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大家集思廣益2
「可是,傳達給全班的訊息,會是什麼呢?」吉野側著小腦袋說道,「招財貓也好,豎笛也好,讓人察覺到這種東西不見了,有什麼意義呢?」
我一發言,吉野馬上又變得橫眉冷目。
「生成中?」
不過,細細想來,如果要向我們班上的人傳達訊息的話,應該不會用英語。學都沒有好好學過,又怎麼會有人解得了英語密碼呢?當然,也就不會有人特意跑去發這種無人可以解讀的訊息。
「雞的話,可能是其他的東西代替不了吧。我想對犯人來說,第二樣消失的東西必需是雞。不過我還不知道其原因是什麼。」
我剛說完自己的想法,吉野馬上補充道。
四個人姓氏的第一個假名分別是
「好幾十個字!這樣豈不是班上每個人都要輪一遍?」
龍之介話鋒一轉,回望了我們一眼,在身旁找了把椅子坐下。
我掰著手指數著,四樣東西不像是詞語接龍。
什麼呀這是?新的職業摔跤組合的名字?不是我吹,英語我可是一點兒也不懂。
棟方功二、成見澤惠、神宮寺秀一、藤原高時。
班上每個人都有東西消失,這樣豈不成了大事件了!而且此後此類事件還會繼續發生,這可不是小事!
看來這樣也不行。
「我這不是舉個例子嘛!說是有什麼企圖,可能有些誇張了。我的意思是犯人想對特定人物以外的人保密。比如說,遊戲之類的。對,也許是班上的某些人在玩大規模的傳話遊戲。或許某個傢伙非常熱衷於探尋奇聞逸事,所以用傳話遊戲的方式來傳達訊息。」
我也吃了一驚,情不自禁地和吉野對望了一眼。
ぬ粗歌と。(譯者注:此三行日語發音相同)
龍之介說著,和我一樣掰著手指進行說明。
10日(周一)豎笛消失(早上發現)
依此類推,得到的四個假名是
3日(周一)棟方的畫消失(早上發現)
「那麼,嗯,也許是有什麼不足吧。」
ぬ、そ、か、と,這四個假名排列組合一下,可以組成的詞語有:
「什麼?我說過這句話嗎?」吉野也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
「可是,這樣做到底是為了傳達怎樣一個訊息呢?」吉野側著腦袋說道,「會是這個班上的人乾的嗎?」
「嗯,看來只有四個假名還是不夠啊!」龍之介雙眉緊蹙,顯得一籌莫展,「啊,這麼一說,剛才成見澤好像說過關鍵詞不夠什麼的。這或許是……」
龍之介截住了成見澤慢條斯理的話頭。
そぬとか。
「そぬ」是什麼意思?完全弄不明白。
「就是把文字的順序打亂重新組合成新的詞語。比方說,『高時』的讀音是『たかとき』(譯者注:羅馬字標音依次為:ta、ka、to、ki),變換一下順序,成了『かたとき』,變成了『片刻』的意思。」
畫的作者,是棟方。雞的飼養員,是成見澤。招財貓募捐箱的製作者,是神宮寺。還有豎笛的主人,當然就是我。
犯人兼有周詳的計劃和固執的信念。這種固執,讓人感到些許害怕。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寫下了相關人員的學號。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外糠。
剛
九九藏書才看到的養雞小屋,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連屋頂都有鐵絲網,而且上了鎖。這樣一來,無論從哪裡都無法把雞帶出來。好像真的憑空消失了一般。
へむ寢ょ。
「不錯,訊息。不斷有東西消失,以及這種故意讓人察覺的方式,我想犯人一定是想傳達什麼訊息。」
「為什麼?」
「總之,比如說恐怖片之類的。影片中的神秘殺人狂,總是不慌不忙地把人一個一個地殺死。這次也是如此,這與把主人公身邊的人一個個殺死,從而使他陷入極度恐慌,用的是同一種手法。東西一個個地消失,每個人都會感到壓力,不由自主地會想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楚歌とぬ。
「人?」
我受夠了文字遊戲,不禁出言相詢,卻見龍之介那松鼠般的眼睛突然一亮。
「果然,整個事件都是同一犯人所為。如此精確地每隔一天行動,肯定是有周詳的計劃的。這麼說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真的有些讓人害怕。
明天早上,又會有東西從這個教室里消失!
我們又把按照「ぃろは」順序排出的四個假名試了下。
可とそぬ。
ぬそかと。
「我哪有?」
看不懂啊,這玩意兒!
