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投奔光明
三、和平起義一波三折
「聽說其他幾個人態度還不明朗？」
王克俊深感壓力很大，他只好對董其武建議說：「劉萬春很靠不住，現在孫蘭峰還掌握著一部分軍隊，應該向他談一下，爭取得到他的支持。」
一萬多人離開解放區回到綏遠，而且還有解放軍護送，這的確說明了共產黨倡導和平的誠意。
「請你不必擔心，綏遠的事還是由董其武和你們自己做主，共產黨絕不干預，而且還允許將所有軍隊全部改編，仍由你們自己帶。」
董其武回答：「繳人家武器幹什麼？還得相信人家嘛。」
董其武很生氣，說：「你不要亂講了，現在局勢很不穩，你作為一名老軍人，應該帶頭維護社會安定嘛。」
「現在這裏的情況也很複雜，孫蘭峰和劉萬春對和平都不太支持。」
原綏遠省的軍隊和政府均保持現狀，保持社會安定。
（一）閻錫山之陰謀破壞，雖在前一時期未能估計得到，目前應立即克服，徹底執行。讓中共聯絡人員折返豐鎮，尤為不當。希即一面克服困難，一面請中共人員來綏，協助進行。
天色向晚，涼風撲面而來。
此人曾在北平起義時充任傅作義的首席聯絡官同中共接洽，他是一個很會辦事的人，頗得傅作義賞識。
孫蘭峰很憂慮地說：「你們與共產黨簽訂的那個協議能否執行，依我看很難說呀！共產黨對我們採取的是圍而不打的策略，將來前景如何，一言難盡啊……」
劉萬春說這些話的用意是想阻止聯絡處開展宣傳工作，這一跡象表明他是站在國民黨反動政府一邊的。有一天，他竟公開到董其武的公館說：
在傅作義的安排下，王克俊等人於6月17日到達歸綏火車站。
（七）不要受反動派殘餘力量的引誘，認為反動派還有什麼希望；更不要為反動派的金錢拉攏所分化，只看見極短的眼前一時現象。要知道反動政府代表的政策，是依靠帝國主義的賣國政策。反動派要爭奪的，是壓迫人民的個人權勢，個人利益。反動派所有罪惡，在人民面前已遭到完全的唾棄，他們惟一的前途就是死亡。反動派不可能有力量，最後也還是失敗，何況反動派內部互相排擠。李白與蔣閻矛盾，胡宗南與二馬矛盾，陳誠與李白之間，並且二馬之間也有矛盾，胡宗南與二馬之間，李白之間，蔣閻之間，時時都有勾心鬥角，爭權奪勢。這樣一堆腐朽的殘餘，會有什麼前途。我敢斷言，他們惟一的前途就是在人民面前死亡。
關於綏遠方面最近進行工作情形，謹向你主席作一簡要報告，並請主席再予支持，期能在最短期間徹底成為解放區、解放軍之一部。
（六）反動派把惟一賭注放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上。……中國反動派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幻想，必然要遭到破滅，他們的賭注也命定是要輸的。充其量，不過是童男童女，替帝國主義殉葬。
「是這樣么？不瞞你說，現在我們這裏許多人都不贊成和平解決綏遠問題，反對投降共產黨，那個協議最好暫不要公布為好。」
談話是在劉萬春的司令部進行的，氣氛比較好，綏遠上下雖說出現了混亂勢頭，但劉萬春很會辦事，他的身邊常有客人光臨，與董其武相比似乎要活躍一點，這也充分read.99csw.com證實了此人的特點。
