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日

到臨武（九十里）。

休息。

社會是進步著，革命的形勢更加急速的邁進著，一切同志都應該隨著發展著的形勢而上進，同伴們已經到前面去了，落後的我，懦弱的我，步著後塵去趕吧！

二十三日

到紙房（四十里）。

十六日

出發經小河子到陳家壩（約六十里）。

軍委縱隊來了，與四方面軍之一部開幹部同樂會，朱總司令、張總政委（國燾）均訓話。

十四日

此地一帶為游擊區域（去年為赤區），「鏟共團」①的組織頗普遍，亦有相當猖撅。前頭部隊到新謝時曾遇「鏟匪」，當即將其擊潰。但他不甘心，半夜還在高山上放槍，高聲吶喊，企圖來擾亂。

到袁家溝（七十里）。

至會理北之大橋（六十里）。

二十一日

二十八日

（18）回師遵義

晨由余慶出發到龍溪宿營（四十里）。貴州的大氣真是稀奇得很，到來這許久從未見過太陽，老是黑雲密布，和死了人一樣的陰沉，時而涼風呼呼，時而微雨飄飄，縱然未下雨，而路上總是泥濘不堪，真是天暗而路滑！我在途中因不留神曾絆一跤大的。

十五日

經馬龍城到草鞋板橋（六十五里）。

十日

此地距松潘不遠，部隊即出動，準備明日去殲滅松潘門戶毛兒蓋之敵，並準備今晚露營，每人都攜有乾糧。

今日命令本繫到曬機壩，但不知哪裡叫曬機壩，只曉得是已經過了。下了一些雨。

十七日

到石塘（七十里）。

只為沒有房子，故只得圍火求暖，挨過一夜。就是用餐也是吃出發前發的乾糧——豆子，不幸吃豆子時，稍不留意將去年穿了孔的左臼牙又吃痛起來了，這冤家一來，又不知到何時才能免脫！

出發到白竹坪（六十五里）。

晚得司令部通知，關於過草地的注意事項，大家都興奮著希望這可怕（？）的草地快點過，好到漢人區域去打土豪，吃大米。

晨出發未十里，敵機數架盤旋時許，這又是晴天行軍的障礙也。后經宜章到梅田（六十里）。

三十日

二十六日

十六日

（25）速渡大渡河

二日

行李、伙夫未過來，自己炊食，一天忙到黑，過著這廚師生活，的確很麻煩。

午後五時又出發前進二十里到石坪宿營。不知怎的，手槍從槍套上「突圍」跑了，損失了革命的一利器，的確是罪過！

二日仍陰

二十八日

（34）波羅子籌糧

在此休息。晚「廣昌」①部隊在固營攻開土圍一個，俘獲「鏟匪」數十人。

出發到蔣家嶺（六十里）。

進至卓克基（十五里）。

二十九日

二日

十八日

到新都（八十里）。

十四日

十日、十一日、十二日

十二日

在中屋村原地休息。

一日至五日

出發到康廟寺（三十里）。

二十九日

休息。

注①夾金山系川西邛崍山脈的一個雪山，頂峰海拔5240米，紅軍通過的王母山口海拔4124米。

十二日

十八日

晨來通知在此待命，草地又過不成了，似乎有點奇怪，後接通知倒回毛兒蓋去宿營，更覺奇怪，本想早點行動完成任務，今日走了幾十里又倒回，不禁有點難過。

出發向祿勸前進到小新街（七十里）。

到大寨（三十里）。

二十二日

到樂民城歸隊（四十五里）。

七日

休息。

十六日

（37）單獨行動

晚飯後出發，過於都河，經潭頭到下油宿營（七十里）。

這次一連休息五天，是遵義、桐梓后的第一遭，也就證明時局的轉變，已不是大規模的游擊戰，而是有相當後方的大規模運動戰了。

一日

革命是長期的鬥爭，流血的過程。

二十四日

二十二日

因昨日之行疲倦極了，一覺困到天大亮尚不知起來。起床后出發到官寨（五十里）。

六日

二十三日

出發到才溪①之閻王壩歸隊（二十里）。

二十六日

原來是向夏河①前進，據說還要七天才能到，且一路無糧補充，至此時忽轉向東進，休息時聽得走前面的同志們說，右進二十五里便有很大的村落，且不是草地，聽后大家都喜出望外！竟料想不到草地就這樣輕便的過了。再走十五里草坪完了，這時，的確是兩個世界了：回頭看，後面是一塊蕩蕩的大草坪，所有的只是零亂的百余間牛房在陳列著，上面籠罩著一團青煙，路是稀溶醬爛，走在上面連草鞋都差不多拔不起來；這一邊，是一個山坑，山上都長著樹林，路大而干，走起來煞是有勁！的確沒有想到就這樣不知不覺，忽地結束了草地的生活。

本來準備晚上行動，后未實行，休息。對河的藏人不斷的鳴槍擾亂，並打死正挑水的伙夫。

更大的勝利要我們去爭取，更多的困難自然會在面前湧現，這就需要了解上述的鐵證，用這半年吃苦的精神，來將它戰勝，爭取完全勝利的偉大光明！

休息。

三日

二日

到閭井（八十里）。

吳敵①兩師增援遵義，當日即將其擊潰，消滅其大部，爭取了反攻以來最偉大的勝利，給了追剿我軍的吳敵以大的打擊。

四渡赤水河。

三十一日

本擬到岔戛，因前面橋樑為藏民破壞，中途遇先頭師折迴繞路，我們也折回上山，在倉德宿營（約三十里）。

十日

三十日

出發經中斗到格東宿營（六十里）。

二十七日

（27）占天全縣

五日

二十日

經黃柏、官倉下到渡頭。

到興龍區之園嶺鄉宿營。

突破一道封鎖線。

二日

休息。

到平查所（六十里）。已進入貴州。

二十六日

二日

然而施放肥料必有豐收的，這年中困難是夠受了，但在其中是結得成熟的果的。粉碎了蔣賊以及各軍閥的追剿、堵截、側擊、尾追，打潰敵人四百一十個團，起了播種機的作用，散布了革命種子在十一省內，使很多地方開了革命之花，結了革命之果，起了宣傳隊的作用，把蘇維埃紅軍的影響廣播到廣大群眾的腦海中，喚醒了千千萬萬的被壓迫的人們；掃除許許多多的反動勢力封建勢力；到達了抗日的最前線，這些都是這次長征中從艱苦中得來的勝利代價！

六日

早上均出操，倒有些興趣和裨益。

十四日

經太平渡過赤水河到復興場附近宿營（五十里）。我軍一部已佔土城。

今日我攻之敵三師一團，六師二團，三十五師一團，四團，均為騎兵，一打就垮，繳獲人馬各二百余。敵尾追我許久，今日被我打他一個回馬槍，使他往後跑，的確痛快得很。可惜未多繳人馬來做給二十五、二十六軍的見面禮，然而粉碎了敵人的追剿，倒是很大的意義。

二十九日、三十日

（40）過六盤山

九日

三日

二十五日

八日

到八坵田。

二十九日

休息。

晚移城南五里之地宿營。

到施秉縣（六十五里）。

二日

五日

二日

渡普渡河到距祿勸十五里之小奇馬宿營（一百三十里）。因路遠坡大，直至二十三時才到達。

十九日

六日

休息。

(6)突破二道封鎖線

二十二日

二十五日

我軍一部已佔領天全縣。

前面部隊還未到波羅子，因波羅子附近之橋被藏人拆斷，正在搭橋，只好在途中（距波羅子十余里）宿營起來（約四十里）。渴望著的波羅子又未到。

晚開幹部會，報告渡過大渡河的勝利意義。

三日

十九日

二十六日

在這半年中，曾經歷盡許許多多的辛苦與歡樂，艱難和舒暢。遵義、桐梓佔領了；王家烈、薛岳①被擊坍了；敵人新的圍攻突破了；天險的金沙江、大渡河渡過了；勝利的與四方面軍會合了；陡峭的、險阻的金沙江邊走過了；深密老林的大相山露營了；缺糧道僻的彝地通過了；六月積雪的夾金山爬過了；玉蜀黍、蘿蔔菜也咽過了！

