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人要殺我!
此時,他倆坐在心理醫生夏洛克的治療室里,一縷陽光投射到顧長文臉上,他本能地用手擋住了眼睛。
在服務員的指引下,夏洛克找到了顧常問常坐的那個位子。桌上有一盞燈、一個煙缸、一隻花瓶,和一個裝有白糖、口香糖和牙籤的塑料盒子。華笙很快讀懂了夏洛克的眼神,她小心翼翼地檢查了這些物件,沒有什麼異樣。華笙勾下身子,伸手往桌底摸索,眼神定住了。
「絕對沒有。」
「都有,你不是斷案專家嗎?我跟你報個案,順便向你諮詢諮詢。」顧長文的語調里略帶挑釁的味道。
……
「我也不太清楚。」顧長文迷茫地搖頭,接著講述了一件蹊蹺的事。
經理說:「我們的咖啡館開在小區門口,以前經常有人帶寵物進來,可有的客人對寵物過敏,所以提出抗議,經理只好想出了這招,還派專人照看等候的寵物。」
「有人要殺我!」這是顧常問留給人間的最後一個信號。
「你有沒有報案?」
雄性激素具有外向性,如果雄性激素釋放過量,又沒有得到有效的遏制,會增加人的暴力傾向,有的人甚至會走上犯罪的道路:搶劫、強|暴、殺人……所以,平安度過性幻想期,需要更多合理而正確的方式:
聽到「亂|倫」這個詞,顧施施徹底崩潰。她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龐,痛哭起來。
「我擔心打草驚蛇……」
「爸爸……」顧施施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4.參加有意義的社交活動,和同齡人交流、分享。他人的經驗更能讓自己獲得成長。
夏洛克問:「你是來報案還是來做心理治療的?」
福爾摩斯心理課堂:青春期性幻想
「報案之後會有專人保護你的,你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夏洛克拍拍顧長文的肩,示意他趕快出發。
咖啡館的服務員沒有人注意到這一細節。大堂經理說:「我做這一行很多年了,閱人無數,誰跟蹤誰監視誰,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在我的印象中,最近幾個月來,本店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的兒啊,你可憐啊……」老母親哭得氣結。
顧施施一向是喜歡爸爸的,但自從發現那個秘密之後,她就開始恨他,討厭他,不讓他親近,不讓他為她洗衣。如果她洗澡的時候知道爸爸守在門口就會大發雷霆,因為她心裏害怕極了,她害怕爸爸把她也當「女人」看,也來「欺負」她。
3.將所看到的色|情|小|說或影視中的情節幻想到自己的生活中,這也是白日夢的一種。幻想的對象大多是自己心儀或暗戀的對象。在腦海中重複這些情節,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心理滿足和釋放。
2.通過日記來表達。在日記里寫上某個人的名字,幻想和他在一起的美好情景,大段地描述親密的鏡頭。
顧常問的女兒顧施施因為父親去世一直請假在家,躺在床上不見客。她的表姐說:妹妹渾身不舒服,不願意見人。
「我的九*九*藏*書感覺是,顧常問想讓我從這裏出發尋找線索。」夏洛克忽然靈光一現。
顧常問?顧長文?夏洛克有一種直覺,那天來報案的「顧長文」就是這個溺水而亡的中年男子「顧常問」。
夏洛克鎮定地在這個咖啡館環視一周。顧常問的這個座位靠近窗邊,「對面」可以看作是除開窗邊的另外三面。那麼,是不是想要殺害顧常問的人曾經跟蹤到這,然後坐在他對面,時刻監視著他?
「怪論!」顧施施輕蔑地笑了,「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也一直以自己是女孩而驕傲,我為什麼不想做女人?」
「當場就報了。警察也來了,結果怎麼也調查不出來。我今天去派出所問,說沒這麼快,叫我別急。我能不急嗎,這是要命的事啊。」顧長文氣惱地說。
這一老兩少正在等其他親戚的到來。
夏洛克首先要核實顧常問的身份。老奶奶房間的牆壁上掛著很多家族成員的照片,其中就有顧常問。夏洛克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正是前天到他門診報案的「顧長文」。
華笙喃喃說道:「這個顧常問,究竟懷著什麼心理找你報假案?」
「不,他報的是真案,他已經用生命作出了證明,的確有人要殺他!」夏洛克沉重地說道。
「是什麼人要殺你?」
顧常問絕筆
走出顧家,夏洛克站在馬路邊左看右看,從兜里掏出了昨天在咖啡館發現的紙條。
顧常問為什麼要這樣拐彎抹角地來報案?為什麼在報了案之後又消失不見?
