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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強暴現場

第十六章 強暴現場

「那麼就感謝上帝我們這次是一個小型實驗隊伍。」馬拉說,露出她美麗的白牙。
馬拉意識到剛才她說得太過惹惱了帕克,現在帕克要對付她了。她只是有些內疚,帕克恨每個人,所以幹嗎不給他一個理由?
馬拉其實曾嘗試不讓自己懷孕。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柯蒂斯在避孕套上扎了個小洞,她無計可施。她曾聽說有些十幾歲的男孩子的瘋狂實驗,就是在他們上高中前設法讓女生懷孕,用來證明他們是男子漢。但馬拉覺得那些只會發生在其他女孩身上,因為柯蒂斯是愛馬拉的。
「你當然知道。現在你得為我做點事。如果你知道的話對你有好處。你長得挺美,怎麼會是個同性戀,真可惜!但我猜想這也許是因為你從來沒碰上一個好的男人。」
「我總會抓住你,賤人,下次我要狠狠給你點厲害,讓你憋死!」帕克咧著嘴,幾乎要哭。
千萬別讓他把你掀翻在地上。安德莉亞對自己說。她記得她曾對一個被群奸的受害者跟蹤採訪了兩年。她和一些年輕女子去參加一個反強|奸講座,講演者是一個在十幾歲時幾乎被強|奸的女子。那女人失去了一隻眼睛,但沒有失去貞操。強|奸罪犯卻失去了一切。如果他把你按到地上,他就勝利了。
「你沒正經,帕克。」馬拉說,「那個神父是個好人。」
「當然教過啊,可是我沒看見這裡有女士。」
「只有特維可以看見我,但是他不會管的。他也許還嫉妒呢,因為他幹不了啊,他吃了太多類固醇食物。但你不用擔心,我的傢伙很棒,你馬上就知道了。」
「膽小鬼。都不敢加嗎?」馬拉說。
「我喜歡你說你要我。賤人!」
「什麼顏色?棕色?」
馬拉決定參加軍事警察的服役,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是伊拉克。那個消息出現在地區報紙的第六版,在2003年9月,馬拉和小梅道別,爬進一輛基地大卡車的車廂。六歲的小梅抱著姥姥,哭得聲嘶力竭。四個星期後,小梅和姥姥一命嗚呼,只因為傑克森太太——馬拉的母親——在床上抽煙,她不是馬拉的好母親,也不是小梅的好外祖母。
「醫生我不擔心。」帕克說,揮著手,「她只是一個以色列情報局的同性戀。我對付得了,可是安東尼·福勒就不好說……」
三個人都走出來,到了熱辣辣的外面,爬進地下的平台。
帕克靠過來了,試圖解開安德莉亞的褲子。他的粗粗的鬍子蹭著安德莉亞的后脖子,這就是信號。安德莉亞突然抬起左臂,把所有的重量放在右邊。帕克吃了一驚,鬆開安德莉亞的右手,她向右方倒下去。帕克因為自己的褲子把他絆住,向前摔倒,重重地磕在一塊石頭上。帕克想站起來,但是安德莉亞先站起來了。她迅速給他肚子三腳,同時不讓帕克抓住自己的腳腕。這三腳起了作用,當帕克試圖蜷成個球來保護自己的時候,他更多敏感的地方暴露在安德莉亞腳前。
這個下午對安德莉亞來說可真夠驚險。
「只要你的男朋友說一聲『沙士汽水』,就是採read.99csw.com取行動的時候了,到時候我第一個就要對付神父。」
但是她轉過身,發現那邊一個人也沒有。小型挖掘機在那裡安靜地放著,沒有人。
「人們都去參加葬禮了,寶貝兒。這裏就我們倆。」
「只比你那個老男朋友大三四歲。而且就我所知,咱們老闆可以徒手扭斷一頭驢的脖子。」