（九）我們的士兵幾乎全是農民，我們的幹部最大多數都是一身養數口，沒有積蓄，沒有財產，和無產階級極為接近。只是受環境的影響，存在著官僚資產階級的反動意識，只要思想意識一經改變，即可忠實為人民服務，痛苦很小。過去，我們在反動派欺壓之下，走錯了路，現在應當覺悟過來，不再替反動派當工具。我半年來的親身體驗，深切感到中共各項政策的正確，處處以群眾利益為出發點，並虛心接受群眾意見。黨內注重批評與自我批評，與黨外人士則以民主統一陣線密切團結，各地學者、專家、華僑都集中到北平來，人民對毛主席、朱總司令表現了至高的愛戴和信仰。人民解放軍的無比強大，不是憑空來的，正是人民全力支持的必然表現。我們應該堅決徹底地站在人民方面來，在中共領導下，大刀闊斧地向反動派殘餘勢力進攻，為人民服務，為人民立功。自新自贖來補償過去的錯誤。
「傅先生是什麼用意？」
劉萬春自討無趣，罵罵咧咧地走了。
「綏遠的事不能太急，現在我們的人與他們打起來，後果不好。董其武此人本來就對和平抱有憂慮嘛，要讓我們的軍隊停止前進，不要打人家嘛。」
（十）綏遠有些幹部對北平的和平解放存在一些不必要的誤解和疑懼。認為和平解決就是失業，就是流落顛沛，這是不對的，北平解放之後，各部隊的整編，中共曾提出，將我過去所訓練的部隊，編成一個軍或兩個軍亦可。我因中央部隊為數太多，為表示我的人格，請求中央一律整編，沒有差別。如果你們認為部隊不應改編，那是錯誤的，試想這樣大的兵力，存在著嚴重的反動思想，如果不加改編那就不是革命，那是給革命開玩笑，給革命挖陷阱。
「綏東那邊的人來了以後，要把他們的武器集中起來由我保管，不許他們到街上去，否則出了事我就不管了。」
「先不著急嘛，我勸你們不要亂走動，這裏也不安全啊。」
當時孫蘭峰在包頭整天聽到的是國民黨特務的反動宣傳，思想波動也很大。被招回董其武公館時，對和平也沒有明確表態。
「此人是難纏一點。他原是徐永昌的部下，當過獨立旅參謀長，是1937年調到我手下的，歷任師參謀長，綏北游擊司令，暫編第17師師長、第35軍副軍長，也很能打仗，就是私心太重，他私吞軍餉，販賣大煙，我本來是要處分他的，但當時董其武與他私交很深，出面保護，我才放過了他，後來他又在蔣先生那裡活動，為我們部隊要了不少東西，是個人才哩。我離開綏遠時，董其武又大力保薦，我就讓他當上了111軍軍長和包頭的警備司令。」
他奉命離開北平時與傅作義作了長談。
王克俊將那份《協議》交給他又看了一遍，但劉萬春顯得很沉靜，沒有明確表態，好像對這事不是很關心。
因情況已至非仇即友的緊急階段，反動派必出以破壞手段，並可能有少數分子受閻利用，對董其武、王克俊等加以迫害，或生出其他變故。如免除問題拖延夜長夢多計，我的意見：綏遠問題必須迅速徹底解決，俾能在最近時期內成為解放區、解放軍之一部。把立場站過來，仍繼續加緊進行思想教育，至適當時機即可配合解放軍作戰，為人民立功。因目前情況急迫，請主席再予以特別之支持，軍事應如何？政治應如何？經費應如何？指派人員擬定一具體方案，付之實施，徹底執行，使綏遠部隊能有機會配合其他解放軍向寧青甘進擊，分擔解放大西北之光榮任務。謹請裁示。rｅaｄ.９9csw•ｃｏｍ
他很謙虛地問：「我去了怎麼工作？請你指示。」
「綏遠的事拖下去不行啊！」
國民黨在華北、西北的殘餘勢力已面臨著危機。
共產黨的這種態度使傅作義深受感動。
王克俊的工作成績不是很大，他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將這裏的情況如實向傅作義做了報告，建議他適當的時候親自來一趟，因為這些中高級軍官，只有他才能壓住。傅作義一直為綏遠的事擔心，接到王克俊的電報后，他立即向毛澤東寫信，詳細彙報了綏遠的局勢，其內容如下：
「為什麼？」
1949年4月。
「孫蘭峰的工作比較好做，主要問題在劉萬春身上，你要加強對他的影響，力爭把他爭取過來，這也是傅將軍的意思。」
7月14日
劉萬春很不高興，陰沉著臉說：「你們那個文件我雖沒有看到，但有可能是一個投降書哩！」
