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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蒙得維的亞 第二十七章

第四部 蒙得維的亞

第二十七章

「你的朋友之一。」利博塔德對我說。
「她怎麼和你做|愛的?」
「那不是服務,是提供奉獻。」
「沙威,」我抗議道,「利博塔德不可能那樣說。」
「你怎麼能讓我處在這麼被動的位置呢?」我最後說了一句,「你根本就不把我當朋友。」
「我的守護人。」她重複說,好像這個人永遠和她在一起一樣。
「那是神聖的。」
好吧,我仍舊不相信利博塔德說了鎖和迷宮的故事。「博爾赫斯或者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如此總結別人的生活。」我告訴他。
好吧,這是開玩笑了。沙威·福特斯只是想開車到波西托斯海灘的安全屋,坐公共汽車的話需要太長時間。難道真要我陪他住一晚?基特里奇,如果我曾經訓練過中情局官員,那我首先要教會他們的就是如何引魚上鉤——你最鬆懈的時候才是魚上鉤的時候。現在就是這個時候了。我在酒吧把他接走,然後便開著車到了安全屋。
他開始笑道:「我什麼都沒有告訴她,我只說你是一個有錢的美國人,可能很快就沒錢了。」
她的目的很奇怪,這侮辱了我。我必須承認,她只是把我當作一系列環節中的一環。當然,她的女性魅力讓我沉溺其中,但是我很好奇是否我能從她那親密的聲音中,找到我自己,但是,她的聲音就像一陣風,吹向我們每個人。
「在聽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你還要繼續愛利博塔德嗎?」
親愛的基特里奇:
強調一下,她對我說的是「請進」這個禮貌用語。在陽台上,她拿出一個銀色的錢包,這個錢包的顏色和她穿的禮服的顏色相配(這件衣服不可能是她拿著鞭子時穿著的禮服,不,她肯定在見我們之前已經換了衣服)。她準備從她的錢包里拿煙,但一直掏不出來,於是沙威拿出打火機給她點燃了一根香煙,她吸著煙。我突然想到了聖公會教徒卓別林,他經常做出十字形狀,集中精神向上帝禱告(至少卓別林是這麼做的),當他伸展胳膊畫出水平線時,你可以感受到同樣的痛苦。我被點燃香煙時的莊重場面深深震撼到了。我從來都沒有陪伴過這麼一個有女人味的女人,我似乎看到了古代的女祭司,那麼沙威被她和佩奧內斯做|愛的過程吸引著,我被這種有趣的暴力暗示吸引著。我覺得我會背叛自己,不管怎麼樣都會。我於是開始觀察她的步伐移動的方向。她曾經遇到的所有優秀女人身上的氣質似乎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表現出來了。她肯定是一個Ω,日常生活給她造成的印記都去了哪裡?我沒有從她的胸部離開,當燈光照到庭院的時候,她的胸部似乎更大了,並且形狀也變得更好看了。她的乳|溝也若隱若現,就像她的聲音一樣深沉。
我被他說的話嚇住了,於是回復說:「享受你生活中的荒唐。我也會管理好我自己的生活。」他狂笑了一聲,用力地擰他的短髮。
「在蒙得維的亞每個人都是一起長大的。佩奧內斯是一個恃強凌弱的人,也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我要告訴你,是因為我想這麼做。如果我不想告訴你的話,就算受到拷打,我也不會透露我知道的消息。」
基特里奇,這是一件讓人震驚的事情。我寧願不用他的話告訴你,他的話真的考驗了我的知識水平,不九_九_藏_書僅用了很多蒙得維的亞貧民窟的語言,而且還有哈萊姆的習慣表達。不管你信不信,他用了一些我們不曾用過的俚語,我也很難理解那些俚語的意思。沙威在描述這段話的時候發出咯咯的笑聲,這些笑聲打破了我對他自尊的認知。他很快樂,但又有點內疚,還有所有拉丁人都有的輕蔑。我的天哪,烏拉圭人都如此看重肉體嗎?當然,所有的肉體都是通向肉體,臀。我現在知道拉丁人認為邪惡藏在他身體的何處了。
