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均分財富
有天火維護我,我也不怕阿克爾要求我賠償一隻九級黑螞蟻,只是他一副貪鄙的樣子不斷在我眼前晃蕩,確實會讓人心情不好。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向天火彙報:「天火大人,我在下面發現了一個源晶石的儲藏洞穴。」
大戰後的戰場,已經分不太清楚哪裡是通道,哪裡是洞穴,彼此連成一片,儼然就是一大片廢墟。近千平方米的一大片空間遍地狼藉,絲絲不斷的白煙混在其中,不時能夠發現一片片地面在高溫下被燒成琉璃晶體。
我一邊儘力避開黑螞蟻的音波彈,一邊努力地以意念溝通守護碑虛影。守護碑虛影是被我凝練出來的,自然有我的精神烙印在內,但是此刻雖然還能順利溝通,卻無法讓它停下。
彈指間,「破滅光柱」正面轟擊在黑螞蟻身上。
我冷眼旁觀,只覺得此人器量實在太小。慾望是社會進步、人類進化的主要動力之一,說不上對還是錯,但是堂堂一個領主級強者,在一堆源晶石面前就失去了冷靜從容,表現得如同一個普通人,實在讓人小看。如果不是認識白里大哥這樣的英雄豪傑,我甚至會覺得光明神教也不過如此。
守護碑虛影就好像帶著一座能量山,向黑螞蟻撞了過去。
我也不在乎他的威脅,等我煉製出守護碑,大家的實力相當,威脅的話也就變成了笑話。我迎著他的目光,淡淡地道:「這種隨時都能得到驗證的事情,我騙你能有什麼好處?」
天火怒視阿克爾道:「你是要趁人之危,毀了我守護者聯盟的優秀候選者嗎?」
有些人比較容易滿足,手握數百塊源晶石,已經不願意繼續冒險深入沙海,想要就此返回。搗毀了這麼大一個蟻巢,還殺死了一個蟲族英雄,這樣的功績基本上已經足夠回去交付任務了。
阿克爾好似一頭餓極了的狼看到了肉骨頭,眼神十分貪婪。
守護碑虛影從我頭頂徐徐冒出,因為正大量地吞噬著各種能量,因而呈現著五色斑斕的光芒。
「哦,又是被搬空的嗎?」天火道。
有些人則因為一下獲得這麼多源晶石,激發了心中的野心,想要繼續深入,希望能夠在哪個蟲穴中再撈一筆。有兩個領主級強者壓陣的好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經過這一場大戰,又有數人受傷,包括我。天火決定在此休整一天,第二天繼續深入沙海,查探蟲族的動靜。
好在有天火壓制著他,他也不會做出什麼沒有理智的事情。
阿克爾神色不爽地道:「那隻黑螞蟻九級巔峰,差一步就有可能成為英雄等級的蟲子,它一身是寶,你不會想獨吞吧。這次蟻巢的收益,我和天火早已定下規矩,你可不要以身試法。」
「砰。」大戰後的戰場中,一點點動靜都足以挑動人的神經。
我解除了合體,用精神念力控制著守護碑虛影往回飛,要將其重新納入體內溫養,同時暗暗發誓下次不能再這麼冒險了。
九級黑螞蟻雖然
九*九*藏*書天賦非凡,並且已初窺領主級門徑,只要吞噬足夠的源晶石,將力量積蓄到十成,就能水到渠成,成就蟲族英雄的等階,但畢竟它現在還不是英雄,只是九級巔峰的精英級蟲子。黑螞蟻也拼了命,傾盡所有的力量,隱約在身體外形成一個猙獰強悍的螞蟻形狀。這隻螞蟻似乎象徵著冷漠和恐怖,我被它那無視生命的漠然目光一掃,頓時感到有萬鈞重壓加身,意識都被壓縮得好像要破碎一樣。
