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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致命的衝動 3、多瑙河上的撒旦

第三卷 致命的衝動

3、多瑙河上的撒旦

說完,畫家就揚長而去了。
1993年年末,在多瑙河上的雷根斯堡古城,一個名叫赫迪·卡格的85歲老婦人死在了公寓中同時一大筆錢也不翼而飛了。老婦人躺在起居室中,身體奇怪地扭曲著。她是被人所殺,而且還遭到了強|奸。現場採集的指紋被輸入了計算機系統,計算機系統會在幾秒之內對幾百萬個指紋進行對比。
在畫家眼裡,妓|女就是妓|女,她怎麼可能改?無論如何,他也不相信尼科爾的話。最主要的是,畫家認為自己和尼科爾並沒有愛情,他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然而,尼科爾卻把畫家的逢場作戲當真了,而且還弄了個孩子出來了。
畫家走後,尼科爾立即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一想到畫家臨走前說的話和他兇惡的樣子,尼科爾就非常害怕,所以她打算馬上搬家。
警方討論和調查了多瑙河惡魔殺人行為的兩種動機。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動機就是搶劫財物,第二個是性侵犯。警方考慮過將性侵犯作為殺人動機,但調查顯示,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搶劫——這是一種對金錢的極度渴望引發的。
「你什麼意思?」尼科爾淚眼汪汪地說。
1975年夏天一個溫和的夜晚,在德國的慕尼黑,一位名叫尼科爾·烏爾西的妓|女與一名嫖客相約幽會。一個中年男性如期來到她的公寓。幾小時后,尼科爾被勒死在公寓里。時隔兩天,又有一名妓|女死在了公寓里。她叫阿瑞恩·赫比格,她同樣是被人勒死的,而且公寓遭到了洗劫。
聽了尼科爾的話之後,畫家的眼裡冒著火,他抬起尼科爾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說出去一個字,他們的結局就是你的下場。」
門開了,門外站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尼科爾忍不住嘩嘩地流著眼淚。畫家見狀,攔腰抱起尼科爾就徑直走向卧室。隨即,尼科爾就破涕為笑。他們撕扯著、親吻著,嬉鬧著向卧室走去。所到之處,全是撕扯下來的衣物。當兩人走到床邊的時候,身上的障礙物早就扯盡了。
在尼科爾公寓和赫迪的公寓中找到了完全一樣的指紋。在兩名妓|女被殺19年後,警方重新找到了破案線索。一個名叫漢斯·丹格勒的人被帶到慕尼黑警局總部接受審訊。但情況並不樂觀:因為只有一個指紋能夠證明丹格勒至少去過九*九*藏*書一次尼科爾在慕尼黑的公寓。
為了查清真相,警方迅速調查了這個失業畫家的情況。他曾經在1993年12月至1994年1月這段時間里受到過警方的拘留,因為當時警方懷疑,他與1993年發生的一起赫迪案有關。
畫家的身世的確令人同情,可是他的行為更令人髮指。因為害怕畫家的報復,尼科爾收拾好行李準備一找到合適的房子就立即搬家,而且接連幾天她都住在朋友家裡。幾天之後,尼科爾找到了新的住所。晚上,她回到住所打算搬家。就在她進屋后不久,畫家尾隨其後也跟著擠進了她的屋子。當看到來人是畫家時,尼科爾驚恐地喊了出來。畫家立刻捂住她的嘴,並把她拖進了屋裡。不久以後,畫家匆匆走了,而尼科爾卻被勒死在自己的公寓里。
1994年5月,負責調查尼科爾案件的警察接到了州警察局打來的電話。他們說,他們已經查到了在第一起案件現場發現的那個神秘指紋,它是來自雷根斯堡城的一名56歲的失業畫家。尼科爾案和赫迪案中發現的指紋是一致的。
聽了尼科爾的話后,畫家憤怒地說道:「你隨便弄個孩子,就想要和我結婚?」
一時間兩個妓|女暴死家中,這一切都是畫家所為嗎?說畫家勒死尼科爾還有理由,那麼阿瑞恩的死又是怎麼回事呢?
尼科爾悲傷地說:「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次了。我早就不做……」
丹格勒曾作為一名畫家受雇於兩名老婦人。85歲的赫迪·卡格曾經借錢給他,總數有幾千美元。後來,赫迪催丹格勒還錢,這使丹格勒惱羞成怒,以致在步入赫迪的公寓時,他就已經打算讓她永遠地沉默了。
原來,有一次醉酒後,意甜情迷間畫家告訴了尼科爾他的身世。
警方懷疑,這兩起案件之間有著某種聯繫。於是,向兩名妓|女的嫖客和朋友們進行查詢。由於尼科爾是真心打算和畫家建立家庭好好生活的,一年來她基本沒有和其他嫖客來往,所以大家對她的情況一無所知。後來,在尼科爾的公寓里,法醫在一個玻璃杯上發現了一些指紋。
在第一起案件中,警方在現場發現,那個名叫尼科爾·烏爾西的妓|女倒在了床邊的地板上,身上還蓋著一條浴巾。一件衣服纏繞在她的脖https://read.99csw.com子上,衣服拉得很緊,而且繫上了死扣。經過仔細檢查,警方確定這名婦女是先被人窒息,然後才被勒死的,這件衣服就是殺人兇器。
畫家的父親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做得這麼絕,苦悶之餘他天天借酒消愁。畫家的母親靠賣身一直過著花枝招展、錦衣玉食的生活,原本以為結婚後會過上富太太的生活,可誰曾想到現在連以前的生活都不如。眼看積蓄就要花完了,孩子嗷嗷待哺,丈夫卻整日借酒消愁,於是她只好重操舊業。隨後,便是吵鬧不修的日子。最後,畫家的父親無法忍受清貧的生活和別人跑了,因為畫家的父親得知畫家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連畫家一同遺棄了。在世人歧視的眼光中,畫家一天天長大,而且還學會了畫畫。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畫家心中的傷痛並沒有撫平,他因此憎恨自己的母親,憎恨所有的妓|女和女人。於是,他瘋狂地報復,勾引有錢人家的女人,和妓|女鬼混,而且還殺了很多愛上自己的女人。

