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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龍鱗鎧甲

第九章 龍鱗鎧甲

巴爾弗咂嘴,一副沉浸在幻想中的樣子。過會兒,這熊孩子搖搖頭道:「算了,還是別想了,跟什麼樣的主人,過什麼樣的日子。唉,太弱了呀。」
風二先生冷冷的道:「你知道血色要塞中有多少人用十天、甚至一個月的時間在外面狩獵蟲子,有多少人出去了就再也回不來。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朋友消失兩天就來要求將軍閣下幫忙找人。那將軍閣下也不用修鍊了,光是找人都找不過來。」
爆炸過後,地面上一片焦黑,看不出絲毫的法陣痕迹。法陣自毀也意味著清除了一個隱患,深淵世界的惡魔無法通過這個通道進入沙丘之星。
我向風二先生說道:「龍科德曼將軍坐鎮能量光塔,誰又敢闖能量光塔,不怕死嗎。龍科德曼將軍雖然在修鍊,但恐怕這附近發生的任何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將軍閣下的感知吧。我有沒有闖能量光塔,將軍閣下很清楚,而且這幾位守衛能量光的戰士也都能為我作證,我並沒有絲毫冒犯的舉動。」
我也沒有把視線讓開,平靜的與他對視。
我詫異的看向他道:「是的。」
在他的屋裡還留有一個召喚法陣,我們就是通過這個召喚法陣建立的傳送門進入深淵世界。現在墨菲特雖然被銀龍給踩死了,但是卻留下一個沙丘之星與深淵世界的通道,誰知道墨菲特有沒有留下什麼後手,萬一有惡魔通過這個召喚法陣進入沙丘之星,那無疑將會是一件誰也不願看到的事情。我必須去清除這個隱患。
巨石的失蹤,一定和此事有關。
黑山之劍也算是大有來歷的神兵利刃,沒想到現在卻成了小樹精的餐具,用的那叫一個熟練。
他說完,和我示意一下,就與另一位戰士立即離開。
小樹精得意的說道:「不錯,在別的生命眼中的惡劣環境,卻是滋養我們的肥沃土地。」
小樹精大言不慚的鄙視道:「你現在太弱了,等你再強一些,我們就再去一次深淵世界,再弄些惡魔之土。」
等我回到自己的住處,巨石還沒有回來。有點擔心這傢伙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不過想到這裡是血色要塞,安全性還是有保障的,而且巨石好歹是奧爾星皇室成員,又有著變身為土巨人的必殺技,領主級的力量,基本上在整個沙丘之星還是能夠保證自身安全的,倒不用我為他操心。
氣氛突然變得肅殺,幾個守衛詫異的互相看了看,到底還是站在風二先生這邊。幾人向這邊走了幾步,手中抓著武器,隱約將我包圍起來。
每次被木系能量打在身上,惡魔之土就好像觸電一樣,猛的一陣顫抖,然後幾根猙獰的觸角就猛的從身體中刺出。這時候,劍光一閃,小樹精握著黑山之劍就切了過去,觸角斷落,一小團黑色的毒煙就在半空中形成恐怖可怕的惡魔嘴臉。小樹精不但不怕,反倒是將其當做美味一樣,低下頭,狠狠九-九-藏-書的一吸,那一小團毒煙就被小樹精吸入身體中,隨即小樹精就露出痛苦又似乎非常過癮的神色。就好像我們在吃麻辣雞翅,辣的直哆嗦,但又感到美味無比。
風二先生那英朗的面孔微微一沉,目光森冷的盯著我。其他幾名守衛意識到這裏終究是龍科德曼將軍說了算,雖然風二先生在將軍身邊的地位很高,但終究不是將軍本人。在將軍閣下沒有發話之前,他們的職責僅僅是守著能量光塔而已,因此幾人向後退了一步,隱約又把包圍圈收了起來。
我都等這麼長時間了,一兩星期算的什麼。「反正惡魔之土已經到手,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你……你最好悠著點,不要吃太撐。」魔氣畢竟是劇毒之物,對它雖然是大補,但是一下吃太多,萬一消化不了,反倒不好。劇毒之物,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法陣沒什麼變化,就在我以為是不是缺少一顆八級沙漠鯰魚的心臟時。地面的符文陡然紅艷如血,一股恐怖的力量猛的從法陣中如火山一樣的要爆發開來。
