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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豬灣之戰 第十六章

第五部 豬灣之戰

第十六章

1960年7月14日上午10:57
威利:你真該去做個模特。
1960年7月15日中午12:32
摩德納: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我是喝多了,那我可能就會跟他犯那種錯誤,但是我並不會一杯一杯地把自己灌醉,而且山姆是個絕對的紳士。我們只是聊天,聊了很多關於肯尼迪家族的事情,他討厭傑克的父親,他說:「喬的酒水生意做得比我好,你跟他絕對能學到如何壓榨你的朋友,而且實際上,他也壓榨了我。」山姆又開始用他瘋狂的方式大笑了起來。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雙唇,說:「傑克可能是那家庭里最善良的一個了,他不怕和實在的人打交道。但是尼克鬆……呵呵,太不能相信了!他被一些看似牢固的前線掩護著,比如像霍華德·休斯那樣的大亨和石油巨頭,這些富人從來都不會把我放在眼裡。所以,如果我想與尼克鬆合作的話,估計我會先和傑克做生意。只是,我可能不會跟尼克鬆有什麼業務往來。他的兄弟鮑比,想在公眾場合愚弄我。可能是鮑比不知道義大利有句老話叫作『復讎是一道冷盤……』,當我更了解你時,我會把剩下的半句話告訴你。」然後他又大笑了起來。我說:「看起來你似乎遇上了點麻煩。」「我?」他說,「我沒有任何問題,更沒有有趣的解決方案。」接著他又發出了一陣笑聲。
摩德納:一整條街都是又高又窄的房子,房間都小得令人驚訝。
摩德納:比爾離開之後,傑克和我一起小酌了幾杯,他告訴我他是多麼地想念我。男人都知道怎麼和女人交談。他給我講了個有趣的故事,關於非洲的一個黑人部落——那是個相信萬物皆有靈的群體,比方說一條裙子也是有靈魂的。他說,當一位美麗的女士穿上一條漂亮的裙子時,不是這條裙子使她看起來光彩照人,而是這條裙子的靈魂和這位女士的靈魂得到了完美的契合,正是因為靈魂的相互作用,才產生了這樣強烈的效果。他讚揚我說,很少有女人能和她們的衣著相得益彰,而我卻做到了。
摩德納:好吧,威利,可是,為什麼不能呢?
威利:太糟糕了。
威利:你真的內疚嗎?
發https://read.99csw.com件人:菲爾德
威利:他家在哪裡呢?
摩德納:然後他帶我參觀了整個屋子。吃晚餐的時候,我只看到了兩位僕人;但不管他究竟有多少僕人,那些僕人們也只是在他們的區域里活動。所以只有我和傑克兩人,看了好多房間,最後停在了主卧室——我們倆坐在兩張單人床的其中一張上,然後繼續聊天。
威利:那你要小心啊。
威利:你們竟然待在主卧室里!這傢伙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如果我丈夫敢這樣做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的!
序列號:J/38,767,859
威利:他是如何當著你的面進行商務會談的呢?
發件人:蓋爾斯通
威利:對,傑克·肯尼迪確實很懂怎麼和女人聊天。
菲爾德
威利:你什麼時候再次見到他的?
序列號:J/38,771,405
摩德納:在喬治城的N街—3307N號。
摩德納:他帶我參觀了整個公司,帶我去和他的下屬會面,帶我去餐廳吃飯等等。因為我一直挽著他的胳膊,所以每個人都以為我是他的女友,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威利:難道也沒有精心裝修過房間嗎?
蓋爾斯通
威利:但你是怎麼跟他保持一定距離的呢?