她的第二個結論是,如果她想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她又必須相信醫生和神父,別無選擇。他們說的關於「小協議」的事情,讓她知道誰才真正領導這次活動。
「讓他去,我看他今天不會再繼續了,對不對,笨蛋?」
「你們兩個都見鬼去!沒有頭腦的天主教娃娃!」馬拉說,「你們說他那個黑皮箱里裝的什麼?C-4?還是一把槍?你們倆去峽谷巡邏的時候不是帶著M4嗎?那傢伙可以一分鐘內|射出四百發子彈。他能幹什麼?用聖經把你們的頭敲掉?也許他可以向醫生借把手術刀來削你們的傻腦袋!」
但是聽到士兵說海瑞爾是一個間諜的話,讓安德莉亞無法釋懷。
「空降兵可不一般,他們像鎚子。」歌特裡布說。
不能老這樣。我要叫他贏些,否則不知道哪天晚上我就被他手裡那玩意兒幹掉了。馬拉想。
「也許是那個老頭。」
「哦,讓我再想想,我改主意了。」安德莉亞說,她靠近土坡的邊上,正要下去,但是她迅速轉身,跑了幾步,把腳又對準了帕克的兩腿之間。帕克根本來不及用手掩住。這回力量更大,帕克只有大口喘氣,他的臉通紅,兩大顆淚水從臉上流下來。
「這裏看起來沒有問題,我去看看發動機。」
「他沒告訴你嗎?歌特裡布兄弟可是一點兒也不害怕那個神父。」
「忘了那個老頭子吧!嗨,如果這些是為了證明那個斯都不是你殺的……」
「一邊去,帕克。馬拉有她的馬子,你就靠邊站吧!」高個子歌特裡布說,他正努力改善他的英語。他和帕克曾一起看過一次世界盃比賽,是他們兩國之間的,從此非常討厭帕克,他們吵起來,拳頭相對。儘管他有六英尺高,他晚上可是睡不踏實。他現在還活著,也許是帕克不太確定是否可以同時對付他們雙胞胎倆。
安德莉亞瞟了一眼,一個高大的人,是帕克。他躺在山坡上,胳膊伸著,手裡正是她的打火機。看來帕克已經待在那裡一會兒了,潛伏在那裡等她,安德莉亞打了個冷戰,盡量不讓帕克看出自己害怕的樣子,她站起來去拿打火機。
一道光突然從帕克眼裡射出來,帶著挑戰和興奮還有憤怒的光芒。他向前抓住安德莉亞的手臂,粗魯地把安德莉亞拽過來,他的勁很大。
「那是什麼聲音?」馬拉說。
「那時德克的掃描儀,馬拉。」
帕克的臉嚴肅起來。
那是一個紅色打火機,上面有花紋裝飾,馬拉看不懂那到底有什麼意義。
「你惹得我心煩意亂,馬拉,而且你還沒親我一下。」帕克是個來自哥倫比亞的小個子,他玩著手裡的小刮鬍刀,這讓馬拉特別不舒服。這個read•99csw.com小東西看著沒什麼危險,但是可以瞬間割斷一個人的喉嚨,就像割斷一條固體黃油。帕克用刮鬍刀正一片片削掉塑料桌子的邊,馬拉和他此時都坐在桌子旁,帕克的嘴角微笑著。
為了避免同樣的情形,馬拉簽署了軍隊後備役的文件。這樣工廠就不能給她加工作量,因為有可能會和她軍隊服務相衝突。這樣也可以給她更多時間和小梅在一起。
「你最好別指望,帕克,其他站崗的可以看見你。」
還有很多。
「我不是唯一一個不在崗位上的,對不對?我們該糾正這個問題。」
「你說什麼呢,馬拉?」
人們說一則報紙的報道讓馬拉·傑克森進了監獄。當然,馬拉不這麼認為,她覺得她被捕的理由是因為她是一位好母親。
強|奸犯有兩個薄弱點。那個老師的話鑽到安德莉亞的耳朵里。那聲音很強,那個女人對自己那麼有信心,給了安德莉亞力量。那就是當他脫掉你的衣服和脫自己的衣服時。如果你走運,他會先脫自己的衣服,那麼你就要抓住機會。
「可那是你的殺人方法:一個小而鋒利的兇器,在後背下側。」
「來呀,帕克,加錢啊,馬拉在虛張聲勢。」