可以想象,對應在深淵世界中的那一頭的召喚法陣,恐怕也有著同樣的自毀設置。只要我按照墨菲特說的那樣誦念出他的名字,法陣就會立即爆炸。想想看,當我滿懷希望、衝破惡魔重重阻擊的情況下,來到法陣前。當我念下他的名字,法陣陡然自毀,這對我是怎樣的打擊。還好,他完全沒有想到,我會擁有銀龍印記這樣稀罕的東西。
他客氣而且有些疏遠的向我點頭示意,保持著淡淡的神情道:「蘭虎閣下,這是白里大人走之前讓我給您送來的。」
最終我還是決定去拜見一下龍科德曼將軍,沒準能見到。
實驗台上,小樹精正在搗鼓惡魔之土。
惡魔之土雖然沒有智慧,卻有生存的本能,連吃了幾次虧后,就將身體縮起來。身體表面變得堅硬,用來抵擋木系能量,任小樹精如何撩撥,也不願再將觸角伸出來。而被小樹精切斷的觸角在落到檯子上后,也本能的再次和本體融合在一塊。
一縷縷微風在風二先生身邊流過,卻暗藏殺機。這個傢伙比上次我見到他又強了多少,似乎已經掌握了一些風系能量的法則。不過從深淵世界轉了一圈而回來的我,再面對這個強者,已經毫不遜色了。
這樣解釋到也解釋的通,說到底小樹精也是植物的一種。
幾個守衛勸我回去,說這個時候,龍科德曼將軍一般都是在修鍊,根本不見客。而且就算不在修鍊,他們幾人都只是守衛,根本沒有傳話的資格。總之,像我這樣,是肯定見不到龍科德曼將軍的。其實他們也基本上見不到龍科德曼將軍,因為龍科德曼將軍大部分時候都是待在塔里不出來的。
「我不是,我只是想請求……」
小樹精摸著下巴道:「若是把兩塊泥土也一塊吃了,或許能夠晉https://read.99csw•com陞一級。不過算了,這個對主人你的用處更大,我就不和你搶了。」樹精的晉級似乎與宇宙通用的力量等級不同,我也沒問過。不過樹精除非向著戰爭古樹的方向晉級,否則戰鬥力並不高。
我有些好笑,這傢伙膽子不小,昨天才差點被墨菲特給殺死,現在又惦記著深淵世界的惡魔之土了。真是個守財奴的性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它算是個活生生的標本了。可惜它不知道,通向深淵世界的反向召喚法陣已經毀壞。就算我現在晉級了領主,沒有深淵世界的空間坐標,我也去不了。
風二先生是龍科德曼將軍的忠實追隨者,我神色一動,說道:「風二先生,我的朋友巨石兩天沒有回來了,我想他可能陷入某個麻煩了,我想找到他,但不知道……」
「一個總是掛著傻呵呵笑容的矮胖子?」
去廚房給自己做了一頓好吃的,放任小樹精在它的實驗室中搗鼓那三片龍鱗,我施施然走出房屋,向著墨菲特的住處走去。
檯子上,小樹精用一根藤蔓將惡魔之土限定在一個範圍內。如同一灘爛泥似地惡魔之土無意識的在這個範圍內舒展著身體,延伸著觸角。小樹精不時的凝聚出一些綠色木系能量刺|激著惡魔之土。
幾個守衛原本滿臉嚴肅,不過見到是我,臉色緩和了許多,說話的語氣也不太生硬。原來這幾個守衛在我和白里聯手戰頭沙漠地龍時見過我,因此對我印象頗深,而且是相對正面的印象。
叮囑了它兩句,我又好奇的問它:「魔氣既然是對絕大多數生命都是劇毒之物,為什麼你不怕呢?」
沒有辦法,看來見龍科德曼將軍是不可能的了。
我心中大罵,墨菲特果然沒安好心。反向召喚法陣竟然在我誦念了它的名字后自毀了,這股恐怖的力量就是法陣自毀產生的。
我無語,這傢伙對我越來越不尊敬了。
我湊趣的向它一拱手道:「那要多謝了,若是能成功凝聚守護碑,也算你一份功勞。」
白里大哥沒有離開的時候,自然能幫忙照看一二。有領主級的強者照看,沒人敢找麻煩,但是白里大哥一走,巨石就好像懷抱金幣在鬧市中行走的孩子,眼紅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守衛悠悠的道:「翡翠妖姬真是非常不錯的藥劑,價格實惠,而且藥效非常好,我有個朋友幸虧買了一瓶翡翠妖姬,不然就葬身在沙漠鯰魚之口了。」
小樹精將惡魔之土珍重的收拾好,給我說道:「魔氣耗光,就只剩下蘊含著的最純粹的土系能量,你就可以用了。小的那塊,大概一個星期就可以吸光,大的那塊惡魔之土至少要兩星期才能吸光其中的魔氣。」
風二先生嘴角露出個譏笑:「我沒有時間陪你玩笑,我的時間也很珍貴。你走吧,將軍閣下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見你的。」
雖說明知道危險的時候,巨石可https://read.99csw.com以變身土巨人,但是對這個性格有些懦弱的奧爾星皇子,我總是有些擔心。
