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嫌疑人的獻身
然後,電視的畫面里跑車翻入海中的畫面不斷地被回放,放大之後,雖然畫面模糊,但是能看到裏面有一個戴墨鏡的女人。
「因為需要符合常理,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去為一個鄰居去死。」
藉著蒼白的月光,能看到他上半身的皮膚上有一大片螞蟻似的文身,那是刻在他乾巴皮膚上的文字,都是黑紅色的血跡,這些文字偶爾會刺痛和發癢。
於是我想出了一個計劃,我把它原原本本地寫在了後面的幾張紙上,你可以看看,按照那個計劃,我可以殺掉以前傷害過我的那些人,迷惑警方,讓他們認為兇手已經死了,然後我們帶著葉洛的財產遠走高飛,去美麗的地方,我們就可以一起快樂生活。
「是啊,小說都符合常理,那麼這個現實的案子更應該符合常理。」
大家一定在猜測兇手是誰,如果我說兇手是死神或者自然的力量,大家一定不會相信,但確實是自然力量的審判,我只是作為執行者,讓有罪惡的人得到懲罰,警示天下的人不要去做罪惡的事情。
姜儀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眼淚,他衝出門去,放聲大喊,悲戚從這個男人心底迸發出來。
「誰啊?」
半年前,你從東北回來,每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我都感覺到很快樂,快樂對於我有多麼重要。我很後悔,高中的時候,為什麼沒有選擇和你在一起,或許我那時候很勢利。但是現在我明白了,所以我很想和你在一起,我也看出來你心裏一直很在乎我,一直都沒有交女朋友,我想好好彌補這一切。
劉天明想這個案子結案似乎有些簡單了,兇手怎麼那麼容易就被發現了呢?以往的高明到哪裡去了,會這麼不小心被定位到?還是故意讓警方定位到她,她就是想獻身,想自殺。
記得第七個印第安小男孩是怎麼死的嗎?墜入大海淹死的。
六輛警車出發之後,在大會議室里,局長正在指揮調度,大屏幕上出現了上傳的博文和視頻。
我知道有些人恨我,希望我死掉,覺得我的行為是最可惡的,我也應該死。對啊,所以我成為第七個死者,獻身告訴大家,我是真實的。也許有些人會傷心、惋惜,沒有關係,將來我還會重生的,再見了。
他剛剛進入這個班級就喜歡上了一個清秀的城裡女孩,那就是徐瑩,很活潑可愛,他的視線全都被吸引了,由於他的膽小,很長一段時間是暗戀。
我本來完全有能力隱藏下去,完全可以逃避那些死板的法律,正如我先前設的一個局,法律不是講證據嗎?第四個死者吳眉眉死亡的時候,包括棄屍在公園,我有不在場的證據,有人證和物證證明我沒有時間去作案。如果我不公布謎底,可能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為什麼我有不在場的證據呢?
「真的,你一定會死在我後面!」這話感覺起來更加的恐懼。
他越往下琢磨越覺得恐怖,深不可測,這完全是兇手的計劃,誰會想到一個兇手會設計自己死亡,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電視里有聲音在尖叫,大街上看電視的人也在屏住呼吸之後尖叫。
你讓我發現了一些純潔的東西,我現在能夠感覺到你心裏的東西,很後悔以前不明白,所以我有些不舍。可是許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必須去那麼做,你會明白的。
我去和那個老傢伙提出離婚,他堅決不同意,我知道剛結婚不久,他仍愛戀我的美貌,但是他不能阻止我的幸福。
當我以為我所遇到的一切都是罪惡,所有的人和事情都不曾關心過我的時候,就像《嫌疑人X的獻身》里最後的情節和真相,當那個數學天才對世界的一切都失望、絕望,準備好自殺的時候,剛搬到隔壁的靖子和女兒敲門送給他一點東西,希望他多多關照,這使他發現世界上還存在一種純潔的東西,值得他繼續生活下去的東西,那就是愛,許多人以為不存在的東西。
