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銀龍印記
話說到這個程度，已經讓我沒有選擇餘地，我正色道：「這個太珍貴了，一成紅利不足以代表它的價值，利潤以後咱們對半分。」
我耳邊傳來墨菲特的聲音：「空間傳送會有些不適感，這很正常。以後次數多了，自然會習慣。」
我嘆了口氣道：「好吧，說說，把這貪財的大傢伙召喚出來，需要多少錢。」
沒開燈的屋內，墨菲特一雙眼睛透著詭異的陰森。他冷冷地道：「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了，不過在去之前，我再次重申一下我的誓言。我只是帶你去尋找惡魔之土，我保證那裡有惡魔之土，但是能不能得到得看你自己，另外我並沒有職責保護你的安全。」
銀龍這樣強大的非人生物，能夠撕裂空間，竟然還喜歡錢，這簡直讓我無法想象。
巨石道：「這是一個印記。」
這種事，我當然是希望越早進行越好，我欣然道：「需要準備什麼嗎？如果不需要，我隨時可以出發。」
「什麼地方？」我奇怪地道，「我從未聽說過那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秒鐘，或許是十分鐘，四周的壓力忽然為之一松，滾滾熱浪將我包裹起來。
接著墨菲特用某種奇特古怪的發音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在小虎記錄下發音的同時，屋內地面突然出現幾條淡淡的紅光。
巨石叮囑道：「記得一定要對龍保持尊敬。銀龍雖然是龍中比較善良的，不會隨意屠殺其他智慧種族，但是這不代表它就不殺生。要是你惹怒了它，它會毫不猶豫將你殺死。對它來說，殺死一個人根本不算什麼，就好像人類吃一隻雞或者一隻鴨一樣。」
巨石搔搔腦袋道：「理論上是如此，但其實很多有天賦有潛力的強者都不願意封神，或者只是凝聚個分身封神。」
說到誓言，墨菲特流露出敬畏之色道：「我會完成我的誓言，這毋庸置疑，我從來都是個守信的人。如果你確定要去那裡，我們就在今夜出發，夜晚更容易溝通那個地方，方便我們潛入那裡。我要再次告誡你，惡魔之土即使在那裡也不是唾手可得的大路貨，我們會遭到很多惡魔的攻擊，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道：「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作用嗎？」
我看著他那如風乾的橘子皮般的面孔，道：「這沒問題，但是你要保證將我送回來。」
「聽起來似乎還算公道。」
「什麼事？」
巨石道：「好像情況類似，不過在我們的帝國曾經發生過一次惡魔入侵事件。幾個蠢貨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一尊惡魔雕像，還建立了一個小型的惡魔祭壇。一開始是弄一些雞鴨豬牛之類的牲畜宰殺了后獻祭給惡魔，後來受到惡魔的蠱惑，竟然想殺人獻祭，引發了很大的恐慌，皇家警衛隊聞訊趕來。沒想到最後，那幾個蠢貨眼見無路可逃，竟然以自身的生命為代價召喚惡魔。不料真有惡魔被召喚過來，附身在其中一人身上，展露出非人的形態，差點把趕去的皇家警衛隊全部消滅，幸虧有幾個強者趕到，將
九*九*藏*書那個被召喚來的惡魔給圍殺了。不過，據說其實死的只是惡魔的一個分身罷了。」
這個山洞不算深，只走了五分鐘，我們就來到了洞口。
巨石道：「你如果一定要去深淵世界，就把這個帶著。」
巨石似乎費了很大力氣才把思維調整過來跟上我跳躍的思維，道：「在我們皇家圖書館有大量關於神祇的研究。其實神祇並沒有那麼神秘，等你成為守護者回到守護者聯盟就有資格查閱守護者聯盟中收藏的資料，我聽說守護者聯盟對神祇研究得非常深入，有一整套關於點燃神火、凝聚神格的著作。」
巨石道：「可以召喚一頭強大的銀龍，幫你撕裂空間，送你回到這裏。」
墨菲特鼻子中哼了一聲道：「如果沒有誓言的約束會更好。」
墨菲特道：「我已經在這裏建立了反方向召喚法陣，只要你誦念我的名字，法陣就會被激活打開，你邁入法陣就會被送回到這裏。」
我驚愕地道：「你說那裡危險，我能理解，惡魔之土這種東西絕對是珍貴的東西，無論在哪裡。一方世界都有一方強者，想在別人那裡拿走稀罕的東西，肯定不容易，但是你說最多只能待十五天，又有什麼講究嗎？」
山洞處在半山腰，站在這裏，俯瞰眼前由紅黑兩種顏色構成的廣闊平原，我被震撼得瞠目結舌。
