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食艷狂狼
第五章
「嗯,有那個朋友幫忙,我想一定能在近期破案!」李鵬不知為何此刻對沈玄的信心倍增。
「嗯?」謝小沫扭過頭望著沈玄,「什……什麼味道?」
「這個暫時不是我們想的問題,當務之急是儘快抓到他。我現在就去找當年的檔案。」說完李鵬有些激動地站起身,「我想應該不難!」
「我說你這老傢伙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今天怎麼軟硬不吃啊?」李鵬有些惱怒地說道。
「局長,這是怎麼回事?那幾個案子我查了這麼久,為什麼要交給什麼重案組?」李鵬拍著局長的桌子說道。
「嗯!」肖局長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幾起案子的兇手根本不是人!」
沈玄始終將雙手插在口袋裡,與謝小沫保持著一米遠的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她,謝小沫停下腳步的時候,沈玄也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李鵬走上來說道:「死不了就好,你那麼關心人家私生活幹嗎?」
「你小子,我幫你把衣服脫掉!」李鵬扯著沈玄的衣服說道。
「一個……」李鵬很難給沈玄下一個比較貼切的定義,猶豫片刻說道,「專家……」
「什麼事?」李鵬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沈玄做完這一切之後將鐵箱搬到一旁,拿起床上的相冊,目光專註地一頁接著一頁翻。忽然他停下了,從相冊中抽出一張剪報遞給李鵬。李鵬驚異地接過那張剪報,四個大字立刻映入眼帘:嗜血狂魔。
沈玄的傷勢並無大礙,只是讓醫生奇怪的是,襲擊沈玄的人不是用了重鎚便是石塊,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道,幸好是打在肩膀上,如果打在手腕上,說不定早已經是粉碎性骨折了。
因此我們在聞到冬天曬好的被子上面的氣味時會感覺溫暖,而聞到舊書頁的味道時會有種懷舊的感覺。這些都是屬於後天的,而一些後天的氣味記憶卻並不那麼美好。
李鵬象徵性地向那三個人笑了笑,除了坐在一旁的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之外,另外的一男一女都向李鵬還以微笑。
「不用了,只有幾百米而已!」女孩說到這裏臉有些紅。李鵬笑眯眯地盯著沈玄,那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肖局長臉色陰沉難看,他瞥了李鵬一眼說道:「你知道你的對手是什麼嗎?」
「你說它們還會作案嗎?」李鵬一面開著車一面說道。
李鵬遲疑了一下,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走了進來說道:「局長,您有什麼事?」
「麻煩你了,以後你可以把這個案子的所有資料都交給我們了!」一直冷冰冰的強壯漢子語氣強硬地說道。
「嗯,而且我們已經調查出了一些眉目!」李鵬見肖局長對重案組將案子奪走也心有不甘,於是便煽風點火地說道,「如果我們能趕在重案組破案之前破案的話,我想他們以後也不敢小瞧咱們了!」
沈玄微微點了點頭:「實際上我不明白為什麼它會在1995年之後消失了十多年又忽然出現!」
醫院里嘈雜不堪,到急診室的read.99csw.com時候沈玄的右臂已經抬不起來了。李鵬不得不幫忙將沈玄的外套一點點剝離,直到此時李鵬才發現,原來沈玄的右肩早已經紅腫了起來。當李鵬準備幫沈玄將外套全部脫下來的時候,卻被沈玄一把攔住。
「好,肖局,那我們就和李隊長做一下交接了!」那個漢子說著站起身。
「哦!」肖局長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案子剛發生的時候,我也隱約覺得似乎與1995年發生的那起凶殺案的手法極其相似。」
只是沈玄卻不知道,在不遠處的樓頂上,一雙眼睛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那東西呼呼地喘著粗氣,月光之下,它的身上長著長長的黑色鬃毛,肩膀上的那攤血跡早已經乾涸,成為黑乎乎的一片,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從沈玄身上移向小區中剛剛從自己手中逃脫的謝小沫。
「為什麼?」李鵬憑著多年當刑警的經驗,已經從老李的話中嗅到了什麼。
李鵬此刻已經完全站了起來,只見鐵箱的正上方是幾個擺放整齊的筆記本,沈玄輕輕將那幾個筆記本從裏面拿出來放在一旁,在筆記本的下方是幾個相冊。沈玄停止手上的動作思忖片刻,從其中抽出一個相冊放在床上,隨後又將筆記本整齊地放在了鐵箱中,蓋上蓋子。
