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中央蘇區慘烈大突圍
4、危急時刻,遵義傳來一道電波
張鼎丞、鄧子恢根據中央分局會議決定,前往閩西。臨行前,陳毅對他們說:「你們的老根據地在閩西,對那裡地形熟,在群眾中影響大,要盡量堅持閩西的游擊戰爭,使江西方面的壓力減輕一點。」
(九)在戰略轉變與實行突圍的問題上,同樣犯了原則上的錯誤。在決定退出蘇區后,依然無目的地在蘇區內同敵人拚命抗戰,大量消耗紅軍的有生力量。退出蘇區變成了一種驚惶失措的逃跑與搬家式的行動,在於部中群眾中關於這種戰略轉變沒有解釋,組織龐大的後方機關使行軍作戰受到困難,使所有部隊變成掩護隊。特別戰略方針不放在爭取必要的與有利時機同敵人決戰原則上,而使自己處處處於被動地位,遭受敵人打擊,使原定目的不能達到,紅軍大量減員。單純防禦路線發展的前途或者是拚命主義,或者是逃跑主義。
(十)決議更說到華夫同志惡劣的領導方式在軍委內所造成的不正常現象。指出這種軍事上的單純防禦路線是一種具體的右傾機會主義的表現。過去書記處政治局對軍委的領導是不夠的,最大的力量都放在擴大紅軍與保障紅軍的給養以及其他後方工作方面,而很少注意戰略戰術的直接領導,沒有清楚了解戰爭的指揮關係于戰爭勝負的全局。戰爭指揮的錯誤,可以使最好的後方工作化為烏有。但這一錯誤主要的負責者是博古同志,同時指出這種錯誤對於博古同志不是整個政治路線的錯誤,而是部分的嚴重的政治錯誤。
(四)每三天洗湯(澡)一次,生瘡的每天一次或兩次;
嚴重一個字一個字地將電碼譯出:
張鼎丞等走得早,在敵尚未合攏之前就已轉移出江西,安全抵達閩西,並在閩西地區堅持領導了艱苦卓絕的三年游擊戰爭。
到了1935年1月上旬,所有的傷員都已分散到了于都、瑞金、瑞西以及長汀、寧都等縣(主要是于都、瑞金兩縣)老百姓家中。
過春節時,我家做了一些黃元米果,大年初一,我請項英夫婦吃米果,喝茶,扯家常。我們扯得很親熱。為了答謝,張指導員送了一件上海買的毛衣給我穿,還送我一件舊夾衫,項英同志則將一頂棉紗蚊帳和一床綢子被面送給另一個房東鍾正予家。大廳由於是中央分局辦公的地方,平時不許我們進去。過春節的這一天,我們要求到大廳里殺牲口敬祖宗,結果被允許了。
然而,謝然之被敵人抓住就叛變了。他對敵人說:「項英眼睛近視,夜晚不能走路;陳毅重傷,不能起床。你們只要進得快一點,這兩個人就能抓住。」
還在瑞金時,陳毅就曾建議,要把瞿秋白、何叔衡、陳正人(江西省蘇副主席)、周以粟(《紅色中華》主筆)等高級幹部和一些身體不好的年高體弱者轉移到白區去,當時項英未能同意。如今,這些人隨中央分局轉至井塘村,陳毅再次向項英建議,說應讓他們儘快走。項英考慮再三,終於同意了。
兩行大字,下面簽上許多名,蓋上手印。連躺在床上的重傷員也表示死也不離開部隊!這許多意見,表達了一個共同意志:為紅色政權戰鬥到底!
