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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異形搏鬥記

第二十二章 異形搏鬥記

「啊!」隨著一聲吃痛的叫喊,那人鬆開一直拿著鐵鍬架著福爾摩斯先生雨傘的手,捂著腰間倒了下去。
我扔給瑞恩的槍沒丟准部位,身負重傷的瑞恩吃力地爬著。
處理掉了我和瑞恩,憤怒的威爾金斯轉身就想去撲身後一直糾纏著他的福爾摩斯先生。
「威爾金斯先生是吧?」福爾摩斯先生不卑不亢地說道,「我謹代表中國政府,控告你在我境內涉嫌數宗謀殺案,現在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四周還是月光照射下的慘白。我發現我還是趴在地上的,本來想起來,掙扎著嘗試了兩下,感覺一動全身就痛,像要散架了一樣,根本動彈不得,最終我還是放棄了。
我現在才算是親身感覺到了,這人絕對不是正常人,肯定是個怪胎。這力量和爆發力也太驚人了,就算是服用了興奮劑或者打了雞血,也不至於這麼厲害吧。近身這些冷兵器完全傷不了他。
「還有,我以英聯邦皇家警察的身份,代表聯邦政府拘捕你,你涉嫌在朴茨茅斯參与了一起謀殺案。」瑞恩這個時候見機答道。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剛一睜開眼睛,就被一片亮白刺得我馬上又閉上了。過了好久才敢慢慢地睜開。
雖然懊惱,但是這會兒我不介意。說實話,打完架之後我忽然感覺全身是無比地爽快,感覺周身的毛孔都暢通了。——真的不是我有暴力傾向,我從小做乖乖學生,到後來畢業參加工作,我一直都是個老實的人,別說打架,從來都只有挨打的份兒,這會兒得以一展拳腳,感覺平時生活里的不愉快,在這會兒全部都得以宣洩出去了。無論身體還是心理,怎一個「爽」字了得。
這時候,我只感覺手臂是像是被鎚子捶打似的,皮肉往兩邊綻開,骨頭有開裂的感覺。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這一鬆手,腦袋鐵定開花。我就保持這個姿勢緊緊地護著腦袋,緊緊地護著,就像是抱著自己生命里最後的、唯一的一根稻草。
「砰!」隨著槍響的同時,一股巨大的後座力把我給震得手臂一陣發麻。我睜開眼睛,見威爾金斯鬆開了一直抓著我的腳的手,捂著自己的左肩。
我這個樣子確實滑稽,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然後用一根白布掛在胸前,像是被手銬銬住然後五花大綁一般,那個給我包紮的護士都不禁笑出了聲來。
無奈我的手這會兒完全不能動,只能無助地看她在我身上忙活著。等她從我嘴裏拔離溫度計之後,我才有點慍怒地說:「你怎麼回事兒?」
慌亂中瑞恩又開了一槍,只是這個時候,威爾金斯已經到了他的跟前了。先是一腳踢向瑞恩拿槍的手,接著就彎腰抓住瑞恩的領子,把瑞恩拎了起來,再次扔了出去。只聽得一聲鈍響,就看見瑞恩重重地撞在了樹榦上,然後彈落在地上,不動彈了。
這個時候趕上來的福爾摩斯先生也從后跳了過來,死命地掰著威爾金斯的脖九*九*藏*書子。可他卻理也不理,像金剛似的巋然不動,只是把拳頭雨點般地砸向我。
她收拾好器具,面無表情地回答說:「什麼怎麼回事兒?給你檢查啊!」
畢竟受了傷,再加上體力也沒他好,很快就聽到威爾金斯在我背後粗重的喘息聲了。
手起刀落,福爾摩斯先生用力一戳,傘尖捅進了威爾金斯的左眼。
磨刀不誤砍柴工,我這會兒也不去湊熱鬧了,希望福爾摩斯先生能和他多斡旋一會兒。我便回到開始的地方,埋頭在草叢裡找起瑞恩丟失的手槍來。
