館物色館址。
這就是迦納!原來叫黃金海岸的迦納。
毛澤東對杜爾說:我們是朋友,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朋友,共同反對帝國主義、殖民主義。帝國主義統治中國一百多年,使中國變得很貧窮,變成一窮二白。窮就是窮困,白就是文盲多。這種狀況現在開始有了改變。西方人說我們中國人不行,是有色人種,是成不了事的,不講衛生,不高尚。西方說你們也不行,但也不幫助你們發展工業。所以我們和你們的地位相同,命運相同。朋友之間是要互相幫助的。
四天前,也就是四月十一日,中國政府代表團包租的印航「克什米爾公主號」專機在從香港飛往雅加達途中在南中國海上空突然爆炸失事。當時,亞非各與會國的首腦或者領導人正準備啟程去印尼萬隆參加亞非會議會,「克什米爾公主號」空難事件對於即將召開的萬隆會議有所影響,造成了一些思想波動。緬甸吳努總理邀請尼赫魯、納賽爾、周恩來、阿富汗與越南等五國領導人先到仰光碰頭,商討開好會議的有關問題。
一九六二年一月八日,剛果議會在阿杜拉的要求下,通過決議:勒令基贊加在四十八小時內返回利奧波德維爾。基贊加表示不能服從。議會再次開會,罷免了他的副總理職務,剝奪了他的議員豁免權,併發出了逮捕他的命令。在斯坦利維爾,剛果政府的部隊去執行逮捕令,與忠於基贊加的三百人的部隊形成對峙。基贊加的部隊在他的住宅附近設置路障,構築防線。雙方發生激戰,十多人陣亡。阿杜拉請求聯合國軍增援。聯合國軍派了一個營的兵力前去將基贊加住宅周圍地區包圍起來。忠於基贊加的部隊雖說作戰英勇,終因寡不敵眾而被繳了械。一月二十日,基贊加在斯坦利維爾被捕,隨即被押送流放至剛果河流進大西洋入海口的一個荒無人煙的布拉姆邦巴島上。
曾濤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首任駐阿爾及利亞特命全權大使到達后,阿爾及利亞外交部禮賓司的官員告訴他說,阿政府決定先接受阿聯等阿拉伯兄弟國家的國書,然後按承認阿臨時政府的先後,安排各國大使遞交國書。只有法國例外,因為法阿埃維昂協議規定法國大使任外交使團長,所以第一個呈遞。對於駐在國政府從政治上考慮作的這種打破常規的安排,曾濤表示了尊重。他覺得,他們是有權利這樣做的。
經過一番秘密地策劃和準備,盧蒙巴選定了十一月二十七日夜裡出走。
周恩來指示:派去的大使要有回不來的準備
這次外長會議討論的中心議題是剛果問題,但是盧蒙巴沒有得到他所希望得到強有力的支持。不少國家含糊其辭,有的國家甚至公開反對盧蒙巴的武力收復加丹加的計劃。一些原先表示堅決支持盧蒙巴的國家立場也後退了。迦納代表在發言中說:「現在對付加丹加有兩條途徑:通過武力或談判。如果決定用武力收復,剛果政府則將被迫單兵作戰,因為非洲國家已將其部隊置於聯合國指揮之下,不可能撤出來。」
原來,恩克魯瑪與盧蒙巴是很好的朋友,倆人在見面之前就常有書信往返。恩克魯瑪對年輕的盧蒙巴提出過許多忠告,甚至開列書單,推薦給盧蒙巴閱讀。他們一九五八年在阿克拉舉行的首屆全非人民大會上見過面,盧蒙巴在會上的發言給恩克魯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剛果宣布獨立后,迦納雖是小國,恩克魯瑪也曾給予盧蒙巴政府很大的支持。但迦納為支持盧蒙巴政府反對比利時軍隊入侵而派去參加聯合國軍的部隊,竟成為聯合國反對盧蒙巴政府的工具,這卻是恩克魯瑪原先沒有想到的。對恩克魯瑪來說,不能不是一次深刻的教訓。
中國使館在戰火中堅守崗位,開展對外活動,保持與國內聯繫暢通
果然如周恩來所預料的,基贊加上當了!
桌子小人多,周恩來和大家一起圍桌而立。那時候,是國家經濟困難時期。桌面上是一大盆菜——豆腐、青菜、粉條。王殊回憶說,一人一大碗,一個大饅頭,大家都吃得很香。
曾濤沒有思想準備,一時有些猶豫而答不上話。
一九六二年十月九日,烏干達宣布獨立。烏國也採取了與蒲隆地同樣的做法,既邀請了中國代表參加其獨立慶典,也邀請了台灣代表。這次何英經請示國內,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改變了派政府代表出席的做法,派駐坦使館參贊李鈞持陳毅外長致奧博特總理的電文去坎帕拉會見其本人,當面闡明中國不能派政府代表出席慶典和堅決反對「兩個中國」的立場,並對其處境表示諒解。奧博特總理聽後作了解釋,並希望何英在慶典後到坎帕拉商談兩國建交問題。慶典結束一個星期後,何英應邀前往坎帕拉。兩天後,十月十八日,何英同烏方簽署並發表了兩國正式建交的聯合公報。主人告訴何英,在何抵達坎帕拉前一天,在參加了慶典后一直賴在坎帕拉不走的台灣駐剛果(利)「大使」沈某,得知何大使即將到達,只好悄悄離開了。中烏建交后,國內任命何英兼任駐烏干達大使。
充滿活力的東方省在等候著盧蒙巴早日到來!
三月間,在第三屆全非人民會議上,盧蒙巴被宣布為非洲民族英雄,是全非洲民族獨立的象徵。在此後,儘管基贊加政府在經濟上十分困難,在政治和道義上,除了在國際上獲得廣泛支持外,在國內也得到人民的擁護和嚮往,其影響和控制區日益擴大。美國與西方害怕由基贊加政府引入「共產主義威脅」,又再設計新的陰謀,設法將基贊加政府搞垮。美國等西方國家先是拐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彎,回過頭來裝出正義的面孔,拋棄掉卡薩武布-蒙博托政權與沖伯政權,出人意料地在聯合國接納一項亞非國家的提議,將剛果境內的比利時人、外國軍事和准軍事人員、政治顧問和雇傭軍都趕出剛果,張羅對盧蒙巴及其戰友被害案進行調查,並要追查兇手。這一著確實厲害,導致了原來聯合在一起的利奧波德政權、沖伯政權和另一個鬧獨立的卡隆吉政權三方的「邦聯」破裂,卡薩武布下令將沖伯逮捕入獄,讓沖伯完全承擔殺害盧蒙巴的責任。這時,在聯合國和美國的撮合和鼓動下,加上蘇聯的勸說,基贊加政府對利奧波德維爾政權作出了重大讓步,同意召開剛果國會,選舉新政府。其實,這是美國和聯合國設置的圈套,旨在引誘斯坦利維爾政權上鉤。卡薩武布需要超過基贊加的票數,在取得沖伯關於勸說加丹加議員參加國會的保證后,釋放了沖伯。
王殊趕到洛美時,就發現台灣駐利比利亞的「大使」已經搶先到達這裏。他已經從各方面渠道了解到,多哥總統奧林匹歐是個很保守的人物,在政治上右傾。奧林匹歐公開地表示:獨立儘管獨立,但是多哥要同英、法殖民主義密切「保持關係」,以換取殖民主義的讓步;這個總統還極力討好美國新殖民主義,以求得到更多「援助」。王殊在洛美,多次通過多哥新聞局要求採訪奧林匹歐與政府的幾個主要的部長,想向他們說明中國政府在台灣問題上的立場,都沒有得到答覆。眼看獨立慶典的日子就到了,王殊很是焦急。在慶典的前一天,據洛美廣播電台廣播,奧林匹歐在接見來參加活動的各國代表時,也接見了台灣的「大使」。
由於蘇彝士運河是英國統治殖民地的生命線,法國因為納賽爾支持阿爾及利亞的民族解放戰爭而早就怒不可遏,以色列更是早就想打擊阿拉伯世界的首領,於是,在英國的帶領下,三家聯合起來對埃及動武。
一個多月以後。一九五九年五月。西非海岸的雨季來臨了。在阿克拉的王殊又接到新華總社的電報,要他趕到科納克里,與即將到達那裡的我國政府特使白認會合,移交我國政府贈送給幾內亞的一批大米。幾內亞在獨立后,曾向包括中國在內的一些國家呼籲贈送糧食緩解國內的困難,我國政府立即複電表示贈送五千噸大米。我國駐摩洛哥大使白認奉命擔任政府特使來科納克里辦移交。國內還指示白大使,相機試探兩國建交問題。王殊及時趕到了科納克里,並向白大使介紹了他上次在此採訪及了解到的有關情況。
一九六三年秋冬之間,何英又應邀到內羅畢來訪問。肯亞塔熱情主動地對何英說:大使先生這兩年工作很有成效,與坦國周邊好幾個國家進行的建交談判之中,有的已經建交了。我與海爾塞拉西皇帝的交情較深,我要幫助你發展同衣索比亞的關係。我寫信給你帶去,他一定會接見你。
馬及馬及起義和義和團起義處在同一個年代,兩國人民遭受相同命運
進城不久,發生了朝鮮戰爭,他就在這菊香書屋裡攤開軍用大地圖,熬了多少過不眠之夜,憑著與彭德懷的頻繁的電報往返,指導了志願軍在朝鮮戰場與美軍的直接較量。
那時候,除了他們幾個,在科納克里是很難看到中國人的。有一天,外出歸來,突然發現法蘭西旅館住了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國人。一經打聽,他們一共有五個人,都從台灣來的所謂「中國代表團」,為頭的兩個,一個是所謂「社會事務部長」楊繼曾,另一個是所謂「外交部專員」王懋時。聽說,這些台灣來客是應幾內亞外長西塞.福代邀請來訪問的。趙源覺得情況異常,立即矚咐將情況及時向國內報告。國內很快就回電指示,根據雙方商定的建交原則,立即同幾內亞政府進行交涉。
他覺得不能再空等下去,決定想辦法直接找恩克魯瑪總理。
參觀卡巴斯——敵人殖民統治心臟地區里的革命根據地
曾濤在阿爾及爾以及奧蘭、特累姆森和賽依達等省,接觸了各級領導人,他們都是參加過抗法鬥爭的戰士,他們都會領中國客人參觀當地民族解放陣線戰士戰鬥過的地方,敘述那些英勇鬥爭的故事。他們都會與這些可歌可泣的鬥爭聯在一起地談到中國,談到毛澤東。
一九六〇年八月,在坦噶尼喀的全國選舉中,坦盟大獲全勝,在新議會的七十一個席位中獲得七十個席位。尼雷爾被任命為相當於總理的坦噶尼喀內部自治首席部長,被授權組織政府。一九六一年五月,坦噶尼喀實行內部自治,尼雷爾出任自治政府總理。同年十二月九日,坦噶尼喀宣布獨立。好些人尊稱他為國父,他也被讚譽為「非洲賢人」,深受人民愛戴。怪不得有句話說,不懂得馬及馬及起義和不懂得尼雷爾,就不懂得坦噶尼喀。
在這種情況下,陳家康決定繞道歐洲去剛果。力爭在三十一日會議閉幕之前趕到,即使三十一日以前趕不到,他說也要去,因為仍可就地開展活動。
王殊二進巴馬科很有收穫,馬里總統要立即建交,趕走台灣「大使」
汪大淵是元代洪州人(今江西南昌)。一三三四年冬,他租海船滿載著瓷器、絲綢、藥材,從福建泉州出發,出馬六甲海峽,經印度洋抵達亞丁。那時還沒有蘇彝士運河,他把貨物從大海船轉裝至小船上,渡紅海至埃得哈布港,再卸下貨物裝在駱駝背上,經陸路運往內地,約三十天後再用小船沿尼羅河運至開羅,從這裏沿一條叫作加利齊恩的運河,最後運到地中海南岸的亞歷山大港,然後再轉船運到摩洛哥。在這期間,他還去國過麥加朝聖。
白大使細心謹慎,為了防備萬一,那幾個竊聽器都沒有馬上拆除,一直到兩個專家買妥機票,收拾好行裝離開使館上機場之前,他才讓他倆把它們拆下來,馬上乘車帶走。
貝納頓告訴周恩來,在這個月初議會選舉完后,儘管阿杜拉催促基贊加去利奧波德維爾就任,已經兩個星期了,基贊加還是留在斯坦利維爾。
納賽爾總統最近最好不要到沒有警戒的地方去,因為帝國主義的計劃失敗后,他們會採取各種手段,像暗殺等。西方國家罵納賽爾總統是個野心家,是個希特勒,說他想統治阿拉伯世界。但是我們認為,納賽爾總統是亞非地區的民族英雄,因此帝國主義才不喜歡他。
在如今飛機已經進入了噴氣式的時代,許多新老國家首腦,甚至一些阿拉伯富有的酋長,都已經乘坐子爵、波音、三叉戟或者道格拉斯的豪華專機在這個世界上飛來飛去,一架二戰時代製造的老式的螺旋槳式飛機徐徐降落在非洲的機場。要不是空前多的記者簇擁在機場迎候,要不是在機場準備著隆重的儀式,當這架飛機駛近時,你真不敢想信這是一個大國總理乘坐的專機。但是,當艙門打開,周恩來在鎂光燈和歡迎聲中微笑著步下舷梯,你突然會感到周恩來先生的人格魅力也包含著他身後這架老式的螺旋槳飛機……
你們的國王做了壞事,所以被人民推翻了,但他還是個埃及人。現在全埃及人民、全阿拉伯人民和全亞非人民都團結起來了,他也應該講點愛國主義,不要發表不利於埃及的言論,不要做帝國主義的走狗,你們應該對他做點工作。中國地主的土地土改時都被沒收了,但是在抗美援朝的時候,他們也贊成打美國人。……
周恩來在上海陪同毛澤東接見戴高樂派來的秘密談判代表法國前總理富爾,雙方簽署了中法建交的《談話要點》,送走富爾,回到北京。那幾天,周恩來意識到隨著西方大國法國與中國建交,中國外交將打破美英大國的封鎖實現一個新的重大突破。
中國古籍《宋史.層檀傳》上說:「層檀國在南海岸,城距海二十里,熙寧四年……海道便風行百六十日,經勿巡、古林、三佛各國,乃至廣州。」許多學者都認為,層檀即桑給巴爾,這則材料說明東非人已直接到中國做生意。當時,層檀(桑給巴爾)盛產的丁香也運至中國。
多年後的調查結果表明,儘管盧蒙巴沒有因中了中情局殺手的毒槍而喪命,但是中情局作了縝密的布置和準備。
最後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在首都的剛果部隊問題。掌握著這支剛果部隊的總參謀長蒙博托,是跟著盧蒙巴一起闖出來的人。但戈迪亞得知蒙博托的部隊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領到軍餉了,就趕快找美國駐剛果大使廷巴萊克提供了一筆數目不小的現金,還向在紐約的哈馬舍爾德發去密電,讓他火急匯來一百萬美元。六日下午,蒙博托就得到了一大筆「軍餉」,讓他的部隊將武器交給聯合國軍「暫時保管」。戈迪爾唯一剩下沒做的,就是逮捕盧蒙巴了;美國大使廷巴萊克幾次打電話給他,嚷嚷著要他趕快派兵去逮捕盧蒙巴。老奸巨滑的戈迪亞沒有答應,覺得這麼做未免太露骨了,此事該由卡薩武布去做,借刀殺人才算高明。
王殊和錢嗣傑在斯坦利維爾逗留了一個月。五月十二日,對方正式宣布,將在利奧波德維爾重新召開議會,選舉新的政府並且邀請基贊加和其他的議員前去開會。基贊加並沒有反對議會開會和成立新的政府,而是在開會的地點上提出了不同的意見。若是在利奧波德維爾開會,那完全是在卡薩武布和蒙博托的控制下,因而基贊加主張在聯合國的幫助下在加丹加省的加米納基地開會,並要求就此進行談判。對方拒絕了基贊加的要求,希望他重新考慮。
他就是新華社記者王殊。他可以算是持著新中國護照進入迦納、甚至進入黑非洲的第一個中國人。他好不容易才來到阿克拉,在開羅等了兩個多月,才從迦納駐開羅使館得到在迦納逗留六十天的短期簽證。
他已經是第二次來到巴馬科了。
我四月七日遞交國書,隨即拜會了坦噶尼喀總理、外長,以及主管財政、衛生勞工、司法、工商農業等幾位部長。在交談中,我留意觀察,發現他們的辦公室里仍然掛著尼雷爾的肖像。卡瓦瓦在談話中稱尼雷爾為坦噶尼喀領袖,有的部長稱尼雷爾為國父。尼雷爾當時雖不在政府任職,但還是執政黨坦噶尼喀非洲民族聯盟的主席,在執政黨和群眾中仍享有較高的威望。隨後我們又了解到,坦噶尼喀內定在獨立一周年時成立共和國,由總理制改為總統制,並已開始籌備選舉總統事宜,而總統人選以尼雷爾呼聲最高。從中可以看出,尼雷爾實際上仍不失為核心決策人物。於是,我當機立斷,決定暫不約見其他部長,而決定儘快拜會尼雷爾。
國居達里之地,即古之西域。山少田瘠,氣候半熱,天常陰晦。俗與羌同。男女身面如漆,眼園,白髮。籠軟錦為衣。女資紡織為生,男采鴉鶻石為活。煮海為鹽,釀安石榴為酒。有酋長。地產安息香、琉璃瓶、硼砂,梔子花尤勝於他國。貿易之貨,用沙金、花銀、五色緞、鐵鼎、銅線、琉磺、水銀之屬。
紐約《先驅論壇報》驚呼:「剛果發生的事情遠遠超過了它的邊界。在非洲新興國家內,剛果的經驗將會引去巨大反應。……」
盧蒙巴遇害的那座房子被人尋到,保存了下來。現在稱它為「盧蒙巴祠堂」。說它是祠堂,實際上不過是一座屋頂全無、徒留斷壁殘垣的廢墟。在屋裡正面牆上畫著盧蒙巴的半身像。四周牆上有人胡亂塗寫,牆根經常留有人們來祭奠時放的大小花圈。
王殊去多哥探路遇曲折,碰上了親美的總統奧林匹歐
在肯亞,肯亞塔真是太熱情好客了!
十一月三日這天,北京市近五十萬群眾與全國各地上億群眾,開始了連續三天的集會遊行,遣責英、法的侵略,聲援埃及人民的正義鬥爭。
這個晚上,陳家康、王殊等在旅館里感受到了這驟然間的風雲變幻,夜裡難以入睡,覺得剛果的形勢十分緊張危急。
「藤蔓生豆?」
紐約來的神秘客戈迪亞全權指揮了顛覆盧蒙巴政府的政變
他說著說著,似乎還擔心趙源不相信,竟然在他的議長辦公室里跪在地上,以便從書櫥下面的柜子里翻尋了好一會,找出一本英文版的《毛澤東詩詞選》來給趙源看。
這種情景使所有在場的中國人都終身難忘。主席台上的古巴政府的部長們和外交官紛紛過來與曾濤等中國人握手祝賀……
在卡斯特羅駁斥了《宣言》中對蘇聯和中國的污衊后,忽然加大聲音地對廣場的群眾說:「古巴政府提請古巴人民考慮,是否願意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係?」
「盧蒙巴」和「中國」就是通行證
接替戈達爾的達亞爾倒是來龍去脈很清楚,此人是聯合國秘書長剛果問題特別代表,原來是印度駐巴基斯坦大使,是尼赫魯總理推薦給哈馬舍爾德的。達亞爾雖說不喜歡共產主義,卻並不認為接受蘇聯援助的盧蒙巴就是共產黨。亞達爾接手后,想推動卡薩武布與盧蒙巴握手言和,但卻無法實現。他很快就發覺,剛果的事情是戈迪亞和美國政府決定的。他只能跟在後面跑,此外別無選擇。如果他不按此行事,就在聯合國無法呆下去。因此,達亞爾不久就被哈馬舍爾德解除了職務。
一個月後,九月二十三日。法國(包括海外領地)對戴高樂憲法進行公民投票。法國本土投票者的80%表示同意。在除幾內亞之外的法屬非洲地區,95%投了贊成票;只有幾內亞投票反對。
周恩來與納賽爾在萬隆會議的握手,開始了新中國與現代非洲的新時代。
四月十五日這天晚上八時,在緬甸總統巴宇博士宴請五國領導人。宴會前,晚七時開始,周恩來與納賽爾舉行了初次會談。第二天一大早,這幾國領導人各自乘專機飛往印尼。在萬隆會議期間,在蘇加諾總統舉行的多次宴會上,周恩來曾邀請納賽爾同桌吃飯或是喝咖啡。四月二十二日晚,周恩來在萬隆市郊寓所達曼?沙里十號別墅設宴招待納賽爾,雙方都介紹了自己國家的情況與對外政策,並就許多共同關心的問題交換了意見。
這次博覽會在卡薩布蘭卡舉辦,在白認大使的張羅下,對外貿易促進會組織的中國館辦得很具規模,佔地面積約三千多平方米,參展商品品種大約三千多種。從紅旗牌大轎車和各種工業機床,服裝、五金、百貨、日用品、食品、農產品等,琳琅滿目,應有盡有。雖說當時中國商品從現代化程度來看,與西方發達國家相比,還有相當的差距,但許多產品到底是在建國后剛十年的短短時間里,從無到有發展起來的,充分反映了新中國突飛猛進的經濟建設成就,頗得新獨立的民族國家、海外華僑和好些西方人士稱讚。
王殊受到英國人的暗中監視,為獲常駐簽證而直接找恩克魯瑪
可是,通過在萬隆會議中對周恩來及中國政府代表團的接觸與觀察,他開始改變原有的看法。首先在宗教的問題上,他注意到中國政府代表團成員中有竟然有一位很有名望的伊斯蘭教阿訇達浦生,這使他頗感意外。他曾示意自己的代表團的成員宗教事務部長巴?庫爾去與達浦生接觸,進行有關伊斯蘭教及其它有關問題的交談,獲得的印象不錯。他還得到報告說,這位中國阿訇在萬隆與印度尼西亞伊斯蘭教組織進行了交流活動。
中摩兩國經兩年貿易來往並促進了相互了解與信任后,一九五八年秋天,中國外貿部副部長雷任民訪問摩洛哥,在洽談好茶葉和磷酸鹽的貿易的同時,達成了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的協定。
——基贊加是在一個夜晚天剛黑的時候混出他的官邸的。當時,他的兩個朋友籍故與守在門外的聯合國軍士兵說話,分散了其注意力。出了利奧波德維爾後,他先是化裝成醫生,乘著一輛紅十字救護車闖過了路上蒙博托部隊的關卡檢查,送了他一段路;後來,他又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在十月中旬到達了斯坦利維爾……
「你們帶的是什麼?」
在實施公民投票前,戴高樂進行了一次「推銷」其新憲法的非洲之行。他打算逐一會見法屬非洲殖民領地的領導人,設法使這些領地的人民投票贊成這部新憲法,而留在戴高樂所設想的法國與非洲各自治共和國的共同體中,將得到法國「慷慨」給予的各種好處;反之,要是他們的人民投反對票,那麼法國將「中斷一切關係」,他們將得不到法國給予的幫助或者庇護。二者必居其一。戴高樂當然是要他們選擇前者。
現在英法聯軍真的進攻埃及了。這天白天的時候,毛澤東就親自過問對埃及的聲援。他還指示說:我們在經濟上援助埃及的方針應該是大力的、無償的,它需要什麼,凡是我們辦得到的,一定要送去。
八月二十九日下午,基贊加在總理府再次召集外國使節會議,宣布他將隨阿杜拉去貝爾格萊德參加第一次不結盟國家首腦會議。會後,他再從貝爾格萊德直飛利奧波德維爾就任新政府副總理。盧蒙巴合法政府從此結束了。
在講話廣播后,蒙博托帶著一隊士兵來到一家外國記者聚居的旅館,在大廳里召開記者招待會。正在附近所住的旅館吃晚飯的王殊、詹世亮等,聞訊立刻放下飯碗,趕去會場。蒙博托宣布已經解散了議會,軍隊已經接管了政府的權力。他下令驅逐蘇聯集團國家駐剛果的外交官,要他們在四十八小時內離開剛果。
納賽爾當然不買美國人的帳。
王殊這就在對外宣傳的國際報道中凸現出來了。
為感謝中國的支持和援助,阿爾及利亞政府贈送一幢花園洋樓給中國做使館館址。這也頗使正在籌建使館打算買樓的其他國家使節甚為羡慕。
在一九六二年一月間,在參贊李鈞一行赴坦建館臨行前,陳毅副總理兼外長接見了何英和李鈞。陳毅對使館工作作了明確指示。陳毅說:坦噶尼喀地位很重要,周圍有許多國家在爭取獨立,你們有工作可做,首先要鞏固在坦噶尼喀的工作陣地,然後再向附近國家開展工作。
陳毅說:人家人是黑的,心不一定是黑的
但是,英國立即凍結了埃及在倫敦的一億三千萬英鎊的存款,並採取了使運河公司在倫敦的資金不能為埃及所用的管制措施。美國也採取了類似的措施。八月二日,英、法、美三國發表聯合宣言,否認埃及對運河的主權,要對運河實行「國際管制」;同時,英、法兩國調動了陸、海、空三軍,陳兵地中海,對埃及進行武力威脅。八月四日,周恩來向駐北京的外國記者發表談話,代表中國政府表示完全支持埃及把蘇彝士公司國有化,反對任何武裝干涉的企圖,主張通過協商解決問題。
古巴人民全國大會批准它和全世界人民的友好政策,重申它也和一切社會主義國家建交外交關係的意願,並且從現在起,運用他它的主權和自由意志,向中華人民共和國表示願意在兩國之間建立外交關係,因此,要斷絕到今天為止古巴還和福摩薩的美國第七艦隊支持下的傀儡政權保持著的關係。
王殊於一九五四年五月調回總社后,又馬不停蹄地先後參加了一九五四年日內瓦國際會議、大馬士革國際博覽會中國館與一九五五年萬隆亞非會議的報道。他也是在周恩來的指導下,寫了一批很重要的通訊報道。他從一九五六年五月起,擔任新華社駐巴基斯坦首席記者,是吳冷西社長很看重的記者。
穆罕默德五世在位,雙方的主要貿易是中國的茶葉和摩洛哥的磷酸鹽肥料以貨換貨。摩洛哥磷酸鹽的儲量和產量都居世界首位,每年向中國出口六十萬噸,這是一個不小的數目。摩洛哥人民是世界上喝茶最多的人民之一,年需茶葉一萬二千噸,平均每人每年喝一公斤的茶葉。摩是中國茶葉的最大主顧。
納賽爾不買美國人的賬,採取承認新中國的行動
王殊于同年十二月初就趕到了開羅,無柰因等簽證在開羅耗了兩個來月,終於在一九五九年二月中來到了阿克拉。
他和北羅得西亞聯合民族獨立黨的領導人卡翁達也建立了較好的關係,卡翁達每次來達累斯薩拉姆,都要與何英見面。卡翁達也說,等國家一獲獨立,就與中國建交,並只承認一個中國。後來,北羅得西亞在一九六四年十月宣布獨立,國名改為尚比亞,卡翁達在獨立的次日宣布同中國建交。
送走貝納頓大使后,夜已經很深了,周恩來還將何英司長留下來談話。周恩來說:「六月三十日是剛果國慶,人家在這裏搞慶祝,我們還沒有人在那裡。」周恩來指示向斯坦利維爾派出大使和建館的工作要加速進行。在談到選派大使的條件時,周恩來具體指出:「要派一名將軍去剛果當大使。這位大使要參加過國內革命戰爭、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最好還參加過抗美援朝戰爭。到那裡去工作,要有回不來的準備,要有犧牲的準備。」
一九五八年十月初,王殊從巴基斯坦首都卡拉奇回到北京參加分社會議,總社通知他在年底前去黑非洲工作。多年來的軍旅記者生涯,他已經習慣了爽快地接受任務,這次他對遙遠的非洲是太陌生了,他只看過一本翻譯出版的約翰?根舍著的書《非洲內幕》,除了從書本概念上知道西方帝國的殖民地、受奴役的黑人、可可、赤道炎熱的氣候等之外,對要去的黑非洲簡直是一無所知。對獨自去闖這塊陌生的大陸,他當然也是欣然從命。他經過多次去跟新華社外事部與外交部新聞司商量,決定先去西非的迦納。原來是英國殖民地,現已經於一九五七年三月六日宣布在英聯邦內實現獨立,改名為迦納。實質上屬於半獨立,目前正在爭取完全獨立。非洲著名政治家克瓦米?恩克魯瑪擔任迦納政府總理,並一再宣布支持非洲的民族獨立解放運動。而且,迦納曾經派出政府農業部長科佐?博齊約率領的代表團參加了萬隆會議,同中國代表團有過一些接觸。他作了一些必要的準備就出發了,在卡拉奇還向接任的人交待了工作。
九月六日,作為聯合國剛果行動總部的皇家旅館異常忙碌。最忙的就是挺著大肚子指揮一切的美國佬戈迪爾。為了防止那些蘇聯飛機將在討伐沖伯前線的剛果國民軍主力空運回首都,戈迪亞在得知剛果內閣的決定后,立即下令關閉除加丹加以外剛果所有機場,除聯合國飛機外,其它飛機一律不得起降。致使支持盧蒙巴的剛果軍隊總司令倫杜拉將軍率部隊乘飛機飛抵首都時,無法降落,飛機在機場上空盤旋了好幾圈,試圖強行降落,但都被聯合國軍擋了回去。關閉機場后,老練的戈迪亞又派聯合國軍去剛果國家電台,繳了守衛電台的剛果部隊的槍,佔領了電台,還讓聯合國的電訊專家將電台關鍵部位的關鍵零件拆走;即使盧蒙巴奪回了電台,也無法使之運轉。六日上午,電台還在反覆播送部長會議的公告,支持盧蒙巴的政黨領導人、議員等,不斷跑到電台發表講話,支持盧蒙巴政府的行動,猛烈抨擊卡薩武布。下午,電台就沒有聲音了。而卡薩武布卻啟用了設在剛果河對面鄰國首都布拉柴維爾的秘密電台「馬卡拉廣播電台」,對盧蒙巴大肆攻擊。
盧蒙巴等被捕后,被用飛機空運回利奧波德維爾,然後關押在蒂斯維爾的哈迪兵營。盧蒙巴雖被重兵看守,又被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繫,但他仍然堅持鬥爭。他和看守的士兵交談,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士兵們解除了對盧蒙巴的戒備心理,而且很為盧蒙巴憤憤不平。一月十三日,哈迪兵營的士兵發生嘩變,在軍營里遊行示威,要求釋放盧蒙巴。蒙博托雖然軟硬兼施,制止了嘩變,卻使他不得不震懾于盧蒙巴的影響力。蒙博托與卡薩武布都迫切覺得盧蒙巴活著,即使被關押著,也隨時都是對他們的威脅。為了從肉體上消滅盧蒙巴,他倆絞盡了腦汁。他們又不想擔戴殺害盧蒙巴的罪行。最後,他倆想起了與盧蒙巴不共戴天的沖伯。於是,產生了一條毒計:將盧蒙巴交給沖伯,借刀殺人!
