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認為，也是枉然。董事長個人的資產怎麼運用，董事長是不會告訴我們的。」

填飽了肚子，吉敷和小古來到六本木，鳥居坂的鬼島集團。十層建築的大樓的三樓和四樓事務所全部都是鬼島集團在使用。一樓，二樓是咖啡館，小服裝商店，西餐館等，整個樓好像全部是鬼島集團的。

「那已經不是影響的問題了。現在是公司是繼續經營不經營的緊要關頭。」

「對心臟衰弱的女人，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用藥物殺人，卻不留證據的方法。」

確實是買特急車票像預定二人包間的感覺。算起來還多個車票。有錢人，覺得大房間舒適預定二人用的房間，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和在賓館，一個人訂二人用的大房間沒什麼不同。

「不知道為什麼去，說喜歡那個地方學生時代就經常去」

「以前看到過這種情況嗎？」

「真是相當年輕的時候啊。那以前呢？」

「工作方面很嚴厲是嗎？」

「嗯，但是鬼島是昭和十九年生人不可能有戰爭體驗吖，」

「這次去九州是出差嗎？」

「我沒記住這些店鋪的地址，現在馬上取來。」

吉敷和小古在這個圓形的內側站台並排著從一端走到另一端，向著南口走去。途中，看到左邊東京站停車場的走廊，停車場賓館入口。

聽到吉敷的這些話，鈴木顯示出複雜的表情。

「知道了，還有一個問題，對納粹這個詞彙有什麼線索嗎？」

「午後的兩點準時開始。」

「她究竟是想帶誰來呢？」

「這次，鬼島董事長遇到不幸，對公司的今後有影響么？」

「鬼島董事長預訂的是〈朝風1號〉二人用的包間，但是一個人死在這個包間里。我們看來是已故之人計劃帶著誰去旅行的。」

鈴木用他笨重的身體彎腰施禮，漏出兩排大白牙陪著笑遞上了名片。吉敷接過名片取出記事本挾在裏面。

「納粹？希特勒的納粹是嗎？」

「難道是忘了嗎……但是覺得董事長是不會忘記的。」

房間里排列著很多綠色觀賞植物，整個牆面是玻璃，地面鋪著紫羅蘭色地毯，茶几，沙發傢具全部是很前衛的款式，一看就知道花了大價錢的。

小古詢問吉敷。

鈴木一開口語調就慎重起來。

「怎麼和董事長認識的？」

「去工作的目的是什麼？」

吉敷有些嘲諷的回答。

「讓誰去複印過來」

一邊點著頭一邊嘟噥著。

「啊，他現在在用賀的豪宅正在建，現在應該臨時住在四谷的公寓里。」

鈴木張目結舌。

「鬼島董事長是，去九州旅行的途中在列車中去世的嘛？」

「鈴木起身出去。正好接待處的女職員端著放著咖啡杯的托盤進來。咖啡杯也是獨特的曲線型款式。」

「呀，因該是田藏先生來之後，三人四隻腳的一起走過來的。」

「那就到辭職為止」

「董事長是個剛強的人，沒有給公司職員說過。這次惡化的是不是很厲害，因為有時候看到發作過。」

「沒有？真的么？我覺得不應該有那種事。」

「這次去九州旅行是怎麼一回事？」

九*九*藏*書「偶爾，一年兩到三次吧。」

「是啊，一城之君都是那樣吧。」

吉敷和小古，從車長室走出來。可能的話馬上想拐到十號線站台，用自己的眼睛親自實地考察，進站的〈朝風1號〉6號車，可是剛過正午，還有很多時間。

「最後，請把職員的住址複印給我們可以嗎」

「認為怎麼呢？」

「我們的董事長，那是不一般的審美能力啊，可以說靠作為美術評論家吃飯，都是綽綽有餘。」

「哎呀，沒有啊。從董事長的嘴裏從來沒有聽到過。沒有，真的沒有。」

「可能知道吧。」

「嗯，不知道啊，知道了信的內容，就能夠進展很多……」

「那個我們聽說了。」

「聽說是。」

「經常一起去喝酒么？」

「那麼這些都是，年輕傢具設計師的作品嗎？」

「總之，覺得這個地方發現了線索。首先知道鬼島政子有心臟病，並且知道她帶著速效救心丸，還是能和鬼島政子一起去旅行得人，全部和鬼島政子接觸很近得人現實中已經表明。那就是在這兒，有一位將要拿到一億日元和鬼島政子接近頻繁的人啊。」