被派出去的幹部還有:贛南省委書記鍾循仁調任閩贛任省委書記,阮嘯仙
read.99csw•com從中央分局調任贛南省委書記。成立中共瑞西特委,將閩贛省委書記賴昌祚調回任特委書記,並成立瑞西獨立營;派土地部長胡海回東固地區,任中共公(略)萬(安)興(國)特委書記,派李鶴鳴到勝利縣負責;中共贛南省委組織部長羅孟文到楊贛特委任書記,還從紅二十四師和獨立團抽調一些軍事幹部,派到地方武裝加強領導。(七)對付敵人持久戰的方法,是在有利條件下堅決的迅速的勇敢的向敵,人反攻與進攻,以粉碎「圍剿」。在不利條件下則可以以戰略上的退卻避免戰鬥以保持紅軍的實力,等待與爭取新的反攻與進攻的有利時機。有著堅強的紅軍,即使蘇區暫時受到損失也可恢復,而且也只有依靠紅軍,才能創造新蘇區。同時為了進行連續的戰鬥,必須經常給紅軍以休養兵力與教育訓練的時間。單純防禦路線一方面不能粉碎「圍剿」,一方面消耗自己的有生力量,正是敵人的持久戰所要求的。
井塘村是幹部南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只有三十來戶人家。中央分局遷到此,與外界聯繫更加困難了。項英、陳毅和賀昌對外界情況的了解,大都是通過無線電台。
(二)每個人要有一床棉被,無棉被的以蓑衣單被代替;
陳毅草擬的指示信已晚,局勢惡化太快。中央分局下轄的各省委已失去聯繫。閩浙贛省方誌敏的電台不通了,閩北分區委的電台也不通了。
謝然之受到蔣介石的重用。後來,他當上了國民黨的宣傳部長。抗戰期間,國民黨敗退到重慶時,他是三青團書記。在重慶,他擺了酒宴請共產黨駐重慶八路軍辦事處的同志吃酒,但是被清的人沒有一個人去。解放前夕,他跑到了台灣。
可是,這個神聖的意志,與殘廢的、不健康的身體相矛盾,與嚴重的客觀形勢相矛盾,也與我來醫院的任務直接矛盾。我想這些傷病員都是忠實于共產主義事業的,只要把道理說清,是能夠做通工作的。於是,我首先找到周副團長,把政治部決定的疏散名單給他看,疏散名單包括醫院院長和政委,周副團長排在第三。我動員他帶頭服從黨的決定,並一起說服別的同志。經過反覆動員,周副團長思想通了。這樣,整個醫院的傷病員迅速疏散到了老百姓家中,有些則動員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家鄉。
演出之前,我傳達了疏散政治動員報告。不一會,傷病員們轉給政治部的意見就有幾百個,有毛筆寫的,有鋼筆寫的,大部分是鉛筆寫的。有的簡單介紹了戰鬥經歷,有的在一張紙上寫著「立即上前線,保衛蘇維埃政權!」
項英情緒十分低落。
中央分局只能與附近的贛南省委聯繫。
(五)為了要從各方面抵禦敵人,所以單純防禦路線經常分散兵力,同樣的也拒絕運動戰。這種分兵主義主要的一、三軍團的分散,使五次戰爭中失去了許多勝利的機會。華夫同志短促突擊的理論實際上取消了運動戰。這種陣地戰只對於敵人有利,對於紅軍是不利的。強攻敵人堡壘在目前技術條件下是應該拒絕的。五次戰爭中輕易的強攻敵人堡壘,只是消耗了紅軍的有生力量。
傷員們大多不願分散,說挂彩
https://read•99csw•com也要跟部隊上山打游擊。陳毅對他們說:「野戰軍出征了,中央蘇區的局勢今後會很緊張,每個人都要做好準備。回家種地也好,打游擊也好,在老鄉家養傷也好,一定要生存下去,也許野戰軍回來,蘇區發展了,你們再回來。」
上述保護休養員幾點工作,望各區鄉接此指示后,立即遵照執行為盼。
陳毅把瑞金縣委的負責人鍾得勝找來,和他進行了長談,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大山頭搞小組,分散打埋伏,到群眾中去奪自首隊的領導權。地主回來了,你乖乖地在這裏,我們不動你,給你糧食,還可以利用地主作掩護;如果他們不安分,就抓,要堅決把老窩搞掉。你們一定要躲到山裡,在山裡睡覺,風餐露宿,不要下山。地主靠不住,有些自首的靠不住,無論如何不要脫離武裝,不要脫離高山大嶺。」
