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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歡而散

第二十章 不歡而散

我在家中等了好一會兒,風二終於姍姍來遲。
怪蛇果然是整個領域的核心所在,受到致命重創后,整個領域再也維持不住。無聲的破裂,好似一整面鏡子被打碎成了幾十塊碎片。
透過它的雙目,我能感受到它內心熊熊的怒火,和滿腔的不甘。它充滿憤怒的盯著我,但是我卻不會對它有絲毫的婦人之仁。先不說這傢伙一上來就對我頻施死手,就是這個領域幻境,也只能把怪蛇給擊殺了,才能允許我從容退出。
風二跟隨龍科德曼將軍很多年,深知對方的習慣。既然龍科德曼將軍語出輕蔑,說明他真的沒有將布爾曼放在眼中。風二想了想說道:「大人,我並不是惜身,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身邊人。我若是加入到行動中保護蘭虎,那就等於是和布爾曼撕破臉了。布爾曼雖然還代表不了光明神教,但以他的地位,多少都能給我們找一些麻煩。不如換一個人保護蘭虎。」
見他不再堅持讓我去找阿克爾道歉,我心中大鬆了口氣。風二此人雖然有些時候有些迂腐,但總歸算是自己人。我道:「不知此次,光明神教一行人前來這裏的目的究竟是為何?」
風二點頭說道:「是的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用心保護他的安全,即使是豁出性命,我也會完成大人的吩咐。」
風二有些尷尬的說道:「言重了,言重了。佐伊.阿克爾雖然是領主級強者,但是在我家大人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大概之前也只是想嚇唬嚇唬你罷了。畢竟人家是來為查理出頭的,你要是有心化解雙方恩怨的話,我可以為你搭橋,你去給查理和阿克爾道個歉,再送上一點禮物。這樣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大家都好。」
光塔中,龍科德曼將軍正在給風二面授機宜。
風二的話說的我心頭火起,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是將軍大人讓你來勸我給人道歉的?」
龍科德曼將軍手指在座位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瞧著,清脆的聲音在大廳中迴響。「蘭虎是守護者聯盟難得的種子,我不能讓他在成長的階段被布爾曼這個偽君子給扼殺了。你得了格迪斯的風系法則,精進一日千里,已經摸到了領主級的門檻,是最適合保護蘭虎的人,其他人我信不過。」
高高在上的龍科德曼將軍沒有說話,表情淡淡的,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對方的話一樣。
被我打斷話語的風二神色不爽,但仍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只是惱怒的望著我。這一點我還是滿佩服他的,或許他是伺候人已經伺候習慣了。
說話的老者穿著紅袍,見龍科德曼沒有絲毫表示,鼻音深沉的哼了一聲。
眾人一時間恍然,或好奇、或驚訝、或貪婪的向我望過來,想要一睹阿克爾口中傳奇級別的武器的風采。
他收回目光,說道:「很奇特的守護碑,雖然肯定是我們守護者聯盟的煉製手段九*九*藏*書,但我卻沒看過和你一樣的守護碑。你去過劍塔了?」
光明神教的人離開后,龍科德曼將軍說道:「這事就這樣定了,蘭虎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藍袍祭司精神意念化成的怪蛇巨大的很,骨頭肯定也不少。它綿軟無力的身軀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那道劍光在它身體中任意破壞。
雖然不明白,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龍科德曼將軍釋放的強烈善意,我還是能夠感受的到的。既然風二陪我一塊參加什麼行動,那一會兒,風二肯定會來找我,並向我解釋其中緣由。
我道:「你也知道,那種情況下,我根本沒有資格留手。而且要不是關鍵時刻龍科德曼將軍出手阻他一阻,你恐怕都未必能看到活著的我。」
我攤攤手,無辜的說道:「我剛剛進來,連話都沒來及說,就被拉進你的幻境中,而且還是領域幻境。如果說這裏一定有人在欺負別人,我肯定是那個被欺負的。不過很抱歉,我雖然不喜歡欺負人,也從來不喜歡被欺負。領主級雖然強大,可是渺小的我,內心卻從不軟弱。當然,我的劍也同樣的鋒利。如果我不小心弄傷了你的眼睛,對不起,我現在向你道歉,我真不是有心的。」
