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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 照金故事 習仲勛在照金

第五篇 照金故事

習仲勛在照金

一九三三年春,陝西省委調習仲勛到紅二十六軍工作,習仲勛同志第三次親到照金,這一次,是他在創建陝甘邊照金革命根據地過程中發揮作用最為輝煌的時期。
一九九三年六月,省、市、縣在照金舉行照金革命根據地成立六十周年紀忿活動時,時任田峪市寸顧問的潘西順。驚喜地看到了參會的人流中習仲勛夫人齊心帶著女兒橋橋的身影。他在遠處試探性地嘁了一聲:「橋橋!」齊心和習仲勛的小女兒橋橋立即回過頭,循著聲音一眼就認出了他。齊心親切地喊了一聲:「潘支書!」,並和他親切地握手交談。臨了,橋橋還給了他一張名片。讓他有事聯繫……。潘西順激動地跑回家。迅速準備了二升苞谷胗。他想讓她們給習仲勛同志帶去……。當他三步並作兩步再次跑到會場時,會場早已人去樓空。就這樣,又一次錯失了給習仲勛同志送點愛吃的機會……
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後,習仲勛北上台水縣的蓮花寺,離開了照金,開始了創建南梁革命根據地的又一革命生涯。
再一次聆聽到老領導的聲音,兩位老同志激動的半天也說不出話親。
這一次。習仲勛在照金嚴重的白色恐怖下,與敵周旋鬥爭了二十余天。
發完這些信件以後,潘西順便忐忑不安地回到了照金。想到習副總理每天要在百忙中處理外事國事,他對最後一封信並沒有抱多大希望。還生怕節外生枝,惹出其它事端。誰知信發出約七、八天,前面幾封信函均尚末回復,而讓人十分驚喜的是,他就蒂幸地接到了習仲勛副總理委託秘書張志功同志回復的信件。信中告訴他事情已經知悉,同日寸還邀請潘西順和習仲勛同志在照金小崖子的至交於德水一同去北京敘舊。
看著乾哥于德水蒼老了許多,留了很長的鬍子,習仲勛副總理風趣地說;「你怎麼又把那撅巴鬍子留下了?」「都快多半截子入土的人了。」看著習總理還是原來那種平易近人的作風,于德水囁噓地回答。習仲勛副總理隨後親切而幽默地說:「你這個當哥的不能人士,你要入土了,我一定要給你燒上兩桂香才對。」幾句校為普通的話語,頓時拉近了領袖與百姓之間的距離。于德水和習仲勛的交情要追溯到一九三二年十月份,這年于德水曾給習仲勛領導的陝甘游擊隊特務隊帶路,從照金老牛村到三原武字區。一九三三年七月,身為照金革命委員會副主席的習仲勛帶領政治保衛隊到安子坡開會時,遭到了叛徒陳克敏的伏擊而受了重傷。正是于德水、黃金榮等游擊隊員把他送到薛家寨養傷。後來,習仲勛到牛村去養傷時,差點被白軍問出破綻,幸虧隨同的于德水掩護,以習仲勛是他家雇傭的小工和放牛娃為由。才騙過了敵軍的崗哨及特務的盤查,順利地治愈了傷口。習仲勛副總理剛剛瞎同周總理接待完外賓,要同劉少奇主席、周總理、朱德委員長等領導人在人民大會堂觀看雲南少數民族的彙報演出,稍有空鬧,他就讓張志功秘書接來他的兩位老朋友看節目。
看到和藹可親的領袖,老領導,老朋友,其和國的「管家」之一,在百忙之中抽空接見他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兩位老同誌異常激動。台上豐富多彩的節目沒有看好,倒是共和國領袖們寬闊的背影,成了兩位老人終生向人們津津樂道的無限幸福的回憶。