日本的一個作家東野圭吾寫的一本巔峰之作《嫌疑人X的獻身》,寫得非常細膩:一個數學天才為了幫助一對母女隱瞞殺害前夫的罪行,和警方展開了一連串的鬥智,製造整個騙局。
這一切持續了三年,高中畢業了,徐瑩沒有參加高考,他考上了東北的一所大學。
「什麼常理呢?」
我現在在海邊,九*九*藏*書等一下刑警隊長也就是第九個死者會帶著人來追捕我,我在逃跑之中會墜入大海,葬身魚腹,這就是第七個印第安小人的結局,我就要獻身了。(有些人在惋惜)
其實,許多事情都是因為某個人不說出實情而導致了事態變得很糟糕,人們盡量去避免像電視劇里那樣的悲劇,可是它終究還是發生了,普通的人還是無法了解尼採在《悲劇的誕生》里說的那些東西。
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被捆綁在客廳里,赤|裸著上身,低垂著頭,周圍是沉悶的黑暗,他已經無力動彈了,也不想再動彈,內心的恐懼變得麻木,因為這是他活著的最後一個漆黑的夜。他在等待著天亮,為自己曾經的貪慾和虛偽而嘆氣,現在的大腦里沒有任何的奢望,像行屍走肉那樣。
骨瘦如柴的男人突然發出很低沉的哭泣聲,那個人似乎點到了他心靈的最痛處,死亡的危險都沒有能夠太大地觸動他,這些話卻使他過度的悲傷。
大概過了半夜十二點,那個魔鬼出沒的恐怖時間,四周寂靜無聲,心頭撞擊出恐怖的情緒,清冷的空氣里飄浮著一絲腥臭味,若有若無,這是在一棟別墅里。
「哦,你以前寫過作品嗎?」
快遞?姜儀整理了一下,深呼吸使表情平靜下來,走過去開門,那個人遞給他一封快遞,他說了聲謝謝,就關上了門。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去了一個安靜純潔的地方,那裡沒有喧囂,沒有我討厭的東西,這是我註定的歸宿。
不知道什麼時候周圍有了響動,那個令他膽寒的身影從黑暗裡走了過來,開了一盞壁燈。亮起的燈光使他的眼睛有些不適應,眯著眼看清對方的臉,那個人也端詳著他,準確點說是在欣賞他身上的文字,這傑作就是面前這個人一刀一刀在他皮膚上刻的,從那個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對這些文字的興趣比看一個瘦骨伶仃的男人死亡強烈多了。
我會在遙遠的地方想起我們的那些往事,想起你現在的樣子,記得給我來信,我會很開心的,祝你幸福!
後來,他們就聊到床上去了。想到這裏,男人皮膚上更加刺痛,心裏嘆了口氣,逐漸沉睡過去。
女人顯得很有興緻。
兇手撕下膠帶,給男人灌下一杯安眠藥的溶液,溶解的安眠藥能夠使男人快速入睡,慢慢地,周圍寂靜,只有輕微的吱吱聲。
「不要緊的!你接受了懲罰就好了,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誰讓你遇上我了呢?來吧。」兇手側身取來一把小巧的刀,對準男人身上那塊空白的皮膚。
劉天明在沿海公路上發現徐瑩的車子的時候,電視台媒體比他更快速,借用了直升飛機,用直升飛機拍攝,似乎對這一幕提前做好了準備。
「為了愛而獻身,也就是說這個小說還有另一層謎底?」
「其實,你也是兇手之一,如果不是你告訴我,你的書有部分內容是模仿別人的作品,我也不會有模仿小說殺人的想法,模仿是你教給我的。你那樣下三濫的作品居然也能暢銷,看來許多人很容易被愚弄,模仿就可以愚弄別人,那麼,我模仿殺人不就更加經典了嗎?老傢伙!」
「其實,剛開始寫作可能模仿別人的文筆和作品,慢慢形成自己的風格。」
劉天明沖了出去,火速趕往該地區。
不過,很高興遇見你。
6月29日上午,沉入大海的秘密
兩個人就如同知心朋友,帶著曖昧的感覺,模模糊糊地相伴度過了半年。這期間,徐瑩說過她要離婚,他說過那他就娶她,本以為是隨口說說,很多話是不現實的,說起來簡單,實現起來阻力重重,他萬萬沒有想到她為了去實現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自從半年前在書店遇見徐瑩后,那股沉積在心頭多年的感覺再次萌動,初戀的力量和影響是巨大的,何況是一直沒有得到的東西,就好像女神那麼完美。