他冷冷的笑著:「能在我的領域中傷我,至少也得是傳奇級別的武器。不過,力量就是力量,不是一把武器就能改變的。你想仗著一柄傳奇級別的武器就想欺負到我們光明神教的頭上來,未免有點太天真了。」
他這話一出口,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先去看望光明神教那一行人去了。
紅袍祭司布爾曼實力不如人,雖然拉虎皮做大旗勉強能夠與龍科德曼將軍平起平坐,但龍科德曼將軍若是翻臉,他卻沒有絲毫辦法。
「停,」我道,「按照你這個說法,我若不去道歉,明天宇宙就會毀滅在光明神教的怒火中。」
但是就在藍袍祭司要將自己的怒火爆發出來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他身旁那個明顯是光明神教一行地位最高的那位老者,忽然制止了他的行為,陰沉的聲音讓我響起了在幻境中與龍科德曼將軍硬拼了一記的那個生長著兩對翅膀的巨大戰士。
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不會再動手了,我也將封魚劍從手臂處收回,和幾顆力量核心待在一起,時刻受到幾顆力量核心的滋潤。
對此,我也不以為意,反正眼光不能殺人,隨它看好了。
看著他充滿威脅的眼神,封魚劍也悄悄的被我召喚到手臂的位置,隨時都能展現出鋒利的劍鋒。
風二又是尷尬,又是氣憤,還想再勸我。
風二作為龍科德曼將軍的追隨者,必然要為他的利益考慮。我一番說辭下來,風二果然陷入沉思。
龍科德曼將軍冷哼道:「交代?布爾曼,我的交代就是讓你的人回家再練兩年吧。」
風二已經習慣了仰強者九_九_藏_書鼻息,我雖然有時會妥協,卻從未喪失過一顆強者的自尊心。我道:「風二先生,武者之路在於自強不息,否則空有強大的力量,卻沒有一顆強大的心,也始終成不了強者。」
面對龍科德曼將軍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神,藍袍祭司可恥的縮了,這一刻,他就像是一條面對百獸之王的惡犬,卑微的露出懼色。
雖然我不敢確定他有膽子在這裏殺我,但是打算在幻境中重創我的心思肯定是有的。這傢伙眼睛通紅,一副輸不起的樣子,該不會是還想要繼續動手吧。
我道:「我去道歉不是不可以,但是正如你所說,我現在是候選者的身份,再面對光明神教的人員時,我代表了守護者聯盟,你覺得對我們來說,是守護者聯盟的臉面重要,還是光明神教的臉面重要?龍科德曼將軍考慮的肯定會比我們更深,他既然沒有讓我道歉顯然是由自己的想法,我們最好不要私自做出決定,以免讓將軍大人陷入被動。」
「阿克爾住手,要給主人家留點面子。」
風二聽了龍科德曼將軍的決定,一臉驚詫:「大人,我們雖然拿了翡翠妖姬的配方,但我們也為了他做了不少事,沒有必要為了他得罪了光明神教吧。況且布爾曼的到來,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飛蛇大公的意思。即使是布爾曼,在光明神教中也有著很重要的地位。我們真的有必要為了一個小小的蘭虎,卻得罪對方嗎?」
四周立即傳來一片低低的笑聲,光明神教一行人則大多臉色難看。
龍科德曼將軍這話充滿了鐵血的味道,也意味著他會袒護我到底。我由衷的一陣輕鬆,畢竟和一名領主級強者正面對著乾的壓力還是非常巨大的。
而且這絕不是裝裝樣子,因為封魚劍已經就要命中它的眼睛了。
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讓一直神情猙獰的藍袍祭司阿克爾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我看著神情猙獰的阿克爾,毫不客氣的反擊道:「你見過有領主級以下的人主動去欺負領主級的強者嗎?」
劍虹如橫貫天空的白色閃電,倏忽間,就從怪蛇左側的那隻大眼中穿梭而過。
眼前一陣恍惚,回過神來時,眼前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嗯……似乎不是所有人都恢復正常,先前對我出手的藍袍祭司,一隻手捂著他的左眼,從他手指縫中滲出的血跡來看,似乎他的左眼受了比較嚴重的傷。
藍袍祭司一臉忿忿不平,但到底不敢忤逆這位老者的話。捏緊的手指緩緩的鬆開,即將爆發的火山也趨於平靜,但他滿懷怨恨的眼神預示著這件事並沒完。
我陡然生出被他看透的感覺,到底不愧是領主級強者。我能傷他,不過是僥倖。論真正的實力,他能甩我八條街。
我記得黑斯利說過我的封魚劍是神劍,封魚劍到底是傳奇級別還是神器級別,並沒有定論。但至少證明了read.99csw.com一件事,封魚劍確實是非常罕見。