何叔衡和毛澤覃住在一個名叫謝帶發的農民家中。謝回憶:何叔衡同志年紀較大,快六十了,滿口長髯。大家都親切地稱他「何老子」。毛澤覃同志很年輕,身材高大,很喜歡和別人開玩笑。他喜歡騎馬,每天下午都要跑一趟馬。有一次,他剛跨上馬,一個調皮的小孩就在馬屁股上用力抽了一鞭子。那匹馬跑得飛快,毛澤覃卻沒有摔下來。
項英氣憤地說:「應該把他抓到槍斃!」陳毅則勸他:「不要。反正他要投降就投降,要叛變就叛變,不要管他。槍斃也槍斃不了這麼多。共產黨槍斃反革命也槍斃不完,反革命槍斃共產黨也槍斃不完。我的腳還能跑兩步,他能把我抓到?共產黨員怕死還能幹革命?共產黨員只要不怕死就有辦法。你要怕死就是自己把自己給開除了!」
政治局及軍委討論了中區的問題。認為:
(四)單純防禦路線企圖從各方面抵禦進攻敵人,而結果一方面也不能防禦,給敵以各方面擊破的機會。怕敵人佔領每一地區與城市,而結果卻不能不放棄整個蘇區。決戰防禦的目的首先是在尋找有利時機與敵決戰以轉入反攻與進攻。在不利的情形下,應該拒絕決戰,主力應退卻至適當距離或轉移到敵人翼側後方隱蔽集結,以疲勞敵人、消耗敵人、迷惑敵人,使敵人發生過失與弱點,使我們在決戰中取得勝利。為了尋求有利時機,就是放棄一部分或甚至大部分蘇區的土地也是應該的。只要決戰勝利,「圍剿」粉碎,那不但放棄的蘇區可以恢復,而且還可擴大。
(五)經常熱茶熱飯招待;
隨同中央分局一起轉移的,還有謝然之,他是中央政府秘書長。項英和陳毅決定,讓他突圍前往上海找黨組織。
午飯後,他帶著那些紅軍戰士往小密方向走去。他們是向福建突圍轉移的。
這時,形勢就緊張了。我們預計到了這個情況,為了保護傷員,決定將所有重傷病員都分散到老百姓家中休養、隱蔽,輕傷員則動員歸隊。
(一)每個傷病員都要有一個火籠;
(乙)要立即改變你們的鬥爭方式與組織方式,使與游擊戰爭的環境相適合,而目前許多龐大的後方機關部隊組織及許多老的鬥爭方式是不適合的。https://read.99csw.com
(六)過年發動群眾慰勞;
紅軍主力長征后,蘇區成立了中央軍區衛生部。王立中任部長兼政治委員,張凱任政治部主任。解放后,張凱擔任過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副部長。
然而,圍繞遵義會議關於第五次反「圍剿」戰爭失敗所定性的「政治路線」與「軍事路線」錯誤的問題,陳毅與項英的看法分歧甚大。
中共中央的電報全文如下:
就在項英2月5日又一次給中央發出電報后的深夜,一直守候在電台旁的中央軍區情報科科長嚴重,突然驚呼起來:「信號,中央的電台信號!」
11月和12月初,也還較平靜,到了12月底,敵人開始分區「清剿」。
爭論歸爭論,但當此危急時刻迫在眉睫的是突圍,立即突出重圍,兩人已達成了共識。
項英和陳毅都未睡著,聽見嚴重激動的喊聲,不約而同奔進機房。
(八)每個休養員要有一副單架,準備四個人無論任何環境不能使傷病員受危險;
中央分局會議之後,中央分局只留項英、陳毅、賀昌三人保持領導,分局其他成員和辦事處成員,均分赴各地領導鬥爭。
(三)每五天洗衣一次,無換衣服的借衣裳給他穿;
(萬萬火急)項轉中央分局:
(三)然而我們卻以單純防禦路線,或專守防禦代替了決戰防禦,以陣地戰堡壘戰代替了運動戰,並以所謂「短促突擊」的戰術原則來支持這種單純防禦的戰略路線,這就使敵人持久戰堡壘主義的戰略戰術達到了目的,紅軍受到部分的損失,離開了中央蘇區根據地。這一路線同紅軍取得勝利的戰略戰術的基本原則是完全相反的。