發件人:菲爾德
威利:你太天真了。這個男人就是個流氓。
摩德納:噢,她去了科德角,所以傑克是一個人住在華盛頓的。我當時感覺我並不是第一位被邀請去他家吃晚餐的女士。
摩德納:沙發和椅子都被填充得很滿,坐上去十分柔軟舒適。在我看來,他家裡的裝修有些太過誇張了。我覺得這不是他的風格,而是他妻子的風格。四周的牆上都掛滿了照片,給我一種很緊張的感覺,也讓我覺得他的夫人也是一位令人緊張的女士。我覺得她回到家在準備放鬆之前需要這些超級舒服的環境來刺|激她。
威利:我可不相信你。(1960年4月12日)
今晚文字記錄會終止,明晚之前能夠完成。如果有可能的話,請儘快回復以上兩點疑https://read.99csw.com問。
收件人:「幽靈」A號
四月十二日真是個幸運的日子。在一場拖延已久的會談中,藍鬍子告訴奧拉爾,四月八日他要在華盛頓會見洛塔,緊接著四月九日、十日要在芝加哥訪問長發公主,然後四月十一日她要同長發公主一起回到邁阿密,在同一天,還有一場藍鬍子同洛塔的會面,地點在楓丹白露酒店。雖然藍鬍子並未提及洛塔和長發公主有場會面,但他倆的確有一場會面,而這一切顯然都是瞞著她進行的:事實是,長發公主已經於四月十一日入住楓丹白露酒店了。
威利:能如此了解一個男人,你也是夠厲害的了。
主題:無
摩德納:我告訴過他。
摩德納:你一定是瞎了才看不清我的情況。他周圍有些朋友都是身形魁梧、醜陋險惡的。而且你聽他們的名字:什麼吝嗇鬼、兩趾仔、車輪兄、齒輪兄、芥末哥、黑孤佬、山雀托尼,還有布魯諾。如果你記住他們的名字,他們竟然還覺得很驚訝,但是試問名字叫成這樣怎麼能讓別人忘記呢?
威利: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會為一個男人失去自制力。
威利:我知道喬治城,但我想象不出來那個街區是個什麼樣。
主題:無
疑問:關於這一點你還有其他信息嗎?
摩德納:4月11日,在楓丹白露。他在兩天之內走遍了整個國家,西弗吉尼亞州、亞利桑那州,我甚至都不記得還有哪裡了。
摩德納:噢,沒有,我無法面對第二天的清晨。畢竟,他已經有家室了。我明白有時我必須要與我對他的愛意作鬥爭。
摩德納:我的確有成為一名模特的實力。
摩德納:傑克他願意怎麼想就讓他怎麼想吧。如果他都不信任我的話,那就隨便他吧。
序列號:J/38,770,201
摩德納:周一一大早山姆和我就飛回了邁阿密,山姆堅持要帶我逛街,一逛就逛到天黑(這個時候傑克有可能路過楓丹白露)。跟你說,山姆很會逛街,他能在五十英尺的距離內從一團東西中辨認出鑽石來。
威利:你在芝加哥的這些天就是一直圍著他轉嗎?
威利:你是在告訴我你在這個男人的公司里待了48個小時,而他一次調read.99csw.com情都沒有?
威利:你告訴過他關於山姆·弗勒德嗎?
路線:「贊尼特」線路—開放流
威利:他邀請你去他家了?天哪,你是何等的榮幸!他的妻子當時在哪裡呢?
威利:她都有什麼類型的古董啊?
菲爾德
摩德納:也不盡然。我喜歡成為萬人矚目的焦點,而山姆恰恰能滿足這一點。事實就是,我還挺喜歡弗蘭克·辛納特拉的。飯店裡的每個人都在注視著我將食物送入嘴裏的樣子,這讓我很是享受。當人們注視著我的時候,我就會很樂意故意翻轉手中的刀叉。
摩德納:全程都是。我們一起去了許多夜店,他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我們進了一家生意特別好的飯店,客人特別多,我們進去之後沒有空位,於是一些服務生就會把還沒吃完的六人餐桌抬起來搬到門廊那裡,那六個人就不得不站起來挪到門廊那裡繼續吃他們的飯。然後服務生為我和他搬進一張僅供兩人使用的新桌子,山姆甚至連頭都沒有點一下。也是,只要他伸個手指,這家飯店關門歇業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你知道的。不過對那幾個被迫離開的客人,我感覺還是挺愧疚的。
現在,即使冒著使你失去耐心的風險,我也要總結一下你可能認為無關緊要的細節,因為我承認我對此十分上心。這裡是四月十二日的文字記錄:
收件人:「幽靈」A號
摩德納:法國的一些古老小玩意,玲瓏而精緻,而且一定是價格不菲。我猜她應該是很喜歡花她公公的錢。
摩德納:我告訴他我深愛著傑克·肯尼迪,而且我是個專情的女人。他卻說沒關係,還告訴我他包養了一位著名的金髮歌手,他說:「她的名字說出來一定嚇你一跳!」然後他又說他對她十分忠誠。我試著從他嘴裏套出那位歌手的名字,但他就是閉口不言。
疑問二:這句話的剩餘部分是什麼?
威利:那麼,你在那裡時晚餐都吃了什麼?
威利:好吧,這我也能做到。雖然我沒有鑽石。(1960年4月12日,未完待續)
路線:「幽靈」線路—特殊分流
威利:你難道不喜歡?