「你覺得你是大贏家嗎?德克太太?」帕克說。
「你在找這個嗎,小賤人?」
安德莉亞扭動身體,使勁用胳膊肘打帕克的嘴巴。血流到岩石上,帕克被激怒了。他粗野地扯掉安德莉亞的T恤,露出黑色乳罩。這讓帕克更激動了,他抓住安德莉亞兩隻胳膊,想去咬她的乳|房,但是快要夠到時,安德莉亞向後一退,帕克的嘴巴撲了個空。
「不是我。」
「我只是說她手上的牌太好了。」帕克說,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昨晚難道不是你殺了那個白人?」
「別提暗號。笨蛋,趕緊出牌。」
一年後,一些照片出現在世界各地主要報紙和媒體,報道了馬拉的一些劣跡,馬拉,曾經是小梅的來自阿拉巴馬的好母親,現在被起訴在伊拉克虐待戰俘。
「沒錯。」馬拉說,她喜歡聽人誇她的男人。
帕克向前走了一步,他現在離安德莉亞很近,安德莉亞都能看清他鬍子上的汗水。
得知馬拉懷孕后,柯蒂斯不見了。
我要做的就是,看著她然後轉身離開。
現在我得把我贏他的二百塊錢都還給他,還得再輸他二百塊。這個豬現在被激怒了,說不定他會打我,即使他知道他那樣做德克會殺了他。
「看起來沒事,又重新啟動了。」馬拉說,回到桌子前,「我也加五塊。」
「我什麼也不怕。我只是告訴你,他是一個危險人物。」帕克說,做了個鬼臉。
「沒人出牌了。」歌特裡布說,指著帕克。帕克收回他的籌碼,「頻率掃描儀不工作了,老是重新啟動。」
2006年7月14日,星期五,晚上8:31
「別掙扎了,你會喜歡的,你知道你想。」
安德莉亞瘋狂地抓住被帕克拽斷的乳罩帶子,帕克轉而壓住安德莉亞的手腕。安德莉亞的手指幾乎動不了https://read.99csw.com。帕克使勁扭動安德莉亞的右臂,這讓安德莉亞的左臂鬆了一些。現在安德莉亞背對著帕克,但是也動不了,因為帕克壓著她的胳膊。他迫使安德莉亞向前彎下身子,帕克踢著安德莉亞的腳腕,想讓她把腿打開。
在峽穀食指形地段的一側,她找到一個隱秘的地點,是一個小山坡,在這裏她可以坐下觀察考古教授們的工作。她不知道現在他們的悲傷程度是到了第幾個階段,她看到海瑞爾和安東尼走過去,可能在尋找她。安德莉亞把頭埋下去,藏在岩石後面。
帕克跳下來,站在安德莉亞眼前。他們現在在一塊平整的大岩石上,比一張乒乓球桌子大不了多少,離峽谷底大約十五英尺,這裡是安德莉亞剛才藏身之處,但是現在卻阻礙她逃走。
馬拉退了學,加入了一個沒什麼要求的青少年媽媽俱樂部。小梅成了她生活中的中心,有好也有壞。她曾經夢想攢錢去學氣象攝影,現在泡湯了。馬拉在附近工廠找了份工作,這樣除了當媽媽外,她還可以看看報紙,結果導致她作了一個後悔的決定。
安德莉亞想去踢帕克的腿或者肚子,但是她一動,帕克轉身把腿夾起來。
這時候離他們六英尺遠桌子上的頻率掃描儀發出了一聲響。
其實這傢伙很聰明,長得也不賴。要是他不是這麼變態,也許我和他還能好好玩玩。
「我才不去。我加五塊。」
「我也去。」馬拉說。
她也喜歡她的同事們……有時候。德克的隊伍都是他精挑細選的:那是一群喜歡殺戮,沒有良心的人,他們和政府簽了合同。在戰場上,他們是血肉兄弟,但是現在,在這樣一個又熱又黏糊糊的下午,他們無視德克的命令,偷偷睡上一覺,他們就像雞尾酒會上最討厭最危險的混混一樣,最壞的人是帕克·托里斯。
回到峽穀食指地段,剩餘的陽光照到的景色就是那些裸|露的岩石。安德莉亞嘆口氣,從褲兜里掏出香煙,可是到處找不到她的打火機。她很納悶,每個兜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這時她聽到一個聲音用西班牙語說話,這聲音讓她的心臟差點兒跳到嗓子。