臨走前,陳毅對謝然之說:「你去打埋伏,要立場穩,要準備犧牲,無論如何不要投降。革命對你有好處,也有壞處,就是犧牲自己,你是中央政府的秘書長,又是我們辦事處的秘書長,情況你都知道。」
(二)敵人五次「圍剿」中採用了持久戰與堡壘主義的戰略戰術,企圖逐漸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與物質資材,緊縮蘇區,最後尋求我主力決戰,以達到消滅我們的目的。在這種情形下,我們的戰略路線,應該是決戰防禦(即攻勢防禦),集中優勢兵力,選擇敵人的弱點,在運動戰中有把握地去消滅敵人的一部或大部以各個擊破敵人,以粉碎「圍剿」。
張凱在回憶中寫道:這批傷員共六千餘人,多數是重傷員,少數是輕傷員。他們分佈在中央蘇區的于都、瑞金、博生(寧都)、西江、石城、寧化、長汀和後來成立的瑞西等縣的紅軍醫院中。後來,這些醫院陸續向于都、瑞西、瑞金等縣集中,因此大部分傷員也集中到了這些地方。
主力紅軍大轉移后,一路上被動挨打,沒有絲毫喘息之機,湘江戰役更是元氣大傷,出師八萬,突破這道封鎖后,兵馬僅剩三萬。在這種自身難保的情況下,自然無暇顧及中央蘇區的問題。1935年春節過後,國民黨軍加緊了對中央蘇區紅軍的「清剿」,局勢更加惡化。項英欲改變中央賦予中央分局訓令任務,於是一而再再而九-九-藏-書三地請示報告中央,但均未見回答。
蘇維埃政府和蘇區群眾對紅軍傷病員的轉移疏散和安置治療做了大量工作。保存至今的一份文件——《瑞西縣委給各區鄉的一封信——關於保護和安置傷病員事》這樣寫道:
紅二十四師政治部主任袁血卒也負責了一些傷病員的安置,他在回憶錄中說:我負責動員的醫院,駐在一個三合大院的龍王廟裡,有四五百個床位,幾百名傷員在這裏治療休養。為了配合動員疏散,工農劇社的同志也來了。
項英同志笑話過我們。
(八)利用反革命內部的每一衝突是紅軍粉碎「圍剿」的重要條件之一。十九路軍事變給了我們粉碎「圍剿」的有利條件,但我們在軍事上卻完全不去利用。
中央書記處之後,中央陸續給中央分局發出指示。
(九)十天召集組長聯席會一次檢查工作。
(丙)成立革命軍事委員會中區分會,以項英、陳毅、賀昌及其他二人組織之,項為主席,一切重要的軍事問題可經過軍委討論,分局則討論戰略戰術的基本方針。先此電達。決議詳情續告。
當時,我和陳毅同志一起到一個醫院對傷病員進行動員。陳毅同志自己是個傷員,這時傷已快好了,離開了醫院,到了中央政府辦事處。
項英和妻子張亮住在一位名叫謝招娣的農婦家中。中央分局機關也設在這裏。
主力紅軍轉移時,中央蘇區留下了近一萬名傷病員。到1934年底,尚未出院的還有六千餘人。在敵人包圍圈日益縮小的情況下,數千傷員集中在一起是很危險的。中央分局決定,將傷員全部疏散安置。
陳毅見中央總不複電,便勸項英不要再打電報,還是自己做主,但項英聽不進。
謝招娣回憶中這樣記述:當時,項英住在我們新屋大廳右正房,有個女同志同他住一起,後來我們才知她是項英的老婆,姓張,當時大家都稱她張指導員。張指導員會抽煙。她有一個女孩子。
(七)每十天發動婦女兒童團慰問,支部書記參加;
我們將安置到老百姓家中的傷病員分成若干小組,每個小組都派有醫護人員,他們也住在老百姓家中。同時,發給每個傷病員三個月的錢、糧和一部分常用藥品,並向傷病員宣布了紀律。
2月28日,中央書記處致電任弼時領導的紅二、六軍團,張國燾領導的紅四方面軍,項英領導的中央軍區,正式傳達遵義會議決議。遠在中央蘇區腹地、危在旦夕的項英、陳毅等才得知博古、李德下台,毛澤東重新回到黨和紅軍的領導崗位。
(甲)分局應在中央蘇區及鄰近蘇區堅持游擊戰爭,目前的困難是能夠克服的,鬥爭的前途是有利的。這一基本原則不許可任何動搖。
