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陰暗的網路世界
聲音太清晰了,根本不可能是錯覺。那WiFi信號,難道真的有生命?它攻擊周家姻,卻因為妞妞及時關閉了總電源,失去了能量,反而因為某種原因而受傷了?
—個案子疑點太多,就會變成懸案。
這一次,輪到我整個人吃驚地呆住了。
該死,這世界到底怎麼了?為什麼WiFi信號會追著人跑?它到底想對那個女服務生做什麼?
「哥哥,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那個道士明明在說胡話,就算WiFi沒有設密碼,餐廳也頂多有些初級的安全隱患。畢竟真正的黑客,無論網路有沒有密碼,也不妨礙你家裡的所有電子設備變成肉雞。」妞妞搖了搖頭,顯然不太相信。
「看到什麼?」游雨靈和妞妞異口同聲地問。
如果是單純的網路攻擊,那麼藉由網路層面處理效果比較好。本來網路犯罪的處理程序和刑事犯罪的處理程序也不一樣,屬於前期需要自行觀察收集證據的。
但是這樣一來,問題又來了。
我手裡拿的是一合可以為WiFi信號划範圍地圖的設備,很偏門,也很難買到。但這個小城市由於「四十大盜」網路公司的影響,任何偏門的網路設備都能找到。
忙碌著的服務員周家姻從工作區出來,手裡捧著我們點的食物。她—直皺著眉頭,似乎有些難受。
在停電的那一刻,靜電爆炸、氣味散落,竟然在一剎那發出了一道刺耳的嘶吼尖叫,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受傷后的憤怒。
不管餐廳老闆哭喪著的臉,我卻感覺,似乎線索又斷了。
我的眼皮猛地跳了幾下,急促地問:「你們看到沒有?」
高智商蘿莉先是皺了皺眉頭:「哥哥,那個叫周紫芝的高中生,她的資料似乎在網路上被什麼人篡改過。」
風吹不散,猶如固體。看得人通體發涼!
發生在長海餐廳的由WiFi控制的屁臭味攻擊事件。
小蘿莉得意的一臉「快誇我」的表情,將電腦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說著她就轉身小步離開了。
周賈的跳樓點位於離家不遠的希捷大廈。由於這個城市坐落著巨無霸網路公司「四十大盜」。而「四十大盜」本就是一家大到恐怖的網路購物平台,近水樓台先得月,周城的辦公樓自然很緊俏。所以當初希捷大廈也並不是空樓,甚至可以說,直到一個半月前,都不是空樓。
怪異的是,房間地上卻堆滿了灰塵,彷彿許久都沒有人住過。而更可怕的是,地面上堆積的灰塵,有一大半浮土都傾向了靠窗的位置。
之後,我們將兩種設備的數據導入了妞妞的電腦中。
當長海餐廳的老闆罵罵咧咧地打開總電源后,所有人又都驚了一下。
那些無法探測來源,只曉得被WiFi控制著的屁臭味,從本質來說,本就是有毒氣體。浸入超濃度有毒氣體的女孩身體,逐漸出現了更多的中毒反應。
女孩的眼皮在不停地發抖,黑長直的頭髮也因為空氣中靜九-九-藏-書電的原因而變得蓬鬆起來。據說WiFi這種無線電信號,如果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產生靜電。這種傳說,居然在我們的眼前出現了。
「妞妞,弄一個程序出來,分析這兩種設備的圖形數據。」我摸了摸小蘿莉的頭。
就這樣,我手裡拿著WiFi探測器,她手裡捧著氣味偵測儀。兩人以極為怪異的姿勢,在餐廳里顧客古怪的目光中,將長海餐廳從頭到尾走了一圈。
我摸了摸太陽穴,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一想到這個餐廳正在被監控,餐廳里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偷偷窺視著,自己就渾身不舒服。
「夜兄,你放心。」女道士認真地回道。她走在我的右側,看著我的腳,一眨不眨的。我邁步,她就以相同的距離跨了一步。
長海餐廳最內部的一角,出現了這詭異的一幕。一團青綠色的極為透明的WiFi信號,就那麼籠罩在一個暈倒的女服務生頭上。
小城市太陽昏黃時的下午,總是微涼的。無論是天氣,還是人心。
濃烈的青綠顏色在靜電中不停地擴散著電火花,似乎想要順著嘴巴進入女孩的身體。可是就在那團帶顏色的靜電浸入周家姻的五孔一小半時,長海餐廳頭頂的燈猛地熄滅了。