阿克爾幾乎是一個箭步就衝到我面前,雙眼緊緊盯著我道:「你是說堆積如山?你可不要騙我,我要是發現你敢騙我,我是不會管你是什麼身份的。」
這樣恐怖的力量,幾乎要與魔神媲美了。
「破滅光柱」這一擊的威力不小,用了這一招,我也是感到一陣陣虛弱,眼前金光直冒。先前守護碑虛影抽血似的從我體內汲取了太多的力量,再加上「破滅光柱」這一擊,借用法則的力量,消耗太大。
沒有後悔葯吃,只能祈禱守護碑虛影不要破碎。
天火和阿克爾將兩人記錄下的各人斬殺蟲子數量比對了一下,然後公布了出來。排名一出來,我發現自己竟然排在第十位,雖然名次不高,但也不低。
阿克爾冷笑著,對我說的話不置可否。
我想都不想,連守護碑虛影都沒來得及先收回體內,就當即催動「封魚劍」施展「破滅光柱」,一記劍光勢如雷霆直斬過去。
小山一樣的源晶石,總共有九千多塊,如此巨大的數字,就是天火也感到十分驚訝。
本來就不牢固的守護碑虛影受到領域力量的壓迫,馬上變得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崩塌。
九級黑螞蟻雙眼閃著瘋狂的目光,正努力地掙扎著,要用節肢把自己給從洞壁中撬出來。
這隻九級黑螞蟻,蟲族天才中的天才,准英雄,血肉、骨骼以及爪牙都是非常好的材料,現在只能找到幾塊不大的外骨骼,自然損失是大大的。
天火突然打斷他,道:「蘭虎說得沒錯,那隻黑螞蟻現在已經成渣了。」他指了指不遠處洞壁邊黑螞蟻的一片頭顱碎片,還有一根一看就十分不凡的巨牙,驚訝的表情中還有著宛如長輩的欣慰。
我也沒好氣地道:「那隻強悍的九級黑螞蟻就趴在源晶石堆成的小山上,我就算想偷偷藏一些,也要有這個機會。那隻九級黑螞蟻有多強大,你應該能夠感受到一二。面對這種兇悍無比的蟲族,我使盡全力都未免力有不逮,哪還有餘力在戰鬥的時候去私藏一些源晶石?」
「嗯?」我不解地道。
天火難以置信,說話的聲音都失去了一貫的鎮定,在巨大的財富面前,除非是聖人,否則沒有人能不動心。
土系暗能量核心最先失守,被守護碑虛影的吸力牽引著緩緩地向守護碑投去。
我在疼痛中早已失去了站立的力氣,此刻也是半躺在地上,一隻手努力地撐著地面。當疼痛大幅度減輕九_九_藏_書,我才有力氣抬起頭向前望去。
好在天火及時出手,一面護住了我的守護碑虛影,一面護住了我。
面對守護碑虛影聚集而來的沉重如山的能量,它也感到了死亡的恐怖,放聲尖叫中歇斯底里地釋放出全部力量,迎向如山似淵的守護碑虛影。
守護碑虛影飛行速度絕對算不上快,但是守護碑虛影四周聚集著從四面八方吸引過來的海量能量,卻堪稱恐怖。
阿克爾目光落在還沒有被我收回的守護碑虛影上。他目光一凝,突然展開了領域,並將領域擴展到這一層蟻巢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冷著臉訓斥我道:「蘭虎,你搞什麼鬼?這麼大的動靜,是想把整個蟻巢都轟塌嗎?那隻黑螞蟻呢?」