顧長文還在猶豫,夏洛克已經拉著他出了門。顧長文邊走邊說,那隻西施犬名字叫「波比」。夏洛克「哦」了一聲,打開車門請顧長文上車,轉身一看,卻不見了他的蹤影。夏洛克在門診的屋前屋後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他,心裏好生納悶。他突然一拍腦袋,猛然想到這可能只是一個精神病患者跟他開的玩笑。在他的門診里,說「有人要殺我」的病人已經不止一兩個,精神病人最明顯的表現就是「被害妄想」,認為有人要害他。唉,沒想到堂堂的心理專家今天也被病人涮了一回。
首先看看身邊的同學或朋友,如果有人長了一臉痘痘,呵呵,不瞞各位,這是想談戀愛的信號。痘痘反映出內心的衝突:想談戀愛,卻又要控制住,於是就在臉上暴露出來。痘痘可以說是性幻想最直接的外在表現。
招牌是半年前豎的,自此之後,就再沒人帶寵物進店了。
當天晚上,夏洛克和華笙帶著滿腹疑團結束了一天的調查。
夏洛克提出和顧施施單獨談談。
一年前,顧施施經常看到常虹悄悄地落淚,終於在一天夜裡,她發現了一個恐怖的真相:她爸爸居然「欺負」了姐姐!
對面有人
夏洛克和華笙安慰她們一番,又走訪了顧家的鄰居,鄰居們對顧常問的死感到很驚read•99csw•com訝,都說他是一個「老好人」,怪可惜的。一個鄰居含著熱淚說:「老顧妻子去世多年,他既當爹又當媽把女兒撫養大,對母親又很孝順,對鄰居也很和善。這樣一個人遭遇不幸,實在是老天不公。」
華笙在當天下午把顧常問的三個家人請到了公安局。看著眼前的一老兩少,華笙心想:顧常問要告訴我們的究竟是誰呢?
每個人都會經歷充滿性幻想的青春期。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青春期都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時期,因為只有雄性激素決定性的慾望。換句話說,當一個人有性的慾望時,就是體內的雄性激素在推動。
夏洛克問:「顧施施,你如果學了心理學可能會知道,『閉經』從心理學的角度講,就是不想做女人。你不想做女人了,為什麼?」
他倆湊在燈下,輕輕將紙片鋪開,上面寫著四個字:「對面有人!」
「對面有人」,這個「對面」,其實不是顧常問常坐的座位的對面,而是指顧常問住的小區——「星光咖啡館」對面就是小區。更確切地說,這個「對面」就是顧常問的家!顧常問坐的位子在咖啡館的三樓,而顧常問的家也是三樓。而且,還有「波比」這條狗,顧常問用紙條和狗,指引著夏洛克找到這裏。
5.早睡早起,少熬夜,少抽煙,少喝酒。早睡早起身體好,而熬夜、抽煙、喝酒,都會讓年輕人降低多巴胺的分泌,使人懶散、無目標、不能集中注意力、失去活力和熱情。
第三天早上,夏洛克在《晨報》上看到一位中年男子在湖邊釣魚溺水而亡的消息,那個中年男子恰好也姓顧。夏洛克不禁想起了那天舉止怪異的顧長文。夏洛克給市刑偵大隊的隊長華笙打了個電話,訊問那個中年男子叫什麼名字,華笙回答:叫「顧常問」。
2011年10月8日
「你有什麼顧慮?」夏洛克問。
「施施,你爸爸是在見我的第二天寫下這張紙條的。從這裏我能猜到,即使你不使手段,你爸爸也做好了死的準備。因為他覺得對不起你,他良心不安。他找我不是為了報案,而是為了傾訴,『亂|倫』像一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那天你在茶杯里下了葯,估計你爸爸已經猜出來了,所以在釣魚的時候,他坐得離岸邊特別近,他是在睡著之後栽進湖裡的,基本沒受什麼痛苦……」
夏洛克腦海里浮現出顧常問的整體輪廓,他很後悔那天沒有仔細看清他的容貌,因為那天的陽光很強,顧常問說話的時候一直用手擋著自己的眼睛,夏洛克就沒機會和他對視,更沒多少心靈交流。可顧常問的那句話卻刻在了夏洛克的心裏——「有人要殺我!」這是顧常問對夏洛克的信任和生命的最後囑託,他已經給夏洛克報了信,那麼夏洛克就有責任幫他查出真相。
顧常問的屍檢報告證明:他是死後被扔進九九藏書河裡的,因為他胃裡有大量的安眠藥。
一直站在一旁的常虹突然插話說:「我們的『波比』已經死了,不知是誰在小區里放了老鼠藥,『波比』就中毒死了。」
「有人要殺我!」顧長文坐在夏洛克對面的椅子上,用憂鬱、苦惱、恐慌的語氣說出了第一句話。
「星光咖啡館」一派祥和。詢問幾天前是否發生過「投毒事件」,所有的人都搖頭。經理和服務員都被詢問遍,回答全是:絕對沒有。
夏洛克突然明白了什麼,他回到顧奶奶身邊,裝作不經意地問:「奶奶,您家是不是有條名叫『波比』的西施犬?」
雄性激素不斷推動性幻想以更豐富更複雜的形式表現出來:
「幾天前有沒有客人帶一隻西施犬來?」
「你看!」華笙像發現了新大陸,突然把夏洛克拉到客廳的窗戶邊。
經理指了指門口的招牌,上面寫著:請將寵物留在門外等候。
夏洛克想起顧常問講的那起「下毒事件」。那個「星光咖啡館」在什麼地方呢?