到偃師縣的潘西順一弔就是四、五天,他找了縣公安局和縣法院,甚至找到了洛陽市人民法院,但各個部門相互推諉。還是得不到明確的答覆。偃師縣縣委書記更是百般推諉,官僚氣十足,不是幾天見不著人,就是碰見了人又常常以「有別的重要事情」為理由進行搪塞。忙碌了幾天,事情毫無進展。
一九三三年十月十五日。國民黨陝西警三旅五一一團孫友仁部聯台周圍各縣民團,以張彥寧、陳克敏為前鋒,向我根據池大市營一薛家寨發起聯合圍攻,在敵我力量十分懸殊的情況下,組織上一方面堅守薛家寨,另一方面決定部分邊區領導先期撤離薛家寨。習仲勛和黃子文剛剛走到薛家寨山樑下,敵人就佔領了薛家九九藏書寨,游擊隊不得不撤出了照金革命根據地。薛家寨被敵人佔領后,整個邊區一片白色恐怖,敵人殺害了農民領袖、邊區革命委員會主席周冬至、土地委員王滿堂、肅反委員王萬亮等一大批革命幹部。習仲勛則利用良好的群眾關係,白天隱藏於深林之中,晚上仍深入到革命群眾家中,做群眾工作,鼓勵邊區群眾堅定革命鬥志,在極其艱難的情況下開展對敵鬥爭。十月下旬,敵人的民團每天都要派人到根據地進行搜查清剿,邊區群眾逃亡很多。習仲勛不得不離開自己傾注了很多心血的照金革命根據地,經牛村河、八里庄、馬恩鎮回到家鄉富平的南李村。在南李村,由於反動民團也在頻繁清剿,他不得不白天鑽進稍林里躲起來。在這裏,他的乾媽王儉老媽媽給了他無微不至的關懷。老媽媽經常在半夜裡將習仲勛叫回家吃飯,有時還設法弄親白糖和豬耳朵送上山,給習仲勛補養身體。老媽媽還給習仲勛做了一身買賣人的衣服,讓南來村的秦老六背上褡褳,把習仲勛的短槍和子彈裝進褡褳里,扮作生意人,把習仲勛送到了讓牛村、高山槐和七界石,找到了在這裏打游擊的從薛家寨退下來的張秀山和吳岱峰同志,重新回到了部隊。
一九五九年春天,正值「大躍進」運動的關鍵時期,時屬銅川市小丘公社的照金田峪大隊,為了加快「大幹快上」的步伐,由村黨支部決定準備購買一輛馬車,來滿足不斷增長的生產需要。時任大隊支書的老游擊隊員潘西順正在外面開會,他稍加思索就欣然同意了村黨支部的電話請求。他考慮到,這樣不但可以加快各種工作的步伐,而且,空余時間又能背靠照金螺礦的有利條件跑跑運輸,增加焦怖經濟的進頂。這一年實行了人民公社、生產大隊、生產隊「三級所有,隊為基礎」的特殊的產權制度,恢復了社員的自留地,原親「左」的農村政策也開始出觀了改變和鬆動。

習仲勛的百姓情懷

在家鄉的時日里,習仲勛時刻打聽著劉志丹領導的陝甘游擊隊的消息。正15一天他在富平縣城碰見了省委組織部秘書陳建中同志,才重新接上了組織關係。終於又和組織聯繫上了,習仲勛心中甭提有多高興了。他隨即就和同鄉貧苦僱農周冬至一起,在遇見陳建文的當夜就連夜晚通過三原武字區的長坳,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照金楊柳坪,找到了陝甘游擊隊。在這裏,他也榮幸地見到了自己心中十分敬重但卻從末謀面的劉志丹同志。見到了劉志丹同志,因兩當兵變失敗的習仲勛,心情十分複雜,一時不知說什麼好。當時,陝甘游擊隊在敵人的圍追堵截下。也不得不分成了三、五兩個支隊。