那猙獰的巨大螞蟻影像瞬間就被守護碑虛影撞得崩潰,黑螞蟻發出痛苦的尖叫,被衝擊波卷著狠狠甩向洞壁,雄獅般大小的身軀整個深深嵌入洞壁中。
黑螞蟻被「破滅光柱」轟成渣,確實飄散得到處都是。如果細心找尋的話,沒準會找到九級黑螞蟻剩下來的一些殘骸。
三股能量匯聚成的能量洪流向著「封魚劍」狂涌而去,「封魚劍」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白光。我只覺身體一輕,已與「封魚劍」融為一體,化作一道白色劍虹向著黑螞蟻疾斬而去。
蟲子的屍體除了用來當做煉器的材料,還能兌換戰功。只是因為這裏距離血色要塞太遠,沒有幾個人想要扛著重得要命的蟲子屍體回去。大家都想要源晶石,攜帶方便,而且源晶石是稀罕物,用處比較廣泛,能自己用,也容易出售。
就在這時,兩位領主級強者穿透層層蟻巢,出現在我和黑螞蟻戰鬥的這一層通道中。連法則的力量都出現了,兩人肯定是坐不住了。
阿克爾斤斤計較的樣子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以此來為難我,但其實也暴露了他狹隘貪財的本性。
我心中大急,在電光石火間冒出一個大胆的念頭。
死亡降臨,黑螞蟻那人性化的眼睛里也流露出震驚的神色,不知道是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掉,還是不相信我竟然能夠借用法則的力量。畢竟在不合體的情況下我只是七級巔峰,合體后也只有九級而已,看起來離領悟法則力量應該還有著遙不可及的距離。
我的目光在洞穴中搜尋了一圈,也沒看到小樹精這傢伙跑到哪裡去了。我感應了一下小樹精在我腦海中的精神印記,發現這傢伙活得好好的,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只是不知道藏在哪裡,死活不願意出來。
阿克爾發火道:「憑你也能做到……」
我緊張地看著,一絲精神念力連通著守護碑虛影。守護碑虛影離開我的身軀,對能量的吸引力下降了很多,這說明守護碑虛影還是比較脆弱的。九級巔峰黑螞蟻的力量其實十分強悍,尤其現在不顧一切地釋放力量,我開始擔心守護碑虛影會在碰撞中崩潰,那我就哭都沒有眼淚了。
本來就不牢固的守護碑虛影受到領域力九-九-藏-書量的壓迫,馬上變得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崩塌。
這傢伙外表看起來狼狽得很,六根節肢斷了兩根,身上的外骨骼也布滿了裂紋,但是看它拚命的樣子,似乎還頗有餘力。
阿克爾振振有詞,但是他也不敢真的和天火鬧翻,而且他的鬼心眼,只要不是傻子,誰都看得出來。現在我受天火的保護,他沒有機會再下手,辯駁了兩句后,也就將領域給撤去。
我喘了口氣道:「到處都是。」
我大驚失色,沒想到他不但沒有一點領主級強者應有的心胸氣度,而且膽子也這麼大,竟然在天火面前搞鬼,對我出手。
對於這個結果,阿克爾表示不信,但是除此之外卻沒有第二個解釋。他幾次拐彎抹角想要探尋我施展法則力量的事情,我都找借口給搪塞過去。法則力量是我的依仗,我怎麼可能將這麼要緊的事情告訴我的潛在敵人?