43歲的顧常問是一家服飾公司的制衣工程師,就是我們俗稱的「裁縫」。他年輕時是織衣廠的師傅,後來織衣廠改製成了服飾公司,他也評了高級職稱,成了「工程師」。顧常問的技術水平比較高,所以收入很可觀,家裡的兩個女孩和一位老人,全靠他的工資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華笙就接到了夏洛克的電話,他顯得很興奮,說:「咱們今天再去顧常問的家裡看看。」
可是,顧常問為什麼用一些假的信息來突出一個真的事實呢?
夏洛克和華笙剛剛走出顧常問居住的小區,抬頭一看,馬路對面就有一個咖啡館,「星光咖啡館」五個大字在夜色中閃著夢幻般的光芒。
報假案
波比,波比
華笙滿面狐疑地看看夏洛克:「怎麼回事?」夏洛克沮喪地說:「你問我,我問誰?」
在中國,很多孩子會認為性幻想是羞恥的行為,事實上,性幻想只是性|欲望釋放的一種方式。通過這種心理釋放,當事人不僅獲得滿足,也會不斷去探索情感追尋情感,從而獲得心靈的成長。
2.多讀書,尤其是成功人物的自傳和歷史方面的書籍,打開眼界,確定人生的目標和方向。
夏洛克和華笙立即趕到顧常問家裡,見到了兩個少女和一個老奶奶。兩個少女一個叫顧施施,一個叫常虹。顧施施是顧常問的女兒,今年17歲,大一在讀;常虹是他姐姐的女兒,他的外甥女。顧常問的妻子6年前患肺癌去世,常虹那時正好來江城打工,就借住在顧家,與顧施施做伴。
「這恐怕只有你自己最清楚。」夏洛克的眼神像一把利劍直射過來。
星光咖啡館
1.加強鍛煉,可以有效地釋放雄性激素,轉移注意力,減少白日夢和手|淫。同時鍛煉可以提高體內多巴胺和五羥色胺的分泌,多巴胺會讓人將更多的熱情和激|情集中在學九_九_藏_書習和工作中,而五羥色胺會使內心平靜,幫助當事人冷靜地追尋美好的愛情。
1.性夢。絕大多數青春期的男女都做過性夢。夢中的對象,也許是自己從未認識的人,也許是關係很親密的人,有的甚至是老師或自己的父母……形形色|色,讓夢者意想不到。
這一切只因為:「有人要殺我」里的「人」,和「對面有人」里的「人」指的是同樣的人——他自己的家人,只是因為親情的牽扯讓他一直猶猶豫豫,沒有說出真相。
夏醫生:
夏洛克和華笙向顧家人詳細了解了顧常問的情況:
我做了件大錯事,我對不起我姐姐,她把女兒交給我,我卻毀了她。施施可能知道了內情。不管是施施還是虹兒,都不要追究她們,我有罪……順便告訴施施,我愛她!她喜歡陳楚生,陳楚生有一首歌叫《有沒有人告訴你》,如果有來生,我會對我的女兒唱:「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
順著華笙的手指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樓下的馬路,而在馬路對面,「星光咖啡館」五個字非常亮眼。
顧奶奶眯縫著眼睛想了好一會兒,說:「為了洗澡,她跟她爸爸吵了好幾架。她不要她爸爸守在門口,還說『討厭』她爸爸的話。」
夏洛克看見華笙的手在桌底下摳了一陣,緩緩舉了上來。在她的手指上,捏著一枚已經乾枯的口香糖塊,糖塊中粘著一張捲曲的小紙片。
3.多寫日記。在日記中記錄自己的心理活動,可以幫助自己理清紛亂的思緒,讓情緒舒緩。多寫日記可以促進五羥色胺的分泌,五羥色胺的穩定,有助於雌性激素的穩定,從而調節雌性激素和雄性激素的平衡,讓男生變得穩重,讓女生變得溫柔。
顧施施一直背對著他們,突然坐起身來,不耐煩地對奶奶說:「奶奶,別說了,我煩死了!」
這原本是一個溫馨的家庭,而如今,一家之主死於非命,留下孤兒寡母傷心欲絕。
「有人要殺我!」這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話,也留下了關於兇手的一串串線索……
原因只有一個:這些事的確發生過,只是發生的地點不在「星光咖啡館」。但顧常問為什麼要扯上「星光咖啡館」呢?