我長鬆了一口氣,雖然沒打中頭,但好歹也沒放空。不料就在我放鬆的這一當口,這個威爾金斯中槍受痛之後,像發了狂的野獸似的,「霍」地一翻身,就把騎在背上的福爾摩斯先生給掀了下去,這會兒就紅著眼睛爬起往我這兒撲了過來。
緊接著,就是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我喉嚨里又是一陣熱腥上涌,我眼前一黑,又昏倒了過去。
剛邁步走開的那個大個子聞聲站住了,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轉過身來,說:「又是哪些不知天高地厚想找死的人?」
這個時候一陣風起,福爾摩斯先生的手上煙捲的煙灰被吹落,煙頭燃著的地方紅得格外鮮艷。
我趴在地上,微微抬頭看了看周圍,一片靜謐,瑞恩依舊趴在樹下,一動不動,此刻醫生出身的林朝暉正在小心翼翼地幫他護理。
威爾金斯被我這麼砸了一下,居然不暈不倒,在受痛的情況下,迅速扭頭,說了句「找死!」伸手就把我的右側肩膀抓住了,一使勁,我就被他提到半空中,然後拋射出去。接著,我便劃了一個不算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七八米開外。
「林醫生,你照顧那個假道士;石華,跟好我對付那3個工兵;瑞恩,那個大塊頭交給你了,有問題嗎?」福爾摩斯先生邊舉起雨傘迎接攻上來的敵人邊部署道。
福爾摩斯先生迎著剩下的兩個工兵殺將過去,我則在他身後撿漏,騎到剛被福爾摩斯先生撂倒的那個人身上去,痛打落水狗,雙手握住棒球棍就往他臉上連搗帶戳。不一會兒,剛才還一直撲棱著抓撓我的雙手,就慢慢地垂了下去,頭一歪,暈倒了。
「那……你等等!」說罷他鬆開我就出去了。很快,他就帶著另外一個護士進來了。那護士一掀開我的被子,我這才注意到我的雙手已經打了石膏,被包得像木乃伊一樣。
「快,快把槍扔過來。」瑞恩見狀半撐起身體來焦急地喊道。
「……」我想發作無奈動彈不得,正在這時,推門進來一個戴眼鏡的白大褂,我瞅著有點面熟。
「瑞恩怎麼了?」看他吞吞吐吐的語氣,我心頭有不祥的預感,趕忙焦急地問道。
就在那一瞬間,依稀聽見「嘎」的一聲,接著就是振翅的聲音,一直站在樹上的烏鴉飛走了。
「轉身,開槍!」不遠處樹下的瑞恩邊往我九-九-藏-書這裏爬邊喊道。
「啪!」我一扭頭,發現福爾摩斯先生從背後趕來,用傘鉤鉤住了他的腳。大塊頭在不備之下,被福爾摩斯先生絆倒了。
林朝暉白了她一眼,就慢慢地將我扶了出去。
「他……他,瑞恩先生的情況可能有些嚴重,現在正在急救……」林朝暉有些遲疑地答道,眉間也流露出了暗藏著的一絲擔憂。
「……」聽了我這一連串問題,林朝暉抿嘴沉默了一會兒,方才說道:「福爾摩斯先生出去辦點事去了,瑞恩……」
看著他滿臉的血,看樣子不會再亂動了吧,就算動也沒戰鬥力了,我便趕快爬了起來。這會兒正趕上福爾摩斯先生架著一個往我這邊推過來,我二話不說,操起棍子就往他腰間抽過去。
「護住腦袋,撐住,千萬別鬆手。」福爾摩斯先生邊拖著他邊向我喊道。
「石先生,你什麼時候醒的?」那人客氣地問候道。
這一落地,我就感覺的五臟六腑廟被摔散了架,盪的盪,飄的飄。一睜眼,漫天的星星不說話,金光亂閃,差點昏厥過去。我企圖爬起來,身體剛和地面支起來一個小度數銳角,就感覺喉嚨一熱,一股腥味兒湧上嘴巴,「噗!」一口鮮血從我嘴裏噴涌而出。
「還在手術中。石先生,我扶你先回去躺著吧。」林朝暉在邊上勸道。
那個面目可憎的偽道士則用他們懸屍的繩子給困在了樹上,堵住了嘴巴,此刻正驚恐地看著福爾摩斯先生。
瞬間,就感覺壓在我背後的大山往後仰去,兩個開山重鎚也終於離開了我早已皮開肉綻的手臂了。可是我卻已經渾身癱軟,沒有力氣再動彈了。