「分贓」之後,每位強者都喜笑顏開,氣氛十分和諧。
天火和阿克爾每人各分了九百多塊源晶石。其他人最多的分了七百多塊源晶石,少的也分到兩三百塊。我因為發現源晶石有功,額外多分了一百塊,到手有四百多塊,也算是一筆巨額財富了。
沒等它繼續發威,守護碑虛影就撞了上去。劇烈的衝擊下,整個蟻巢都為之地動山搖,不知道有多少通道崩潰,洞穴坍塌。
守護碑虛影如一線燭火般搖搖欲墜,這讓我大吃一驚。守護碑虛影失去了琉璃寶塔一樣的五彩光芒,十分黯淡。顯然在剛才的撞擊中它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害,穩定性大大受創,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如泡影一般「噗」地破裂碎掉。
阿克爾目光落在還沒有被我收回的守護碑虛影上。他目光一凝,突然展開了領域,並將領域擴展到這一層蟻巢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冷著臉訓斥我道:「蘭虎,你搞什麼鬼?這麼大的動靜,是想把整個蟻巢都轟塌嗎?那隻黑螞蟻呢?」
阿克爾的領域也明顯對我有排斥和壓制的動作。我強打起精神,抵擋領域力量對我的壓迫,沒想到眼前一黑,劇痛傳遍全身,再次感受到靈魂被撕碎的感覺,鮮血不要錢似的噴出,感到萬分虛弱。
音波彈剛一靠近守護碑虛影,就好似給守護碑虛影加餐一樣被一口吞下,連個氣泡都沒冒出。
守護碑就好像困在水池中的一頭鯨魚,一口便將整座水池的水給吞光。四周的能量雖然前仆後繼地湧來,但禁不住守護碑虛影的肚皮太大,怎麼都不夠。很快守護碑虛影傳來一股吸力,竟將我體內幾顆凝結的力量核心給吸得蠢蠢欲動,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守護碑虛影給吞下肚去。
名次最高的果然是光明神教的幾人,在前十名中佔了五人。風二先生排在第二,黑斯利排在第五。
意外得了這麼大一筆財富,在後續的行動中,眾人產生了分歧。
在戰鬥中昏過去,就意味著把自己的生死交給敵人來主宰。我痛苦地呻|吟著,堅持著不九*九*藏*書昏過去。以清醒的意識體驗那無與倫比的疼痛,更讓人有種生不如死不如去死的衝動。
我轉頭看向天火,天火雖然神色也頗為激動,但是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比起阿克爾要冷靜得多。
天火看不下去他針對我的態度,神情嚴肅地道:「阿克爾,這種沒有證據的話,你最好不要亂說,以免影響軍心士氣。我守護者聯盟的候選者,不是誰都可以冤枉兩句的。」
已經苟延殘喘的黑螞蟻哪還能禁得住帶有能量法則的「破滅光柱」的轟擊?從洞壁中爬出一半的黑螞蟻當即被轟得飛起,在熾烈的光芒中,它那鈦合金般堅不可摧的身軀如同陽光下的積雪迅速融化。
總之所有人都兩眼放光地看著源晶石。
幾十塊,分到每個人的手上,大概也只有一兩塊。這麼大一個蟻巢,按說怎麼也能翻到幾百塊源晶石,只找到區區幾十塊,確實讓人失望。
小犬狼和隼兒的力量增強,使得「破滅光柱」這一擊的威力也有了不小的增強,在此之前,我也沒想到「破滅光柱」能將它轟成渣。
腳下有隆隆震感傳來,守護碑虛影在大量地抽取土系能量,已經影響到蟻穴的穩定性。要不了幾分鐘,不用黑螞蟻音波彈攻擊,我就很可能會被崩潰的蟻穴掩埋在這百米深的地下。
黑螞蟻一連吐出四顆音波彈,都被守護碑虛影給無聲無息地吞下肚去,而此刻守護碑虛影四周聚集的能量已經達到一個驚人的數量。量變引起質變,這些紛繁蕪雜的各種屬性的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也就擁有了可怕的破壞力。
這個小東西一向滑溜得很,既然沒事,我也懶得管它。
阿克爾感應了一番,確實沒有感應到那隻九級黑螞蟻的氣息,他又再次問了我一遍:「那隻黑螞蟻呢?」
堆成小山似的源晶石即便本身沒有什麼光芒,在眾人眼中也都釋放出令人迷醉的光芒。
我也懶得理會這個傢伙,他對我的敵視在我在他的幻境中擊傷他的那一刻就已經埋下了,除非我卑躬屈膝地服軟,否則無法改變。