他(奧延加)是肯亞的盧奧族首領,按照該部落的習俗,他們要用一種經過發酵的牛血款待客人,以示尊敬。牛血是用一根管子插入牛的血管里發出來的,盛在缸子里。存放一段時間發酵后,那顏色是又紅又白,就像膿血一樣,其味道可想而知,但據說是一種極富營養的飲料。衣索比亞總領事說他們衣索比亞有這種東西,他也常喝,這次他就不喝了,讓遠方的貴客多喝些。肯亞朋友端起碗來一飲而盡。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如果我不喝,就是對主人不敬了。於是,我端起碗,鼓起邕氣喝了半碗。也許正如俗話說的「虛不受補」,當天晚上我就鬧肚子,此事迄今仍歷歷在目。
周恩來真誠坦率地對貝納頓說,盧蒙巴已經上過一次當了,希望基贊加不要再上當。《周恩來外交活動大事記》一書中,記載了周恩來的談話內容——
毛澤東向埃及提出埃軍不宜固守西柰半島的建議
周總理這幾天特別忙,他剛剛陪同金日城去杭州訪問回京,送走金日城又趕去上海忙公務。但此次他在上海的忙碌中,心中還惦想著即將赴斯坦利維爾的建館小組,他們此次是去最艱險最複雜的剛果外交前線去,甚至也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安全回來,他特別叮囑秘書讓外交部安排好,他一定要在他們離京的前夕親自接見。
政務參贊進行分配房子,將接待室、會客廳、宴會廳、食堂及炊事員、司機等服務人員的宿舍安排在底樓,樓上是工作人員辦公、學習和住宿的地方。樓上有間最大最好的房子,該是那位前首相夫妻的卧室。政務參贊理所當然將這間大卧室分給白大使夫婦作住房。可是,擔任使館二秘兼黨支部書記的大使夫人黃其雲過慣了簡陋的日子,不願在使館享受特殊待遇,她看中了原主人小孩住的小房間,旁邊照樣有洗澡間和廁所,說這已經夠好了。政務參贊不肯讓白認大使住在這麼個小房間。白大使說,尊重夫人的意見吧。
回到機場,飛機來了,這個憲兵讓其他所有旅客等候著,讓王殊和錢嗣傑先上飛機。
這個新決策是十月九日那天產生的。那天,他乘守衛的剛果士兵不備,偷偷溜出了總理府,來到利奧波德維爾市貧民區,走訪了一家家小飯館、小酒吧,跟黑人群眾在一起,向他們發表演講,說剛果合法政府一定會勝利。群眾向他熱烈歡呼,像滾雪球似的跟隨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聚集了數千人的隊伍。當晚回到總理府後,他興奮不已。他由此認識到,他需要跟人民在一起,有人民的支持,他可以戰勝敵人,但這段時候的曲折與坎坷的經歷,又使他感到前面的道路是漫長的,要有堅持長期鬥爭的準備。他就產生了遷都的構想。想到就干,事不宜遲。遷都的話,除了他的助手和部長們都去那裡聚集外,他本人當然也要從此逃到斯坦利維爾去。他決定將自己兩個年幼的孩子送去國外。原來想送到迦納,送到支持他的恩克魯瑪總統那兒去,但迦納使館已經受到了監視;於是,他想到了他所不認識的納賽爾總統,他就秘密地找了自己認識的埃及駐剛果大使。很快就傳來迴音,納賽爾一口答應。當消息傳來,孩子順利到達開羅,得到了納賽爾的熱情接待,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可以開始行動了!部長和助手們首先分頭行動,奔赴斯坦利維爾。
雅可列夫問道:「總理,您是怎麼獲釋回來的?」
周恩來與恩克魯瑪一見面,就談到了盧蒙巴之死和剛果問題
毛澤東買了一億英鎊埃棉,是埃及歷史上最大的一樁棉花交易
蘇聯大使按柰不住就發起牢騷來,忿忿然地說:「你知道嗎,按國際通用的英國禮賓規範,先到的國家應該先行安排遞交國書。你知道嗎,我到阿爾及爾已經兩個多月了,至今還沒輪上。反而是一些後到的大使,剛到達沒幾天,就被請去遞交國書了。他們這麼做是違反禮賓規範的。」
上當的基贊加被囚禁在剛果河口的一個荒島上
晚上,基滿加來見張彤代辦,說基贊加今天事務忙,沒有同你多談,希望明天下午再談一下。
英國記者兼作家迪克.威爾遜這麼寫道——
其二。卡薩武布對盧蒙巴恨之入骨,還在紐約的時候,心中就想著聯合國不再承認盧蒙巴,這番回到剛果就可以下令逮捕盧蒙巴了。因為他以為總理府有聯合國軍和剛果軍兩層守衛,盧蒙巴已是籠中之鳥。在舉行歡宴之後,卡薩武布與蒙博托在密室里研究了各種逮捕盧蒙巴的方案,決定採用攻佔迦納使館的方式來解決守衛總理府的聯合國軍。第二天下午,一支人數眾多的剛果部隊去執行時,強衝進總理府,才發覺早已人去樓空。
在與新中國建交的問題上,納賽爾又一次表現出其桀敖不馴、不屈不撓的性格。在努賽爾部長訪華回來不久,他就已經決定要選擇一個適當的時機宣布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當時,美、英決定幫助世界銀行向納賽爾決心修建的阿斯旺大壩提供資金,但是,美、英是有條件的,這些條件旨在控制埃及的經濟命脈,以便使埃及在冷戰中投身西方。萬隆會議后,中埃兩國間來往頻繁,當中國政府商務代辦處在開羅懸挂起五星紅旗后不到一個月,中國政協副主席、中國伊斯蘭教協會主席鮑爾漢率領中國文化藝術代表團到達開羅訪問。這是中國歷史上訪問非洲的第一個大型文藝團體,在開羅受到了埃及政府和人民的十分熱烈的歡迎。藝術團那富於中國民族特色的精湛演出轟動了開羅,許多人遠道專程趕來開羅觀九九藏書看演出。埃及的主要報刊都以顯著的版面報道演出的盛況。
天亮后,他們去找到了專員的秘書,出示了專員的親筆便條。秘書說,明天就有飛往斯坦利維爾的飛機。
建館小組臨時住進斯坦利旅館。
本來國家最高領導人參觀在該國舉辦的國際博覽會,只是一種很平常的國際慣例。但在摩洛哥卻非同小可。國王穆罕默德五世全名叫穆罕默德.本.優素福,是摩洛哥舉國景仰的民族英雄,也受到阿拉伯世界與非洲人民的崇敬;但是這個國王卻脾性頗有點怪,他在王宮裡深居簡出,很不願意出席禮賓活動,各國使館舉行招待會或是節慶儀式,他從來沒有出席過。中國首任駐摩大使白認到任開館后,經過調研了解,也從不提這種辦不到的要求。
基贊加並非沒有認識到依靠人民、堅持長期鬥爭的重要,但他還是妥協了。當時,基贊加極為矛盾,心情極為苦悶。他私下對張彤說:聯合國是剛果一切混亂和危機的根源。從一年來的事件中得出教訓,我們不能相信空話,依靠實力才能爭得平等。他深感敵人力量強大,自己沒有實力,而友好國家援助的物資又無法運到。有些民族主義議員也對鬥爭倦怠,感到前途無望。他的真實思想是,與其被敵人全部消滅,不如暫時妥協,再作打算。
王殊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來到迦納。
最令曾濤驚訝和感動的是,無論是在城鎮、鄉村、農場或是很偏遠的山區,甚至沙漠地區,毛澤東的名字是人們所熟悉的,毛澤東著作是人們所喜愛的,毛澤東的軍事著作還成為了戰士手中的武器。當人們得知他是從中國來的,都會對他談起毛澤東,談起毛澤東著作。
電波從斯坦利維爾發向北京
八月二十四日下午,張代辦去利奧波德維爾總理府向基贊加辭行,表示因為利奧波德維爾政府一年前已和台灣當局建立了「外交關係」,中國大使館不能遷往。
另外是經濟上的極端困難。阿爾及利亞獨立后,法國政府一下子就撤走了幾十萬法國人,從工具、機器到桌椅、電話等,他們幾乎把可以搬動的東西都運走了,留下的是癱瘓了工廠、無人管理的農場和大量失業的阿爾及利亞人。政府也很困難,辦公樓里空蕩蕩,沒有桌椅,電話不通,部長辦公室里連一張紙也沒有,政府工作人員沒有工資、沒錢吃飯、沒有住處,到處賒賬。曾濤大使到處奔走,積極聯絡,促成中國贈送了一批糧食、藥品和衣物等物資,一九六三年十月,中國政府向阿爾及利亞政府提供了不附帶任何條件的二億五千萬法郎的長期無息貸款,為幫助阿爾及利亞恢復經濟作出了貢獻。
——十月中旬的一天深夜,漆黑的夜幕之中,一輛車頭飄著聯合國旗幟的轎車,駛出被雙重包圍的總理府。內層守衛的是聯合國軍迦納部隊的衛兵,車頭的聯合國軍的軍官朝其打了個招呼。衛兵見是聯合國軍執行公務的車,也就不加盤查,反而朝軍官敬了一個禮。外層守衛的蒙博托軍隊的士兵也不敢檢查這輛有聯合國軍標誌的車子。這輛汽車穿過兩層崗哨的封鎖線之後,朝郊外機場疾馳而去。街頭聯合國軍的巡邏隊,看見這輛飛快行駛的車子飄著聯合國小旗,也沒有攔車檢查。
聯合國軍中的幾內亞部隊當即表示反對,並宣布退出聯合國軍。但受美國操縱的聯合國軍司令部有恃無恐,一意要推翻盧蒙巴政府。
在杜爾總統接見時,白大使向其提到了建交的事。杜爾表示同意,正要進行商討建交聯合公報時,外交國務秘書推門探身進來,示意要杜爾出去商談一件事。過了一會,杜爾回到房內,對兩國建交的事竟然變卦了,說這件事要待以後在考慮。白大使只好告辭了。
納賽爾決定採取行動了——
將隨周恩來出訪的是中國外交界一批精英人物。他們當中有陳毅副總理兼外長、副外長黃鎮、部長助理喬冠華、西亞非洲司長王雨田、新聞司長龔澎及英文翻譯冀朝鑄、法文翻譯齊宗華等,還有國務院外事辦主任孔原、總理辦公室主任童小鵬。陳毅副總理兼外長已於十二月九日先期離開昆明飛往東非的肯亞首都內羅畢,將在參加了該國的獨立慶典后,飛往開羅與周恩來匯合。
在臨走之前,基贊加代總理又一次接見了王殊和錢嗣傑。基贊加估計,利奧波德維爾很快就要召開議會,並且給他和其他政府成員在新政府中保留一些職位。他打算要求對方共同商量新政府的內外政策,並保證他和其他政府人員的人身安全不受侵犯。他還說,在成立新政府後,在斯坦利維爾的外交使節都將到利奧波德維爾去,不必再到斯坦利維爾來了。從談話之中,可以感受到基贊加對利奧波德那邊心存幻想。
在危急時刻,納賽爾在電台向埃及人民講話,表示他決不投降,一定留下來堅持抵抗,直至入侵者全部被趕出埃及。他還拒絕讓自己的妻兒離開首都開羅。在開羅電台與阿拉伯之聲電台被炸毀后,他乘坐一輛敞篷車巡行在開羅街頭。總統和軍民一起抵抗,民眾受到鼓舞。
中法建交秘密談判結束回到北京,周恩來想起了非洲大陸
「什麼豆?」
後來,中情局的頭頭們當然樂得有沖伯充當殺手,為他們採取「極端行動」。
何英在肯亞入鄉隨俗,甚至鼓起勇氣喝了生牛血
張彤、孫浩、王殊等六名館員站成一排,向緩緩降下的五星紅旗行注目禮。聞訊趕來的剛果朋友在編使館院內站了一大片。許多人熱淚滾滾,向中國外交官表達了依依不捨之情。
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在紐約電視節目中大叫「以另一個朝鮮的代價」來維護美國在剛果的利益。
當年在陝北山村農家的院屋裡,他是用煤油燈照看地圖指揮著全國的解放戰爭的。有時遇到敵軍迫近,警衛部隊已經布置好轉移,衛士和秘書將他的行裝都裝好了,他騎的馬都已經牽到屋門口,他還在看作戰地圖。要不是周恩來親自來催,他真還不走吶。往往是捲起地圖剛走出山口,胡宗南的部隊就進了村。
這天,陳家康回到旅館后,就作了布置。他估計兩國建交已經不成什麼問題了,而離二十日還有整整十五天,他自己決定將先回開羅,留下二秘詹世亮作為臨時代辦籌建使館,王殊也留下負責建立新華分社。頭次進剛果,儘管局面很動蕩,但是也終於有了結果。這天黃昏,這些中國外交官們來到剛果河旁拍照留念,用王殊的萊卡照相機相互幫拍照,大家興緻倒是很高。晚上回到旅館,王殊才發覺在匆匆忙忙之中,忘了給相機裝膠捲。詹世亮埋怨說,王殊讓大家浪費了表情。
曾濤後來才知道,儘管蘇聯大使早來了兩個月,阿政府要等中國大使到任,在中國大使遞交國書之後,才讓他遞交。
剛果行動大揭秘:美國中央情報局搞掉「瘋狗」行動
由於美、英施加壓力,蘇丹不同意包機過境,租包機去剛果已無可能。
人們紛紛載歌栽舞,到恩加蘭比向他朝拜。他們在恩加蘭比留宿。晚上,點燃了一堆堆篝火,在跳動的火焰邊,他們分隊分組跳利金達舞。實際上是借跳民間舞,用暗語進行軍事訓練。頭銜為姆波科希的人在帶領跳舞。姆波科希嘴裏唱著歌,手裡總是拿著一把拂塵,身上攜著一個葯葫蘆,踏著舞步,走到人們面前給他們灑聖水。下面是具體情景——
亞非拉及世界各國人民用敬佩的目光注視著西非的幾內亞。它的領導人塞古.杜爾成了舉世矚目的英雄人物。幾內亞宣布獨立后,毛澤東主席和周恩來總理立即分別緻電祝賀和承認。十二月間,幾內亞加入了聯合國。恩克魯瑪訪問科納克里,並宣布給幾內亞提供一千萬英鎊的財政援助,還宣布與幾內亞締結國家聯盟。中國也準備提供一筆無息貸款,還提供一批物資援助。
可是就在九月五日這天晚上,剛果局勢又禍起蕭牆、驟然急變,使陳家康大使未能馬上離開利奧玻德維爾。
第二天,總統很快就接見了我,他說話非常友好坦率,表示希望同中國建交並建議我國政府派經濟貿易代表團來商討加強兩國的經濟合作關係。我說將很快回科納克里向柯華大使報告,一俟有消息就立刻再到巴馬科來見他。接著,我向總統闡述了我國政府反對「兩個中國」的立場,並且提出有一個台灣的「大使」賴在巴馬科不走。總統表示馬里政府不會同台灣「建交」,而且要把那個「大使」趕走。談話只用了半個小時,把原來要想提的都順利地解決了。
陳毅在外交部非洲司的有關報告上,作了一條重要的批示——
在獲知要出任駐坦大使時,他就搜集有關材料,了解尼雷爾的身世和經歷。他全名叫朱麗葉斯?卡姆巴拉奇?尼雷爾。他父親是坦噶尼喀北部山區一個小部落的酋長。他父親有二十二個妻子,他有二十五個兄妹。他排行第二。尼雷爾是父名,意思是「毛蟲」,因為他父親出世時領地遭毛蟲襲擊。他的原名卡姆巴拉奇是「雨神」,因為他出生那天下了傾盆大雨。青年時,他接受天主教的洗禮,又需取了一個非部族的名字「朱麗葉斯」,這個名字才有一點洋味。歐洲人習慣叫他作朱麗葉斯,坦噶尼喀人愛稱他尼雷爾。
就在何英啟程赴任之前,突然傳來消息說,坦噶尼喀政局發生變化:尼雷爾辭去了總理的職務,由希拉迪.卡瓦瓦接任。原來何英到任后是向尼雷爾遞交國書的,現在情況變了。
趙源一行到后沒幾天,突然橫生枝節,引發了一場抵制「兩個中國」的鬥爭。
何英帶著使館二秘周南於一九六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抵達蒲隆地首都布瓊布拉,在機場受到了政府官員的熱烈歡迎,機場上只懸挂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二十六日,何英去已經布置好的慶典大會的會場上開始時也只飄揚著中國國旗,慶典委員會所發的貴賓名單中也只有中國代表而沒有台灣代表,議長和慶典委員會主席等均向何英解釋,台灣來人只被當作一般的旅遊者。二十六日這天,台灣駐剛果(利)「大使」沈某跟隨著剛果(利)總統卡薩武布來到了布瓊布拉。慶典於二十七日舉行,何英早晨到會場,發現掛有台灣旗。何英當即向布方提出交涉。布議長表示將通知政府立即降下台灣旗並查辦懸旗人,而布外交大臣則表示此事棘手難辦。當日中午,外交大臣向國王瓦姆布扎引見各國代表時,台灣代表竟然在場。為避免出現任何形式的「兩個中國」情況,何英在表示遺憾並做了有關說明后當即退場,也不再參加其餘的慶祝活動。當晚,布議長到旅館會見何英轉達了國王瓦姆布扎的意見。議長對何英說,布方了解你不能繼續參加慶典活動的困難,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難處;國王請你放心,我們只打算同中國建交而不會同台灣建交。翌日,何英向報界發表聲明后,即返回達累斯薩拉姆。一九六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何英應邀再次到蒲隆地訪問,二十一日何英同首都達成建交協議並簽署了兩國建交公報,不久中國便在蒲隆地首都設立大使館並派出了首任大使柳雨峰。
九月一日上午,剛果外交部長邦博科接見陳家康大使。倆人剛寒喧了幾句,邦博科就很快提出希望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利奧波德維爾儘快建立大使館。陳家康向邦博科說明了中國在台灣問題上的立場,並提到了台灣所謂「大使」沈覲鼎從六月三十日參加了剛果獨立慶典后,就一直賴在利奧波德維爾不走。這位台灣來客手持著由蔣介石簽署的「國書」四處活動。邦博科聽了,約陳大使于次日上午十時詳細商談建交協議和建館的具體事宜。
陳家康到達開羅的時候,正逢七月十九日美國突然宣布取消對埃及建造阿斯旺大壩的財政援助計劃,不再提供原承諾的給予水壩一期工程的援助款項七千二百萬美元,世界銀行也隨著取消了給水壩建設的二億美元貸款。這時,納賽爾總統正在南斯拉夫訪問尚未回到開羅。美國停止援建阿斯旺水壩,以所謂「埃及不合作」為借口,甚至造謠說「埃及經濟已經破產」。納賽爾得此消息后,非常氣憤。他說,這不是撤消援助,這是唆使埃及人民去推翻現政權。納賽爾天生的倔強性子,他曾多次申明,他把報復視為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對待問題的原則是:以友好報友好,以敵意報敵意。
一九五三年八月,法國強行廢黜穆罕默德五世國王,將其父子倆流放到法國南部的科西嘉島,這個島上曾囚禁大名鼎鼎的拿破崙。後來法國當局又穆罕默德五世轉移去非洲東邊的馬達加斯加。
王殊的汽車終於趕上了埃及大使的車子。前後跟著同行了一段時候,離保利斯還有一段路程時,天就黑了,突然王殊的車子熄了火停了下來,埃及大使的車子已經走掉了。他們在荒野里打著電筒,好不容易才修好了車。王殊現在回憶當時的情景說:車子在熱帶荒野里拋錨,又是漆黑的夜晚,當時心裏是驚恐的,至今過去了那麼久,他還忘不了馬達修好發動起來的聲音是多麼溫暖、親切、好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卡薩武布從紐約回到利奧波德維爾。他穿著在美國做的有金肩章、金穗帶的元帥服,腰間掛著寶劍,以勝利者的姿態走下飛機。當晚,剛果首都下起了傾盆大雨,整個城市顯得更加漆黑。但是,斯坦利山上的總統府里燈火輝煌,卡薩武布在舉行盛大的晚宴,以慶祝勝利。蒙博托、達亞爾以及美、英、法等西方大國大使都出席了,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據白認記述,為分配住房還有這樣的對話——
當晚一請示。國內立即回電說:馬上派人去檢查。
當時,蘇聯當局也勸說基贊加到利奧波德維爾去。
周恩來還對貝納頓說:盧蒙巴是英雄人物,是代表英勇鬥爭的剛果人民,但是因為沒有經驗,沒有認識到聯合國、美國、比利時帝國主義的陰謀而遭到陷害,有了這樣的經驗,基贊加可以避免上當。
但是,翌日中午,洛美電台廣播說,奧林匹歐又接見了台灣的「大使」,宣布了多哥政府同意與台灣「建交」的決定。
九月十四日下午,張彤代辦來到剛果軍隊總司令倫杜拉將軍的官邸向他辭行,他已被任命為阿杜拉政府的內閣部長。中國使館建立后,倫杜拉將軍常來作客,也能說心裡話。張彤拿出原來準備開中國國慶招待會用的茅台酒和食品招待他。此次,看見張彤來辭行,倫杜拉的心情也是很矛盾的。他對形勢甚感憂慮,言語間流露出的心情是:進亦憂,退亦憂。
看樣子,他已經守候在此好一陣子了。在大門前來來往往的黑人市民中,他顯得很顯眼。在當時剛剛獲得獨立的迦納,還很難看到中國人。看樣子,顯然這個中國人是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周恩來在北京與貝納頓談話的二天後,八月十六日,一架聯合國標誌的飛機降落在斯坦利維爾機場。在洛瓦寧曉園裡選上總理的阿杜拉飛來這裏,基贊加帶著人在機場迎接。選舉結束半個月了,阿杜拉發過兩次措辭熱情的電報,請基贊加去新政府就任。基贊加還是坐鎮在斯坦利維爾不動。洛瓦寧會議選出的新政府,只有一些西方國家承認,社會主義國家及亞非獨立國家都仍然只承認斯坦利維爾政府。操縱議會選舉的聯合國人士也焦急了。於是,經過一番密謀以後,阿杜拉就搭乘聯合國的飛機「躬身來請」了。
他常解釋自己很胖的理由,是說他出生時族人們按風俗釀造了特製的啤酒倒在田地里以享神靈,他們為他倒得太多了。他具有豐富的經歷,在英國曼徹斯特與恩克魯瑪是老相識,他娶有一個英國妻子,他數次去過莫斯科,在共產國際辦的學校學習。他主張對婦女施行割禮;他寫過一本有名的人類學研究的書《面對肯亞山》,對他所屬的吉庫尤部族風俗習慣進行了專題研究。他笑說,俄羅斯的純樸農民常常擦擦他的黑皮膚,看它是否真是黑的,而不是作為一種宣傳手段而染成黑的。二戰時,曾在德國納粹的大清洗中死裡逃生。獨立前不久,又坐過英國殖民當局的監獄,他說,大凡非洲國家在獨立之前英國佬都要將獨立運動的領導人送至「監獄大學」培訓以番,象恩克魯瑪和我一樣。在坦噶尼喀的中國使館作客,他說他喜歡中國菜,不喜歡歐洲人的肉罐頭。
長途旅行的勞頓,在這黑非洲的熱帶風光的熏陶下消融盡凈。
一九五四年的日內瓦國際會議期間及會後,他訪問了歐洲數國及亞洲數國。一九五四年萬隆會議后,他和劉少奇主席、宋慶齡副主席等已經數次訪問過亞洲的友好國家,非洲大陸目前還是新中國領導人尚未涉足訪問的空白地區。進入六十年代以來,非洲民族獨立運動空前高漲,至六三年底,非洲獨立國家增至三十多個,在和平共處五項原則與萬隆會議十項原則的基礎上,中國先後同已獨立的埃及、摩洛哥、蘇丹、阿爾及利亞、幾內亞、馬里、迦納、索馬里、坦噶尼喀、烏干達等十個國家建立了外交關係,並同其他尚未和中國建交的國家也有了經貿往來。幾內亞總統杜爾和迦納總統恩克魯瑪等非洲國家的領導人還先後訪華。中國和非洲的交往日益頻繁。周恩來一直關注著聯合國每年把中國進入聯合國作為一個「重要議題」所進行的表決;他敏銳地注意到,至六三年秋天的聯大,隨著非洲獨立國家的增加,亞非國家已經超過聯合國成員國的半數,這是一個十分可喜的變化。非洲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要。
張彤率領建館小組,包括二秘孫浩、王殊與翻譯夏永安等一行六人。所乘飛機騰空而起,離京西去。在飛機上,他們回味起中央領導人的徹夜談話,使他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獨立后,摩洛哥仍是君主立憲的王國,但王室公開地支持非洲民族獨立解放運動,正在艱苦鬥爭中的莫三比克、安哥拉、幾內亞比索、西南非洲、佛德角等國,都曾得到摩洛哥道義、軍事和物資等多方面的援助,得到非洲人民的欽佩和讚揚。
周恩來派王殊進入被封鎖的斯坦利維爾探路
當時兩位在外交部擔任副部長的將軍耿飆和黃鎮,也很著急,他倆議論了一下,在嚴格審慎的遴選中,想起了一個軍人。這個人就是張彤。
剛果議會被解散,正常活動被阻撓,責任首先在聯合國。你們主張恢複議會活動是有道理的,對此,我們是支持的。但聯合國是站在卡薩武布這一邊的,不能設想它會幫助基贊加總理提出的議會復會和支持合法政府對全剛果進行統治。而且不管哪個國家派去軍隊,都要受聯合國指揮。因此,把議會復會作為政治鬥爭的口號是可以的。如果作為實際行動,則不僅沒有把握,而且還有危險。如果議會通過壞的決議,這就不合基贊加政府的本意;如果它通過符合剛果人民利益的決議,則反對派可能搞政變,把進步的議員抓起來,而聯合國是不會幫助基贊加合法政府的。目前在剛果人民的鬥爭中,恢複議會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動員人民、組織人民,在人民中擴大基贊加政府的影響,反對任何外來干涉,反對聯合國,反對分裂剛果,依靠自己的力量進行長期的艱苦鬥爭。剛果現在的鬥爭處於困難的環境中,但這也有好處,可以鍛煉剛果人民更加堅決地進行長期的鬥爭以求得人民的獨立和國家的統一。
等在議會大廈前面的這個中國人的神情顯得很著急。
中國外交部收到明電后,發覺法文公報少了一段重要的話。缺少了「馬里方面認為只有一個中國,即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中國的一個省」這段文字。經過查對中文電報的密電,才知道柯大使沒有遺漏這段話,估計事情出在電報局那裡。代表團知道這件事後,又到巴馬科電報局去查對,原稿並沒有錯,肯定是巴黎電報局搞鬼了。
陳家康能到利奧波德維爾來趕上開會,真是歷經曲折,好不容易呵!他接到國內指示他去開會的電報時,離會議開幕只有幾個小時了。
自從一九五五年四月萬隆會議前夕從香港起飛的中國政府包機被引爆失事,為了周恩來飛往萬隆而開闢了從昆明飛望仰光的航線,昆明就成了中國領導人出訪歐亞友好國家的往返重要基地。劉少奇、宋慶齡、周恩來、陳毅等領導人出訪,都以昆明為基地而經仰光中轉。
甚至在最邊遠的地區,人們都熟悉毛澤東的名字
從九月六日起,剛果的命運不掌握在剛果人的手中,也不是掌握在所謂聯合國手中,實際上是掌握在美國人戈迪亞的手裡。聯合國無非是他籍以順利行事的好招牌而已。
因此,這次張彤一行進剛果就比上次王殊、錢嗣傑進去順利得多。
納賽爾後來說:萬隆會議為加強埃及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的關係奠定了基礎,它使我們團結起來並確定了我們的目標。
九月十二日晚上,毛澤東在中南海勤政殿會見並宴請杜爾,劉少奇、周恩來、朱德、鄧小平和陳毅等也陪同參加會見和宴會。這是少有而破格的禮遇,可見毛澤東對杜爾訪華的重視。
多哥過去沿海一帶,是西方殖民者進行大規模奴隸買賣的地方。一八八四年多哥淪為德國的殖民地。一次大戰後,德國戰敗,英、法各佔了多哥的一部分,後來英國佔據的西部一部分併入了迦納,這次要獨立的是法國所佔據的東部的那部分。現在這個多哥,人口只有一百多萬,面積僅僅有五萬六千多平方公里,要比迦納、幾內亞都要小得多;但是其首都洛美這個海濱城市的歷史,卻要比阿克拉、科納克里都要長。洛美當時就已有二十萬人口,是個海濱城市,金色的沙灘、充足的陽光、蔚藍的海水,茂盛的熱帶樹叢掩映著一幢幢歐式小樓,環境美麗靜謐,有「非洲日內瓦」的美稱。洛美是西非的重要城市,商業繁榮,從海外進口的商品從洛美登岸,再轉銷到迦納、貝南、奈及利亞和尼日等鄰近國家。在市東南聖心教堂附近,有一個很著名的傳統非洲市場。市場的街道兩旁,各種店鋪鱗次櫛比,路旁排滿了地攤,各種特色商品林林總總,五光十色。設灘賣貨的絕大多數是非洲婦女。
中國人在開羅的頻頻出現,使駐開羅的美英兩國有關人士有如眼中摻進了沙子。美英兩國不惜施加高壓,企圖阻撓埃及承認新中國。美國駐埃及大使卡佛里在開羅的一個外交場合中說,在埃及還有許多事要西方合作的時候,美國不希望看到在開羅有頭腦發熱的行動。
當時在外貿部物色的就是四十多歲的白認。
三月間,中國外貿部長葉季壯應邀訪問埃及,會見了納賽爾總統並轉交了周恩來總理的信件,周恩來在信中回顧了同納賽爾總統在萬隆會議期間建立起來的友誼和近年來兩國關係的發展,希望中埃關係進一步鞏固和發展。三月間,中國在開羅舉辦了大規模的中國商品展覽會,這個展覽會也是盛況空前,中國還在展覽會上贈予埃及二十八台機器。中國並決定在前兩年購買三千多萬美元埃及棉花和棉紗后,在一九五六年再購買一億英鎊埃棉,其中現匯支付五百九十萬英鎊。當時,西方大國因埃及堅持反帝、反殖、維護民族獨立主權而銳減購買埃棉數量的情況下,造成埃棉嚴重滯銷,影響埃及經濟生活,中國購買的埃棉是對埃及最大的支持。埃方認為,這是埃及歷史上最大的棉花交易。當時有家西方報紙曾用過這樣的標題:毛澤東買了一億英鎊埃棉。怪不得有位埃及記者說:在這二、三月間,埃及颳起了中國風。
一九六〇年是美國艾森豪威爾總統當政的最後一年,。就在這一年裡,中央情報局策劃了多起暗殺外國首腦的秘密行動,而剛果總理盧蒙巴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之一。另外幾個目標還有古巴總理菲德爾.卡斯特羅、多明尼加總統拉斐爾?特魯希洛、伊拉克共和國總理阿卜杜勒.卡塞姆。
一、照會幾內亞外交部,闡明中國政府堅決反對「兩個中國」的嚴正立場;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代表全中國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蔣介石集團根本無權代表中國。幾內亞政府允許台灣分子以「中國代表團」名義活動,政府負責人並於接見,是極不友好的行為。對此,中國政府提出嚴重抗議。
使館人員搬進去后,就發生了竊聽器事件。
於是,摩洛哥成為繼埃及以後非洲第二個與中國建交的國家。因為與摩洛哥是從貿易口子入手建立的外交關係,當時外交官又很缺,有人建議從貿易戰線物色一個駐摩洛哥大使,便於今後加強從貿易方面開展對非洲的外交工作。周恩來同意了這個提議。
陳家康在途中準備了一份發言稿。他進到會場時,會議已經將近閉幕,準備的稿子很長,時間已不允許,臨時作了壓縮,就在會上作了二十分鐘的發言。他在會上宣布:中國政府和人民堅決支持剛果人民和所有非洲國家人民反對殖民主義、爭取和維護民族獨立的正義鬥爭。表示再一次向英勇鬥爭中的剛果人民致意,並祝剛果人民不斷獲得新勝利。他的發言獲得了熱烈的掌聲。許多代表跑過來跟他緊緊握手,感謝中國政府和人民的聲援和支持。
桑戈爾具有典型的非洲班圖人(黑色人種)的外型特徵:黑皮膚卷頭髮,大嘴巴厚嘴唇,獅子鼻大而扁平。
二月十九日,陳毅副總理打電報給基贊加代總理,重申中國政府承認剛果合法政府,表示願意建交並互派大使。二月二十日,中國與剛果正式建交。在二月間,已經有二十二個國家陸陸續續將駐剛果的使館遷往新首都斯坦利維爾。合法政府控制著東方省、基伍省以及開賽省、加丹加省的部分地區,擁有全國50%的國土和人口。
馬里王國是十三世紀至十四世紀興起的強盛的西非大國。它幅員遼闊廣大,北到撒哈拉沙漠,南到尼日河上游地區,東到加奧,西到大西洋海岸。它控制了西非的重要產金地萬加臘和撒哈拉沙漠邊緣的重要產鹽地塔哈扎。馬里王國的農業很發達,高粱、稻穀、棉花等作物產量都相當高了,已成為一種發達的熱帶鋤耕農業。食鹽開採和黃金生產都有很大的規模。商業貿易十分繁榮,它控制經過撒哈拉沙漠通往地中海南岸地區的多條商路。過境稅成為馬里國王的一大筆收入。當時的馬里王國,可謂經濟發達,國家昌盛。
我們那麼多人只有那麼點鋼,法國又爆炸了兩個原子彈,我們一個也沒有,戴高樂看不起我們也有理由。那些人只看得見錢、鋼和原子彈。我們很感謝你們看得起我們。我們沒有原子彈,只有幾支破槍給你們。再過十年,我們鋼多了,也有原子彈時,你們的情況也就變了。被壓迫的人民就是要不屈服,就是要有志氣。現在不是戴高樂萬歲,麥克米倫、艾森豪威爾萬歲,而是各國人民萬歲。
那兩位由總政治部物色的中將後來意識到錯了,向中央寫了檢討,又申請要去剛果。周恩來說,認識錯了就行了,也不用他們去了。
就在明代與東非的關係出現一個嶄新的局面時,由於西方殖民主義的入侵,使中國與東非的傳統友好關係遭到破壞,被迫中斷了。
見面之後,周恩來先逐個詢問了張彤他們三人的情況。
杜爾到底是杜爾,而不是南越的吳庭艷。據王殊回憶說:美國的援助口惠而實不至,美國的沙文主義態度使非洲看清美國同老殖民主義並沒有什麼區別。幾個月後,杜爾在一九五九年十月二十八日訪美之前,派遣教育部長巴里?迪亞萬杜到北京參加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十周年的慶典活動,並授權予其商談及簽署兩國建交聯合公報。
一九六一年二月十八日,北京天安門前五星紅旗降半旗致哀。北京五十萬群眾參加了在工人體育場上舉行了大規模的抗議集會,強烈譴責美、比帝國主義及其代理人殺害盧蒙巴。周恩來出席了大會。
周恩來是對此次派往剛果的使節的事,是格外重視與關心的,親自過問。
盧蒙巴被害的消息傳出,全世界都憤怒了!無論是在非洲、亞洲、歐洲與美洲,無論是東方國家或是西方國家,也無論是黑人、白人或是黃種人,在全世界一百多個大中城市裡,都舉行了形式各異、規模不同的群眾示威和遊行,悼念盧蒙巴,抗議殺害盧蒙巴的罪行。
飛機只飛了一個多鐘頭,他們就降落在斯坦利維爾機場。這時已經是三月底了。從北京至此,路上就花了一個多月。
九月二十九日,法國政府通知幾內亞說,如此的投票結果意味著它已經從法屬西非分裂出去。緊接著,法國就宣布中止所有對幾內亞的財政援助,並命令法國在幾內亞的文職官員、技術人員、教師、醫生等回國。戴高樂政府還下令運走所有可以裝箱運走的設備。在十余天內,大部分政府卷宗檔案都被銷毀,工廠里的機器設備被毀壞。有記載說,電話被從牆上拆下來,政府機關里衛生間里的抽水馬桶、水箱都被砸壞,甚至種牛痘的玻璃瓶都被摔碎。與幾內亞相鄰的塞內加爾,由於受到戴高樂政府的壓力,迫不得已宣布把塞古?杜爾開除出非洲民主聯盟。戴高樂還向西方國家施加壓力,要求西方國家在外交上不要承認幾內亞,或者不要給它任何援助。
這時,卡斯特羅宣布:「中國的代表已經在這兒。」
同年十月四日,基贊加又回到了剛離開一個多月的斯坦利維爾。相信他不會不想起周恩來兩次捎給他的肺腑之言。他想重頭來,他想在東方省、基伍省組織自己的軍事力量,一方面藉以牽制阿杜拉,迫使阿杜拉政府解決加丹加問題;另一方面,他也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打敗沖伯集團,收復加丹加,恢復剛果統一。他在斯坦利維爾重建了盧蒙巴主義政黨,還組建了一支三百人的武裝部隊。卡薩武布和阿杜拉對基贊加出走後的做法十分驚恐和惱怒。但基贊加此舉也引起了盧蒙巴派的分裂,一些既得利益者對基贊加的做法不滿。
迦納王國因盛產黃金被稱為「黃金之國」。人民採掘了大量黃金,大塊黃金繳交給國王,碎砂金生產者自己留下。迦納有著發達的黃金貿易,那時的貿易採用傳統沿用的古樸的物易物「啞貿」方式。賣主在貿易點上擺好自己的貨物,敲起大鼓,然後躲藏起來。當地的買主走過來把一定數量的黃金放在貨物旁,也躲其來。賣主出來,如感到滿意,就收起黃金,敲鼓而去,如不滿意則再次躲起來,等買主增加黃金,真到雙方滿意成交為止。那時候,迦納王國擁有大量的黃金,黃金「變得幾乎不值錢」。國王穿的是金飾的衣服,侍從配帶鑲金的刀劍,國王的馬披著飾金的馬衣,狗戴著金項圈,甚至在王宮門前的巨大拴馬石都是用黃金做的。
蘇聯大使無言已對,話不投機,說了幾句到阿爾及利亞的感受和「今後多聯繫」就告辭了。
趙源對聽到對方這樣的回答是有所準備的。塞內加爾雖說即將正式獲得獨立,但其經濟命脈還掌握在法國手中。其工礦、外貿、航運、銀行等重要國民經濟部門均為法國資本所控制,財政主要依靠法國的援助。塞內加爾雖要求從法蘭西共同體中獨立,但還是要在政治上也同法國保持密切的關係。趙源就按國內有關建交問題的指示,表示說:如你們現在驅逐台灣「使館」還有困難,我們可以等待,但我方派代表團出席慶典活動就不方便了。
大家一起到了陳毅副總理辦公室,陳毅和廖承志又談了兩個小時,把可能發生的情況又談了一遍。張彤等離開中南海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起飛時間將近,大家各自回家,提起行裝,直奔首都機場。外交部和解放軍總參、總政的多位領導人來機場送行。
陳家康終於在非洲外長會議閉幕前兩小時趕到會場
王殊利用此次在科納克里的機會,比較順利地在幾內亞新聞局辦理了常駐手續,成立了在黑非洲的第二個新華分社。辦好手續后,王殊就回到了迦納。
萬隆會議結束不久,周恩來在全國人大一屆三次會議上所作的《關於目前國際形勢、我國外交政策和解放台灣問題》的報告中就提到:「在北非,阿爾及利亞人民還在被迫地進行武裝抵抗。中國人民支持阿爾及利亞人民的正義鬥爭,同時,對阿爾及利亞的緊張局勢,也不能不深切關懷。」
比利時迫不得已同意剛果獨立。一九六〇年五月,剛果舉行大選。投票結果,盧蒙巴領導的剛果民族運動黨以微弱多數贏得勝利。因權利分配而產生衝突,經過協調與眾參兩院選舉,由盧蒙巴擔任總理組織內閣,由卡薩武布擔任總統。一九六〇年六月三十日,剛果終於向全世界宣布獨立。盧蒙巴在獨立慶典會上演講,熱淚盈眶地說:「每一個剛果人都不會忘記,獨立是付出了淚、火與血的鬥爭之後獲得的!」
趙源帶領著建館的班子到達科納克里后,下榻於該市最大的法蘭西旅客。建館初期都住在這裏。科納克里沒有春夏秋冬四季之分,只有雨季和旱季。他們到此時,雨季剛剛過去不久,這裏陽光燦爛,海水碧蘭,花木茂盛,真是風光迷人。
初到摩洛哥首都拉巴特,因為沒有買到合適的房子,使館人員住在一個阿拉伯人開的旅館里,每天去一個越南人開的餐館吃飯,這個越南人能做中國菜。不久,就物色到一幢合意的房子。房子為兩層樓,房子建築約五百平方米,房子連院子共一千多平方米,正適合使館需用。房產原屬王國政府的前首相,其因蓋了新居而出售舊屋。經人介紹,很快就達成了交易。在搬進去之前,對房子進行了維修。
之後,周恩來講話就從講剛果形勢開始,並把剛果的形勢和當年的中國社會作了比較。他說,非洲的社會情況複雜,會有很多變化,不要把人看死。到剛果后,首先要廣交朋友,做好調查研究工作,特別是研究非洲的部族、宗教、經濟等。外交部要把研究非洲當作一門學問,很好地研究。周總理詳細詢問了每一件準備工作,連帶了多少錢和多少藥品都問到了。他還提醒大家注意,基贊加政府現在困難很大,去建館時不能像到其他國家一樣,要人家幫助這個那個的,應該體諒他們的難處,要設法自己克服困難。他還一再交代,剛果情況複雜,你們要準備做俘虜,甚至犧牲生命。他說到這裏,又吟誦了毛主席吟誦的那兩句詩。
一九〇五年七月,反對德國殖民統治的起義終於爆發了。在基爾瓦基溫傑附近,馬圖姆比族青年與德國殖民者在種植園的棉花地里發生衝突,受到殘酷迫害。馬圖姆比人憤怒了,紛紛拿起木棍、長茅、刀槍,揭竿而起,沖向殖民據點基巴塔。慌忙躲藏在德國大種植園主霍弗被打死。起義者乘勝前進,擴展開來,襲擊德國人種植園、貿易站、官員的官邸、移民們的住宅。馬圖姆比的行動揭開了著名的馬及馬及起義的序幕。
過了沒幾天,兩個專家攜帶著專用設備從國內趕到了使館。他倆蹲在壁櫥前看了又看,然後對使館的人說:「這是一台接收轉送的竊聽機器,作用相當於一台廣播機。看上去小巧輕便,是美國製造的最先進的竊聽器。這種最新產品,是美國的禁品,我們想買都買不到,想不到在這兒卻唾手可得。」
九月十四日,利奧波德維爾又發生了一次政變。剛果國民軍的總參謀長蒙博托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內心矛盾,盧蒙巴到底是他的恩人,總參謀長的職務是盧蒙巴任命的。但這天他決心實施政變了,其導火線是當時有謠言傳說:盧蒙巴要解除他的總參謀長職務,讓青年和體育部長莫波洛取代他。謠言歸謠言,那時候謠言滿天飛。這則謠言至今也查無實據。謠言到底是外因,權欲該是主要的內因。這天,他召集利奧波德二世軍營的軍官們開了一天的會,向軍官布署行動計劃。傍晚時分,他率領一支部隊乘車去佔領了國家廣播電台。達亞爾在數天前已經讓電台恢復播音。他命令電台工作人員為他錄製了一則聲明,準備在晚上八點三十分播放。然後,他來到皇家旅館,向達亞爾打招呼說:我決心採取行動了。黃昏前後,他手下的部隊分頭出動,佔據了首都各個戰略要點。飛機場被再次關閉,使運載支持盧蒙巴部隊的飛機無法降落。晚上八點三十分,國家電台準時廣播了蒙博托的講話:為了使剛果擺脫目前的困難,軍隊決定「中立」國家元首、政府和議會。他要求卡薩武布和盧蒙巴各自呆在自己的住所里。聯合國軍配合得很好,將盧蒙巴「保護」在官邸里,盧蒙巴從此失去了自由。蒙博託名義上是把總統、總理都「凍結」起來,實際上完全是針對盧蒙巴的,蒙博托早已和卡薩武布勾結在一起了。蒙博托的部隊在聯合國軍的配合下,還封鎖了首都的各個交通要道。蒙博托的部隊封閉了議會大廈,禁止議員出入。蒙博托還派兵包圍了蘇聯、捷克斯洛伐克使館。
這個問題倒引起了曾濤的興趣。
張彤說:「閣下已經宣布了盧蒙巴政府的結束和統一政府的成立。這是剛果的內政,我們無意干預。阿杜拉政府與台灣有『外交關係』,中國反對美國製造『兩個中國』的陰謀。因此我們必須離開。」
大約十多天後,時近四月中旬,基贊加代總理接見了王殊和錢嗣傑。王殊在其回憶錄里,對基贊加接見的情況,作了如下記述——
二、劉少奇主席邀請杜爾總統訪華的正本暫緩遞交幾方。
當時法國有些政界人士提出,希望中國若先停止對阿爾及利亞獨立鬥爭的支持,便可實現中法建交。如能實現,這在美國策動西方封鎖新中國的當時,無異將是中國打破封鎖的重大突破。為此,後來成為法國總統的弗朗索瓦.密特朗當時以參議員的身分訪華,探詢這一可能性。陳毅副總理兼外長回答:我們對中法建交可以等待,但我們對阿爾及利亞人民在政治、經濟與軍事上的支持,將一直持續到他們的獨立鬥爭取得最後勝利為止。
大會結束之後,王殊專門採訪了杜爾總統。
他們七月二十四日離開北京,二十六日飛抵開羅,經過中國使館與埃及有關方面及基贊加政府駐開羅的外交辦事處聯繫,正好兩天後有運送軍火的埃及飛機要去。由於出發前連日辛苦,加上旅途勞頓,張彤一到開羅就病倒了,臨去斯坦利維爾那天,還在發高燒。大家勸他退燒再走。他說,總理叫我儘快任,不得拖延。駐開羅大使陳家康見他態度堅決,就叫人用酒精為他擦全身以退燒。
他是一九五八年十二月中離開北京的,如今在阿克拉已經是一九五九年三月份了,常駐的問題還沒能解決,雖說已經寫了一些報道發回國內,但還談不上進行深入的採訪與調研。眼看在迦納短期逗留的簽證就要到期,他心中真是不能不著急呵——
一九六〇年七月八日,比利時政府籍口保護僑民的安全,下令進行武裝干涉;不僅出動了在剛果兩個軍事基地的武裝,還從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抽調了1500名傘兵空運至剛果加丹加省會伊利沙白維爾和開塞省省會路阿堡。
大約在一三三六年,汪大淵從埃及來到摩洛哥,甚至到達了最西的丹吉爾港(當時叫撻吉那)。丹吉爾位於非洲的西北角,直布羅托海峽的西南岸,靠近大西洋,被阿拉伯人稱為極西之地,中國人也將其視為「日沒之處」。
蒲隆地是赤道附近非洲心髒的地帶的一個國家面積不大,當時人口只有三百余萬人,夾在剛果(利奧波德維爾)和坦噶尼喀兩國的中間。一九六二年七月一日蒲隆地宣布獨立,其執政黨蒲隆地民族統一進步黨願意與中國發展友好關係,但在同中國建交的問題上,內部意見尚不一致。新華分社記者高粱曾兩次去該國了解情況,台灣也先後派人兩次去活動。蒲隆地政府邀請中國派代表參加其獨立慶典,但他們在外來勢力的壓力下,也邀請了台灣代表參加慶典,據說是可能不把台灣來人視為正式代表。何英向國內彙報后,國內決定指派何英作為中國政府代表參加其獨立慶典,並授權他相機與其談判建交問題。何英也做好了萬一出現「兩個中國」情況的對策準備。
好在盧蒙巴走得及時。他這一走,至少逃脫了兩起針對他的謀害陰謀。
新華社在前幾年已經派有記者駐北部非洲的開羅、阿爾及爾等地,但撒哈拉大沙漠以南的黑非洲那還是很陌生、很遙遠的地方,駐北非的記者也未能涉足。這些正在爭取民族獨立的國家有的還有戰事。派去的人需要政治性強、能獨當一面以外,還要懂外文,身體好,能力強,富於開拓精神……
尼日河從西向東流過馬里的土地,尼日河流域與中國古代黃河流域一樣,都是人類文明的搖籃。
達累斯薩拉姆在望了!