巨石道：「沒有。不過，事後我們皇家的某位超級強者和幾位學識淵博的學者對那位強者的屍體進行研究，發現那位強者的力量性質有所改變，而他的身體中還有一些侵略性極強的異種細胞，不斷地吞噬身體本來的細胞，同時迅速分裂出更多的異種細胞。總而言之，用某種通俗的話來說，他受到某種難以抗拒的黑暗力量的影響，他的生命本質發生了巨變，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就能將他變成惡魔中的一員。這很有可能就是他留下遺言告誡我們領主級以下的強者在深淵世界停留的時間不能超過十五天的原因。」
巨石一番述說，讓我對自己即將去的地方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知道那是一個險惡的地方，恐怕比沙丘之星還要危險得多。要知道蟲族雖然是人類以及其他智慧種族的公敵，但是在血色要塞附近，蟲族並不佔優勢，乃是處於被獵殺的狀態。巨石口中的深淵世界，卻是惡魔的家鄉。我這個格格不入的外鄉人想在那裡尋得惡魔之土，顯然難比登天。
能和龍沾邊的生物絕對強悍，這毋庸置疑，不過銀龍我從未聽說過，而能召喚銀龍的印記，我更是聞所未聞。
巨石道：「我天天在血色要塞，哪裡會有危險？即便有危險，難道讓銀龍把我送回奧爾星嗎？我發過誓的，不能突破至領主級絕不回去。真要說危險，就是萬一你陷在深淵世界中，那就沒有人回來製作翡翠妖姬，我就只能冒著危險出去狩獵了。如果這樣你還不願意接受，那我就用銀龍印記換你一成的翡翠妖姬的紅利如何？」
看著墨菲特的身影倏然在眼九*九*藏*書前消失，我猶豫了一下，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
「這是什麼？」我問道。
我摸摸下巴，深思道：「按照你的說法，神祇豈不是一群失去自由的可憐蟲？」
我震撼地道：「那就是說……我們也可以成為神？」
我驚訝地抬起頭望向召喚法陣上方的紅霧，那裡有一些奇怪而模糊的景象若隱若現，朦朦朧朧，就好像在紅霧中有著另一個世界。
簡單又悠閑的日子因為墨菲特的出現而結束。
巨石接著道：「因為惡魔非常神秘，又因為發生了惡魔入侵事件，帝國非常重視。當時帝國就派出幾位戰鬥力極其強悍的著名強者，循著那個惡魔留下的蹤跡進入了深淵世界，但是只有一位強者負重傷回來，並且在回到帝國幾分鐘后就死了。那位強者留下來的信息不多，但都是極有價值的，其中一條就是領主級以下的強者在深淵世界中停留不能超過十五天。」
墨菲特明顯不願意在這件讓他看起來非常愚蠢的事情上過多糾纏，主動道：「我之前答應過帶你去找惡魔之土，現在我傷已好，可以出發了。」
我一邊感嘆真神之強大，一邊思維又跳到惡魔身上：「惡魔是不是也和神祇一樣，也是規則的代言人，無法離開自己的星球呢？」
巨石想了想，將掛在脖子上貼著內衣保藏的小物件掏了出來。那是一個絲袋，看樣子就有著皇家的精緻和低調的奢華。巨石從絲袋中取出一塊拇指大的白銀，但我馬上意識到這並不是白銀，而是有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晶體，看起來就十分昂貴。
巨石道：「我們皇家圖書館的研究並不透徹，大概是說神祇凝聚神格后，其實就成了規則的代言人。這樣做的好處和壞處同樣明顯。要想打敗甚至擊殺神祇，就要擁有戰勝規則的力量，這一點很難做到。依附規則而存在的神祇，倘若規則發生變化，就會馬上隕落，而且依附規則的神祇基本上就失去了自由，被禁錮在那個星球上無法離開。」
做好了一切，墨菲特道：「記住這裏，這是你回家唯一的路。跟著我走吧。」
我道：「你竟然知道那個地方，又是你們皇家圖書館中的記載嗎？快給我說說，也讓我對那邊有個了解。」
空間的變化將我從觀察中驚醒。
我道：「神如果只能留在自己的星球，那麼他們的力量就很有限了，又如何有能力束縛墨菲特遵守他的誓言呢？我看墨菲特非常看重自己的誓言，這不可能是因為他品德高尚的緣故，肯定是因為神真的可以管束到他，他才如此敬畏。」
巨石也擺出一副沉思不已的表情，緩緩地道：「好像是這樣，但似乎還有其他的隱秘，卻不是我有資格知道的了。」
墨菲特道：「惡魔之土並不是那麼容易到手的，我們有很大的可能會死在那裡。你要想清楚，一定要去嗎？」
既然他答應，我也算受之無愧。我拿著銀龍印記反覆觀摩起來，順便道：「你們皇室真是強大，連這種東西都能弄九九藏書到。」
巨石期期艾艾地道：「這些傢伙是一群很奇怪的生物，它們雖然極為強大，但是喜歡財富和一些亮晶晶的東西……我也是不太理解。」