「你不該去站崗嗎?帕克?」安德莉亞說著指著一處山崖,假裝漠不關心。
帕克看起來好像要繼續玩,但是他冷冷地看了馬拉一眼,站起來。
「馬拉,我告訴你,不是我。但是相信我:這裏所有人都不是他們自己說的那些身份。」
感謝上帝,我可是絕不會手軟。這個有四個哥哥,家裡唯一的女孩子默默想了一下以後,把腳收回然後狠狠朝帕克的睾丸踢過去。他的慘叫聲立刻回蕩在峽谷。
帕克盯著安德莉亞臀部光滑的曲線。她穿的那條褲子在膝蓋以上的拉鏈都開著,一直到短褲的地方。因為太熱,安德莉亞把褲腿卷得很高,腿上沒被曬到的皮膚白皙,似乎挑逗著帕克。安德莉亞發現帕克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大腿,她更害怕了。她向峽谷另外一頭走去。如果她大喊,一定能讓大家都聽見。兩個小時前考古隊在挖掘一個坑做測試,那正是她鑽進read•99csw.com帳篷下面的時候。
從偷聽到的士兵談話中,她得出的第一個結論就是:不能相信安東尼——她其實已經知道一些——現在她也不能相信醫生——這讓她感到更加不自在。她真希望海瑞爾只是在外表上對她有吸引力就好了。
跟著德克現在已經有十八個月了,馬拉學了很多。她射擊水平有所提高,還學了些哲學,還有了和一打白人做|愛的經驗。面對任何一個有天使一般臉龐和強壯雙腿的女人,德克上校都會立刻轉過來。但是馬拉覺得他讓她感到安慰,讓她想起火藥的味道,那味道也讓馬拉舒服,她曾經在那種味道下開槍殺人,她喜歡。
「見鬼,電出了問題。甭管它。」
「等等,我想伸伸我的腿。」
馬拉聽到消息,可是她無法回去,只好請求被震驚了的姐姐料理一切後事。之後她申請延長她在伊拉克的服役,全身心地加入到另外一個任務中:成為伊拉克管理犯人的憲兵。
「不行,我們不能關上它,不然德克可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我去查查電路板。你們倆繼續玩吧!」
安德莉亞意識到自己無路可逃,絕望中她下了決心。她扔掉煙頭,兩隻腳使勁在岩石上站穩,向前略微傾斜身體,她要讓他費點兒力氣。
「我想你忘了這個故事:神父可是從CIA來的,你還說他是個老頭。」
「來吧,你這個雜種,你想要就過來啊!」
「我退出。」帕克說,向後靠在椅子上。
「除了黃色,什麼顏色都有。可笑……膽小鬼的顏色,好像和你旗子上面的顏色一樣。」
他們給了她工作,並沒有讓她立刻再回伊拉克。而是到了德克手中。
士兵們的帳篷內,五分鐘前
一邊是安東尼和他的人,他們都是溫順的人,根本拿不起刀子殺人,不過也不一定。然後是那幾個維護設備的人,他們和工作綁在一起:沒人注意他們。然後是凱因和羅素,他們的頭腦在這些瘋狂的人之外。還有一群雇傭兵,一個暗號,殺人暗號。但是要殺誰呢?還有誰他們要殺?現在清楚的就是,探險一開始,我們的小命兒就被拴在這裏了,而且肯定會越來越糟。
帕克用一隻手解他的皮帶,迷彩褲滑到腳腕。安德莉亞看到他那個傢伙可怕地挺直著。
帕克開始慢慢出牌,故意擠眉弄眼讓別人分散注意力。
「而且在船上的時候,我看到你和斯都爭吵。」
安德莉亞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帕克擋住了她的路。
挖掘地,歐姆達瓦沙漠,約旦