黑夜如期而至,巨石還沒有回來。
去看了看小樹精,這傢伙悶聲不吭的待在它的實驗室半天了。
走近幾個守衛,我表達了想要見見龍科德曼將軍的意思。
在血色要塞的,哪個不是一方的強者,強者都強者的自尊,沒有幾個人會主動去做走狗。風二先生僅僅是將軍閣下的追隨者,沒有將軍的命令,還沒資格指揮他們。
可惜,我在血色要塞並沒有真正的熟人可以去打聽,如果白里大哥還在的話,到時候可以找他幫忙。可惜他已經走了,而他曾經的手下們顯然對我並不怎麼感冒。
我道:「有不少,蓮藕就生長在淤泥中。」我給它解釋了一番什麼是淤泥,什麼是蓮藕。
他本已轉身向能量光塔走去,聞言緩緩的轉過身來,目光冷冷的看著我道:「就憑你也闖能量光塔,我就可以馬上抓你問罪。」他身上隱隱有力量涌動,顯然不是在說笑。
熟悉的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找到了當日墨菲特建造召喚法陣的隱秘地下室。
在他身後隨行的另一個戰士,將一口箱子在我面前打開,裏面是一件龍鱗鎧甲。我想起之前白里大哥說過用沙漠地龍的鱗片做出來的鎧甲有我一件。我向他表示感謝,同時關心另一件事:「白里大哥離開沙丘之星了?」
我回憶當天的場景,墨菲特說,只要誦念它的名字法陣就會激活打開。
地下室的氣流頗為污濁,顯示這段時間並沒有人進入過這裏。我又看到了那個召喚法陣,地面上用的不知道什麼塗料抑或是某種生物的鮮血畫出的反向召喚法陣,奇怪扭曲的符文透著陰森、恐怖,在法陣中間是一個乾癟了的心臟,是用來為召喚法陣提供動力的八級沙漠鯰魚的心臟。
幾秒鐘后,風二先生收回了目光,一直半握的雙手也鬆開放在肋下,那一縷縷暗藏殺機的氣流就是從他雙手中流淌出來。
我嘆了口氣,將箱子抱進屋中。白里大人到底還是離開了要塞,他晉陞領主,離開是遲早的事,只可惜沒趕得及回來與他再見一面。白里大哥這麼一走,他下面的那些屬於光明神教的戰士們就表現的與我相當疏離,真正是人一走茶就涼啊。
我這裏因為是龍科德曼將軍的住宅,因此一般沒有人敢亂闖。
我走出來,看到的是一個穿著光明神教的戰士,這人我在白里大哥身邊看到過一次,因此熱情的和他打了招呼。
消除了隱患,我也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關好房門,我也離開了墨菲特的住所。
正準備離開,突然風二先生從外面走到塔下,望著我,略微有些皺著眉,說道:「這麼晚,你到這裏做什麼?」
打開箱子,將龍鱗鎧甲取出。拿在手上時才覺得沒有看起來的那麼沉重,甚至可以說是輕巧。整個龍鱗鎧甲幾乎看不九*九*藏*書到一點金屬,有的只是龍鱗、龍皮,看不出什麼材質但卻韌性十足的絲線,難怪如此輕便。
站在我面前的戰士依然保持著淡淡的口吻說道:「白里大人在血色要塞擊殺了眾多的蟲族和沙漠鯰魚,為聯盟軍建立了卓越的功勛,受到教廷的嘉獎,教廷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白里大人去完成,這是白里大人的使命,所以白里大人已經離開這裏。」
我想到去找龍科德曼將軍,不過我不確定自己夠不夠資格見到他。像他這樣鎮守一個要塞的大人物,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思慮再三,我覺得自己能夠見到他的可能性非常低。
風二先生看著我說道:「血色要塞有血色要塞的規矩,在這裏沒有誰會為你負責,在這裏更沒有奶爸。每個人都是自己向自己負責,如果你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就離開這裏。嗯,你這個月的戰功點數好像還沒有上交。」他冷笑一聲,做了一個「我會盯著你」的動作,轉身走入塔內。
連吸了幾團的毒煙,小樹精神采奕奕,頗為遺憾的跟我說道:「對生命樹來說,這可是大補之物,可惜太少。再吸個兩次,裏面的精華就沒了,就光剩土了。若是能再多兩塊,沒準都能支持我晉陞一級了。」
沒多會兒,我走到墨菲特的住處,這間房屋已經失去了它的主人,我沒有停留直接走了進去。
中午的時候,我坐在能量法陣上修鍊,說是修鍊,其實因為巨石一直沒回來,修鍊的也是漫不經心。忽然外面有人從外面傳聲進來:「請問蘭虎閣下在嗎?」