前面仍在搭橋故未動。

擬消滅向我進攻的川敵，回師遵義，友軍熱烈歡迎（四十五里）。

午後五時到達臘子嶺露營（四十五里）。本來此地先頭部隊曾在此露營幾天，搭有很多的棚子，但被前面部隊佔據，只得在樹陰下露營，因天晴，故不覺冷。

仍沒出發得成，據說要後日才能走。

二十七日

晨出發，又爬幾座大山，到距長江圩二十里之斗米坑露營。本擬至長江圩，因該地尚有敵人，故不能去。

二十四日

經婁山關到桐梓（六十里）。

九月

晚飯後出發，經增坪到龍屋宿營（四十五里）。

休息。吃鴨，脹肚。

事真湊巧！我們的部隊因被掉隊分子失去聯絡而走錯了路，從前進路的右邊爬上山了，這時，這些藏人以為隊伍已經過完了，便最後的放了幾槍，高興雀躍的吶喊回去了，似乎表示他獲得了天大的勝利！我們過時已完全跑了，但仍迅速肅靜的通過危險界，防其還有埋伏。至夜深二時始到達瓦藏寺（約八十里）。

二十四日

九日

五日

十日

二十五日

開始進入草地了，漸漸的不見了森林，地面也漸漸開闊了，兩邊雖然是山，但比較低了，且滿山是青草而不是旁的東西，路上盡長的青草，若不是嚮導領路的話，的確連方向都找不到，最討厭的是天仍連綿下雨，淌得滿身透濕，路上儘是水泥更使兩腿難走。

十二日

久未這樣休息，一連休息幾天倒有些不慣，大家寧願一走為快，特別是前進路上的雪山，更願早點過去，以脫這難關。

到豐岩（五十里）。

七日

（9）湘西行

沿河溝出洞到洪德城（七十里）。此地尚有敵一營固守土圍內。

經三元場、殺人場（笑死人的地名），到三木壩（七十里）。此地又是四川界矣。途中見敵機二次，但未發現目標，在友軍前進路上擲彈多枚。

此地已是回民區域，這些回民的確很好，沿途均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擁擠地來看，我們叫他是小教或是老表。入宿營地時更表現他們親熱的歡迎，幫燒水、購物，這種群眾熱情是出藏人區以來的第一次。據說前二十五軍①曾經此，紀律很好，故這次我們來時，他們都相信「紅軍是保護他們的」。惟回民有一種最忌惡的事情，就是吃豬肉和談豬，他們說「大葷」，但這些事情在部隊中均先有準備和教育，故沒有一個人侵犯了他這種「神聖」。

五渡赤水河。

總結：是月休息二天，行軍二十九天，行程約一千八百七十里。

二十二日

七日

二十七日

本擬到漢江，因道路被團匪破壞，固只到平等（七十里）。

注①忘記地名。

總結：是月休息九天，行軍二十二天，行程共九百六十五里。

十三日

由中壩九九藏書至雙河場十五里均是隘路，兩邊是不可攀登的高山，中間是一條湍急的河，有一處峭石壁上架木梯，人即沿木梯而下，很難走。

二十四日

二十七日

至大郵（五十里）。今日渡過北盤江，此地仍是苗區。

（11）突破烏江

出發到蝦子場宿營（六十里）。

二十五日

據說毛兒蓋僅敵一營固守堡內，我們到時，敵因懼我軍接近攻之，已將街上房子燒去五分之四，只見一大團的房子中火光燭天，烏煙蔽地。

二十一日

十月

十二日

這次的勝利，打潰了敵人四師兵力，也是蔣介石向我追剿的吳奇偉①、王家烈②兩路，是五次戰役以來最大的勝利，這一勝利奠定了創造川黔邊新蘇區的基礎。

十七日、十八日、十九日

經傜山到西坑（九十里）。

注①已離開福建，又回到江西。

一日

過去在長途行軍中大家都想休息休息，在這兒休息了十幾天，似乎有點煩悶了，大家都想早走為快，特別想去攻松潘，消滅胡宗南①，這一回說要出發，正似過去說有休息一樣的喜悅。

自我軍重渡赤水河后，敵企圖從遵、桐、赤、仁等地區構築新的封鎖線來圍困我們，但今日我軍已完全突破，又得新的活動地區，敵之封鎖計劃不擊自潰矣！

四日

經洪水到沙洲塅宿營。

今天渡過的烏江河，原有敵三團，據險固守，企圖阻我軍西進，結果完全將其擊潰，安全的過來了。

經易龍到嵩明州（一百零五里）。

午後四時出發，過信豐河到老界子圩宿營，幾乎天亮才到（九十里）。

一日

出發，爬大山到打鼓，名為四十里，實則六十里還有餘，山高約二十里，不亞於夾金山。

到乃家河（六十里）。過六盤山脈。

七日

為執行黨的赤化川陝甘的戰略方針，今日即向甘肅之岷州前進，到拉介宿營（七十里）。

仍休息。

休息。全部築支點。

七日

二月

下午出發到馬塘（七十里）。此地系在雪山包圍中，冷甚！

五日

休息。

十九日、二十日

（19）五渡赤水

四方面軍因其領導者——張國燾機會主義的錯誤領導，反對中央北進的戰略方針，仍徘徊草地中企圖向南進，故我軍團與三軍團單獨行動，執行黨的路線。

因為附近群眾完全跑光，無法知路線，故在此休息找嚮導。

行約七十里到臘子塘，河邊搭棚露營。

仍休息。

二十五日

十日

移大田屋附近。

總計這六月共行軍一百四十九天，休息三十二天，共行程八千五百七十五里，歷經黔、滇、川、康四省。

二十五日

這一帶的地勢與前有天壤之別，只見一目了然，豁然開朗，一片平闊土地上，除其中貫穿著一條小河，沿途散著些住屋外，余皆青一色的麥穗，兩邊雖然有山，然比以前的矮小得多。同志們一歷其境，均為之興奮！

九日

今日不出發，首長們準備歡迎前敵總指揮部（徐向前、陳昌浩）。未來，又準備明日走。

下午四時出發，經仁風圩爬了一座大高山，約二、三十里，路徑筆陡而又忽高忽低，煞是不好走。又經唐村到新謝宿營，到時己晚四時矣。然而路程僅四十五里，真蠻死人！

午後出發到茶園。

一日

到南哨（八十里）。

（24）過德昌鐵索橋

十六日

到距馬龍十五里之張溪屯（六十里）。

到龍爪壩（六十里）。此地已為四川屬矣。

三日

到德昌（六十里）。此地系分縣。

六日

到河口（六十五里）。

注①餘慶司：現敖溪。

晨六時出發，經洪門逕到達距石村圩五里之□□峽①宿營。

晨出發過河到餘慶司①（四十里）。天仍是一樣的可惡！

休息。

連日均休息。惟天雨。牙齒痛甚，連坐卧都不安，真是難過，做工作要帶勉強才能進行。

七日

上午休息，下午到高家鋪（二十里）。

上午休息，下午出發，到涼風哨擬即宿營，后又前進至回龍場附近之焦家宿營（二十五里），時已晚矣。

是月休息十六天，行軍十五天，共行程八百一十里。

在此休息。

一日

三十一日

四日

二十八日

前面不遠的大山上，便是敵人，滿山都伏著敵人的「烏龜殼」①。

這些地方又有一種特點，便是住的房子，窯洞比較少，但是房子又彷彿是窯洞——內中完全一樣——因為它是用石塊砌起的。

此地帶人煙很少，簡直買不到米。

是月共休息八天，行軍二十三天，共行程一千一百五十五里。

注①即蔣介石的嫡系吳奇偉部隊。

休息。

注①夏河是甘肅南部一個縣，現屬甘南藏族自治州。

走二十余里，看到了在草地未見過的麥地，菜圃，木房，均顯露在眼帘內，巴西到了，於是即布置宿營（約六十里）。

勝利是艱苦的結果，困難的總績。

休息。忽後面發生敵情。下午三時出發，走五十里到馬家嶺附近宿營，又是土洞。

沿途都沒見有什麼樹林，最後見著樹林了，便開始露營（分水嶺，約七十里）。這樹林系先頭部隊駐過的，故還有舊的用樹枝搭的棚子，我是分到一箇舊棚，加上油布雖不漏，然而地濕又不平，棚小又過矮、的確轉身都轉不得，但在這個環境下說來還是一個上等貨呢！