「你不要忘了,我們不是離了你就不行,你有責任解釋這一切。」
「商人之間總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說做了一次,」沙威告訴我,「『沒有女人能比我更了解男人了。我接近了一個訪客,他像迷宮一樣神秘。每個男人都有一把鎖,只有我才有鑰匙打開它。』」
「我告訴你她怎麼和佩奧內斯做|愛。」
沙威聽到后立即做了一個厭惡的表情:「你很清楚他現在正在競選烏拉圭總統。」
他說:「我是為了你的利益考慮。我只不過是想讓你看看我們國家的稀有人才,這可是烏拉圭天才筆下的標誌性角色——妓|女。」
「我們回安全屋,我會解釋的。」
「我不相信我的同胞會成為你的守護人。」我說,但是她的回復讓我很頭疼,我懷疑她只會用38個常用詞彙。
「我儘力吧。」我弱弱地回答了一句。
「那你怎麼介紹我?」
他確實解釋了。我們坐在安全屋內,從她的客廳出來之後,回到安全屋,這裏的傢具就像一件上好的筆挺襯衫一樣。我發現我威脅讓他失業這種做法並沒有嚇倒他,我們現在每周支付他100美元,這是一筆昂貴的財富,有時候會給他120美元,甚至更多。放棄這個工作,他幾乎沒錢。然而,那只是他做這件事的動力之一,另一個原因是與利博塔德有關。在我嚴厲批評他之後,他說:「你說得對,我是想利用你來著,我承認,這有違約定。基本規則應該是你利用我,我不應該違背最基本的關係。」
離我上次給你寫信已經有好幾周了,但我覺得我不用急著向你道歉,畢竟是你不告訴我「德庫拉的巢穴」的事。然而,我確實有一些話想對你說。你知道嗎?我見到了利博塔德小姐,傳說中的利博塔德!
所以我們就去看她了。她住的房子同樣很高,比鮑里斯和齊尼婭的公寓還要高。我很疑惑,這麼多人本來能買更好的房子或者別墅,可他們偏偏有衝動住進高樓公寓。但是不要反駁高樓帶給你的衝動,至少十層樓高呢!而利博塔德的房間在第十六層,頂層公寓。
她聳了一下肩,嘴唇做了一個向下的姿勢,好像是說「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返回客廳,真是非同尋常啊!她有黛安娜王妃、路易十四、鄧肯懷夫和西班牙殖民者的畫像,這些都掛在客廳里,在所有的木質模型中都加了一片金葉子,用緞子製成的妓|女靠墊隨處可見,我們站在一個價格不菲的地毯上,從顏色可以辨別出質量的好壞。我的天哪,這是多麼庸俗啊!她的客廳就像傢具店櫥窗里的愛巢一樣,甚至連煙灰缸都像水果盤一樣大。
「我不這麼認為。」
「閉嘴,」我說,「你真不值得信任。」
「一個九*九*藏*書富有的得克薩斯州人,」沙威補充道,「在哈瓦那,他是她的守護人。」
「今年,」利博塔德說,「那頓將會贏,你的霍華德會把我介紹給他。」
「好吧,事實上,她確實這麼說了。那是因為我教了她許多,我向她推薦了博爾赫斯的作品。你讀過他的作品嗎?」
「她告訴了我她的所作所為,這是她公開示愛的一種方式。當然,你不能夠理解。在你的國家,你的宗教奉獻精神,人與人之間缺乏坦誠。」
「當然了。她在等著我呢。」
「這件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一位在國務院工作的美國朋友。」
「我同意你的觀點。」
除此之外,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她有致命的吸引力,可我一點都不快樂。因為在基普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經徹底淪陷了。
「確實如此。一旦你見到她,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她的魅力很獨特。」
「是的,我知道這件事了。」我承認。
「你肯定沒有讀過他的作品。只要五頁,每頁他都會總結,說你下一個十年的生活是多麼沒有意義,尤其是你的生命。」
