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慾火
宇田賢二郎發出「哼」的一聲,但這聲音還沒落下,藍瑜那火熱鮮紅的唇已經貼上了他微微顫抖的唇。
「我們走吧。」宇田賢二郎關心的看著藍瑜說道。藍瑜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不用說了,昨晚的事情,公安局那邊已經通知我們了。」蔣鐵軍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宇田賢二郎,然後站起身來介紹旁邊的人,「這兩位是總署緝私局派來的特派員,唐國林和覃峰。」
「我想回去,你送我回去。」
宇田賢二郎也回望著他,不過卻是滿臉的苦笑。
宇田賢二郎對於此時的藍瑜而言,就彷彿是一片茫茫大海里突然出現的救生圈,她想也沒想就緊緊的抱住了他。
宇田賢二郎回過頭愣了一下,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看著藍瑜惹人憐惜的目光,終於還是靦腆的點了點頭。
「這是命令!」宇田賢二郎還想爭辯,卻被蔣鐵軍嚴厲的打斷,跟著他稍稍放緩了語氣才繼續說道:「待會兩位特派員會給你介紹詳細的情況,期待你能有好的表現,不要辜負局裡對你的重視。」
「還有備用鑰匙嗎?」
「怎麼了?」
宇田賢二郎看看四周,客廳里能坐的地方就只有那條長長的沙發,他在離藍瑜大約有半米的位置坐了下來。
藍瑜抱著宇田賢二郎,剛開始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抱住了父親。可是漸漸的,她卻聞到了宇田賢二郎身上奇特的味道,而這種味道卻又是那麼讓人著迷。她靠在宇田賢二郎那寬闊的胸膛里,輕輕觸摸著他結實的肌肉,聽著他那急促的心跳……忽然間,一種久違的感覺湧上了心頭,她的臉龐漸漸紅潤起來,原本冰冷的身體也變得火熱,而兩腿之間的一片叢林里彷彿鑽出一條蛇來,濕滑、撩人……
「你想找借口……」陳佳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她的每一滴淚水卻又彷彿都是滴在宇田賢二郎的心坎上,宇田賢二郎心痛她卻又不知https://read•99csw.com所措,只有挪動身體靠近她,慌亂的用手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水。
「蔣局,昨晚有些事,所以……」宇田賢二郎正準備解釋,卻被蔣局把話打斷了。
詢問室里還有兩個人,一個就是刑事偵查支隊的隊長張嘯天,另一個則是剛剛加入刑偵支隊的女警李心潔。
敲門進去,發現局長辦公室里除了局長蔣鐵軍外,還多了兩個自己並不認識的人。
藍瑜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自己轉身先進了房間,也不招呼宇田賢二郎,獨自雙手環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哦,好的,我洗完換身衣服就去。」宇田賢二郎聞言舒了口氣。
宇田賢二郎的妻子陳佳,是宇田賢二郎的大學同學,畢業后一起考取了綠都市海關,跟著沒過多久兩個人就結了婚。陳佳沒有什麼太多的愛好,除了上班,就是圍著老公和這個家轉,對她而言,幸福就是穩定的家庭,平平淡淡的生活。不過結婚三年來,因為陳佳的身體原因,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孩子。這也成了他們婚姻中最大的隱痛。
「他被歹徒襲擊,死了。」
「正是因為你一直都在內勤,所以外面認識你的人比較少,便於開展工作。而且具體的調查方案,兩位特派員會直接對你進行指導,你不用太過擔心。」
宇田賢二郎把藍瑜送到了家門口。
「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配合。」宇田賢二郎開始努力回想有關郭遠的事情。
藍瑜搖搖頭,臉上彷彿有多了一些疲憊。
唐國林略微點了點頭,對於宇田賢二郎的回答也不置可否,但卻頗有深意的看了蔣鐵軍一眼。
「局裡領導打了很多電話找你,讓你回來后立刻到局長那裡報到。」
「這事還是你們女人去比較合適。」宇田賢二郎搖了搖頭,脫下上衣,準備去洗澡,藉此平靜心情。
此時的宇田賢二郎熱血沸騰,一手摟住藍瑜柔軟的腰,一手握緊她滑膩的後頸,情不自禁的咬住她的嘴read.99csw.com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離奇死亡的人究竟是誰?」宇田賢二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宇田賢二郎嘆了口氣,慢慢把昨晚的事情講了出來,當然關於他和藍瑜的事情自然略過不提。