巨石苦笑道：「朋友之間不就應該互相幫助嗎？你這樣做，讓我佔了很大的便宜。好吧，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議。其實這個銀龍印記沒有你想得那麼珍貴，只不過是有一次我僥倖從一個哥哥那裡贏來的賭注罷了。」
「那就相當於一百萬星幣，召喚一個能夠撕裂空間的強者，把我送回來，一百萬星幣倒算是便宜。不過，可以貨到付款嗎？萬一我當時身上沒有這麼多錢呢？」
我這才有時間觀看四周，這裡是一個黑乎乎的山洞，看不出什麼來。墨菲特正在用一些隨處可見的石頭隱藏召喚法陣。
巨石道：「這是一個印記。」
我笑著攤攤手，不置可否。
巨石露出突然想起來的樣子，小聲道：「我有一次不小心聽到父皇和我們皇室首席大學者的談話，曾說到一點宇宙中真神的事情，我聽到了隻言片語。好像宇宙中有幾位真神極為強大，並不局限於某個星球，威能遍布整個宇宙，其力量不可揣測，大概宇宙不滅，他們就不滅。不過這些真神極為神秘，我們皇室幾百年也沒研究出點什麼來。」
我點點頭，運轉暗能量將四周的熱浪擋在體外，又運轉冰系暗能量核心催動冰系暗能量在頭部轉了幾個來回。冰冷的感覺讓頭疼大大緩解。
巨石臉色有些尷尬地道：「其實召喚銀龍是一項有償服務。」
巨石神情頗有些嚴肅地道：「如果你要聽我的意見，你最好取消這次冒險，那裡確實是個危險的地方。不過我猜你多半不會聽我的建議，所以你最好記住我下面說的話。你待在那裡最好不要超過十五天的時間。」
能夠撕裂空間，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而且聽巨石的意思，它能夠直接降臨深淵世界然後撕裂空間將我送回沙丘之星。這種強大，我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衡量了，至少我知道神獸貪狼和塔塔魯特都無法做到。
在法陣運轉的時候，我也在認真觀察著墨菲特的召喚法陣。召喚法陣有著許多線條和意義不明的符號，隨著紅霧逐漸增多，法陣的各個符號被依次激活，其精密程度可讓最好的能工巧匠望洋興嘆，自愧不如。不過，比起龍科德曼將軍留給我的那座能量法陣，卻有著很大的差距，即便是我這樣的外行也能看得出來。
我驚道：「銀龍？」
召喚法陣果然順利被激活，光芒越來越明亮，絲絲紅光好似霧一般在法陣上方飄浮。
我驚愕地道：「還要給錢？」
巨石用手指蘸著水在桌面上畫起來，很快一頭顯露出雄峻威嚴身姿的生物就出現在我眼前，好像是一隻放大了千萬倍並插上了翅膀的蜥蜴。
我能感受到他的真心真意，但是這個實在是太珍貴了。
等墨菲特走後，巨石皺著眉道：「你要去深淵世界？」
我道：「這個你就放心吧，誰都不是孩子，還需要人ｒｅaｄ.9９cｓｗ•cｏm照顧。」
墨菲特的狀態看起來不錯，又恢復了平常一貫的陰森狡詐的特質，就好像是一條坐在偏僻巷子口的野狗，眯著眼，露著森森的犬齒，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一看便令人敬而遠之。
巨石說得不勝唏噓，可見雖然是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但是其中的驚心動魄是少不了的。我開始有些擔心此行的安危，提醒自己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不要把自己折在深淵世界中，那就只能親者痛仇者快了。
「恢復得不錯。」我向他打招呼。這傢伙雖然幾次害我，不過最後為了求我救他，而被迫發誓向我低頭，因此現在看到他，我不僅沒有什麼怨恨和憤怒的情緒，反倒是有著淡淡的優越感。
本來聽巨石說起惡魔的種種強大和殘忍，我都有點打退堂鼓。惡魔之土雖然對煉製守護碑非常重要，但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沒有它，也一樣可以煉製守護碑，無非是成功率低點。不過，有了銀龍印記，我卻再次擁有了勇氣。
巨石又將印記推過來，道：「你是我唯一的真心朋友，我希望你能接受銀龍印記。」
我喃喃自語：「這裏就是……深淵世界嗎？」
天空沒有太陽，整個大地似乎都被一層薄紗所籠罩，霧蒙蒙的，看不清楚。黑紅色的土地上冒著有毒的酸煙，奇形怪狀的植物稀稀落落地生長著，平原上到處可見如同剃刀般鋒利的石塊，看不到什麼動物，倒是有十幾條紅色的河流彷彿人身上的血脈般在大地上流淌著。
墨菲特忽然道：「空間之門已經打開，現在過去正是適合，一會兒力量減弱，空間之門不穩定，會產生很大的危險。」