警方已經查到了我就是徐瑩,我是最大的嫌疑人,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只是執行者,真正的死神是自然的力量,古代已經有許許多多的人發現了死神的存在,識破了自然的力量,千百年不斷地告訴人們「惡有惡報,多結善緣」,歷史上的人物也在告訴https://read.99csw.com大家,罪惡終究是要得到懲罰的,當死神來臨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這些年再也沒有見到過徐瑩,也沒有她的聯繫方式,但他心中隱隱地還是存在那種感覺。留在東北工作了幾年,有很多情愫使他回到這座城市,這裏面也包括曾經的那份感情。
「我原本以為餓得瘦瘦的好取皮,現在才知道,不僅好取皮,而且容易把字刻在上面,瘦的人皮水分少,乾乾的,刻字的時候出血也少,光看書,不實踐還不知道這麼多好處呢。」
無數的淚水滑落了下來,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很安靜。
他慢慢地把信折起來,小心地放在口袋裡,嘴裏說道:「我會給你寫信的。」淚水還在滑落。
那個服務員到了別墅,自然很老實地幹活,不一會兒,我做敷臉,故意問她幾點了,她看看客廳的鍾,告訴我,我急忙起來說我出去十幾分鐘,有事情。
這個時候,辦公室里正在分析兇手博文里的信息,兇手首先提到了迷惑警方的一個不在場的證據,使用的手法是相似房。
但是,我要告訴大家的是,罪惡是無法真正逃避的,即便用了這種高明的手段,即便我是執行者,可我也是有罪惡的人。為了告訴大家所有的罪惡都會得到懲罰,執行者也不例外,我將獻身給死神,使整個事情更加的完美,所以我就是第七個死者。
後來,慢慢地在同學的慫恿下敢於表白,卻沒有被活潑可愛的徐瑩接受,但是這股愛潮源源不斷地湧出,難以抑制,一面是貧困的家庭希望他專心學習考上好大學,一面是無法阻擋的愛。
再深一步想,劉天明想到了兇手模仿的《嫌疑人X的獻身》的那個數學天才並不是殺人兇手,他是為了愛情去保護真正的殺人兇手靖子母女,而去殺了一個流浪者來製造假相,在假相中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現在兇手模仿了《嫌疑人X的獻身》,這個情節是否也被模仿了呢?徐瑩會不會並不是殺人兇手,而是為了某個目的而獻身說自己是殺人兇手?
劉天明從警車裡下來,很惱火地敲了一下車子,罵了一句髒話,望著兇手車子墜海的位置,似乎恨不得自己跳下去把兇手拉上來。他喘了幾口粗氣,又忍住了,獃獃地靠在車子上。
「沒有怎麼寫,有些隨筆之類的。不過,我很喜歡推理小說,也有很多想法。」
他記得自己從農村初中升入城裡的高中,實實在在的第一次去城裡生活,顯得羞澀膽小。當時,班裡有四十多個人,基本上是農村來的人相互聊得來,城裡的人剛開始不怎麼搭理農村來的。
服務員看到我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就有了人做證明,我只出去了十幾分鐘。然後,我一直和服務員在一起,一個多小時以後,我送她回到家政服務公司,自己再開車回到城南的別墅。
這裏的海水很深,一時半會兒也弄不來打撈的設備,劉天明叫人設好警戒線守著,自己就回到警局,向局長檢討自己沒有完成任務。
所有人被這一幕震驚了,兇手真的自殺了,真的獻身了,這個概念猛然在心頭化開。
或許是我貪心,不甘心平淡,才造成後來的骯髒和醜惡,傷痕纍纍,可惡的現實和滿目的罪惡使我絕望,感覺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不是虛偽和骯髒的,到處都是掩飾欺騙,到處都是金錢利益交易。
姜儀吸了吸鼻涕,把思緒收回來,想到信後面還夾著幾張紙,那是徐瑩整個的計劃!