「愣著幹什麼,幫忙!」另外一個方向傳來福爾摩斯先生的吼叫聲。
我再掃視了一周,確定了這裡是醫院之後,便扯開嗓子喊了起來:「護士,護士!快過來,護士!」
林朝暉趕忙過來把我扶著坐起來,靠著床頭,然後就把我摁住了,不讓我下床。他說:「瑞恩先生現在正在手術室,你去了也沒用,不會讓你進去的。」
「咳、咳!」瑞恩咳嗽著吐了口血,捂著胸口說道,「夏先生不是說要抓活的么——這個人太不可思議了,他的彈跳力和速度太快了——我剛一逼近過去,他就從三米開外跳躍過來,一腳把我的手槍踢飛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甫一落地,接著就是一個連環腿過來踹到我的胸前。我就感覺我的胸口像是被千斤頂頂到了一樣,然後整個身體就像……就像炮彈般給彈射了出去……這力量,他,他絕對不是常人。」話剛說完,瑞恩又是彎腰噴出一口稠濃的血來。
四周都是白的:白色的枕頭、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牆壁、白色的門,還有雪亮的窗戶外透進來的白亮的陽光。
我再扭頭看這場戰局裡其他的小戰場,瘦弱的林朝暉和那個羸弱的道士真是很般配,此刻只見林朝暉雙手緊緊地握住水果刀,繞著樹追著捏著桃木劍的https://read.99csw.com長袍法師。兩個人跟捉貓貓似的,四眼林醫生想追卻又不敢靠近,兩個人就繞著歪脖子槐樹像小孩玩遊戲般追逐著、僵持著。
待我醒來的時候,四周已經安靜了下來,沒有爭吵聲,沒有打鬥聲。
就在我被打得意識模糊,行將崩潰的時候。瑞恩的槍終於響了,「砰,砰!」兩連發。
過了好一會兒等眼睛適應了周圍的環境之後,我才敢把一直縮著的脖子伸直,正想掙扎著坐起來,不料手上剛一使勁,就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痛。一陣咬牙咧嘴之後,我才想起昨晚——不,應該是今早,我的手受過重創。
那人大笑道:「哈哈,看來你們還真下工夫了。想帶我回去,就看你們的能力了。」繼而扭頭看向那幾個呆若木雞的工兵和道士,吼道:「還等什麼?上啊,這是你們將功贖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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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在門口等著也好!」我掙扎著堅持,聲音都是從喉嚨里給喊出來的。
摸索了半天,扔掉幾個石塊之後,終於讓我在一處凹溝里摸到了那把瑞恩的黑乎乎的配槍了。一拿上手感覺沉沉的,我舉起槍遠遠地喊著問瑞恩:「這東西怎麼使?」
不一會兒,就又見一抹會動的白色快速飄到了我眼前,是個女護士。她一進來也不說話,就拿著儀器往我胸口貼,我剛想張嘴說話,就見一個玻璃溫度計塞進了我的口腔里。
原來在威爾金斯猛地一轉頭間,正撞上了福爾摩斯先生早就準備在他身後的雨傘。
天色太暗,草叢又深,在這種情況下找一把被踢飛了的手槍,無異於大海撈針,我匍匐在地上找了半天,除了摸到幾塊石頭之外,一無所獲。
待我站起來后,另外的一個也已經被福爾摩斯先生乾淨利落地放倒了。我趕上去,舉起手準備和他來個擊掌的,不料他一閃身,讓過去了,讓我撲了個空。
瑞恩一愣,趕情你還不會用槍啊,他便捂著胸口喊道:「你快點過來,把槍給我。」
顯然還在和福爾摩斯先生周旋的威爾金斯也注意到我找到槍了,趕忙甩開福爾摩斯先生的糾纏,直奔我而來。我一愣,我可不想再吃他一下了,再讓他碰到,我絕對能讓他給捏碎了,小命難保。