十八日

二十三日

二十二日

二十四日

b.更使野戰軍與四方面軍密切配合，以致會合；

注①黨中央領導軍委縱隊和紅軍一軍團、三軍團通過草地到達甘南哈達鋪時，因沿途減員很多，只剩下一萬多人，為精簡機關、充實連隊，便於行動和作戰，在此進行了縮編，合編為中國工農紅軍抗日先遣隊，也稱陝甘支隊。

四方面軍的同志對待我軍非常之和藹和敬慕，且軍風紀、紀律等均表現比我軍好，的確可學習！

出發到石寶前幾里宿營（約八十里）。晚大雨淋得大家滿身濕透不能酣睡。我幸找得一石岩勉強可以避雨。

據地圖上看到波羅子只三十里，據在此地的同志說還有七十里，不知哪種說法對，但走了七十里之譜仍未到，只得在中途宿營。這一帶後幾十里不遠即有人戶，系一條溝，沿河下雖無大山，然一上一下倒不好走。

因敵情變化又爬川豐坳倒回猿猴宿營（六十里）。二渡赤水河。

七日

今日友軍已佔固破、重石、版石，我軍也將石背敵兩團擊潰。

一連休息三天，是在會理出發后，一個多月中沒有過的，長途行軍突然這樣休息倒覺得很舒服，時間一下就挨過了。這個休息的機會得來，不能不算是與四方面軍會合的勝利。

五日

出發到新站宿營（六十里）。

到鴛鴦嘴（六十里）。今日又開了洋葷，見了大米了。

天亮后各燒火取暖，后即出發走二十里到沙窩，此地尚有大約百戶，但被搗亂分子將房子燒去大半，藏民視為極恨，不斷的打槍過來。午後繼進至距毛兒蓋十余里處黑馬寺宿營（三十里）。

午後到毛兒蓋附近歸隊。

十一日

四日

昨日戰鬥未解決，故移作戰區，爭取新的機動。晨一時即出發到茅台宿營，前方部隊也隨後到。此地系著名茅台酒之產地，見一被沒收之酒廠，門面頗大（四十里）。

行至夜十時才到宿營地——白鄉（一百里）。

向滬定前進未達，到上田壩宿營（約一百一十里）。

到潮丘灣。

連綿的大高山今天已開始與之離別，霏霏的雨絲也己開始斷絕，久在深山綿雨進行著的紅色戰士，此時格外的興奮，忽而走入豁然開朗的地方，眼界都擴大了萬倍。

八日

十一日

昨日部隊在化林坪擊潰敵二團，正追擊中，我們也向坭頭前進，因前面部隊太多，且山高路滑（下午下大雨），遲遲不進，及翻過山時天已黑了，乃在二道橋宿營。行程約五十里。

此地工人因失業與受革命影響，有大批的當紅軍。

十五日

注①紅一軍團保衛局六次渡過赤水河，是因為執行任務多走了一個來回。

(4)開始長征

十七日

晨出發到烏逕，晚飯後又出發到大田宿營。

一日

回憶去年的今日，正是出中央蘇區的一天，到今年的今日恰恰是一周年了，在這一周年的當中，走遍了中國東南、西南、西北的閩、贛、粵、湘、桂、黔、滇、川、康、隴、陝等十一省，飽嘗了各種天險途徑與艱苦生活，獲得了許多的勝利，踏過了二萬五千里的途程，而在周年時踏進了陝甘蘇區的邊壤，這應該算是一件頂光榮而且是突破世界空前記錄的偉大事業！敬祝陝甘蘇區更勝利與迅速的鞏固發展！

二十一日

十四日

休息。本部已進行縮編。

二十日

渴望要渡的大渡河已到跟前，因只一隻船故渡不及，正在速架浮橋。

出發渡湘江上游，到赤蘭附近之紹水（六十里）。

四方面軍已向我軍走攏，聞已到懋功。我們擬也向其靠攏，以求得會合集結革命力量，這一行動即是執行這一任務。聞此地到懋功須經過很高的夾金山，且途中人煙稀少，給養很困難。今晚大家都預備乾糧，準備給養不足之補充，我也帶著幾隻包穀巴巴，實因無辦法。

十四日

早飯後繼續出發，這一路的確是純粹的草地了，山不高，但全是青草，真的是連一根小棒棒也找不到。路大部是山間的平壩，最後也爬了一些小山坡，約行六十里，到后河露營。

注①此地名，當時未記，即以□□代替，現在仍然想不起來，故按原樣付印。

二十三日

到火石岡（五十里）。

c.對中國蘇維埃運動的開展有決定的意義；

開始向波羅子前進，由毛兒蓋過河進溝十余里即開始爬山，一個一個又一個，一連爬三個，均相當高，五時許到卡英宿營（九十里）。這九十里的確難走，掉隊的很多。

二十日

下山經金頭寨再進二十里到馬河壩宿營（一百里）。該地居民很兇頑，我軍來時曾與他衝突。

九日

白天休息。下午六時出發，到達半邊街附近宿營（六十里）。

（29）懋功會師

晨出發向永寧前進，因敵固守，即在距城十里之苗兒壩宿營（六十里）。

出發到三角塘（六十里）。此地已是雲南矣。

經遵義到泗渡站宿營（七十五里）。

到王水塘（四十里）。

（3）集結準備

總結：是月共休息兩天，行軍二十六天，行程一千三百八十里。

到常家集，因彎路故有七十里，途經先聖廟，擊潰敵一營。

到磽磧宿營（八十里九_九_藏_書）。此地是漢彝雜居。

敵不甘心，又出來七個團，我軍再去，將其全部擊潰，消滅一團多。可惜戰鬥中我軍有缺點，不然至少可消滅三個團以上，那將是更大的勝利。

出發到石家寨宿營，此地儘是苗族。

到魚塘。

十五軍團自延安勝利消滅敵人一師，捉獲師長一個后，最近又在甘泉附近消滅敵人四營。我軍為迅速會合他們與開展南方的勝利，粉碎敵人的圍剿，故縮短半月休息的決定，今日開始向東南進行，約六十里到金湯城宿營。這也是一個廢城，僅六家人，破屋幾間零亂的陳列著，城垣雖相當大，但已頹廢不堪。

為完成創造川西北新蘇區的任務，決定北進，速渡大渡河（今日晨才到此，后休息），前頭部隊已向渡河點急進。

十六日

二十五日

休息。

到分水嶺附近宿營（五十里）。

休息。雨、大雪，滿地皙白，反映得連眼睛也不能睜開。

今天的路也是險隘得很，全是循河邊之深谷而進，途中曾有一處在石壁中鑿洞兩丈余，也不能不謂險要而奇異耶！

二日

注①「廣昌」為部隊代號。

（12）佔領遵義

休息。

九日

十四日

四日

開始進行訓練工作。

十月

注①「烏龜殼」：紅軍戰士對國民黨所築碉堡的戲稱。

到沙灣（五十里）。

走七十里到王家灣。

十八日

二十九日

十七日、十八日

晨即出發，循那羊腸路而下，因為夜晚下雨又增加了行走之困難，只要稍不留神就會請你打滾，再加之兩餐未進，更多了一些不便，行走的石隘走起更討厭，尤其是伕子同志們更可謂辛苦至極！但由於階級戰士的堅決，能吃苦，故終將素稱為「難進的四川門戶」的大相山跨過了，十一時許下完山到新廟子休息（約四十里）。

注①即地主組織的反動武裝。二十日

三日

七日

休息。

到良橋（六十五里）。

十四日

仍休息。

十七日

此地雖有地名但等於零，只是一塊長滿青草的山麓而己。山腳下雖然有一塊大草坪，然而因為中間有一不規則的小河，左彎右彎東轉西轉，都把這塊地盤佔據去了，只得就在山麓住下，又因無樹林，大家都用帶來的木棍撐起，上搭油布或毯子，倒也不錯。只因為無柴，大家過的「寒食節」而已。這小河水有毒，色帶赤，吃多了即肚子痛。