「不,還有更簡單的可能性。」龍之介道,「訊息尚在生成中。」
「難道是讓你把不用的豎笛快點拿回家去?姑且不論你的豎笛和招財貓,棟方的畫可是剛貼出來的呀!再說,三太也不是沒用的東西。」
「是啊,再說也不一定就是針對個人的訊息。」龍之介點頭道,「消失物品的四位失主或主要相關人員都說沒有什麼線索。這樣看來,這很有可能是傳達給我們全班的訊息。如果是這樣,就沒有什麼理由解不開了。」
「不,應該沒有。」我搖著頭說道,「沒有人察覺到的話,作為訊息便失去了意義。而且,至今為止消失的東西,均很容易就被人覺察到了。不為人所知地使東西消失,不符合犯人的一貫手法。」
根據以上情況,吉野得出了——犯人故意惹眼地導演了這幾齣消失事件——這一結論。
「說到喜歡奇聞異事,我們班上大概只有龍之介吧。再說有誰會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而把三太拐走?」
我和成見澤見勢也坐了下來。四人圍坐著,同昨天一樣,繼續討論著事件的發展。
其他人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四個人相視苦笑。
我們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教室里一片死寂……
「那麼再用英文字母試試看。」龍之介依舊不依不饒。
むょへね。
「看呀,幾乎每隔一天就會發生一起。」成見澤透過鏡片看著我們道,「嗯,昨天好像也說到過,這算不算是某種規律?」
紙糊的傻大個招財貓的情況也一樣,因為它很大,所以一消失肯定會有人注意到。
「嗯,那個,可是,三太呢?」成見澤雙眼越過鏡片,向上望著龍之介。
8日(周六)——休息——
嗯,我想起了昨天討論時的情形,這些話吉野好像說過。
雞的話,成見澤每天都會去照看它,因此它一不見小成就會察覺。
沒有什麼大的收穫,我們暫時先
九*九*藏*書回到了教室。「不,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的確,犯人希望我們班上的人看到訊息,不過還不能斷定訊息的發出者也在我們班上。」
正基於此,也許明天犯人真的還會有所行動。
依此類推,筆記本上出現了四個假名。
「或許文字還不夠。我說,高時,一般來說,什麼樣的情況會導致暗號無法解讀?」
過疎とぬ。
龍之介一回到教室,就極度困惑地說道。
「高時你又性急了。若很容易便能知道的話,也就沒那麼麻煩了。我也是想和大家一起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那你怎麼開口閉口神秘金庫啦,企圖啦,大規模遊戲啦,一般不會有人往這方面去想的。一定是偵探小說看多了。」
「啊,我是20號。」
6日(周四)
我的拚命抵抗依然逃脫不了吉野的反駁。
「吉野昨天在說到連續消失事件的共同點時,這麼說過的吧。」龍之介那雙松鼠般的眼睛望著吉野道,「犯人故意用惹眼的方式,故意要讓別人察覺似的犯下案件。為了讓消失的東西馬上被人發現,而用惹眼的方式讓其消失,這不是你說的嗎?」
成見澤,15號。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雖然我表達不清楚,但絕對沒有把吉野想成這個樣子。因此,我要說的話,就像剛才成見澤所說的,犯人無法明確地表達,或是不能在公開場合說明。總之,犯人也許有什麼企圖,所以才會這麼愉偷摸摸地……」
「ぬそかと——什麼意思?」吉野不解道。
我的話立刻招來了吉野的反駁。
「不足?什麼不足?」
「ABCDEFG」的第二十三個字母是「W」。第十五個是「O」。
「不排除這種可能。沒有人可以保證犯人已經停手。完全有可能再次發生此類事件。到目前為止一共發生了四起,若再有發生的話,一定也會像之前那樣,留下可供解讀的字詞。有些時候,甚至需要好幾十個字。」
吉野驚訝的言語,並沒有改變龍之介冷靜的神情。
我也表示同意。
「我說,用不著特意找出學號來對應,直接把他們四人的名字組合起來看看如何?」
我的發言換來的是吉野的橫眉冷目。
「不錯,也許此後還會不斷出現受害者,直至全班同學都輪上一遍為止。不過,說到底也只是有這樣的可能性罷了。」
聽到成見澤的發言,吉野的態度為之一變。
對於實際問題卻束手無策。
原來如此,這樣列成表格后一目了然。犯人總是每隔一天會把某樣東西變消失。棟方的畫是周一早上發覺不見了的,也有可能是在上一周的周五就被犯人取走了。也就是說,犯人在兩周前就開始行動了。真是個固執的傢伙。
龍之介說出自己的提議后,成見澤立即起身到自己的座位上把筆記本拿了過來。
「順序?畫、雞、招財貓、豎笛?」
WOFT。
四個數字並排寫在筆記本上,可是看不出有何特殊含義。
今天是11日,周二,按照每隔一天的原則,明天早上就會有事件發生。
「嗯,說得也是—九-九-藏-書—不,但是即便如此,這個訊息傳達起來也很麻煩。這個,到底是不是訊息啊?把它作為訊息這個前提,會不會本身就是錯的?」