(一)政治局擴大會議大意如下:五次「圍剿」中黨的總的政治路線是正確的。不能粉碎「圍剿」的主要原固不是客觀的而是主觀的,即我們在軍事領導上犯了單純防禦路線的錯誤,違反了中國國內戰爭中戰略戰術的基本原則。
縣蘇維埃為保護傷病員在群眾家裡安全休養及解決目前寒凍一切需要,使其傷病迅速痊癒和恢復他們的身體健康,參加游擊工作,更活躍指揮戰爭,勝利地消滅敵人的「清剿」,保障與鞏固蘇維埃政權,並保護工農群眾的土地財產,生命及自由等……特別是砂星區的工農群眾更了解傷病員在前線犧牲奮鬥的精神,所以該區的群眾很周到照顧傷員,競賽搞雞子與米果烹與他吃,好似待遇生客一樣。盼望各區把這個精神提出會議上安置具體討論,並經常檢查,發動群眾必須很好地保護和安置傷病員,特有如下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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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日和初九日,他們離開我們這裏,往白鵝梓坑方向撤走了。撤走時,項英的老婆對我說:「同志嫂,這個女孩子送給你帶,以後我會寄錢給你的。」我說,「哎呀,我自己現在也有一個小女孩,怕帶不了。」我沒有接受,這個小女孩後來不知寄放在什麼地方了。
他很高興地給我五角紅軍票子。我不接,他就說:「你不要錢,我就不要菜。」沒辦法,我只好將錢收下來。吃完飯後還剩下一些菜乾,我說:「這點菜還有辣椒,你喜歡吃,帶去路上吃吧。」
(十一)決議最後說到日前的環境依然有利於我們創造新蘇區的。幾個蘇區的變為游擊區,不過是整個蘇維埃革命運動中部分的挫折。這種挫折絲毫也不足以使我們對於蘇革前途表示張惶失措。實際上帝國主義、國民黨就是想暫時停止中國蘇革的發展也是不可能的。二、六軍團與四方面軍的勝利,中央紅軍在雲貴川的勝利,以及全國革命鬥爭,證明整個中國蘇革正在前進中。同時在全黨前面提出了嚴重的任務,指出新蘇區的創造不是不經過血戰可以成功的。目前最中心的問題是用一切力量戰勝雲貴川滇以及蔣介石的部隊。加強紅軍,擴大紅軍,發動與組織廣大群眾的鬥爭,瓦解白軍,堅持中央蘇區、湘贛蘇區等游擊區域的游擊戰爭。正確的靈活的藝術的運用戰略戰術的基本原則,是目前爭取勝利的戰鬥任務。我們相信,這些任務是能夠完成的。因此我們必然勝利。
陳毅自己也是傷員。他拄著拐棍到醫院做動員,對前來幫助轉移疏散傷員的鄉親們說:「這些紅軍戰士都很年輕,是革命的寶貴財富。你們把這些同志抬回去,藏起來,掩護好,治好傷,給你們做兒子也好,做女婿也好。他們的傷好了,多一個勞動力,也多一個報仇的人。」
書記處項英回電,表示擁護遵義政治局擴大會議決議。
大概是元宵節那天,毛澤覃又帶了近百人從白鵝到井塘。還在白鵝的時候,他就給我寄信,要我們做好中午飯等他們回來,毛澤覃來后,很客氣地對我說:「同志嫂,搞碗子某來吃。」我給他煮了碗菜乾,還放了些辣椒。
敵軍的飛機撒下傳單:「你們的秘書長現已投誠,國軍給他很好的待遇。現在項英不能走夜路,陳毅受重傷。你們要抓到項英、陳毅,賞大洋五萬。」
(六)粉碎堡壘主義,在目前技術條件下,只有依靠運動戰,這即是在堡壘線內,待敵人前進時大量消滅敵人的部隊。在堡壘線外,即是紅軍轉到廣大無堡壘地帶活動時,迫使敵人不得不離開堡壘來和我們作運動戰。單純防禦路線取消運動戰,就無法粉碎堡壘主義,甚至產生在堡壘主義下我們只能取得小的戰術上的勝利的理論,這無異於向堡壘主義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