二十六日

天的確可惡得很，出發后不久即下雨了，未免知道我們要過草地而故意搗亂不成？因天雨氣候很冷，有些同志又沒有雨具來抵抗，所以因體弱而凍斃在路旁的倒有幾個。

（20）六渡赤水

休息。我軍已佔餘慶、黃平。

此地系大平原，但無田地，故糧食很困難。沒有買到米，不得不吃包穀。

大家都肯定地說：「今天無論如何可到班佑了」。一路走仍兩眼直前的瞭著，巴不得就在面前，沿山旁走約二十里進入平壩。好了，見著前面山邊火煙繞越，於是大家都高興得很了，都估計前面一定是班佑，不然為什麼有這麼大團的火煙呢？再大踏步的前進，更證明了，又見著前面高高的豎起幾根木杆，想是藏民的藏旗，再前進就見著一個個矮矮的平頂牛房了，於是盼望幾天的班佑的確到了。

此地又是沒柴，同志們均回去三、四里河邊拾柴，晚上才沒有過「寒食節」。

此地革命已兩年，對待紅軍的熱情的確超過中央蘇區的很多地方，且政治水平很高，和他們談起話來總是一口的革命詞句，可見這些蘇區是不落後的。

革命以來最艱苦的一年，最嚴重的一年，已是要順利的過去了，現在到來的應該是革命以來最順利、最大量發展、最大勝利的一年，也就是說在抗日最前線，領導神聖的民族革命戰爭，驅逐日本強盜，爭取中國獨立自由的一年。更光榮偉大的一九三六年已順序的開始了，我們應在這裏預祝就要到來的一九三六年勝利地開始，勝利地結束！！相信年終寫這後記的時候，就在革命勝利后的現在反動統治中心的地方。

經太平渡過赤水河到回龍場附近之園子宿營（七十里）。今天的路又是故路，此條河也過回六次矣！①

今日要脫離藏人區域了，大家都異常興奮，巴不得趕快走。早飯後即出發，爬一個二十里高的大拉山、至山頂上時，見前進路上即不同了，回頭看後面是崇山峻岭，前面則是平地矮坡，這時真是腳踏兩個世界。下山出溝約二十里，即見麥田屋宇，並且有牛、羊、雞、犬、尤其見到數月來未見過的群眾在路旁微笑地歡迎著我們。這一下就大不同了。真是高興得要跳起來，一見即問路呀，談話呀，弄得群眾應付不來。再進十里到懸窩宿營（約五十里）。於是數月來沒有打土豪的工作又恢復起來了，很久斷絕了的交易生活也又做起來了，今天似乎是另出了一世！

渡赤水河到草子壩宿營（二十里）。部隊晨二時即出發，我因事，故遲至天大亮才走。

（5）突破一道封鎖線

是月共行軍九天，行程四百四十里，休息二十二天。

十二日

此地系分縣。街市頗繁華。

（1）溫坊戰鬥

三十一日

三十日

開始出發，到前次宿營地宿營（約六十里）。

午飯後出發，本擬到洪水，因靖匪①搶險攔阻，故致延時，即在甘牛塘宿營。

先擬消滅三元洞之敵，后得情報吳奇偉已到鴨溪，周渾元退魯班場，故決定回頭擊敵，移長干山宿營（十五里）。

休息。

注①即甲狀腺肥大，系缺碘所致。

十二日

今天的路算是有生以來最不好走的，爬的山是沒有路的，東歪西倒，繼后渡河，而且盡走河裡，走四十余里才到。

因此地糧食很缺，所存不多，須留給後續部隊，故不得不再走一天，到八角（七十里，很近）。

今天因浮橋未架好，在原地未動。

回想自入夾金山進藏人區至今三個月，過著的是非常的生活，見不到人，沒有交易，沒有土豪打，今日則完全相反。

今年的開始是正在反攻中，今年的結束是進蘇區還不久，在這年中間，以路程計已達二萬余，以省分計是十一省，以險阻計，跨過一次湘江，二次烏江，渡過六次赤水河，粉碎了敵人新的圍攻，渡過最天險的金沙江、大渡河，更到過少數民族區——連青稞麥都沒有吃的少數民族區，踏過從來少人過的草地，艱苦困難可說達至極點，的確是人類中沒有過的生涯！

才起床，槍聲啪啪，警戒處發現敵人。部隊匆忙出發，趕到建武宿營（八十里）。此地原系縣城，城垣猶存，但是在山之巔頂，故很蕭條，地勢也很小。

走一百里宿營。地勢又一變，開始上山，上面是大平原，遍開麥地，走完即下溝，過去又上，上去又是這樣一套，今天如此走了數回，煞是討厭，今天仍宿地洞。

今晨九時我軍因歡宴張主席，我也參加，倒還排場。

朋口①之敵三師派出一旅至溫坊②築堡，企圖完成他進攻汀州③的準備工作。這一機會正是我們所渴望的，一個衝鋒前去，便消滅其全部（兩個團），俘敵兩千多，繳槍一千余。正是給國際青年節的盛大禮物！

三十一日

總之，這半年是很艱苦與快樂的交錯時期，從艱苦中取得了勝利，得到快樂舒暢，為著勝利而吃苦嘗辛。

出發到兩河口宿營，雖行程九十里，但路很近，行不逾九時就到達了。

我們決定消滅魯班場之敵。部隊已向該敵進攻。

一月

在西坑休息。

到小山（四十五里）。

注①靖匪即「靖衛團」，系地主反動武裝。

（14）一渡赤水

我軍已佔領貴州的中心城市——遵義，黔敵一溜煙地逃了。

休息。部隊前後均與敵戰，消滅敵一團多。

二十日

七日

二十八日

到瓜雄（五十里）。

今日過渭水到榜羅鎮（約一百里），此地很大。開了洋葷吃了大米。

休息。

二十二日

休息。前面隊伍己攻佔新站。

此地居民多飼牛馬，其房子下層全為牛欄，樓上住人，骯髒已極！

九日

到卡英宿營（七十里）。

適當日起暴風（為從來未有，迎風而走，簡直不能開眼，呼吸），橋上人馬擁擠，吹得左右搖蕩，嘎嘎作響，人在其上幾乎欲倒之勢。此種橋雖在雲南及金川橋看過，但工程之大遠不及此。此橋長約百余米，寬約一米五，重新造恐需費幾十萬元才能完成。

二十四日

移三道川之宋家邊子（約二十里）。

為執行新的任務，部隊向西移，經河田到達策田宿營。

十三日

到觀音山（六十里）。

十一日

到木瓜城附近（六十里）。

下午出發到吳村（二十里），只是爬一個山而已。

二十七日

二十四日

到猿猴①（三十里）。

到土城，此地很大（九十里）。

（33）到毛兒蓋

到古頓（七十里）。

到八嫖（七十五里）。

很久聽得的夢筆山今日要爬了，出發時大家都著急，以為很高有雪，不覺得回憶起夾金山那樣的難爬，到上時，哪知道只幾里且坦平的上，山頂也並沒有雪（只鄰峰才有），只是有點冷風襲人而已，山爬完，下山約四十里即宿營（一百一十五里。距卓克基十五里）。此地建築又是另一派了，樓多系木板架成，約三四層，下小上大也帶有點洋氣。

二十八日

十三日

三十日

十五日

二十四日

我們也前進，出發時聞說到毛兒蓋只有八十里，但總走不到，沿河上到雪山邊，要上雪山了，始知毛兒蓋尚在雪山那邊，這個時候冷起來了，天也奇奇怪怪地下雪了，儼然如江西十二月的光景，喜得只下幾十分鐘便停止了。