對於領主級強者,斷肢重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眼睛雖然受到重創,但只要沒瞎,總會愈合的。但是畢竟吃了虧,士氣大減。
龍科德曼將軍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讓一個七級的候選者,給一個領主級的強者一個交代?就因為他在被迫進入對方領域中時,不小心刺破了對方的眼睛?」
我不知道龍科德曼將軍突然來這一手是何用意,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在對方面前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乾脆也不抵抗,只是咬牙承受著來自精神的威壓。
這群人來時趾高氣昂,走時卻灰頭土臉。沒辦法,誰讓他們隊伍中的僅有的兩個領主級強者都吃了癟呢,何況其中一個看起來傷勢還頗為慘重的樣子。
阿克爾最後一句話一說出口就有些後悔,畢竟在場的絕大多數都不是領主,他這一來等於是得罪了在場的幾乎所有人。但是既然說了也斷然沒有收回的道理,面對眾人不善的眼神,他也冷冷的一哼,不願多做解釋。
行動?什麼行動?還讓風二陪我,這到底是咋回事。我被龍科德曼將軍的後半句話說的一頭霧水,難道光明神教那幫人還有後續的動作?不過我看龍科德曼將軍並沒有解釋的意思,也只能乖乖的點頭應承,並且告辭離開。
風二一見到我就苦笑道:「蘭虎你也下手太狠了,佐伊.阿克爾的那隻眼睛恐怕一個月之內都恢復不了了。」
而現在,阿克爾遭受重創,我卻毫髮無傷,不得不令人心中疑惑重重。
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怪蛇的腦袋都被刺穿了,一時間都還沒死,剩下的一隻獨眼,怨毒的盯著我。
拋開雜念,我恭恭敬敬的說道:「將軍大人慧眼如炬,我確實在來沙丘之星前闖過劍塔。」
阿克爾和紅袍祭司的臉色都很難看,但一切放在眾目睽睽之下,由不得他們反駁。
藍袍祭司死死的盯著我,他體內的力量如同隨時都可能爆發的火山,顯得十分危險。
幾秒鐘后,風二無奈的搖頭說道:「既然你不願和解,那也算了。不過從此你要小心點。聽說阿克爾這人的心眼有點小,你在眾目睽睽之下重創了他,讓他大丟面子,他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起來也怪,藍袍祭司精神意念轉化的怪蛇最初的時候,兇猛異常,光是那驚人的體型和醜陋猙獰的外型就夠嚇人的了。但是此刻被守護碑砸中,就好像是喝醉了酒吧,整個身體都透出軟弱無力的樣子。
龍科德曼將軍目光停留在我的天地玄黃玲瓏碑上三秒,他雙眸中的黃光大盛,好似X光一般的反覆在我的守護碑上掃視著,試圖解析其中的秘密。
風二連忙搖手道:「沒有,沒有,這純粹是我個人的建議,光明神教是個龐然大物,個人力量豈能與之匹敵。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
我斷然道:read.99csw.com「讓我去道歉,門都沒有。」
坐在高處,一直雲淡風輕,好像一切事與他無關的龍科德曼將軍,忽然看向阿克爾,緩緩的開口道:「你這是在威脅守護者聯盟的候選者嗎?」
我道:「你心裏肯定很不爽我這麼誇大其詞。我說點實際的,是不是那個紅袍祭司、藍袍祭司以及查理,就能夠代表光明神教了?」
小小的一方守護碑,而且還只是虛影。我原本也沒有寄予太大希望,但沒想到如此給力,將那條百米多長的怪蛇砸的頭暈目眩,凶勢全無。我一邊心中感慨著自己小看了守護碑的威力,畢竟是守護者聯盟招牌,怎麼猜測其威力之大都是不過分的,另一邊,手中封魚劍化作一道白金劍虹,劃過長空,刺向怪蛇的眼睛。
龍科德曼將軍雙目閃爍著黃光在我身上掃視著,我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力場將籠罩著,無形的壓力陡然生出,如同一座大山般壓了下來。
我說完后,龍科德曼將軍一直沒有說話,過了十幾秒,我偷偷的抬起頭望向他,他才說道:「能夠闖上第五層空間,頗為難得,看來你是有天賦,有運氣的。珍惜你從劍塔空間中獲得的守護碑傳承,嗯,有什麼為難的就來找我。這次行動,我會讓風二陪你同行,不要擔心光明神教的那幫傢伙。」
很快偌大的一個大廳就只剩下我和龍科德曼將軍兩人。
龍科德曼將軍哼了一聲,很是不客氣的說道:「什麼重要地位,不過是教宗諸多忠犬中的一條惡狗罷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紅袍祭司布爾曼也不打算繼續坐下去看對方的臉色,哼了一聲,臉色鐵青的帶著光明神教一行人離開。
阿克爾嘿嘿的一笑,表情說不出的猙獰:「領主以下,能傷我的,你是第一人。」
