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王后之書
第八章
「啊,金鷹!」海奎特喊道,「你是歐西里斯之子荷魯斯,你用你的翅膀連接了天空和大地。你對天上的拉以及地上的蓋布說話,你是活在偉大的國王體內的荷魯斯!」海奎特把臉貼在國王的腹股溝那裡,但他沒有反應,就像在他的墳墓里一樣一動不動地躺著。
邁內黑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本身的驚恐,一種眩暈感從他的腳底涌到頭頂,因為恐慌,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即使有四十二個無聲的保護圈在他頭頂,國王還是靠近了他的思想。
此時國王站了起來,以前王妃們跟他在一起交歡時,他通常不會從床上起身的,除非射了很多次精之後才會。但是就在這個晚上,彷彿受到了尼羅河的侵擾,它的低語聲覆蓋了所有的花園和庭院,此時因為他憤怒的設想而變得再次不安起來。他站起身,讓海奎特拿來食物和飲料放在床底下供奉給敘利亞神靈納柔迪。然後他緊抓著邁內黑特,對王妃們大聲說道:「我想要的是伊希斯。」
邁內黑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剛生下孩子的女人,國王祖先的石碑已經在他的肚子里被磨碎成精|液,而且精|液已經射出來了,因此他不再能感受到國王的疼痛。相反地,他只能孤零零地感受到自己那雙可憐而濕透了的大腿。在這個時候他閉著雙眼,看到了塞提神廟的大石門被拆除的場景,聽到了石碑上的銘文被削掉時發出的咔嚓聲。
「喚醒可以追捕它們的神靈吧,召喚你的神靈!」國王說道。
「所有這些就是我的法老、偉大的拉美西斯二世所想的,他芬芳的身軀躺在我們中央,他是我們的神,他渾身充滿了愛意,而我的身上布滿了他看到的火焰里迸出的血,他吃掉的美餐就和明亮之地的光芒一樣燦爛,在那裡麥稈上的花朵像金色的星星一樣閃耀。我幾乎無法呼吸,他的兩瓣臀部緊緊地夾著我的鼻子,最終我還是感覺如釋重負了,因為他不再懷疑我了,只是盡興地吃著那些神靈。他憂鬱的黑暗面消失了,整個身體平靜地躺在一片金色的麥田上。依然還是沒有把我鬆開。
「我有聽到過。」國王說道。
國王甩開他的王妃們的舔吻后詢問道:「你是怎麼回事?」
「他是我的國王,因此我不敢說我可能會在卡特-納塔遊盪,而且在任何船上都不會受到他的歡迎。然而,我只能再次對他鞠躬以示謝意。」
「我問道,『那由誰來擔任總監督官呢?』他回答,『我將把後宮交給皮普提管理,他會把後宮管理得很好的,而你則屬於我的第一任王后的宮殿。你有智慧把她服侍好,甚至服侍得比我還好。』他點頭致意,彷彿他自己的智慧是最博大的。『你必須待在奈菲爾塔利身邊,你不能離開她。如果等到有一天你聽到我死了的消息,你只需遵循一個指示:不管她在哪裡都要殺掉她。』
「兩地的神啊,」邁內黑特輕聲說道,「我並不知道那些咒語。」
「拉美-娜芙如是一個赫梯人的女兒,而且是由鼻子比劍還要彎曲的女人撫養長大的,在她童年的時候她就見過了