時任三支隊隊長的劉志丹。身經百戰,屢敗屢戰,他十分理解習仲勛的心情。他親切地拉著這位還是一個十九歲小伙的手,諄諄開導習仲勛。他說:「幾年來,我黨在陝甘地區先後大大小小舉行過七十余次兵變,都失敗了。最根市的原因就是軍事運動沒有和農民運動結合起來。沒有建立起革命根據地。如帛我們像毛澤東同志那樣,以井岡山為依託。搞武裝鬥爭,建立根據地,逐步發展擴大游擊區,即使嚴重局面到來,我們也有站腳的地方和迴旋的餘地,現在最根本的一條是要有根據地。」劉志丹親切的一席話,使習仲勛同志茅塞頓開。從此,他就成了劉志丹「必須建立紅色根據地」思想的最職校的鼓吹者。
在北京的十七天里,在習仲勛副總理的親自過問下,張秘書安排他們參觀了天安門、北海、香山、長城等風景名勝。一有空閑,習仲勛和夫人齊心還邀請他們多次在家裡做客。吃飯期間,習副總理還經常問一些基層的情況,有時候神情也異常嚴肅……。他多次叮囑「潘支書」(習仲勛親切地稱潘西順為『潘支書』):「不管任何日寸候,都要從群眾的根本利益出發親做好各項工作。」時隔五十多年了,潘西順老人回憶起往事時還牢牢銘記著習副總理的這句淳諄教誨。他回憶起習仲勛的夫read•99csw.com人齊心對他們像親人一樣關懷,和他們這些老百姓頻頻碰杯:回憶起黨和國家領導人對子女的嚴格要求;回憶起身為國家領導人。一日三餐的樸素生活……。老人還回憶起習仲勛同志曾指著他的小女兒說:「她是在延安橋兒溝出生的。所以叫橋橋一……。」每當回憶起這些,老人異常激動,常常眼眶裡盈滿了淚水……
正在此時,省委準備在革命形勢發展較好的三原心、武兩區開展一個紀念「十月革命」的大暴動,根據省委命令,習仲勛便帶領特務隊從照金讓牛市寸經老牛披,由於德水帶路,到了三原武字區。因武字區有一個由康尚武帶領的前區游擊隊。因而特務隊就編為武字區第二游擊隊,習仲勛仍任指導員。游擊隊常駐在武子區甘澇池一帶,開展游擊戰爭。
回到富平的習仲勛,立刻發動群眾,開展了轟轟烈烈的分糧鬥爭。在富平都市寸發展了樂強明、姚萬忠等一批黨員,把莊裡鎮南面大地主賈成芳的糧食和財產分給了廣大的貧苦農民,影響十分巨大。不久,習仲勛和康尚武帶領的武子區第一游擊隊會合。擔任游擊隊政委。同時,他和在照金成立並活動的紅二十六軍相呼應,成立了富平西區游擊隊。建立了農民總會。在極度困難的情況下,開展了積極的革命活動。在此間,習仲勛曾擔任過富平西區團委書記、武字區團委書記、中共三原團中心縣委書記。
「在目前這樣艱苦的形勢下。你率部起義,難能可貴。意義重大。」
到二十六軍后,組織上先是安排習仲勛任少年先鋒隊指導員。根據習仲勛同志渾厚的群眾基礎,劉志丹力主讓他擔任了邊特委委員、邊特委軍委書記,把工作重點放在地方工作上。劉志丹親切的囑咐他:「你是關中人。幣中過莊稼。能跟農民打成一片,你一定要做好根據地的開闢工作。」並指示習仲勛:「只要政策對頭,緊緊依靠群眾。困難是可以克服的。」為了使游擊隊活動和地方根據地的創建相結合,同時決定由習仲勛任游擊隊政委。
習仲勛同志已經逝世六年了,潘西順老人心裏充滿了濃濃的思念之情。他常常念叨著,習仲勛同志再也吃不到他要送的苞谷胗了……。
「你們來信所說的事,我已經安排張秘書為你們辦妥了。」習仲勛操著濃重的陝西口音的一句話。頓時使他們輕鬆了許多。