墨菲特是用惡魔語誦念自己的名字,這都有小虎的準確記錄。我站在這個反向召喚法陣前,根據小虎的記錄,完整又準確的誦念出了墨菲特的名字。
幾個守衛看見風二先生,馬上誠惶誠恐的從我身邊退開,顯示出風二先生在這裏的地位。
小樹精白了我一眼,相當輕蔑。「地球上應該也有一些生長在,在你們人類眼中比較惡劣,臟、臭等你們人類輕易不願踏足的地方吧?」
沙漠地龍的龍鱗雖然也是十分的堅硬充滿韌性,但是與銀龍的那三塊龍鱗相比,就完全沒有可比性了。但毫無疑問,這件說不上精美,但卻製作的簡單、樸實,有著粗獷風格的龍鱗鎧甲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甲胄。尤其是它的輕便貼身,穿在身上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完全可以在這件甲胄外面再套上一件更加厚重的鎧甲。
腦海中好似劃過一道閃電,我頓時想起白里大哥和我說過類似的話,翡翠妖姬因為強悍的療效和並不算貴的價格,遲早會影響到別的藥劑師的收入,惹來別人的嫉恨。
披著夜色,我一路走到了能量光塔下方,幾個守衛能量光塔的戰士遠遠的就看到了我,喝令我站住,不得靠近。
法陣出乎我預料的自毀讓我應付起來有些倉促,不過法陣自毀爆發出的力量並不強,轉眼就被我壓制下去。
我話九-九-藏-書未說完,就被他不客氣的打斷,冷著臉說道:「所以你希望將軍閣下來幫你找人嗎?天真,你有什麼資格來要求將軍閣下來為你找人。」
早上搗鼓了半天的龍鱗被它隨手的扔在一邊,這種扔出去都有可能搶破頭的好材料,看起來它並不怎麼珍惜。難道它在生命母樹的傳承記憶中真的看到過成群的銀龍?
我一邊匆忙的召喚出封魚劍在法陣即將完全崩塌的瞬間給斬開,促使其中的力量提前爆發。另一邊催動冰系暗能量核心,利用冰系暗能量將法陣爆發出的有著深淵火焰性質的火系力量給壓制住。
這是那塊墨菲特給我的稍小些的惡魔之土,原本被墨菲特給拿走了,小樹精多麼懂的找機會,後來墨菲特被銀龍踩成肉泥后,小樹精又偷偷摸摸的去將惡魔之土給摸了出來。
走在街道上,人依然不多。我注意到有幾個人看著我的臉色似乎有些怪異,不知道為什麼,因為有小虎這個記憶庫在,我很清楚自己與那幾個人並沒有過什麼交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我的臉色會有些古怪,難道我身上染上了惡魔的氣味,這讓我有些心虛。
能量光塔是血色要塞最重要的部分,闖能量光塔是嚴重的罪名。我攤開雙手、放鬆身體向風二先生與幾名守衛示意,我並沒有任何惡意。當然這個風二先生對我頗有偏見,我不能不防,因此體內的封魚劍已經旋轉著預熱,隨時都能以雷霆之勢出現。
我肅然道:「我不是在和你說笑,我的朋友在要塞內消失不見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有偏見,但是我要見龍科德曼將軍。」
目送風二先生進入塔內,我正無奈的打算離開,忽然一個守衛叫住我道:「你的朋友叫巨石?」
這個風二先生一上來就夾槍帶棒,似乎對我有些不滿。但是此刻,也不是關注他的語氣態度的時候。我道:「風二先生,我的這個朋友不會出去狩獵的,我很清楚他。」
我是親眼看到惡魔之土蘊含的毒煙是多麼的霸道,能夠直接將小樹精的手指給腐蝕掉的。沒想到這樣恐怖的玩意,對小樹精來說竟又是無上美味。
巴爾弗將縮成一團的惡魔之土給放進一個瓶子中,堵上瓶塞,給我科普道:「這個魔氣是惡魔之土受到深淵世界的污染結合純凈的土系能量生成,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劇毒之物,但,嘿嘿,對我來說,這卻是無上的補品。可惜太少,吃完就沒得吃了。什麼時候,才能論斤稱著吃啊。」
我探頭看看那縮成一小團的惡魔之土,果然顏色變淡了許多。
我意識到有些不對了,巨石不可能兩天都不回來的。尤其是基本上可以排除他外出狩獵的情況,他兩天沒有回來的情況非常古怪。
他頓了一下,說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翡翠妖姬太好,要塞里其他的藥劑都乏人問津了。」
我點頭道:「沒錯,他就是我的那個朋友,你知道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