「你來見見這幾位!」局長指著坐在沙發上那兩男一女說道,「他們三位是公安廳刑事重案組的宋一、卞虎、黃怡婷。」
沈玄仰起頭看了看李鵬,忽然霍地從床上站起來說道:「幫我辦一件事!」
「什麼色狼啊,這是我兄弟,是這方面的專家,叫沈玄!」李鵬說著,無不自豪地拍了拍沈玄的肩膀。沈玄瞥了李鵬一眼沒有說話,女孩倒是瞪了李鵬一眼。
李鵬心想這傢伙實在是不識好歹,小聲咒罵道:「好心當成驢肝肺!」然後在沈玄的右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沈玄疼得「哎呀」一聲叫了出來,李鵬這才沒事人兒一樣走了出去。
「對手?」李鵬從肖局長的表情中似乎讀出了什麼,接著說道,「難道他們就知道是什麼嗎?」
「沒有大礙,你男朋友呢?」沈玄掃視了一下四周,卻並未發現女孩口中的男友。
沈玄皺了皺眉站起身,緩步走到柜子旁邊,拉開櫃門,將他之前隨身攜帶的鐵箱搬出來。鐵箱有些笨重,沈玄搬起來有些吃力。李鵬坐在沙發上,好奇地盯著沈玄手中的鐵箱子。說實話,自從在火車站見到沈玄的那一刻開始,李鵬便對這個被沈玄視若珍寶的鐵箱充滿了好奇,只是李鵬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刺探別人隱私的人,因此並沒有表現出來。
沈玄坐在床邊點上一根煙輕聲道:「這個案子是不是與咱們現在遇見的這個案子有些相似!」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這麼晚出現在民和公園?」李鵬換了口氣對女孩子說道。
「不過……我想看一看1995年發生的那起凶殺案的檔案!」李鵬藉著這個機會說道。
「read.99csw.com色狼先生,謝謝你!」女孩從後面拍了拍沈玄的座椅說道。沈玄扭過頭,這句話他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
「不過……」肖局長想了想說道,「那起凶殺案有一個目擊證人,據說那個人看到了兇手的真面目!我知道他的下落!」
「我?」沈玄詫異地望著眼前的女孩,然後指了指身邊的李鵬說道,「他才是警察啊!」
「你……」沈玄扭過頭望著眼前的女孩,似乎要說什麼,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自顧自地掏出煙叼在嘴裏,卻並未點上。
老趙低著頭看著一份最新的S市晨報,輕輕揮了揮手說道:「你想看的那份檔案需要條子!」
「三天一定破案!如果不能趕在重案組之前破案,我就脫掉這身警服!」李鵬雖然已經到了不惑之年,卻依舊血氣方剛。
「謝小沫,本來今天男朋友約我在民和公園見面……」女孩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他怎麼樣?」
「我有一個朋友告訴我,這幾起案子的兇手很可能是一種生活在城市之中卻鮮為人知的動物!」李鵬頓了頓說道,「而且這個案子似乎與1995年冬天發生的那個案子有關!」
「李鵬啊,你來得正好!」局長向李鵬揮了揮手說道,「正好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你留著抽吧!」李鵬小跑著向局長辦公室奔去。
「為什麼?」李鵬詫異地問道。
沈玄一愣,伸出手,謝小沫微笑著扭過頭向小區裏面走去。沈玄站在小區門口,望著謝小沫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然後掏出一根煙,點上之後舒暢地吸了一口,巨大的煙圈在他眼前飛舞,他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她身上怎麼會有那種味道?
「啊?」李鵬有些泄氣地說道,「那……」
終於熬到上班,李鵬便急匆匆地趕到了檔案室。檔案室的管理員是一個年過五旬姓趙的老刑警,因為在一次辦案過程中受了傷,之後便一直做一些整理檔案的工作。平日李鵬對他十分敬重,二人關係非常好,因此每每李鵬要查閱檔案的時候根本不用走太多的程序。可當李鵬告訴老趙自己想要查閱1995年冬天發生的那起凶殺案的檔案時,他明顯地感到老趙的肩頭猛然一顫,然後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老花鏡,漫不經心地說道:「有條子嗎?」
「唉!」老李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李隊,實話跟你說吧,那份檔案屬於絕密,沒有上面的條子是絕對不可以讓你看的!」