「呀，那需要和田藏協商的，有可能作為田藏的秘書繼續工作，或者是派到適合的工作現場，看草間的了」

「到現在為止判斷了幾樁事件。事實，推理包括兩方面的。首先，鬼島政子，打算和誰去九州的，就是被那個人棄之不顧的。在濱松站時，又從誰手裡接到信，就是因為看了信鬼島政子成了半瘋狂。同時奪走她的心臟病特效藥，不久就會因心力衰竭而造成死亡。」

「吉敷先生，那麼，被燒掉的信也是這個人乾的嗎？」

「是的。」

「不是，是休假。給我們說的是想修養四五天。」

吉敷話講不下去了。鬼島董事長對中意的美術家那樣做的話，如果作為秘書的草間來說，只是非正常關係的情人，給他一個億的土地可能也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

鈴木思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

「董事長秘書也同行嗎？」

「和董事長認識已經近二十年了，這樣的事一次都沒有發生過，別說看到想象都想象不出。」

「不知道。那是男朋友吧，打算在窄小的房間里兩個人親密的度過一晚，到九州旅行。要不是女的？據福岡縣警方的報告對鬼島政子的印象，不像有什麼女 的朋友的人。那個，一會兒調查后就清楚了。」

「相當不好嗎？」

「接近的人……」

『停車，不停車會死人的。』大叫。可是回到房間后也在喊『可怕！可怕，納粹要來了！』這些意思不明的話。

「今後，董事長的業務是誰來繼續做呢？」

「鬼島董事長轉讓給他一個億的土地吧。」

工作關係，吉敷對東京站很熟悉。這個東京站，不記得都來過多少次了。怎麼著，還是古色古香的紅磚圓形建築比近代的八重州口建築從心裏喜歡。認識的東京站職員比較多。乘著來東京站工作的機會，有關東京站的知識也了解了很多。