兩個儀器上,她四周的WiFi信號以及屁臭味,還在繼續加強。這短短的幾秒鐘工夫,就從警戒值跳躍到了不可測數值。兩者的濃度,已經明顯可以對人類的身體造成傷害了。
女道士吃了一驚后,反而先開口了:「服務生,那邊的服務生!」
現代人,其實早已經無法離開WiFi了。
小蘿莉不滿地嘀咕著:「又要弄程序。哥哥,你都快把我當死狗程序猿了,還是不發工資的那種。而且,而且,氣味和WiFi,簡直是兩種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數據,幹嗎我們要多此—舉地分析……」
三人鬱悶地回到酒店整理了一下資料,我突然覺得最近幾天發生的一切,不止莫名其妙到令人摸不著頭腦,甚至透著一股難以理解的腐臭氣息。
「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那個人絕對是高手。而且,肯定是一個人數不少的黑客團隊。但是妞妞已經用程序將篡改過的地方一一修復了過來,重新搜索了周城有關她的交際網路以及網路痕迹后,我發現……」妞妞眼睛一亮,哈略笑道,「這個周紫芝的生活,可一丁點都不簡單喔。」
「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妞妞艱難地轉過頭,望向我。小小的她,眼中全是恐懼。
游雨靈也湊過腦袋,瞅了瞅。這個滿腦子迷信的女道士雖然不太看得懂那一排排的數據,但卻看清楚了旁邊的圖。
不對!我暗自搖了搖頭。不可能是電信號的原因。雖然有科學證明,電信號確實能夠刺|激鼻腔,令人類的大腦產生聞到了某種氣味的錯覺,可這種人類嗅覺錯誤,並不會被氣味分析儀捕捉到。
「帥哥,你們有沒有覺得,周圍的屁臭味更濃了,比平時濃得不是一星半點?」女孩貌似覺得痛苦,放下餐盤后,不停地用手扇著鼻子周圍的空氣。
現在的問題是,氣味分析儀能夠明確地識別長海餐廳的屁臭味。而且通過剛剛的實驗,自己唯一能證明的,也只有有人正通過WiFi,在控制著餐廳中三種屁臭味的分佈。恐怕剛剛假道士的桃木劍爆炸,就是那個隱藏在WiFi背後的傢伙,將二甲基硫醚的濃度,猛地調高了一千多倍。
至少,應該將發生在周市的詭異事件,從頭理出個頭緒來。
我也在看數據,看完后,深深地嘆了口氣:「果然如此。」
根據楊俊飛偵探社收集的資料,當時有一個叫做周賈的普通職員,在一棟空樓中離奇自殺了。或許說自殺有些古怪,畢竟他究竟是不是自殺,甚至在轄區警局內部,都有許多爭議之處。
就彷彿整棟都傾斜過。
這根本就不可能,最近也沒發生過地震,所以浮土為什麼會朝窗戶的角落傾斜,警方至今也沒法解釋。更何況,周賈死亡前雙手併攏,呈現死死抓住某種東西的跡象。而十樓單元的窗戶上,也留下了他的指紋以及血液。
妞妞和游雨靈頓時不解起來。
更有甚者,這座大廈每一家公司乃至於樓上住戶的每一台電腦,都出現了被人入侵的現象。不管多嚴密的防火牆,都會在瞬間被人攻破。公司管理賬戶中的資金被盜竊,數據被刪除,一時間所有人都變得人心惶惶起來。
我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執式電子設備:「那我們就試試吧。這個小城市不愧為國內網路界的翹楚,電子儀器非常全,什麼都能買到。」
我看了幾眼后,收回視線,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平板電腦屏幕的資料上。
長海餐廳的三種屁臭味,詭異地跟餐廳中的三台無線路由器發射出的信號重合在了一起。
我入住的酒店其實離長海餐廳並不遠,由於住得比較高,透過眼前的落地窗,甚至能遠遠地瞅到餐廳的大門。
我沒有回答,只是以極快的速度拿起氣味偵測器和WiFi探測儀。兩個儀器都對準了周家姻的背影。
希捷大廈,彷彿整棟樓都鬧鬼了般,猶如黑洞,不停地偷竊吸食著大廈中所有公司以及住戶的電力、網路、運營資金和數據。當偶然有人將電腦帶離大樓后,數據居然就安全了。
那個黑客極為高明,哪怕報警也無濟於事。希捷大廈中所有公司最終只有無奈地將辦公室遷出。所以在短短的十天之內,本來極為熱門的,位於市中心的辦公樓,就空了下來。
拋開從前糜爛的生活不說,單說現在,而今眼下,周紫芝,就干起了網路測友師!