二十一日

十八日

二十二日

擬今日趕到皎平，但因路險山高極難行走，至半夜才走到志力渡（七十里）。

七月

十一日

十五日

部隊回來，均滿載而歸。

a.轉無後方的游擊戰爭，為相當有後方的運動戰；

二十三日

我軍前次離開桐梓后，因軍閥摧殘的厲害（得了土豪的東西即要坐監），故到時遠不如前次的熱鬧。

十七日

六日

二十九日

二十二日

沿途系走未修成的馬路，泥濘不堪怪難走，弄得很多同志跌得滿身糊塗。

到大田。

二十七日

到豬場附近（四十里）。

注①這幾天休息，是作長征前的準備工作，主要是補充衣服、草鞋、乾糧。當時的政治思想工作是秘密進行的，口號是「反攻」，但如何反攻，反攻到哪裡，大家都不知道。

休息。

在此休息。部隊縮編①。會餐。

read.99csw.com出發經夜郎壩到李村壩（四十里）。

（26）爬甘竹山

到銅鑼灣。①

到扎西（六十里）。此地是威信縣，冷淡得很。

（28）爬夾金山

八日

雪山過了又下了，老是沿河下，以為毛兒蓋就在前面，盡走都沒有到，天黑了摸了一些夜路，不得不就地露營，而毛兒蓋仍渺渺茫茫！今天至少也走了九十里。

這個地方頗大，如此之城市尚屬少見。渡過了大渡河，今天又渡過青衣江，更逼進了四川的腹地。

五日

二十一日

在此休息。前方無戰事。

移楊清川口（二十里）。

晨出發到南村宿營（六十里）。

八日

三日

此地藏民曾殺虜我先頭團之後尾。

我們是后梯隊，在此休息。

到香楠壩（四十里）。因路滑坡陡，到深夜才到。

此地群眾跑光，糧食也搬完，連一顆麥子也未找到。

到新羅壩（六十里）。

二十九日

一日

（41）到吳起鎮

四日

休息。

②即貴州軍閥王家烈，國民黨「追剿」軍第4縱隊司令。

二十六日

才出發敵機來了，就擲彈兩枚於我隊列中，幸未傷人，不然又是一件最討厭的事情。

十三日

到底壩（三十里）。

在原地休息。

十一日

開始出動到磽磧寺宿營（五十里）。

二十六日

下山五十里到達維（共一百二十里）。一出坑口即見對河房宇崇立，儼如大城市之氣概，其房屋全是洋房式的，樓窗俱全，平屋頂，其北端有一碉堡十余層，高十數丈，和工業區域之工廠煙筒相似，進房子后始知此地系藏民住地，均崇信喇嘛教，高如煙筒者乃是喇嘛寺之碉樓。

到城口。突破二道封鎖線。

年輪又轉過一齒，自然我的年齡又要加上一歲了，上唇的「寒毛」已經是染成黑色要變成老大的鬍子了。然而，歲月已過，依然故我！地球已走遍公轉，而我之工作進度還是漠然不見，及此，不禁慚愧欲泣！

二十日

十五日

到塘村之坪田。

十一日至十五日

午後四時出發，到新上圩宿營。部隊已將新田之敵擊潰，略有繳獲。

十日

二十三日

二十六日

在此地休息，這是這個月的第一天，爛泥沾滿的衣服也得到沐浴，久勞的雙腿也得憩停了。

部隊已追至烏江河邊，獲敵甚多。回老城宿營（五里）。

十一日

擬到梭磨，奈因中途被水沖坍不能過，故遲幾時才另覓小路過去，不久即天黑，摸了二十多里夜路還未到，不得不在其附近（距五里）宿營（約六十里）。

二十一日

四日

（15）二渡赤水

二十三日

八月

二日

三月

下午出發到垇頭。

三十日

二十日

敵在烏江北阻我北渡，我正在設法架橋。后敵潰退。

四日

到道州。

休息。

二十九日

移至雜窩（約三十里）。途經一條河，橋未成，大部隊伍徒涉，見幾人至中流被水沖走淹死，真嚇人！我是乘馬過，幸未遇險。

行約二十里，即到一極大的平壩，右邊一條極大的路來會合，據說是右路軍從哈龍來的，河邊小樹林中還有火煙、棚子，大概昨晚在此露營。到這裏路大且乾燥，一望平原，數萬戰士蠕蠕道上，蜿蜒數十里，均可一瞥而見。行二十余里轉右，又是這樣的大塊草地，接著再行約二十里（共六十里），即在山麓露營。途中過河五、六次，相當討厭，最後一次水急且深，我幾乎被水衝倒，驚得相當！

一師已向波羅子行動，我們休息，明日也向那裡去，據說此回回來繫到波羅子去補充整理糧食。

d.證明黨中央、軍委領導的正確，紅色戰士是無堅不摧的。

晨敵即用大炮向我陣地轟擊，繼又派飛機七、八架盤旋擲彈。雙方激戰，塵煙彌天，炮聲震耳，的確是決戰的樣子。戰鬥直到十二時始結束。敵已佔領我一些陣地。

部隊十二時出發，張永卡子宿營（三十里）。

開始休息。

到流源（七十里）。

下午結束競賽，會餐吃六碗菜，相當豐富，可惜近日消化不良不能多裝！

二十日

出發到紫荊關。

一日

到劉家溝（四十里）。前面正在與敵戰，強渡青衣江。

到柳寨（六十五里）。

一日

二十一日

（35）過草地

繼續趕路，傍晚到渡點（九十里）。沿途仍是陡壁石路，極難行走。晚十時渡河宿營。今天使大家久望的金沙江過了，也就使我們得到了創造新蘇區的更大的保障。

□□①

注①現名鴨溪。

在此休息。部隊即要開始行動，向甘南前進，完成赤化川陝甘的任務，但途中須經過一草地，故糧食須帶充足，今日部隊在此補充糧食，因舊麥已吃乾淨，只有在田中自己動手割，整日里大家摘麥穗搓打，十分費力。

到俄界（七十里）。

（39）縮編向甘、陝

前頭部隊消滅敵一營。

（38）攻佔臘子口

十二日、十三日

休息。

尚在夢中，陣地上忽然響起「轟轟轟……」的大炮聲。敵人向我進攻了！過一會兒，機槍聲、炮聲、步槍聲、手榴彈聲，飛機嗡嗡地響著。至午後始停止。

敵在大埠頭阻我，故折向小地，到距小地五里之馬桂塘宿營。

十九日

移蒙山塅與后梯隊會合，在此築堡和支點。

十五日

休息。準備夜晚行動，因雨故宿營。

休息。因在毛兒蓋準備過草地的糧食，未有盡到責任，致遭嚴厲批評，並受了站半點鐘的處罰！這回事的確是找在革命史上的第一遭，今後應警惕自己！

到高寨（三十里）。

此地的確不錯，一路都有村莊。

十七日

十九日

出發到張義鋪（七十里）。二十五軍佔領涇川。

休息。

二十九日

十六日

（22）過苗、彝區

渡滴水河到老壩鄉（約七十里）。

休息。

十日

路途仍是羊腸小道，不能行，特別奇怪的是對河有一路全是在河岸峭壁上鑿孔，釘以橫木，上架樹枝而過，想在過時又戰戰兢兢的，恐其斷而墮入湍流中淹死！

十八日

注①現名元厚。

二十一日

到橋頭。

二十七日

到鎮龍山（七十里）。

注①國民黨「剿共」第3路軍第2縱隊司令。

休息。

二十八日

九日

到瓦藏寺。行至中途藏人又在河對岸打槍擾亂，並築有工事，故只在沿途吃飯，至天黑后始前進。這時因為我們這邊月亮尚照不到，對河看不到，或許藏人睡覺去了，未鳴槍，隊伍於是即安全的通過了。再走十余里，對河的藏人又在搗亂了，步槍、鳥銃乒乓乒乓的打得很熱鬧，吹角大喊，吵吵嚷嚷的鬧得一塌糊塗。這是對付前面部隊的情況，據說還被他們把進路切斷了。

至臘子頭附近（六十里）。敵隨後追來。

二十八日

休息。

注①羅華場：現落花屯。

飲水思源，在回憶長征路中的酸、甜、苦、辣時，不禁要怒髮衝冠的唾罵那中國革命的大害蟲——李德、張國燾王八蛋，而另一方面，更回憶到布爾什維克黨在長征中領導的正確與堅強。

十八日

繼續進到白菜溝宿營（六十五里）。途中都是蘇區，路過時有政府和游擊隊。政府還算是反攻一年來第一次見面呢！對河山麓上還有一白色土圍，據說還有四十余枝槍在內，游擊隊包圍很久均未攻克，群眾痛恨異常，很希望我們一鼓消滅之，路上碰到每一個群眾就問：「你們在打寨子了嗎？」並見著走很遠去搬梯子找繩子的。