指紋與姦殺狂

丹格勒承認他曾殺過7個人。可他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麼呢?殺害85歲的赫迪·卡格很明顯是因為性衝動,但他並不是一個性犯罪者。是什麼造就了這個多瑙河惡魔?
婚後不久,畫家的母親順利地生下了他。畫家的父親原本以為,自己的父親會看在孫子的面上重新接納他們一家的,可是他不曾想到自己父親的心和鐵一樣硬。為了養家糊口,畫家的父親不得不出去找工作。然而,他卻四處碰壁,沒有一處敢用他。原來,畫家的爺爺為了逼迫畫家的父親低頭認錯,他和所有行業的朋友們都打了招呼,讓他們不要用自己的兒子。
在警方審訊丹格勒的過程中更令警官們驚駭不已的是,丹格勒還承認他謀殺了另外3個老婦人。此前,這三起案件一直沒有破獲。根據丹格勒的供詞,地區檢察官命人挖出了他所說的另外三具屍體。被挖出來的這三具屍體腐爛程度已非常嚴重,其中的兩具已經看不出什麼被殺痕迹,法醫專家無法從那裡找到任何有用的證據。但是,從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婦女的屍體上,法醫專家還是在脖子和舌骨區域找到了傷痕。
見狀,尼科爾死死抱住畫家的腳不放。然而,畫家絲毫沒有留戀read.99csw.com的意思。最後,尼科爾威脅道:「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我要把你之前所有的一切告訴警察。」
因為對母親的仇恨,丹格勒人格扭曲了,甚至成了殺人狂魔。他之所以學畫畫,是為了以此引誘女性,結識更多的女人。丹格勒熱衷於在都市中尋花問柳和泡酒吧,他的日常收入難以維持這樣奢靡的生活,所以他需要更多金錢。最終,多瑙河殺人狂還是沒能逃脫法網,犯下7項謀殺罪的漢斯·丹格勒將在獄中度過餘生。

和盤托出

尼科爾到底知道畫家的什麼秘密,為什麼她如此害怕?
警方採取了一種有意識的方式去和犯罪嫌疑人進行一些交談,他們想從中了解平日里他是否和妓|女們有關係,是否經常去找她們,和她們交好,是不是去過慕尼黑,並和那裡的妓|女進行約會。但是,在自始至終的談話中,犯罪嫌疑人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他只告訴警方,他沒去過慕尼黑,也從來沒有在那裡和妓|女約過會。

