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外表如此罷了。」蘇小慢想起平常受香初的欺負，就覺得氣憤，不過今天也感覺到香初身為女人的魅力。

「一年來，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了，會不會內心一直深受折磨。」

「隊長，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韓絲兒沖他做了個鬼臉。

三人低頭穿過警戒線，繼續向裏面走進去，隱約看見黃河法醫身穿白色工作服的身影。

接下來是沉默，兩人目光注視著模特不同的部位。眼前表演才藝的模特是其它經紀公司的，其中一個叫詠兒的在前幾次比賽中獲得評委們的青睞，這次也不例外。

「已經來了，正在外面等待。」

「啊，陳隊長！」回過頭看到陳隊長和韓絲兒這名美女，蘇小慢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吸引警方人員的出現，不過暗感到不好了。「難道一曼神秘失蹤的消息他們獲知了？」

「兩者會有關聯嗎？」陳閩喃喃說。

後者做了個非常恐怖的鬼臉。

「要是男人找你這種女人當女朋友，真是大難臨頭。」

「我們別再討論，我等你前來。」

「不會動心才怪了，像這麼漂亮的模特。」

「你親眼看到就清楚了。」蘇敏向裏面瞥了一眼，眼神里滿是恐慌。

他們在蘇敏的帶領下向樹林里走進去。樹木間拉起一道通往墓園的警戒線。幾個警員來來往往走動，注意觀察地面做著筆記。一個身穿犯罪現場工作服的技術員仔細觀察四周的情況，不時停止腳步提取地面上殘留的腳印。

「隊長，你必須來西關地鐵外的隧道一趟。」對方很緊張，似乎剛剛獲知了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看情況，調查的資金也差不多了吧？」

「好久不見了，兩位，只是，今天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蘇小慢冷靜下來，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大學生實習也是不錯的。」

「不認識。九-九-藏-書」

陳閩把他的小車停靠在隧道旁邊的人行道上。兩台警車旁邊站著幾名身穿制服的刑警，不遠處，停靠著犯罪現場技術員的小車，還有黃河法醫的小車。

黃河法醫聽到腳步聲，料想陳閩隊長來了，不過並沒有回頭，依然彎腰觀察屍體的情況。

突然，陳閩的手機震動，掏出一看，是同科室警員蘇敏打來的。

黃河法醫此話一出，陳閩和韓絲兒震驚地對望著。

「放心調查吧，必要時候我會讓練劍幫助你。」

「連環殺手？」過了片刻，韓絲兒才說出這個使大家談之色變的詞彙。

「是的，已經證實了死亡，目前正在搜查線索。」

「黃河法醫也是剛來嗎？」陳閩叼上一根煙點上，這是他的老牌動作。

「怎麼回事？」兩人來到警員蘇敏面前，陳閩遞煙過去問道。

「當然是單獨找她們其中一人約會。」

彼此坐下后，蘇小慢還是直接進入了話題：「謀殺案？與模特大賽有關？」

「或許對方只是一個色男吧，你也不了解一個單身男人身體方面的寂寞。」陳閩沖韓絲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聽說詠兒出身書香世家，父親是本市非常有名氣的作家柯家。」

詠兒和其他模特退場之後，熱烈的掌聲再次響起，看情況，觀眾和評委們以及模特公司老闆都很關注詠兒。她將有可能獲得本次大賽的冠軍。

她在所有的警員心目中，是個女超人。

「怎麼會呢？」

「該不會有……」

「為什麼要我來？我和韓絲兒正在調查一宗殺人案。」

死者成亮的案件調查目前還在進行當中，他的妹妹小燕接到死亡通知消息之後，立刻從北京趕回來。認領屍體，確定了死者的真實身份之後，她隨後接受了陳閩隊長和一個漂亮女刑警的詢問。不過她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hｔtｐｓ://ｒｅaｄ•９9ｃsw•ｃom提供。