https://read•99csw.com有鬍鬚的男人,但她本人就像在一個明朗的清晨里美麗動人的尼羅河,所以我知道為什麼她是國王的摯愛。在她的臂彎里,國王能聽見黎明時分的鳥叫聲,能看到太陽高照時宮廷里明凈的光亮。到了晚上,她很溫柔,就像他的花園裡最小的花朵一樣溫柔。我是通過手指觸摸著他左邊的臀部才了解到這麼多的,我的內心裡浮現著國王那滿滿的幸福。但是,國王的強烈性|欲並沒有完全佔據他的心,對他而言,拉美-娜芙如的頭髮的光澤就像一道從透明的天堂寶座上散發出來的光亮。當然,他的感覺是如此純潔,以至於當他的心因為恐懼而變得陰暗時,他就不能和拉美-娜芙如在一起了,否則她就得忍受他的怒氣。
然而,第一聲祈禱就是我曾祖父本人清晰的聲音。邁內黑特開始再次大聲祈禱著,彷彿他的聲音不僅要讓我們聽到,而且還要穿過黑夜讓海斯弗蒂蒂和普塔-內穆-霍特普聽到,不管他們此時身處何方。
「阿蒙,」海奎特說道,「創造了水果、糧食、家禽和魚類供你食用,他會殺死他的敵人,正如他已經摧毀了所有敢辱罵他的人一樣,然而他可以聽到他的孩子的哭泣聲。你的話語就像火焰,你是阿蒙之子。」海奎特用嘴唇撫弄著國王的私處,然後國王發出了一陣深沉的呻|吟,身體卻沒有動彈。
國王說道:「我不知道什麼火焰,我很冷。阿蒙已經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那天深夜,國王和八個王妃做完愛之後,每個人都拿著一把火埋沒了卡特-納塔的火焰,他最後變得像無風的池塘里的水面一樣平靜。我們一起穿好衣服,手牽手在花園裡走著,他好久都沒有如此鎮定了,他的氣息散發著強烈的克羅比味道,我明白了這一整夜我們是多麼親近伊希斯的身體啊,因為所有的穀物以及瓜果都歸屬於她了,而這一切在河水上漲的時節都歸我們所有。
「沒錯,就是它,」國王說道,「在敵人面前說出這些咒語,它們會在空中跑掉的。」
經過這段記憶的回放后,身為後宮總監督官的邁內黑特回到了法老陰暗的思想里,藉由海奎特,他再次感受到奈菲爾塔利王后是如此親近,她的心裏裝著阿蒙,而且阿蒙的私處就像她大腿間的小森林中的一道彩虹散發的光芒。像尼羅河底的黑淤泥一樣存在於國王內心的陰暗之名是阿蒙-赫普-蘇-夫,因為那個王子是阿蒙的孩子,是阿蒙取代他佔領了奈菲爾塔利大腿之間的那片區域。
「然而在國王登基的第一周,有一天晚上他臨幸了新娘。之後,當他們平躺下來時奈菲爾塔利說,『水會從通往伊卡塔之路的山上冒出。』聽到她如此肯定的聲音,國王就下達命令讓人在那裡挖了一口井,就在那裡發現了水源,在拉美西斯二世執政的前幾年,水流使得勞動者們帶回了很多黃金。因此,他在奈菲爾塔利面前發誓,他將不會愛其他女人。
國王問道:「你們當中有人知道喚起伊希斯所需的儀式嗎?」
「沒錯,」我的曾祖父說道,他意氣相投地看著我的父親,彷彿要說,不管奈弗-赫普-奧科漢姆睡著與否,都會比任何人更能明白那種舔舐王室的臀部的感覺,「你是知道這些事情的!」沒錯,沒有人能比他更好地明白我曾祖父的感受了。
「視線離開他右邊的臀部,觸摸著他左邊的臀部,正如看到奈菲爾塔利一樣,我也清晰地看到了拉美-娜芙如,當時她沒有比其他人年長,一想到拉美-娜芙如,國王就像一個年輕的戀人一樣溫柔。