「還是再拖一下嘛，我們只能採用圍而不打的方針，這樣給人家一點時間好做起義的準備工作。」
共產黨說話是算數的，傅作義回到北平后，中央說將把在保定、懷來、張家口、天津等地作戰時被俘的所有傅作義部高級將領送到北平，讓他們回綏遠去。
「他的工作可以做，但那個叫劉萬春的人聽說不好對付。」
「那就拿來我看看吧？」
「那我就試試看吧，希望你代表傅將軍與他談談。」
「我一定找他談。」
「不要怕，要有信心。董其武與我共事多年，是我的老部下，政治上絕對聽我的，你也許知道，我發表《通電》的第二天，他就專程從綏遠飛來，報告他那裡的情況，他是擁護和平的。」
「你們回來了就好，過去我把你們領到錯誤的道路上去了，由我負責。今天總算都走上了正路，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你們回到綏遠要多做點工作，爭取將來為人民做點有益的事。」
「希望你能對協議表明態度。」
「對，雙方簽了一個文件。」
部隊改編之後，大多數軍事幹部，均參加學習，若干願回原籍者，都開具證明，發給路費，均有適當安置。我知道你們是不會存在以上的誤解，但應將真實情況向幹部多作說明，工作自易進行。
「是的，他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他與寧夏的馬鴻逵關係非同一般，他有可能不聽董其武的，向西北靠攏，你去了以後，要提醒其武，對此人多加防範，要設法孤立他。」
「傅總司令過獎了啊……」
「現在我們見不到他，不知他的處境如何，有沒有人身自由？」
「還是讓他們去，還要發給路費，他們回去了可以幫助董其武下起義的決心，對我們很有利。」
6月14日，我派王克俊到綏工作，若干特務分子曾以散發污辱傳單及手榴彈等伎倆，企圖對王克俊等人加以威脅迫害。經董其武、王克俊一面嚴加布置，一面進行說服，於6月24日先召集高級行政人員舉行會議，宣布關於綏遠問題和平解決的各項協議。董其武認識堅定，決心走向人民方面來。多數幹部也都了解主席成全他們的厚意，意見逐漸一致。7月8日，董其武分別向各部隊長宣布協議案，並進行說服工作。據王克俊電稱：「發覺閻錫山利用綏遠部隊與山西方面的歷史關係，正極力從事破壞，以金錢及名位，拉攏分化，並收買綏遠部隊中個別軍官，企圖接替董其武之地位名義，挑起叛亂。一旦鐵路接轉通車，中共聯絡人員到達，人民券開始流通，反動派必認其武為叛變，斷絕補給，而人民政府因綏遠方面尚未完全改變過來，自不便於承認，亦無法予以接濟，再加以閻錫山挑撥分化，可能引起混亂衝突。故中共聯絡人員到達旗下營后，當將情況說明，請其暫返豐鎮。根據目前情勢，為打破閻之破壞陰謀個別被拉攏的利用的分子，必須予以控制或清除。然因其武與渠等，均系弟兄班子，不易掌握。如對個別軍官採取扣捕手段，其所屬部隊即認為系其武之一部分打擊另一部分，造成內部衝突。我公如能蒞綏，作短時期之親自安排，可能不至發生意外，即使處治一二人，亦未為不可。一切困難，均可解決，閻之挑撥分化亦因而失去作用。」我當即剴切電告其武王克俊：九_九_藏_書
劉萬春弄來一輛車，說：「前面路不好走了，就坐這輛車慢慢走吧。」
「可原地不動，你要設法告訴董其武，讓他不要怕，千萬不能上別人的當，將軍隊拉到西部去。」
「綏遠要走和平之路，董其武是唱白臉，孫蘭峰是唱紅臉的。」
董其武掌握不了軍隊，綏遠的問題變得很複雜了。
這時中央已將解決綏遠和平起義的問題擺到了重要位置。
周恩來問：「我們的軍隊是否撤回來？」
「傅將軍仍生活在北平，完全是自由的。」
「我準備帶人到你的管區歸綏去，請你定個日期，我們好動身。」
他對王克俊說：