才不過兩天的時間,就發生了兩起命案,死者都是男性,而且都和這個藍瑜的女孩有關。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玄機?還有就是兇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麼?報復?情殺?張嘯天以前也處理過許多棘手的案件,但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毫無頭緒,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要找到線索必須從眼前這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人下手。
「正當我們獲得重大線索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我們正在調查的兩個人竟然相繼離奇死亡,致使我們的線索完全中斷。」蔣鐵軍說到這裏不免語氣有些嘆息。
「郭遠出事了。」宇田賢二郎神色凄然,沉沉的坐倒在沙發上。
「你好」宇田賢二郎走上前一邊打量一邊與他們握手問好。
蔣鐵軍看到姍姍來遲的宇田賢二郎,臉上微微有些不悅。
蔣鐵軍這個時候點燃了一根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才緩緩說道:「最近在總署緝私局的安排下,我們局一直在秘密調查綠都市遠海集團涉嫌重大走私的案件。」
「張隊長,筆錄已經做完了,我們可以先走了嗎?」宇田賢二郎賢二郎不忍心的看了藍瑜一眼,然後向正在沉思的張嘯天問道。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藍瑜,她連忙彎下腰,從房門口的腳墊下摸出一把鑰匙來,迅速打開了門。
「郭遠家裡人知道了嗎?」
宇田賢二郎只覺得大腦一震,他絕對沒有想到郭遠會和走私案件有關聯,一時間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過了半響,他才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極不恰當的話:「你們會不會弄錯了?」
「你別想太多,警方一定會抓到兇手的。」宇田賢二郎收斂心神,想起剛發生的這起慘案,心裏也不免嘆氣。
藍瑜沒有說話,雙手在口袋裡摸
read•99csw•com索著,臉上的表情慢慢由焦急變成恐懼。宇田賢二郎知道這個危險無比的工作算是鐵定落在自己頭上了,不過他不明白的是局裡那麼多經驗豐富的情報員不用,卻偏偏用他這個門外漢,這背後的原因實在是耐人尋味。覃峰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寬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很害怕……」藍瑜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像決堤的河水,一發不可收拾。
「你和一個叫藍瑜的女孩子熟悉嗎?」
宇田賢二郎進屋后,隨手關上了房門,看著發獃的藍瑜,不免神情有些尷尬,但心卻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一時間,他覺得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藍瑜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點一點的吸走,慾望卻越來越強烈,她的雙手撕開了宇田賢二郎的衣服,然後順著胸膛而下,解開了他的皮帶。
「嗯」藍瑜抬起頭,這才看到宇田賢二郎還站在那裡,「你坐。」
宇田賢二郎看著藍瑜的閨房,聞著房間里飄出的淡淡香味,臉上忽然一紅,跟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也累了……我先走……」
宇田賢二郎扶著藍瑜走出警局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
「別走……我怕,陪我一會,行嗎?」藍瑜突然伸出手,拉住轉身欲走的宇田賢二郎。
火山終於被點燃,炙熱的岩漿滾滾而出,那壓抑了許久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蓬勃……
「我們叫你來是有些事情想問你。」唐國林這個時侯站起來,不等蔣鐵軍開口就說道。
宇田賢二郎對唐國林提出的這個問題實在有些措手不及,他呆了一下,臉微微有些發燙的說道:「昨晚才剛剛認識。」
唐國林身材幹瘦,皮膚黝黑,看上去倒像是南方人。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宇田賢二郎,眼神凌人。覃峰則恰恰相反,臉圓體胖,嘴角始終掛著笑容,看起來十分容易讓人親近。