摩德納:好吧,但是我並不這read.99csw.com麼認為。我告訴自己,傑克和他的妻子在一起並不開心,而且我不得不說,這個夜晚正是我所需要的,我要為自己鼓勁。所以,我可能覺得有點內疚,但也是做好準備的了。一切都發生得如此平靜,他好像往我體內注入了什麼無形又奇妙的東西,我感覺如此充實。這就是我真實的感受,我不會為此道歉的。和他做|愛真的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他帶走了我所有的疑惑。他就在那兒,默默地欣賞我,那一刻,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雖然他不像弗蘭克那樣主動,但我也無所謂。如果我會害怕什麼的話,那一定是我有多麼地愛他。
這百分之九十五對西弗吉尼亞州來說是一個明顯的參照,但是Jebbies需要一段時間來闡述這個情況。我一直把Jebbies當作耶穌會會士,然後我就試著把Jebbies縮寫為J.E.B.,但這又讓我聯想到了約翰·埃德加·胡佛。我回到了聯邦調查局,發現羅伯特·阿普索普·鮑威爾一定就是長發公主。
摩德納:讓我告訴你吧,你也一定會很失望的。傑克·肯尼迪對高級法式菜肴肯定情有獨鍾無人不曉,但是當她不在家的時候,她的丈夫的飲食就變成了愛爾蘭式——我們吃的是土豆和肉。
摩德納:他和他朋友們的會談是在西西里島,而且我猜他們說的一定是一種特殊的方言,因為當我說我打算去學義大利語這樣我就能聽懂他們說的話時,他就一直在那裡大笑。「親愛的,」他說,「就算你去學校學上個20年,你也學不會我這語言中的任何一個詞,除非你生來就會說這種方言。」這太讓我抓狂了,他惹我抓狂的本領總是輕輕鬆鬆就超越任何人。我對他說:「你別過於自信了,我能學會任何東西的。」
摩德納:嗯,我會小心的。當我們完事之後,他對我說:「你不知道你為我的生活帶來了什麼。和你纏綿使我走出了挫敗的陰影。」「不要這樣說了,」我告訴他,「事情不會像你所想的那樣糟糕。」「不,」他說,「如果我拿不到這個提名,我將會把你『綁架』到某座孤島上去,只有你和我,還有太陽和月亮,整日與蔚藍的大海相伴。我們會像赤|裸降生時一樣過著九_九_藏_書簡單幸福的生活,我向你保證,我們將會相伴到老。」「不要著急,」我說,「你這是在試圖奪走我的靈魂。我願意為你犧牲一切,除了我的衣櫃。」威利,我們一直大笑,根本停不下來。
摩德納:我並沒有在意食物的好壞,但是也沒有心情吃東西。晚餐時我們一共三人,除了我和傑克,還有一個看起來鬱鬱寡歡的傢伙叫比爾,他應該是個政治糾紛調解者吧,整頓飯他都在和傑克分析西弗吉尼亞州的前景。那裡95%的人口都是新教徒,比爾一直重複說著:「漢弗萊已經成功地使那些新教徒相信你很富有而他卻和他們一樣貧窮。」「好吧,」傑克說,「那你的對策是什麼呢?」「老式的戰壕而已。傑克,去吧,去尋求一些幫助吧。」傑克開始大笑。我能看出來他並沒有很在意這個傢伙。「比爾,」他說,「我已經知道那些了。」就看他這種說話的方式,威利,我感覺他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在西弗吉尼亞州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地方存在著嚴重的違法賭博現象。羅伯特·阿普索普·鮑威爾警官領導著當地的警察,警察們向他請求供給飼料袋來協助馬匹的遷移;大量燕麥片的供應還算穩定。來源:Jebbies。
威利:那你知道你現在究竟陷入什麼境地了嗎?
以下依然是四月十二日的文字記錄:
摩德納:我從來沒想過。
威利:你在那過夜了嗎?
1960年7月13日上午10:54
摩德納:傑克剛剛贏得了威斯康星州的初選,所以我想他目前情緒一定大好;但當我到了他家時,卻發現他表情十分嚴肅。
文字記錄看到這裏我停了下來,問題就是是否應該相信藍鬍子。客觀情況和她講述的也差不多,我們知道她同長發公主的會面是提前安排好的,西弗吉尼亞州的現狀急需採取強有力的措施,但是長發公主有被要求全力以赴嗎?
路線:「幽靈」線路—特殊分流
威利:傑克知道你去了芝加哥嗎?
疑問一:鮑比·肯尼迪是怎麼愚弄山姆的呢?
收件人:羅伯特·查爾斯
威利:你依然覺得和山姆保持這樣的關係不會使你陷入危險,是嗎?
摩德納:可是,難道你不認為我自己已經把這一切搞明白了嗎?
主題:芝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