然後到地下室把女模特給殺了,切了一隻手,裝到一個黑色塑料袋裡,開車出去,到了離別墅很近的那個公園,按偵查過的地形放在那裡,不久,那個女孩就會出來遛狗。做完這些,回到家中,用時才十七分鐘。
「姜老師,你沒事吧?」是學校的一個同事的聲音。
可是徐瑩剛剛結婚,人的世界總是有那麼多不如意。他說如果早點回來,早點遇見她,一定會追求她,這是真的,但是人家已經是有夫之婦,自然不敢有過分的行為。
他為了避開這種癢痛,儘力去呼吸,去回憶了一些事情。一年前的一次宴會上,出版社的老茂帶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到他面前介紹:「這可是你的忠實書迷啊,也想學習寫作,你多指教指教她。」
這使劉天九_九_藏_書明很困惑,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徐瑩是兇手,萬一她不是呢?或許徐瑩是兇手,故意玩弄一下警察呢?模仿殺人就好像一個魔鬼的陰影一樣籠罩著劉天明的心頭。
全城正在搜查徐瑩和葉洛,劉天明堅信這兩個人還在本市,他一邊思考著兇手下一個目標,一邊讓技術部門等待著兇手發出博文,希望能夠準確地定位到兇手的位置。
兇手的刀劃破了男人的皮膚,男人封著的嘴震動著,從鼻子發出嗚嗚的痛苦聲音。
「全面封鎖該公路路段。」
兇手慢慢地一刀一刀地挪動著,男人的身體在顫抖,血從劃破的皮里滲出來,被吹風機吹化開了。男人的顫抖越來越厲害,大約刻了四十來個字,兇手放下了刀,用吹風機仔仔細細地吹乾,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幫了她們,還是害了她們,我幫她們殺掉了傷害她們的人,她們卻依然沒有很快樂。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或許即便我們遠走高飛,去美麗的地方生活,也會像她們一樣並不快樂。當我明白到這些,感覺到絕望和罪惡,可能我的方式錯了,但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最後,謝謝各位刑警的配合,來抓我吧!
「快!」
兇手停止住,微笑著說:「抱歉,忘記給你喝這個了,喝下去,放心,我發誓,保證你死在我後面。」
而我發現它存在的時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我已經是滿身的罪惡,這個懲罰罪惡的執行無法終止,所以我用我的獻身來洗清我的罪惡,為了罪惡永遠會得到懲罰。或許無法像那本小說里那樣感動大家,或許仍然受到許多人的咒罵。但是我去接受罪惡的懲罰,而那些還沒有接受罪惡懲罰的人也逃脫不了。
其實很簡單,用了一個相似房的技巧而已。
我以為這一切很完美,計劃一步一步地實施,可我看到了一些不是罪惡的東西。像沈雪梅,她其實和她丈夫之間仍有感情,她很愛她的女兒。還有那個女孩莫小依,沒有想到她的愛那麼深。
在我很沮喪很絕望的時候,像行屍走肉的時候,我以為我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感受到愛,很高興能在這麼多年以後遇見你,讓我想起記憶里的那段快樂的時光。當這麼多年後,我從你口中得知當年的那些情況時,我感到很後悔。
其實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秘密,一旦被某些有心理問題的人掌握了,人們就會陷入一個黑洞似的漩渦里,對許多東西開始疑惑和迷茫。
我在城北有一套和在城南一模一樣的別墅,不相信,可以問問豪都房產,他們在城南和城北造了相似的別墅小區。那天,我從城南的別墅出來,去城北的家政服務找了一個剛來這裏不久的打工婦女幫我去做家務,當然,在此之前,有兩個月的時間都是在這個家政服務公司找的臨時工,這樣警方就不大會懷疑你為什麼要到城北找那家家政服務公司。
他是為了愛去獻身,他曾經每天去那家便利店買東西,就是為了看一眼那個離婚的女人。
或許這註定是一個悲劇,可是,慶幸有你,悲劇里有著不可悲的東西。真的很高興,在我的人生里能夠找到一個真正愛我的人,雖然一切都晚了,無法再回去,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願意重新開始,但是我沒有了回頭的路。
往事在記憶里浮現出來,淚水模糊了眼睛,癱在地上。
沉寂了良久,那個人又拿著刀開始割男人的皮,割下小小的幾塊之後,探了探男人的鼻子,還有呼吸,沾著鮮血的手放下刀,在客廳四處忙活。
畫面里像電影一樣飆車,警車緊追著,前面一個彎過去,只見前面的跑車好像車速過快,飄移出公路,噗咚!翻入海中。後面的警車猛剎車,幾輛警車有輕微的碰撞。
「沒事,在打蟑螂。」
難怪那個女服務員會證明徐瑩不在現場的證據,其實她們不在城北的別墅,而在城南的別墅。劉天明心想。
博文中出現了一個明顯的信息,那就是兇手要墜海自殺,劉天明沒有看到博文,接到了局長給他的命令,一定要阻止兇手墜海自殺。他們要活捉這個兇手,因為如果兇手死了,這起連環凶殺案就會被蒙上一層陰影,顯得更加神秘,死無對證。
不過,早知道有今天的結果,他謙虛https://read.99csw.com個屁啊。
朦朧里,他的身子忽然一顫,感覺胸口的皮膚有股刺痛,好像蚊子咬出包似的痒痒,但是手腳都被捆住了,根本撓不到癢處,只好無可奈何地忍著。
當第二天警方質問我,我告訴他們,我去了這家家政服務公司,他們有登記時間,同時那個服務員也可以為我作證,她自然很緊張,看到相似的房子,以及相似的擺設,自然就認定是這個別墅,而我出去的那十幾分鐘是不可能從城南到城北的,除非坐直升飛機。(精彩!有人甚至鼓掌)
6月29日凌晨,皮膚上的血字
第七個死了,還有第八個!