「那時候用速效救心丸了嗎？」

「那大概九-九-藏-書是一年以前么？」

「怪不得呢」

「能給我們說說錄用草間的原委么？」

「哭了嗎！？」

鈴木用右手手掌放在稀疏頭髮的頭上。表現出一張很為難的面孔，這樣的表情還是第一次。

正在列車到濱松站的時候，突然車長送來一封信。這封信的內容雖然我們不知道，鬼島政子是看過信后發狂的。燒了信以後，又兩手抓住正好走過來的車長。」

過了一會兒，頭髮微微稀疏，身材發福的男子走了過來。露著大白牙笑呵呵的向二位刑警非常有禮貌的施禮后，把吉敷和小古領到接待處旁邊的大接待室。

「是的，關原，大垣還有個什麼地方」

「是的啊！」

「但是如果真是有這樣的事，我也不能判斷事情的真偽。」

被鈴木諷刺為你們普通的庶民是不會理解的。

「有不容易接近的地方？」

「明天，在增上寺。」

「那他，今後該怎麼辦呢？」

「是么？」

是不是鈴木自己在複印呢，過了很長時間都沒回來。

「董事長的秘書草間先生，有這個人吧？」

「董事長的心臟不好大家都知道嗎？」

「有在日本國內旅遊，也有去國外旅遊，最近公私兼并去了夏威夷和澳大利亞」

東京車長室因為在北口的圓形建築內，到了樓下的外面是東京站圓形建築內側。在晴空萬里的藍天下，圓形建築內拓寬的商業街。而且回過頭去看到的正是紅磚砌成的東京站。

吉敷開始轉向中心話題。

鈴木回來拿著資料進來，讀了店鋪的名稱。吉敷一一記了下來。

「刑警先生，那好像是董事長有閉鎖恐懼症。所以特意訂的那個房間吧」

吉敷回答。

「明天幾點鐘？」

「他並不是鬼島集團必須的人才是么？」

「董事長特別親近的人么，那麼請等一會兒……」

「總之，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啦？」

「沒有，沒有。」

「這麼說，實際上兩個人沒有約好去旅行啦」

「那董事長經常去哪家店喝酒呢？」

「啊，也有吧。」

「可謂是，很精緻時尚的接待室」

「是的」

「好像是的」

「是的。是在銀座畫廊展銷和設計比賽中的作品中挑選的，董事長買了其中中意的作品。乃木坂的董事長的家中也有很多不錯的作品。」

納粹，納粹嗎？

「是的，兩個人都不在。在做葬禮的準備和其他的什麼工作」

「董事長么？呀，香煙雖然不怎麼吸了可是酒好像還是像以前一樣，董事長她的酒量很好。」

「知道了。還有請告訴我們和鬼島董事長生前特別親近的人，及朋友。」

「以前，是在銀座。」

「總之，刑警先生光臨本公司，是考慮董事長的死有什麼疑問么？」

「田藏先生的臨時公寓住址知道么？」

「有關土地」

「納粹這個詞能想到什麼嗎？什麼都可以。美術品的名稱，店名，土地，旅館……」

「董事長休假的時候，是去日本的各個地方旅遊嗎？」

「據監查師船田說，那是不存在的。但是 ，鬼島政子是心絞痛。心絞痛是發作時，為了讓她蘇醒過來九_九_藏_書喝速效救心丸。可是這次，她的行李包中沒有發現速效救心丸這種葯。」

吉敷適當的說了一下兒。

「啊是么？」

「出生，成長都是那裡嗎？」

「董事長半瘋狂狀態？不敢相信。平時那麼冷靜的一個人……」

「嗯……」

「呀，照例行事。鬼島董事長這樣的資本家，不能讓她悄悄的就走了。況且她的心臟不好。」

吉敷邊說邊重複著納粹，納粹。這個納粹，讓這麼一位有才幹的女董事長最後緊張的那麼精神錯亂。應該是像鬼臉一樣浮現，才恐怖的讓她臉都被嚇得扭曲了。

吉敷詢問道。

確實，作為總務沒有別的可說的。

「哦，」

「董事長好像還哭的很厲害。」

小古點點頭。

「草間，有的」

「孤獨的一個人。」

「確實是鬼島董事長是個有錢人吖，我們的感覺是衡量不了的」

吉敷點點頭，收起資料。一邊道謝一邊站了起來。

「住址的電話號碼雖然知道，可是什麼街道沒有記住。這裏資料也沒有。在草間的公寓附近。」

「哎，吃過飯後，去鬼島集團。會一會這個人物。」

「那可真是，對工作對自己都很嚴厲。」

「如果他希望辭職的話？」

「敗給大國俄羅斯的日本，建造了名副其實的讓世界矚目的東京站。就算是地震國日本不能建造美國一樣的摩天大樓，至少在平面上建築是讓世界人震驚的，東京站的紅磚建築顯示出當時超越自我的民族精神。」