我趕忙跑過去扶起瑞恩,看著瑞恩嘴角有血,我就知道他受的傷不輕,估計是被傷著內髒了。我攙著他說:「大兵兄弟,你怎麼不開槍啊?」
「石華,你還好吧!」兩個關切聲音同時傳來,一個是坐在不遠處樹下的瑞恩的,一個是猶在中圈和威爾金斯纏鬥的福爾摩斯先生的。說實話,聽到這兩句關切的聲音,我這會兒心頭一熱,這可是戰友的關懷啊。那誰說的,比朋友更珍貴的是戰友。瑞恩的關懷我可以接受,而一向喜歡調侃、揶揄我的福爾摩斯先生這會兒第一時間說出這話來,我更是感覺受寵若驚。read•99csw.com
……眼前的事物越來越迷濛,那層籠罩著我視線的白霧越來越濃,腦袋也越來越重……終於,我厚厚的眼皮終於溘然閉合了,腦子裡也是一片混沌。緊接著,就是突然一陣眩暈,我昏了過去。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林朝暉。趕情這哥們兒像個雲遊和尚似的,隨便走到哪個寺廟哪個醫院就可以掛單啊。我忙問道:「剛醒,瑞恩怎麼樣了?福爾摩斯先生呢?他跑到哪兒去了?」
那邊廂福爾摩斯先生還在和大塊頭斡旋著,這個威爾金斯出腿的速度確實快,要不是福爾摩斯先生動作靈敏,估計早就被撂倒了。
我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拿著槍,拔腿就往瑞恩那兒跑。
甚至捱到最後,都感覺到麻木了,直覺得手已經不是我的手了,人也開始迷離了,意識慢慢地將要遊離開軀體的感覺。
那護士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手抬起,雙手在胸口|交叉擺著,然後用繃帶纏繞起來,套在了脖子上。我無奈地看著護士對我做著這一切,一切妥當之後,林朝暉才扶著我下了床。
「快,快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他!」得知瑞恩重傷,我再也躺不住了,掙扎著要起來。
聞聲我邊跑邊把槍往瑞恩的方向扔了過去。就是這麼一下氣力分散,就聽見身後一聲怒吼,威爾金斯跳起來將我撲倒在地,揮起缽大的拳頭就劈頭蓋臉朝我的腦袋砸了過來,我只得雙手背到後腦勺捂住頭。
「噗!」我聽見一個像手指捅破窗戶紙一樣的聲音。
瑞恩舉著槍,趕忙跟著跳了出去。我和林朝暉反應有點遲鈍,先是愣了一下,才跟出來,分別站在他們兩人身後,緊緊地握著手裡的武器——棒球棍和水果刀。
再遠點,就是那個被掘開的墳墓和那顆歪脖子槐樹,樹上的烏鴉居然還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樹下就是那個已經被開蓋了的棺材,小孩的屍體,此刻已經被放下來了,好好地安放在一邊的棺材蓋上了。
我把瑞恩扶到附近一棵樹下,讓他靠著樹榦坐著。然後就按瑞恩說的方位埋頭去找手槍去了。
我先用棍子挑落他還攥在手裡的鎬頭,然後照例騎到他身上去,一陣猛戳把他打暈掉。
「不許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福爾摩斯先生拄著雨傘跳了出來,對著那些人大聲喝道。
說來也怪,喉嚨里那一口污血吐出來之後,感覺沒有開始那麼疼、那麼難受了,雖然肚子著地的那個地方還有些生疼,但也無大礙了,至少還能行動。我揉著痛處罵了一聲:「你媽的,可摔死爺爺了!」就強撐著站了起來。
模糊間,只看見,連中兩槍的威爾金斯居然還沒倒,居然還站起來了,愣是硬生生地拖著背後掛著的福爾摩斯先生,瘋了一般地沖向瑞恩。
「啪!」不是他腦瓜裂開的聲音,而是我手臂粗的棒球棍折斷的聲音——這……這隻有在電影中才可能出現的情形,就這麼真實地在我面前出現了。他……這……這還是個人嗎?