通過這次打交道,他同巴科就很熟悉了,倆人見面時經常隨便說話,不再有拘束。他問巴科對於中加兩國建交問題的看法時,巴科坦率地說,現在迦納還不是完全獨立的,同中國建交可能要在共和國成立之後才比較現實。還有的迦納友好人士建議王殊先去幾內亞。西非的幾內亞剛在一九五八年十月二日宣告成立共和國,塞古?杜爾擔任總統。幾內亞過去受法國控制,現在的獨立是完全的獨立;因而,與中國建交的可能性要比迦納大一些。有的還說,如果中國同幾內亞先建交,對迦納也有推動促進的作用。
盧蒙巴將兒子秘送埃及,讓要員們分頭秘密逃往斯坦利維爾
一九六一年二月十四日,周恩來總理致電剛果共和國代總理基贊加,對盧蒙巴總理等人被帝國主義及其代理人殺害致以最深切的哀悼,並表示堅決地從一切方面支持剛果人民的偉大的正義鬥爭。
周恩來留大家吃晚飯,談至夜深還吃宵夜。
埃及代表團於八月十日到達北京。這是第一個來中國訪問的埃及貿易代表團,也是從非洲大陸來華的第一個貿易代表團。他們參觀訪問了鞍山、瀋陽、上海和北京的一些大工廠,並於八月二十一日下午受到了周恩來總理的接見。二十二日,雙方在北京簽訂了為期三年的《中埃兩國貿易協定》和《關於中埃兩國貿易協定第一個協定年度的議定書》,這是中非關係史上的第一個官方貿易協定。協定確定:埃及從中國進口鋼材六萬噸,中國從埃及進口棉花四?五萬包,互相給予最惠國待遇和在對方國家設立政府商務代表處,並給予該代表處應有的尊重、安全保護和工作上的各種方便。雙方還通過換文確認,商務代表處有權懸挂本國國旗、國徽,正、副代表人身不可侵犯,公文、檔案不受侵犯和有權使用密碼。協議雖未明確規定商務代表處享有外交待遇,但實際上享有高於領事待遇的外交特權。
白認是北京郊區順義縣人,青年時想求學,因家裡貧窮沒法進入北平的名牌大學,只好進入免交學費、有飯吃的北平師範學校讀書。「九?一八」事變,日本入侵中國,國難當頭,他在救國救亡的學潮中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這是他人生的轉折點,當時他只有十九歲。一九三三年,他因能寫能說,擅長於宣傳鼓動,被選進學生會擔任宣傳股長;這一年,他與一群熱血青年離開北平北上投入抗日前線,參加了馮玉祥部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在總政治部擔任宣傳員。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后,他在山西省參加抗日戰爭,先後擔任興縣犧牲救國同盟會任特派員,興縣縣長,中共晉綏一地委委員,晉綏一專署專員。一九四五年起,擔任呂梁七、九、十專署副專員,晉南行署建設處處長。新中國成立前後,他先是擔任西康省軍事管制委員會副主任,然後擔任西康省委常委、副省長。西康省合併后,他調到外貿部,於一九五六年任對外貿易部部長助理。
那時候去非洲可不比現在,現在從北京起飛,半途經停一站加油或者轉機就可以抵達非洲幾個主要城市。那時候趙源帶著去幾內亞建館的班子,包括二秘、三秘外交官、翻譯等一行七人,於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從北京啟程,由於是第一次去非洲,路途不熟,走一站問一站,經過莫斯科、布拉格、伯爾尼、巴黎、達喀爾,直至年底才到達科納克里。路上整整走了近半個月。
經過這次會見和交談,建立和加深了何英大使與尼雷爾的誠摯友誼,促進了中坦兩國關係的發展。實現了陳毅外長要求的,鞏固了在東非的工作陣地。
已經有史料和文物證明,唐代已經有中國人到達東非各國。在肯亞挖掘出唐代的青白瓷器,在桑給巴爾發現唐代的錢幣。當過宰相的唐代旅行家賈耽在其著作中記述了中國到波斯灣及其以西的海上交通線,並說這條路線的終點是「三蘭」,還說從阿拉伯半島南部海岸往南航行二十天即可抵達「三蘭」。根據航行日期說明「三蘭」不是在比較近的索馬里和肯亞,但總之是在東非海岸,很可能就是在坦噶尼喀某地。依照這個記載人們可能得出在唐代中國已經到達東非的判斷。國外有學者認為,中國早在中世紀之初就到達了東非。
當時在科納克里參加籌建使館的顧家驥,在其回憶錄里作了真實的記述——一月三十一日,趙源代辦約見幾內亞總統辦公廳主任巴里?布巴加,遞交抗議照會。布巴加翻閱照會時,可能感到問題嚴重,神情顯得窘迫,局促不安。一再表白,幾內亞政府「不想損害兩國關係,不會把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同蔣介石政府並列起來看待」。他允將照會立即轉呈總統並儘快作答覆。
此時,埃及政府仍然非常重視同中國的關係。埃及外交部禮賓官員特別熱情,陳家康很快就見到了外交部長法齊。法齊告訴陳家康,納賽爾總統十分重視陳大使到任,總統回到開羅后,特意囑咐將中國大使遞交國書的時間安排在七月九_九_藏_書二十二日中午十二點;因為這一天是埃及七月革命節的前一天,中午十二點因太陽高照、氣溫最高居民都留在家裡休息,是廣播收聽率很高的時候。還有個禮賓官員悄聲告訴中國的工作人員,聯合國秘書長哈馬舍爾德與納賽爾總統的會晤時間也安排緊接在陳大使遞交國書之後。
八月十七日下午六時,基贊加在總理府召集各國使節開會,在會上介紹了阿杜拉與使節們見面,張彤代辦也參加了會議。基贊加在會上宣布:剛果統一政府已經成立,我已經接受擔任副總理職務。因此,這裏(斯坦利維爾)的政府即告結束,但本政府與各國建立的外交關係仍然有效。他希望駐斯坦利維爾的使節所代表的國家承認阿杜拉政府,並將大使館遷往利奧波德維爾。
何英乘坐的飛機在達累斯薩拉姆機場徐徐降落,李鈞參贊帶著建館組的同志和坦噶尼喀政府外交部的官員已經在舷梯下揮手歡迎。
周恩來同意幫助納賽爾與蘇聯聯繫。納賽爾回到開羅不久,蘇聯駐埃大使就向他證實,中國方面已經將埃及的要求轉告了蘇聯政府;還說,蘇聯願意提供任何數量的武器,包括現代化的飛機和坦克。可是,納賽爾考慮到蘇聯可能動機不純,反應很謹慎。納賽爾想籍蘇聯願賣武器而促使美英提供武器。
帕特里斯?盧蒙巴被害的消息是從聯合國傳出來的。二月中旬的一天,在聯大的會議廳里,卡薩武布政權駐聯合國的一名外交官給一位同事傳遞一張字條。字條上用剛果的土語寫道:「帕特里斯死了。」這張字條在傳遞過程中,恰好被一位懂剛果土語的幾內亞外交官看見。這位幾內亞外交官便跑來問斯坦利維爾政府派來的代表康扎,康扎一聽就知道盧蒙巴被他們害死了。這個消息立即傳遍了全世界。
後來黃鎮曾對張彤說:「其他的駐外使節赴任哪裡有周總理設家宴送行的?我那年坐船去雅加達赴任,只是在廣州得總理剝了一個沙田柚吃。」
王殊來到剛果時,正遇上美國人指揮聯合國軍顛覆盧蒙巴合法政府
他們抵達開羅的七月份,是開羅一年中最熱的日子,開羅臨近撒哈拉大沙漠,要比家鄉武漢這個「火爐」要熱得多,氣溫竟高達四十幾度。他感覺自己的心裏比這兒的氣候還要熱——
開羅在靜默哀悼之後,爆發了憤怒的行動。幾千名怒火燃燒的開羅青年聚集在美國、比利時駐埃及大使館和聯合國駐開羅辦事處的門前舉行抗議活動。他們衝進比利時使館,將使館砸個稀巴爛,並澆上汽油把使館點火燒了。之後,他們又衝進美國使館,扯下美國星條旗,澆上汽油,點火焚燒。示威群眾還搗毀了開羅的美國書店……
毛澤東還說:非洲是反對帝國主義、反對殖民主義的鬥爭前線。非洲有些國家已經取得獨立,有些國家還在爭取獨立。非洲爭取民族獨立解放的鬥爭具有世界意義,非洲國家的鬥爭幫助了中國,中國也有義務幫助非洲。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要團結起來,相互支持。
他抵達達累斯薩拉姆后,即迅速了解情況。他想起臨行前周恩來總理的囑咐,英國不會輕易撒手離去,那裡的情況仍是複雜難卜,要悉心調查研究,多動腦子。當時的西方輿論和坦噶尼喀親英報刊《旗幟報》、《星期日新聞》等,在評論中大多認為尼雷爾的政治生涯在走下坡路,已經難以復出。尼雷爾因而受到西方一些政治短視者和一些駐坦外交官的冷落,以為尼雷爾從此就日落西山了。
盧蒙巴在伺機逃出總理府,逃出利奧波德維爾,逃往斯坦利維爾。
雅可列夫對他說:「您被拘禁后,中國、捷克斯洛伐克、越南各社會主義國家大使今天在蘇聯使館集會,大家為您獲釋想辦法。」
旅館里又來了幾個中國人,引發了一場抵制「兩個中國」的鬥爭
趙源對桑戈爾說:如果你們驅逐台灣「使館」有困難,我們可以等待。
在稱讚了大鬍子之後,毛澤東說:這個曾濤有一百萬人給他鼓掌
比利時殖民者在剛果投資約有30億美元,英國、法國投資約14億美元,美國投資約6億美元。美國還幾乎壟斷了剛果戰略原料的全部出口:鈾礦90%以上,鈷礦沙100%,這些戰略物資源源不斷運往美國。
從利奧波德維爾到斯坦利維爾相距幾千公里,也就是三、四天時間的車程。本來盧蒙巴一行比追兵早上路大半天,要是在路上不耽擱的話,完全可以順利抵達斯坦利維爾。但是盧蒙巴犯了二個致命的錯誤:一是沒有走近路,拐了一個彎路,二是沿途頻頻下車,接觸群眾演講搞宣傳。盧蒙巴把寶貴的時間耽誤了。
周恩來說,我曾經給基贊加捎去口信,目前恢複議會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動員人民、組織人民,在人民中擴大合法政府的影響,依靠自己的力量進行長期的鬥爭,這在中國革命中也是有經驗和教訓的;中國政府是支持基贊加政府的。
對這次與納賽爾會晤要涉及的建交問題,周恩來是早有準備的。
尤其是美國,早已迫不及待地涉足進來了。幾年前法國從印度支那剛撤走,美國就填空趕去,控制了南越偽政權以作其傀儡。這次,在黑非洲民族獨立運動高漲的情況下,法國被迫撤出了幾內亞,美國便以同情民族解放運動的面目出現,向幾內亞派出了黑人官員到科納克里當大使,想控制黑非洲國家的內外政策。這天,是中國特使與美國大使幾乎同時出現在幾內亞政府的辦公樓里。這位黑人大使具有相當大的欺騙性,還帶來了艾森豪威爾總統邀請杜爾總統訪問美國的消息。在白認大使拜會杜爾的時候,這位美國大使拜訪了外交國務秘書,商談杜爾訪美的事,免不了對幾內亞可能與中國建交施加了壓力。因而外交國務秘書急忙跑來找杜爾報告此事。幾內亞當時在政治、經濟都很困難的情況下,對美國抱有一定的幻想,杜爾不願在訪問華盛頓之前得罪美國。
為了確保行動成功與掩人耳目,事成后,不讓人知道是美國人乾的,中情局特別物色了兩個非美國籍的職業殺手,在美國某地分開受訓,彼此之間不知道對方的存在。訓練完畢后,這倆個殺手分頭來到利奧波德維爾,先熟悉盧蒙巴總統府的環境。德夫林給這兩個殺手發放了殺人毒劑。德夫林覺得這次行動十分複雜,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得手的,為此,他請中情局總部派一名執行官來監督暗殺行動。總部派來利奧波德維爾的執行監督官名叫賈斯廷?奧唐納。這位奧唐納雖說是中情局的特工,又是一名虔誠的天主教教徒,在對待暗殺外國領導人的問題上,他與比斯爾和戈特利布持不同的觀點。他認為此類暗殺行動只能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進行,還必須要最高司令親自發布命令。因此,奧唐納來到利奧波德維爾了解了具體情況后,不準備把盧蒙巴置於死地。正當兩個殺手無法潛入總理府而準備換用帶瞄準鏡和消音器的機槍時,傳來了盧蒙巴逃出利奧波德維爾的消息,他並不著急,一笑置之。他最後還取得了比斯爾的同意,他在利奧波得維爾不是為了監督中情局暗殺盧蒙巴的行動,而是去確保聯合國軍把盧蒙巴轉交給蒙博托處置。奧唐納完全是為了自己考慮,他不想讓自己的雙手沾滿了盧蒙巴的鮮血。
艾哈邁德.塞古.杜爾在宣布幾內亞獨立而就任總統時,剛剛滿三十六歲。他出生在幾內亞中部古老的尼日河畔的村莊,父親是馬克林族的貧苦農民。他平時在講話中經常喚起人們對他的曾祖父、民族英雄薩摩里.杜爾的回憶。薩摩里.杜爾是十九世紀幾內亞卓越的政治家與軍事家,善用游擊戰,曾以從法軍那兒繳獲來的少數步槍和自製的土槍、弓箭,重創有先進槍炮裝備的法國殖民軍,被法國歷史學家稱其為「蘇丹的波拿巴」。后因被法軍襲擊俘獲,死於流放之中。在獨立的問題上,塞古.杜爾敢於向戴高樂挑戰,表現出錚錚硬骨,是深受其前輩影響的。他二十歲出頭就開始從事專職工會工作,表現出罕見的組織才能和雄辯的口才。他在組織為工人縮短工時、提高工資的罷工運動中有傑出成就,贏得了很高的威信,一九五五年,他三十三歲就被選為科納克里市長,不久又擔任了幾內亞民主黨總書記。幾內亞在較短時間內取得獨立鬥爭的勝利,這與他一手抓黨、一手抓工會、廣泛發動群眾團結鬥爭是分不開的。
當比利時籍的總司令揚森斯乘車經過市區時,憤怒的士兵和市民把他從車中拽出來,煞了他的威風。當日午夜,利奧波德維爾兵營的士兵趕走了白人軍官,接管了兵營的武器。
阿爾及利亞民族獨立運動的領袖們,守在走廊里等待周恩來。周恩來對他們說:每一個國家都可以努力爭取獨立與自由。中國一定會支援他們武器、彈藥和裝備,但這場仗一定要阿爾及利亞人民自己打。
王殊和錢嗣傑抵達斯坦利維爾,先找旅館住下。第二天,王殊就見到了老朋友基滿加。此時的基滿加已經擔任政府的國防部辦公廳主任。相見之後,分外高興,他說要立即報告基贊加代總理。他說,他們派去北京擔任駐華大使的貝納頓已經離開開羅,大約也該到達北京了。
美國人賊喊捉賊,操縱聯合國張羅對盧蒙巴被害進行調查
《史記》記栽:「層檀國……熙寧四年(公元1071年)始入貢。……元豐六年(公元1083年)使保順郎將層伽尼再至,神宗念其絕遠,詔頒賚如故事,仍加賜白金二千兩。」《宋會要輯稿》也有記載:「熙寧四年七月五日,層檀國遣使層伽尼,防授官那薩奉表貢真珠、龍腦、乳香、玻璃器、白龍黑龍涎香、猛火油、藥物。元豐六年六月二十三日,廣南東路經略司言大食層檀國保順郎將層伽尼請備禮物指闕謝恩,詔直多給舟令赴闕。」
中馬建交聯合公報如期發表。三個月後,即一九六一年元月,中國駐馬里首任大使到任。中國與馬里的團結、友好和合作的關係,從此不斷地發展起來。
王殊第二次巴馬科之行很有收穫。回到幾內亞即向中國駐科納克里的使館彙報情況。沒幾天,國內就通知駐幾內亞的柯華大使立即去巴馬科商談建交事宜。柯華也採用了王殊的辦法,直接從科納克里給凱塔總統發去電報,並且很快就收到了歡迎的回電。
盧蒙巴政府被顛復后,戈迪亞認為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便把指揮權交給早意抵達利奧波德維爾的印度人達亞爾,就回美國去了。戈迪爾在剛果只呆了一個多星期,卻是決定剛果和盧蒙巴命運的關鍵日子。哈馬舍爾德秘書長在這個如此關鍵的時候把這個美國佬派來剛果執掌大權,是出於巧合,亦或是精心安排?其真相到底如何?在盧蒙巴死後不久,哈馬舍爾德乘直升飛機飛臨加丹加省上空因遭受空難失事而神秘地死去。哈馬舍爾德死後,就給這位決定盧蒙巴命運的戈迪爾的來龍去脈也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陳毅嚴肅地說:「這是一次重要使命,可以鍛煉你,你應該勇敢地接受這一任命。」
據說,基贊加猶豫了好幾天,沒有答覆。
在候機的時候,吳努總理還曾對周恩來說起納賽爾堅持民族主義的立場,抵制並強烈反對美英策劃的「巴格達條約組織」的軍事同盟。他此次頂著美英兩國施加的壓力,應尼赫魯總理的邀請,毅然來出席亞非萬隆會議。
在阿爾及利亞有多種版本的毛澤東著作。法國共產黨過去出版的法文版在此流行很廣。還有一些毛澤東著作是阿爾及利亞的各種代表團訪問中國時帶回來的。另有法國軍方內部印行的毛澤東軍事著作,法軍在印度支那屢遭重創,知道越南人民軍運用毛澤東戰略和戰術屢打勝仗,法國軍方除了在其聖西爾軍校開設了講授毛澤東遊擊戰的課程外,還內部印發了一批毛澤東軍事著作。原法國軍隊中就有很多阿爾及利亞人,他們就得到了這些毛澤東著作,投身參加了民族解放陣線后,就運用毛澤東的軍事思想打擊法國殖民軍。特別是有一批從印度支那回來的阿爾及利亞軍人,對毛澤東軍事思想更是津津樂道。
明朝著名航海家鄭和率領當時世界上最雄偉的船隊到達東非海岸,中國和非洲的交往達到了高潮,使明代成為中國與東非交往的極盛時期。這一時期,中國和東非經濟和文化關係得到空前的發展。明代中國的瓷器和瓷器碎片在非洲許多地方,從埃及、蘇丹、衣索比亞、索馬里、坦噶尼喀、肯亞、馬達加斯加以及辛巴威和南非的德蘭士瓦,到處都有發現。據說,坦噶尼喀的中國瓷器和瓷器碎片多得可以「整鏟地鏟起來」,多到驚人的程度。「中國不斷地從東非輸入象牙、犀角、琥珀、乳香等珍貴產品,以及駝鳥、長頸鹿、犀牛、斑馬等珍貴的野獸」;東非各地則從中國不斷得到他們所喜愛的絲綢、瓷器等中國特產。時至今天,坦噶尼喀人都還喜歡使用瓷碗、瓷盤和瓷壺,還用瓷器作房屋和墳基的裝飾品。
當時的蘇聯到底不是一般的大國,而是世界上能與美國抗衡的堂堂超級大國。再說這位大使,身份也不輕,在斯大林時代擔任過農業部長。為什麼駐在國政府讓人家等了兩個多月都還沒安排上呢?