我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一邊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一邊緩慢地在平板電腦上整理資料。周城最近https://read.99csw.com,很不太平,否則我也不會被楊俊飛那個老混蛋派過來。
「游雨靈,你拿著氣味探測器跟在我身旁。我走一步,你就走一步,不要多走,也不要少走,盡量跟我同步調。」我吩咐路痴女道士。
「本來是習慣了,可是自從那個死道士被抬走後,我就覺著這怪味變得更臭。臭死了,臭死了,」周家姻很煩躁,她小口小口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恨恨地抱怨著,「幸好今天是最後一天上班,等中午交班,混蛋老闆給我結了工錢后,我再也不踏進這家餐廳一步。這鬼地方,太邪乎了!」
那個傢伙,做如此無聊的事情,究竟想要幹嗎?
見我臉色慘白,感覺不對勁兒的游雨靈和妞妞也伸出頭,朝我手上的兩部儀器看過來。
周城發生的第一件怪事,要從一個半月前說起。
「嗯,美女,你還要點什麼嗎?」走了不遠的周家姻轉過頭來,望向我們。她白皙的面部已經發青,似乎有中毒的跡象。可這個女孩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還—邊跟我們說話,一邊仍舊不停地用手扇風,試圖讓身旁的空氣質量變好些。
可自己剛一接觸到周家姻的身體,這個女孩猛然間就倒了下去。她發羊癲瘋般不停地顫抖,口吐白沫。
可不知為何,只是短短几天工夫,整座大廈都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問題。先是中央空調風道中發出怪異的猶如從地獄中傳來的可怕尖叫聲,之後電力供應也出了問題,隨時都會沒有可徵兆地大規模斷電。
可沒多久,希捷大廈的公司老闆以及員工甚至居民就發現,這種現象似乎只出現在這棟大廈中。當他們陸續報警后,這個疑惑就更加濃了。
救護車在十多分鐘后才開過來,我用盡了所有的急救手段,才勉強地保住周家姻的心跳不會停止。
濃烈的臭味在濃縮,由於全都飄到了周家姻身旁,我們鼻子旁邊的屁臭味反而變得越來越淡。這些,全都是不好的信號。
這種可以將個人電腦、手持設備等終端以無線方式互相連接的技術,事實上,本質是一種高頻無線電信號,肉眼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看到的。
我搖了搖腦袋,物沒有說話。
小餐廳,恢復了普通的落魄餐廳模樣。只剩失魂落魄的老闆,在焦慮著未來。
「妞妞,去拔掉餐廳總電源。」一個小小的柔弱女孩的身體而已,最多不過八十多斤,可倒在地上的周家姻居然顯得無比沉重,無論我怎麼拖,都拖不動絲毫。彷彿空氣中那青綠的WiFi信號是一隻怪物的手,緊緊地將女孩拽住,死都不鬆開。
我剛看了幾眼,就頭痛得揉了揉太陽穴。果然,這位叫做周紫芝的高中生,她確實太複雜了。複雜到或許就連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她究竟在從事怎樣的行業。
兩者似乎都是有誰藉由網路在偷偷地暗地裡乾著某種可怕的勾當。隱藏在網路世界背後的傢伙,到底想要幹嗎?
我皺著眉頭https://read•99csw•com,始終還是覺得應該先查查那第一個為長海餐廳發微博宣傳后,昨天突然失蹤的高中女生比較好。
當她被送上救護車前,我甚至翻了一下女孩的眼皮。周家姻眼睛下方的瞳孔緊縮,白眼翻得厲害,這是腦部受傷的跡象。
我不敢再遲疑,立刻飛身撲了過去,妄圖將女孩從餐廳拉走,將她遠遠地拉到WiFi信號無法觸及的位置。
沒辦法之下,我朝妞妞喊了一聲后,又對著游雨靈叫道:「雨靈,打急救電話。」
或許是有某個黑客出於某種原因,進行了地域範圍攻擊。
我們三人呆在原地,好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我在她身旁,能夠感覺到高濃度的有毒化學物以及靜電反應。空氣里的靜電高到已經將氣味變得實質化,將無形的氣體慢慢地逼出了若隱若現的顏色。
「不可能,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簡直是不科學嘛!」她突然渾身發冷,抱著胳膊不停地抖。
她一邊抱怨,一邊按照我的要求構建程序。沒等天才少女抱怨完,她構建的程序居然已經將數據分析弄完了。
「聽到沒有?」窗外的清晨陽光,似乎比空氣還陰森。我用力吞下一口唾液,艱難地問。
「哇,有鬼!」路痴女嚇得猛地向後退了好幾步,似乎鼻腔里灌入的餐廳中那股本就神秘的屁臭味,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在這個時代,臉書、微博、微信、朋友圈等交際網路只需要一秒鐘,就能將訊息傳遞到世界各地。所以長海餐廳再也沒有屁臭味的消息,自然早就在這個小城市傳播開去。
只是這種懸案,在周城,才剛剛開始罷了。其後的一個多月,許多人都離奇地死亡了。例如周立群夫妻倆的死亡,以及長海餐廳女服務生周家姻的腦部受損,這些僅僅是最近發生在周城詭異案件的其中之一罷了。
就在這時,兩種儀器突然都發出了尖銳耳的報警聲。
只見氣味偵測器上的數據爆了表,居然超過了正常的偵測值。而WiFi探測儀的能量密度顯示,整台路由器,不,應該是控制著三種屁臭味的三台路由器,全都超功率運行。大量的WiFi信號竟然像活了過來,不停地朝周家姻涌過去。
「那個道士說得沒有錯,長海餐廳的WiFi有問題。」當我半個多小時后,從電腦用品店回來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麼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一句。
可WiFi只是高頻無線電信號而已,怎麼可能有什麼生命?這實在是太古怪了!