天火震驚地看著我道:「你沒看錯?真有幾千塊?」幾千塊源晶石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別說是領主級的強者,就是龍科德曼將軍也會動心。
我望向聲音的來源,被砸得嵌入洞壁中的九級黑螞蟻竟然沒有死。蟲族生命力之頑強,簡直讓人不禁要問一句:「你們是不是生來就開了外掛的?」
阿克爾對我不恭敬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了,也沒自討沒趣繼續擺領主級強者的架子,冷笑了聲道:「你或許沒有騙我,但是你有沒有趁機中飽私囊,在別人沒發現的時候,偷偷地藏起一些,這誰又能說得准?」
我的嘴很嚴,阿克爾問了幾回都碰了一鼻子灰,於是也就悻悻地放棄了,轉而和我計較起那隻黑螞蟻被我轟成渣給大家造成的損失來。
蟻巢本就堅固,又有黑螞蟻分泌的唾沫反覆加固,洞壁堪比鐵石一般堅硬,竟然破壞成這個read.99csw.com樣子,讓突然看到這一場景的阿克爾和天火兩位領主級強者都心生震撼。
我十分擔心,趕忙用意念溝通守護碑虛影,反饋的回應比平常要慢得多。這不但是守護碑虛影受到重創,也是因為我留在守護碑虛影中的精神印記遭到破壞而致。我遭受的劇痛也是因為精神印記間接將守護碑虛影受到的損害反饋給我所導致。
守護碑虛影懸浮在半空,靜靜地停在那裡,沒有再繼續吞食能量,但靈光十之已去八九,如同老人垂暮,說不定下一刻就崩潰了。
「去!」我一聲大喝,用意念控制著守護碑虛影向著黑螞蟻砸去。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陣劇烈的疼痛幾乎瞬間就讓我痛昏過去,就好像體內有一個靈魂被強行撕成了碎片。
純粹的光芒,凝成手臂粗細的光柱,光柱旁逸散出的白光好似一片片綿軟的羽毛飄浮在空中。就在這如夢如幻般的美麗中,卻有著無堅不摧的可怕。
面對天火的憤怒質問,阿克爾卻鎮定得很:「剛才有法則力量的強烈波動,誰知道是不是那隻九級黑螞蟻臨陣突破了呢?我這也是小心謹慎,展開領域也是為了保護蘭虎和我們,防止被偷襲。」
我堅定地平緩呼吸,茫然中大概過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疼痛才開始減輕。
按照事先定下的規矩,以斬殺蟲子數量分配源晶石。
因為沒人要蟲子,天火和阿克爾商量了一下,乾脆不將蟲子算在戰利品的分配裏面了,畢竟這次的戰利品太豐厚了,區區幾隻蟲子也值不了幾塊源晶石,完全可以忽略。
我道:「我發現的這個儲藏洞穴可不是搬空的,裏面的源晶石堆積如山,據我估測,至少也有幾千塊源晶石。」
天火有些失望地淡淡道:「我們的人在上面總共發現了三個源晶石的儲藏洞穴,但都被搬空了,只找到幾十塊散落在角落中的源晶石。」
等到蟻巢上下的蟲子都被清剿一空,就是分配戰利品的時候了。戰利品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源晶石,另一部分是蟲子的屍體。
這一下可把我嚇得不輕,我不知道守護碑虛影由虛轉實需不需要許多材料,但是只要簡單推測一下,只怕是需要海量的能量填充到守護碑虛影中,才能一步步由虛轉實。守護碑虛影胃口太大,幾乎是不分敵我,這樣下去,怕是把我一塊吸成肉乾了。
確定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方位,我領著天火和阿克爾一直向下,來到了源晶石的儲藏室。阿克爾看到那堆跟小山似的源晶石,眼睛頓時就直了,喘息都粗重了幾分。
我暗暗撇了撇嘴,道:「你來晚一步,那隻黑螞蟻被我轟成渣了。」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向我望來,見我好好地站著,天火嚴肅的目光頓時放鬆了許多。
無論什麼樣的意見,對天火來說,都只是聽聽就算了。作為一個領主級的強者,還不需要有人來教他該如何行事。在接受這次任務之前,他心中就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絕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