我奇道：「這又是為什麼，成為神祇不好嗎？萬人敬仰崇拜。」
我下意識地接過那小塊晶體，觸手微涼，摸起來質地細膩，倒是有些像秘銀的感覺，但是又不對，因為沒有秘銀對能量的高導性能。
墨菲特詭異地笑道：「一大撥惡魔正在襲來。」
「什麼？」我驚愕地道。
見他要拒絕我的建議，我作勢道：「你要是不同意，還是把銀龍印記拿回去吧。」
看來這傢伙對於我逼他發誓一事仍未能釋懷。不過，假如事情重新來過一次，我依然還是會讓他先發誓，然後再救他。對他這樣性情狡詐、手段狠辣的傢伙，怎麼防備都不為過。
巨石緩了緩，似乎在回憶深淵世界的記憶，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深淵世界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我們的宇宙中的，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有知識淵博的學者猜測那裡是黑暗力量的發源地，不過並沒有得到證明。那裡充斥著被稱為惡魔的生物，惡魔中的強大者有媲美神祇的力量，善於蠱惑人心。在我們的皇家圖書館絕密檔案中記錄著有人曾經因為信仰強大惡魔而獲得力量。」
巨石聳聳肩道：「皇室的寶庫中確實有一些好東西。幾百年前皇室中的一位天賦非凡的強者強行拘役了一頭年輕的銀龍，與其簽訂了服務協議，銀龍印記就九_九_藏_書是服務協議中寫明的一項。哦，你要是到了萬不得已召喚銀龍的時候要記住一件事。」
深淵世界，一個充滿強大種族的神秘未知之地，即便是我，對那裡也充滿了好奇。
墨菲特約好了今晚在他那裡見面后也不多待，轉身離開。
巨石正色道：「如果我猜得沒錯，墨菲特說的那個地方就是深淵世界，惡魔和惡魔之土都是那裡的特產。」
一股針扎似的疼痛讓我雙手抱著頭，幾乎呻|吟出來，四周無形的壓力讓人感到呼吸困難。
說完，墨菲特率先邁步走向空間之門。
我道：「只要用我手中的印記，就能召喚出一頭銀龍，並讓它聽命於我？這個太珍貴了，我不能要，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很難想象，在這種惡劣貧瘠的環境中會出產惡魔之土這樣的寶物。
我道：「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作用嗎？」
我下意識地接過那小塊晶體，觸手微涼，摸起來質地細膩，倒是有些像秘銀的感覺，但是又不對，因為沒有秘銀對能量的高導性能。
「什麼！」我震驚之下向遠處望去，果然看到一些生物正瘋狂地嘶喊狂奔而來。我再轉頭望向墨菲特時，發現他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我問道。
巨石道：「這和你們地球傳說中的龍不太一樣，但一樣強大。這就是銀龍，它們通體都是銀色，不但肉體強橫，而且擅長駕馭空氣中流動的光明屬性的能量粒子。」
巨石道：「當然，龍的巢穴中有很多事情要做，清潔洞穴、給它們的寶物分類、照顧它們的蛋，給它們修趾甲……」
巨石道：「好像是可以的，不過它也有可能看中你身上的某件物品，讓你作為報酬給它。當然，你要是不願意，依然可以給它一百星鑽。其實銀龍還好，有一些其他的龍，會問你一些奇怪的問題。倘若你回答不上來，就會把你吃掉，或者把你帶回龍穴中，讓你為它服務一百年才能恢復自由身。」
我道：「你這是打算違背你的誓言嗎？」
巨石的話帶給我的好奇大過恐懼，我接著問他：「龍也需要僕人？」
夜幕降臨，我準時來到墨菲特的住所。
墨菲特轉過頭望向我，忽然齜牙一笑道：「沒錯，這裏……就是惡魔的世界。你準備好了嗎？」
我再次推辭道：「這個銀龍印記太珍貴，而且血色要塞同樣危險，沒準你什麼時候會用得上，我不能拿。」
巨石道：「可以召喚一頭強大的銀龍，幫你撕裂空間，送你回到這裏。」
巨石道：「它也許會向你要一筆錢，大概是一百星鑽……」
「神祇是什麼樣的？」在地球上時我雖然也聽說過一些關於神祇的故事，但那大多只是停留在神話傳說當中，誰也不會真的相信有什麼神。進入守護者聯盟后，我才發現神祇似乎真的存在，你的一言一行，一個誓言，都會受到神祇的關注。神似乎已經不是傳說，而是能夠接觸到的存在了。
聽巨石說著皇家圖書館中的秘聞，我也神色凝重地道：「這位強者說過是什麼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