天仍下雨真是可惡！因之天氣很冷，腳因終日沾著水，的確很難過。

十三日

休息。①

休息。

似此休息的時間又是很久未得的。

注①即李韞珩，國民黨「追剿」軍第5路司令兼53師師長。

二十五日

昨晚因熟睡未曾通知各部出發時間，遭痛斥。晨出發，經庄元爬大王山到下王山宿營。

晚六時出發，經上社到曾家山宿營。

向渡河點前進，行程一百一十里到拖烏附近宿營。

昨日我前面部隊已攻佔臘子口，今日經臘子口，始知臘子口的地形也是非常之天險的，兩邊也是石壁，中間一條河，敵人曾在該處做了五個堡壘。到大拉宿營（八十里）。

（30）兩河口

四日

十七日

到安順場（五十里）。

聞前面部隊慰勞我們牛一百頭、羊三十頭，已派人去接，真興奮極了！

因後面敵情緊張，晨起倉猝出發到金鵝池宿營，本只六十里，但因彎路，恐七十里亦有餘。

晨出發到圖書壩（八十里）。

十七日

（31）爬夢筆山

八日至十六日

到距回龍場十五里之木腳屯宿營（五十里）。

十八日

二十二日

三十一日

在老城休息，處理俘虜。

晨出發渡大庾河到義安之冷水坑宿營。

休息。

到鐵匠房渡河后宿營（十里）。

十六日

出發爬很多大高山到溫水（八十里）。

注①從今天起紅一軍團即開始了長征。

十日

到文市，已進入廣西了。

到麻線堡之三灣子（三十五里）。

經圖書壩到良村（六十里），此為故道。

十六日

十九日

十七日

因準備歡迎張國燾主席來開會，在這裏休息。

晨出發，見沿河上游山嶺很低以至看不見，我們乃不走這條路而向右上高山，大家都以為奇怪，不知那開闊處是一塊廣漠無際的大草地，居民隨處搭棚過遊牧生活。上山約三十里，見大片雪山擁于眼前，至見先頭部隊從雪中踏過時，大家都奇怪地說：「為什麼以前爬小雪山都很早知道，今天爬大雪山都不曉得？」原來是因為這一帶藏民都逃避一空，無從調查路線。此山約五十里高，下三十里，在高度上說超過夾金山，在積雪量上說也要過之，但是上時並不會如夾金山的吃勁，這道理我也莫名其妙！

十三日

十五日

二十七日、二十八日

到上庄。

二十一日

十日

毛兒蓋之敵乘夜逃走，已被我前頭部隊截住消滅。

到井壩宿營（約十五里）。

過年，吃六碗菜，又開同樂會，頗覺熱鬧。

敵企圖封鎖我軍在瀟、湘兩水間而同我決戰，由於佔領道州永安關的勝利，使敵之陰謀未能遂，我軍已安全渡過湘水了，已突破敵人四道封鎖線矣。

早上仍是寒食，我因怕肚痛只用一點水和粉吃，粉太幹了、食后很不好過。

十日

二十四日

一日

休息。

（21）重渡烏江

二十五日

休息。

至鐵邊城附近（四十里）。

二十四日

洪水寨系一三十里路高的大高山，路途筆陡，因其系錫礦山，故上面屋舍很多，街市幾條，據說內有工人八千餘人，但不是統一的組織去開的，而是一九-九-藏-書些工人自己去挖，與一些小廠主所辦而已。

八日

休息。

到走馬壩（五十五里）。

出發經賴思橋到劍河，這是貴州東部山區的一個縣城（五十里）。

三日

到此地的確另一風味，隨便哪個都更寬心些，因為見了藏人地域未曾聽見的或少聽見的東西：瓦屋、包穀，青菜，南瓜，以及雞啼狗吠，且見門外貼有漢文對子，似乎是有漢人居住。

注①即軍團保衛局長羅瑞卿。

到金店（七十里）。

為尋求新的機動地區，出發過烏江支流到砂土（四十里）。

到王家坪附近（十五里）。

此地已不是苗區了，有大的平原，有肥沃的田野，有瓦房，人煙也比較稠密了，且有幾個似洋而不洋的大房子。

到小龍窩（二十里）。

為執行保衛興國蘇區的光榮任務，晨二時即出發到高興圩附近之東江面大休息，晚飯後到高興之老圩宿營。

六盤山脈似乎是一種天然地界，山南是一色黃坡，遍處是麥土，現在儼如「不毛之地」；這邊——山北就相反了，見不到什麼田土，只是一片荒山，也沒有樹林。

敵李抱冰①由遵義索馬路向我尾追，我軍擬在羊場附近消滅之，但狡猾的敵人不來，未遂企圖。僅來一個團當被擊潰。后梯隊休息。

三日

走約八十里，途中前頭部隊遇敵二營，又將其擊潰，繳獲一部。夜深始宿營。今日的宿營地又是一種新奇的；見不到房子，只是沿途一些零星土洞，裏面有炕床，有廚房，住起來倒也不覺不便，最好的是不進風不冷。這些地方這樣住宿，大概是因為無樹木造房的關係。

二十七日

二十八日

是月共休息十五天，行軍十五天，行程一千一百三十里。

二十一日

休息。

十九日

本擬在龍街搭浮橋渡江，奈因無船與搭橋指揮者之不堅決，故未能達到此目的。今日起移至下游友軍之渡口——皎平渡。本晚在白馬口宿營（一百一十里）。

仍休息。

前幾天就聽得說，前面有經常積雪的夾金山①，連日來都想一睹為快，好迅速超逾這難關。出發后四十里就開始上了，由山腳至頂三十里，但路陡處只十數里，可是因為地勢特高空氣稀薄，又加之這幾天來吃包穀營養不足，故將及頂時，個個都手疲腳軟，氣喘頭暈，每行幾十步又要稍休息后始能繼進。山上風大很冷，幾乎欲發抖，故樹木不殖，僅一些矮草生起也表出萎靡之概。至極頂見北面一片皙白，乃是去冬積雪，以手持木棍透入，直至將木棍完全淹住才抵地面，大約有三尺余深，於是即過「雪中行軍」之境矣？此路前面曾有部隊經過，因冷甚，故疾病掉隊凍死者十餘人，這確實是有生以來未有之境遇也，同志們均為之驚奇。

休息。

二十七日

十一月

二十五日

五日

二時許，即出發到新田，午飯後推進至石背宿營。

休息。部隊實行紀律突擊，內容是：執行命令，遵守時間，動作迅速，整齊清潔，愛護武器，提倡禮節。部隊生活很緊張。

五月

八日

待搭橋在此休息。

（2）保衛興國

六日

二十三日

出發到哈達鋪（二十里）。

二十三日

一日

（32）過藏區

休息。

十五日

十六日

到田壩（十五里）。夜行軍的開始。

十六日

走四十里到三岔宿營，這裡是一條街道，頗熱鬧。

到冕寧（七十里）。

八日

十一日

晚八時，我夜襲新田之敵，給他一大威脅，敵損傷很大。

截至今日，已休息十九天了，這的確是反攻以來的第一次——不，也許是四次「圍剿」以來的第一次！在這許久的休息中，的確是一個極難得的機會，部隊已恢復了疲勞，整頓了組織，振作了精神，這也算是與四方面軍會合的偉大勝利之一。

五日至十日

四日

這一帶糧食比較困難，但找了很多牛、羊、豬回來，天天吃葷，說起來滋養料倒比糧食要好。

進通渭城，夜深才到（一百里）。

昨晚因酣睡又誤事，遭了一頓痛責，真活該！不知睡欲為何如此深耶？！

休息。

如果沒有六個月八千五百余里的長征，及從來未有的沒有吃喝的艱難，也就不會有著這得到的勝利，這就自然的得出了鐵證。

到滬沽（七十里）。

此河也是天險難過，寬幅仿若金沙江，但流水比以前任何江河要急，故渡船極難來往，但困難在紅軍面前是要克服的，先遣隊來時，此地與對岸還有敵扼守，終被我強渡過去。

休息。晚上移至元當前。

此地周圍均為田壩，寬三、四十里，長百余里，誠為反攻以來第一次的偉觀。

明日即要行動了，大家都準備過草地的一切。左路軍已到草地中心——阿壩。

九日

二十六日

十九日

開幹部會。

今日算是開了洋葷，同志們經常說，今年沒有吃過的青菜，豆角，南瓜，今早飽吃了一頓，吃得大家都心滿意足！

五日

向蘆山縣前進，到該地宿營（一百二十里）。

很久以前就準備要過的草地，今天要開始向它前進了，大家都很想早點到達，嘗嘗草地究竟是什麼一個味道，巴不得一跨就過。

晨出發到大壩（四十里）。該地民團很多，我軍到時四散山中，鳴槍搗亂，一部固守街中堡壘內。

到三元場（五十里）。

由砂土出發經後山在江口重渡烏江到牛場（六十里）。

這個地方又是一個風味了，四邊雖然是相當開闊，但不見一坵麥田，在河壩中立著一座土城，入門則屋宇並列，一行又一行，及中間即一大喇嘛寺，因打磕睡，附近是什麼樣子尚未看清即睡覺了。