「讓您久等了」

「鈴木先生，是公司創業的同時來工作的嗎？」

這以後車長通過3號室的時候又聽到『看到了！可怕，看到納粹了！』

「但是，犯人草間說，對那些事情比較脆弱。因為草間，被鬼島僱用為秘書，還不到一年呢？這個人，對女董事長過去的老病至今，好像是什麼都清楚。」

「是的。」

在接待處拿出了證件，說明要見董事長秘書草間宏司，接待處的女接待員電話聯絡說，草間因為在處理董事長的葬禮準備工作及殘留業務，回公司較晚，由總務的鈴木來替代接洽。

「董事長經常休假嗎？」

「嗯，那好像不會錯」

「是那樣吧」

「鬼島征子女士出身是哪裡的？」

「不覺得有殺人的可能性嗎？」

南口大廳聚集著餐館，小酒店。吉敷和小古打算吃午飯於是進了其中一間名為精養軒的店。

鈴木常務吃力的坐在沙發上，慢慢的交叉上腿。

接著鬼島政子發狂時亂喊的話，那到底又是什麼哪？

吉敷點出了談話的關鍵問題。

「這麼來說這個男人，總之，和鬼島政子全然在另外的地方啦……」

那封信，是不是也寫了納粹的事情了。讓這個呼風喚雨的女強人瘋狂的，是這個納粹兩個字的原因嗎？

「哎，並不是那樣的」

「啊，董事長把股票轉讓給了一位美術家，大概一個月後變成了幾千萬，曾經有過這樣的事。」

鈴木用嘶啞的聲音說著。

「鬼島董事長，對於美術作品很有審美能力吧？」

「儘快想見到此人啊」

「讓鬼島政子變成那樣瘋狂的樣子，究竟reａd•9９ｃsｗ.coｍ是什麼內容呢……」

接著過了一段時間，鬼島政子的驚慌好歹恢復了正常，〈朝風1號〉到了博多站的這個時候，發現她已經變成了屍體。到現在為止的判斷總結，作為經過是這樣的吧。

「好像是沒有。」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后，鈴木回來給了吉敷幾張職工住址複印。吉敷很快過了一下兒目，鬼島董事長住址的下面是鈴木的住址草間的在其次。鬼島集團的職工還真的不少。吉敷的手停頓到被劃掉的住址的地方。是田藏貢，中野區富士見街的住址被劃掉了。

「啊，對不起。我是鈴木。我們公司二位可能已經知曉，因為在經營畫廊的關係，年輕設計師的作品也在經營。這是董事長生前的信念。她的格言是有年輕人般的勇氣和才能的話就能成功……。」

「是的，那個葯一直是攜帶著的。」

「不是的，草間給公司說去關原那邊。」

「真不敢相信。」

鈴木的吃驚的眼睛瞪圓了。

當時委託的建築界的最高權威辰野金吾工學博士為設計師。工程動員了七十四萬餘人，可謂是空前的人海戰術。但是，后藤的構思被造謠中傷為酷似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中央站。在中央停車場改名為東京站的開業典禮儀式那天，乘坐領導人的列車到鶴見站就出了故障，列車到站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副總裁減薪處分，鐵道技術監查和電氣課長雙雙被解僱東京站的起點是糟糕開始。

「呀，那不太清楚。可是話說回來，組建了這麼大一個公司的董事長，這麼一點點的奢侈不是不可以允許的吧。」

「關原？」

鈴木呆了。

「名古屋」

「昭和十六年開始至昭和二十年的太平洋戰爭時，還不知道能不能出生呢？」

「鬼島政子半瘋狂后，主張讓列車停車時是十點半，十點四十分還聽到她哭喊的聲音，中間一小時二十分鐘，大概通過大垣站為止，鬼島政子在3號雙人包間中，已經氣絕身亡了。這之間〈朝風1號〉停的是名古屋站」