「啊,真是的!真的好想知道,犯人到底是怎麼做的!」龍之介顯得有些坐立不安,「既然如此,一定要儘早找出犯人!抓住犯人後,直接撬開他的嘴,問出真相,這樣最快了。一定要找到此人的念頭,弄得我心裏直痒痒。」
「嗯,高時,說得好!『一個接一個地』這一點說不定很重要!這個次序也許是不能顛倒的。」
「比如說,快些清理沒用的東西之類的。」
5日(周三)三太消失(早上發現)
「是什麼暗號?會不會是秘密金庫的密碼?」
「有道理。不過,有話要說的話,在座談會或其他什麼場合上直接說不就行了?要是覺得在大家面前難以啟齒,也可以悄悄地寫在黑板上嘛!」
我的豎笛也是如此,故意把笛子剩餘的部分豎在桌上,好像是「故意要讓人看見」似的。
米へむ。
「說到找出犯人的突破口……」
むょへ寢。
「那個,嗯,高時說得沒錯,用拐彎抹角的方式,嗯,或許是難以直接說明的事情吧。」
7日(周五)招財貓消失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關於東西的話,昨天也討論了好久,不是什麼結論也沒有得出嗎?讓我們要換個角度想一想,從人這方面著手。」
「我也是。總之,犯人一個接一個地把東西變消失,而且保證消失的東西很容易被人察覺,這點一定要記住。」
啊,原來如此。就像暗號一樣,我想道。有些暗號,必須用接收方特有的解讀方法(或事前商議好的原則等)解讀。如此一來,旁人看來就會一頭霧水。若訊息發送方和接收方果真是用這種特殊法則進行交流的話,我們當真毫無辦法。這可就麻煩了。
「啊,對了,剛才仁美老師說過『狐狗狸』的事情吧。那個好像要按『ぁぃぅぇぉ』的順序,把平假名寫在紙上的吧。我們也把這個號碼按照『ぁぃぅぇぉ』的順序寫出來看看吧。」
「啊,不是,我只是打個比方,腦子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了。不過,正如你所言,不會有人特意用那種拐彎抹角的方式來傳遞這麼無聊的訊息。」
「也許不是按照『ぁぃぅぇぉ』,而是按照『ぃろはにほへと』(譯者注:ぃろはにほへと,羅馬字標音依次為:i、ro、ha、ni、ho、he、to。此為日本一首古老的詩歌,用到所有假名而不重複。)的順序。」
與昨天相比,對於此次事件龍之介好像更有興趣了。其實我自己也是。如此不可能的狀況出現在眼前,怎能叫人不興奮?
「唉?還在生成中?」吉野驚道,「也就是說,教室里的消失事件還會發生?」
無ょへね。
「我的確不是一般人。」
棟方,23號。
龍之介說完,我們就開始嘗試。
「嗯,此次事件發生在我們班上。我想多半,那個,我們班上的某個人想傳達什麼訊息,嗯,所以,我想也一定是我們班上的人乾的吧。」
読むね屁。
「你自己想想啊,如果發出https://read.99csw.com的是針對個人的訊息,涉及到的內容也許只有發送者和接收者知道。假設他們兩人之間定下什麼秘密法則的話,我們根本無從知曉。」
「可是,那個,這樣的話就無法進行下去了啊。有沒有辦法解讀呢?若這真是某個訊息的話,用這樣煞費苦心的方法傳遞,其內容肯定很重要。所以,那個,好想解開這個謎啊!」
龍之介又提出了新的想法。
「要你管!」
9日(周日)——休息——
「不是每個人都像吉野你那樣直爽敢言的啊!」
「嗯,不排除尚未完成的可能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無論我們怎麼努力,也肯定無法解讀。也許這次的訊息也是如此。」
外かぬ。
「嗯,那個,材料,或者說是關鍵詞,我想或許由於這些東西不足,才導致無法准地確傳遞訊息。嗯,那個,會不會還有什麼東西也已經消失了,只不過大家都還沒有察覺到呢?」
こ(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ko)、め(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me)、し(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shi)、た。
「什麼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唉,原來在高時眼中我是這樣的一個人啊!我原來是一個什麼話都會說,一點內涵都沒有的人啊!」
「不錯,消失的東西,不是一一對應著班上的某個人嗎?」
「嗯,確實。說不定也會有其他人出入這間教室。」吉野點了點頭,「可這麼一來,訊息接收者是誰?犯人傳達訊息的對象是我們全班同學,還是某個特定的個人?」
「誰?想傳達些什麼?」
へむょね。
龍之介看著表格說道。
「不一定是他們本身,比如說學號之類的。事件只發生在我們班上,對應上學號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發現。消失的東西對應的人的學號,把這些數字排列出來,或許會有所幫助。」
這樣排列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