第二天晚上,邁內黑特不得不在海奎特的房間里握著國王的手,這位埃及兩地的法老平躺著,就像河水上漲后的水面一樣平坦,這時王妃們開始跟他做|愛了。赫魯伊特和哈提比在他的腳趾旁邊,阿麥特和泰特在他的胸膛上,他那被愛撫的乳|頭如洪水一樣開始膨脹,直到腫得像尼羅河之神哈碧一樣,他是一位長有女人胸部的神靈。安赫持久且緩慢地舔著他的肚臍,而邁內黑特抓著他的手,可以感受到他的肚臍像耳朵一樣顫抖。海奎特舔著他的私處,她的嘴唇就像聖地里由玫瑰花瓣做成的帳篷,而她美麗的嘴巴和她醜陋的臉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潔賽瑞特在他的頭那邊,當他把臉側向一個又一個的王妃時,譚塔努伊特瘋狂地親吻著他。這八個王妃如此鍾情於他的身體,她們就像在神廟裡跪在他的身旁祈禱一樣,她們都愉快地用舌頭舔著他。藉著油碟里燃燒的燈芯發出的光,她們的眼睛像獅子的眼睛一樣金光閃閃,她們的四肢也閃爍著慾望的光。
「我鞠了一個躬,黎明對我而言就像我對未來的生活的設想一樣迷人。『那就是你最好的死法,』他說,『你可以陪著我乘坐陰間的金船。』
「海奎特會說出那些咒語,你會聽到的。」邁內黑特的頭髮被國王的手猛烈地拽著,然後國王躺回床上,將邁內黑特的鼻子貼近他臀部的中央部位。
國王的血液快速流動著,就像被獅子叼在嘴裏的野兔般痛苦萬分,他的私處在海奎特的嘴裏慢慢變軟了,在那道彩虹的光芒后,阿蒙對奈菲爾塔利輕聲說道:「你將會生九-九-藏-書下一個謀殺他父親的王子。」奈菲爾塔利十分疼痛卻略顯愉悅地呻|吟著,然而阿蒙抽身時不僅龐大而且還散發著光輝,此時國王也從與王妃們的歡愉中抽身出來了,但什麼也沒有。來自光之神塞克的最黑暗的洞穴里的傷痛就存在於國王的心中,他看到了這個企圖殺掉自己的兒子。
邁內黑特也感受到了國王的悲痛,他內心的黑暗像尼羅河底部的淤泥,在他的身體里涌動著,彷彿淤泥里有不可見的怪物。有一股十分古怪的味道從那些被反轉過去面對牆壁的石頭裡飄進邁內黑特的鼻孔里,與他的慾望混合在一起,像一匹公馬的心跳一樣活躍,國王的肚子因為這些石頭的滾動而十分不適,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一段連續多年的記憶。邁內黑特可以清晰地聽到,國王自言自語道:「以前當我和奈菲爾塔利做|愛時,我能感覺到我的王國在她的肚子里翻湧。」
他在醜陋的海奎特面前停了下來,說道:「你來自敘利亞,所以你知道我年輕的拉美-娜芙如王后的祈禱文。說出這個赫梯的祈禱文去對抗像灰塵一樣不計其數的惡魔吧。」
「高尚而偉大的神啊,你指的是對抗蟲子的咒語嗎?」
緊接著,邁內黑特抓著國王的手指,感覺到了一種新的恐懼。因為他的法老清晰地聽到了七種聲音,彷彿在昨晚處決那頭豬的儀式中他也在場似的,而且當那碗湯再次灑在國王的胸膛上時,那七個聲音混雜在一起了。他怒火中燒,因為這樣的熱氣,使得一股迷霧從他的內心深處散發出來。「我必須匯聚我的力量,」他大聲說道,「這樣我或許能讓洪水平靜下來。」如果不是為了指導他的思想通往他的王國里的所有思想以緩解洪水的話,他為什麼要躺著呢?今年的高水位肯定不會漲得很高,但他依然無法讓他的思想平靜下來。他既憤怒又不能平靜,還重重地嘆著氣,沒有什麼愛撫可以緩解他心中的恐懼。「只有在洪水到來的時候,才會有人毒害法老。」他低聲說道,對阿蒙-赫普-蘇-夫歸來的恐懼就像是對一股難聞的煙氣襲來一樣恐懼。