冤九*九*藏*書有頭,債有主。我如果被已經發了狂的威爾金斯抓住,必死無疑。我忙手腳並用,也顧不得身上的痛了,飛也似地跑了起來。
我聽了忙翻身過來,仰躺著把槍指著威爾金斯邊焦急地問瑞恩:「這東西,怎麼開啊?」
來到手術室門口,只見大門緊閉,門楣上還亮著紅燈。
福爾摩斯先生趕忙爬到他身上,死死地壓住他。我向後蹬了幾腳,卻怎麼也擺脫不掉,被他抓得死死的。這威爾金斯,一手抵擋著後背上福爾摩斯先生的襲擊,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我不放。
「拉開上面的保險栓,手指扣動扳機就可以了。」瑞恩也是一臉焦急地喊道。
我朝福爾摩斯先生做出一個「OK」的手勢,表示這個交給我了。福爾摩斯先生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翻滾叫痛的那人,就回頭招架最後的那個了。

02

「市人民醫院,其他的不知道!」那護士端著器具盤子邊往外走邊說。

03

「有你這麼檢查的嗎?」說到這兒,我不想和她繼續糾纏下去,問道:「這兒是哪?誰把我送來的,送我來的人呢?」
「OK,沒有問題。」瑞恩答道,說罷便跳開一步,沖向了那個大塊頭。
「不,我就在這兒等著!」我堅決地回絕了他。
「中國人?」他冷笑一聲,說,「先去問問英國大使館吧。」
「嘟——」一聲響。突然,手術室門上的燈熄滅了。
而福爾摩斯先生,則坐在了我和瑞恩之間的空地中間,此刻正安靜地抽著煙捲,眼睛看向遠方。雨傘放在了一旁,另一邊地上則趴著一個巨石一樣的軀體,不用說,肯定是那個大個子威爾金斯。其他地方,則是那幾個被打暈的工兵,此刻依然都還仰躺在地上。
我用左手在槍筒上面摸了半天,也不知摸到個什麼,就拉開了。然後雙手握住槍把,一閉眼,使勁扣下了扳機。
被福爾摩斯先生的吼聲一震,我忙回頭另顧,只見瑞恩捂著胸口倒在一邊,現在正努力撐著爬起來。福爾摩斯先生則只能利用自己的靈巧,不停地和大個子威爾金斯周旋著,與他始終保持著一把傘的距離。
我正喜極,以為可以脫身了,不料剛一邁腿,就感覺腳踝被人抓住了。撲通一聲,我失去重心,也摔了個狗吃屎。
那些人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看了看那個跋扈的威爾金斯,緊接著又扭頭瞧了一眼我們,才拾起了自己腳邊的鎬頭、鐵鍬,向我們沖了過來。
一扭頭見福爾摩斯先生那邊告急,他被大個子逼得不停地上躥下跳閃避著,已經有點體力不支了。我忙抓起棒球棍趕了過去,繞到他背後趁著他不注意,揮著棒子跳起來劈頭就砸了下去。
「那個人很變態,你小心點。能抓活的就抓活的,必要的情況下可以開槍。」福爾摩斯先生叮囑著瑞恩,順手伸雨傘撂倒了一個衝上來的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