一九三二年三月,在省委特派員劉林圃的領導下。我黨在習仲勛所在的國民黨暢虎減部警備第三旅二團一營的駐防地兩當發動了兵變。一九三二年四月,起義部隊改編為中國工農紅軍陝甘游擊隊第五支隊,由許天傑任支隊長,由時任中共營委書記的習仲勛任隊委書記。起初,部隊決定到麟游一帶打游擊,但在國民黨重兵的追擊下,歷盡艱辛,部分同志又發生了動搖,所以起義部隊不得不想長武縣亭口方向移動,準備與陝甘游擊隊會台。當劉志丹帶領的陝甘游擊隊按照省委指示在禮泉、乾縣一帶接應時,起義部隊不幸遭到了土匪王結子的包圍,受到了很大的損失,兩部會合計劃流產,兵變失敗。習仲勛同志不得不懷著極為沉重的心情,躲過敵人的瘋狂追捕,秘密回到家鄉富平。
根據游擊隊發展過快,組織紀律鬆散,屢次侵犯群眾利益的情況,習仲勛同志敏銳地發現了這一問題。在一九三三年三月候家堡戰鬥后,他和紅二十六軍一起,整編了各個游擊隊,清除了陳克敏和寧老八等害群之馬,在游擊隊中加強了黨的領導,使游擊隊得到了健康穩妥的發展。在照金革命根據地建設過程中,習仲勛和劉志丹一道,和以杜衡為代表的「左」傾機會主義路線進行了堅決的鬥爭。對於建立統一戰線,劉志丹指示:「革命要建立統一戰線,敵人越少越好,朋友越多越好。我們增加一份力量,敵人就減少一份力量。」習仲勛深刻領會了這一正確指示,他反對攻打實力雄厚但和我軍有統戰關係的廟灣夏玉山民團。當時,他對由於杜衡的錯誤決定,造成附近民團聯台同紅軍作對;火燒香山寺后一千多和尚也和紅軍為read.99csw•com敵,敵人越打越多,地盤越打越小的狀況十分憂慮。在極為艱難的情況下,在敵人的包圍中,他和孿妙齋一道,保證了紅軍傷員的安置和糧食供應。當社衡力主南下渭華時,習仲勛雖然末參加會議,但把自己的意見由特委書記金理科帶到會上,表達了反對南下的正確意見。
當年習仲勛同志反覆叮囑張志功秘書給他們一人送了一瓶茅台酒,併為他們買了火車票。當潘西順想起他回來以後也想給習副總理寄兩升他當年在照金最愛吃的苞谷胗的事情時,他深感內疚。他回來后的幾年裡,政治運動接踵而至。習仲勛同志因所謂的《劉志丹》小說問題受到了康生的誣陷和迫害,他們也在運動中受到了打擊和彈壓。習仲勛同志沒能再一次吃到他戰鬥過的照金革命根據地香甜爽口的苞谷胗,使他深感遺憾。
也就是在這一時期,習仲勛牢記劉志丹的指示,以打短工的名義,積極渾入到照金的一些村莊,白天打零工,晚上秘密傳播革命真理,建立起了牢固的群眾基礎。他在小崖子認識了于德水一家,在陳家坡認識了王滿堂一家,在柳林認識了「鄭四哥」……。正是習仲勛這一時期的秘密革命活動,使他熟悉了照金的山山水水,和照金革命根據地的群眾建立了魚水般的深厚情誼,以至於他在後親的多次根據地處於危局時刻,都受到了當地群眾的積極保護和掩護。能在此後建立的照金革命根據地靈活自如地開展工作。

第一次到照金

一九三三年七月,得知王泰吉起義的消息后,習仲勛十分激動。當他知道起義失敗的消息后,更是十分焦急。儘管他傷口還末痊癒,他立即帶領特務隊和耀西、淳化、句邑三支游擊隊到讓牛村去迎接。當天傍晚,在薛家寨下的繡房溝,習仲勛和王泰吉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習仲勛同志在創建陝甘邊照金革命根據地的鬥爭中,和照金結下了不解之緣。在一九三二年五月到一九三三年十一月的近十八個月中,除了一九三二年九月中旬至十一月初在三原心、武字區的的鬥爭經歷和一九三二年十一月後回到家鄉富平都市寸進行革命活動的時間段外。習仲勛同志曾三次往返照金革命根據地。在渭北革命根據地和照金革命根據地的創建過程中,發揮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立下了不朽的功勛。