在刑警大隊，陳閩隊長是倚老賣老才敢開這樣的玩笑，要是其他隊員，早已經被揍了。

「沒有。」

「喲，那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眼尖的韓絲兒瞥見蘇小慢從其他人身邊穿過。

兩人平常都開類似這樣的玩笑打發沉悶的調查時間，這天也不例外。

死者的確是名年輕女孩，大概二十二三，身材高挑，皮膚雪白，面容姣好，完全出乎他們的想象。屍體看起來還很新鮮，應該是死亡不長時間。從外表看，看不出是什麼致死的。不過，他們發現了一點，死者的衣服被撕破，皮膚上有淤青的痕迹。

「什麼事？」

「接下來呢，還是繼續調查小燕的這條線索嗎？」

「實在太完美了，真的像天使。」鍾老闆一直色迷迷地注視著香初，完全不把蘇小慢放在眼裡。

片刻后，黃河法醫轉過身，目光疲憊地走過來，使眼色給陳閩。陳閩便和韓絲兒上前觀察屍體的情況。

此時，坐在前面的蘇小慢正向鍾老闆說明近期調查的情況，鍾老闆目光一直注視著模特的胸部，偶爾點下頭。

蘇小慢的手機忽然響起，是陳同打來的，便說：「不好意思，我先忙了，有空再說。」說著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後快步向後台走進去。