早晨餐廳的三種離奇的屁臭味散去后,人氣很旺的長海餐廳人流頓時一落千丈。人類的品味在這個疲倦不堪的世界里,果然古怪。餐廳老闆凄涼地抬了一張凳子,坐在門口,孤零零地看著門前人來人往。
只剩下底樓幾家不聯網的門面,以及樓上的居民住戶沒有離開。
因為人類的眼睛,看不到WiFi,哪怕用我手裡的儀器也不行,只能借用儀器的地圖功能,為長海餐廳的W
read•99csw•comiFi劃出範圍圖像。
發生在周立群小夫妻家的秒殺事件。
警方好不容易才找到周賈的跳樓點,是十樓最裡邊的單元,1003。那個單元雖然是居住型的,但有些小公司鑽空子,將居民公寓當作了辦公區。受到鬧鬼網路的影響,搬空並不久。
整個餐廳陷入了昏黃中,只剩落地窗外陽光的顏色流瀉入廳內,顯得陰暗潮濕,而且無比冰冷。
我一邊思索,一邊看資料。突然,坐在一旁的妞妞,驚喜地歡呼了一聲。
周家姻顯然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臭了,臭不可聞。她的背不停地抽著,雙手也不停往四周空扇,彷彿想要將附近的屁臭味揮舞掉。
—股風不知從哪裡吹過來,凍徹心扉。
萌蘿莉妞妞搖頭:「不覺得啊。姐姐,你都聞了這氣味一個禮拜了,應該早習慣了才對。」
三台WiFi路由器由於失去了電力供應,空氣中擴散的靜電頓時散去,連帶著四周瀰漫了一個多的三種屁臭味也消失得一乾二淨。
這一點證明周賈根本就不想死。畢竟哪個想要自殺的傢伙,臨死前還拚命拽住窗戶呢?
瀰漫了一個禮拜的屁臭味,居然在餐廳中消失一空,再也找不到痕迹了,彷彿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似的。
同樣的,也沒任何證據證明,他是他殺。
可是我卻從那個冒牌道士的話中,嗅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謀味道。
看完數據的第一眼,妞妞整個人都獃滯在原地,甚至姿勢都保持著一秒前的模樣,僵硬得無法動彈。
畢竟藉由網路層面的攻擊而言,只要聯網,就會以肉雞的形式持續被幕後黑客劫持,根本就不可能一出大樓就安全。現在的狀況顯然不太對勁兒。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在指出,希捷大廈,真的出了問題。
WiFi無處不在,但又無聲無息,無跡可尋。雖然WiFi這東西,能令人類方便地獲得全世界的信息,但很少有人知道WiFi倒底是什麼,更不用說WiFi的真實面目了。
女孩的抽搐開始從激烈變得緩慢,我一直在跟空氣里的WiFi搶奪著她的主導權。可是我輸了,我根本沒辦法移動女孩的身體。
跑回來的妞妞和游雨靈同時點頭:「剛剛好像有一種山裡的野獸被槍打中的怪叫,難道是錯覺?」
周賈跟希捷大廈,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他的公司在東城區,也並不屬於網路行業。可這傢伙,偏偏死在了這裏。最怪異的是,他死前的疑點太多了。
「怎麼了?」我抬頭問。
我的心更為沉重,緩緩道:「從數據分析,長海餐廳中突然出現的屁臭味,全是由三台路由器控制的。屁臭味的範圍,跟路由器的WiFi信號一模一樣。信號好的地方,屁臭味就濃烈。信號弱的地方,屁臭味就淡。怪了,難道我們鼻子里聞到的氣味,也是因為路由器WiFi的信號刺|激的結果?」
「不可能!」小蘿莉眼睛不停地閃爍,一臉難以置信。
簡直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