「你看看,才帶來這麼一點人。」王泰吉自責地說。習仲勛寬慰地說:「兵不在多而在精,比起義時人數雖然少了,質量卻提高了,想跑的跑了。但革命意志堅定的都留下來了。有了這個力量,咱們就好大發展了!」
一九三二年九月,陝甘游擊隊在謝子長的帶領下,一舉消滅了進攻照金的國民黨富(平)、同(官)、耀(縣)三縣保衛團,打死了其總指揮黨謝芳。使得國民黨隴軍和陝軍及地方民團加緊了對我紅軍陝甘游擊隊的進剿。就在這個時期,習仲勛在照金金剛廟第一次見到了陝甘游擊隊總指揮謝子長。聽到人們親切地把謝子長稱為「老謝」,頓時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謝子長和年輕的習仲勛在照金兔兒梁進行了推心置腹的徹夜交談。謝子長和劉志丹建立革命根據地的思想不謀而合。使習仲勛又一次深受啟發。當陝甘游擊隊為了擺脫敵人的圍追堵截。為籌焦糧款和冬衣,決定南下太白一帶活動時,謝子長囑咐習仲勛繼續留在照金,開展群眾工作。為了有效配台各頂工作的開展,劉志丹也留下了特務隊,由第五伯昌指揮,在照金一帶活動。由於特務隊里的中隊長陳克敏叛變,打死了隊長程雙印。第五伯昌改編了特務隊,由習仲勛任指導員,由程國璽任隊長。在習仲勛同志的努力下,特務隊在敵人統治比較薄弱的照金讓牛村一帶,打土豪、分糧食、發展黨員、組織農會和開展游擊運動,工作一度搞得轟轟烈烈。
幾經周折,購買馬車的大隊會計和一名劉姓介紹人(原籍河南),就匆匆踏上了東去河南購買馬車的征程。事情辦的相當順利。正當會計準備交付八千元馬車款時,事情卻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河南九九藏書省偃師縣公安局突然出現,不但沒收了全部購車款。並以投機倒把的罪名拘押了兩位老實地道的農民。消息傳回后,潘西順十分著急,急忙給他的老領導,時任銅川市副市長的林忠保打電話。林忠保副市長也立即以市政府名義進行了多方協調,打電話說明情況併發去了相關信函和有效的證明村料,但過了幾天偃師方面還是杏無音訊。事關重大,潘西順不得不親自出馬。拿著省、市、公社的各項證明匆忙奔赴偃師。
一九三二年十一月九日,渭北蘇區情勢危急。敵人糾焦了三原、富平、耀縣、涇陽、高陵、淳化等六縣民團和駐防三原、耀縣小丘的國民黨部隊,對三原武子區進行大規模的全面「圍剿」。敵人實行燒殺搶掠的政策,到處捕人、殺人。武字區遂被敵人佔領。習仲勛帶領的第二游擊隊不得不轉入三原心子區。不久,敵人又瘋狂圍攻心子區,致使游擊隊無法焦中活動,不得不又一次撤往照金一帶。
「不容易,今天我總算回到了黨和革命的懷抱里!」王泰吉激動地說。