「沒戲,帕克,我可是在有色人種區長大的,哥們!」
馬拉說完就後悔了。帕克也許是來自哥倫比亞曼德琳的臭蟲,但對一個哥倫比亞人來說,他的國旗就像基督耶穌一樣神聖。她的話讓帕克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他的臉變成了紫色。馬拉感到又恐懼又興奮。她喜歡擊敗帕克時看到他盛怒的樣子。
「這件事就你我知道,」安德莉亞說,「現在我們扯平了。」
「你媽沒教過你怎麼和女士說話嗎,帕克?」安德莉亞說read.99csw.com,控制著自己的緊張,對著打火機點著煙,然後對著雇傭兵吐出煙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帕克。」安德莉亞說,盡量拖延時間。
馬拉對他的話根本不理。突然她忘了本該叫帕克贏這局。
馬拉一邊搖頭,一邊回到帳篷里,想躺下歇一會兒。但進去之前,她看到帕克跪在帳篷一角使勁挖沙子。他撿起一個東西,嘴角泛出詭秘的笑容。
等他靠過來時……
聽到士兵說要到帳篷下面的平台檢查時,安德莉亞幾乎沒跑出來,差點兒被他們發現,而且如果再過幾秒鐘,發電機發出的熱氣就會把她熱暈過去。她從帳篷另一側靠近門的地方爬出去,站起身,慢慢走向醫務室,盡量不讓自己跌倒。現在她真希望可以洗個澡,但這根本不可能,因為她現在不想去水車那邊——安東尼在那邊。她抓起兩瓶水和她的照相機,又走出醫務室的帳篷,去山岩上尋找一些安靜的景色入鏡。
安德莉亞一定睡著了,因為當她醒來時,太陽已經下山,峽谷間一條灰色的光代替了剛才那股強烈的陽光。沒看到日落,安德莉亞稍微有些遺憾,明天她要盡量準時到峽谷這片開闊地來,太陽已經下到沙地里,熱氣有層次地飄浮著,好像地平線上的波紋。最後一道光讓太陽看起來好像一個巨大的橘子炸開了,在天空又停留了幾分鐘,然後完全消失。
「那是誰乾的?歌特裡布?還是那個神父?」
「現在我們真正扯平了。」
「那你到底出不出?」馬拉說,她出了老千,但是假裝很鎮靜。她已經從帕克那裡贏了快兩百塊錢。
一天下午她的老闆宣布要讓她多加幾個小時的工。馬拉見過有些母親在工廠精疲力竭,耷拉著頭穿著工作服在超市買菜,她們的孩子們沒人照顧,結果不是進了勞教所就是混進了幫派打鬥。
馬拉的真實生活就像一條線的兩個極端。小時候很窮,但是還算正常,就像生活在阿拉巴馬州南部的一般人一樣,只是她的身世讓她在一個雜亂地區長大。馬拉生長在一個低收入的黑人家庭,她的玩具是一個娃娃和一根跳繩,上中學時,她懷孕了,那時她十五歲半。
「我告訴你,不是我!」
「那個神父可比你想的危險得多,馬拉。你要是注意看報告就知道,那傢伙是傘兵特種兵。幾個月前老闆挑選了你,那時我們在巴格達的提克里特,我們隊伍里有一隊傘兵特種兵,他們可不是一般人。」
「胡扯,我和很多人吵過架,沒人理解我。」
當然,馬拉不是唯一的一個,在她的頭腦中,失去母親和女兒也是薩達姆造成的。馬拉被判不誠實罪,監獄服刑四年。她只服了六個月刑,出獄后,她立刻就去了保安公司DX5尋找工作。她想回到伊拉克去。
「帕克,去看看。」
馬拉站起來走去看看掃描儀的屏幕,那機器就像一個過時的小型攝影機,只是這傢伙上面有一個LCD液晶顯示屏,價值可比攝影機高多了。
高個子歌特裡布看著他們,比他們似乎更擔心。馬拉知道怎麼照顧自己,但在這一時刻,她覺得自己越過了安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