基特里奇,現在太晚了,我就寫到這兒了。那天晚上我並沒有得到真相,的確,還需要更努力才行。但是我向你保證,這個真相肯定不同尋常。有點耐心,我會在一兩天內告訴你。我覺得我最好向你坦承,你不告訴我「德庫拉的巢穴」,這讓我很煩惱。
「好吧,如果她是一個名妓,我怕我支付不起。」
「霍華德·亨特先生。」她說。
她仍舊關注著霍華德·亨特的話題:「霍華德先生和貝尼托·那頓不是關係很好嗎?」
他又一次狂吼了一聲。他赤著腳踢了一下潮濕的黏土,然後,他才繼續說細節。
利博塔德笑了。她的笑容好似要允諾付款一樣。我看出來,一個高級妓|女就像運動員一樣,每次只會鎖定一個目標:她想要見霍華德,當然,他可以把她介紹給那頓。
「你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力,」他指著百米遠的兩個坐在沙灘地毯上的情侶說道,「他們正在看你呢。」
「很有意思。」
「也許她的意思是她想見另外一位美國朋友。」沙威補充說。
「沙威,我絕對不能去。」
「偶然!」他很高興我把他看得很重。他繼續說道:「佩奧內斯瘋了似的喜歡一個妓|女,這個妓|女還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很愛這個妓|女,為了她,他能背叛所有人。」
「你會把我介紹給霍華德先生的吧。」她說。
基特里奇,我正在開發這份工作所需要的天性。沙威很悲哀地結束了他的故事,他把他的頭靠在了安全屋內廉價的橙色紫膠桌餐桌上哭泣。我說:「為什麼你還要撒謊?我們都知道利博塔德來自哪裡,根本就不是特加。」我只是假裝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他的故事中有一些錯誤的地方。從孩童時期就認識彼此的這對情侶都很感傷。
「我從一個美國人那兒學的。」她說。
很快,我意識到她知道我的職業,很顯然,是她讓沙威帶我過去的。
你知道,有時候我覺得沙威正是因為變成了一個美國特工,所以他才抓住機會如此貶低美國人的優點、風俗以及道德觀念。
「噢,」我肯定地說道,「他已經結婚了。」我承認,自己給出這樣一個介紹,讓人read•99csw.com突然有一種奇怪的喜悅。
「你的朋友之一。」她又重複說。
「好吧,」他說,「與真實的情況還有很遠。」
「那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她是一個名妓。這是事實,我接受事實。」
「我們需要這麼做嗎?」
「是的。」
哈利
「那如果我想花錢買她的服務呢?」
「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知道他為什麼選擇用西班牙語說這些話。他們活得很平庸,毫無希望,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女人」一樣。
「她對政治不感興趣。」
我說:「佩奧內斯有他自己獲取信息的渠道。」沙威·福特斯聽到后便開始笑。
「是的,但是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她?」
「因為她提出了這個要求。」
在下去的電梯上,我就已經很生沙威的氣了,但我一直控制著沒說話,走到大街上,我成了那個堅持要走蘭布拉大道而不走高速路的人。直到我們到了安全的沙地,我仍舊在儘力控制自己的脾氣。
「誰知道呢!從表面上看,不可能。那個女人,利博塔德小姐,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資本主義者,資本的積累是她的一切。為什麼她要佩奧內斯背叛你們任何一個人呢?」
「沒有。」