紅二團南下失敗后,根據地處於校度圃難的境地,當時照金游擊隊只有四十多人,搶不滿三十枝,敵人又對我根據地進行瘋狂進攻。根據這一實際情況,習仲勛和孿妙齋一起並肩戰鬥,制定了堅定信念,堅持鬥爭。保存實力,等待有利時機的戰略方針。一九三三年五月底六月初,習仲勛帶領政治保衛隊二班的十餘人去安子坡召開群眾大會時,被叛徒陳克敏探知了消息。陳克敏勾結柳林及廟灣民團埋伏在安子坡的稍林中,企圖伏擊政治保衛隊。為了安全起見,習仲勛首先派了系益海和趙德盛兩個隊員在前面探路偵查,兩個偵察兵剛上陳家披南坡,就和敵人交了火。由於敵人勢力強大,我幾個隊員受了重傷,習仲勛同志不幸被陳克敏打傷抓走。習仲勛利用良好的群眾基礎,在被抓走的半路上機智逃脫,由隊員黃金榮背著隱藏在了柳林他結交的革命群眾「鄭四哥」家中。最後由王滿堂、常生春、于德水等四、五個隊員把他轉移到薛家寨養傷。一九六二年,康生迫害習仲勛同志時,曾誣衊習仲勛同志在這一時期叛變,面對當時的中央調查組,正是由於田德發、于德水、潘西順等老游擊隊員的嚴辭作證,才洗卻了這夥人強加給習仲勛同志的誣衊不實之詞。
三原渭北蘇區失陷以後,革命處於校度低潮時期,一片白色恐怖。照金一帶的反動勢力也伺機而動,游擊隊由第五伯昌和程國璽帶領,為躲開敵人鋒芒,游擊隊不得不向旬邑一帶活動。習仲勛和省委代表李傑夫一起,利用在照金建立的良好的群眾基礎,在群眾的掩護下,多次躲過了國民黨軍隊和反對民團的瘋狂搜捕。
潘西順和于德水稍加收抬,便匆匆踏上了北去的列車。一想到要見到分別多年的老領導、老戰友。兩位老戰友心裏也輕快了許多,甭提內心有多高興了。大約在第三天下午,就順利地到達了北京站。當二位拿著張志功寄來的書信找到國務院招待所時,張志功秘書早已安排好了他們二人的食宿。事後他們才了解到:細心的習仲勛副總理早就叮囑張志功秘書安排好了他們二人的衣食起居。吃過晚飯後,招待所的工作人員一再叮囑他們二位不要外出。大約到了晚上七點鐘,一前一後親了兩輛轎車。張志功秘書安排他們坐在後面那輛末開燈的轎車上后,就匆匆坐上了前面那輛車。車子行駛了一會,大約到了人民大會堂才停了下來。車燈一亮,他們就激動地看到了坐在前面的哪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習仲勛同志第一次到照金的時間是一九三二年五月上旬。
習仲勛以博大的胸懷冰釋了王泰吉的疑慮。兩位出生入死的革命者,在日後的建設革命根據地的鬥爭中,建立了深厚的情誼。

第二次到照金

這是習仲勛同志第二次來到照金。
「現在聽說下面的有些人官僚主義傾向十分嚴重,辦事效率低下,你們受委屈了。」習仲勛同志緊接著嚴肅地說。「是不是感到有些『閻王爺好見,小鬼難纏』的感覺。」read•99csw.com習仲勛副總理又半開玩笑而風趣地說。

第三次到照金

一九三三年八月十四日,陝甘邊特委和陝甘邊游擊隊總指揮部在照金陳家坡舉行了聯席會議。會議由邊特委書記秦武山和游擊隊政委習仲勛擔任執行主席。會議根據抗日義勇軍、紅四團、耀縣游擊隊、照金根據地的一、三、五、七、九、十一及淳化、句邑等十二支游擊隊等多支革命武裝匯焦照金革命根據地的實際情況。確定了各幣中武裝力量聯台起來、一致行動的正確決定。對加強紅軍和游擊隊的統一領導,鞏固和發展陝甘邊革命根據地具有十分重大的意義。
儘管習仲勛在照金廣大群眾的配台下,和敵人周旋,進行了艱苦卓絕的鬥爭,但由於白色恐怖嚴重,無法開展各項工作,孿傑夫回到了省委,習仲勛也不得不離開了照金,又一次回到了家鄉富平。