前電發出之後，據王克俊12日電稱：中共人員於11日業經抵達歸綏，正與董其武研究恢復交通各事。而閻錫山亦派祁定遠來綏，特務系統亦派張慶恩到包，企圖直接分化、破壞。
劃定中國人民解放軍和綏遠部隊駐地的臨時分界線，這條線在陶卜齊附近的古板烏素分向南北，南至黃河北岸的喇嘛灣，北至四子王旗。規定雙方都不得超過這條臨時分界線。
「不能太大意，現在新城一帶常有人持槍等著你們呢！」
（二）我經過半年來的學習，並從許多事實以及與中共人士接觸的實際體驗，深感以往因階級觀念不明確，往往為自己籠統含糊的概念所蒙。如「為國家」、「為人民」。所謂「國家」，必須認明是反動階級抑或革命階級掌握此一國家機器，所謂「人民」，亦必須明白具體是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工農群眾，小資產階級和民族資產階級，否則，即在反動派欺騙之下，成為為美帝國主義和反動派服務的工具。
「沒有什麼關係。」
毛主席：
「我本人是歡迎你們去的，但時間太緊張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通過一個時期的工作，通過宣傳、教育、文化上的努力，促進社會ｈｔｔｐs://ｒｅａd.9９ｃｓw.cｏm的進步發展，達到起義，達到和平統一。
「就是。」
有不少人對傅作義的處境不了解，認為是被解放軍軟禁起來了，他們明確說關於綏遠問題要等見了傅將軍的面才能定奪。
王克俊對他說：「劉司令，我們準備進城，請你關照一下。」
恢復平綏鐵路交通，通郵、通電，人民可以自由來往。
有一天下午，解放軍晉綏部隊一部和董其武的一個團在綏東陶卜齊附近發生了交戰，雖是小規模的戰鬥，卻引起了雙方領導人的關注。
起義工作還沒有成熟，傅作義十分擔心，於是他向中共華北局說明自己的想法，準備派一個工作組進駐綏遠幫助董其武做工作。
經過協商，雙方終於達成了協議，通過了《綏遠和平協議》案。在協議的談判過程中，中共方面的代表既堅持原則，又在許多具體問題上作出讓步，使協議得以順利達成，其內容為：
（八）蔣閻反動派殘民以逞，賣國求榮的陰謀，最近更加暴露了；他們自私自利，把垂死的希望，竟寄托在勾結美帝，勾結日本軍國主義，企圖引導日本強盜再來屠殺中國人民。他們聽從美帝國主義的指使，封鎖海口，濫炸人民，不顧一切地倒行逆施。去年閻錫山曾告人說：必須利用日本的力量，才能阻止共軍前進，並且先組織日本軍人的華北空軍義勇隊，即可確保華北。這段話對我的刺|激最大，也可說是加強北平和平解決的因素之一。試想：反動派如果把日本強盜引進來，我們犧牲流血的抗日戰爭是為什麼？綏遠部隊抗日最早，且未曾取得蔣的同意，自動襲擊百靈廟，成功之後把榮譽歸之政府，才得到蔣閻承認。凡此往事，你們都記憶猶新。眼前一切事實告訴我們：必須徹底堅決地站在人民方面來，才能符合我們抗日的歷史，才能符合我們的生活和行動，也不辜負毛主席成全綏遠軍政幹部的厚意。
「我嘛，是唱花臉了。」
王克俊剛坐上車，劉萬春又走過來問：「聽說我們已經與中共達成了協議。」
這個工作組名義上以華北人民政府聯絡處出現，實際上所去的人全是傅作義選的代表，主要負責人就是他的得力助手王克俊。
綏遠的局勢仍在變化。
雙方正在接洽和平起義的大事，再起戰事就很難圓場了。毛澤東對負責軍事的周恩來說：
傅作義在自己家裡接見他們時，感慨不已，他語重心長地說：
（五）美帝國主義者推行反動的馬歇爾計劃……
劉萬春說：「我對綏遠的國民黨軍隊的情況了如指掌，有力量開展工作，各師師長都聽我的。」
「劉司令的態度如何？」
「我不能表態，只有聽了傅先生親口所講的意見，我才能表態，否則不好辦。」
「你認為何時合適？」