陳佳的瞳孔不由的放大起來,驚愕的一時都忘了說些什麼,她知道宇田賢二郎絕不可能九-九-藏-書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或者做借口。郭遠既是他們的同事也是朋友,三個人是同批進入綠都市海關,還一起參加了上崗培訓,不過最後宇田賢二郎分到了海關緝私局,她和郭遠則分到了海關。
「遠海集團?」宇田賢二郎聞言也不由心裏一驚,遠海集團是綠都市最大的私營企業,經營範圍涵蓋了外貿、房地產、化工、鋼材、餐飲娛樂等諸多領域,營業額即使是放到全國也可以排到前十的。遠海集團的老總王昌星更是年年被評為優秀企業家,而傑出青年、政協委員等等光環也都罩在他的頭上,可謂是風光無二。
「不清楚,我想警方應該會通知他們的,有時間你去他家裡看看,安慰一下郭伯父郭伯母。」
蔣鐵軍這才繼續說道:「一位是副市長秦壽,一位就是昨晚和你在一起,剛剛被謀殺的郭遠。」
「你一個人住這裏?」宇田賢二郎沒話找話的問道。
「一晚上你跑哪裡去了?手機也不開!」
綠都市海關緝私局大樓位於綠都市行政中心最北端,緊靠著綠都市海關大樓。宇田賢二郎開車從家裡到這裏用了二十來分鐘的時間,一路上他都有些犯嘀咕,自己正在休假,局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急急忙忙的叫回自己?來不及多想,他停好車便徑直的穿過大堂,上了電梯,來到局長辦公室。
宇田賢二郎的一隻手也毫不猶豫的從她的腰間滑到了裙子裏面,一把扯掉了最後的防線。
「究竟是什麼人殺了郭遠?」藍瑜眼眶紅紅的說道。
藍瑜卻看也沒看一眼,隨手就寫了自己的名字,短短兩天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她實在太累了。
「嗯……當然可以,你們在筆錄上籤完字就可以走了。」張嘯天點點頭。
「我……我的房門鑰匙不見了!」藍瑜臉色蒼白,她害怕的不是進不了房門,而是害怕鑰匙被兇手拿走了。
蔣鐵軍立刻心領神會,清咳了一聲,說道:「經過局裡黨組和兩位特派員的磋商,決定把這起案件的前期調查工作交九*九*藏*書給你來辦。」
宇田賢二郎做賊心虛,心裏不由的緊張起來。
「別想太多了,先好好睡一覺吧。」宇田賢二郎輕聲安慰道。
宇田賢二郎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已臨近中午。在他的腦海里還不時的出現著剛才和藍瑜做|愛的場面,鼻孔里甚至還殘留著她淡淡的體香。一夜沒睡,他竟然沒有什麼困意。朋友的慘死,突如其來的艷遇,彷彿一場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宇田賢二郎嘆口氣,然後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收拾心情,這才打開了家門。他的妻子,正坐在沙發上,面有怒色的看著剛剛進門的宇田賢二郎。
綠都市公安局詢問室內,藍瑜捲曲著身子,瑟瑟發抖,剛剛那恐怖的一幕還不時的出現在她腦海里。宇田賢二郎賢二郎坐在一旁,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藍瑜的身上,其實他的震驚並不亞於藍瑜,對於朋友遇襲而死也十分難過,不過他卻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交給我?局長,我一直都是在辦公室工作,這恐怕不太適合吧。」宇田賢二郎急忙推辭,他從來沒有辦案經驗,一直都只是在辦公室里碼漢字,哪敢去接手這麼大的案件。
房間內一如既往,精美的裝修,高檔的傢具電器,但卻透著一種空蕩的感覺,飄散著寂寞的味道。
蔣鐵軍沒有出聲,而是把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唐國林。唐國林點了點頭。
「你呢,不一起去嗎?」
「可是……」
「這……這怎麼可能!到底是怎麼一會事情?」陳佳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要吃點東西嗎?」宇田賢二郎看著神情恍惚的藍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隨口問道。
「等等!」陳佳看著準備進浴室的丈夫,突然叫道。
藍瑜把宇田賢二郎抱的更緊,嘴唇隔著他的襯衣,開始若有若無的觸碰著他胸前那微微突出的一點乳|頭,這種觸碰漸漸激烈,終於不輕不重的一口咬了下去。
李心潔把筆錄遞到宇田賢二郎的面前。宇田賢二郎看了看,就簽了字,然後他又把筆錄遞到藍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