「您真謙虛!」女人說話的聲音很甜。
日本的一個著名作家東野圭吾的作品,講述的是一個做中學老師的數學天才為了幫助住在隔壁的一對母女隱瞞殺害前夫的罪行,製造一個騙局來迷惑警方,造成那對母女有不在場的證據,使警方認為他才是兇手,他去自首接受懲罰。最後,這個數學天才的校友揭開了這個騙局,其實是他殺害了一個流浪者來冒充死者,把死亡時間延後一天,所以母女有不在場的證據,但是一切已經無法挽回。這個數學天才為什麼要幫助這對母女,犧牲自己?作者最後給出了一個美妙的答案,因為在這個數學天才對人生絕望準備自殺的時候,剛巧碰到旁邊的這對母女來拜訪他,希望他多多關照,這是日本的禮節,他從這對母女的微笑里看到了活下去的勇氣,看到了愛。之後,他每天去那位母親開的店裡買便當,就是為了看那位母親一眼。
商場的電視屏幕里出現了從高處拍攝到的一段公路,公路上有一輛跑車正在快速行駛,畫面拉遠,看到後面有一些車在追擊,畫面拉近是警車,有聲音解說:「各位觀眾,這是現場直播,本台借用了私人直升飛機進行現場拍攝,警方正在緊追連環凶殺案的嫌疑兇手,在沿海公路,一邊是山,一邊是海,據兇手的博客稱自己會墜入海中。嫌疑兇手是一名女性,叫徐瑩,由於車速過快,暫時無法捕抓到嫌疑兇手的近距離畫面。」
6月29日上午,一封最後的來信
他們兩個人就坐在一邊聊了起來。那個時候,他已經空床一年多了,離過兩次婚,四十來歲的年齡還是如狼似虎,眼前這個獵物很誘人,又是自動送上門的。
姜儀自從昨天下午遇見那個瘋子一樣的趙建之後,就一直嘗試著撥打徐瑩的電話,但是對方的手機始終是關機。
「兇手死了。」
當他親眼看到電視上那場追車的情景,包括把車內司機放大之後的照片,很懊惱地捶擊著桌子,嘴裏反覆地歇斯底里地喊著:「為什麼?」那確實是徐瑩,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半年前,當我重新遇見你,內心喚起多年前的回憶,我們這最後一段時光反倒是最美好的。
「你是哪裡人?」
咚咚!有敲門聲打斷了這種發泄。
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以為誰給我好的東西,誰帶我玩得好,就是愛我。其實愛是把一個人的所有給了別人,而自己依然默默承受著貧困。
大約在九點左右,那個手機號碼的信號出現了,說明兇手開機了,要發送博文。劉天明緊盯著電腦屏幕,等待著定位範圍的縮小,地圖在放大,有人激動地喊叫:「城西沿海公路。」
讓我們唱起那首歌謠:十個印第安小男孩,為了吃飯去奔走;噎死一個沒法救,十個只剩九。九個印第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睏乏;倒頭一睡睡死啦,九個只剩八。八個印第安小男孩,德文城裡去獵奇;丟下一個命歸西,八個只剩七。七個印第安小男孩,伐樹砍枝不順手;斧劈兩半一命休,七個只剩六。六個印第安小男孩,玩弄蜂房惹蜂怒;飛來一蟄命嗚呼,六個只剩五。五個印第安小男孩,惹是生非打官司;官司纏身直到死,五個只剩四。四個印第安小男孩,結夥出海遭大難;魚吞一個血斑斑,四個只剩三。
由於牢房深處那個輕易就越獄的可怕惡魔,警方再次拿出那疊深沉的發黃的卷宗詢問唯一存活和了解整個事件的姜儀。幾十年的事情,他還清晰地記得,那幾天是他人生中最煎熬的時
九-九-藏-書刻,當他回憶和講述的時候,迴避掉一些事情,因為那些事情關乎自己的生死,只能避而不談。什麼是《嫌疑人X的獻身》?