六日

經坭頭分縣向胡庄街前進，到該地宿營（八十五里）。

十二日、十三日

休息。

三日

至張官坤（五十里）。

八日

二十五日

這裏也叫大相山。

六日

一日

二十四日

二日

（7）突破三道封鎖線

十七日

胡庄東十五里之清溪縣因有敵數團扼守，為迅速佔領預定的地區——天全，故繞小道走甘竹山。該山高四十里，在南麓路頗大，且沿途有人煙，森林也不密，及下山時則見遍山叢林，陰森森的連鳥聲也聽不到一鳴，路——簡直不能說是路——是在樹的空間中闖出的，故極小而難走，就是在樹根上跨過，高高低低，彎彎轉轉，時而順著懸壁而下，時而攀著藤棘而躍，時而橫著急流而渡……總之，一切懸崖峭壁，荊棘篷籠莫不經過，的確是有生以來最難走的路，怪不得群眾傳說到了那裡打槍打不準，既肚肌又寒冷，說冷就冷，這也可以表示該地之可怕了！

二十日

由八日至十六日曾佔領定番、長寨、廣順、紫雲等四城，並經過了很多居住苗、彝民族的大高山，糧食缺乏，幾乎連水也難找，路程一連三天，每天80里以上，露營二天（共約六百里）。

開始反攻到現在，共約走路程二千二百里。

二十八日

這一帶的確是牧畜的好地方，遍地都是綠油油的青草，曠大的原野，不斷見著山麓間有幾條甚至十幾條并行的泥道，這是到此的牛羊踏成的。

晨五時，移秀水村。敵又以一師兵力向我高興圩西岸的陣地攻擊，當被其佔領一些陣地，繼后我實行反突擊，奪回一部，並有繳獲。

出發走一百里到沙洞子，仍是土洞。

二十八日

休息。

十九日

休息。補充糧食。

到寬塘（六十里）。

二十日

因為這樣的怪難走，故總是走不動，等得人實在不耐煩，未下及半山天已黑，不能再前進。於是不得不就在途中風餐露宿了。適夜深時天下大雨，淋得同志們滿身濕透，蹲坐至天亮，可謂相當艱苦了（八十里）。

十一日

到麻坑。

出發經雙河場、靈關至中壩宿營（六十里）。

出發到黑拉（約八十里）。途中翻一大高山，行至頂上，忽大雪紛飛，冷得使人發抖。

前面橋已完成。渡河至始陽（十里）。

休息。

二十七日

革命事業是要負責任的，不負責任，則是違反了革命紀律，應受到裁判！

此地也是喇嘛住地，中有一喇嘛寺，規模之大為舊式建築之所未見，有樓三層，樓上佛堂布置得莊嚴堂皇，且很清潔，中座系土司之辦公室，也很闊氣。

上午休息。下午出發到耿家灣附近之張家壩（五十里）。

注①國民黨「追剿」軍第2縱隊司令。

二十九日

休息。

十二月行軍約九百五十里。

前面部隊來時，沿途藏人搗亂，一路打槍。

九日

到毛兒蓋（九十里）。今天爬了三座大山，又背了十五斤糧食，的確相當難走。部隊中掉隊的很多，我最後也掉了一下，是因為體質軟弱而不得已的。

注①國民黨「追剿」軍第1縱隊司令。

四月

五日

二十五日

二十三日

到古城宿營。

仍休息。

四日

四日

十五日

出發到四子川（六十里）。敵一連佔此，當被我擊潰。

到梅子箐（七十里）。

十九日

仍是休息。這許久，生活已相當有規律。

在原地休息。

晨出發到羅華場①宿營（五十五里），我前衛部隊已佔領湄潭縣城（距三十里）。

休息。由我局攻開一仙女洞，此洞系天險石洞，根本沒辦法攻，但後來竟迫使他自動的開了，紅軍真是無堅不克。

四日

十二日

到魚岔（五十里）。

休息。

九日

（16）三渡赤水

經屯腳到興仁附近（六十里）。

出發到大盈洞。

此地是邊區，今日總政找來一地方武裝，這又是很久未見的，見了都興奮得很。

晨出發經洪水寨到聶都圩宿營。

反攻的戰鬥，除去年曆兩月半外，在今年又是整整的半年了！

這個地方大略與其他無異，惟沒有見一塊田地園圃，且無廚房，不知藏民們吃的什麼？難道真的茹毛飲血不成？

二十三日

六日

十六日

二十四日

敵已向我追趕。我進到腳山鋪。

晚飯後開始新的移動。①到山王壩宿營（三十里）。

到新田（六十里）。

沿途見婦女均腫頸①，據說是吃水所致，又一說是吃鹽所致，究不知如何致之？

休息。

到新寺（一百二十里）。

十四日

部隊向赤水進，我們由猿猴渡赤水河，翻過川豐坳——三十里上又三十里下的大山，到丙灘（六十里）。一渡赤水河。

十六日

二十六日

休息。

經林家廟、回龍寺，再過二十里宿營（六十里）。

二十一日

七日

到懋功城（五十里）。晚與四方面軍之一部開聯歡會，每個人都興高采烈的。

（13）攻仙女洞

二十九日

二十六日

休息。

六日

總結：是月共休息十一天九_九_藏_書，行軍二十天，行程共一千一百四十五里。

到栗子壩（六十里）。

二十四日

移阿細（二十里）。這裏也很大，且有漂亮的喇嘛寺。

轉移戰區，過赤水河，爬大山到馬鹿壩（九十里）。三渡赤水河。

二十二日

出發到洛亥（五十里）。

十二日

二十九日

二十九日

開始向桐梓前進，由現地出發，經豐村壩到東皇殿（五十里）。

到底窩壩（八十里）。已通過息峰紫江間之馬路。

牙痛已稍愈，吃東西不成什麼問題，不過少了一邊武器咀嚼，還是不便得很！

糧食已缺，在此盡量補充，局長號召每人背一袋麥子下山到磨房內磨粉，極踴躍。我本來腿已走痛，然此系群眾運動，不得不一樣搬運，又上下一回，使腫腿難為情。

九日

十五日

到黑朵（約八十里）。今日擊潰敵一團。

十九日

二十二日

司令部通知，準備明日行動，大家都積極準備乾糧，洗衣洗澡。

（36）又過藏區

二十日

三十日

十九日

（十一月行軍約六百五十里）。

路平，月亮大，夜晚走路倒是有趣，既無酷熱擾人，又無敵機搗亂，只可惜打瞌睡還是一件討厭的事情。

休息

休息。

移至瓦藏庄，后又移莫牙寺（三十里）。途經石門，其地勢誠為有生以來所見的最險要的地方：兩邊是懸崖峭壁，中間是奔急的河流，只有一條崎嶇的小道沿河邊而過，其中過橋二座，如果這兩座橋破壞了的話，真的只有請你向後轉，幸得藏人未曾實行。

到羊場（六十里）。此地系一大開闊地，恐系貴州之一等貨。

二十三日

到餘慶城。

休息。

到雞場附近（約六十里）。此地已系雲南界。

十八日

我軍已佔領鎮遠城。

四方面軍與我軍首先會合之先頭部隊尚在此，今日之見，已完全解決幾月來的渴望。從此，中國蘇維埃運動將更能有勝利把握了！

敵又向我陣地攻擊。

今天走的路簡直不成路，系沿河岸之石壁上，橫走直爬而過的，高高低低上上下下，真是走得煞是疲倦。

七日

十八日

（23）渡金沙江

三十日

休息。

早飯後就戎裝出發了，從通哈龍道上二十里便分路了，仍沿河而上，沿途仍見著高山樹林，到不覺得有異味，只最後一段，見有大塊草壩，很多牛屎堆，山邊有很多經牛踏過的路，似乎有點像牛場。