習仲勛嚴格按照劉志丹創建照金革命根據地的指示,在長期以親建立的良好群眾關係的基礎上。一村一村地做調查研究,一家一戶地走訪群眾,和金理科、李妙齋、周冬至、王滿堂等邊區領導一道。通過積極努力。相繼組織起了各個鄉村農會、貧農團、赤衛隊和游擊隊。並發展了基層黨組織,在照金地區開展了規模宏大的分糧運動。以嚴格的組織行動,於一九三三年四月五日建立了陝甘邊革命委員會。選舉僱農周冬至為主席,習仲勛為副主席兼黨團書記。在習仲勛同志的主導下,依照中華蘇維埃中央政府頒布的《土地法》大綱,實行分土地、分糧食、分牛羊、戒煙戒賭、厲行放足等政策。通過和群眾建立起的休戚相關和生死與其的魚水關係,群眾的革命熱情普遍高漲,許多青年積極要求參軍,游擊隊也像雨後春筍般建立起來,根據地初具規模,實現了劉志丹同志建立紅色革命根據地的願望。
在偃師縣一住就是十幾天。眼看所帶的幾十元盤纏將花費殆盡,看到同室的一個山西的採購員在向家裡寫信,本已六神無主的潘西順突然眼前一亮。他在想:何不給當年在照金邊區戰鬥過的老領導寫封信。看看他們能不能解決一下這個棘手的問題。想到這裏,他不會寫信,他又發了愁。他只好去求教那位山西採購員,好在這位需購員沒有推辭,痛痛快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這樣,由潘西順老人口述,由那位幕購員執筆,他們一口氣向在河南、陝西省、市工作的三位老上級老領導寫了信。最後,他想到了曾在照金參与創建革命根據地的習仲勛同志。這時,習仲勛同志已貴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副總理兼秘書長。學西順開始時顧慮重重,但想到習副總理在照金時平易婆全的工作作風,思想鬥爭了幾次,潘西順還是讓需購員鄭霎其事的給習仲勛同志寫了一封信,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請求習副總理過問一下。
習仲勛握著王泰吉的手。真誠的說:「泰吉同志,歡迎您!黨和同志們都歡迎您和抗日義勇軍!」
老人還回憶起後來習仲勛同志受到陷害時的一些情況。大約在一九六三年,中央曾派熹了所謂的習仲勛專案組的兩個外調人員,分別找到了田德發、于德水、潘西順等老游擊隊員,調查所謂的習仲勛「叛變投敵」的問題。所有老紅軍、老游擊隊員們都異口同聲地給了外調人員斬釘截鐵的回答。當外調人員在芋園威脅老紅軍田德發時。他更是拍親而起,厲聲呵斥這幫人:「你們要給我玩艙嗎?我玩槍的時候你們這些毛孩子還沒出生哪!要開艙向溝裏面走,別嚇了我的屋裡人和孩子!」這些老革命們以對革命的忠誠和在革命征程中建立起來的渾厚的友情洗卻了強加給習仲勛同志的誣衊不實之詞,保護了習仲勛同志。據潘西順老人講:外調人員見毫無收穫,又在他這個基層幹部身上找突破口,讓他談談和于德水去北京和習仲勛「勾結」的所謂情況。潘西順老人機智地告訴這夥人:習仲勛同志是接見了他們,他們是住在國務院招待所,但一天四角錢的住宿費和一天三角錢的飯錢是他們自掏腰包的。這些想借小事情做大文章的人終於在照金碰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