但是,從各方面反饋來的信息表明,近年來發生的兩個重大事件,一是中國被迫進行的中印邊界自衛反擊戰,一是中國不參加美、英、蘇三大國的所謂核禁試條約,使一些非洲國家在蘇聯、美國與印度的反華宣傳的影響下,對中國外交政策產生了誤解。因此,中國領導人需要出去澄清事情的原委,這將消除中印邊界戰爭和禁止核試驗問題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也是對來訪的非洲領導人的回訪,同時又可以在非洲日益高漲的民族獨立運動中發揮政治優勢表示中國政府和人民的支持。
這是幾內亞民主黨在獨立后召開的第一次代表大會,王殊作為新中國的記者來採訪,受到了大會特別關注和歡迎。他在大會上還認識了不少前來參加會議的法屬非洲民族主義政黨的領導人,他們也都在爭取自己的國家儘快獲得獨立,都友好地邀請王殊在他們的國家獨立時前去訪問。
因此,穆罕默德五世來參觀中國館確屬難得。國王帶著王妃、王儲在參觀中,對中國的傳統工藝品特別感興趣。那些中國絲綢錦緞,有的艷麗璀燦、五彩繽紛,有的暗花流動、素凈淡雅;那些翡翠、瑪瑙、珊瑚雕刻的花草蟲魚、人物鳥獸,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座仿造鄭和下西洋航船模型雕刻的象牙船,船上的甲板纜盤、層層樓艙、舵台桅杆,都刻劃得細緻逼真,使他們驚訝讚歎不止。摩洛哥的地毯工藝精美,也出口國外,但國王看了中國的手工地毯,很喜歡工藝的精細高超、圖案的美倫別緻。哈桑王儲很高興地邀請白認大使坐在他的車上,一起去觀賞卡薩布蘭卡的工藝品市場,還送給大使一隻阿拉伯式的大皮袋。
卡薩武布和蒙博托借刀殺人,讓盧蒙巴死於沖伯之手
後來物色大使的情況,據范振水在回憶文章中記述——
在當晚九時,中、捷、蘇、越四國大使在蘇聯使館聚會再次討論局勢發展。陳家康提醒說:「盧蒙巴是說服士兵釋放他的,但那些頭目和策劃者還還不會甘心。」
杜爾總統在北京、上海、武漢等地進行了為期五天的訪問。訪問期間,中幾兩國簽訂了《中幾友好條約》,這是中國與非洲國家締結的第一個友好條約。兩國還簽訂了《經濟技術合作協定》和《貿易支付協定》。中國同意提供不附帶有任何條件的無息貸款以及成套設備、器材和其它物資,並派遣專家和技術人員赴幾內亞幫助培養技術人員和熟練工人。
桑戈爾沉默了一會,說:我們是真誠歡迎人民中國派團來達喀爾參加慶典活動,你們來,台灣人要走我不留。但是,要我把他們趕走,現在還做不到。這樣做,一來不人道,二來我們需要他們,他們的農耕隊在南部地區卡薩芒斯工作得很出色。
周恩來指示:到黑非洲去建第一個使館,要派出強有力的班子
基贊加政府為了打破對方的封鎖,讓皮埃爾?繆勒爾到埃及的開羅設立外交部的辦事處。忠於盧蒙巴的一些外交官如康扎、外交部國務秘書曼迪也設法逃出利奧波德維爾,經歷了艱難曲折繞道來到開羅。納賽爾總統不只一次接見繆勒爾,並親自為辦事處解決困難,提供一切方便。埃及政府和人民以熱情的態度歡迎這些剛果的外交官。開羅成了斯坦利維爾政府的外交首都。納賽爾總統指示航空部門迅速開闢了從開羅飛往斯坦利維爾的航線,主要進行貨運,特別是將急需的軍火運去。一些第三世界進步國家和社會主義國家的外交使節,也從這條渠道進入被封鎖的斯坦利維爾。
剛果處於非洲的心臟地區,是撒哈拉以南非洲面積最廣大、礦產資源最豐富的國家,剛果河是非洲最大的河流。早在遠古時代,剛果地區就有入類生存、繁衍。剛果具有悠久的歷史和文化。十三世紀以來,這個地區曾先後建立過剛果王國、庫巴王國、盧巴王國和隆達王國等幾個繁榮昌盛的國家。
後來還發生一個有趣的插曲。雙方原來約定在三天後即七月五日發表公報,但是當柯大使要機要員把公報發回國內時,迦納電台卻提前廣播了這份公報。當時國內收聽到這個消息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周恩來總理得到報告后,指示要往迦納派出強有力的使館班子,由黃華首任大使。
……阿傑伊按時來到旅館,說他已被授權同柯大使簽署兩國建交公報。他在桌上隨便拿了一張紙,起草了建交聯合公報,徵求柯大使的意見。柯大使表示同意,他就再抄了一份,在兩份上籤了字,然後請柯大使簽字。他一份交給柯大使,另一份自己帶走。聯合公報從起草到簽字只花了半個小時,其快速程度創我國同其他國家辦理建交手續的最高記錄。
那幾天,面對剛果局勢的突變,陳家康大使顯得很冷靜、沉著。他接連拜會了盧蒙巴總理的政治顧問穆米埃、正在此地的比利時共產黨全國書記阿勒貝爾特,以及幾內亞代表團團長,共同探討剛果局勢,其中還談到當時幾內亞總統塞古?杜爾正在北京訪問,建議中國政府和杜爾總統發表聯合公報,聲援剛果政府。
張彤說:「中國政府和人民在剛果最艱難困苦的時候給予了政治、道義和物資的援助。中國是最早承認和接受閣下所領導的盧蒙巴合法政府外交代表的國家之一。在形勢最艱危的時候,我們又來到這裏。」張彤最後表示:「考慮到閣下新表達的願望,我們可以在此暫留一個時期,同閣下保持個人聯繫。」
他是一九五九年二月間到達阿克拉的,他在阿克拉要辦的第一件事,就是設法在這六十天內取得作為作為新華社記者在迦納常駐的簽證。他寫了一份要求常駐的申請信送交給迦納政府有關官員后,等了兩個多星期還沒有下洛。他心中有些著急,決定要直接找恩克魯瑪總理要求解決。
何英在烏干達、尚比亞的建交談判獲得成功
盧蒙巴、奧基托和莫波羅三人,在被押至加丹加省的第二天,即在從機場至盧本巴希公路旁的一所別墅里被沖伯當面殘酷地殺害。三人的屍體被送到聯合礦業公司的一間冷庫里冰藏起來。不久后,他們擔心被人找到,又將屍體送到雅各維爾礦業公司的一家煉銅廠里,投進硫酸池裡熔化了。
張彤得到指示,最後等至基贊加離開斯坦利維爾才降旗撤館
白認說:「不。我們不能自行處理。必須迅速向國內報告請示。」
恩克魯瑪總統是這天上午十一點左右飛抵北京的,周恩來前往機場迎接。下午,周恩來陪同劉少奇主席接見了恩克魯瑪總統。之後,周恩來與恩克魯瑪舉行了會談,雙方就談到了剛果局勢問題。因為中國與迦納都支持基贊加政府,都往斯坦利維爾派了使節。最近幾天,周恩來連續看到了張彤代辦從斯坦利維爾發來的情況報告,十分關心那裡局勢的發展和基贊加政府的命運。
當天晚上,盧蒙巴派他的秘書奧隆戈和全國青年聯盟主席基滿加一起到旅館來看望陳家康。奧隆戈對陳大使克服困難遠道送來中國政府和人民的支持表示感謝;並說盧蒙巴由於剛果形勢緊張,工作太忙,不能馬上接見大使,請原諒;希望大使在利奧波德維爾多留幾天,以便和大使交換意見。奧隆戈介紹了基滿加,讓基滿加擔任聯絡,大使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告訴他。
范振水在《中國使節二進剛果》一文中記述了張彤在離開斯坦利維爾前,與基贊加辭行的情況——
周恩來在昆明率領出訪人員進行最後的準備工作。非洲大陸及非洲陸續獨立的國家,無論是對於中國政府代表團還是對於周恩來本人,都是遙遠而陌生的。西亞非洲司和駐非洲各國使館為周恩來總理的這次訪問作了大量的調查研究工作,對訪問涉及國家的基本情況和形勢動向,並根據這些國家具體情況擬定出訪的方針任務供中央參考。中國科學院亞非研究所專門編寫了一整套《非洲問題參考資料》,供代表團閱讀。周恩來閱讀這些各方面提供的原始材料是最認真最仔細的,在有的篇頁里,可看見他逐字逐句標重點、划杠杠,批改加註,留下的筆跡密密麻麻。甚至在吃飯或是散步時,他想起什麼就會忽然用一兩個非洲問題考問身邊的助手。
二次大戰後,在民族獨立解放運動高漲的浪潮中,民族主義政黨在黃金海岸成立,這一事件成為迦納人民爭取民族獨立鬥爭的轉折點。一九四八年一月,恩克魯瑪就任黃金海岸統一大會黨的總書記,迦納民族獨立運動走向了一個新階段。經過深入發動群眾,進行艱苦的鬥爭,甚至恩克魯瑪兩次被捕入獄。轟轟烈烈的席捲全國的民族獨立鬥爭勢不可當,一九五七年三月六日,黃金海岸終於宣布成為英聯邦內的獨立國家,國名改稱迦納。
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上旬,周恩來從上海回到北京后,心情是很興奮的。
在達累斯薩拉姆有這麼一句話:你若是不懂馬及馬及起義和尼雷爾,你就不懂得坦噶尼喀。
王殊進入法國人撤走後的科納克里,建立了新華分社
阿爾及利亞人心中有一桿秤。中國政府和人民長期以來,一直堅定不移地支持阿爾及利亞的民族獨立解放運動。
周恩來緊急接見剛果大使,希望基贊加不要上當
中加建交創記錄,從起草公報到簽署只花了半小時
在迦納首都阿克拉,著名的獨立門西邊有一幢白色的樓宇建築,這就是迦納議會大廈。高大的獨立門的頂端那朝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巨型黑色五角星,在陽光下更顯得黑亮黑亮。議會大廈上空飄揚著的一面迦納共和國國旗,在紅、黃、綠三色的正中也有一顆黑色五角星。黑色五角星在迦納首都阿克拉處處可見,迦納人以黑色代表吉祥,把黑五星視作非洲解放、民族獨立的象徵。
這是在一九五四年四月十五日下午。在緬甸首都仰光的明加拉頓機場。萬隆亞非會議召開的前夕,十四日從昆明飛抵仰光的周恩來與緬甸總理吳努一同到機場去歡迎印度總理尼赫魯、埃及總理納賽爾與阿富汗副首相納伊姆汗。
塞內加爾和蘇丹的聯合,是法國為了維持其殖民利益的硬性湊合,因而,剛剛兩個月後,聯邦就宣講告解體。塞內加爾在八月二十二日宣布退出,蘇丹在九月二十二日宣告成立馬利共和國,退出法國搞的「西非共同體」,並參加了幾內亞、迦納的聯盟。塞內加爾由於法國的壓力而封鎖了連接馬里的鐵路交通。這就給內陸國家馬里造成了很大困難。王殊決定再次去巴馬科採訪。鑒於上次法國駐迦納使館的故意刁難,這次他另想辦法,就從阿克拉直接發電報給馬里總統凱塔,希望到達巴馬科機場時能夠取得落地簽證。兩天後,凱塔總統複電表示歡迎。
這時候,廣場上歡呼聲震耳欲聾,人們高呼「中國!中國!」各種帽子在廣場上空飛舞,歡呼聲持續了好幾分鐘。
杜爾這才領悟過來,哈哈大笑,連說是的是的。
在多哥宣布獨立兩年後,洛美髮生了軍事政變,奧林匹歐總統在從總統府逃往外國使館的途中被開槍打死在大街上。後來到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九日,多哥才與中國建交並互派大使。
四月二十日,何英拜會了尼雷爾。會見是在坦盟總部大樓的四樓進行的。
七月七日,其它大城市的剛果士兵們紛紛響應,全國立即出現了驅逐比利時殖民者的浪潮。
一九六〇年曾濤調入外交部,同年以新華社哈瓦那分社社長的名義赴古巴,擔任中國駐古巴的外交代表。一九六一年春回國,擔任國務院外事辦公室秘書長。曾濤政治性強,經驗豐富,辦事穩健、練達,善於做協調工作。
「轉和黑水。」(意指面向印度洋。)
塞古?杜爾對中國十分友好,在接受採訪中對王殊說,他很欽佩中國人民所取得的偉大成就,曾多次在集會上要求群眾學習中國共產黨在萬里長征中的英勇氣概和在革命中取得的偉大勝利,表達了對中國人民的友好感情。但在王殊涉及中幾兩國關係時,杜爾只是作了一般性的回答,沒有提有關兩國建交建議,看起來還有顧慮。
三位大使從基贊加官邸走出,一起來到蘇聯大使館,繼續和蘇聯大使雅可列夫討論剛果局勢。雅可列夫說,鑒於形勢緊張,及時磋商很有必要,建議大家晚上九時再次集會。
在他作動身準備的時候,有人告訴他說,他要去的地區古代叫做「馬格裡布」,在阿拉伯語中是「極西」意思。這個地區在中國古代稱為「日沒之處」,是太陽落山的地方,在古人看來是最西邊、最遙遠的地方。
台灣這個沈「大使」從收音機里得知陳家康到了這裏,在外長會上作了發言以及剛果外長邦博科接見的消息。僅僅二十四小時內,剛果電台就有關於中國大使活動的三次報導,沈某人在旅館坐不住了。此公四處活動,一天之內頻頻會見了剛果、聯合國、美國、比利時的官員,促使聯合國、美國、比利時等國的官員向剛果政府施加壓力,阻撓剛果與中國建交。邦博科和陳家康原定九月二日商談建交協議的會談被迫推遲了二十四小時。
九月五日晚間的局勢驟變,使陳家康大使未能在六日早晨會見盧蒙巴,也使他未能離開剛果飛往開羅。他率領的中國觀察組就住在旅館里,經歷了決定剛果命運的驚心動魄的幾天。
經過了一番波折,中幾兩國關係終於排除了障礙,重新走上了友好發展的正確軌道。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一日,柯華大使向杜爾總統遞交國書。在友好談話中,柯華按照國內的指示,代表劉少奇主席邀請杜爾訪問中國,具體日期可根據杜爾的意願決定,並表示他將受到中國政府和人民的熱烈歡迎。杜爾總統十分高興,之後還多次與柯華大使進行友好的談話。在科納克里的諸多外交使節中,柯華很快就成為能會見杜爾總統次數最多的人。
好大的胃口喲!毛澤東陷入了沉思,很快就提出了埃軍不宜固守西柰半島等關於埃及反侵略戰爭的軍事部署和戰略方針的建議。此建議,由周恩來轉交給埃及政府。
與此同時,英國在中非和剛果邊境集結軍隊;葡萄牙三艘軍艦在剛果海岸巡邏;美國「黃蜂」號航空母艦靠近剛果海域,第24步兵師進入「警戒狀態」。
我笑著說:「我已經說過,這個問題由她決定。」
杜爾總統訪問中國為中非關係史掀開了新的一頁。
後來這一消息傳到日內瓦的花山別墅。正在那裡參加關於寮國問題國際會議的陳毅同志說:「去剛果是為了剛果人民的利益而工作,不是為了去穿漂亮衣服。要準備和他們一起扛槍,一起打仗。要有回不來的準備。如意沒有這個決心就不要去。怕死不能當大使!」
一九六〇年八月下旬的一天。天剛剛有點亮,王殊搭乘的蘇聯運輸機已經降落在離利奧波德維爾城郊的恩德培機場了。一下飛機,氣氛有點異樣,他看見的是荷槍實彈的官兵控制著機場。事後他回憶起來才體會到他抵達這裏的這個八月,是決定剛果命運的八月。
就是一九六〇年中國遇到嚴重的災難,在本國經濟處予極端困難的情況下,中國政府和人民仍然沒有中斷對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事業的援助。
除了過問聲援和經濟援助,毛澤東還從軍事上極為關心蘇彝士運河戰局的進展,下午,他還叫人催問駐埃使館有沒有戰況的新報告。經過徹夜未眠的思考,十一月三日,毛澤東以其豐富的軍事經驗對整個戰局發展作出了判斷:以色列部隊先對西柰半島發起進攻,意圖在於把埃及的主力部隊吸引至運河以東地區,然後待命于地中海上的英法聯軍登陸塞得港后,沿運河南下,直逼開羅,三國部隊合擊,一舉殲滅埃軍主力……
張彤代辦一行人,就在這樣的形勢背景下奔赴斯坦利維爾的。
張彤一行下榻的旅館不能架設電台,王殊就找老朋友基滿加幫忙,探詢將電台臨時加架設在他家裡的可能性。王殊保證,一旦租到房子,就立即將電台搬出。基滿加感到很為難,因為電台訊號往往是招致敵機轟炸的目標。
在元代,也即十四世紀初,中國人已經繪製出當時世界上最精確的非洲地圖。這個地圖已經把非洲正確地畫成一個倒三角形,並且標出了三十五個地名。這要比歐洲一三七五年的卡塔蘭地圖、一四五九年的弗拉?毛羅地圖出現的非洲三角形圖像都要早一些。
然而,隨後卻杳無音訊。直到二月十八日,在幾內亞政府為剛果民族主義領袖舉行的招待會上,第二號實權人物、公共工程部長伊斯梅爾?杜爾(杜爾總統同父異母兄弟,人稱小杜爾)主動找趙源代辦進行解釋。小杜爾說:「幾內亞政府接待台灣代表團是出於誤會,安排錯了。幾內亞在中國和台灣之間作選擇是很容易的。幾內亞同蔣介石集團毫無關係。幾內亞同中國的關係已經肯定下來。」他表示,這個問題很重要,在招待會上不便同趙代辦多談,可以另找機會再談一次。
金吉基蒂勒得到馬圖姆比人起義的消息后,極為興奮,立即派出特使去各地,號召人民馬上起義以配合和支援馬圖姆比人的戰鬥。但不幸的是,起義剛剛開始,金吉基蒂勒就被俘虜,遭嚴刑拷打,威武不屈,終被德國殖民者用絞刑架絞死。金吉基蒂勒成為坦噶尼喀的民族英雄。他的犧牲,對起義是巨大的損失。但他播下的火種,在各地燃燒成為燎原大火。他的戰友,獵象能手阿卜杜拉?潘達成為起義的領導者。馬及馬及起義有如暴風驟雨,席捲了達累斯薩拉姆至基洛薩以南、基洛薩至馬拉維湖以東的廣大地區。起義的高潮是潘達率領起義大軍,經過激戰,在城市居民配合下,攻佔了德國殖民者重兵據守的城市利瓦累。接著,又進攻有堅固工事和大量守軍的馬亨格城。在城頭工事里德國機關槍的猛烈掃射下,起義軍冒著彈雨,衝鋒陷陣,最後衝上了城樓,繳獲了十多挺機關槍。德國守軍棄城逃竄。德國殖民者有如驚弓之鳥,龜縮在首都達累斯薩拉姆與一些被分割的據點里。
周恩來乘坐的是一架租來的荷蘭皇家航空公司的客機,這種飛機被歐洲新聞界不客氣地描繪為一種「非常老式的由美國人製造、德國人駕駛的螺旋槳式飛機」,並被不恰當地命名為「波羅的海」號。
張彤一行來到之後,解決與國內的通訊聯絡問題是他們的當務之急。剛到之初,電台還沒有架設起來,張彤非常著急。國內得知張彤一行飛離開羅后,一直聯繫不上,也極為著急,讓駐開羅使館的中轉電台不斷地呼叫。
幾經反覆,陳家康與剛果方談妥了建交事宜
一九六二年八月間,陳毅叫曾濤到在中南海的辦公室談話。陳毅一見他進門就說:「周總理決定調你去阿爾及利亞當大使,你沒有意見吧?」
納賽爾總理回到開羅沒幾天,立即派出政府宗教事務部長庫爾正式訪問中國。這也是訪問新中國的非洲獨立國家的第一位部長級政府官員。中國給予了熱情、友好、周到的接待。庫爾部長率領的埃及代表團還特別參觀了中國的穆斯林居民區和多處清真寺。後來有消息說,庫爾回到埃及后對納賽爾說:並沒有西方宣傳所說的事,中國的清真寺都保存完好,並沒有毀壞教堂、迫害教徒的事發生,只是好些伊斯蘭信徒與非穆斯林居民一樣,生活還比較貧困。庫爾部長在中國,贈送了一千英鎊給中國伊斯蘭教信徒,一千英鎊給非穆斯林窮人,分別由中國伊斯蘭協會和中國人民救濟總會轉交。
張彤這年四十一歲,河南信陽人,出身一個普通職員家庭。父親教過私塾,愛好古文,甚有國學功底,影響到他自小學習都很用功。抗戰爆發,他沒有讀完初中就離開了家,嚮往著革命,朝西北而去,先在陝西寶雞的一個鐵路車占做工,積了一點路費后就經西安奔向延安。一九三八年一月間,成為抗大的一名學員。同年三月,在延安加入了共產黨。抗大學習結束后,就奉派來到淮北敵後戰場,成為新四軍第四師的一名連指導員。
有一支規模壯觀無比的駱駝隊,浩浩蕩蕩地行駛在這大沙漠里。隊伍行進中揚起的沙塵組成一條蜿蜒的沙龍,前看不頭、后望不見尾。駱駝隊由一千二百多頭駱駝組成,每頭駱駝都是經過精心篩選而驃悍精壯。據說,就是二戰期間北非作戰中,德軍或是英法聯軍中的駱駝部隊都沒有如此強大的駱駝陣容。
坦噶尼喀的古代中國瓷器碎片多得可以「整鏟地鏟起來」
七月十三日,剛果議會是這樣召開的。聯合國軍出動了一個營的兵力,將利奧波得維爾市郊的洛瓦寧大學師生驅趕出來,然後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校園,設置了帶電的鐵絲網,將議員用直升飛機運進去開會,吃住在校園裡,不準外出。外地的議員們攜帶了夫人來開會,這些夫人們也被拒絕進入洛瓦寧校園。基贊加由於擔心安全得不到保證,沒有出席會議;但幾乎所有盧蒙巴派的議員都來參加了會議。在初次較量中,盧蒙巴派占微弱多數,這將導致基贊加出任新總理。美國和卡薩武布慌了手腳,美國連忙派人飛去伊利沙白維爾,向沖伯施壓,讓他派加丹加省的八名議員與會,以改變票數上的劣勢。沖伯怕再被逮捕,死活不肯。最後加丹加省的八名議員還是沒來開會。美國只好另想辦法,軟硬兼施,向盧蒙巴派議員施加強大壓力,並配以許願賄賂,進行分化瓦解,使他們作出妥協,同意任命卡薩武布派的阿杜拉為政府總理,基贊加為政府第一副總理。
會場上百萬人舉起雙手,以雷鳴般地吼聲回答:「同意!同意!同意!」
親身經歷的王殊在其回憶錄里,對九月十五日晚基滿加來告別後的情況作了如下記述——
利奧波德維爾是中部非洲最大的城市,是六月三十日剛剛宣布獨立的剛果共和國的首都。這一天,在禮炮齊鳴聲中,比利時的三色旗降了下來,剛果的蘭色七星國旗在一片歡呼聲中升上蘭天。王殊沒有趕上參加剛果的獨立慶典。前些日子,王殊還在北京開會。會還沒開完,新華總社的領導要他立即趕回阿克拉,設法及時趕到利奧波德維爾,採訪即將在八月二十八、二十九日召開的非洲獨立國家外長會議。他立即匆匆飛離北京,經輾轉乘機,予八月中旬返抵阿克拉。當時阿克拉與利奧波德維爾之間還沒有定期航班,只有蘇聯的臨時運輸機。那時候,蘇聯、美國與英國出動了大量運輸機,為參与聯合國軍的各國運送部隊與裝備。中國駐迦納使館為他聯繫蘇聯飛機。幾天後的一個深夜,他正熟睡入夢,中國駐迦納使館的同志來敲門,通知他蘇聯使館告之有一架蘇聯貨機馬上就要飛到利奧波德維爾去。他只用了二十分鐘就收拾好行李,急沖沖趕到機場去。天空還是黑糊糊的,就登上了運輸機。半小時后,飛機就起飛了。
經耿飆和黃鎮商量,向周總理報告說:張彤熟悉軍事和外交業務,在大使沒有找到以前先派他作為臨時代辦率領建館小組去剛果建立大使館。後來,周恩來親自找張彤談過一次話。周恩來當時問:「盧蒙巴總理被害死後,那裡的局勢緊張,情況複雜需要馬上就去,還很有可能回不來,你去不去?」
原來周恩來安排了一架專機,明天就送大使們轉道香港返任,也想要求曾濤一起走。曾濤沒想到他這個剛剛宣布的大使也立即走,但他回答得很乾脆:
第二天,憲兵軍官帶王殊去見了保利斯地區的專員與公安局長。專員也很熱情,說你們來早一點就好了,埃及來的大使剛剛上路,他派了兩個憲兵沿途保護。並告訴說,從保利斯通往斯坦利維爾路上的橋斷了,他可以寫一張條子讓王殊他們在保利斯乘坐小飛機直飛斯坦利維爾。專員的便條寫罷后,王殊和錢嗣傑就租了一部汽車趕路。他們沿途經過了原始大森林,路很窄,路面經常橫跑過一些熱帶動物,驚飛一些珍珠雞之類的飛禽,他們疾馳的汽車還壓死了好幾隻野兔。
王殊接到總社的電報后,立即離開阿克拉動身赴科納克里。
原來,美、英、法等國利用幾內亞獨立后在政治、經濟中的困難,對幾內亞施加壓力,阻撓幾內亞與中國發展關係。一些西方報刊更是直言不諱地說,「決不能讓中國在撒哈拉以南取得立足點」。
吳冷西很快就想到了一個經歷過戰火的記者:王殊。
王殊覺得他們說的坦誠而有道理,聯繫到自己在阿克拉的親身感受,也覺得英國對迦納的控制還很嚴,短時間內同中國建交的可能性不大。正在此時,幾內亞執政的民主黨將於一九五九年三月舉行全國代表大會,幾內亞總統杜爾作為黨的主席打電報給中共中央,邀請中方派代表參加他們在獨立后召開的第一次代表大會。由於發電報的時間倉促,已經不可能從北京派出代表,因此新華總社電告王殊,要他去幾內亞首都科納克里採訪。
周恩來總理指示要審慎對待,中國外交部經慎重考慮,當即指示駐幾使館:
王殊來到了原來叫黃金海岸的迦納,以前真的很多黃金
到了三十一日上午,還沒有見到陳大使來。會議要在下午閉幕了,終於在閉幕前兩個鐘頭,陳家康趕到了!消息傳到會場,與會者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入口處。一位戴眼鏡的學者風度的中國人,手提公文箱,風塵僕僕地走進會場。
當時,華盛頓方面認為盧蒙巴左傾,可能投向蘇聯而將剛果(利)變為第二個古巴。艾森豪威爾總統對盧蒙巴恨之入骨,有次把盧蒙巴說成是一條瘋狗,總統迫切想把剛果的問題解決。在國家安全委員會召開的研究剛果局勢的一次會議上,中情局局長艾倫?杜勒斯說:「在剛果,我們面對的是一位卡斯特羅式的,甚至比卡斯特羅更壞的人。」杜勒斯在介紹了盧蒙巴的情況后,得出結論是:「我們完全可以認定,盧蒙巴被共產黨收買了。」
卡薩武布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此時躲在總統府里,只知打電話去皇家旅館求聯合國軍派兵保護生命安全。其新任命的總理伊利奧比已逃得無影無蹤。真是爛泥糊不上牆,戈迪亞只好越俎代庖。手中掌握了聯合國軍的戈迪亞就從後台登上了前台,親自替卡薩武布採取行動了。
九月十四日上午,周恩來陪同杜爾乘專機飛往上海參觀訪問。周恩來在飛機上對杜爾說,幾內亞要的農業機器和農具,我們正在具體考慮。水稻田拖拉機的問題,我們還沒有完全解決。為滿足各方面的要求,中國將派專家到幾內亞作實地研究。
九月三日上午,陳家康與邦博科原約定的建交協議和建館事宜的談判繼續進行。其具體情況,范振水在回憶錄《中國使節二進剛果》中有所追述——
九月十六日,陳家康等人在辦理離開手續的時候,盧蒙巴從被軟禁的官邸寫信給聯合國秘書長駐剛果代表達亞爾,抗議聯合國軍阻撓他的軍隊開到首都恢復秩序。盧蒙巴還致函給聯合國秘書長哈馬舍爾德,要求聯合國軍十天內離開剛果境內。盧蒙巴從慘痛的教訓中徹底覺悟,但可惜為時太晚了。美國操縱的聯合國軍已經做了他們想做的一切。聯合國軍司令傲慢地說:「盧蒙巴的信是一張毫無用處的廢紙。」
一、要採取一切可能的措施,保證盧蒙巴總理的安全並使其獲釋。
當時與我國建交的非洲國家還不多,而進入六十年代后,在民族獨立的浪潮席捲下,一個接一個國家宣布獨立。在當時的情況下,毛澤東、周恩來很重視已同中國建交國的作用與影響,積極支持非洲的民族獨立運動,發展中國與其他國家的關係。在周恩來的具體領導下,外交部制定的方針是:不僅努力爭取和那些獨立后未同台灣當局建立關係的國家,而且對那些獨立后已同台灣當局建立關係的國家,也儘力做工作,力爭其改而同新中國建交;在堅持反對「兩個中國」的前提下,對建交的具體方式和程序採取了較靈活的態度,充分諒解某些非洲國家的處境。
一九六二年五月,在法阿之間的軍事行動結束之後,中國記者和蘇聯記者一同從突尼西亞進入阿爾及利亞境內朝阿爾及爾進發。在路上同走了五天,中國記者到處受到歡迎和優待,而蘇聯記者到處向阿人民道歉,承認蘇聯過去沒有看到阿爾及利亞人民的力量是一個錯誤。
當被五花到綁、蒙上眼睛的盧蒙巴、奧基托和莫波洛三人,由蒙博托的親信押機空運至加丹加的伊利沙白機場。在下機交接給加丹加憲兵時,在機場值班的一個瑞典籍聯合國軍官在值班的瞭望塔上,用望遠鏡看見,並辨認出了當中的盧蒙巴。瑞典軍官當即報告駐伊利沙白維爾的聯合國軍司令官,得到的答覆是:不得干預,不作記錄。
是上帝讓一個傳奇人物帶來人間的。這個人的名字叫金吉基蒂勒?恩格瓦勒。他生活在十九世紀末與二十世紀初的德國殖民統治時代。
這天下午五時,剛從上海回來的周恩來在西花廳里接見即將離京赴任的駐剛果使館臨時支部的三個人,張彤、孫浩和王殊。還有陳毅副總理、僑辦廖承志主任和黃鎮副部長在座。
儘管這兒風光美麗,但王殊感到法國對幾內亞獨立的報復行動給幾內亞帶來了嚴重的困難。糧食短缺,人民面臨飢餓的威脅。從城裡街道的商店可看見食品與日用品嚴重缺乏。法國撤走技術和管理人員,加上缺乏資金,一些工廠癱瘓了。以前由法國人管理的交通運輸遭到破壞,正在恢復之中。加上法郎貶值,使幾內亞經濟瀕於崩潰。
……有一天在議會散會時,我在門口搶前找了恩克魯瑪總理,作了自我介紹,並談了常駐的願望。他對我到迦納表示歡迎,還說已看到了我送給巴科的有關迦納情況報道的剪報,對我常駐的申請要我仍找巴科。不幾天,巴科複信給我,表示歡迎我常駐。我立刻到警察局和新聞局辦理了手續。
恩克魯瑪是迦納民族獨立運動的傑出領導,不僅在迦納,而且在西非及整個非洲都很多影響。他才學出眾,在美國、英國艱苦的留學十二年,廣泛地學習和研究了各種學說和各種社會思潮,還認真閱讀了黑格爾、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和瑪志尼等人的著作,對他影響較大的有在印度主張非暴力主義的甘地,有提出「非洲人的非洲」的美國著名黑人民族主義者馬庫斯?加維等等。他提出以非暴力主義作為迦納爭取民族獨立運動的指導思想,被譽稱為「西非的甘地」。他經歷坎坷,在迦納很有威信。王殊決定找恩克魯瑪,將來還要對恩克魯瑪進行深入採訪。他知道,如要採用向有關部門提出採訪或是約見,也會陷入等待之中。他想了這個辦法儘快直接面見這位著名的迦納總理。
想不到在三月十五日柯華大使到達科納克里不久,關於「兩個中國」的事件又起了一浪餘波。台灣「駐賴比瑞亞公使」湯武也來到科納克里進行活動。中國使館得知后,不得不又一次向幾內亞政府提出交涉。幾外交部秘書長迪亞洛?阿爾法對趙源代辦解釋說,湯武是以「私人身份」來這裏的,幾內亞政府未給他安排住宿與活動。小杜爾也會見趙源,推說幾內亞民主黨政治局和政府並不知情,但答應對此事進行調查。小杜爾當場作了三點承諾:一、總統和部長都不接見湯武;二、讓他儘快離境;三、以後不準再來。
十一世紀中葉,迦納王國衰落了,被隨後興起的馬里王國所取代。一直至十七世紀在迦納的北部出現了阿散蒂王國。十八世紀中葉,阿散蒂成為西非強大的國家之一,並且成為英國殖民侵略的主要抵抗者,一直至二十世紀初,阿散蒂人民與英國殖民者進行了八次戰爭。直至一九〇二年十一月,阿散蒂人失敗,領土正式成為英國的直轄殖民地。英國殖民者將迦納稱作「黃金海岸」。
埃及成為與新中國建交的第一個非洲國家。
王殊和錢嗣傑回去就比來的時候順利多了。在斯坦利維爾的朋友指引下,他倆先到達南邊的蒲隆地。在蒲隆地的首都布瓊布拉乘比利時航空公司的班機經布魯塞爾而到達日內瓦。陳毅副總理正在那裡出席關於寮國問題的日內瓦國際會議。王殊、錢嗣傑向陳毅作了彙報,他要他們立即回北京去。趕回北京后,他倆向外交部主管副部長黃鎮和其他有關同志作了報告,並給周恩來總理寫了一份詳細的材料。這時,王殊才知道,他們回得正是時候,國內正在籌組駐斯坦利維爾的使館,挑選大使和主要人員,正急需了解斯坦利維爾那裡現在的詳情。
但最使他感到不踏實的就是幾內亞了。八月二十五日,他到達科納克里時,read.99csw.com雖說塞古.杜爾也來機場迎接,但從機場乘車前往市區的沿途,到處看到經過訓練的人群高喊著:「獨立!獨立!」每人都揮舞著寫著「獨立」一詞的小旗子。顯然,幾內亞要求的是無條件的獨立。
老國王穆罕默德五世罕見的來到中國展覽館
他是歷史上第一個去英國讀書受教育的坦噶尼喀人。在去英國之前,他在烏干達讀大學時,對生物和哲學很感興趣,還組織了學生會,開始進行反對殖民統治、爭取民族獨立的活動。他於一九四八年到英國愛丁堡大學學習,他選修歷史和經濟學,最好的功課是哲學。他讀了很多書,還閱讀了馬克思恩格斯列寧的有關著作,並接觸了許多非洲各國的民族主義者,加上當時亞洲民族獨立運動的蓬勃發展,這一切使他進行了思考,思路大為開闊。他提出了:「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
王殊住在阿克拉的旅館里等了兩個多星期還沒有迴音。阿克拉海濱的風光十分迷人,他當然也無心欣賞。住的時間長了,他愈發體會到當時的迦納受英國人的控制還很嚴。他在北京和香港訂閱的報刊都被郵局沒收,在拜會英國人擔任的郵電局長並提出抗議后,人家才按時送報給他。當時在阿克拉除了他之外,還沒有別的中國人。不久遇見兩個香港人,他們告訴王殊,英國人拿了他寫回國內的中文信給他們看,要他們幫翻譯。後來,他還在電話聽筒里發現了微型竊聽器。
機場停機坪上,一架比利時航空公司的夜航班機就要飛往布魯塞爾。汽車直駛飛機艙門底下,這時飛機的發動機已經轟然發動。車上那位「軍官」早已經在途中脫掉了借來的軍官服。原來車上是三名埃及駐剛果使館的外交官。兩名外交官各抱一名用毛毯包裹著的孩子下了車,用早已準備好的假旅行證件順利地通過了邊防檢查,並抱上舷梯、進了機艙,將孩子安排到後排的座位上,讓兩個孩子繼續睡覺。航空小姐過來要打開孩子身上的毯子,被埃及外交官機智地阻止說:孩子很累,已經睡熟,不要吵醒他們。空中小姐只好作罷。凌晨一時,飛機起飛,天快亮時在地中海邊的一個城市降落加油,埃及外交官帶著兩個孩子下了飛機,並立即換乘另一架飛機飛往開羅。上午飛抵開羅后,納賽爾總統親自接見了這兩個孩子,對孩子的生活作了周到細緻的安排,還對參与這次行動的有關埃及外交官給予特別獎勵和表彰。這兩個幼小的孩子,就是盧蒙巴的後代。據說,納賽爾總統整晚到為此沒有睡好覺,一直在擔心。因為孩子太小,不懂事,任何的一點小差錯都可能導致整個行動失敗,會在剛果和全世界產生強烈反響,甚至會危及盧蒙巴與其支持者的生命。在整個剛果危機期間,納賽爾雖然對盧蒙巴充滿同情和敬佩,但卻愛莫能助;因而很高興為盧蒙巴的孩子做點事情。埃及駐剛果大使哈利卜是盧蒙巴的好友,向納賽爾轉達了盧蒙巴的話:他相信,即使自己被害,納賽爾也會將他的孩子撫養成人的……
埃及這樣一個不大的國家,終於為了維護民族獨立與國家的尊嚴,向世界上最強的力量提出了挑戰。埃及政府這一維護民族獨立和國家主權的果斷措施立即震憾了世界,得到了阿拉伯國家與世界各國人民的熱烈支持。
據何英了解,英文《旗幟報》原是英國在東非、中非報業集團的報紙,常持殖民主義立場,還經常挑撥中、坦兩國友好關係。這些親英報紙利用坦獨立后政權移交中出現的一些混亂大作文章。其實在政府機關非殖民地化的過程中,英國人撤得快,缺乏足夠的坦噶尼喀幹部來代替,這在獨立的進程中可說是難免的。
當時,陳家康和中國觀察組的同志估計情況已經十分嚴重了。從收音機里,他們只能收聽到卡薩武布的電台與加丹加省沖伯的電台,相互呼應,猛烈攻擊盧蒙巴。不再聽見盧蒙巴的聲音。既然對方還在如此猛烈地攻擊,也就說明盧蒙巴還在堅持鬥爭。王殊在來剛果之前路經香港,買了一個德國造的台式收音機,準備給將在此地建的新華分社用的,這時派上了大用場,成了中國觀察組在剛果的主要消息來源之一。
一九〇五年十一月,配有里艘巡洋艦的德國強大艦隊載著大量援兵趕來。德國殖民者開始了大規模的鎮壓。德軍奪回了戰場上的主動權,馬及馬及戰士開始使用游擊戰術作戰。德軍採用殘酷的「焦土政策」和「飢餓戰術」來對付起義軍。德軍所到之處,居民慘遭殺害,房屋被燒光,莊稼被搗毀,牲口被搶走或打死。至一九〇七年一月,潘達率領的起義軍殘部在原史森林里全部被殲,潘達也被殺害。馬及馬及起義最後失敗了。
可是,翌日,發生了嚴重事態。出現了塞古.杜爾接見了這個所謂「中國代表團」的情況。還看見有幾內亞政府的三輛轎車到法蘭西旅館接送。據《黑非回聲報》報道,當該報記者摩里斯.夫阿申問及此事後,杜爾竟說:「是的,我同樣接見了來自福摩薩(即台灣)的中國代表團」,並說,「我們已明確回答接受這個國家的外交機構」。