國王坐起來,盯著在他面前的每個王妃,他看著赫魯伊特與哈提比,阿麥特與泰特,安赫與海奎特,以及潔賽瑞特與譚塔努伊特,想著其他沒在場的王妃們,瑪賽格特和瑪瑞特、都能嫻熟地使他歡愉的阿胡瑞和瑪-庫瑞特——她們的這種服侍本領跟海奎特不相上下。他一想到蜜球的面孔,就使勁地抓著邁內黑特的手,但他繼續想到了歐西斯、特布伊、普納特、松鼠、兔子、奶油以及其餘的眾多王妃。就像卡蒂瑪在黃昏時游泳的那個池塘邊的花朵一樣在他面前晃動,國王想著每個王妃,思索著是誰對他發出了邪惡的咒語。
「我將割掉任何預謀與我對抗的人的鼻子。」國王此時對八個王妃說道,而且氣勢洶洶地盯著她們,以至於在那晚接下去的時間里沒有留下任何愉悅的氣氛。他再次平躺著身子,深陷於憂鬱之中,他抓著邁內黑特的手,而王妃們在一邊陪著他。海奎特此時正跪在他https://read.99csw.com身旁,試著去召喚他想要靠近的神靈。
「阿蒙對不忠的人會隱藏起來,而且沒有人可以摧毀他。」海奎特說道,「因為他已經創造了天地,將黑暗撒落在水域。阿蒙用光線創造了白天,而且是不費吹灰之力的,阿蒙還為你的鼻孔創造了微風。」
「那需要一位高級祭司嗎?」國王問道,「那麼,就由你,邁內黑特來充當吧,在這個時候別無他人了,更多的人在場將會觸犯阿蒙。」
「我的神啊,我不知道。」
「此時他親吻了我。『殺了她,』他說,『即使有人會在下一刻殺了你。』
「你,像青蛙一樣醜陋的海奎特,你是一個敘利亞人,你知道兩種不同語言的咒語。召喚出附近的伊希斯吧!」
「經過拉美西斯二世金色的指甲,」我的曾祖父說,「藉由他高貴的手掌,我已經邁過了他的一些巨大且強有力的思想門廊。當然,這些抵達他的王國的入口前算不了什麼,我了解到的只是奴隸的反抗,我甚至準備去呼吸那腐爛的濕處,實則不然,因為我在一間金色的大房間里看到了拉之神的光芒。這並不是什麼污穢的交換,就像我和蜜球一樣,她會順從瑪特的平衡然後與她交歡。但此時不再是那樣,我的舌尖不斷地被往前拖,就像狗為了新奇的東西用爪子扒著地面,我的舌頭也顫抖地親吻著國王的臀部,我甚至可以把我的鼻子當成犁,把我的舌頭當成了鏟子(因為他的手很粗糙),這樣做並沒有讓我覺得我正在被埃及的泥土埋沒,反而像進入了一間神廟,我敢保證,被如此之多的王妃們大量塗抹之後,國王的身體一定香氣四溢,而我,是他那高貴的激|情刺|激了我,他的憤怒以及慾望也向我襲來。他躺在那裡,其他王妃在一旁陪著他,她們從他的耳朵舔到他的肚子……足夠長的時間后她開始吟誦道,『綠色萬物的女神,歐西里斯、奈芙蒂斯以及賽特的妹妹,天地之女,濕地的女主人!』話音一落,我就像只動物一樣把臉埋在國王的洞穴里,我是唯一知道國王思想的人,我可以告訴你,他此時正幻想著他將如何毀滅冥地所有的神靈,至少是那些與他為敵的神靈。他乘坐在一艘和拉之船一樣的船上,經過地獄里熾熱的熔爐。我可以看到陰河裡那些該死的蠕蟲,此時女神從燃燒的岩石中吐出一把大火去消滅這些與國王為敵的魂魄以及影子。我甚至覺得我在火焰中看到了阿蒙-赫普-蘇-夫的身軀,可以確信的是,我看到了霧和雨的惡魔,以及雲和黑夜的魔鬼。
「這些蟲子,」海奎特說道,「是不可見的。但是在沉寂的夜晚,能在宮殿中聽到它們的叫聲。」
「為我的鼻孔。」國王說。