沈玄搖了搖頭,他在想另外一個問題,關於氣味。世界上的氣味可以說有成千上萬種,這些氣味會給人和動物帶來各種情緒,比如幸福感、滿足感、厭惡感、仇視感。如同我們在描述一個美麗女子時總是會說她說話「吐氣如蘭」一般,給我們一種美好的感覺。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覺得如蘭是芳香,或者一定能帶給自己某種美好的感覺。這就不得不說到一個詞——氣味記憶。這種氣味記憶一部分是與生俱九_九_藏_書來的,另外一大部分則是後天形成的。
「可是……可是局長……」李鵬見局長揮了揮手,便將話咽了回去。
「哦,他可能已經回去了吧。」謝小沫靦腆地說道,「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條子?」李鵬詫異地問道,「以前我查閱資料的時候也沒有說過要條子啊!」
「唉,當時你要是早點通知我過去,恐怕我們就抓住它了!」李鵬頗為惋惜地說道。
「怎麼了?」李鵬笑著說道,「剛認識就這麼戀戀不捨啊?」
「讓你送,你就送,廢什麼話啊!」李鵬又抬起手,沈玄早有準備,躲到一邊說道:「好,你家在什麼地方?讓警察叔叔帶咱們過去!」
李鵬幽幽地說道:「對,我當初第一次去案發現場的時候便隱約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他頓了頓,說道,「那時候我還沒有進入刑警隊,但是這個案子在當時卻轟動一時,那時人心惶惶,很多人天一黑便立刻回家了!市局也出動了大批警力尋找兇手,只是那兇手像是一個流竄犯,從這個案子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因此這個案子便成了懸案,至今也沒有一個結果!」
沈玄遊魂一般跟著李鵬進入河北會館自己的房間中,便痴痴地躺在床上。李鵬在他床前站了一會兒說道:「怎麼才能抓到它們?」
「你說什麼?」李鵬的聲音雖小,但肖局長卻聽得真切。
黃怡婷一直在電腦前保存那些資料,聽到李鵬的話抬起頭,諱莫如深地笑了笑。這三個人是在中午的時候離開的,雖然肖局長再三挽留他們一起吃個午飯,但他們還是委婉拒絕了。對這件事感到憤怒和不解的不光是李鵬,還有他的那些隊員,讓一群外人來偵查這個案子,對這些視榮譽如生命的一線刑警無疑是最大的侮辱。難道S市刑警隊連自己手頭上的案子也破不了嗎?李鵬越想越氣憤,站起身便怒火衝天地衝進局長辦公室。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走路很彆扭?」謝小沫扭過頭望著沈玄說道。沈玄無辜地望著謝小沫。過了一會兒,謝小沫向後退了幾步,與沈玄並肩走著,說道:「好了,現在可以走了!」
「這是習性!」沈玄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說道,「動物的習性!」
老趙抬起頭看了一眼憤怒的李鵬,道:「李隊,除了那份檔案之外,你想查閱任何檔案我都不攔著你,但是那個檔案必須得有上面的條子!」
「沒了!」肖局長有些苦悶地說道,「那起凶殺案發生后不久,所有的檔案便被重案組調走了,局裡關於1995年的那起凶殺案的檔案僅限於一些簡單的記錄,甚至連一張現場的照片都沒有!」
李鵬開著車,沈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女孩和兩個隊員坐在後排的座位上。沈玄始終揉著右邊的肩膀一言不發,車子里死一般沉寂,只有發動機發出微微的嗡嗡聲,李鵬一直在琢磨著要不要和沈玄說聲謝謝。
「還真讓那個瘋子猜對了!」李鵬小聲嘟囔著。
「不用。九*九*藏*書」沈玄將李鵬手中的衣服拽過來纏在腰間。
沈玄吃力地將鐵箱放在床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輕輕插|進鎖眼。只聽見輕微的咔嚓聲,鎖打開了。李鵬好奇地站起身來,沈玄瞥了李鵬一眼,李鵬尷尬地笑了笑。沈玄似乎並不介意,面無表情地打開鐵箱的蓋子。隨著鐵箱的蓋子被打開,一股淡淡的墨香從裏面散發出來。
「你是說那個男孩啊?沒什麼大礙,已經送到醫院去了!」李鵬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接著說,怎麼會這麼晚約在那裡見面呢?不知道公園是晚上11點準時關門的嗎?」
「這是刑警隊隊長李鵬!」局長指著李鵬說道,「現在這個案子也是他接手主辦的!」
「我看到現場的照片時便想起了這個案子!」沈玄吸了一口煙,接著道,「但是我手裡關於這個案子的資料只局限於當時的這張剪報……」
肖局長有些動搖,手中捏著一根煙,煙絲已經被他從一端揉了出來。片刻之後,肖局長將那根煙掰成兩截,斬釘截鐵地說道:「你有沒有把握?」
半個小時之後,沈玄從急診室走了出來,那個女孩早已經和李鵬站在走廊中。她見到沈玄走出來,便急匆匆地走了上去問道:「你沒事吧?」