一會兒,大功告成,兇手把身上洗乾淨,戴著墨鏡出去了。
因為這個家政服務員不熟悉這裏的地理,我開車故意在城北轉了將近四十五分鐘,差不多是我從城南別墅到這個家政服務公司要用的時間,這樣警方問起來就不會有任何懷疑。
骨瘦如柴的男人似乎休克了一樣,微張著嘴,那人放下吹風機顯得有些累,扭了扭脖子,看看時間,表情又變得很沉重,眼神浮現出悲傷。
姜儀立刻打開那封快遞,厚厚的好幾張紙,是一封信。
其實,考慮到案情,我沒有交代第三個死者,有一個情婦,那個情婦其實就是第七個死者,也就是我。(眾人尖叫)
殺人的手段有很多,我作為執行者,告誡那些罪惡的人不要僥倖,不要以為普普通通的人懲罰不了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是正義的執行者,因為每一個人的內心都存在正義,都可以略施小計懲罰罪惡的人,不要讓那些罪惡囂張、延伸,不要怕,越是害怕膽怯,罪惡越會加害於人。
他首先就聞到了那個女人身上散發的香味,一切獵物都是從味道開始的,女人的皮膚也很好,他謙虛地說:「哪裡,談不上指教,就是一些經驗。」
什麼是相似房?兩棟房子和房子內的裝飾幾乎一模一樣,難以分辨,能夠迷惑陌生人,利用這一點為自己製造有利證據,製造特殊的犯罪,警方如果沒有發現或者根本不知道是有兩處房子,就難以破獲案件。
「哦,有你一封快遞。」
兇手撫摸著那皺巴巴的皮膚,想象著它做成一本書之後會多麼珍貴。男人因為被撫摸而喘著粗氣,面部的表情十分害怕,這讓兇手很不高興。
「本市。」
同時許多電視台和網站切入了直播,商場的大屏幕里主持人在念著博文的內容,許多人停下腳步觀看。
我的獻身也是希望告訴大家,死亡並不可怕,罪惡才是可怕的。許多人就是因為被罪惡加害,選擇了死亡,既然連死亡都不害怕,對罪惡又何懼呢?我並不是在慫恿犯罪,而是鼓舞你們站起來,勇敢地團結起來,驅散驅逐罪惡,否則罪惡的延伸遲早會加害到你們或者你們的後代,為了正義,驅逐罪惡,我會與你們同在。
「害怕什麼?我這也是在幫你完成傑作,一本絕世的經典作品刻在你的肉體上,不是很神聖嗎?你這一生不就是為了這種神聖,難道你那些文字都是假的,你只是為了錢而寫東西欺騙人,要是這樣,那就很可恥了,你就更應該以死贖罪。」
他感覺到茫然和壓力,甚至咬破手指在紙上寫上「我喜歡你,永遠」,送給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來感動她,可徐瑩還是沒有表示接受與否。有時候,他偷偷送張卡片給她,卻始終不知道用什麼言語表達自己的感情,心裏很矛盾。
男人的眼神流落出憤恨和悲傷,他從那天被關進地下室的鐵籠里,被侮辱和折磨,看到面前這個惡魔所做的一切,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猶如在地獄。
同時他在電視上也看到了那個死者的丈夫周南親口說出徐瑩的名字,久久不敢相信,怎麼會是她呢?彷彿是一場噩夢的開始。
誰寄來的?姜儀看到上面的字跡立刻愣住了,是徐瑩的字跡,雖然寄信人的姓名是余玉,但是他認得是徐瑩的字跡,一股神秘環繞四周。
「等一下再跟你說。」那個人轉身離開,過了兩分鐘又回來了,手裡端著一杯東西,還有類似手術刀之類的工具,放在一邊,又撫摸了一下男人身上的血字。
「你不想死嗎?那你以前為什麼要做那些可惡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他們不是畜生。」那人的情緒有些激動,嘶吼出來之後,看看四周,又平靜下來。
從高中畢業之後,踏入社會,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開心過,有時被愚弄,有時被欺騙,我覺得我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別人當做利用的工具。從職業到感情,所有的人都是那麼骯髒,沒有人性,他們眼裡只有他們的利益,他們可以像禽獸那樣犧牲任何人,他們如此橫行霸道卻得不到懲罰,而我這樣的弱者卻永遠要被欺負,難道這就是現實嗎?都是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