「非常不錯的主意，不過可能是大海撈針。」

「那麼，這次他的目標是？」

「真是糊塗的老傢伙。」韓絲兒沒好氣地嘟囔了句。

「是。」蘇敏說著，大步走了出去。

「我也不方便和你多說什麼，你現在貌似在這裏幹活？」陳閩注視著蘇小慢，發現這小子一年來，長得越發有陽光之氣。

隨著兩人的對話，大賽已進入上午場尾聲，有觀眾相繼離場。

「明白。」陳隊長掛了電話，注視著韓絲兒說，「我們走吧，這回事情更加糟糕九*九*藏*書了。」

掌聲落下來之後，香初和王妃、姚辰等模特魚貫而出，每個模特走了一次台步展示自己的魅力之後，便排成一排，輪流單獨表演自己的才藝。

「今天他會不會來參加女兒的大賽呢？」蘇小慢四周掃了一下，並沒有發現那個充滿成熟魅力和智慧的男人。

從成亮家裡出來，陳閩眉頭更是皺得厲害，看來又是一宗難以調查的案件，這回看來，他實在沒有顏面繼續在刑警隊待下去了。

「希望如此，」陳閩瞥了眼蘇敏，「車還沒有來嗎？」

「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

「真是一個不錯的員工。」陳閩注視著他的背影，向韓絲兒挑了一下眼角，「會不會與某人同齡呢？」

「看樣子，是場色情比賽而已。」一直沉默不語的陳閩隊長實在無法看下去了，儘管他也對女孩充滿了同情心和愛心。

「喂，你這小子！」陳閩隊長見蘇小慢打算往後台走進去，叫住了他。

「發生了一宗謀殺案，死者可能會與模特大賽有關。」陳閩示意蘇小慢坐下交談。

「多謝。」

四周一片死寂，氣氛令人感到壓抑、恐懼。

「一年不見，還是那麼帥氣，我要是個女孩就好了。」陳閩瞥見記者也相繼離開，只剩下模特和經紀公司的員工以及老闆、經理。

「我也是這麼想。」

「毫無頭緒。」陳閩簡潔地說。

「鬼才知道。」

「你說什麼？」

兩人瞥見會場裏面大概坐著幾百名觀眾，台上的模特身穿泳衣，正在展示自己身材的魅力，還有才藝。下面記者的閃光燈不斷閃爍。

「是的，由於一些原因，在一家經紀公司當兼職。」

一種不祥的預感向韓絲兒襲來，可能是一宗悲慘的死亡案件。

「是嗎，並不見得。」韓絲兒目光中露出不屑。

「死者是一個年輕女孩。一個小時前，附近中學的學生到這裏來玩發現她的。我九_九_藏_書前來證實並非是這些學生開玩笑，據說他們回來時臉色慘白得像百合花。」

「曾經在這裏看見他出現嗎？」

陳閩隊長注視著黃河法醫的背部，拋掉煙頭，狠狠踩熄。

「應該沒有錯，可是……」黃河法醫的目光再次落在屍體上，「死者是先被強|奸再被殺害的，殺害的過程如同上次湖泊的屍體一樣，先是攻擊胸部，再砸碎關節。」

「那真的太好了。」

「你懂什麼。」韓絲兒恨不得踹他一腳解恨。她最討厭這種假惺惺的男人。

一路上，地下的常青藤攀爬上高大的樹木，旁邊開始出現一座座墳墓。

「的確如此。」

「只是一些累人的活而已，反正工資也不多。」

「趕緊叫進來。」

詠兒長得身材豐|滿圓潤，比起香初還要成熟、有魅力。

「成亮來這裏的目的，難道只是看看這些漂亮女孩的表演而已，不會動心嗎？」陳閩撫摸著長出胡茬的下巴，喃喃說。

「動心以後怎麼辦呢？」

陳閩掏出成亮的照片，遞了過去：「認識照片上的男人嗎？」

「看來有必要找經紀公司老闆或者其他模特談一下了。」

「如此說來，一曼的失蹤背後隱藏著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是宗強|奸案嗎？」陳閩隊長皺著眉頭挑了一下眼角。

「今天大賽結束后，我再給你一萬吧。」

蘇小慢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大概四十分鐘后，兩人出現在模特大賽會場。大賽已經開始，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們。韓絲兒掏出證件放在他眼前揚了揚，然後和隊長推門而進。

「是的。」

「先去舉辦模特大賽的會場吧，聽說今天是才藝表演。」陳閩打著引擎，緩緩地駛出這片富人小區，往江南大道方向開去。

「也不知道連環殺手出於什麼動機，或是無目標殺人。」黃河法醫說，「先送屍體回解剖室吧，看能否提取子宮內的精|液分辨出九九藏書殺手的身份，或者兇手近距離接觸死者，會留下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為什麼要等我？」

「這和我有關？」陳隊長很驚訝，他開始焦躁不安，「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就是湖泊那名死者案件嘛，不過，既然要你來這裏，當然有我的理由。」

「看情況，這次比賽的確吸引特別多漂亮的女孩，因此香初想在這些女孩當中脫穎而出，是有些難度，接下來，我們只能看她的表演怎麼樣了。」鍾老闆貪婪地注視著詠兒的胸部。

「不會是看見美女就是這副表情吧？」陳閩開玩笑地瞥了韓絲兒一眼。

「柯家？」蘇小慢愣了下，隨即想起那個寫偵探推理小說的美男作家。柯家一直是蘇小慢心目中的偶像，想不到他的女兒這麼漂亮。

韓絲兒感覺並不輕鬆，但也不至於要嘔吐，只是臉色不是很好而已。

他們看見後面還有空著的幾張座位，走過去坐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出現。

今天，香初表演的是唱歌。唱的是《夜來香》。性格超酷的香初，表現出她無比溫柔的另一面，獲得了無數掌聲。

蘇小慢知道一時半會兒走不開，扭頭看不到陳同的身影，便掏出電話打了過去，說一會兒才能夠過去了。

兩人邊向陳閩的小車走去，韓絲兒邊說：「真是狡猾透頂的兇手，竟然連一絲蛛絲馬跡也沒有留下，而死者似乎和兇手一點關係也沒有，究竟動機是什麼呢？」

「該死的傢伙！」韓絲兒瞪了隊長一眼，幾乎要發火。

「會與哪條線索有關聯呢？」韓絲兒嘟囔了句。

「的確又發現了屍體。」

「麻煩帶路。」韓絲兒心裏揪了下，她意識到面對的將是一具嚇人的屍體。面對屍體，她已經變得習慣，不再嘔吐，這讓所有的警員大跌眼鏡。

「怎麼樣，感覺還好吧？」黃河法醫注視著轉過身來的韓絲兒，沖她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