王殊在一九五九年三月間,從迦納的阿克拉趕到了幾內亞的科納克里。雖說迦納與幾內亞同屬西非國家,中間隔了一個國家象牙海岸,距離也不算遠。但是迦納的朋友告訴他,以前要去科納克里沒有直達航線,相互往來要去倫敦或者巴黎換飛機。新的直達航線是在幾內亞獨立后,恩克魯瑪訪問幾內亞,兩國決定建立聯盟並互派駐節部長,開闢了這條直達航線,成為黑非洲地區國家不依靠西方殖民國家而自己加強合作的第一個先例。
一九五八年六月,戴高樂重新出山執政后,面臨海外殖民地爭取民族獨立運動日益蓬勃高漲而引起法國國內尖銳的政治危機。戴高樂被迫制定了「第五共和國憲法」來代替原有的「法蘭西聯邦」方案。新憲法讓法屬非洲殖民地人民進行抉擇:或者參加法蘭西共同體取得自治共和國的地位,或者脫離法國而獨立。法國政府同意各個非洲領地在同年九月舉行公民投票,以對此問題作出決定。
他於一九五八年十二月調至外交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學習和準備,於一九五九年四月中旬離京赴任。行前,陳毅副總理接見並作了有關的指示。
據王殊在其回憶錄里記述——
奧蘭省省長塞圖蒂在向曾濤介紹了奧蘭地區的各種情況后,就說起毛澤東是個偉大的人物,他過去曾經讀過法國共產黨出版的《毛澤東選集》,並向曾濤索要新版的毛選法文版。
上述的行動,都是在秘密地執行盧蒙巴的新決策:離開蒙博托和卡薩武布控制的首都利奧波德維爾,遷都到東方省的省會斯坦利維爾去,在東方省開闢新的鬥爭基地。
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十三日上午,周恩來總理乘坐的「波羅的海」號專機昂起機頭,從昆明機場騰空而起,朝埃及首都開羅飛去,開始了新中國總理的首次訪非之行。周恩來在登機前,在機場候機廳里還接見了參加了第一屆新興力量運動會剛回國的運動員。
跟許多老鄉一樣,他早年離開老家海南島,飄洋過海闖南洋,剛十五歲就在海外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次年轉為中國共產黨員,後來還擔任馬來亞共青團中央組織部長、馬來亞共產黨馬六甲地委書記、馬共中央巡視員等職。一九三五年在馬來亞被捕入獄,次年被英國殖民當局驅逐回國。到延安後進入抗日軍政大學第四期學習。抗戰期間在中共中央海外工作委員會工作。解放戰爭中在第四戰軍主力四十一軍一二一師任政治部主任、師副政委。新中國成立后,進入中央軍委武官訓練班學習,然後調入外交部成為外交官。一九五〇年,出任過中國駐印尼雅加達領事館總領事兼駐印尼使館公使銜參贊。一九五四年,任中國駐蒙古大使。一九五九年任外交部西非亞洲司司長。
面臨嚴峻考驗的盧蒙巴畢竟太年輕了、太缺乏政治經驗了,甚至「病篤亂投醫」,誤請「狼外婆」,以致於匆匆忙忙地作出了一系列的決定。盧蒙巴在七月十一日至十四日這短短的四天里,盧蒙巴的想法和認識經歷了戲劇性的變化,以致於先後向水火不相容的美國和蘇聯發出了派兵援助的請求,還向聯合國、迦納也發出了派兵援助的請求。美國早就垂涎于剛果極為豐富的戰略資源,尤其是鈾礦的儲藏量佔世界的80%,美國第一顆原子彈就是用剛果的原料製造的,把鈾礦沙秘密運往美國的加丹加某公司董事長因而獲得了杜魯門總統頒發的勳章。美國利用盧蒙巴請求聯合國派兵的機會,操縱聯合國安理會通過了向剛果派遣聯合國軍的決議,蘇聯也投票贊成。聯合國軍來到剛果后,並不象盧蒙巴期望的那樣把比利時部隊趕出剛果,反而繳剛果國民軍部隊的槍。這使盧蒙巴政府的處境更加危急,盧蒙巴趕緊飛往非洲的迦納、幾內亞、埃及、摩洛哥等六國求援,倡議在利奧波德維爾召開一次非洲獨立國家首腦會議來幫助解決問題,但由於美、比、英、法等國新老殖民主義的阻撓和破壞,從中作梗,施加壓力,一些非洲國家的態度發生了變化,不得不降格為這次王殊要採訪的非洲獨立國家外長會議,而且會期一拖再拖。
為了反抗比利時的殖民統治,剛果人民長期以來進行了不屈不撓的鬥爭。在一九二一年爆發的基邦古反抗運動,還提出了著名的「剛果是剛果人民的剛果」的政治口號。在一九五五年四月萬隆亞非會議后,剛果的民族獨立運動更加高漲,還產生了不少政黨。有少數民族主義政黨,如盧蒙巴領導的剛果民族運動黨;但另外的許多黨具有強烈的部族主義色彩,例如約瑟夫?卡薩武布為主席的「阿巴科」(即:巴剛果人聯盟)、莫伊茲?沖伯擔任主席的科納卡特黨。這就是在剛果獨立后發生動亂的內在因素。
經過考古的挖掘,在東非沿海的許多地區,例如桑給巴爾、基爾瓦、希臘瓦等地發現了不少宋代的錢幣和瓷器。特別是在基爾瓦,挖掘出來的瓷器與瓷器碎片多到不能勝數的程度。在阿拉伯人中有這樣的一個傳說:中國人由於有一時期國內的大不幸,曾將他們的貿易遷移到黑人海岸外的島嶼上。一一五四年艾德里斯說:「中國人把他們的貨物運到桑給巴爾。」
周恩來是十二月六日飛離北京的。他先飛至廣州,在解決了向香港同胞增供淡水的石馬河分級提水的供水工程方案后,於九日離開廣州來到昆明。
盧蒙巴可能會利用他的打手隊和輿論宣傳,利用目前聯合政府中出現的一系列的失敗情緒,來確保國會對自己的支持。……在當前,拒絕採取極端行動將導致美國在剛果(利)政策的失敗。
趙源馬上緊急約見幾內亞外長西塞.福代和外交國務秘書迪亞洛.阿爾法,提出交涉,向他們一再說明:「中國只有一個,這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中國的一個省。這在中幾建交聯合公報里已經寫得很清楚。幾方接待台灣官員,是同中幾建交聯合公報精神不符的,是幾政府對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不友好的表現。」
周恩來還說,「做人民英雄為什麼非得在國內?過去我們有過這樣的例子。派到朝鮮去、越南去,都是打算不回來。到剛果、古巴去,也要有回不來的思想準備。」
在萬隆會議以前,由於受西方傳媒對中國的惡意誣衊與攻擊的影響,納賽爾對中國是缺乏真正的認識,因而是有顧慮的。特別是在宗教的問題上,埃及全國總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二是阿拉伯人,信奉伊斯蘭,它的首都開羅到處都是清真寺。西方報刊卻別有用心地造謠誣衊在紅色新中國建國后,無神論的共產黨「到處毀壞清真寺與教堂」、「焚燒古蘭經與聖經」、「教徒都被當作反革命而關進監獄」等等。另外,納賽爾在國內是實行反共的政策,也使他對共產黨執政的新中國不能不心存一些戒意與疑慮。
九月十五日傍晚,如血的殘陽照著蒼莽的熱帶原始森林。中國駐剛果大使館舉行閉館儀式。
當毛澤東在第一時間看到有關上述情況的簡要材料時,格外高興地說:「這個美洲的大鬍子真有一套,還懂得群眾外交。我們這個曾濤好厲害,有一百萬古巴人給他鼓掌吶。」
周恩來敏銳地意識到,斯坦利維爾的基贊加政府到了關鍵時刻,在與恩克魯瑪的第一輪會談結束后,立刻見縫插針,安排接見剛果駐華大使貝納頓。貝納頓在張彤代辦率建館小組到達斯坦利維爾後,他等張彤一行安頓好就又立即返回北京任內。
在曾濤大使到達阿爾及爾兩星期後,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十三日,向阿爾及利亞政府總理本.貝拉遞交了國書。之後是南斯拉夫大使,然後才是蘇聯大使相繼遞交了國書。
這是一九六〇年十月初,在馬里獨立宣布成立馬利共和國的十天後,王殊再次來到馬里首都巴馬科。這次很順利,第二天,凱塔總統就要接見。他站在總統府所在的城西北的庫魯巴山上,飽覽首都的獨特秀麗的風光,眺望古老而寧靜的尼日河穿城而過向東漫流而去。他所置身的總統府是一幢法式建築,在獨立前是法國總督府所在地。此時此地,此情此景,使他覺得馬里的歷史畫卷就展現在他眼前——
從萬隆回去后,納賽爾立即派出宗教部長訪華
飛機夜航了幾個小時,在二十九日拂曉時分到達斯坦利維爾機場。機場上沒有看見旅客和工作人員,只有守衛和接運軍火的官兵。張彤一行下飛機后,正好王殊看見了老朋友基滿加帶著一些士兵和卡車來接運軍火。一經寒喧交涉,基滿加同意他們搭車進城。
十二月二日,在第二屆全國人大第四次會議上作關於國際形勢、社會主義教育和過渡階段國民經濟計劃的報告。在講國際形勢中提出了我國對外援助的八項原則。
六月初,周恩來在聽了王殊從斯坦利維爾回來寫的詳細報告材料后,覺得對於基贊加政府來說,現在是關鍵時刻,他覺得有必要向剛果方面提出自己的看法。六月六日晚上,周恩來在西花廳連續接待錫蘭迎佛牙代表團、艾地為首的印度尼西亞共產黨代表團之後,已經是午夜,他又接見了剛果駐華大使貝納頓,從午夜十一點一直談到凌晨一點。在座的有外交部非洲司司長何英。
十六世紀中後期,馬里因衰落而被繼之而起的桑海王國所滅亡。桑海帝國是繼迦納王國、馬里王國后興起的第三個西非大國。這個時候,西方殖民者的船隊陸續在西非靠岸,他們在西非沿海一帶掠奪奴隸和黃金。西非統一的局面就結束了。現在的馬里,在班加拉語中意思是「國王居住的地方」,曾是過去強盛的迦納王國、馬里王國和桑海王國的中心地區。一八九五淪為法國殖民地,稱法屬蘇丹。一九〇四年併入法屬西非洲。一九五六年成為法蘭西聯邦的半自治共和國,一九五八年成為法蘭西共同體內的自治共和國,定名為蘇丹共和國。一九五九年六月,與塞內加爾組成馬里聯邦。一九六〇年八月,馬里聯邦解體,九月二十二日,馬里宣布獨立,改國名為馬利共和國。
降旗之後,孫浩、王殊駕車來到剛果河邊,將大使館的銅牌拋入洶湧奔流的波濤之中。
幾內亞的投票結果震驚了法國,震動了世界。戴高樂對此作出了極其迅速而激烈的反應。
但是,幾內亞並沒有低下頭來。以塞古?杜爾為主席的執政黨幾內亞民主黨召開黨代會,就是要號召全黨和人民團結起來,採取措施、戰勝困難、恢復經濟。政府著手組織城市居民的糧食供應,執行使財政情況正常化的許多重措施。為克服人員不足的困難,公務員同意在薪金不變的情況下延長工作時間。在國外學習的專業人員以及鄰國的數百名非洲人也響應幾內亞政府的號召,來到科納克里,代替撤走的法國專家。
德軍掃蕩下來,坦噶尼喀喪失了十二萬人口,南部地區化為一片廢墟。
萬隆亞非會議之後,非洲民族獨立運動受到鼓舞、發展得很快,一批非洲國家將要獲得獨立。這這種情況下,一九五八年秋天,在中央的一次會議上,周恩來對新華社社長吳冷西說,同非洲這些國家建交估計還早,但派記者去可能容易一些,新華社可以派一些記者到那裡任何一個願意接受的國家去,主要是結交朋友,了解情況。
摩洛哥國王穆罕默德五世領著戴面紗的寵妃和王儲,還手拉著漂亮的小公主,前呼後擁地來到了中國館參觀。白認大使和展覽團長在中國館門口表示熱烈的歡迎。中國館是國王來卡薩布蘭卡國際博覽會參觀的少數幾個展館之一。這令其它許多國家的展館人員外交使節十分羡慕與驚奇。國王參觀中國館,表明了駐在國對新中國的重視。
當晚在旅館里,迦納外長與柯大使從商定建交公報到簽字,速度奇快。王殊曾作了生動的記載——
王殊無法將基贊加政府的新動向向國內彙報,只得又趕回北京
當一九五六年七、八月間,埃及收回蘇彝士運河的消息傳來,毛澤東十分興奮。這時,埃及首任駐華大使哈桑?拉加卜到任,毛澤東立即接見了拉加卜。一見面的時候,毛澤東就說:「我們一看到埃及人就覺得高興,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埃及做了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當時,有的國家的駐開羅使館準備撤離,備好了船隻搭載婦女兒童,從城裡上船駛至尼羅河上游的阿斯旺去避難,並邀請中國使館的女同志同去。使館的女同志表示婉謝,要留在開羅的使館里堅持工作。
在萬隆,幾個阿爾及利亞人在走廊等候周恩來
這年二月二十日,中剛兩國宣布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四月十二日,剛果駐華大使迪亞卡.貝納頓克服重重困難,幾經輾轉,終於到達北京履任。
先期到達斯坦利維恩的基贊加、倫杜拉、格本耶等,已經在東方省進行建立基地的工作。已經組成了事實上的剛果政府,並且運轉起來,就等待正式掛牌了。等盧蒙巴一到,就正式掛牌並向全世界宣告。倫杜拉將軍整頓了東方省的國民軍,破獲了一個親蒙博托的秘密組織,將蒙博托分子從軍隊中清除了。倫杜拉召集當地青年進行訓練后,編入軍隊。還組成了一支由基贊加控制的憲兵隊。經整頓后的軍隊紀律嚴明、人民擁護,向心力強,戰鬥力也強。
在北京,周恩來在得到駐開羅使館發來的報告后,於十一月一日下午,接見埃及駐華大使哈桑?拉加卜,表示遣責英法的武裝侵略,堅決支持埃及人民的正義鬥爭。周總理並將《中國政府關於英法武裝侵略埃及的聲明》面交大使,說明這隻是中國對埃及支持的第一個步驟,中國還將考慮其它的步驟。
五月二十四日,納賽爾總統約見李應吉代表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早已確定的事,前些時候未宣布承認,原因本想使西方大國減少對以色列的援助,讓這個地區安寧一些。但是,這些大國不想同埃及作朋友,而向以色列大量提供軍火。在此情況下,目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最佳時機。」
陳家康大使遞交國書四天後,親身經歷了埃及當代歷史上最激動人心的事件,經歷了埃及人民反帝反殖鬥爭史上最光輝的一頁,也是最艱難嚴峻的日子。七月二十六日,是埃及人民驅逐法魯克國王四周年紀念日,在納賽爾的家鄉亞歷山大城,成千上萬的群眾聚集在曼奇亞廣場上聆聽總統發表長篇演說。總統情緒激昂的演說經常為群眾的掌聲打斷。在講話快結束的時候,納賽爾毅然宣布了《共和國總統關於國際蘇彝士運河公司國有化的命令》。宣布運河公司國有化后,運河的收入將用於建造阿斯旺水壩工程。
當時在利奧波德維爾因有聯合國部隊,幾乎到處象樣的旅館都客滿。早來的王殊只號到一間客房。從會場回來后,王殊用當時走俏的美元直接找旅館經理打交道,才要到了三間房,解決了住宿和工作場地而問題。
在這樣的情況下,外交部指示駐斯坦利維爾的中國使館,為了表示中國政府和人民對剛果人民鬥爭支持到底的決心,中國使館只有等基贊加去利奧波德維爾以後,才能下旗撤館回國。
車子終於從茫茫熱帶荒原進入了剛果的邊境。他們來到了剛果西北邊最偏遠的邊境居民小鎮阿巴。沒有嚮導、沒有熟人、沒有外事機構,從阿巴往南,還是莽蒼無盡的熱帶荒原……
張彤是思慮再三,才決定暫時使用蘇聯使館這間空屋的。當時中蘇兩國兩黨分歧已經相當嚴重,但考慮到在斯坦利維爾這個特殊的環境里,與國內通報情況聽取指示是如此之重要,一時又找不到別的解決辦法,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這是很明顯地對納賽爾施加壓力。
在趙源告辭時,小杜爾一再表示願為發展兩國關係出力。這場鬥爭從五九年一月初開始至三月底,前後整整交涉了三個月。經過了有理、有利、有節的說理鬥爭,最後由小杜爾代表幾民主黨和政府澄清了對「兩個中國」問題的立場,在一定程度上認了錯才算了結。
隨著冷戰時代的過去,盧蒙巴之死的真相已經已經在七、八十年代水落石出。美國參議院特設情報委員會(亦稱邱池委員會)七十年代調查中情局在海外所進行的一系列顛覆、暗殺活動,就披露出了其中關鍵情況。
——格本耶、繆勒爾、姆萬巴等十多位盧蒙巴政府的部長,以及好些議員也前後紛紛抵達斯坦利維爾。由於蒙博托的阻撓,每一個抵達斯坦利維爾的人都歷盡了難以想象的坎坷曲折、千辛萬苦。在蒙博托的追兵圍追堵截下,也有人在途中不幸被逮捕和殺害。剛果民族運動黨總書記、盧蒙巴政府的中產階級部部長約瑟夫?姆布依在路上被認出逮捕后,遭到槍殺,連屍體也被肢解……
陳家康大使一到開羅就遇上了戰爭
一些社會主義國家及第三世界進步國家的使節或特別代表也駐在這裏,其中有馬里、蘇聯、幾內亞、迦納、南斯拉夫和埃及等。儘管國民軍在前線打勝仗,但在遭受利奧波德維爾方面的軍事和經濟封鎖下,這裏市面一片蕭條,許多店鋪都關了門,工廠也大多停工。這裏商品奇缺,連日用品都買不著。沒有廣播,沒有報紙。遷都過來之後,經常被對方的飛機襲擊,遭派遣特務破壞。還經常停水、停電。政府控制地區的木材、棉花、可可、咖啡、棕櫚油等大宗農林產品運不出去,工業品運不進來。政府財政極為困難,連政府官員和議員的工資都發不出,軍隊欠餉也多,官兵怨言多,紀律變差。一些軍官被美國收買,陰謀搞政變。好些官員和社會人士對局勢的看法很悲觀,認為難以長期堅持。
一眼望不到邊的撒哈拉大沙漠。金色的沙浪起伏逶迤。
兩年前,周恩來曾經得到有關方面報告:在一九五三年夏天埃及共和國宣告成立不久,據埃及首任總統兼總理納吉布透露,埃及政府曾經決定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後來因為美國認為這是不友好的行動而立即向埃及提出警告,埃及就陷入了一種徘徊觀望的態度。對此,周恩來曾經指示,對埃及等這樣的國家與新中國建交的問題上,我方要採取善於等待、不必勉強、多做工作、促進關係和水到渠成的態度。後來,埃及通過第三國探詢可否在同台灣保持外交關係的情況下向中國派出總領事。一九五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周恩來明確表示不能接受這種等於承認「兩個中國」的辦法,但可以考慮埃及派貿易代表以半官方身份常駐。
另外,納賽爾也留意到周恩來在大會發言與會外活動中,不止一次地說中國「不輸出革命」,並認為革命是不能輸出的,中國人民尊重別國人民所選擇的社會制度與生活方式,也希望其他國家也尊重中國人民所選擇的社會制度與生活方式。周恩來的人格魅力,作為人民總理真誠、坦率、友好地為新中國尋求朋友的態度,蘊含著孔孟故鄉的悠久文明的睿智儒雅,特別是會議陷入分裂的關鍵時刻,周恩來那金聲玉振的關於求同存異的著名演說,力挽狂瀾,維護了這次亞非會議成功的大局,都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納賽爾雖不象印尼總理沙斯特洛阿米佐約、柬埔寨西哈努克親王、菲律賓羅慕洛外長或是緬甸總理吳努等代表那樣感情外露,當場就直抒胸臆,熱情地發表讚揚周恩來的講話;但是周恩來的形象,確實影響了納賽爾後來採取的對中國友好的行動。
檔案表明,艾倫.杜勒斯還親自在此份電報上籤了名,這是中央情報局總部向外發出指示時極少出現的情況,足可見此份電文的重要性。電文中的「上峰」是指什麼人?當時白宮內閣所有的高官之中,只有擔任國務卿約翰?杜勒斯和擔任中情局長的艾倫?杜勒斯兄弟倆可以直接進入艾克總統的辦公室,他倆是總統親信中的親信。電文中的「上峰」是不言而喻的。
汪大淵所著的《島夷志略》中有其在摩洛哥丹吉爾港的見聞——
這就是十四世紀,馬里王國最繁榮昌盛時,曼薩.穆薩國王(1307—1332年在位)去伊斯蘭教聖地朝聖的駱駝隊。最前面的五百人手持金執儀仗開道,每人身上都帶著六磅黃金。跟隨著是一百頭駱駝馱著黃金,每馱達三百磅。再後面是一千頭駱駝馱著食物、禮物以及大批身穿金飾服裝的妻妾、侍從,這簡直是用黃金裝備起來的金色人流。曼薩.穆薩這次朝聖之行,曾經轟動了歐洲和阿拉伯世界。曼薩?穆薩沿途廣為施捨和大處採購,致使埃及的黃金價格下跌了五分之一,過了十二年才恢復過來。曼薩?穆薩朝聖歸來時,邀請了許多穆斯林學者跟他一起回國,因而影響到馬里王國的城市逐漸發展成為學術中心。廷克巴圖的桑戈爾大學成為當時馳名各國的阿拉伯世界大學……
他這個出生於湖北廣濟的熱血青年,早年就學于武漢大學,自從參加革命不久,因會說英語而因需要從事統戰與外事工作,從一九三八年他二十五歲起,被選到武漢八路軍辦事處在周恩來身邊工作,擔任周恩來的秘書和英文翻譯,在周恩來直接領導領導下的中共中央長江局對外宣傳小組工作。武漢淪陷后,他又跟隨周恩來到重慶,在紅岩村任中共中央南方局統戰委員會外事組副組長。一九四四年,他到延安參加接待中外記者參觀團和戴維?包瑞德上校率領的美軍觀察組。一九四五年,聯合國成立之初,他以中國代表團中共代表董必武的秘書身份赴美國舊金山參加聯合國憲章制憲會議。一九四六年,他又跟隨周恩來到南京,負責中共中央南京局外委會聯絡處工作。新中國成立前後,他還擔任共青團中央聯絡部副部長,數次代表解放區青年出席世界青年大會。一九五〇年,周恩來將他調進外交部,任亞洲司副司長。這次出任首任駐埃及大使前,他擔任外交部長助理兼亞洲司司長。他長期在周恩來直接領導下從事外事與統戰工作,經歷了長期的革命鬥爭風浪的考驗,積累了豐富的外事工作經驗,他通曉英語,加上思維敏捷,活動能力強。由於駐埃大使極其重要,對非外交是新中國面臨開拓的新領域,周恩來在考慮人選時,很快就想到他。離京前有人說,在已經與中國建交的國家中,埃及使館該是當時離北京最遙遠的使館……
十一月十二日,與陳毅談即將出訪亞非國家的問題。……
二、如果盧蒙巴總理被捕,希望基贊加先生以副總理身份調集可靠部隊,發動群眾,保衛和鞏固現政權。
這天午夜十一點至六日凌晨三點,盧蒙巴在總理府召開了特別部長會議。會後,盧蒙巴在國家電台宣讀了部長會議公報,說國家元首的政變企圖是比利時等帝國主義者及其收買的剛果敗類共同策劃的陰謀,是叛國行為,會議決定立即召開國會,並在首都部分地區實行宵禁。
基贊加在不結盟國家首腦會議上發言后,東方集團的國家陸續承認阿杜拉新政府。對卡薩武布來說,目的達到了,基贊加也就失去利用價值了。不結盟國家首腦會議閉幕後,基贊加來到利奧波德維爾,只住了將近一個月,他感到自己是一個空有其名的第一副總理。阿杜拉跟隨卡薩武布,執行完全親美、親西方的政策。他不相信阿杜拉,對阿杜拉投靠美國的做法十分反感,他根本左右不了新政府的對內對外政策。他後悔了,已悔之晚矣。但決定要離開利奧波德維爾。
桑戈爾會見趙源的時候,顯得很熱情,說了好些對中國友好的話。他說:中國是一個偉大的國家,他曾經為中國革命的長征精神而深受感動。他還說非常敬佩毛澤東主席,毛主席是一個偉大的政治家,他研讀過毛主席的著作,很讚賞毛主席關於民族資產階級和農民的論述。他還敬佩毛主席是一位偉的詩人,他讀過毛主席的詩。
不久,就在斯坦利維爾租到了一處房子。大門口掛起了亮鋥鋥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大使館」的銅牌。在剛果的原始森林里升起了鮮艷的五星紅旗。
在基贊加被逮捕后不久,盧蒙巴的戰友、前國民教育部長皮埃爾?繆勒爾在克韋盧省舉起民族獨立解放旗幟,擴展至東方省,並在斯坦利維爾建立了愛國武裝,繼續堅持不屈不撓的鬥爭。一九六二年六月間,繆勒爾訪問了北京。
六百多年前,中國和摩洛哥的旅行家已經相互訪問
陳家康看到王殊的第一句話是,「快給我弄兩瓶可口可樂來」。
埃及軍民給侵略軍以頑強的抗擊,阿拉伯各國採取斷交與切斷輸油管等手段,配合埃及的戰鬥,中國與全世界人民(包括英法本國人民)給入侵者以嚴正警告下,英法聯軍被迫宣佈於十一月六日停火,至十二月二十二日從埃及撤走了最後一批部隊。埃及人民終於贏得了維護國家主權、抗擊外國入侵的最後勝利。十二月二十六日,北京市群眾隆重集會,慶祝埃及人民的勝利。
蘇聯駐剛果大使雅可列夫聽說盧蒙巴獲釋后,就去總理府探望。盧蒙巴看見雅可列夫進來,第一句話就說:「他們要殺我呀。」
周恩來在萬隆說的話是算話的。在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戰爭期間,中國向其提供了軍事和經濟援助。還在臨時政府成立前的一九五八年四月間,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陣線代表團到北京訪問,周恩來就真誠地對他們說:中國人民願意為阿爾及利亞人民的正義鬥爭提供軍事援助,但如果採取直接提供的方式,可能會為某些西方國家幫助法國在阿爾及利亞進行殖民戰爭提供新的借口,從而增加阿爾及利亞人民的困難;因此,中國的軍事援助將通過第三國來提供。阿爾及利亞方面對周恩來這一考慮深表讚賞。中國為他們在中東和東歐購買的武器裝備提供資金付款,並挑選阿爾及利亞軍官到中國進行訓練。這在中國支持非洲民族解放運動過程中屬首例。
「波羅的海」號專機,是包租荷蘭皇家航空公司的專機,當然這是洋名字。那個時候,中國的領袖人物還沒有象樣的專機。建國不久,百業待興,國家困難,中國民航還沒有遠飛出國門的翅膀,毛澤東、周恩來乘坐的是空軍的蘇制里-2運輸機改作的專機,航速240公里/小時,不密封,只能坐十四個人。比好些亞洲國家都不如,真是委屈了泱泱大國的首腦人物。周恩來去附近友好國家出訪,開始乘坐的是包租印度或者巴基斯坦航空公司的飛機。在一九五五年四月,還發生過美蔣特務策劃的震驚世界的「克什米爾公主」號空難事件,周恩來幸免於難。從一九六〇年開始,周恩來乘坐自己國家的飛機,六〇年四、五月間訪問緬甸、印度、柬埔寨、越南等國,出發去仰光時是坐里-2專機,遇惡劣氣流爬高至四千米高空,就顛波得很厲害,而且供氧不足。從仰光飛新德里,就換坐伊爾-18。周恩來極力主張中國民航的飛機要飛出國門,曾於一九六三年初,同意民航與空軍派飛行、領航人員隨同中央的信使到亞非歐一些國家熟悉航線,搜集飛行資料,為國家領導人出訪做準備。在此之前,中國專機飛出國門最遠的一次,是劉少奇主席乘伊爾-18訪問印度尼西亞。這次周恩來總理出訪非洲歐洲,最遠的航程要飛至西部非洲大西洋岸邊的迦納與幾內亞,曾經考慮過讓空軍執行專機飛行任務,后因空軍尚無把握,才決定通過荷蘭駐華公使聯繫包租兩架荷蘭飛機。荷蘭皇家航空公司在非洲的主要城市都有航線,機組人員都十分熟悉。
事情出在桑庫魯河渡口。在渡口,盧蒙巴又犯了一生中最後一次錯誤。他的車隊來到渡口,但只有一條渡船,盧蒙巴率領繆勒爾、奧巴等人第一批登船渡河,他的妻子鮑蘭、小兒子羅蘭、議長奧基托、部長莫波羅等人第二批渡河。盧蒙巴等人登上對岸后,在渡船就要返回那邊接第二批人時,旁戈的追兵趕到了。鮑蘭、羅蘭、奧基托和莫波羅等被扣為人質。這個渡口只有一條渡船,追兵無法過河。
桑戈爾是非洲著名政治家,是塞內加爾民族獨立運動的領袖,還是一個著名的文學家。他的祖先是古代塞內加爾的錫內王國國王的姻親,父親老桑戈爾是當今塞內加爾有名的花生種植園主和出口商。其家世雖說比往昔王室的榮華富貴已大為遜色,但在塞內加爾仍是顯貴的富戶,擁有大量的土地、牲畜和奴僕,在達喀爾、若阿爾等幾個城市都有房產。桑戈爾從小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七歲就進法國人辦的教會小學讀書,後進入達喀爾的一所法國人辦的中學,這是一所神學院。他天資聰穎、學習刻苦,成績出類拔萃,許多科目都是全校第一。但在這所神學院里,黑人學生只能睡矮板、蓋自己的纏腰布,而白人學生卻能睡床和使用白床單。法國人院長公然指責黑人愚昧、遲鈍,當眾羞辱黑人學生。桑戈爾飽嘗了種族歧視的屈辱。他憤然抗爭,而受校方迫害。這對他以後從事民族獨立運動有很大的影響。他後來到法國留學,還取得了法國國籍,在法國的中學教書與從事寫作,成為取得法國文學博士的第一個黑人。二戰期間,他應徵在法國的外籍軍團服役,曾被德軍俘虜。在納粹監獄中,創作了催人淚下的著名詩篇《黑色的祭品》。他被公認為非洲當代最傑出的詩人。他還是「黑人傳統鏡神」學說的創建者,系統地闡述了「黑人傳統精神」是非洲黑人的寶貴文化遺產,是非洲傳統社會的一種村社集體主義和人道主義的文明總稱。二次大戰後,桑戈爾被選為法國國民議會議員、法國政府的國務秘書、辦公廳主任、文化事務及教育與司法顧問等職。他還多次代表法國參加聯合國會議。一九五一年後,他成為塞內加爾民族解放運動的主要領導人之一。一九五八年,他領導成立了包括塞內加爾和法屬蘇丹在內的馬里聯邦國。
曾濤到任后,廣交朋友,到處訪問。他在阿爾及爾參觀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市中心著名的卡巴斯區。這兒是很著名的抗法戰鬥英雄地區,是在敵人殖民統治心臟地帶里的革命根據地。卡巴斯是阿拉伯居民區,是典型的阿拉伯式的房屋和街道,街面很窄,高低不一,七拐八彎,大都有台階上下,兩邊房屋店面緊相連,車輛不能進入。當年抗法戰士根據需要設計了許多暗門、暗道,使各家的房屋內部都互相連通來往。陪同曾大使參觀的阿爾及利亞朋友帶著進入一家居民的房屋,明走暗轉,卻從另一條街的另一家門出來了。還帶他們參觀了過去的修械所、供應站、急救站等。這兒是打擊法國殖民軍的戰鬥堡壘。這個地區既然在市中心,敵人絕不會甘心,就會產生特別激烈和殘酷的戰鬥。擁有先進武裝的殖民軍多次襲擊和搜查,圍剿抗法戰士,迫害無辜居民,敵人也付出很大傷亡的代價,以至於後來不敢進入這個地區,這兒成了城市中的一塊小小的革命根據地。曾濤參觀后很有感觸地對主人說:「卡斯巴地區使我想起我國抗日戰爭時期的地道戰,雖說城鄉條件不同,但鬥爭的英勇、頑強、機智和緊緊依靠廣大群眾的精神都是一樣的。」
十九世紀七十年代,比利時國王利奧波德二世開始派人入侵剛果,用武力和賄賂脅迫剛果河流域的部落酋長簽訂了一系列奴役性條約,並通過分贓的所謂「柏林會議」決定剛果命運,把剛果劃歸利奧波德維爾二世的個人私產,並成立了以利奧波德維爾二世為君主的「剛果自由邦」,面積為比利時的七十七倍。「剛果自由邦」對剛果人民進行了血腥的統治和極為殘酷的剝削與掠奪,在其二十年的殖民統治期間,掠走大批當時極為寶貴的象牙和橡膠,葬送了將近八百萬剛果人的性命。利奧波德維爾二世令人髮指的罪行,在剛果人民心中種下了仇恨的種子,也激起了海內外公憤。導致一九〇八年比利時政府宣布直接接管剛果,使「剛果自由邦」改為「比屬剛果」。接管后,為緩和人民的反抗,欺騙輿論,也搞了一些所謂「改革」,但政治壓迫與經濟掠奪的本質沒有變。比利時殖民統治下的剛果仍是一座人間地獄。連美國報刊也不得不承認:土人是在接近生物的生存水平上生活著……飢餓在威脅著他們。西方資本的巨大的壟斷公司米巴鑽石公司,滲入到剛果的各個角落,榨取著剛果豐富的資源和人民的血汗。
摩洛哥位於西北非,它西臨大西洋,北邊海岸就是被稱為歐、非兩洲咽喉的戰略要道直布羅陀海峽,隔著地中海與西班牙遙遙相望。因而,摩洛哥是個戰略要地。二次大戰期間,一九四二年十一月,準備到歐洲開闢第二戰場的美國作戰部隊就乘軍艦在摩洛哥登陸,並在摩洛哥最大的港口城市卡薩布蘭卡建立了共同打擊德意法西斯的盟軍司令部。盟國的四國首腦會議就曾在這兒召開。羅斯福、斯大林、邱吉爾、戴高樂都在海邊的豪華別墅下榻。卡薩布蘭卡也成了著名的特務活動中心,不只是美國、英國、蘇聯等盟國,就是德國、義大利、甚至日本,都在這兒設立了秘密的情報機關或是建立了特務活動的地下據點。有一部由大明星英格麗?褒曼主演的著名美國影片《卡薩布蘭卡》,表現的就是二戰時期這個城市裡錯綜複雜的國際特務活動。在戰後的冷戰時代,因為這裡是進入非洲大陸的橋頭堡,特務活動仍然十分活躍。據說,街上有的商店、旅館或者照相館都會是某國特務開設的掩護門面。
在埃及,納賽爾意識到了對方的意圖,果斷命令埃軍從西柰撤出,不要戀戰,以免陷入敵方圈套,使埃及主力部隊免於覆沒。主力保存下來了,後來有實力阻擋佔領塞得港的英法聯軍南下。納賽爾這一決定後來被稱譽為「天才決定」,與毛澤東的「不宜固守西柰」的提議可謂「英雄所見略同」。
幾內亞是黑非洲地區第一個獨立的國家,也終於成為黑非洲地區第一個與新中國建交的國家。
小杜爾在招待會上的這次談話,應該說反映了在中方提出抗議照會後,杜爾總統態度的變化;很快就由趙源代辦及時將情況電告北京。外交部認為對方這個澄清顯然不大明確。雖然如此,人家態度有了變化,總還是好的。表明幾內亞政府權衡利害得失之後,想下台階,重新修好同中國的關係。陳毅副總理兼外長對此說了一句非常形象而幽默的話:「人家人是黑的,心不一定是黑的嘛!」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的中國人在迦納議會大廈大門前徘徊。
肯亞是東非一個重要國家,在經濟上比坦噶尼喀、烏干達都要發達,首都內羅畢是東非的交通樞紐,是個現代化的城市,繁華、美麗,街道整齊有致,樹木蔥籠,有「非洲倫敦」這美稱,是國際著名的政治與商業活動中心之一。在內羅畢,介紹他認識肯國各方面的負責人,還請他去遊覽市郊保留的大片原始森林,那兒有近兩萬多頭各種野獸和數不清的禽鳥。肯亞塔很重感情,表示肯國獨立后不僅要同中國建交,而且還要幫助中國同別的國家建交。用何英的話來說:中肯兩國建交問題,實際上在肯亞獨立前就談妥了。
他是一個「姆甘加」即鄉村醫生,家住坦噶尼喀南部蘇菲季河南岸的恩加蘭比。從此,他自稱是上帝的使者,能預言世界的未來,是人間的救世主。上帝派他來賜「馬及」即聖水。要把苦難的人民從德國殖民者的殘暴統治下解救出來。他說在他的家鄉恩加蘭比有聖水泉,流出的聖水有超人的威力:施在莊稼地里,可以獲得豐收;人喝了它,可以逢凶化吉,德到健康和幸福;戰士身上塗了它,可以刀槍不入,德國佬的子彈射在身上,可以就像雨水打在塗了油的身子一樣滑落下地。
他們會情不自禁地談起中國紅軍的長征,說長征的動人故事激勵著他們當年在艱難困苦的環境下堅持鬥爭到底。他們都會談起中國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給予的無私的援助,有人會拿出自己用過的來自中國的毛毯、軍裝、皮帶和鞋子等物品,他們珍藏著作為很有意義的紀念品。曾濤也總是說,援助阿爾及利亞是我們的義務,你們的勝利也鼓舞著我們,只是因為我們力量有限,所以援助也是不多的。
盧蒙巴聽了,頓時熱淚盈眶,連說:「感謝了。感謝了。」