王克俊對他說：「你是傅將軍最喜愛的將領，和平之事是他親自倡導的，希望你能幫董其武一把，做好這件大事。」
傅作義放下一張報紙，笑著說：「你有辦理北平和平解放的經驗，綏遠問題就好辦了」
「主席，參加過北平和平起義的傅作義部部分人員，有願意去綏遠的打算，怎麼辦？」
「我對傅先生的情況很不了解，不放心呀！」
「現在我們這裏共產黨很多，不得不提防，應該向共產黨講清楚，如果他們的人再公開活動，就有人要收拾他們了。」
「我https://read.99csw.com來時傅先生對我說，目前綏遠的問題，惟有萬春兄方可信賴。」
「這個孫大頭我是了解的，他與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短，是個將才，很會帶兵打仗哩，作戰勇敢，就是不太關心政治，現在省黨部特務有意拉攏他，你要向他講明利害，讓他明智一點。」
「他當然同意了。」
「但目前綏遠的形勢比較複雜。」
「放在車上的包袱里了，不太好取，進城后我拿給你過目。」
（三）研讀毛主席七一《論人民民主專政》，使我的觀念更明確，認識更堅定，這篇論文，應仔細研讀，因為這篇論文，如此透闢的指出國際趨勢和國家前途應該走且必須走的最正確的發展方向。我們從這篇論文中，進一步地認識了帝國主義猙獰面目，進一步認識了反動派的可恥陰謀，也進一步認識了國際的和國內的人民民主力量的蓬勃發展和光明前途。
「你唱什麼？」
恢復商業貿易往來，雙方貨幣可以互相通用，兌換。
4月23日，百萬雄師橫渡長江，已解放了國民黨政府所在地南京。
由華北人民政府指派聯絡處進駐綏遠，協同執行協議，推動綏遠和平解放。
接著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十一）綏遠軍政幹部，只要你們思想改造的快，改造的好，走向革命大門，永遠是敞開的，為人民服務的機會，永遠有你們的份。毛主席由於北平的和平解決，特意成全綏遠幹部，這是別人求之不得的，你們有此機會是無上幸運，能參加人民解放事業更是無上光榮。希即加緊努力，克服一切困難，迅速徹底地走到人民方面來，準備配合其他解放軍，向甘寧青進軍，分擔解放大西北的光榮任務。將以上各點詳細向幹部多加說明，以此來說服幹部，進行工作。
前來接他們的是劉萬春。
「你本人對和平有什麼看法？」
4月24日，山西太原解放。
董其武將此事報告了傅作義，傅作義又如實報告了毛澤東。
「我服從董主席和傅總司令的。」
「你說的是孫蘭峰、劉萬春等人吧？」
王克俊說：「不能這樣理解，所有條款都是我們提出來的，中共方面沒有提任何意見就同意了。」
雖說簽訂了這個協議，但執行起來還是有一定困難的。當時駐綏遠的國民黨軍隊連同地方武裝加在一起共有6.5萬人，這些部隊成分複雜，政治態度也很不一致，有部分中下級軍官是不主張董其武率部起義的。
「此人兵權在手，不得不防啊！」
王克俊帶領工作組在綏遠活動了幾天，發現劉萬春還比較友好，於是就找機會與其長談了一次。
（四）歷史是依照一定規律向前發展。反動的腐朽的必然滅亡，新生的發展的必然勝利。為新生的發展的階級服務堅決消滅反動派，肅清殘餘腐朽的勢力，才是推動歷史的前進。
此時這個兵權在手的人卻變得相當得意。
傅作義謹啟
董其武說：「這個可以，我可以將他叫回來，安排與你會面。」
王克俊說：「傅將軍希望你在綏遠和平問題上多做工作。」
「要不然，會引起事端。」
那天晚上，王克俊將《協議》內容向大家作了報告，希望董其武站穩立場，帶領綏遠部隊和政府過好這一關，董其武仍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