讓我告訴你整個故事吧。上周四晚上,我去拜訪沙威·福特斯,那是一周前的一個暴雨夜,我因為想你而覺得異常孤獨,我發誓我甚至可以聞到一百年前在你公寓里騾的氣味,喬治城是那麼遠!在烏拉圭世界最底層的我,至少還有一件值得高興的事,那就是沙威·福特斯還有膽量向我住的酒店打電話。當然,他把手帕放在話筒上,我承認我並沒有聽出是他的聲音。他就是個頑皮的傢伙!他口齒不清地說我們計劃進行一場同性之間的遊戲。(呸!克格勃竊聽電話又能怎樣!想到這些垂死的特工,在未來幾個月里,就會把他們交給我處置。哈伯德,安第斯山的寶石。)
「她一定非常有吸引力。」
這些描述太色情了,沙威講完的時候,我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是的,他告訴我,這些都是利博塔德向佩奧內斯說的簡短話語,是她對這個發了誓言的男人說的話,儘管這個男人是她的愛人,還是一個特工叛徒,但都阻止不了她說出那樣的話。然後他補充說:「這是對這個傢伙的真實描述,他是一個暴徒,這是他認為的快樂。這是隱藏在我們的性施虐狂心裏最柔軟的一面。」
「你喜歡你的工作嗎?」她問我。她說話的聲音很柔和,南方口音,「你的英語說得很好。」我回答。
他開始給我講他們的故事,他認識利博塔德已經有大半輩子了。他們一起去特加大學上學,大一的時候,他們相愛了,她很崇拜他,然後他去了紐約。到他回來的時候,她已成了一個妓|女。然而,當他去看她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付過錢,但依然感覺很糟糕。然後,她決定成為一名高級妓|女,就去了哈瓦那。當她回來的時候,她不再愛他了。她只是喜歡他而已,他卻愛她愛得無法自拔。「我鄙視她,」他說,「但我沒有力量徹底離開她。她已經變成了無憂無慮的女人。」
「但你不介意我買她的服務?」
最愛你
很明顯,佩奧內斯躺在了利博塔德https://read•99csw.com的床上,他的臉露在外面。利博塔德穿著沙威稱之為「優雅皮革」的衣服,輕輕拍打著他。佩奧內斯的體型很大,就像一頭海象一樣,躺在床上,腹部的肉很松垮,可以佔兩個厚枕頭,讓他的後背看起來——如沙威描述的,像「兩個巨大的瓜」。她輕輕地拍打著他,他的嘴角處露出一絲疼痛的表情時,她便停止了。接著,她便開始咬他,用她那整齊的牙齒輕咬著他那露在外面的肌膚,之後,佩奧內斯便開始發出聲音,這種聲音里夾雜著嗚咽、疼痛、內疚、快樂。她也開始呻|吟:「噢,佩奧內斯,我的鷓鴣,我的石榴,我的乳|頭,我光滑的背,我的桃子,我的追捕者,我的花瓣,折磨,騙子……」她的呻|吟聲在他耳邊響起,這些呻|吟聲還押頭韻。她用牙齒輕咬他的臉頰,輕輕地拍打著他,她彎著腰,發出咕噥聲,然後他們開始接吻,時間很長。是的,基特里奇,佩奧內斯大聲咒罵著,弄濕了枕頭,最後達到了高潮。
「你正在談論政客們,」我問,「誰是那頓?」
在去的路上,沙威的情緒很不正常,他突然很衝動,還發出令人討厭的嘆氣聲。比如,他堅持要我穿過蘭布拉,而不要去擠高速——高速路上白天交通忙碌,晚上卻是真正危險出現的時候。但是經過這場自我要求的冒險后,我那朋友還有心情朝一個司機大喊大叫「你會不會開車(那司機車開得離我們太近了)?」並且中指指著天。儘管他有點野蠻,但他仍然覺得他做得很對,而我懷疑他這樣又罵又朝人豎中指根本就沒用。然後,他堅持讓我們脫掉鞋襪,我們沿著沙灘打鬧,袖口卷得高高的,我們都提著鞋子走在月光下的路上,時而有浪花捲起如泡沫般的漣漪。我很好奇,為什麼他要繞道走呢,原來他是要告訴我利博塔德和佩奧內斯之間的性關係。在他談起他們的關係時,表現很淡定。
「美國駐古巴大使的朋友。」沙威說。
基特里奇,我們就是這麼說話的,按常規來說,我們不應該這麼友好,但我們倆就是這麼不見外。實際上,他和我都知道儘管我偶爾去妓院(不要嘲笑這簡單的身體需求),但我永遠都不敢和這種女人進行金錢交易,儘管她們一直誘惑我,否則我很有可能會做出很多妥協。我們手中有她的資料,她有西半球分部的禮貌謙恭,而且在哈瓦那,她與巴蒂斯塔和卡斯特羅雙方都有聯繫。就憑這一點,我決定陪我的特工去拜訪她。亨特表現得很積極,他也想參加有前途的行動。我一直向亨特彙報我檢查她的結果,如果她有同情左派的傾向,而且這份同情心還很強烈的話,那我們就得繼續跟進調查。她是否真如傳言般有影響力,想想她對佩奧內斯的影響就知道了。