在大會上,王殊注意到杜爾總統講話很有口才,滔滔不絕,雄辯而自如。他經常引用《古蘭經》,用法語說起來挺動聽:「當太陽下山你在禱告上帝的時候,一定要反覆默念:『人人皆兄弟,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
一九五五年四月,萬隆會議期間的一天,在召開大會的萬隆紅白大廈里,有幾個北非男子在走廊上徘徊。他們是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決陣線的領導人,那個時候他們的組織宣布成立還不到一年,五四年十一月在奧雷斯山區,他們的五百名戰士使用蹩腳的義大利短槍舉行奧蘭起義,英勇壯烈,結果被法國殖民軍殘酷地鎮壓下去了,但他們仍在深山裡堅持鬥爭。他們需支持。他們聽說在印尼萬隆召開討論有關民族獨立解放的亞非國家會議,他們就自己來了。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自己的政府,因而東道國沒法發出邀請,他們雖不是代表,就自己來了。他們相信能在萬隆找到朋友,找到支持。有人告訴他們,可以找一下中國總理周恩來。據採訪過周恩來的作家韓素英在《周恩來與現代中國》一書中記述——
一九五九年九月,張彤進高級軍事學院進修學習。經過兩年的學習,一九六一年七月就要結業。
三、目前最主要的是鎮靜、堅定。
毛澤東致電給彭德懷李克農,要他們看王殊的報道
在庫爾訪問期間,中埃雙方就發展政治、貿易、文化、宗教、軍事等各個領域的關係全面交換了意見。五月三十一日晚上,周恩來總理、陳毅副總理會見並宴請了庫爾部長與開羅大學法學教授卡邁爾,庫爾與卡邁爾都曾跟隨納賽爾參加了亞非會議,與周恩來、陳毅在萬隆見過面。在當時以色列希望與新中國建交的情況下,中國不急於同以色列建交,周恩來對庫爾明確表示:中國政府支持埃及與其它阿拉伯國家反對以色列侵略擴張的正義鬥爭。雙方表達了反帝、反殖、維護民族獨立和國家主權的共同立場。關於埃及急需購買武器問題,周恩來從分析國際形勢和中埃兩國的處境出發,認為如果中國現在就向埃及提供武器對雙方都不利。庫爾部長同意周恩來的分析。外貿部長葉季壯與庫爾部長舉行了會談,雙方達成了各自向本國政府提出加強貿易與文化往來建議的協議。
當時,法國殖民軍殘酷地鎮壓民族解放運動,大批愛國者被逮捕、流放、殺害,民族主義政黨被取締。一九五〇年十月到一九五一年二月,不到半年間,就有三萬人被捕。一九五三年,法國殖民當局就逮捕了兩萬要求穆罕默德五世複位的愛國群眾。但是,摩洛哥人民為了民族的獨立解放仍然堅持進行著不屈不撓的武裝鬥爭。一九五五年二月,法國激進社會黨人埃德加?富爾出任總理,為了穩定穩定北非兩翼摩洛哥和突尼西亞,集中力量對付阿爾及利亞民族解放鬥爭,法國準備對摩洛哥和突尼西亞作出政治讓步。這一年八月,在穆罕默德五世被廢黜兩周年之際,摩洛哥各城市都舉行了示威遊行,工人、學生和知識分子紛紛要求釋放國王,有的地區還出現了嚴重的流血事件。一九五五年十一月,富爾被迫同意穆罕默德五世重登王位。穆罕默德從馬達加斯加經法國回到摩洛哥時,受到全國民眾熱烈歡迎。一九五六年三月二日,摩洛哥和法國發表聲明,廢除使摩洛哥淪為法國「保護國」的一九一二年「非斯條約」,法國宣布承認摩洛哥王國獨立。
曾濤大使到任不久,感受到獨立后的阿爾及利亞困難很多。首先遇到的就是法國秘密軍組織「O.A.S」的破壞。以薩蘭將軍為首的法國右翼軍人,反對戴高樂放棄對阿爾及利亞繼續進行殖民統治的政策,在法阿簽定埃維昂協議后,以代號「O.A.S」組織秘密地下軍組織。這個組織不僅在法國策劃刺殺戴高樂,還大肆在阿爾及利亞用武裝力量進行破壞、搗亂與暗殺,使阿爾及利亞特別是首都阿爾及爾社會治安甚為混亂,爆炸與槍殺事件頻頻發生。阿政府不得不使用軍事手段對付他們。到六二年初,雖說秘密軍組織囂張氣焰已被打下,但仍然時有活動,署名「O.A.S」的反動標語到處都是,夜間還時而聽到槍聲和爆炸聲。曾濤熟悉了的阿政府外交部長赫米提斯,是個很年輕而有才幹的外長,就在六三年春在首都被秘密軍暗殺身亡。曾濤也參加了阿政府為其舉行的隆重國葬,在炎熱的陽光下跟https://read.99csw.com隨靈車走過好幾條大街而去墓地。
「藤蔓生的豆。」(藤蔓爬行植物,意指向戰場前進。)
在新華總社通知王殊去科納克里採訪前,幾內亞因為全國公民投票贊同而毅然宣布獨立,驟然間戴高樂政府的報復性的封鎖與打擊,使幾內亞的形勢發生急劇的變化。
基贊加說:「如果你們目前就撤走,那就好像是在半路上把我們拋棄了。」
九月五日晚上七點五十分,剛果總統卡薩武布突然來到剛果國家電台宣布:「剛果總理背叛了自己的使命,他獨斷專行,我行我素,不聽勸告,現在正把他的國家拖入內戰的漩渦之中。我決定立刻解除他的職務,並解散國會。」還宣布任命了「新總理」伊利奧比。由於過度緊張,卡薩武布還把關鍵的詞讀錯,把「總理」讀成「市長」了。
塞古.杜爾建議陪同戴高樂乘機前往塞內加爾的首都達喀爾,戴高樂立即予以拒絕。第二天,通往機場的路上冷冷清清。在舷梯前,戴高樂對前來送行的塞古.杜爾只淡淡地說了一句:「再見了,幾內亞。」
這段話受到在場群眾的狂熱的歡呼,這使戴高樂感到很大的震驚。戴高樂被激怒了,連杜爾後來所表示同法國維持友好關係的話也根本聽不進了。當天晚上,法國方面宣布取消了原定的法國政府海外領土部長與塞古?杜爾的會談。
午夜,青聯主席基滿加緊急約見陳家康大使。基滿加說,剛果政府已經獲得卡薩武布和聯合國軍合謀搞政變的材料,由於局勢緊張,內閣連夜開會,盧蒙巴總理約定次日早晨接見陳大使的安排推遲兩三天。
周恩來還經由新華總社領導告我們:「剛果形勢極為尖銳複雜,要有做俘虜回不來的準備。」
原來,一九五八年九月十九日,阿爾及利亞共和國臨時政府在埃及開羅宣告成立,好些阿拉伯國家與亞非進步國家都陸續給予承認,而蘇聯遲遲不予承認。過了兩年,一九六〇年赫魯曉夫訪問法國時還說,法國在阿爾及利亞有千百萬的利益,蘇聯承認阿爾及利亞是法國的一個省。當然,赫魯曉夫的這種說法傷害了在爭取民族獨立解放鬥爭中的阿爾及利亞人民的感情。等阿爾及利亞與法國達成埃維昂協議后,蘇聯的承認才跚跚來遲。蘇聯對阿爾及利亞的援助也是從一九六二年初才開始的。
八月十八日,基贊加在斯坦利維爾舉行萬人大會和閱兵式,歡迎阿杜拉。
至於竊聽器到底是什麼人裝的?雖說始終是個謎,但是聯繫到摩洛哥的戰略位置與在現代史上的複雜背景,也就不難理解了。
他在興奮之中,很快就聯想到非洲。他讓秘書與陳毅副總理聯繫,儘快安排時間和陳毅討論即將出訪非洲亞洲友好國家的問題。
九月三十日,巴里?迪亞瓦杜部長率領幾內亞政府代表團到達北京,迪亞瓦杜帶來了塞古?杜爾寫給劉少奇主席的親筆信。在參加了十月一日的國慶活動之後,經陳毅副總理兼外長與迪亞瓦杜會談,雙方同意建立外交關係。十月四日,中幾兩國宣布正式建交,迪亞瓦杜向周恩來總理轉達了杜爾總統的口信:「自即日起,幾內亞政府就準備接待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外交代表。」
由於白認黃其雲夫婦不願享受特殊待遇,竟使大使幸然避開了敵人安裝在大使卧室里的竊聽器。
一九六二年七月三日阿爾及利亞宣告正式獨立,成立阿爾及利亞民主人民共和國。消息傳來,周恩來指示外交部要物色一個得力的大使派往阿爾及利亞。幾經考慮,陳毅外長想起了剛從古巴回來不久的曾濤。
上峰的觀點很明確,如果盧蒙巴繼續佔據高位,結局將使剛果變得更加混亂,併為共產黨接管剛果鋪平了道路。這將使聯合國的威望和自由世界的利益受到嚴重的損害。我們認為,幹掉他是我們刻不容緩的首要任務,是我們目前秘密行動中優先考慮的大事。你與大使商量一下,設法得到他的幫助,如果發生了特別的情況,他不想插手這件事,你有權自行作出決定,我們沒有時間再拖延了。
幾內亞的投票結果:反對票1136324張,贊成票56981張。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九日,阿爾及利亞共和國臨時政府在開羅成立。當天,臨時政府總理阿巴斯就寫信給毛澤東主席,尋求給予承認。信中說:「阿爾及利亞人民所遭受的恐怖的考驗一直得到閣下和過去也曾飽嘗帝國主義的中國人民的最深切的同情。鑒於光榮的中國人民對阿爾及利亞人民的巨大支持,……我確信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將是最先承認在一九五八年九月十九日十三時成立的阿爾及利亞政府之一。」
當時阿杜拉政府執行親美政策,已經與台灣當局「建交」,台灣「大使」沈琦已經住在利奧波德維爾。
派誰去撒哈拉大沙漠以南的黑非洲探路?總社長想起了王殊
通過宗教事務部長庫爾訪華,納賽爾進一步消除了因西方對新中國污衊宣傳所造成的疑慮,增進了相互了解,促進了兩國關係的發展。庫爾回到埃及剛剛兩個月,納賽爾就又派出了工商部長穆罕默德?阿?努賽爾率領埃及貿易代表團訪問中國。
當晚,許多支持盧蒙巴的政府官員和議員紛紛逃出首都,盧蒙巴政府的幾個要員基贊加副總理、國民軍總司令倫杜拉將軍與卡薩穆拉和康扎等,也在聯合國軍的保護之下,逃出城外的各找生路,有的人逃往盧蒙巴的第二故鄉東方省,那裡還有支持盧蒙巴的部隊。半夜,全國青聯主席基滿加倉惶地來旅館跟陳家康告別說:他們將去東方省,要在那裡繼續鬥爭。
盧蒙巴說:「那個總檢察長聽卡薩武布的,派軍警來將我逮捕。軍警沒有得到指示,逮捕我后怎麼辦,就將我送到兵營去。我注意到這些軍警在行動中得到聯合國軍的支持和配合。在兵營里,我用自己的影響說服了士兵,讓他們不要為帝國主義所利用。士兵們就將我釋放了。」
剛果雖然在政治上取得獨立,但在軍事與經濟方面還受比利時的控制。尤其是比利時在剛果土地上還擁有兩個軍事基地:卡米那和基多那軍事基地。在這些基地上,比利時擁有大批部隊和軍事裝備。另外,剛果的既是警察又是軍隊的治安部隊仍然由比利時的軍官領導和指揮。七月六日,因為剛果士兵遭受擔任總司令官的比利時人揚森斯的侮辱,觸發了利奧波德維爾和蒂斯維爾兵營的士兵暴動,要求驅逐比利時殖民軍官。當時,獲得獨立后欣喜若狂的剛果士兵湧出營房,走向街頭,在議會大廈門前舉行遊行示威,高喊口號:「我們不再要白人將軍!」「剛果軍隊要剛果化!」
在王殊動身之前,從法國的廣播中聽到那位台灣駐賴比瑞亞「大使」到了巴馬科活動,想同馬里「建交」。半年前,王殊去多哥首都洛美時,這位「大使」也在那兒露面。
周恩來與納賽爾握手時說:想不到你是那麼年輕
儘管這次中國未能派團去塞內加爾出席慶典活動,但是經過這番交涉,了解了塞方的立場,同時也宣傳了中方反對「兩個中國」的一貫原則立場,為以後中塞兩國建交和發展友好關係做了一些前期的準備工作。
伊本?巴圖泰是著名的中世紀探險旅行家。他的全名是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拉?團哲。他是個著名法學家的後代,自幼研習法律,收穫頗豐,雖說當法學家可以受世人尊敬,並能獲取高官厚祿,光耀門庭。但巴圖泰在博覽群書中對地理遊記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神秘的東方世界,牽動著這個阿拉伯青年的心。
曾濤是江蘇泰興人,原來名叫曾海仙,人們笑稱他為海上來的神仙,他就改名為曾濤了。年輕時讀師範,畢業后在泰興、南京、常州一帶的小學任教。「七?七」事變爆發,懷著投身抗戰的革命熱情奔赴陝西安吳堡青訓班學習。第二年被派往浙江敵後事秘密工作,這年五月加入共產黨時,年紀為二十四歲。後來多年做黨政工作。一九五二年夏天調到上海,在陳毅市長身邊工作,擔任中共上海市委副秘書長。一九五六年春轉任上海市人民政府秘書長。
第二天上飛機的時候,憲兵檢查行李,發現王殊攜帶有一個望遠鏡。憲兵皺了皺眉頭說是軍用品,不準帶上飛機。王殊據理力爭,憲兵只好帶他去見公安局長。正巧,這位公安局長就是在阿巴時跟隨專員的那位。兩人一打招呼,可把那個憲兵看呆了。局長說了一句「盧蒙巴—中國」,就將憲兵臭罵了一番。
新中國使多少投身革命的人的命運,會產生難以想像的變化。
中國駐幾內亞臨時代辦趙源是奉國內指示來達喀爾了解情況與進行交涉的。一九六〇年四月四日,馬里聯邦將在達喀爾舉行慶祝馬里聯邦成立一周年慶典活動,邀請中國政府派政府代表團出席慶典。國內準備派外貿部副部長盧緒章率團出席慶典活動。但當時在達喀爾已經有台灣的「使館」。國內指示,中國政府代表團出席慶典活動的條件是,要馬里聯邦國要台灣「斷交」,並趕走台灣駐達咯爾的「使館」。趙源帶領隨行人員於三月下旬從科納克里趕到達喀爾。聯邦國的外交部接待了趙源一行。外交部長立即向桑戈爾作了報告。
周總理還對張彤說:別人在我這裏吃飯都收糧票,明天你們去剛果,糧票就免了。說完總理也笑了。周總理一句話,就使氣氛輕鬆愉快起來,大家覺得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待他進到城裡,更覺城裡的氣氛很緊張,剛到不久的聯合國部隊已經佔據了城裡的戰略要點,據點樓頂飄揚著聯合國的旗幟,甚至架著重型武器。全付武裝的聯合國軍的士兵在街頭巡邏。持槍的聯合國部隊乘坐的軍車呼嘯而過。市中心的皇家旅館被徵用為聯合國軍剛果行動總部。負責指揮聯合國軍行動的聯合國副秘書長拉爾夫?本奇是個美國人,坐鎮在此擔任剛果行動總指揮。聯合國軍正想接管機場、郵電局、廣播電台等重要地點,同駐守那裡的剛果國民軍部隊發生了對峙和衝突。
就在王殊五月中旬離開斯坦利維爾至八月底張彤一行飛赴剛果的三個月期間,剛果複雜的形勢又發生了變化。
在反對「兩個中國」問題上,對美國和幾內亞這樣的非洲新獨立國家還是應當區別對待。同前者針鋒相對;對後者立場要明確,道理要講清。只要幾方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並保證今後不再發生同樣事件,交涉可以考慮適可而止。
七月二日,恩克魯瑪總統就接見柯華大使,進行了友好的談話。柯華大使向恩克魯瑪提到了建交問題。恩克魯瑪當場表示同意立即建交,近日就可以宣布建交聯合公報。恩克魯瑪總統說台灣並不代表中國,他們不和台灣打交道,並說當晚將派外交部長阿科?阿傑伊到柯大使下榻的旅館去,具體商談建交事宜,談定就可以簽字。
何英是在一九六二年三月底飛抵這裏的。他曾說:我是乘坐現代最迅速的交通工具來到這裏,但在很久以前,我的祖先們最早來到這裏時,是乘木船飄洋過海來的,我們都是帶著友誼而來的。
就在非洲獨立國家外長會議前後,在盧蒙巴為趕走比利時入侵者、收復加丹加省而不辭勞苦、四處奔波時,一個推翻他的陰謀正在剛果國內及國外靜悄悄地醞釀之中。這時,負責聯合國軍剛果行動的拉爾夫?本奇已離開剛果,新任的秘書長剛果問題特別代表達亞爾尚未上任,在這期間,哈馬舍爾德派其私人秘書、美國人安德魯.戈迪亞來利奧波德維爾,指揮聯合國剛果行動的軍政大權。戈迪亞是個具有中央情報局背景的人物,是反共的帝國主義者,與美國大金融集團有密切聯繫。戈迪亞看到盧蒙巴獲得了蘇聯的一批蘇聯運輸機及直升飛機,並仍由蘇聯飛行員駕駛,這加強了盧蒙巴的軍事力量;戈迪亞決定要把盧蒙巴搞掉。戈迪亞和剛果總統卡薩武布就在密室里策劃了推翻盧蒙巴的陰謀。
在趙源來到達喀爾的時候,桑戈爾是塞內加爾總統還是馬里聯邦國的議會議長。他最近一直忙於與法國政府代表進行關於馬里聯邦從法蘭西共同體中獨立出來的談判。五十年代末,在非洲好些國家紛紛宣布獨立的影響下,桑戈爾以馬里聯邦議長的身份提出了馬里聯邦國獨立的要求,迫使法國取消憲法中法蘭西共同體成員國不得宣告獨立的規定。雙方談判從一九六〇年一月至三月,進行了三個月了,目前已經接近尾聲,雙方基本上達成協議;因此,桑戈爾最近心情很好。當他聽外交部長說中國政府的代表趙源一行來到了達喀爾,他很高興地立即安排了會見趙源。
三、柯華大使提名事,亦暫緩向對方催詢,俟案件辦理結束后再考慮。
因此,在周恩來與納賽爾的仰光及萬隆會晤中,在同台灣斷絕外交關係的問題上,埃及希望中國諒解它目前尚有困難。雙方達成了從兩國貿易開始、互派商務機構、逐步使關係正常化的協議。在萬隆,中國政府代表團成員、外貿部長葉季壯他與會的埃及工商部長穆罕默德?阿?努賽爾具體地商談了兩國開展貿易的問題。
王殊曾在同年六月間來過巴馬科,但因法國人作梗,致使訪問並不順利。
登機的時間到了,大家長時間地熱烈握手、擁抱,以致航空小姐兩次催促登機。飛機起飛后,透過機窗可以望見倫杜拉將軍還一直貿著烈日,站在原地朝漸漸遠去的飛機揮著手。
在基贊加宣布剛果合法政府遷往斯坦利維爾後,卡薩武布和蒙博托立即對斯坦利維爾實行軍事封鎖,通往斯坦利維爾的公路被切斷,剛果河也被宣布實行水禁,從外界通往斯坦利維爾只有經由東北部的陸路可通,但據說道路年久失修,作用不大。剛果本來在地理上就被稱為「非洲的心臟」,斯坦利維爾更是在其縱深處。最近以來,除了西方通訊社的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外,外界對斯坦利維爾的情況知之甚少。很快就發現有蘇聯、東德的記者經由比屬蒲隆地和蘇丹進入了東方省,並由斯坦利維爾發出了報道。周恩來讓外交部與新華總社商量,希望派記者進去。就在中國與剛果正式宣布建交前的二月初,總社將在不久前已經去過剛果的王殊從阿克拉召回北京,要他和常駐開羅的攝影記者錢嗣傑一同設法進入斯坦利維爾採訪。
當天晚上七點多了,陳家康才回到旅館。觀察組同志報告說,剛才得到消息,盧蒙巴總理說服看押他的士兵,現在已經獲釋。
自從出了竊聽器事件之後,中國駐摩使館對於保密與安全工作引起了特別的關注。
陳毅說:「行呵!你在古巴不是做得不錯嘛,到阿爾及利亞也會做得好的。」
中坦兩國有著相同的命運,也就有著共同的語言。當坦噶尼喀朋友跟何英談起馬及馬及起義的時候,何大使會跟他們說起中國農民起義的歷史,尤其是談起幾乎在馬及馬及起義的同時,談起為反對西方列強對中國的侵略而暴發的義和團起義,談起西方八國聯軍對起義的血腥鎮壓,中國農民子弟的血流成河,攻入中國京城的燒殺擄掠,燒掉了珍貴的宮殿園明園……,談起兩國人民有相同的命運,增進了雙方的了解,促進了兩國友好關係的發展。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九日,坦噶尼喀宣布獨立,當天即與中國建交。周恩來很快就點將,讓當時擔任外交部西亞非洲司司長的何英出任駐坦噶尼喀首任大使。何英在赴任前,作各方面的準備工作。當他了解和研讀中國和東非的有關史料時,感慨萬端。
設在蘇聯使館花園裡的電台也搬了回來。從此,電波就不間斷地從這非洲心臟地帶的原始森林里飛向北京,並不斷地得到國內的指示,保證了使館在剛果動蕩複雜的政治環境中正確地執行中國的外交政策。
法拉蓋作了辯解,其態度很不友好。一方面說幾內亞中只承認毛澤東中國,同時又將台灣問題與當時的兩個朝鮮、兩個德國和越南問題相提並論,混為一談,拒絕對台灣來的所謂「中國代表團」採取措施;其人竟然還說什麼「大中國與台灣並存的問題,聯合國將會解決。幾內亞政府無能為力,只能承認兩個國家,直到問題最後解決為止。」
搬進新買的館舍三個月後的一天,黃其雲和另一工作人員鄭守義在向法文翻譯吳天波學法語,她聽覺敏銳,忽然聽見一種很輕微的嘀嘀嘀的聲音。她覺得詫異,讓鄭守義、吳天波也注意細聽。三人循聲輕步尋找過去,尋進了政務參贊卧室里,並循聲打開了掛衣服的壁櫥門,經過細心傾聽尋找,發覺聲源就在壁櫥下面的牆壁里。白大使得到報告也來了。大家經過仔細觀察,發現牆底部靠地面有一塊磚大小的地方,比周圍的顏色要新一點。吳天波用鐵鏟撬了一下,石灰和泥土隨著墜落,一個微型竊聽裝置終於暴露出來。那是一塊小薄片片,撬開時還在嘀嘀嘀的響。鄭守義剛想拆出來看一看,白大使悄聲擺手制止了,示意大家出屋去研究。
老天幫盧蒙巴出逃,下起了罕見的傾盆大雨……
炸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落在鬧市之中,街道樓房傾刻間被轟然炸成廢墟。使館人員能清楚地辨認出那掠過頭頂的飛機上的英國標誌或是法國標誌。當時,埃及首都開羅、第二大城市塞德港和蘇彝士市等人口密集的城市全部處在飛機的狂轟亂炸之下。情況萬分危急,面臨突然降臨的戰爭,埃及人民沒有屈服,都緊急動員起來,武裝起來,奮起抗擊。政府按納賽爾總統的指示,將武器分發給任何志願作作游擊戰士的人。在開羅街頭可看見居民排著長隊領取槍支彈藥,參加保衛祖國。
當天,基贊加舉行了儀式,歡迎阿杜拉的到來。雙方在大會上的講話是和解的,阿杜拉沒有忘記讚揚偉大的盧蒙巴。會後,這位參与迫害盧蒙巴的阿杜拉還去盧蒙巴紀念碑獻花和默哀。
館址的樓里發現美國最先進的竊聽器
在法國殖民統治時代,阿爾及利亞的地下工作者,通過敵人的封鎖線,把毛澤東著作秘密攜帶進奧雷斯山區、卡比利亞游擊區,帶進敵人的監獄。那個時候,無論在邊境的山地軍營,或是荒無人煙的高原岩洞里,總可以從抗法戰士的書架、桌子上,找到毛澤東著作。這些法文版的毛澤東著作,有的已經又破又舊,許多人已經讀過它,有的書上還有阿拉伯文的眉批和隨感。他們運用毛澤東戰略思想,在武器裝備處於劣勢的條件下,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敵人的進攻,殲滅敵人。
這次他感到身上責任的重大,感到有一種強烈的使命感。這次不像小時飄洋過海闖南洋了,他這次「飄洋過海」,含義已經大不相同,是代表在東方崛起的新中國出使東非第一個與中國建交的國家坦噶尼喀,感到中國與東非的關係在經歷了昔日的繁榮而中斷幾個世紀后,必將掀開新的更輝煌的一頁,他要為此貢獻自己的力量。
王殊終於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建立了第一個新華分社。
張彤當即回答:「我可以馬上去剛果建館。」
從十五世紀到十九世紀,剛果成為西方冒險家「獵獲黑人的場所」,遭到四百多年奴隸販賣的浩劫。慘絕人寰的奴隸販賣使剛果大量人口被掠奪與屠殺,生產力遭到嚴重破壞,到處是荒蕪的村莊和破落的城市。據不完全統計,從剛果河口販賣的奴隸達到一千三百多萬人。
我在多哥得到了不少新鮮的經驗,深感非洲各國的情況和面臨的問題極為不同,殖民主義、帝國主義的影響也很大,非洲獨立和解放不是平坦的,將會出現新的困難、曲折甚至反覆,同我國的關係也會是這樣。
十月二十四日,柯華大使到達巴馬科,受到了非常熱情友好的接待。凱塔總統當天就會見了柯大使,指定了內政部長馬德拉?凱塔為首的代表團進行會談。第二天,十月二十五日,柯華大使同馬裡外交部秘書長就兩國建交問題進行具體商談,並且很快達成協議,雙方約定在十月二十七日發布建交聯合公報。因為當時在巴馬科還沒有中國的機構駐紮,柯大使囑咐隨行的機要員將兩種文本的聯合公報用不同的辦法發回北京:中文的聯合公報用密電發回,法文的聯合公報用明電發回。那時候,巴馬科電報局的電報要通過巴黎電報局轉發到世界各地。
周恩來說:在與埃及建交的問題上,我方要善於等待……
晚上九點,使館電台和開羅中轉檯進行了最後一次電訊聯絡。
蘇聯、迦納、馬里、印度、埃及、南斯拉夫等許多國家為營救盧蒙巴而在聯合國進行了鬥爭。基贊加政府在組建后,經過各方面的準備,主動出擊,擴大了控制區。一九六〇年十二月底和一九六一年元月初,斯坦利維爾國民軍在基伍省和北加丹加打了幾個漂亮的勝仗。基贊加政府聲威大振,剛果人民對盧蒙巴復出充滿了希望。
中埃建交立即在世界上引起了很大的反響。許多國家的報刊評述,埃及承認人民中國是西方外交政策的「一次災難性的失敗」。美國指責埃及的行動,據《紐約時報》報道,國務卿杜勒斯甚至赤|裸裸地宣布,他將採取行動敦促法國向以色列提供武器,以作為對埃及的報復。美國為了壓埃及屈服,一九五六年七月十九日突然宣布撤回原答應提供的用於建設阿斯旺大壩的款項。緊接著,英國和世界銀行也作出了同樣的撤款決定。
杜爾終於成為訪問中國的第一個非洲國家總統
九月十一日上午11時,在皇家旅館的聯合國軍總部召開軍事會議,宣布解散剛果軍隊的武裝,推翻盧蒙巴政府。
他們被灑了「聖水」馬及后,第二天一早就各自回家了。當時在場的德國人甚不以為然,以為他們是在舉行愚昧可笑的民族活動。
曾濤作為新華分社社長,是記者身份,竟然被禮賓司官員請到主席台第一排顯眼的位置。氣氛確是不尋常。宣布開會後,以擅長激|情演說著稱的菲德爾?卡斯特羅講話,滔滔不絕地抨擊美帝國主義攻擊古巴革命,干涉古巴內政,對美國操縱下在哥斯大黎加召開的美洲國家外長會議四天前通過的《聖約瑟宣言》,進行逐點批駁。這個《宣言》還對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古巴的支持進行了攻擊和污衊。每當他強烈譴責美帝國主義時,會場上就會揚起手臂的森林,就會響起震徹雲宵的口號:「要古巴,不要美國佬!」
「我們帶的是豆子。」(意為帶的是子彈。)
王殊在開羅等了一個多月,只取得了簽證去蘇丹首都喀士穆。他在喀士穆與先期已隨一個代表團到那裡的錢嗣傑匯合。中國駐蘇丹大使王雨田親自出面找了蘇丹內政部長,才給他倆辦好了經蘇丹南部赤道省去剛果的手續。喀士穆在尼羅河的上游,是白尼羅河與青尼羅河的交匯處。錢嗣傑會開車、修車,王殊曾考慮在喀士穆買一輛吉普車上路。此時,正逢尼羅河漲水,他們要經過的白尼羅河地區洪水泛濫。他倆只能乘坐小飛機到白尼羅河口的重鎮朱巴。蘇丹是世界上最熱的國家之一,他倆到達朱巴時是三月間,三月份是這裏最熱的日子,氣溫在攝氏四十度以上。朱巴南邊一帶有世界上著名的野生動物園,他們租了一輛汽車穿越野生動物園。行駛在蒼茫的草原上,到處都是比人還要高的茅草,零零星星的大樹,車子走了許久才會偶爾看見路邊有幾間土著人的茅草屋,土著居民大都赤身露體、一|絲|不|掛。可惜當時他們沒有時間去尋找觀賞的藏身在茅草叢中的各種野生動物。
戴高樂此次非洲之行全程共耗時九天,從八月二十日至二十九日。戴高樂訪問了馬達加斯加、查德、剛果(布)、烏班吉沙里(現中非共和國)、象牙海岸、幾內亞和塞內加爾。除了最後兩處之外,戴高樂所到之處皆受到熱烈歡迎,這使他對投票的結果深信不疑。
在此情況下,本來他應該早日趕到斯坦利維爾,然後再設法營救人質。但盧蒙巴卻不顧眾夥伴的反覆勸阻和苦苦哀求,登上渡船,駛去那邊。他不但自己落入敵手,旁戈的追兵乘船過河,追捕先期過河的人員,又有一批人被捕,謬勒爾、姆萬巴等幾個人在叢林里躲了幾天幾夜,歷盡艱辛才抵達斯坦利維爾。
——倫杜拉將軍是在漆黑的夜裡,化妝成一個婦女,乘隙逃過了看守住宅的聯合國軍士兵的視線。來到了城邊的剛果河邊,悄悄登上河邊一艘接應的小船。小船逆流而上,經過幾天幾夜的航行,才抵達上游的斯坦利維爾……
中國特使和杜爾談著建交事宜時,美國黑人大使出現了
一直到開幕之前,王殊還沒有看到陳家康大使趕到,也沒有得到陳大使的具體消息,因而十分焦急。剛果外長邦博科也很關心陳大使能不能趕到。一些友好國家的代表也期望中國大使能趕到出席會議。王殊真是急得坐立不安,在開會的這兩天當中,幾乎每隔一個鐘頭都要走出國家宮會場的門口來看動靜。
七月十一日,比利時殖民者慫恿和支持加丹加省的頭子沖伯宣布「獨立」,不幾天南開塞省的頭子卡隆基也自封為「國王」,剛果出現了嚴重的分裂局面。這在一個星期內接連發生的事件,象一場暴風雨襲擊著新生的共和國。盧蒙巴號召剛果軍民抵抗比利時的武裝干涉,但又感到單靠剛果的力量難以跟比利時對抗,在危急之中而想到請求外援。
當陳家康大使和捷克斯洛伐克大使韋爾紐斯趕到基贊加的官邸,走進他的客廳時,越南大使已經在座。當時的情景,范振水在《中國使節二進剛果》一文中作了生動記述——
「消滅紅土。」(暗指消滅歐洲人。)
這是戴高樂面對現實,迫不得已而採取的痛苦而無可柰何的選擇。
剛果獨立后的蘭色七星旗就飄揚在斯坦利維爾(後來改名為基桑加尼)的上空。它是剛果東北部的重要城市,有十余萬居民。周圍都是原始森林。如果說剛果是非洲的心臟,那麼也可以說斯坦利維爾就像是心臟中的心臟。本來地理環境就極為閉塞,沒有鐵路,只有罕見的一兩條簡易公路,過去與外界的聯繫主要就靠流經城市的剛果河。剛果河是條有名的熱帶河,水量充足,流經斯坦利維爾後,先向西北,再拐彎向西南流去,經下游的首都利奧波德維爾後很快就到了大西洋邊的出海口。物資的進出、人員的來往,都主要靠這條河的航運。卡薩武布和蒙博托的軍隊將水路一切斷,上游的斯坦利維爾真是給嚴密地封鎖了。還剩的空運,都掌握在西方殖民者的手中。
殖民主義者們絕不甘心退出非洲,更不甘心失掉剛果,他們相互勾結,決心背水一戰。
王殊第二次又來巴馬科,是因為馬里的情況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又有了很大的變化。他這次來,格外的順利。
科納克里城市是由羅斯群島與卡盧姆半島頂端的一塊陸地組成,三面環繞湛蘭海水、背靠綠林密布的山巒,有迷人的海濱、高大的棕櫚樹,富於熱帶情調。王殊到達的時候,這裏還是旱季,風光格外秀麗。人們告訴他,在一百余年前,這兒只是一個有二十余戶人家的小村莊,是土著居民巴加族每年舉行盛大拜神儀式的地方。幾內亞宣布獨立時,這兒已有十來萬人口。
耿飆將軍擔任中國駐瑞典首任大使兼駐丹麥首任公使時,就挑選了張彤擔任駐瑞典使館武官兼駐丹麥公使館武官。後來張彤在擔任中國駐印度大使武官期間,經歷了西藏叛亂、達賴出逃與中印自衛反擊戰。在這些複雜的環境中,出色地完成了武官工作,得到周恩來的好評。尤其是印軍前線指揮官達爾維准將被俘,送來北京,由張彤出面接待,數次與其交談情況,對其做工作,使這位印度將軍百感交集。達爾維將軍回到印度后,對戰爭的過程有比較客觀的說法,回國后寫了一本書叫《喜瑪拉雅山的大錯誤》。
蒙博托又進行了一次政變,陳家康毅然決定撤退
多哥是宣布將於一九六〇年四月二十七日在洛美舉行獨立慶典,但是沒有邀請中國派代表參加,因此新華總社派王殊去採訪。王殊是四月二十七日的前數天趕到洛美的。
半夜進了城,找了旅館住下。有妓|女來敲門,被他們趕走了,為了睡得安全,就用沙發頂住門。
為此,趙源代辦再次緊急約見幾內亞外交部秘書長法拉蓋,提出嚴正交涉。趙源再次闡明中國反對「兩個中國」的原則立場並對幾內亞政府的做法表示遺憾要求幾方以中幾兩國關係為重,立即停止接待所謂「中國代表團」並將楊繼曾等一行驅逐出境。
九月十六日中午一時,張彤代辦一行六人來到斯坦利維爾機場登機啟程回國。倫杜拉將軍到機場送行,舷梯旁,將軍還命人端上了香濱酒。
趙源年紀雖不算大,卻經歷了長期革命鬥爭的錘鍊,已經是個政治性很強的幹部了。他這年剛三十五歲,但資歷卻不短,中共黨齡已有整二十個年頭了。「七?七事變」那年他只有十三歲,就在山西老家呂梁山地區參加了革命。快滿十五歲時入的黨。曾經進延安魯迅藝術學院學習。曾經當個演員、舞蹈隊長、劇團團長,後來長期從事青年工作、組織工作。一九五八年七月調到外交部之前,在中共中央組織部外交外貿幹部處工作。
一九六〇年九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從布魯塞爾來的荷航班機飛抵利奧波德維爾機場。一個拎著黑皮箱的高個子美國人走下舷梯時,早有一個商人身份的美國人迎候。來人被接進小汽車,在車裡置放那個隨身的皮箱時,來人對接他的人低聲說:「東西都在裏面。」
每天由王殊開車送李祥去蘇聯使館後花園的小屋裡工作。後來,文革動亂中,此事被造反派說成是「為蘇修效勞」,給張彤等人加之以莫須有的罪名。
王殊同陳大使一同回到開羅,然後再轉道回到阿克拉。
十一月二日夜深,實際上是十一月三日的凌晨。天都快亮了,毛澤東卻沒有一絲睡意。政治局的幾個在京的委員都走了,就剩下他一個人了。面對著牆上剛懸挂不久的埃及的大地圖,他的精神十分亢奮。
根據中國革命的經驗,毛澤東的談話很親切、廣泛,他還引導埃方在鬥爭中做好統戰工作,還關心納賽爾總統要注意安全。他說——
殖民者從剛果發出的告急電震撼了布魯塞爾,同時也使華盛頓、倫敦、巴黎感到驚慌。
十月初,王殊飛抵巴馬科,當天立即拜訪了新聞部長,表示希望採訪凱塔總統。第二天,凱塔總統很快就在庫魯巴山上的總統府里接見了王殊。凱塔總統這麼快就接見中國記者是有原因的。因為上月中旬,與其緊鄰的幾內亞的總統塞古.杜爾剛剛訪問中國,獲得了很大成功。中幾簽訂了《友好條約》與《經濟技術合作協定》,幾內亞獲得了中國無私而真誠的援助。這件事對馬里有很大的影響。王殊在其回憶錄《幾度非洲行——開闢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工作》里,對他與凱塔總統的會見作了記述——
來自茶葉發源地的「貿易大使」出使嗜茶如命的國度
張雲逸大將與何英都是海南島老鄉,有一次倆人見面時戲言:說不定我們祖先都曾跟隨鄭和乘船去過你當大使的地方,然後下西洋回來就留在海南島了。
後來,趙源了解到,這位台灣來的湯先生在科納克里期間,沒有幾方接待,不再有車子坐,只好徒步出行,幾官員都對其迴避,顯得甚為狼狽不堪,最後只好悄悄地走了。因而中國政府也未再採取新的行動。
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戰敗,英國取代德國對坦噶尼喀進行殖民統治。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聯合國於一九四六年通過決議將坦噶尼喀改為「託管地」,仍由英國統治。在殖民統治的壓榨下,坦噶尼喀被聯合國宣布為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之一,獨立前的人均收入僅為五十七美元。……
傳說那是在一天早上,他用肚皮走路,手臂朝前伸去,許多人包括他的妻子兒女都看見了,而且想拉住他的腿,向後扯,但拉不住。最後,他走進水塘里消失了。會游泳的鄉親們潛水去找,始終沒有尋到蹤影。他的親屬在水塘邊守候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原來穿的衣服一點都沒有濕。大家朝他歡呼,他顯神了!