顧施施和常虹情同親姐妹,常虹之所以到江城打工,掙那點微薄的工資,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陪伴失去母愛的表妹。在顧施施心裏,表姐有時就像媽媽一樣重要。
顧長文講到這時臉色慘白:「紅茶是給我的,西施犬只是誤飲,很顯然,有人要毒死我呀。」
夏洛克拿出顧常問的照片,兩個服務員同時認出了他:是他,他經常來我們咖啡館喝茶,他喜歡喝紅茶,一坐就是一下午。
夏洛克更明白了。
有沒有人能告訴你,我很愛你
「好吧,我來解釋原因吧。」夏洛克接著說,「『閉經』只是一種表相,實際上,你患的是一種叫『亂|倫焦慮』
九-九-藏-書的病,『亂|倫』知道是什麼意思吧?你在洗澡的時候為什麼不喜歡爸爸守在門口?為什麼對他又吼又叫?你在焦慮、害怕、恐懼,你害怕你爸爸愛上你,所以用『閉經』將自己保護起來。你不想做女人,你要逃避你的爸爸!」
這一下把顧施施激怒了,她狠狠地瞪了夏洛克一眼,閉上了嘴巴。
夏洛克聽完,心情沉重地說:「你爸爸托他的同事給我送來一件衣服,是他自己做的。在衣領里,我發現了一張紙條,我念給你聽:
「是我姐姐!我爸爸欺負她,我爸爸是禽獸,我要為姐姐報仇。」顧施施交代了一切。
顧奶奶絮絮叨叨地說著,華笙零零碎碎地聽著,聽出一個大意:顧常問對女兒好得沒話說。難怪施施這麼傷心難受。
顧奶奶穿著一件厚棉襖,坐在孫女的床邊,也不願意說話。華笙叫了好幾聲「奶奶」,她才懶洋洋地說:「我這個孫女命苦哇,從小她媽就去了,是我和她爸把她拉扯大的,現在又沒了爸……她爸對她是沒說的,她這麼大了還是她爸給她弄洗澡水,給她洗衣服,連內褲都幫她洗,夜裡還經常起來給她蓋被子。這麼多年,施施洗澡時,他都會守在門口,給她遞毛巾拿衣服。施施啊,有時候也不知好歹,對她爸又吼又叫的,現在後悔啦……」
「爸……」顧施施不停地呼喚著,可惜顧常問永遠聽不到了。
夏洛克看著顧施施,她的臉上長滿了青春痘,這是閉經的少女特有的癥狀。
於是,她在某天把老鼠藥放進了爸爸的茶杯。結果茶杯倒了,毒死了「波比」。她不甘心,把爸爸的安眠藥全倒進了他的茶杯,她知道爸爸周末要去釣魚,而茶杯是必帶的……
幾天前,顧長文在星光咖啡館喝茶,無意中碰倒了剛點的紅茶,茶水順著桌面一直淌到地上。恰好有個客人牽著一隻西施犬經過他的座位,那隻狗舔了一下地上的紅茶水,結果不到一會兒,它就渾身抽搐,口吐鮮血,當場死亡。
夏洛克問:「顧奶奶,您剛才說施施有時會對她爸爸又吼又叫,您想想,一般是什麼時候呢?」
「舅舅是我的恩人……」常虹哭腫了眼睛。
到底是誰要殺死他呢?顧常問知道有人要殺他,那他知不知道兇手是誰呢?
三個人都很悲痛,華笙審了兩個小時就心軟了,用懇切的語氣對夏洛克說:「是不是搞錯了,這三個人誰也不像殺人犯啊!」
夏洛克自嘲地笑了。
「這個……呃……」顧長文猶豫著。
夏洛克突然看見顧施施的床頭放著一本病歷,上面記錄了顧施施一年來的就醫記錄。原來,顧施施患上了一種病:閉經。夏洛克知道,這種病是許多青春期女孩容易患的疾病,治療起來比較困難,需要非常細心的調養。
顧常問前天化名來報案,說有人要殺他,結果昨天他就死了。難道真如他所說,有人要殺他嗎?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倒是可以幫你。我們現在到市刑偵大隊去做筆錄,請他們幫你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