毛骨悚然

警方找到了更多的線索,所有的證據都在顯示,這間公寓曾遭到過洗劫,錢財都已經不見了。在第二起案件的犯罪現場,警方看到的情況幾乎與第一起案件完全相同。只有一個例外,就是現場沒有發現指紋。經過調查,警方發現這些指紋不屬於任何一個在冊罪犯。警方找不到線索,兇手的蹤跡依然十分渺茫。最終,警方不得不放棄調查。
時間已經指向8點,畫家還沒有來。尼科爾有些心神不寧,來回在屋子裡踱步,而且還不時到門邊看看來了沒有。就在尼科爾焦急不安、翹首企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聽到敲門聲后,躺在床上的尼科爾騰地一下就彈起來,飛快地朝門口跑去。
警官知道丹格勒在撒謊。但是,他為什麼要說謊呢?他到底想隱瞞什麼呢?案子有了新的變化。在警察局總部,警方對丹格勒進行了連續數小時的嚴格盤問。最後,他們讓丹格勒觀看在妓|女烏爾西公寓里發現的那個指紋……
丹格勒最後供認,是他謀殺了赫迪·卡格。他曾經因為此案而受到警方拘留,但當時調查人員掌握的線索還難以對他進行指控。在這起案件中,纖維分析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警方從犯罪嫌疑人的汗衫上取下了一些纖維,把https://read•99csw.com它與在受害者內衣上發現的纖維進行了充分比較。最終,警方得出的結論是,它們完全一致。雷根斯堡的一些專家認為這個證據並不可靠,因為人與人之間的正常接觸也會導致衣物纖維留在他人的身上。
承認一切之後,丹格勒同時還招認,他曾在雷根斯堡謀殺了一位老婦人。此後,丹格勒坦白的許多事情都大大出乎警方的意料。他承認他還曾殺害過67歲的薩拉—博格。此前,警方從沒有懷疑過他。他把薩拉·博格勒死後進行了搶劫。由於與薩拉有過性行為並留下了精|液,所以他一直感到惴惴不安。這是丹格勒坦白的第三個案子,而他犯下的第四個案子就是他曾經謀殺了靠領取養老金生活的85歲的老婦人。
慕尼黑地處阿爾卑斯山北麓,依山傍水,景色秀麗。該城不僅是德意志南部最瑰麗的宮廷文化中心,而且是歐洲著名旅遊城市。此外,最為人稱道的就是該城的四多:雕塑多、公園噴泉多、博物館多、啤酒多,而且還因為啤酒的原因被稱為「啤酒之都」,這是人盡皆知的。為了欣賞該城的博物館和中世紀的古迹,參加該城一年一度的啤酒節,很多人都慕名而來。
想起和畫家相識之後,為了不再做妓|女,為了生存,她遭受了多少冷言冷語。有時候,實在沒有辦法她最多只是陪客人喝喝酒,再也沒有跟客人上過床,更不用說把客人帶回家了。然而,現在畫家居然不顧情分地說出這樣的話,尼科爾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像發了瘋一樣撞向畫家,而且不停地抓咬著畫家……
「簡直是個瘋子。」畫家一邊罵著,一邊穿衣服準備離開。
每年,國內外前來慕尼黑旅遊的人絡繹不絕。其中,也有不乏一些邪惡之徒混在其中。1975年夏天,有幾名妓|女接連喪命。據說,作案者是打扮的紳士模樣的外地來的遊客。那個涼風習習,舒適的夜晚,妓|女尼科爾·烏爾西嫖客的到來。這次,尼科爾要等的人不是普通的嫖客,而是她肚中孩子的父親。
「什麼意思?你自已難道不明白嗎?」畫家反問道。
時隔兩天,又有一名妓|女死在了公寓里。她叫阿瑞恩·赫比格,她同樣是被人勒死的,而且公寓還遭到了洗劫。
畫家的祖輩原本是名門,可是一切都因為他的父親而徹底毀滅了。幾十年前,畫家的父親無可救藥九_九_藏_書地愛上了一名妓|女,兩人私訂了終身,而且妓|女還說懷了他父親的孩子。無疑,這門親事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然而,畫家的父親並沒有屈服,他不顧一切地和妓|女結婚了。後果可想而知,畫家的爺爺不僅不認兒媳婦,就連兒子也一起趕出了家門。從此,父子反目,恩斷義絕。
指紋會是兇手留下的嗎?
纏綿過後,尼科爾迫不及待地告訴畫家自己懷孕的事情,希望他從此後別再走了。
犯罪嫌疑人丹格勒在眾多的證據和警方強大的心理攻擊下,很快便招供了。他承認,第一個案子是他乾的,也就是在妓|女尼科爾公寓里發現神秘指紋的那個案子。由於另一個妓|女之死與這個案件有很多相似之處,因此警方從邏輯上推斷,這兩個案子的兇手應該是一個人,對此,丹格勒也一併供認不諱。他說他之所以要殺阿瑞恩是因為她和尼科爾是朋友,而且那幾天他們一直住在一起,他害怕阿瑞恩也知道他的事情。其實,事情正向他預想的那樣,尼科爾在搬家前夕已經告訴了阿瑞恩關於畫家的事情,還說她要是發生不測一定是畫家乾的,讓阿瑞恩一定要把這一切都告訴警察。然而,還沒有等阿瑞恩說出一切,丹格勒就讓她永遠閉上了嘴。
在前一年的啤酒節,尼科爾認識了一位自稱是畫家的男子。尼科爾對這名男子一見鍾情,一下子陷入了愛河,而且決定不再做妓|女,只跟隨畫家一人左右。不幾天的工夫,尼科爾就和畫家如膝似交,難分難捨。但是,一個是賣身求生的妓|女,一個是四海為家的畫家,終究他們是要分離的。有一天,畫家終於要走了,尼科爾淚眼汪汪地送畫家離去。走的時候畫家說還會回來的,後來畫家真的隔幾個月就會回來一次,而且每次回來都神神秘秘的。高興,尤其是這次。上次分手后不久,尼科爾就發現自己懷孕了,而且確定就是畫家的孩子。尼科爾—直忍著沒有告訴畫家,為的就是見面的時候給他—個驚喜,而且也想以此拴住畫家。
「少來這一套,鬼才相信,你別矇騙我了。」還沒等尼科爾說完,畫家就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

妓|女遇害

19年前的凶殺案和19年後的凶殺案是同一人所為嗎?若是,期間肯定有更多的人遇害了並且他竟然連8哆歲的老嫗也不放過,這是—個怎樣的殺人狂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