場中已經有人忍不住發出竊笑,龍科德曼將軍的語氣並不是質問,但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諷刺。
紅袍祭司布爾曼的雙眼頓時眯了起來,如同毒蛇一般盯著龍科德曼將軍:「你的回答,飛蛇大公可不會滿意的。」
話說到這,風二已經完全明白龍科德曼將軍有多重視蘭虎,他這一趟保姆的活是免不了了的。同時心中對蘭虎生出一股強烈的嫉妒,跟隨龍科德曼將軍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他對誰會這麼重視。
等到我體內的守護碑虛影緩緩從我頭頂升出抵抗著來自龍科德曼將軍的力場的壓制時,我終於明白對方的用意。
藍袍祭司吃了這麼大虧,顯然是不打算善擺甘休的。他身旁空氣持續降溫可視為他將要出手的徵兆。
光明神教一行人的領頭者,那個紅袍祭司,看了一眼阿克爾,不滿他的膽小。轉過頭來,迎著龍科德曼將軍的視線,紅袍祭司冷哼道:「守護者聯盟好大的名頭,難道我光明神教的祭司受了傷就這麼算了?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我心中愕然,好像我重創了他精神意念所化的那條怪蛇,九-九-藏-書使得他也受到連累,一隻眼睛也受了不輕的傷。不過以此類推,他因為在幻境中受了傷所以本體也受了同樣的傷。那假如我在他幻境中被凍成一尊冰雕,或者被那怪蛇嚼碎了吞下肚子,在現實中的是不是也要遭受同樣的命運。
龍科德曼將軍的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這是你的機緣,闖到了第幾層?」
怪蛇的身軀綿軟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神劍的光輝以勢如破竹之勢刺破它堅如鋼鐵的眼瞼,然後一路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開它堅硬的顱骨,刺入它的身軀,一時間不知道多少根骨頭都發出「噼里啪啦」的斷裂聲。
藍袍祭司阿克爾,捂著眼睛的手緩緩的拿下來,露出了鮮血模糊的半邊臉。在場眾人頓時一片嘩然,明眼人都知道剛剛對方倚強凌弱甚至施展了領域的力量,雖然只是利用精神力製造的領域投影。但毫無疑問,擁有領域力量,沒擁有領域力量,是截然不同的,強弱懸殊明顯。
龍科德曼將軍也絲毫不讓的盯著對方:「我重申一次,守護者聯盟的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飛蛇大公日理萬機,怕是不會顧及到這樣的小事。」
龍科德曼將軍滿意的頷首:「沙丘之星畢竟是守護者聯盟的沙丘之星,布爾曼也玩不出太多的花樣。如果他們只是想讓蘭虎吃點苦頭,你可以不用出手,這也算是對他的磨練。如果危及蘭虎的生命,你就不能遲疑。」
三秒好似一個世紀般漫長,我再次體會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的感覺。好在對方並沒有惡意。
風二先是有些惱怒,后又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說道:「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為將軍大人想想。我家將軍為了你,可是得罪了光明神教。光明神教是那麼好得罪的?歷經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多少教派都在光明神教的光輝中化為塵埃,多少星系的智慧生命都屈服在光明神教的腳下,那尊龐然大物,就是屈屈手指……」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龍科德曼將軍說話的語氣口吻都和平常一樣淡漠,但我總感覺他似乎神色中對我和藹了許多,難道是我的錯覺?
我道:「闖到第五層空間,被一個魚人巫師召喚出來的蛟鯊給打敗。」
他完好的那隻眼睛,掃了一眼我的手臂。
所謂理屈詞窮,一切手段用盡后,就只剩下圖窮匕見了。
風二頗為耐心的說道:「他們三人是不能代表光明神教,但是他們三人在面對光明神教以外的人來說,他們就是代表光明神教,你打傷了阿克爾,就等於是打了光明神教的臉面。」
氣憤對方一上來就向我下死手,因此我說話也沒有客氣,一番明貶暗損。阿克爾的臉色不斷的變幻,直到最後鐵青著臉恨恨的說道:「你果然囂張跋扈,難道你以為會有人能夠天天保護你?哼,你最好給我小心點。領主以下全是螻蟻,出了這裏,我要捏死你,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多費多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