「不錯,為了讓這些消失的東西讓人察覺到,犯人才會故意導演了這一系列的消失事件,這樣很容易便能得出他想傳達些什麼這一結論。」龍之介說道,「如此一來,消失的都是沒用的東西,這一點也就合情合理了。應該是為了留下訊息的同時,盡量不給大家添麻煩,而故意選用沒用的東西的。」
聽到我質疑這個基本的前提條件,成見澤輕輕推了下眼鏡,說道。
看來這樣組合也沒有任何含義。
4日(周二)
「啊,原來如此。正因為顯眼,所以才會想到它可能是訊息。嗯,我的思緒好混亂。」
我也表示同意。即使不知道暗號的解讀規則,花些工夫或許也能解開,值得一試。
「話說,昨天吉野說過『故意要讓人看見』這句話吧。這讓我想到了一件事。」
「嗯,也許是需要什麼特殊的解讀表之類的情況。」
「棟方、小成、神宮寺、高時……」吉野也掰著手指說道,「這四個人有什麼共同點?除了同班同學之外,好像沒有什麼其他的聯繫。」
む世へね。(譯者注:此三行日語發音相同)。
「話說回來,那隻雞是怎麼消失的,一點兒也搞不明白啊!」
「也有可能需要某種特殊的專業知識。」
並排貼
https://read•99csw.com著的畫只有中間一幅不見了,一目了然。我,20號。
「而且,昨天也提到過,犯人基本可以認定為同一個人。」龍之介環視了我們一眼道,「也就是說,有一個人,故意用顯眼的方式,導演了這出連續消失事件。所以我想,這會不會是犯人留下的訊息呢?」
「不會吧,也用不著這樣吧!」
我們又按照吉野的提議試了試。
「不錯,這是問題的關鍵。如果是某個特定個人的話就糟了。作為局外人的我們,也許看不懂這訊息的含義。」
む、な(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na)、じ(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ji)、ふ(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fu)。
む、ょ、へ、ね(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ne)。
「哪裡有什麼金庫?高時,你推理小說看多了吧!」
「什麼?是什麼?」
換成名字的首個假名試試:
聽到我的提問,龍之介回答道。
龍之介對我和吉野無謂的爭論充耳不聞,緊緊盯著筆記本上的數字說道。
我說完后,龍之介松鼠般的大眼睛就朝這邊望了過來。
ぬそ可と。
「嗯,原來如此,訊息啊!」吉野望著天花板沉思道,「犯人想要傳達些什麼,可由於某種原因不便直接說明,只好用教室里的物品消失的方式,留下某種訊息。」
我們又按「ぃろは」的順序把數字一一對應。「ぃろは」的第二十三個假名是「む」(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mu)。第十五個假名是「ょ」(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yo)。
「訊息?」吉野不解道。
「嗯,真的完全搞不懂!無論怎麼想,能想到的也只能是不可能狀況。」
「嗯,是不一般。確切地說,是不正經!」
「嗯,那麼,大家看一下這個吧。」
神宮寺,6號。
ぬ、そ、か(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ka),と(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to)。
「有什麼企圖?什麼意思?」
胸ょへ。
「這麼說,訊息歸根到底還是針對特定某個人的?」吉野顯得有些不屑,「可是,沒用的東西連續消失,會給人什麼壓力?這算哪門子企圖啊?」
聽到我提問,龍之介苦笑道。
不行,完全不得要領。
依此類推,排出的四個字母是——
「嗯,棟方和神宮寺的學號是幾號來著?」
搞什麼啊!聽起來像俄國人的名字。姆那基夫?
「排列組合?」吉野問道。
「這個好像差太遠了,英語字母不用考慮了。」龍之介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是平假名的話,又完全不得要領。按照順序不行的話,我們試試其他的排列組合吧。」
始終保持沉默的成見澤,在我們面前把筆記本展開。上面好像寫著什麼東西。成見澤風格的文字整齊排列著,似乎是一張表格。
我們依此提議,按照「ぁぃぅぇぉ」的順序把數字一一對應上。23號,按照「ぁぃぅぇぉ」的順序的話,第二十三個假名是「ぬ」(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nu)。15號對應的是第十五個假名「そ」(譯者注:羅馬字標音為so)。
「嗯,只要知道訊息的內容,也許就能知道發送者是誰了。接著就可以找出犯人,解開事件謎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