出訪時間基本定了下來,為六三年年底和六四年年初,將在訪問中度過六四年元旦。
摩洛哥和中國,具有相同的命運,過去都飽受帝國主義的侵略和壓迫,因而兩國人民心心相印,彼此相通。一九五五年四月,當穆罕默德五世還被流放在印度洋西邊的馬達加斯加島上的時候,周恩來總理在印度洋東邊的萬隆召開的亞非會議講壇上發言,就明確地表示:中國政府和人民完全同情和充分支持摩洛哥人民爭取民族獨立的鬥爭。一九五六年三月摩洛哥獨立后,四月四日,周恩來總理致電摩洛哥王國首相西?貝凱,熱烈祝賀摩洛哥獨立,相信摩洛哥人民在維護國家獨立和建築幸福生活的事業中將獲得新的成就,並且願意看到兩國之間的友好與合作關係的發展。四月十八日,西?貝凱首相複電周恩來總理表示感謝,希望摩洛哥的獨立將有助於兩國建立友好關係。
回到內羅畢的第二天,是個晴天,在這個高原城市,何英往南眺望,可以看見著名的非洲最高峰乞力馬扎羅山那白雪皚皚的頂峰。他在眺望之中,還想起前日飲牛血的經歷,頓生感慨,聯想起自從出任駐坦噶尼喀大使近兩年來,所開展的與東非其他國家的建交談判工作。
外交部領導想起了一個軍人——張彤
古代西非的尼日河與塞內加爾河流域與黃河流域一樣,也是人類文明的搖籃。迦納王國是西非最早出現的文明古國,它從公元三世紀開始,經歷了整整一千年。在公元九至十世紀,迦納王國達到了繁盛的頂峰,有發達的農耕、紡織、制陶、冶鐵,也有相當繁榮的商業,貿易做到了北非甚至地中海北岸的歐洲。駱駝組成的長長的北非阿拉伯商隊,響著駝鈴穿過撒哈拉大沙漠,經過漫長的行程來到迦納的都城。迦納國王對過境貨物課稅,「對每馱入境的鹽徵收一個狄納爾,對每馱出境的鹽徵收兩個狄納爾」。迦納國王依靠過境稅,增加了財富,繁榮了經濟。貿易的商品主要是撒哈拉的鹽和西非的黃金。
肯亞塔興緻很高,讓肯國二號人物奧延加作安排。奧延加特意安排何英與衣索比亞駐肯亞總領事一起,離開內羅畢到驅車去奧延加的家鄉旅行。何英在回憶文章里記述了他入鄉隨俗而生飲牛血的情景——
……政務參贊笑著說,那是人家小孩子住的房子,分給大使和夫人住,讓人家知道了會笑話咱們的。她說:「咱們不讓人家參觀宿舍,不接待外賓上樓,他們怎麼會知道咱們的住房分配情況呢?」
七月二十三日這天下午,周恩來剛剛從上海回來,從首都機場乘車回到中南海西花廳,一進門就問在家的秘書:安排好了沒有?請去剛果的同志來見面安排好了沒有?
戰士們邊做動作邊重複:「是的,立正。」
這時,在幾公裡外的總理府,在滂沱大雨中,守衛在屋外的聯合國與剛果的士兵都躲進了崗樓。這時,一輛有聯合國標誌的汽車悄悄地駛進了總理府,盧蒙巴帶著妻子和孩子,偷偷地鑽進了汽車。汽車順利地駛過了守衛士兵的崗樓,疾馳而去。這輛車駛出城外,更是在雨中加快了速度。在市郊某地,參議院長奧基托、青年和體育部長莫波洛等幾十個人,已先期到達,早在等候。盧蒙巴與他們匯合在一起后,立即分乘早已準備好的二十多輛汽車,浩浩蕩蕩大到朝東方省駛去。
周總理聽了何英的彙報,情緒非常激動,生氣地說:我們是國際主義者,我們要堅決支持基贊加,要和他們患難與共。抗美援朝時,毛主席首先把毛岸英送到前線。毛岸英犧牲后,前線同志要求把毛岸英的遺體送回國。毛主席吟誦了兩句詩:「青山處處埋忠骨,何必馬革裹屍還。」
「藤蔓生豆。」(意為:是的在前進。)
一九五六年五月十六日,在北京,埃及駐華商務代表法爾拜會周恩來總理並隨後送交正式照會;在開羅,埃及總理辦公室主任薩布里與工商部長努賽爾約見中國駐埃商務代辦李應吉,正式通知:埃及共和國政府決定撤回對台灣政權的承認,同時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並願意建立外交關係和互換外交使節。埃及政府發言人隨即向報紙、電台公開發布了這一決定。
杜爾對戴高樂說:我們寧願貧窮而享受自由,不願富裕而受人奴役
恩克魯瑪觀點很鮮明地說,聯合國秘書長哈馬舍爾德對盧蒙巴的死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認為,盧蒙巴之所以慘遭殺害,是聯合國不能維持法律和秩序,反而剝奪了剛果合法政府的自衛權利。
王殊是從阿克拉開車東行來到多哥首都洛美的。
戰士們邊走邊重複著暗語。
九月十二日下午三時,基贊加副總理的秘書趕到中國觀察組下榻的旅館。這位秘書臉上的神情很急,說:基贊加副總理請中國大使約同捷克斯洛伐克大使,立刻到副總理的官邸有要事相商。
其一。兩名來自剛果(利)之境外的神秘殺手,兩人互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但由同一個主子指使來暗殺盧蒙巴。這兩名殺手,已經各自窺視盧蒙巴居住的總理府好幾天了,還找不到潛入的辦法。因為總理府在剛果河邊,後面是臨河的懸崖,前面有聯合國部隊、剛果部隊雙重守衛,戒備森嚴。來此監督執行的官員得到彙報后,正準備從境外運來配有望遠瞄準器和消音器的機關槍。
戰士們齊聲答:「是的,立正。」
雖說沒有將軍銜位,卻該算是頗有資歷的軍人。他經歷過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戰火的錘鍊,在戰鬥中,有勇有謀,在部隊里一直從事政治與參謀工作,擔任過團政委、獨立旅政治部主任、師副參謀長、參謀長。解放戰爭時期,他參加了豫西戰役、渡江戰役和解放大西南的戰役。一九五〇年初,第二野戰軍第十八軍正奉命準備向西藏進軍,他在第十八軍五十四師參謀長的職位調入外交部,到北京參加總部的武官培訓。
摩洛哥的獨立是政治上的獨立,按照當時法、摩兩國談判所簽的獨立方案,是頗為有名的「互相依存中的獨立」方案。因而,摩洛哥獨立后的經濟命脈還掌握在法國資本家的手中。穆罕默德五世和中國建交友好關係,主要想開展摩洛哥自己的外貿,而且很快就向中國方面表達了這一願望。摩洛哥獨立當年的十一月,周恩來就派遣了貿易代表團訪問摩洛哥,在訪問摩洛哥最大的港口城市卡薩布蘭卡時,當地總督表示希望中國在卡薩布蘭卡設立領事館,儘管當時未能設立,卻體現了摩洛哥人民對中國人民的友好感情。此後,兩國在貿易上的來往逐漸增多,為促進兩國建交打下了很好的基礎。據中國駐摩洛哥首任大使白認在回憶錄中記述——
陳大使略加思索之後,談了三點意見:
我們必須打破兩個超級大國企圖在我們周圍築起的高牆。我們必須走出去,讓別人看到我們,聽到我們的聲音。
這次大會,通過了著名的《哈瓦納宣言》。《宣言》中說——
傾刻之間,萬眾歡騰,掌聲有如暴風驟雨,經久不息。埃及舉國上下都在歡呼:「埃及的財富終於歸還埃及了!」
周恩來讓貿易先行,作為正式建交的第一步
基贊加迎上去和兩位大使緊緊擁抱,兩眼閃著淚花,聲音顫抖地說:「一批軍警手持總檢察長(比利時人)的命令,包圍了總理府,情況萬分緊急。請各位大使立即報告各自政府,採取緊急措施。」接著,基贊加請大使們對總理府被包圍事件出主意。捷、越兩位大使異口同聲地表示先請中國大使談。
這兩篇通訊經新華社發布后,在國內外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毛主席看了后,親自給志願軍司令員彭德懷和開城談判代表團中方團長李克農發了電報。電報說,新華社記者王殊的報道提供了美蔣特務罪行的種種事實,要求談判代表團利用這些事實在會議上大力揭露美方強迫扣留志願軍戰俘的陰謀。
這幢洋樓座落在離海邊不遠的「一九五七年五月十七日烈士」大街上。地段很好,原是法國人的產業,據說有一位法國總督住過。主樓兩層,有兩個網球場和一個小型家庭游泳池。主樓前後都是花園,有不少桔子樹和一些枇杷樹。大門旁有一座兩層附樓,下面作傳達室。曾濤大使去看了后覺得房間雖不多,卻很精緻,加上環境優雅,是個很不錯的館址。有人告訴他,法國人撤離后,此所花園洋樓是阿爾及利亞一個高級軍官居住,阿政府領導人親自做工作,請這位軍官搬走了。
王殊來到的時機正好。一九五九年一月間在阿克拉剛剛召開過第一非洲大會,反帝、反殖、要求實現民族獨立的氣氛很濃厚。為儘快在兩個月內取得長駐簽證,王殊拜訪了不少迦納政府官員和社會名流,對方普遍表現了友好合作的態度。其中好些人告訴他,申請常駐簽證不要向新聞局申報,因為新聞局局長還是英國佬擔任,會從中作梗;還建議他直接找新聞部長科菲?巴科,巴科在政府中屬民族主義派,是恩克魯瑪總理的重要助手之一,也去萬隆參加過亞非會議。王殊立刻拜訪了巴科部長。巴科很友好坦率,同王殊談起了非洲民族獨立解放運動中的許多問題,雙方有很多共同語言。他向巴科部長表達了常駐的願望,巴科聽后很高興地表示歡迎,要他正式送交一份申請信。他送出申請信時,還附上最近所寫的有關迦納情況報道的剪報。
白認大使首先拜訪了幾內亞經濟部長和外交國務秘書,移交了已經運到幾內亞港口的中國大米。部長和國務秘書都很友好,對中國的支援表示感謝,對發展兩國關係持積極態度,但要白大使直接同杜爾總統談,總統還身兼外交部長。當時估計幾內亞有可能立即與我國建交,因此白大使在拜訪杜爾總統之前,事先擬好了兩國建交聯合公報的草案。
八月三日晚上,開機不久,兩下清脆悅耳的「嘀嗒」聲在機器里響了起來,雙方的訊號終於連在一起了。李祥欣喜若狂,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金吉基蒂斯勒派自己的信徒和戰友到各地去賜「聖水」,發動與組織群眾,並進行軍事訓練,做好起義的準備。
十月中旬,盧蒙巴留在身邊的一個小女兒因患肺結核,得不到及時治療而過早去世,他內心受到很大打擊。他痛定思痛,決定乘此機會離開。他打電話給住在皇家旅館的達亞爾,要求聯合國提供一架飛機,讓他將女兒遺體送去斯坦利維爾。達亞爾知道,盧蒙巴一到了斯坦利維爾就暫不會返回了,剛果將存在兩個政府的局面。達亞爾婉言拒絕了。盧蒙巴在電話中對達亞爾說:「我將以自己的方式去斯坦利維爾,如果我倒下了,我將成為一個烈士,我的鮮血將濺在聯合國的良心上。」
那是這一年六月二十二日,西非法屬蘇丹和塞內加爾宣布獨立,建立馬里聯邦。王殊聽說后,決定從阿克拉前去採訪。那時候,馬里聯邦沒有駐外使館,簽證手續仍由法國使館代辦。王殊提前多日向法國駐迦納使館申請簽證,採訪馬里聯邦獨立日慶典。法國使館大約受殖民心理驅使,一直拖到慶祝典禮前幾天才發給他三天簽證。但是,當時的主要慶祝活動是在塞內加爾的達喀爾進行,而簽證卻是到蘇丹的巴馬科。王殊要求籤證改到達喀爾,法使館卻以時間來不及為由拒絕了。王殊無可柰何,只好去了巴馬科。待他趕到巴馬科時,蘇丹總統莫迪博?凱塔和主要的部長都已經去達喀爾,他只能見到幾個在巴馬科的次要的部長,並有時間遊覽了這個馬里的古城,去尋味它的歷史和情調。這個城市與迦納的阿克拉相比,除了也有西非的特色以外,它還有較濃的阿拉伯風格。
杜爾到底是杜爾,不是吳庭艷
王殊終於在此時趕到剛果來了。
周恩來高興地笑了。
……陳大使當機立斷,決定全體立即撤離這個國家。九月十六日,大家就分別辦理機票、付清賬單等一些事務。晚上,我們在陳大使房間內回顧這些天的經歷,不禁心潮起伏,思緒萬千。陳大使說,剛果(利)事件的教訓是非常深刻的,值得所有新獨立的國家警惕。他還根據大家的意見,隨口吟了一首順口溜—
這個順口溜言簡意深,反映了剛果(利)事件的深刻教訓。但在文革中,卻被一些造反派說成是反對民族解放運動的「罪證」。
從英國回來后,他先是在達累斯薩拉姆的聖弗朗西斯學院教歷史課。不久被選為坦噶尼喀非洲人協會主席。該協會改組為坦噶尼喀非洲民族聯盟(簡稱「坦盟」),他被一致推選為坦盟的主席。一九五五年二月,他衝破英國總督特文寧的阻撓,作了聯合國之行。他代表坦盟在聯合國託管委員會陳述意見,力爭坦噶尼喀獨立,但未能奏效。回國后,他辭去了教師職務,拒絕了一家石油公司和一家報館的高薪聘請,全力從事民族解放運動。一九五六年,他又去聯合國,發表了頗有影響的反殖民主義演說。這標志著尼雷爾已經開始走上世界政治舞台。至一九五七年,坦盟在他領導下迅速發展壯大到五十萬人,成為能夠同殖民當局相抗衡的力量。
曾濤是陳毅的老部下,陳毅對他是太熟悉了。
—部族主義大大的,民族主義小小的,帝國主義多多的,毛澤東思想少少的。
蒙博托立即下令手下得力的旁戈上尉帶人去追,車上還架著無線電台。聯合國秘書長哈馬舍爾德獲悉后,給達亞爾下令:所有聯合國部隊不得干預逮捕盧蒙巴的行動。與此同時,基贊加也從斯坦利維爾派出了一支部隊接應盧蒙巴。
塞古.杜爾並沒有屈服。幾內亞並沒有屈服。
由於當地的沒有郵電局,王殊很難將在斯坦利維爾了解到的這些情況和自己的看法
https://read.99csw•com向周恩來和外交部彙報。他必須及時向國內報告這裏的各種情況及有關所謂「全國和解」的新動向。他決定趕回北京去。早到的蘇聯大使,被排在中國、南斯拉夫之後遞交國書
張彤率領建館小組進行緊張的準備工作。根據剛果駐華大使貝納頓的要求,中國還準備贈送一批物資給剛果,其中有一架收發報機,是電子管型的,個兒很大,要拆開飛機的門才裝得進貨艙。經準備就緒后,預定七月二十四日啟程。周恩來總理要在上路前一天下午五點接見,他們都很高興。
上午談完后,陳家康帶著助手回到旅館。可是,擔任聯絡工作的青年聯盟主席基滿加下午突然來訪,說捎來了盧蒙巴總理的話。上午的商議情況報告給盧蒙巴以後,盧蒙巴覺得應該把剛果方面的難處給中國方面說清楚,以請中國諒解。基滿加說:「盧蒙巴總理讓我轉告大使閣下,剛果政府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決不同台灣建交,但建交公報須到九月二十日以後再公開發表。」他補充解釋說,「九月二十日,聯合國將開會討論剛果加入聯合國問題。台灣佔據著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席位,擔心台灣當局搗亂破壞。此點務請中國方面諒解。」兩天後,九月五日上午,剛果副總理基贊加接見了陳家康大使。基贊加代表剛果政府再次明確表示:「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那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大使閣下能夠等到九月二十日,屆時我可告訴您遞交國書的具體日期。」
一九五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中國政府駐埃及商務代表處正代表李應吉、副代表張越率商代處人員赴開羅,並帶去了周恩來致納賽爾的信。一九五六年一月,中國駐埃及商代處正式成立。二月,埃及駐華商務代表米德哈特?埃?法爾抵達北京並建立了商代處。
根據王殊上次探路了解的情況,張彤一行這次來斯坦利維爾,萬里迢迢帶來了一些必要的物資。首先就有兩部電台,另外考慮建館后舉行國慶招待會而準備的煙酒飲料食品等。
巴圖泰二十二歲開始出門探險遠遊。他穿過沙漠,三次到達伊斯蘭聖地麥加。之後,開始航海闖向東方國家印度和中國。他歷盡艱辛到達了印度最大的城市德里。他因博學而得到印度王室的器重,出任德里總法官,執掌司法職務,薪俸極為豐厚。一三四二年初,他受命出使中國。不幸的是,三艘使船駛離印度次大陸不久即遇海事,使團失散了。巴圖泰幾經周折,飄泊經馬爾地夫、斯里蘭卡、孟加拉、印度尼西亞等地,最終於一三四六年乘船抵達泉州港,開始了在中國的旅程。他稱泉州為「剌桐」,誇獎泉州港口「是世界大港之一,甚至是最大的港口。我看到港內停有大艟約百艘,小船多得無數。」他先後到了泉州、廣州、杭州、北京等地,在北京覲見了皇帝。皇帝在詔書中命令沿途官員要給巴圖泰「優待」,其費用由政府支出,等等。巴圖泰在江南一個城市遇到了同鄉——摩洛哥人布史雷。他們早在印度時已相識,此次在中國相見,都很激動,倆人「不禁落淚,布史雷來從印度來中國已有多年,善理財,資產巨萬,現有男女僕各五十人。」
一九六二年三月間,何英啟程赴任前夕,周恩來總理在百忙中接見時指示:北非埃及的納賽爾、西非迦納的恩克魯瑪和東非坦噶尼喀的尼雷爾都是非洲很有影響的政治家,我國駐埃及、迦納的使館都已經開展工作了;這次坦噶尼喀是英屬東非聯邦頭一個取得獨立的國家,尼雷爾不搞兩個中國,主動邀請我們派代表出席其獨立慶典,又迅速同我們達成建交協議,他這一著頗富遠見,但不可能沒有阻力。英國不會輕易撒手離去,那裡情況仍是複雜難卜的。使館要悉心調查研究,遇事多商量,多動腦子,注意請示彙報。
周恩來很快就決定了對曾濤的任命。
此後,中國政府同意柯華大使離京出發赴任。
經過從北京到剛果一萬多里的長途轉運,搬上搬下,帶去了兩部電台都出了毛病。可把張彤和大家急壞了。報務員李祥沒日沒夜地修了整整兩天,在八月二日午夜,終於聽到了中國駐開羅使館電台的呼叫聲,李祥開始時十分興奮,但是對方就是聽不到我們這個「剛果台」的聲音,雙方就是聯繫不上。李祥又急得熱汗淋漓,急紅了雙眼。
美國之舉,極大地傷害了納塞爾和埃及人民的民族感情。流過埃及的尼羅河是非洲的「眾河之父」,在其上游建造阿斯旺大壩是埃及人民多年來發展經濟的夙願,因而埃及的報刊與電台對美國出爾反爾的行動作出了強烈的反應,街頭群眾的情緒十分強烈。聯合國秘書長哈馬舍爾德也為此飛抵開羅進行斡旋。
西塞.福代連忙解釋:「台灣的官員來訪,純屬禮節性的,並沒有什麼實質內容。我們總統沒有接見他們,也沒有簽署什麼文件。這不能說是違背建交公報精神,更不能說是不友好的表現。」
一九六〇年九月二日一大早,曾濤應邀來到哈瓦那著名的西雅卡廣場。廣場上人頭攢動,人海如潮。古巴外交部禮賓司曾預先通知,請新華社分社長曾濤與中國貿易代表鄒斯頤出席有一百萬人參加的古巴人民全國大會,特別囑咐了要在主席台前排就座。曾濤覺得有一點不尋常,和新華分社的同志一起研究。鑒於當時中古還沒有建交,台灣駐古巴「大使」劉馭萬還在哈瓦那,有人擔心:可能會有什麼名堂吧!究竟有什麼名堂?大家都說不上。最後的決定是:該去,這個行動至少說明古巴重視中國,對發展中古關係是有利的。
一九五六年十月二十九日,以色列出動四萬五千人的部隊,在英、法、美的飛機軍艦掩護下,對埃及的西柰半島發動閃電式進攻。十月三十一日傍晚英國的堪培拉式飛機開始襲擊埃及的機場,緊接著,英法開始直接轟炸埃及城鎮、港口與軍事要地,英、法、以三國侵略埃及的蘇彝士戰爭爆發。他們企圖垮納賽爾政府,恢復對蘇彝士運河的控制。
在來達喀爾之前,趙源最近已經大致了解了桑戈爾的身世和經歷。
盧蒙巴接受了蘇聯運來的飛機、軍事專家、武器和彈藥的消息傳到華盛頓,使得中情局精神大為緊張,連續研製對策。據後來解密的檔案表明,一九六〇年八月二十六日,艾倫?杜勒斯向中情局利奧波德維爾站站長德夫林發了一份密電。其電文是——
飛機在仰光和卡拉奇稍事停留時,周恩來召見了中國駐緬甸、巴基斯坦、柬埔寨、印度尼西亞和錫蘭等國大使,向他們講述了中國的外交政策和戰略方針,他說——
陳大使先談了中國政府的建交原則和反對「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的立場,強調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同加丹加省是剛果共和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樣。邦博科立即表示:我明白,我願就這個問題向大使明確地、毫不含糊地談清楚。我們可以採取中加(迦納)建交方式,雙方同時發表建交公報。請大使根據上述談話精神給我寫封信,以便提交內閣會議討論。當時邦博科的表態和他在九月一日表示要和陳大使「商談建交協議和建館具體事宜」的態度相比,顯然是後退了。
機要員小黃建議:「大使,我去取下來處理了,免得敵人再竊聽使館的機密。」
剛獨立的剛果(利)多災多難,盧蒙巴誤請「狼外婆」
路上太勞累顛波了,他倆吃過飯稍作收拾就睡覺了。住在空蕩而陌生的洋房裡,為防意外,他倆還在枕頭下放了刀子,以準備發生萬一作搏鬥。
何英大使動了腦子,分析了情況,決定特別拜訪尼雷爾。他的文章《我在坦尚尼亞開展外交活動的片斷回憶》有所記載——
王殊在阿克拉的日子比較長,迦納政府的許多官員、阿克拉的新聞界與市裡好些居民,都知道這個很活躍的中國記者。他曾經問過好些人,為什麼不喜歡黃金海岸這個很有色彩的名字。無論是官員、教師或者文化不高的市民,都會帶著強烈的民族意識回答說:黃金海岸這個名字,是乘船到這裏來掠奪橫財、買賣奴隸的殖民者所取的地名;而迦納,將使人們要回顧遠古的歷史,強大的迦納王國使我們在今天都會感到自豪。王殊這就理解了,英屬黃金海岸變成迦納獨立國,「迦納」兩個字,凝聚著很深厚的民族感情,把它看作不依賴歐洲而獨立的象徵,這是很自然的。迦納這個國名,對一個自由的非洲民族從非洲本身吸取其精神上和文化上的力量,將是一種鼓舞。
在九月十四日蒙博托發動軍事政變后,九月二十一日,艾森豪威爾總統召集杜勒斯兄弟倆、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國防部長等要員舉行國家安全會議,會上,艾倫.杜勒斯說:「當前,蒙博托在剛果是一支有效的力量,而盧蒙巴尚未被搞掉,他的存在對我們是極大的危險。」杜勒斯使用了英語中含義模稜兩可的「搞掉(DO)」一詞,來表述中情局對盧蒙巴的處理意見,既可理解為「把他殺了」,又可理解為「使他政治上徹底垮台」。那次絕密會議的備忘錄中這樣寫道:「最後決定,處理和解決剛果問題並不排斥採取任何特別行動搞掉盧蒙巴。」
在機場的見面,即是周恩來與納賽爾的第一次見面。周恩來在與納賽爾握手寒喧時曾說:總理閣下,想不到你是那麼年輕。這一年,納賽爾剛滿三十七歲,要比周恩來小了整整二十年。
當飛機飛臨東非高原沿海的狹長地帶邊緣的一個城市上空時,從漸漸低飛的機艙俯瞰,景色是格外壯觀的,一邊是蒼蒼莽莽的高原,另一邊是深蘭緞子般的印度洋,在中間夾著那些聳立的城廓,造型獨特的宮殿和清真寺,街道兩旁整齊排列的石砌高大房子。這就是剛獨立的坦噶尼喀首都達累斯薩拉姆。
何英主持下的中國駐坦噶尼喀大使館,除了致力於加強和發展中坦兩國的友好關係外,還積極設法與周邊國家的領導人及高級官員多聯繫與接觸,以開展談判建交的工作。在爭取民族獨立解放的浪潮中,東非國家的領導人與政府首腦相互來往比較頻繁。何英在達累斯薩拉姆就可以接觸到坦噶尼喀周邊國家的國王、首相或總理、議長之類的高層人物,例如肯亞的民族獨立運動領導人肯亞塔、尚比亞的聯合民族獨立黨的領袖卡翁達、烏干達的奧搏特總理及蒲隆地的國王、首相、議長等,何英或者到他們下榻的旅館拜訪,或者請他們來中國使館作客,嘗嘗中國菜,看中國電影,作友好交談,增進了解,建立友誼。
基贊加乘坐的飛機剛剛起飛,聯合國的運兵飛機一架接一架地降落在斯坦利維爾機場。斯坦利維爾一片混亂,空降來的聯合國約三、四千人的部隊,佔據了機場、水電站等重要據點,和當地軍隊一起在大街上巡邏。緊接著,利奧波德維爾電台宣布,阿杜拉政府內政部長貝尼奉命接管了東方省。
王殊在開羅街頭,強烈地感受了非洲人民的感情。他急著去剛果,但是通過蘇丹進入剛果的手續辦得並不順利,要經過蘇丹進入剛果需要有一種特別簽證,在開羅辦不到這種簽證。蘇丹於一九五六年一月一日獨立建立蘇丹共和國,雖說蘇丹政府於一九五九年二月與中國正式建交;但由於受到美、英等西方國家的壓力,蘇丹政府對中國記者要經蘇丹南部去剛果斯坦利維爾甚有顧慮,遲遲不肯發給簽證。
陳家康在開羅接到周恩來的電報指示時,離會議開幕僅剩下幾個鐘頭了。
本來按阿拉伯的習俗女子在外是不能揭開面紗露臉的,穆罕默德五世情緒很高,打手勢叫美麗的王妃揭開面紗,露出迷人的容顏,在中國館品嘗展覽的綠茶。
沒等曾濤說話,這位大使又說:「禮賓是把刀,如果不順著禮賓規範辦事,就會傷害到自己。」
九月二十二日,毛澤東和周恩來分別給阿巴斯發去賀電,陳毅外長給阿臨時政府外長穆罕默德.德巴金去電,代表中國政府宣布承認臨時政府,並表示:「中國政府和人民衷心支持阿爾及利亞人民為爭取民族獨立和自由而進行的正義鬥爭。」
趙源代表中國政府對塞內加爾政府的邀請表示感謝,表明中國政府代表團將十分高興出席馬里聯邦成立一周年的慶典活動,並向他說明了中國政府堅持一個中國的立場:中國只有一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是中國的一個省,這就要求塞內加爾方面同台灣「斷交」,並趕走台灣駐塞的「使館」。
陳家康迅速收拾好行裝,帶著二秘詹世亮、翻譯王書鍾和機要員崔建生等三人,趕往開羅機場,從開羅飛往義大利的羅馬,準備換乘荷航591班機飛往利奧波德維爾。事不湊巧,591班機已滿座。他們又立即飛往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還是沒有座位。最後,中國駐荷蘭代辦處為陳大使一行訂妥了三十一日比航從布魯塞爾直飛利奧波德維爾的機票。他們在荷蘭的海牙宿了一晚,三十日乘直升飛機從海牙飛往布魯塞爾,當晚才乘上了比航飛往剛果的班機。到達利奧波德維爾已經是三十一日的上午,在機場沒有人接,陳家康不等找好旅館,就直接從機場搭乘私人便車直奔會場,終於在會議閉幕前趕到。
他說罷,並轉身將手指向在主席台前排就座的曾濤。曾濤已經鼓著掌站起來。卡斯特羅走到曾濤跟前,把他拉到講台旁,握著他的手高高舉起,向全場群眾高聲說:「從現在起,斷絕古巴和蔣介石傀儡政權的外交關係,讓台灣的代表馬上離開古巴!」
二十八日深夜,張彤一行很快就搭上了剛果包租的埃及航空公司的運軍火飛機。同乘一架飛機的還有盧蒙巴夫人鮑蘭和幾個埃及外交官。
半夜的敲門聲突然驚醒了他倆。一開門進來的不是強盜,而是幾個憲兵,他倆當然不敢動用刀子。憲兵很疑惑望著他倆。王殊忙對他們說起「盧蒙巴」和「人民中國」。很湊效,其中為頭的軍官露出了笑臉,還請他們喝啤酒。幾個憲兵帶了女人來這裏找房間睡覺。原來他們是跟隨這個地區的專員來視察的。
何英當然要懂尼雷爾,要與尼雷爾交朋友,這是在臨行前周總理叮囑過了的。他在坦噶尼喀拜訪各方面的領導人、部長,在廣交朋友時,無論是官員或是城鄉居民,在談到民族獨立、談到自己國家的歷史時,他都會聽對方談到馬及馬及起義。他讀到尼雷爾一九五六年那篇在聯合國作的著名演講中,就講到馬及馬及起義。尼雷爾說:「人們之所以進行戰鬥,是因為他們不相信白人有權統治和開化黑人。」
幾乎在庫爾部長訪華的同時,埃及政府向阿拉伯聯盟秘書處提出了一項關於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中國唯一合法政府的動議。
曾濤考慮了一下才回答:「尊重駐在國的安排應該是禮賓上的首要原則。為獨立而戰鬥的人民的親身感受,是他們作出這種安排的依據。如果說有什麼刀子的話,實踐的考驗才是一把真正的刀子。」
以上兩則史料說明,當時層檀國使節層伽尼兩度訪問中國,並贈送禮物。宋神宗下令派船專程接送層伽尼到京都,贈送大量白銀和禮物,並封其為保順郎將。有人認為,這可以算為中非歷史上最早的外交關係。
毛澤東主席還破格地接見有的代表團。據記載,毛澤東對克里姆.貝勒卡塞姆副總理兼外長說——
據《周恩來年譜》記載了周恩來的有關活動:
外交部和總社還給我駐埃及使館和駐蘇丹使館去了電報,要他們幫助我們取得蘇丹的簽證,從蘇丹的南部進入剛果到斯坦利維爾去。如果沒有交通工具,可以在蘇丹購買一輛吉普車自己開車去。總社還給了我三萬美元的現款,以便在情況緊急時備用。王殊又開始了他的剛果之行。他於一九六一年二月中旬飛抵開羅。那時候,盧蒙巴被害死的消息剛傳出,開羅驟然間變成了一座悲憤的城市。開羅幾十萬群眾舉行靜默示威,象徵性地為盧蒙巴送葬。
姆波科希下命令:「立正。」