1958年4月10日,午夜
好吧,我繼續講述與利博塔德的會面。我們上了電梯,到了她的房門口,按了門鈴,她確實在家。我只知道我面前出現的是一位尤|物,她很特別,房間里蠟燭的光芒是黯淡的白色,而她比蠟燭火焰的顏色還要白。我在她那有酒窩的瓜子臉上看到了白色的光暈,她的眼睛又大又藍,畫著深色的眼影,看著我。她深紅色的嘴唇又厚又性感,我彷彿在盯著一個天使,我的心裏像蜂巢裏面灌滿了蜜九九藏書一樣甜滋滋的。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彷彿珍·哈露站在我的前面。我對她的第二印象是她走路的樣子,和我之前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你好,」她用英語說道,聲音低沉沙啞,「請進。」她說道,帶著我們穿過客廳到了露天庭院。在那兒,她站在欄杆旁,很快臉便朝外看向十六層下面的大海,好像她不希望我在燈光下盯著她看。也許她比我想象的要老,也許她比瑪麗蓮·夢露還年長十歲,至少要比梅·韋斯特年輕20歲,但她走路的方式是那麼的優雅!讓人不得不優先對待她。她的小腿很細,大腿一點贅肉都沒有。當她垂著頭走動的時候,我們都屏住了呼吸。我說起了哈露、夢露和韋斯特,她與她們屬於同類,性感尤|物的同類,本質上就像現金是綠色的一樣。沙威說:「我就是錢,過去是、現在是、永遠都是,我比盯著我看的所有人都物質。」因此,利博塔德是性感的化身,我彷彿置身於女神的面前,第一次去見電影明星也差不多是這光景了吧。
「那你是不打算說了?」
「是嗎?」
「她就可以這麼做。」沙威說。
「嗯,」沙威說,「如果值得這麼做的話,她就會叫他背叛你的人。比如,俄國人開價夠高的話,她可能會引誘佩奧內斯和他們合作。」
我們快要陷入僵局了。我問她為什麼不讓佩奧內斯介紹她呢,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顯,她只是笑笑。如果霍華德把她引薦給那頓,那麼那頓就會更尊重她。因此,我只是含糊地點了一下頭,站起來打算離開,沒想到沙威也要和我一起離開。他們像老朋友一樣擁抱彼此,他拍了一下她那纖細的後背,用帶著鬍子的嘴巴吻了她的手,她則吻了我的嘴角,我的臉迅速變得很有生機,就像被鳥的羽毛觸摸了一下。然後,我想到了她的嘴今天晚上吻過的地方,我的臉變紅了,像野火燒了一樣。
「你愛她?」
「有意思嗎?」
這隻是一次常規會面。最近,如果你能想起的話,他很勉強地把我們放在了MRO,但他只是抱怨他被當作一個眼線。他提到了MRO領導的名字(總共有四個人),這四個人都住院了。「我真愚蠢!」沙威·福特斯告訴我,「佩奧內斯和他的走狗並不聽命於你。」
「真的嗎?」
我回答道:「那頓現在是挺鬧騰的,但他沒戲,百年來總統都出在科羅拉多。」
「你要告訴她,你這個共產黨員在和美國國務院的人交往?」
「我可以告訴你佩奧內斯的事情,」他說,「我很了解他,我們一起長大。」
「但歸根到底,他是一個傻瓜。」
「好吧。怎麼做的?」
「是,原本的關係已經破滅了。」
「那麼,你和她的關係也是彼此利用嗎?」
沒想到我的一通發火倒讓他變得溫順,我想我是不是幾個月前就已經展露了我這一面。但問題是我的脾氣不是一個可靠的工具。「你怎麼那麼自私,那麼愚蠢,那麼粗心呢!」我喊道,「就應該開除你!」
「今晚,在她家,」他坐在電話旁邊說道,「佩奧內斯總是在周四的晚上去看她。早上他去工作,下午晚些時候便會和他的家人待在一起,到了晚上就迫不及待地和她待在一起。她在家裡見他,現在他已經離開了。她在等我的電話,我能用一下這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