今日一科遇到一藏族女子，始知此地就是波羅子，前面是雜窩。

晨二時部隊已出發。因攻敵後方，移楊清川口休息，中飯後，移回吳起鎮附近宿營。

二十三日

一日天陰

十日

三十一日

八日

此地群眾均系藏族，先頭部隊來時曾與我接觸，故現已走乾淨。

下午五時出發，到溪元。

三十日

十四日

十四日

至寶興縣（五十里）。此縣很冷淡，還不如滬定橋。

十五日

十三日

出發到距高家鋪二十里之小村莊（七十里）。

六月

十七日

以為今天會行動，不料夜半時，床頭電鈴劇響，得到不出發的消息，大家都很高興。

十七日

二十一日

此地似高原，天氣怪冷，高山上似存留著雪。

（17）四渡赤水

十九日

三日

途中接得政治部通知，被聘為「幹部劇社」的社員，並開會成立了。脫離許久的舞台生活又即將要恢復了，今天走了一百零五里。

十三日

仍前進，經過地仍為彝民區，到宿營地——白子路（一百二十里）才是漢人。

六日

二十日

注①朋口：福建連城縣屬。②溫坊：現名文坊。③汀州：現名長汀。

為爭取更有利於革命發展的地區——四川，取得與四方面軍的會合，中央已決定渡過長江的本源——金沙江，今天起向江邊龍街前進，擬在該地渡過，至五日趕到該地附近，每天行程約七十里以上。

先頭師今日出發，我們仍在籌糧。

四日

二十七日

十八日

開幹部會。

原來據地圖所示，走五天草地可到班佑，此地仍為草地無糧食，但有百余間牛房。今天大家都高興得很，一路走都兩眼直前，恨不得牛房就在面前顯露。但是調查不確，走了約七十里，天將黑暗仍未見有牛房，只見山間河邊有些連綿的小森林，有些前面部隊露營過的痕迹——火堆，棚子，結果還未到，只得在河邊樹林內露營，於是今天大家都大失所望！

二十五日至二十八日

三日

後方部隊至壇廠宿營（三十里）。

仍休息，準備明日行動。

二十二日

十二月

最艱苦奮鬥的今年——一九三五年就算這樣的結束了，結束倒是容易，然而在這年的經過中就算是一個萬難了！

總結：是月休息六天，行軍二十四天，行程一千三百四十五里。

仍休息。

三十日

二十八日

十四日

到營盤山（六十里）。

此地的確不錯，一個平壩很大，長總有二十里有餘，寬也有十里，牛房雖不大，但數目不少，總在二百家以上，途中所見的煙，原來是先頭部隊做午飯的炊煙。

出發，爬兩個大高山，到距磨西面十五里處宿營。大雨，夜后感到很冷（約八十五里）。

起床后，羅局長①親自送來一個好消息：「先頭團已與四方面軍相遇，聞系他們專來找我們的別動隊」。聽得之後不勝興奮，竟將昨晚露宿之苦完全忘掉，竟有同志聞后舞蹈起來。

三日

二十二日

休息。

總結：是月共休息二天，行軍二十八天，行程約一千八百七十里。

仍休息。

注①屬於都縣段屋鄉

今天又不出發，真等得有點不耐煩，推想明天一定要出發了。

三十日

準備作戰，分前後梯隊。

五日

二十六日

出發經大水坪到把截宿營。

至吳起鎮（六十里）。

因沒有鍋灶，只得自己吃乾糧，大家都用自己的瓷缸當銅鍋燒開水，煮稀飯，任我所欲，倒覺有點趣味。

休息。追敵已迫近，準備明日消滅之。

出發經花樹下到白石渡（五十里）。突破了三道封鎖線。此地系粵漢交通的大道，粵漢鐵路正在開修，故工人很多，因老闆、工頭跑了，而失業餓飯的生活正在開始著。

出發到冷績宿營（四十五里）。

二十一日

二十二日

我們是住街對河之山上喇嘛寺內，喇嘛因恐我們污其神，故佛堂內堅不開門，平時晨鐘夜鼓的佛堂，今日也變為蕭條冷清的堡壘，而喇嘛也安閑無事了。

十七日

（8）突破四道封鎖線

十八日

前頭部隊在化林坪擊敵。

擬消滅周渾元①縱隊，出發到羅門城宿營（四十五里）。

晨，移通安西道，中途受阻，延至黃昏才出發，經平山到走馬坵宿營。

在途中時遇敵機三架，因處置不妥，致遭炸彈，傷亡連保衛隊在內六十人以上，慘狀真是目不忍睹！國民黨的手段真殘酷至極！

三十一日

因為此地水急船少，不能架橋，決定遷回至滬定過鐵索橋。今日已開始行動，到田灣宿營（八十里）。

出發到湄潭，午飯後續進至王家壩宿營（五十里）

途經青石嘴，發現敵騎兵兩連，當即將其消滅、繳馬百余，軍用品甚多，這種勝利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本來以為休息，早飯後忽得命令行動，十時開始出發，到撫邊宿營（五十里）。

十四日

中途碰著藏人搗亂，在山上滾石頭到路上來，幸有準備，未打著人。

二日

休息

二十七日

五日

晨二時即吃飯，但因部隊過多擁擠不通，到八時出發到紙房宿營（約二十里）。

出發到翁古壠宿營。途中土匪甚多，且甚猖撅，曾殺我落伍者數人。

日來天氣更顯陰沉，雖然沒下雨，但是路滑得不能走。

八日

注①國民黨「追剿」軍第2路軍前線總指揮。

據說到波羅子還有四十里，真奇怪，出發還未走十里，藏人在途中搗亂了，只得停止對付他，約戰一時余，才將其擊退，被其擊傷幾人，馬兩匹。

二十日

到金銀塘。

今日真的走成了。拂曉時接得命令，十一時半出發，的確喜出望外。

十一日

二十四日

十一日

十二日

休息。動員打麥子，麥坪里整天乒乓乒乓的打，大家都在為著完成每人三十斤而努力。

九日

距城數里之安寧河上架有一鐵索橋，系全用鐵鏈條連結而成，上架木板過人。

二十六日

六日

三十日

（十月行軍約六百里）。

九月

這個地方是喇嘛寺和藏人中心區，的確大大的不同，房子完全是嶄新的，很乾凈整齊，光豁，每個院內均有菜圃，其中有很多的菜蔬，漂亮的菊花，且有果樹，有些同志曾吃著很好的桃子，真是開洋葷呢！

三十日

十六日

注①二十五軍，即由程子華、吳煥先、徐海東等同志領導，原在鄂豫皖蘇區的部隊，於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從鄂豫皖出發經陝南、甘南於一九三五年九月到陝北同劉志丹、謝子長領導的二十六軍、二十七軍會合后，編為紅十五軍團。

十一日

出發到鯉魚壩（五十里）。

（10）進貴州

二日

三日

二時自腳山出發，由白塘爬山至大灣，晚飯後又爬至頂，下至油炸坪宿營。今天因敵已向我猛攻，我軍撤退，故此行軍。此山大幾十里，算是半月來爬的第一座山，今天已結束走平路生涯矣。

進滬定，過鐵橋（二十五里）。此橋前兩日據群眾稱有四十八丈長，五、六尺寬是虛傳，其實不過二十丈長，尚不如德昌橋之工程大。

二十三日

二十八日

到禮州（五十里）。

至通安（三十里）。已是川境。

到雲集圩之禾包鄉宿營①。

三十一日

本擬到桐梓宿營，后因隊伍前進，只經桐梓到紅花園宿營（四十五里）。黔敵由桐梓敗退扼守婁山關，昨夜已為友軍佔領。

八日

十三日

七日

晨一時即出發，經板橋、泗渡站趕到遵義宿營。計路一百零五里。

抽到平家寨前方的已回。

移房子至城東北十里之林家壩休息。

五日、六日、七日、八日

十三日

築支點。

仍休息。

今天所經與宿營地點均是彝民地域，這些人蠻得很，一味亂搶。昨日曾奪我前頭部隊的槍械，被俘者脫得一|絲|不|掛（為我運輸之漢民亦然）。受我宣傳者群擁道上向你要錢。這些人雖不進化，然很團結。「一呼就攏」，且隨身帶武裝，男裝身穿似封建婦女之短衣，卷邊鑲紅牙，外披氈毯，不帽不履，體壯而魁偉。住屋矮而小，有用木板蓋的，有用篾篷蓋的，用具極簡陋，無台無凳，均席地而坐食，連床也未見一個，食物僅蕎麥、馬鈴薯、包穀而已。

到距曲靖十五里之朱子街（五十里）。

十五日

十日

二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