次日一上班,使館立即分頭同埃及航空公司及各有關外航聯繫,急訂去剛果的機票。結果是:從二十五日至三十日,比利時航空公司、法國航空公司飛往利奧波德維爾與布拉柴維爾的班機全部客滿。唯有荷蘭航空公司二十八日從羅馬飛往布拉柴維爾的591航班班機情況如何尚不清楚。
將法國總督住過的花園洋樓贈送給中國作使館館址
姆波希科又下令:「立正。」
駐幾內亞使館,是中國在黑非洲地區國家中建立的第一個大使館。周恩來總理很重視,指示外交部要挑選有經驗的大使,派出強有力的使館工作人員。中國政府在兩國宣布建交后,很快就提名外交部西亞非洲司司長柯華為首任幾內亞特命全權大使。派出趙源作使館政務參贊,率領一個比較精幹的班子去建館,在大使到任前擔任臨時代辦,主持館務。
戰士們喊著口號,邊向前進,邊做出打槍的姿勢。
在跟尼雷聲爾握手時,他覺得尼雷爾的手攥得很緊,很有力。
九月初,在貝爾格萊德舉行了第一次不結盟國家首腦會議。會上,每個與會國家只有一個領導人發言,在九月五日的會議上,卻有兩個剛果領導人發言——阿杜拉和基贊加——先後發言。基贊加在發言中公開承認了新政府的合法性。
九月十七日一早,陳家康一行心情沉重地乘坐比利時航空公司的班機離開利奧波德維爾,經布魯塞爾前往瑞士。當天傍晚,他們剛到日內瓦,就從瑞士電台聽到有關卡薩武布派兵去逮捕中國大使「撲了空」的消息,大家倒吸了一口涼氣,慶辛早走了一天。陳大使在中國駐瑞士使館寫了一份電報,向中央和周總理報告剛果(利)事件的經過,受到周總理的表揚,說這個報告寫得好,很深刻。
納賽爾從飛機舷梯上走下來,高挺的身材,黝黑的皮膚,輪廓鮮明而顯得堅毅的臉龐,與在身旁那穿白色長袍的尼赫魯相比,更顯出其英姿勃然的軍人的氣質。在已顯老態的尼赫魯身邊,他又顯得那麼年輕,兩人膚色身材那麼相象,怪不得當時有人說,要不是納賽爾身穿西服而著軍裝,真會讓人誤以為他就是尼赫魯總理的隨從武官。
第一個有明有姓可考據的到達摩洛哥的中國人是汪大淵。他比白認大使早到摩洛哥六百多年。中國和摩洛哥的貿易往來,也可以追溯到六百多年以前。
白大使想請國王去參觀中國館,開始使館有人有顧慮,擔心請不來。白大使向主管的王宮典禮局長提了出來。典禮局長說,他一定努力爭取。果然,穆罕默德五世帶著寵妃和王儲來到了中國館,就確實使人感到破例與少見了。
有的人要看一看,白認大使囑咐大家:「在旁邊看看可以,不過不要動,也不要說話,以免驚動敵人。」
王殊和錢嗣傑風塵僕僕來到這裏,小鎮的旅館已經住滿了過客。他倆找到了鎮長想辦法,一說起了「盧蒙巴」和「中國」兩個詞彙,對方就明白了他倆是來自中國支持盧蒙巴的記者,就熱情起來。鎮長將他倆安排住在白人殖民者走後留下的小洋房裡。吃飯安排在旅館里。
基贊加對張彤關於堅持長期鬥爭的忠言聽不進耳
捷、越大使都表示同意中國大使的意見。
在阿杜拉在斯坦利維爾活動的期間,張彤代辦根據國內的指示,約見了基贊加,根據周恩來總理與貝納頓談話的精神,希望基贊加要注意盧蒙巴的教訓,不要上當,要有信心依靠人民,克服困難,堅持長期鬥爭。中國政府表明了與蘇聯截然不同的態度。然而中國方面這些中肯的意見沒有被基贊加等人所接受。
一九六〇年七月一日,迦納經全民公決后宣布成立共和國,廢除英國女王為迦納的國家元首,選舉恩克魯瑪擔任總統,並在阿克拉舉行盛大的慶祝活動。除了王殊參加並採訪這個非常隆重的慶祝活動,迦納政府邀請了中國政府派代表參加。中國政府派駐幾內亞大使柯華作為特使,來到阿克拉參加慶祝典禮。
他戴著秀郎架眼鏡,精明強幹,文質彬彬。他這一年剛四十歲出頭。他率領駐埃使館的一班工作人員,經過了長途的輾轉旅程,終於來到這遙遠而陌生的東北非古城。郊區的沙漠、長長的駝隊、聳立的金字塔,市裡阿拉伯建築與歐式樓房並存的街道、遍布全城的清真寺與宣禮塔,穿城而過的美麗的尼羅河,身披長袍川流不息的市民……;儘管異國情調撲面而來,他的思緒還是縈繞在所面臨的開創性工作上:蘊藏極為豐富的石油,聯結歐亞兩大洲的戰略要道蘇彝士運河,這中東地區的矛盾極為錯綜複雜,戰後非洲與中東地區的反帝、反殖、爭取民族獨立解放鬥爭迅猛發展;在萬隆會議后,新中國在這一地區的影響日益擴大,他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出使埃及的。既然是第一位出使非洲的新中國大使,可說是任務艱巨而光榮,責任重大而富於挑戰性。他想起離開北京前,周總理在全國人大最後討論和通過發展國民經濟第二個五年計劃的百忙中,抽空接見他與使館主要人員,想起周總理的殷切期望的眼光和親切叮囑的話語,想起他去與很熟悉的鄧大姐辭別,大姐說,你去的雖是一個陌生的大陸,相信等你回來的時候,會成為一個非洲通了。
「波羅的海」號專機從昆明起飛
基贊加再三挽留說:「如果你們目前就決定撤離,那對我們來說是一個真正的失敗。以後的蘇聯代表也會這樣,基贊加就更沒有力量了。」
在萬隆會議接近尾聲的一次會晤中,納賽爾向周恩來提到埃及正受到以色列的威脅,要周恩來幫助提供武器以加強防禦能力。那時,在萬隆會議召開前不久的二月間,發生了以色列部隊襲擊加沙地帶的埃及陸軍司令部打死打傷近百人。加沙事件發生后,納賽爾幾夜未眠,想法購買急需的武器。他曾向英美方面作過多次賞試。美國要埃及與其簽訂「共同防禦條約」作為賣武器的先決條件。英國對埃及的訂貨單不予答覆。而以色列從法國不斷買到大量新式武器,變得越來越強大。他決定另找獲得武器的渠道。
八月一日下午三時三十分,張彤代辦在剛果駐華大使貝納頓的陪同下,在總理府向基贊加代總理遞交了陳毅副總理兼外交部長簽署的代辦介紹信。從此,中國駐剛果大使館正式建立。基贊加在同張彤談話時,好像有些心神不定,說話不多,對張彤針對剛果形勢說的有關發動群眾、堅持長期鬥爭的話也沒有作出什麼反應;對於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革命道理,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對張彤代表中國政府捐贈的一萬英鎊現款卻很高興地接受了。這幾天,是議會開會的關鍵時刻,雖說基贊加沒有去利奧波德維爾開會,但心裏一直盯在議會的選舉上。在這種情況下,談話就很短了,張彤代辦很快就告辭出來了。當時,張彤還這不知道議會的進展情況。
張彤在拜會蘇聯駐剛果代辦時,也談到設電台的困難。蘇聯代辦主動表示,在蘇聯大使館後花園里有一間放工具的屋子還空著,可將電台設在那裡,並交給張彤一把開那間屋子的鑰匙。
曾濤不解其意,反問道:「你怎麼想起要問我這個問題?」
剛到任的陳家康大使冷靜、沉著對付這非常事件。按照國際慣例,戰火中的外國使館是應該免遭襲擊的。但中國使館地處開羅市中心地區,原是過去總督的官邸,佔了半條街。在英美飛機的狂轟亂炸之中,使館隨時都會發生意外,當然也是前線。但陳大使立即將中國使館全體人員集中起來,討論與設想了可能發生的一切事件,並進行了緊急的布署和準備。使館內年紀較大的人員,積極對外開展活動;年輕的堅守崗位,做好應急準備。
他很友好,同我們談了兩個小時。他對中國政府和人民的支持和聲援非常感謝。在談到剛果(利)局勢時,他表示困難很大,特別是經濟問題不好解決,群眾和軍隊怨言很多。他說,利奧波德維爾方面說要「全國和解」,準備召開議會,重新選舉總理、副總理,組織新政府。他強調他不反對「全國和解」,問題是怎麼實現,有什麼條件。要看他們提出什麼條件,然後我們也提出自己的條件,同他們進行談判。我從這次談話中感到,基贊加和他的政府並沒有動員群眾進行長期鬥爭的打算,而是觀望局勢的發展同對方討價還價,保持自己的地位。
事態是嚴峻的。如果幾內亞政府不改變其搞「兩個中國」的態度,中國和幾內亞之間剛建立的關係面臨可能發生逆轉的危險。
在飛機轟炸的惡劣危險的環境下,陳家康大使通過各種渠道開展對外活動,和埃及政府保持著頻繁的接觸,密切注視著形勢和動向,同時,保持著與國內暢通的聯繫,及時向國內報告情況,執行國內交付的任務和指示。
八月二日下午,張彤代辦按約前往總理府,結果在院子里太陽下等了半個多小時才招呼到會客廳里去。見了基贊加,他還是心神不定,不想多說,一會兒見面就告結束了。稍後才知道,因為就在這天,利奧波德維爾那邊帶電鐵絲網裡的議會「選舉」已經傳來確實消息,他只是得了個副總理。阿杜拉政府正式成立,在內閣二十六名部長中,盧蒙巴派佔了十三個部長席位,卡薩武布派佔了十二名,另一個所謂中間派佔一名。雖說盧蒙巴派佔有一半席位,但政府中國防、外交等重要部長職位均為卡薩武布分子所佔據。國防部長由阿杜拉兼任,外交部長由原任外交部長邦博科擔任。邦博科原來在盧蒙巴政府中任外長,後來投靠卡薩武布,成為反對盧蒙巴的主將。會後,阿杜拉致電基贊加,請他儘快前去就任新職務。西方有評論將這次在洛瓦寧的議會,譏說相當於「選舉教皇的會議」。那是指教皇死了,各地紅衣主教須立即前往羅馬,限期選出新教皇。選舉期間,他們被安置在特定的封閉住處,不得同外界聯繫;還逐漸採取減少供給伙食等辦法,迫使他們從速投票。
周總理談話,從下午五時到凌晨二時,感情真摯、深談細矚。他講話后,又要陳毅、廖承志再給大家談談有關問題。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台灣當局仍在開羅設有「大使館」,但周恩來與納賽爾互諒互讓,達成了可靠的默契。在此情況下,周恩來同意在開羅設立上述規格的商務代表處,以貿易先行,作為建立正式外交關係的第一步。據裴堅章先生主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1946—1956)》一書評述,中埃之間「以貿易先行,作為建立正式外交關係的第一步,這是新中國外交上的一個創舉,具有重要意義」。
老國王曾被流放到孤島上,養成了孤寂的怪脾性
一九六三年,曾濤到任后在阿爾及利亞舉辦的首次中國經濟建設展覽會上,看到阿爾及利亞群眾對毛澤東著作十分歡迎,展覽期間,一共出售了毛澤東著作四千多冊。
這天,基贊加決心去利奧波德維爾赴任了,這就意味著他放棄了在斯坦利維爾的盧蒙巴合法政府,而去利奧波德維爾參加美國操縱聯合國泡製出來的阿杜拉政府。基贊加要在一個多月以後,才意識到他這個決定是悲劇性的決定。
八月三十日上午,外長會議在剛果河邊的國家宮開幕。盧蒙巴主持了開幕式,並致了開幕詞。盧蒙巴講完話,將會議交給外長邦博科主持,就匆匆走了。據說是蘇聯援助的飛機到了,為了這批物資的安全,預定在東方省的斯坦利維爾降落交接。盧蒙巴離開國家宮就趕往機場,乘機前往參加交接儀式。十三個非洲國家派代表團出席,一些仍未獲得獨立國家的民族主義組織也派了代表團出席會議。除了少數幾個國家派外長來參加會議,其他國家是派其駐剛果或聯合國大使出席。開幕的當天,一些巴剛果族極端分子利用這個機會從事反盧蒙巴活動,在會場外舉行示威,與警察發生衝突。造成了流血事件,警察開槍,打死數人,打傷十多人。原來外長會議還要討論召開非洲國家首腦會議的事,因發生流血事件,安全得不到保障,討論首腦會議的事只好又取消了。
幾乎在剛果舉行獨立慶典時,七月一日迦納也宣布獨立而舉行慶典,王殊不能離開阿克拉。因而新華總社派了巴黎分社記者楊效農到利奧波德維爾採訪慶祝典禮。王殊還了解到,台灣當局的「大使」沈覲鼎自從六月三十日曾參加了剛果的獨立慶典后,一直呆在利奧波德維爾不走,在進行所謂「建交」活動。
納賽爾是倔強的納賽爾。
王殊回憶當時情景說:「中央領導對我們的信任和關心,使大家都非常感動,深知這次任務的艱巨和困難。離開北京時真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狀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心境。」
現在的巴馬科就建於馬里王國時代的末期,城市名由班加拉語的「河」和「鱷魚」兩個片語成,意思是「鱷魚河邊的城市」。相傳很久以前,河裡的鱷魚經常傷人,而一些勇敢的部落獵人來此消滅了鱷魚,定居下來,先是成為村落,漸漸發展為集鎮,一九〇四年修了鐵路后,城市就發展得更快。
大會之後,古巴外交部把台灣當局的「大使」劉馭萬叫到外交部,限他七天之內離開這個島國。
當時陳家康已經了解到剛果形勢十分嚴峻,預示著會場內外將有一場激烈的鬥爭。他意識到這次使命非同一般。他接到電報后,就和參贊林兆南簡單地議了一下,就連夜召集有關人員進行緊急部署。
一四八五年,葡萄牙航海家迪奧戈?卡昂在航海中發現了剛果河河口,當時他沒有上岸。一四八五年他第二次來的時候,上岸與當地土著居民有了接觸。不久,葡萄牙殖民者就開始入侵剛果沿海岸的地區。一六四一年,荷蘭殖民者也開始入侵剛果。一七〇一年,英、法殖民者也相繼入侵。
但是,在盧蒙巴逃出總理府後,中情局的工作站從利奧波德維爾給總部發出了這樣一份電報——
「沒問題,一個晚上可以準備好。」
小杜爾還對趙源說:柯華大使可以隨時到任,不必等待幾方復照同意提名;幾內亞政府準備三月初接待中國雜技團的訪問演出;杜爾總統已在議會宣布,希望不久能同中國簽訂經濟協定。
基贊加還通知說,次日早晨盧蒙巴將接見陳大使。
這是他第一次從事對外鬥爭的國際報道,沒有經驗,也缺乏信心。但是,他與同事們在沒有見到周恩來總理的情況下,卻都親身感受到了周總理對報道的重視與關懷,使他得到鍛煉與鼓勵。幾乎每天早上一上班,都可以看到周總理機要秘書用電話傳給總社辦公室的總理作的有關宣傳報道的指示、審批過的稿件和批語。這些指示都很具體,政策是什麼,重點是什麼,要寫什麼,怎麼寫,有時連第一點、第二點……都列了出來。報道組接到指示后,立刻搜集材料,在中午之前撰寫,晚飯前將清樣送到社長室。吳冷西社長審閱后重打清樣送至總理辦公室都是每天晚上十點鐘了。總理公務繁忙,大都是在拂曉時審批這些稿件。據說,有些稿子甚至是在衛生間里坐在馬桶上批的。總理對稿件改得很仔細,不但在對政策的表述上細作推敲,對文字也作潤色,連標點符號也不放過。這些浸透周總理心血的稿件,發出去后,在國內外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在談判後期,有一次,志願軍捕獲了幾個美國空降特務,在審訊中發現這些人都是原來的戰俘,在敵人的威脅利誘下,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向敵人屈膝投降,參与了敵人迫害和扣留志願軍戰俘的罪行。這些人又被敵人訓練成特務,空投過來搞破壞。王殊聞訊后立刻前往採訪,寫出的兩篇關於志願軍捕獲美國空降特務的通訊,揭露了美方強迫扣留志願軍戰俘的罪行,具有很強的針對性和戰鬥性。
車子很快就駛離了機場。這位來者,就是中央情報局有名的毒品專家、總部技術服務室的戈特裡布。他所說的「東西」,是指皮箱里密裝的生物殺人毒劑。他奉局長特別事務助理理查德.比斯爾的密令,花了一段功夫來搜集各種生物毒品,經過他加工提純製作,注入人體,會使人患上一種非洲人容易得的致命性疾病。這是專門為暗殺盧蒙巴準備的。這次,他將毒劑攜帶到剛果,親自交給利奧波德維爾站站長長德夫林。
這時已經擔任總統的納賽爾接見了鮑爾漢和代表團成員,並於三月十二日觀看了中國藝術團在開羅的最後一場公演。納賽爾對鮑爾漢說:「我非常欽佩你們的藝術保持著自己的民族風格和豐富的東方色彩。……訪問肯定會有助於埃中兩國人民的相互了解和進一步促進兩國人民之間的友誼。」
曾濤大使是一九六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飛抵阿爾及爾的。那時候正在物色館址,暫時住在旅館里。曾濤剛到不久,正在與阿爾及利亞政府外交部聯繫遞交國書的事宜。沒幾天,蘇聯大使就來看望。倆人就聊起天來。談了一些別的話題后,這位蘇聯大使突然問曾濤:「曾大使,你有沒有研究過英國的禮賓規範?」
法國記者埃里克?拉庫蒂爾曾經這麼評述——
巴圖泰回到馬格裡布后,由他口述,別人記錄整理了一本書《伊本?巴圖泰遊記》。該書對當時中國地理風貌、城市狀況、社會生活等都有詳細的記載。
何英將周總理的指示轉告解放軍總政治部。幾天後,得到的答覆是:物色了兩名將軍,但都說因身體不好,不能去。
昨晚,在中南海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周恩來根據中國駐埃使館的報告和埃及駐華大使的通報,向毛澤東、劉少奇等介紹了蘇彝士戰爭爆發的情況。這就使他的思緒亢奮起來。
緊接著發生了兩件事,加促了他的出逃。一件是聯合國在西方大國操縱下通過接納卡薩武布的代表為聯合國的正式代表。另一件是蒙博托用武力驅逐迦納駐剛果代辦,因為迦納是支持盧蒙巴的;為此,蒙博托的部隊與守衛迦納使館的聯合國部隊發生血戰,雙方都有傷亡。蒙博托派出的指揮官被打死,但迦納駐剛果代辦韋爾貝克被抓住,強行扭送上離開剛果的飛機。盧蒙巴由此感到,蒙博托什麼事都會幹得出來。
在他到任后,在達累斯薩拉姆的中國使館忙碌起來了。
馬及馬及是什麼?馬及是本地斯瓦希里語中的聖水。
新中國總理首訪非洲,每飛抵一地都遇到大批的新聞記者蜂擁而至。連周恩來乘坐的這架飛機也曾經成為記者評論和描述的對象。
埃及人民頭上的暴君是被推翻了,但埃及土地上的英國佔領軍仍然存在。英國當然不願意自己在埃及的既得利益瀕臨破產,美英等西方大國都企圖把新生的埃及拉入自己的軌道,因而千方百計地對埃及施加影響與壓力。美英兩國當然不願意看到五星紅旗在開羅出現。美國大使卡佛里的話,使美國要控制埃及、干涉埃及內政、破壞埃及的中立政策的真面目暴露無遺。
盧蒙巴一生中最後一次錯誤,剛渡過河又上船返回對岸
一九六六年間,基贊加設法逃出了剛果后曾要求到中國來,中國已同意。但是當時蘇聯將基贊加視為寶貝,設法將他弄到蘇聯,配上一個蘇聯老婆,寄希望於他東山再起,便於蘇聯與美國爭奪剛果。後來,過了一段時候,蘇聯看到蒙博托政權已經鞏固,認為基贊加成不了大器。便又想把「包袱」扔給中國。基贊加多次從蘇聯向中國駐外機構提出,要求允許他移居中國,被婉言拒絕。
在歡迎戴高樂的大會上,塞古.杜爾飽含感情地說到:「我們寧願貧窮而享受自由,不願富裕而受人奴役!」
張彤及時將情況和變化寫了報告,急電國內。
兩個小時后,盧蒙巴趕到國家電台連續三次發表講話:「我們的政府是通過民主選舉產生的,得到了議會的充分信任,整個國家都站在我們一邊。」他也宣布解除卡薩武布的總統職務,稱其是國家的叛徒,憤怒地指出卡薩武布的決定是非法的,是卡薩武布和帝國主義者策劃的陰謀。他還要求聯合國和西方不要干涉剛果的內部事務,讓剛果人民自己解決自己的問題。
今天下午同迦納總統恩克魯瑪總統會談時曾談到了剛果問題,聽取了他對剛果問題的意見。既然基贊加最後決心未下,我們仍然堅決支持基贊加合法政府,而且支持他留在斯坦利維爾的立場。我在託大使帶回口信時,就曾預料到這種情況。自從剛果引進聯合國后,剛果的自決權就受到了損害,給聯合國以干涉剛果的權利,對自己很不利。重開國會,靠聯合國擔保,也就是靠美國支持,這是靠不住的,一定會受聯合國影響。這次重開議會是聯合國擔任的,當然受聯合國影響。聯合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聯合國支持卡薩武布當國家元首,聯合國不支點基贊加當總理,聯合國的這兩個目的都達到了。第二個問題,授權給聯合國可以解散民族武裝,結果一部分愛國軍隊被聯合國解散了,而沖伯等反動武裝卻未被解散,對自己很不利。在國會中原來盧蒙巴派是占多數的,而現在把國會放在利奧波德維爾召開,在卡薩武布控制下召開,在聯合國、外國人進行活動下召開,等於把刀柄授給人家,等於自己解除了政治武裝。一種是決裂,一種是又一次上當。盧蒙巴上過一次當,現在基贊加也可能再上一次當。民族運動總是有成功,有失敗的。取得了經驗以後就會更聰明更智慧。我們在革命過程中也有過這種經歷。
因而,在會談中,恩克魯瑪對周恩來說:現在聯合國又操縱了在利奧波德維爾舉行的剛果議會選舉,聯合國是不願意讓盧蒙巴派的基贊加擔任總理的。恩克魯瑪很為剛果和基贊加合法政府的前途憂慮。
納賽爾的父親屬於賽義迪氏族人,這個氏族的人一般都身材高大、皮膚黝黑、個性高敖倔強、易於激動。納賽爾承襲了這一血統,以後在其性格和體格的形成上都得到了顯示。在歷史上反英鬥爭中,賽義迪人許多都是英勇的戰士。納塞爾上小學的時候,常從城裡隨家人回祖籍玩,埃及的光輝歷史及前輩奮勇抵抗英國遠征軍的故事在賽義迪族老人的宣講下,常令納賽爾激動不已,使他從小就對英國的侵略憤恨不平。這少年時的經歷,使納賽爾在很年輕的時候就成為一個熱誠的民族主義者,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十五歲時就積极參加學生運動,成為中學生聯合會主席;他在組織一次沿著英國軍營的廣場上進行的示威遊行時,軍警向遊行隊伍開槍,子彈擦傷了他的前額。當他覺得軍隊才是決定埃及命運的關鍵力量時,他千方百計要進入軍隊,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進入了陸軍士官學校,後來並進入開羅陸軍參謀學院深造。他性子倔強,作戰也英勇頑強,一九四八年在著名的巴勒斯坦戰爭中,他任營參謀長,腹部被子彈打傷,在醫院沒等傷口完全愈合,就堅決要求返回前線,後來肩部負傷仍然率領軍隊英勇奮戰。他為此榮獲「法盧賈之虎」稱號,晉陞少校。他在軍隊中有很高的威信。以英國為靠山的法魯克王朝陷於政治經濟危機時,他審時度勢,在軍隊中秘密組建了一個「自由軍官組織」,目標是趕走英國人,推翻或者徹底改變埃及腐敗的現行體制。經過長期準備,於一九五二年七月二十二日深夜舉行起義,天亮之前,起義部隊已完全控制了首都開羅,宣告法魯克王朝被推翻,開始了埃及歷史的新時期。
王殊是江蘇常熟人,這年三十齣頭,正好身強力壯、精力充沛。他年輕時在上海復旦大學外文系學的英語,在一九四六年春二十二歲時,來到蘇北解放區參加革命。一九四八年十月,被吸收進新華社,到華東野戰軍政治部的前線分社擔任見習記者,參加過淮海戰役、渡江戰役和解放上海的前線報導。一九四九年十月任第三野戰軍總分社助理記者。一九五一年十月奉命赴朝鮮前線,以志願軍總分社記者的身份,參加了在開城的朝鮮停戰談判報道;當時,停戰談判已經到了遣返戰俘的議程。
十月二日,幾內亞正式宣告獨立,成為黑非洲第一個獲得獨立的國家。幾內亞的豎條紅黃蘭三色國旗在科納克里上空高高飄揚。塞古?杜爾擔任總統。
何英在他的回憶文章中,記述了他與尼雷爾的第一次見面——
這天,王殊瞧准了議會正在開會,就來到議會大廈門前等候。王殊在其回憶錄《開展同撒哈拉以南非洲各國的關係》一問中,作了記述——
阿巴這個荒僻的小鎮,以前除了狩獵者、比利時殖民者及鄰國蘇丹的土著居民,難得有外界的來客,更不用說來自遙遠東方的中國人了。自從卡薩武布和蒙博托對斯坦利維爾基贊加政府進行封鎖以來,這個僻靜的小鎮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儘管這條斯坦利維爾與外界聯繫的通道很是坎坷曲折,沿途充滿艱險,但還是有不少人來來往往,這些過客無非是,基贊加政府的有關人員,盧蒙巴的支持者,無孔不入的外國記者,冒險販私貨的商人,承認基贊加政權的國家所派出的外交官等等。
十一月十日,中國把埃及急需的大批物資裝上運往埃及的輪船,其中包括六千噸豆類,一千多噸凍牛羊肉。隨後又有大批鋼材、糧食、茶葉、礦石、綿籽油等運往埃及。周恩來致電納賽爾,代表中國政府向埃及贈送兩千萬瑞士法郎的現金。中國紅十字會也贈款十萬元人民幣,還準備了一個醫務工作團,以備埃及的需要。
中國人帶著美麗的瓷器、絲綢到達丹吉爾的消息,很快傳遍摩洛哥。摩洛哥的旅行家伊本?巴圖泰聽說后,下決心也要克服重重困難,到遙遠而神秘的中國去旅行。
據有關記載,周恩來和貝納頓在談到關於基贊加提出在聯合國幫助下在加米納基地召開議會的問題時說——
他取下耳機,打開機器,又修了一夜一天。
八月二十三日,剛果(利)外長邦博科急電陳毅外長,邀請中國派觀察員出席這次非洲獨立國家外長會議。當時,周恩來一直關注著獨立后剛果的形勢風雲變幻,關心著年輕的剛果共和國的命運。在閱過邦博科的急電后,周恩來立即電示駐阿聯大使以觀察員身份儘速前往參加。並指示:對此次會議要抱積極支持的態度。希望這次會議對剛果人民反對殖民主義、維護民族獨立的鬥爭作出有益的貢獻。還指示陳家康代表中國政府通知盧蒙巴,中國政府為支持剛果人民的正義鬥爭,決定無償贈送剛果政府和人民一定數量的糧食和其它物品。指示中還說到如果航班擁擠,訂不到機座,可以包租專機前往。
到了四月二十七日慶典那天,王殊還沒法見到奧林匹歐。他覺得面臨的情況很緊迫,在獨立慶典的升旗儀式上找到了內政部長。內政部長對中國的立場完全不清楚,還說奧林匹歐已經決定要同台灣「建交」,要王殊直接趙總統本人去直接談。當天晚上,在總統府舉行的招待會上,王殊終於見到了奧林匹歐並與其談了話,向這位總統闡明了新中國反對「兩個中國」的立場。奧林匹歐反應很冷淡,沉默了半天才說,他的政府將會考慮中國的立場。
盧蒙巴被逮捕的消息傳到斯坦利維爾,人們極為悲憤。盧蒙巴的追隨者們相信,沒有別的辦法,只有依靠武裝鬥爭這條道路,才能對付蒙博托和卡薩武布了。十二月十二日,盧蒙巴的支持者在斯坦利維爾正式宣布成立「剛果自由共和國」,其中央政府確定斯坦利維爾作臨時首都,基贊加任代總理。剛歷盡艱辛從桑庫魯河渡口來到的繆勒爾被任命負責外交事務,倫杜拉被任命負責國防事務。
於是,他號召人們:殺死德國佬!把德國佬趕出去!他要求人民緊密地團結起來,「非洲人是一家,不管是波果人、基奇人還是馬圖恩比人」。他預言,非洲人世世代代憧憬的幸福王國就要實現。金吉基蒂勒不斷地舉行秘密集會,從家鄉擴散至姆文蓋人、基帕蒂木人、馬圖姆比人居住區。在秘密集會上,大家訴說德國鬼子統治下的苦難,傳播救世主的預言。他用宗教包裝下進行的說教,符合人民群眾的願望。廣大坦噶尼喀人的覺悟提高了,思想發動起來了。
也許是兩年多在孤島上的囚放生活,使他養成了孤寂的脾性。每次因國家事務需要國王邀請各國使節去外地活動,國王與使節一般都不直接接觸,個別交談也很少。
肯國當時的領導人肯亞塔是非洲老一輩的民族獨立運動領導人,在非洲有較大影響。中國對發展與肯亞的關係十分重視。肯亞爭取掙脫英國的殖民統治而獨立的鬥爭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這兩年來,何英與肯亞塔結識而成為很好的朋友。肯亞塔等肯亞主要領導人到達累斯薩拉姆來,何英都要去他們的住地看望,也常請他們來中國使館作客。肯亞塔也數次邀請何英去肯亞訪問。
兩個非美國籍的中情局職業殺手潛入利奧波德維爾
大家離開西花廳時,周總理還再叮囑說:「你們再檢查檢查,看還有什麼事沒有想到。」
當人們知道穆罕默德五世為爭取摩洛哥的獨立而經受的磨難與坎坷,對他深居簡出的孤怪脾性也都會十分諒解的。
何英在蒲隆地有理有節地抵制搞「兩個中國」,退出慶典活動
喬莫?肯亞塔已經六十多歲了。身材高大,挺著大大的肚子,長著一把鬍子,兩眼有點充血,手裡總握著一根柄頭刻成大象的黑檀木拐杖,手上有一隻大得顯眼的鑲金瑪瑙圖章戒指,常愛穿一件歐洲式的蘇格蘭呢上衣和一條寬鬆的法蘭絨褲子。喜歡炫耀,臉上總有一種熱情愉快的笑臉。
王殊的這次多哥之行遇到曲折,使他更全面地思考來到黑非洲地區一年多的工作與經驗、體會。他在回憶錄里作了這樣的記述——
曾濤問:「你看我當大使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