「偉大的國王啊,」海奎特說道,「那個儀式是由法老或是高級祭司才能完成的。」
「偉大的法老啊,」海奎特說道,「蘆葦和蜜蜂的國王,兩地之神,透特的主人,最受愛戴的卜塔,我們將塗抹你的身軀!」接著海奎特就把由阿蒙神廟的高級祭司祝聖過的一種油塗抹在他的腳趾上,其他的王妃則塗抹著他的七九*九*藏*書竅,以及他胸膛上起伏如綠色長廊的波浪一樣的肌肉,國王的絕望是如此深刻。
「啊,埃及上下的國王,」海奎特說道,「兩地的神啊,荷魯斯和賽特,你的話語就像是火焰……」
「雖然我曾經接近過奈菲爾塔利,但從來沒有靠近過拉美-娜芙如,現在她們就像他兩邊的臀部,右邊的臀部使我想到了他對奈菲爾塔利最美好的回憶,因為他的思想已經回到了他登基的時候。在那個時節,年輕的國王繼承他死去的父親塞提的王位,他尋求技藝以趕超他的父親,通過那條路最後想到了通往伊卡塔的金礦地的道路上的枯井。不管途中能發現什麼,有一半的勞動者都會死在這樣的行程中。然而,在伊卡塔並沒有挖出什麼黃金去慶祝自己繼承王位。
「我將召喚納格爾神,」海奎特說,「他處於牆的頂端。我將召喚納柔迪,他就在床底下等著。如果我們給他提供食物和飲料,他就會保佑我們。」
「它們可以存在於每間房子的椽子里,沒有門可以把它們阻擋在門外。它們從門下面的縫隙里進來,它們把一對對夫妻分開。」
「這次,國王不再像上次那樣猶豫地告訴我,讓我不要再當全軍司令而是到後宮去當總監督官。這次他說道,『我已經猶豫好幾個月了,也該有個了結了。明天,你就開始擔任奈菲爾塔利的私人助手吧。』
從邁內黑特的手指開始,沿著國王長長的手臂,經過他的身子再到他的私處,邁內黑特感覺到了國王和奈菲爾塔利歡愉的那些日子,那時她就跟拉美-娜芙如一樣年輕,國王此時也感覺到奈菲爾塔利以前也跟海奎特一樣用嘴唇取悅他。所以,邁內黑特就能進入年輕的奈菲爾塔利的肚子里,那種感覺,就像在黃昏里觀賞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柔和而又高貴。邁內黑特變得情不自禁起來,他的下身濕了一片。
此時王妃們都沉默不語。
「在這艘船上與我們國王同行的是一位偉大的法老,他像拉美西斯二世一樣強壯和英俊。我知道那是他遠古的祖先,烏尼斯法老,有座節慶大廳正是為他而建的。此時,陪同著烏尼斯,國王把船停好后,登上冥地的岸邊去追捕其他的神靈。我看到了追捕的場景,很多大神很快就被抓住了,然後烏尼斯和國王的僕人們就把這些神切碎放在大鍋里熬煮。我看到國王吃著這些神靈的爛肉,此時他的祖先烏尼斯也吞掉了最好的那些部分,然而那些年老的神靈們的肉都很乾糙,像斷裂的枯樹一樣,他們脆弱的骨頭被用來當柴火。而那些最好的神靈的靈魂已經被國王吸收了,於是國王逐漸變成了神靈們的模樣。現在,我看到國王的嘴巴、鼻子、眼睛是從神靈身上轉移到他身上的。他是荷魯斯,歐西里斯之子,然而他又是歐西里斯本人,國王和冥地之王肩並肩坐在一起,歐西里斯神聖的寶座是由一種比水還清晰、比光還明亮的材料做成的。國王就坐在伊希斯的位置上。
「祈禱吧!」國王說,邁內黑特聽到了伊希斯的尖叫聲,跟歐西里斯的身軀被砍成十四個部分時發出的尖叫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