李鵬的眉頭立刻擰住了,他盯著那張剪報逐字逐句地看著。這篇報道寫的是1995年發生在S市的一起離奇凶殺案:棉紡六廠女工在下班路上被人殘忍殺害,致命傷是在她的喉嚨上。死者的喉嚨上留下了一排奇怪的齒痕,這些齒痕似乎不是人類的。而更為恐怖的是,兇手在殺死受害人之後,還殘忍地將其下體破壞掉了,現場慘不忍睹。
「好!」李鵬從老趙的眼神中看出他並不像是在有意為難自己,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檔案室。老趙忙站起身拿起那盒中華追了出去,道:「煙……」
「什麼?」沈玄顯然根本沒聽到李鵬說什麼,李鵬有些無趣地聳了聳肩,發動車子向河北會館駛去。
肖局長也站起身說道:「嗯,那好!李鵬你要配合好重案組的同志!」
「呵呵!」女孩諱莫如深地笑了笑,這笑容讓李鵬備感惱火,也許在她的心中警察還不如一個邋裡邋遢的瘋子。
「不知道!」沈玄掐著一支煙,目光木訥地望著前方,「但是我知道下一個受害者一定是謝小沫!」
「哦,沒什麼!」沈玄說著仰起頭繼續向前走去。果然走出數百米之後,謝小沫帶著沈玄走進了一個小區。這個小區高樓林立,謝小沫站在門口微笑著伸出手說道:「謝謝你,色狼先生!」
老趙瞥了一眼李鵬送過來的煙,輕輕抿了抿嘴唇,有些艱難地將那盒煙推了回去,說道:「賄賂我沒用,沒有條子我不能讓你看那份檔案!」
「好!」肖局長點了點頭,「局裡會給你們提供最大的方便,把最好的資源調給你們!」
當他急匆匆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的時候,見三個陌生人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李鵬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說道:「局
read.99csw.com長有客人啊!」說完便拉著門向外退,誰知卻被局長叫住了。「老趙,你……」李鵬哭笑不得地望著冷漠的老趙,緊緊地握著拳頭,將已經到嘴邊的髒話咽了下去。片刻之後李鵬轉怒為喜,嬉皮笑臉地說道,「老趙,你看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再說我急需查閱那份檔案,如果開條子,來回的程序怎麼也要半天時間。那個檔案和時下我手裡的這幾宗連環命案有關,你就行個方便吧!」說著李鵬掏出一盒剛開封的中華放在老趙的桌子上,輕輕向老趙的眼前推了推。
李鵬對他的話有些惱火,剛要發作,局長卻微笑著說道:「是啊,李鵬,把你手裡的那個連環凶殺案的所有資料都交給重案組的同志就可以了!」
「太好了,他在什麼地方?」李鵬追問道。
「啊?」肖局長神情複雜地站起身來說道,「你的那個朋友是什麼人?」
兩聲鳴笛,沈玄抬起頭見一輛車停在前面不遠處,車燈打開,李鵬從車子里鑽出來,一臉壞笑地走近沈玄,剛要拍他肩膀,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手停在半空說道:「怎麼樣,一出英雄救美讓你也抱得美人歸啊!」
「什麼和什麼啊?」沈玄頗為不耐煩地說道。李鵬有些惱,本想著開個玩笑,誰知卻碰了一鼻子灰。沈玄徑直走到李鵬車前,拉開車門鑽了進去。李鵬跟著上了車,見沈玄一臉茫然地望著那個小區。
李鵬十分不解地看了肖局長一眼,只見肖局長輕輕點了點頭,他也不便再說什麼。接下來的一個上午,李鵬將這幾起凶殺案所有的資料全部交給了重案組的那三個人。讓李鵬感到驚訝的是,他們在看到那些現場照片和資料的時候似乎並不感到驚訝,而且一直在低聲交流著什麼。
兩個小時之後,李鵬發現自己的那句話說得太早了——尋找1995年冬天凶殺案檔案的難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當他來到檔案室的時候已經是深夜1點,檔案室管理員早已回家休息了。李鵬無奈之下只能在辦公室勉強湊合了一夜,無數個疑問就像是無盡的噩夢一般折磨著他。
沈玄一面與謝小沫向前走,一面低著頭說道:「你身上怎麼會有那種味道?」
「所以你要我幫你找出這個案子的檔案,是嗎?」李鵬似乎明白了什麼。
「其實本來約好的時間是晚上10點,可是半路上遇見了色……不,沈玄,所以就遲到了一個小時!」女孩用餘光掃視了沈玄一眼,見他始終望著窗外,便說,「誰知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好,既然你這麼有信心,我給你三天時間!」肖局長頓了頓說道,「三天內必須破案……」
有些人聞到某些氣味會顯得激動、煩躁,甚至有暴力傾向,而它們對於那種氣味的狂躁感應該也來自於氣味記憶。可是讓沈玄想不明白的是,這種能讓它們做出殘暴舉動的記憶究竟是什麼呢?那些氣味又為什麼會出現在死者的身上?
李鵬輕輕走到黃怡婷身邊低聲說道:「你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