鈴木被突如其來的打擊，沖昏了頭腦。

兩個肉丁蔥頭蓋澆飯，小古取出記事本一邊看一邊給服務員說。

「是秘書草間嗎！？」

「東京市內經營的全部店鋪地址和電話號碼能提供給我們嗎？」

鈴木被吉敷的話驚醒過來，臉上稍微顯示處不快的表情。

「覺得是啊」

「呀，我當時在出售股票和土地時，受到董事長的指點。」

吉敷解釋說，這是在〈朝風1號〉里鬼島董事長半瘋狂狀態時說的。

「工作的時候當然要同行，姑且草間懂得英語。」

「三十歲以前，二十七，八，也就是那樣吧。」

「呀還不知道。但是不覺得有什麼可疑之處嗎？一個人乘坐雙人包間的人首先沒有。總之預定時是二人乘坐，一個人沒來。只有這件事就可以推斷出有什麼企圖。」

「我的上面，有田藏先生。目前，我和田藏，拚命的聯合努力想支撐下去。」

「不對，我認為是在濱松站開始乘的同一列〈朝風1號〉卧鋪車。這個人如果是殺人犯，很可能在同一列車。如果不那樣的話鬼島九九藏書政子的死是看不到的。雖然還為推測出使用的方法，在最近的地方，在用什麼方法把鬼島政子逼到死路。」

吉敷一邊說一邊座在鈴木示意的沙發上。

「呀，最近和公司職員一起喝酒很少了。」

「吉敷先生，你看事情是不是這樣的，鬼島政子，是打算帶誰乘坐〈朝風1號〉的二人包間去九州旅行。

「葬禮是什麼時候？」

「類似這樣的事，以前有過嗎？」

「有關董事長，我們只有的是欽佩。關於在資金運用上精明強幹，去年，一年，以三天內五千萬，一周之一個億的狀況，董事長贏得了利潤。董事長對金錢的感覺和我們大不相同，多虧董事長的才智，每個月能夠拿到薪金。」

「一直是這樣的嗎？」

接待室，和企業的大接待室的印象不同，更像是沙龍，或是美術展覽館。

「田藏先生的住址被劃掉了？」

「赤坂的K醫院，溜池和弁慶掘的中間那段兒。」

「『可怕！可怕，納粹來了』」

「是的，去年招聘後到現在為止大概一年了。」

「知道了。這些很有參考價值。明天的葬禮我們有可能去，到時候請關照。」

「招聘秘書的時候，來應聘的。只有這個。」

「秘書草間和董事長之間只是非正常關係的人嘍」

鈴木一邊說一邊站起來。

「是納粹德國的納粹吧！」

「董事長的個人保健醫生有嗎？」

「嗯，什麼呀」

「多少歲的時候呢？」

鈴木頭晃得像布郎鼓。

「心臟發現不好以後，是不是酒不怎麼喝了？」

但是隨著經濟發展，從沒有忘懷實現了進入世界有數的幾座大都會的東京來看，這個東京站圓形紅磚建築，迄今為止是為數極少的能回憶起在日本發展建設途中值得驕傲的見證。

「去關原做什麼？」

鈴木回答。雖然吉敷覺得沒必要去尋訪田藏，還是問了問。

「這麼說來，和被害者相當接近的人啦」

「嗯！」

「董事長沒有那樣的親近的人和朋友。工作的往來，公司里的人。大家都一樣。說親近的話大家都很親近……」

「啊，是么，接著一直是二人三隻腳一起走過來的啦。」

「那不太清楚。」

「是，的的確確看著像，女董事長的情人」

「田藏先生，草間先生現在不在嗎？」

紅磚砌成的東京站，是在大正三年十二月十八日竣工完成。開工時間是明治四十一年三月二十五日。在日清日露兩次戰爭意外勝利，在日本國民，是充滿巨大的發揚國威的氣概的時候。當時活躍的人物是鐵道院總裁后藤新平氏，

「那麼有必要麼？兩個人就是去旅行，公司里誰也不會說什麼閑話的。董事長是個理智的女人，工作就是工作，玩呢就是玩，分的很清楚。這方面我們非常信任我們的董事長。」

她雖然準時乘坐了十日下午七點五分發的〈朝風1號〉，可是她要帶來的那個人卻沒有來。雖然有些吃驚，又不能下車，所以只能一個人去3號包間住。

「那封信上寫了些什麼呢？」

「那個救心丸，發現的時候沒有在行李中看見么？」

「這個公司起家當然是東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